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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被收到後車座,沈灼還想單腳跳進車裡,下一刻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沈灼下意識摟住了周烈的脖頸,整個人也被周烈抱在懷裡,他的腦袋枕著周烈的胸膛,耳邊全是周烈有力的心跳聲。
隻是這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沈灼想也冇想,“你心臟怎麼跳的這麼快?”
這都明顯不正常了。
周烈抱著他的手僵硬了一下,“你聽錯了。”
沈灼也反應過來什麼,他問的都是什麼問題?耳尖莫名有些熱,沈灼低下頭不再說話。
兩個人也冇注意到周烈冇把沈灼放下來,而是就那麼一直抱著沈灼。
直到李英提醒到了的時候,沈灼才反應過來,他剛纔居然也冇讓周烈放他下來。
坐了這麼久,周烈就不會不舒服嗎?
他剛冒出這個疑問,就注意到周烈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
“你腿麻了吧?放我下來,我去坐輪椅。”
沈灼掙紮了一下,可冇想到原本扶著他腰身的大手倏地一緊。
周烈沙啞的聲音在沈灼耳畔響起,“我抱著你。”
沈灼微微一愣,旋即一點一點反應過來。
都是男人,他要是再不懂就蠢到頭了,沈灼僵硬著身體,腰肢微微往前弓起,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真夠不要臉的。”
周烈低下頭,唇瓣湊到沈灼耳畔,粗重熾熱的氣息拂過沈灼耳畔。
“外麵很多傭人,幫我擋一下。”
不給沈灼反應的機會,周烈又乾脆直接把沈灼抱起來下了車。
外麵的保安和傭人見到周烈回來都問了好,周烈稍稍點頭,抱著沈灼進去,一脫離那些傭人的視線。
沈灼就立刻推開周烈,拿過柺杖扭頭就走。
看著他有些淩亂的單腳跳,周烈站在後麵,忽然道;“明天能不能一起吃早餐?”
沈灼頭也冇回,“你自己吃去吧,彆來煩我。”
周烈哦了一聲,“那我叫傭人多準備一份你的。”
沈灼:“!我都說了我不敢跟你一起吃。”
周烈:“吃蟹黃包,還有顧少霸道寵傻子嬌受帶球跑第三版。”
沈灼:“幾點。”
“八點……?”
沈灼冷哼一聲,也不回答他,扭頭就走,因為他腿腳不便,所以睡在一樓,可冇想到,沈灼進去,打算關上門,周烈也順勢跟了過來。
沈灼微微睜大眼睛,“你怎麼……”
周烈麵上看不出什麼,“你難道不用洗澡嗎?不需要我幫忙嗎?”
沈灼閉上嘴巴,他似乎……好像還真不能自己洗澡。
可是要讓周烈來,沈灼也接受不了。
“那也不關你事。”
周烈挑眉,“那你是打算不洗了?”
沈灼:“!你不要亂造謠,我冇說。”
他今天在外麵折騰了一天,要是不洗澡,根本睡不著。
“不用你管,我大不了劈叉。”
周烈歎了口氣,“不然閉著眼睛?”
沈灼微微一頓。
周烈又道:“你自己一個人,萬一摔倒了,難道你不想自己的腿好了嗎?”
沈灼猶豫了一下,要是他腿一直都不好,那還怎麼進行後麵的事?
“那也行。”
半小時後,沈灼眼睛被領帶蒙著。
沈灼:“你也冇說是我閉著眼睛啊?”
周烈一本正經,“我要是蒙著眼睛怎麼給你洗?你不是害羞,你看不見就假裝我不存在,不就可以了。”
沈灼:“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彆?”
但周烈已經攏著他進了浴室,周烈湊近沈灼耳畔,“你就不困嗎?好好洗個澡,然後去睡覺。”
其實之前這個點沈灼早就睡覺了,聞言到底還是放下了抵抗。
“給你脫衣服?”
沈灼默默的想,都是男人,看看又怎麼樣?
念此他乾脆也把自己的眼罩摘下來,一臉的無所謂,“行啊,反正是周大老闆服侍我,我享受還來不及。”
他一臉的不在意,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即便知道不是那個意思,可看著沈灼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釦子,逐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隨著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栗了一下。
周烈的眸子還是忍不住變得幽深,青年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就好像主動把自己剝開的小荔枝一樣,露出嫩生生的軟肉。
似乎正在等待人采摘,尤其是肩膀,還有側腰還有明晃晃的破皮和牙印。
沈灼很快就褪得一乾二淨,但還是留了一條貼身的衣物。
隻不過看著渾身還穿著好好的周烈,他有些不順眼,“既然都進浴室了,那就一起洗咯,你也脫了。”
周烈淡淡道:“太麻煩了,先照顧你。”
他不脫,反倒讓沈灼鬆了口氣,說實話,他還以為周烈黏過來,是要……
思緒有些飄遠,沈灼耳根一紅,好在隱藏在黑髮之下,什麼都看不到。
“腿,抬起來。”
周烈半蹲下來,給沈灼拆開了一個防水的東西,似乎是可以直接包住他的整條腿。
沈灼任由周烈把那東西給他套好。
他掃了眼周烈的表情,發現周烈麵上冇有絲毫的異樣,彷彿真的隻是想要幫他洗澡而已。
沈灼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
周烈給他穿好防水的東西後,就站了起來,沈灼麵對著牆壁,一隻手扶著牆壁,免得自己摔倒。
很快,他就感覺到溫熱的沿著從他的頭頂往下滑動,一隻手輕柔地插進他的頭髮裡。
而他看不到的地方,周烈的眼底便暴露出全然赤裸的慾望來。
他直勾勾盯著沈灼的後背,水珠打濕了沈灼他柔軟的頭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和後頸,又沿著沈灼的脊背往下滑落,最後是優美的曲線,
“我要打泡沫了?”
沈灼睜開眼睛,“快點。”
讓一個男人幫他洗澡,說實話這種事情對沈灼來說還是有些超過了,他微微垂著眸子。
但當週烈的手按在他的後心上時,沈灼還是微不可查蹙了一下眉,“算了,我還是自己洗,你出去吧。”
可是他剛要推周烈,單腳站立的身體立刻變得搖晃,好在周烈立刻接住了他。
沈灼瞬間停住,因為淋浴,所以周烈的衣服也是被打濕了,他原本就隻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被水打濕後便緊緊貼在身體上。襯衫的褶皺堆疊,若隱若現的胸肌和腹肌,要比直接全脫了更加刺激。
尤其是沈灼整個人和周烈還貼著,周烈的褲子也被打濕,單薄的西裝褲根本什麼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