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李楊生也覺得自己脖子冷颼颼的,他坐起身,環顧四周然後瞳孔倏地緊縮。
他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彆墅床上嗎?怎麼到了這個鬼地方!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牆壁,空氣中都是潮濕的味道,清冷冷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樹的影子在地上拉扯出猙獰的模樣。
李楊生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他徑直躺了回去,腦袋卻重重撞上了石頭。
李楊生嗷了一聲坐起來,捂著自己生疼的後腦勺。
這一下的疼痛清楚地傳遞給他,李楊生就算想騙自己是做夢都騙不了。
“草!誰他媽給老子弄到這裡來了?”
李楊生看著那黑漆漆的窗戶,還有外麵密密麻麻的樹影,眼底都是恐懼。
他還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都被脫掉了,隻剩下了一個內褲,冷風透過窗戶刮進來。
李楊生頓時打了個噴嚏,好在他摸到了旁邊桌子上有幾根蠟燭還有打火機。
李楊生連忙點起一根,但這對黑漆漆的屋子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他這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廢棄的臥室。
而直播間裡,發現沈灼去了哪裡後,所有人都炸了。
這是出了名的十大鬼屋之一,有差不多兩百年的曆史,在偏遠的郊區,曾經是一個莊園,裡麵住著富饒的一戶人家。
一對有錢的混血父母,喜歡田園生活,也是出了名的慈善家,經常收養孩子,並且在撫養長大後送出國外,直到有一天,一個逃出來的傭人渾身是鮮血的被人帶走。
才揭開這棟莊園下的黑暗,原來那對夫妻有錢但是喪心病狂,他們經常收養孩子,是為了虐待小孩兒,也根本冇把撫養長大的孩子送出國。
地下室堆著無數屍首分離的小屍骨,下人之所以逃出來,是因為那個男主人信奉邪教,把所有人都殘忍殺害後,自己也自殺了。
下人是裝死才逃過一劫。
後來有人想要收回這地,但是鏟子一下去就溢血,半夜住在旁邊的施工隊還經常能聽到小孩子玩遊戲的聲音。
加上這地方原本就偏遠,不怎麼具備商業價值,所以就撤資了。
這棟鬼屋也留下了下來。
就連最膽大的戶外博主晚上進去都直言有鬼。
不僅直播設備狀態百出,要麼是雪花片,要麼就是出現雜音。
那些主播的背後還經常出現一些模糊的影子。
根本冇人能成功在裡麵待上二十四小時。
而沈灼現在一隻手舉著手機,甚至連專業的直播設備都冇有,穿著一件衛衣就走了進去,態度悠閒的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逛街。
彈幕:?
原本是來攻擊沈灼的,現在看到那黑黢黢的直播間,一個個都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心臟都被提到了最高處。
【沈灼到底在乾什麼!】
【不是他就一點兒也不怕嗎?】
【為什麼,我不服,沈灼長得就是一副需要保護的臉,怎麼能這樣冷靜?】
【這畫風也太奇怪了吧。】
小雲朵噗嗤一聲,要知道這可是沈灼的老本行了。
上輩子沈灼就直播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有時候是極限滑雪,有時候是鬼屋探險,或者是戶外徒步。
沈灼曾經孤身徒步穿過最難的徒步高原線,長達十五天。就在所有人都失去他的蹤跡,以為他已經遇難的時候。
沈灼成功回來了。
見沈灼神態散漫,原本驚恐的人莫名的,也受到影響,隻是盯著那漆黑的前方還是有些害怕。
【不是,沈灼怎麼不開燈啊?】
其他的鬼屋探險博主好歹還開了燈,可是沈灼卻完全冇開燈。
就那麼在黑黢黢的房子裡穿梭起來。
【求沈灼開燈吧,你不害怕我都害怕。】
沈灼忽然腳步一頓,所有人都凝固,沈灼轉動手機,把螢幕對準了了左邊的牆壁。
上麵赫然噴著血紅色的塗鴉,一隻猩紅的烏鴉,身上卻長著密密麻麻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透過直播間在盯著所有觀眾。
【嘔。】
不僅如此,烏鴉的身上還有不少的血手印。
上麵寫著幾個大字。
“他們要殺了我。”
“救救我們吧。”
“好想活著。”
鮮紅的油漆往下流淌,宛如血液,此刻直播間的人早就忘記了是來討伐沈灼的。
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心臟都被這刺激的一幕提到了嗓子眼。
偏偏沈灼卻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模樣,他轉動手機,往後稍了稍,讓直播間所有人都看清了牆壁。
居然寫滿了詛咒。
“殺了你!”
“快跑。”
“有人在追我。”
還有許多扭曲的畫,被風腐蝕地有些斑駁,加上樹影娑婆,透過窗戶搖曳著照進來,就宛如魔鬼張開了獠牙。
已經有人忍不住勸沈灼。
【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直播間。】
【這地方被詛咒了,不能呆了。】
在一片驚恐聲中。
沈灼在地上撿起一個塗鴉瓶,晃了一下。
然後在牆上噴了一句話。
“沈灼帶著他的粉絲兒子們到此一遊。”
直播間:……
【不是,誰是你粉絲了!】
【gua!!】
【不要臉。】
沈灼把鏡頭調換成自拍,猙獰可怖的牆壁被他漂亮的臉龐取代,沈灼挑了挑眉:“是誰說不是我粉絲的。”
【我!】
【我!】
沈灼直接把他們踢出去。
那幾個人:?
等他們想進來的時候,卻發現沈灼居然對他們單獨設置了付費加入。
可他們這個時候正是心癢癢的想知道沈灼要乾什麼的時候,隻好要咬牙切齒地付了一塊錢進去。
“還有誰不是我粉絲?”
這次冇人再看說話了。
而李楊生正端著蠟燭,摸索著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忽然就聽到噗嗤噗嗤的聲音,還有人若有若現的在低聲說話。
李楊生頓時睜大眼睛,臉色蒼白驚恐。
他這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他後退兩步哆嗦著舉著手裡的蠟燭,眼睛驚慌失措地朝四周亂看。
而沈灼,也在互動完之後繼續切換鏡頭,讓直播間的人都第一視角可以看到前方的道路。
這個第一視角讓直播間哀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