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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你和沈灼不是才見幾麵嗎?怎麼就結婚了?沈灼是自願的?不會是你逼他吧?為什麼我被拉黑了?】
對於周璟一連串的問號,周烈連回覆都懶得回覆,直接把他刪了。
周璟看著那個紅色感歎號,深吸一口氣,周烈是裝都不想裝了?
而周烈掃了眼正在看漫畫的沈灼,周璟當然電話打不通了,他已經用沈灼的手機把周璟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隱藏。
就在沈灼幾乎要睡過去,周烈才站起來,他看著漫畫蓋在臉上打瞌睡的身著,“你困了?不然不去吃了。”
誰知道剛說完沈灼就立刻精神了,他坐起來,“不行!我都等到現在了。”
但沈灼冇注意到自己現在和周烈的距離,周烈原本就是稍稍傾身看著他,沈灼一坐起來,幾乎就要和周烈撞上。
周烈還冇摘掉眼鏡,他倒不是近視,帶的是護目的,帶了眼鏡的周烈和平常不一樣,那雙銳利冷沉的雙眼被鏡片稍稍柔和,西裝外套脫了,隻剩下襯衫馬甲和領結。
袖子微微捲起來,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麵青筋盤橫,骨節分明的手,每一根手指看起來都十分修長。
居高臨下看著沈灼的時候,掌控的意味幾乎溢滿了整個空間。
沈灼莫名的,心臟漏跳一拍。
怎麼周烈還越來越好看了?
周烈忽然道:“你怎麼這麼奇怪,發燒了?”
他皺了皺眉,沈灼也不知道在沙發上睡了多久,說不定真的著涼發燒了,念此,周烈抬手摸了一下沈灼的額頭。
沈灼隻感覺視野完全都被遮住了,周烈的手很大,甚至可以包住沈灼的大半張臉頰。
在周烈即將碰到的時候,沈灼立刻打掉他的手:“你想多了,我冇發燒。”
“冇發燒你臉這麼紅。”
沈灼立刻道:“房間太熱了,我悶的,快點,我要去吃宵夜。”
看著他單腳跳上輪椅,甚至都不讓周烈扶。
周烈眉微微一挑。
他冇說什麼,而是意味深長地掃了眼沈灼,然後在後麵推沈灼。
而在網上,明明隻是等沈灼吃個宵夜半小時,結果等了一個小時的網友們幾乎望眼欲穿。
最終惱羞成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而沈灼,他環顧四周,“吃個宵夜而已,需要來這麼高階的地方?”
沈灼還以為就是去吃個小龍蝦而已,結果周烈卻把他帶到了一艘豪華遊輪上。
周烈淡淡道:“這遊輪是我的,吃完可以直接在船上睡覺。”
沈灼環顧四周,彆說,這遊輪還挺大,而且甲板裝飾的也很漂亮,頭頂是高懸的月亮,今夜的海風也不是特彆的大,微微吹在臉上十分的舒服。
尤其是不遠處還有音樂。
其實沈灼還挺喜歡的,他忽然道:“你不會還準備了燭光晚餐吧?”
沈灼冇注意到周烈身體微微一頓。
他噗嗤一聲笑出來,“彆跟我說你的準備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準備燭光晚餐……”
沈灼剛說完,幾個侍應生就輪番上前,把桌子擺滿。
並且點上兩根蠟燭。
沈灼:“……”
他瞅瞅周烈的臉,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到。
沈灼尷尬,“其實也冇那麼俗氣,還是很浪漫的。”
周烈深吸一口氣,“把蠟燭拿掉!”
那兩個侍應生愣了一下,連忙上前,剛打算把蠟燭拿掉。
沈灼連忙製止,“不用拿。”
對上週烈的目光,沈灼咳了一聲,“說真的,擺著好看。”
沈灼抿抿唇,他又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人,周烈被他折騰了一天,又熬夜工作,現在還準備了燭光晚餐。
沈灼示意那兩個侍應生可以離開了,然後直接把椅子拉到周烈身邊。
周烈的臉隱冇在燭火漆黑處,隻給沈灼露出一個緊繃的下頜。
沈灼戳戳他的袖子,“周烈。”
周烈把自己的袖子扯出去,沈灼手裡一空,他摸了摸鼻子,“你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周烈冷聲道:“你不是說太俗了嗎?”
他聲音冷冰冰的,但沈灼就是莫名的聽出了一絲不開心的意思。
還真跟他的大狗一樣。
沈灼心底哈哈一聲,對於哄大狗可謂是順手就來,他故意夾起一筷子,“你真的不吃?那我吃完咯?”
周烈掃了他一眼,冷哼,“隨便你,吃完就吃完。”
沈灼:“所以你真不打算跟我一起吃?”
“冇興趣。”
對上週烈口是心非的模樣,沈灼眉一挑,“哦,那你走吧。”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周烈微微一頓,冇想到沈灼會直接趕他走。
沉默地看著沈灼,確認沈灼似乎真的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後,周烈也冷下臉,拿起鑰匙就要站起來。
沈灼卻晃了晃酒杯,“不過這麼漂亮的飯,我可不想浪費了,我乾脆給周璟打電話吧,相信他過來應該也不晚。”
周烈瞬間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沈灼!”
沈灼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再點幾個男模,一人一個餵我吃,你說怎麼樣?”
他還未說完,就被走過來的周烈捉住了手腕,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沈灼!”周烈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風暴,“彆得寸進尺!”
他眯了眯眸子,直勾勾盯著沈灼,“也彆以為我真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你。”
他已經在剋製自己,從醫生告訴他,他的確有躁鬱症,如果不吃藥治療的話,隻會越來越嚴重。
他有想過,沈灼就算不承認自己又怎麼樣,他大可以直接把沈灼圈禁起來。
就如同他心底最陰暗的想法那般,把沈灼鎖在床上,永遠不打開他的鎖鏈。
嘴裡忽然多了一塊馬卡龍。
周烈眼底的鬱氣瞬間消退,臉上少見的出現怔愣。
沈灼把馬卡龍往他嘴裡塞了一下,笑眯眯,“彆生氣了嗯?剛纔是我的不對,跟你道歉。”
沈灼頓了頓,“我很喜歡這頓飯。”
周烈眸子微垂,掃了沈灼一眼。
沈灼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隻能從海風微微吹拂起的黑髮上,可以看出沈灼似乎也有些不平靜。
沈灼忽然道:“周烈,我是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