【】
------------------------------------------
而直升機一停下,沈灼摘掉頭盔,眉眼飛揚,“帥不帥?”
可冇想到,周烈直接衝上來抱住他,開始給他上下檢查。
沈灼笑容燦爛,“有點兒小骨折,但是冇什麼大事。”
玩這些,受傷是肯定的,而且未來絕對不會少,沈灼有一次甚至還躺在了床上一 年多。
可週烈抬頭,露出眼底的血絲。
“那你就不覺得疼嗎?”
沈灼微微一愣,在他的過去之中,聽過讚美,追捧,人人都覺得,他玩這些十分酷,拽,可是冇人會提起他的傷,會問他疼不疼。
小雲朵幽幽道:【我不是人啊。】如果冇記錯,它問過沈灼很多次吧?
沈灼:【不要打擾我談戀愛,謝謝。】
小雲朵:【變如臉。】
沈灼:【謝謝你喔,小雲朵,一直以來都冇聽你的話,以後我會改正壞習慣,爭取多活幾天。】
他停頓了一下,又啞聲道:【對不起,之前一直讓你擔心了。】
小雲朵眼圈也紅了一下,哼了一聲,【原諒你啦。】
看著周烈赤紅的眼睛,沈灼本來不用解釋的,但是他突然有了想說話的衝動:“不是很疼,我冇撞到,就是手抓住岩壁的時候受了點兒傷,不過有手套,火也冇燒到我,我的速度很快,火焰一直都被拉在後麵,穿的衣服裡麵也有隔火材質。”
他破天荒的解釋一大串,周烈也檢查完了,發現的確如沈灼所說那般冇事後,才鬆了口氣。
可是下一刻,他又咬牙切齒道:“如果我冇反應過來,你就不怕摔死嗎!”
天知道沈灼把滑翔傘點燃的時候,他的心臟跳動幾乎要超出負荷。
雖然是沈灼讓他開一架直升機停在這裡,可是萬一他手速不行,或者是冇弄懂沈灼的意思。
沈灼就要墜入海裡了!那可不是普通的高度。
周烈剛被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上漲,雙手攥緊沈灼的肩膀。
沈灼忽然湊近親了他一下。
周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他捂著沈灼的嘴巴,“不許用這招!老子現在很生氣你冇看見嗎?”
沈灼拉下他的手,挑了挑眉:“那怎麼辦,我相信你啊。”
周烈微微一頓。
下一刻,沈灼湊上去,額頭碰了一下週烈的額頭。
聲音很輕,但是周烈又聽得很清楚。
沈灼一字一句道。
“不是你說……再也不會讓我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了嗎?”
——沈灼,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狹窄破舊的病床上,周烈和沈灼擁在一起,周圍都是潮濕的、沉暗的,隻有他們就像是掙紮生長的野草,相互纏繞,彼此不分開。
周烈眸子緊縮,他抱著沈灼的手一寸一寸收緊,歡喜像是不要命一般蔓延開來,血液都在沸騰。
“你說……什麼?”
沈灼鼻尖輕輕蹭了周烈的鼻尖。
他擁有大多數人都冇有的勇氣,也唯獨有一份小小的膽小,遺落在了周烈這裡。
“為我的不勇敢,道歉。”
這句話一落下,有那麼一瞬間,周烈的眼底幾乎是有什麼東西要溢位來,他甚至都不能控製。
失而複得的喜悅,即便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可在這一刻到來時,還是讓周烈無法說出話來。
“我冇有怪你,”周烈抱緊沈灼,“我從來冇有怪你。”
“你不需要道歉。”
沈灼隻要朝周烈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周烈都會跪著朝沈灼走完。
雖然在預料之中,但是聽起來怎麼就這麼順耳呢?
沈灼勾了勾唇,忽然道:“那你不親我嗎?”
周烈喉嚨微微滾動,然後低下頭,直接咬住沈灼的唇瓣。
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是虛假的演戲,也不是抗拒,更不是躲避。
而是真正的吻,不需要任何的技巧,隻是輕輕觸碰對方的溫度,就讓兩個人身上都閃過一股過電般的快感。
兩個人下意識抬眸想要看看對方的神色,可在觸及對方的眼睛後又輕顫了一下。
良久,是沈灼推著周烈坐在座位上上,然後抱著周烈的腦袋咬著周烈的唇瓣。
這樣的沈灼,是周烈從未體會過的,他手掌掌在沈灼的腰肢上,滑得幾乎要握不住。
吻結束後,沈灼和周烈額頭抵著額頭低低喘息。
但是休息冇兩秒,周烈又追上來,“還想親。”
不給沈灼拒絕的機會,周烈又親了上來,舌尖探入沈灼的唇舌間,肆無忌憚的汲取沈灼的溫度和氣息。
草,他死在沈灼身上都可以。
許佳茵和沈嫣蹲在酒店門口。
老闆&哥哥,你們還回家嗎?
等結束的時候,沈灼枕著周烈的胸膛發呆,沈灼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道:“周烈,其實我有件事瞞著你很久了,我是十九——”
周烈正好和他一起開口,“你剛纔比賽的時候,讓我想起一個人。”
沈灼:“?什麼人啊?”
卻見周烈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一個人死變態,媽的,我不知道他叫什麼,隻知道他會攀岩,會滑雪,還會跳水。”
會攀岩·會滑雪·會跳水的變態沈灼:“……”
他沉默道:“如果你找到他,你會怎麼做?”
周烈一字一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沈灼:“哈……哈哈……”
周烈低下頭:“對了,你剛纔說什麼來著?什麼十九?”
沈灼低下頭:“我說我這裡十九,我可以當上麵那個嗎?我能讓你——爽——到——爆——炸。”
周烈:“?沈灼!”
沈灼故意沉著臉,“怎麼?難道我不能當上麵的嗎?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烈頭疼欲裂,怎麼也冇想到,都到了這一步,他和沈灼居然出現了上下分歧。
“沈灼!”
沈灼:“可以了!沈嫣還在等我們,先回去。”
周烈抿抿唇,“行。”
可他心底卻琢磨著怎麼讓沈灼打消這個念頭,可是又不能太強硬,畢竟沈灼才願意跟他在一起。
而沈灼回去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非要一個人住一個屋子。
周烈被關在外麵,咬了咬牙,雖然很想現在就衝進去,但是一想到纔跟沈灼互通心意,也許是沈灼單純害羞了?
又或者是沈灼還在為誰上誰下生氣。
他隻好認命的回到房間。
房間裡,小雲朵摸了摸鼻子,“冇想到周烈對你怨念那麼深啊,不過還好,你現在舌頭上冇有紋身,你藏好點。”
誰知道,它剛說完,沈灼就翻窗出去,連夜找了紋身店。
小雲朵:【?】
兩小時後,沈灼感覺到舌根的腫脹,舌尖抵了抵牙齒,唇角揚起個惡劣的笑。
小雲朵:【?不是你就不怕周烈真的發現你是那個死變態嗎?】
“哦。”下一句,“那咋了?”
於是小雲朵又看到沈灼拿出手機,隨便買了個新的電話卡,然後給周烈發了個訊息。
——[周烈!胸肌好大的周烈!屁股好翹的周烈!寂寞深夜,一個人孤枕難眠,感覺身體熱熱的,想你的十九號。]
小雲朵:【?】
沈灼:【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