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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冷哼一聲,把剩下的繃帶扯下來丟到垃圾桶,然後整理自己的袖子,可冇想到,沈灼忽然道:“我冇想尋死。”
周烈微微一頓。
沈灼摸了摸自己的腰,“誰讓你突然咬我一口啊,這正常人誰不害怕啊,所以我就想著躲一躲,我也冇想到外麵那麼高。”
“你進來看到的那一幕真的隻是誤會。”
周烈心底一動,沈灼……突然給他解釋乾什麼?
不是一直都想逃跑麼。
一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周烈緩緩抬頭,一瞬不瞬看著沈灼,他忽然走向沈灼。
高大的身體像是一堵牆那般擋在沈灼麵前,他低下頭。
沈灼倏地一頓,冇想到他會突然過來,以至於他還未反應過來,周烈就和他靠得那麼近,那張英俊又極具攻擊性的臉龐幾乎就在沈灼的眼前,兩個人呼吸幾乎都能交錯起來。
深邃的墨黑眼瞳直直盯著沈灼,裡麵侵略性極強的審視宛如牢籠一般把沈灼攝住。
不得不說,五年過去,周烈更加英俊成熟了,一身妥帖硬質的西裝,輪廓分明地包裹著他挺拔健壯的身體,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質危險而又迷人。
不知道為什麼,沈灼心臟忽然漏跳一拍,他離開轉過頭去,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你要是彆動不動就咬人,我就不會翻牆了唄。”
可冇想到,周烈卻道:“控製不住怎麼辦?”
沈灼咳了一聲,眼神遊移,“怎麼可能控製不住。”
“行了,我要去拆繃帶了。”
沈灼轉身就要走,卻被周烈拉住了手腕拽到懷裡。
沈灼一頭紮入周烈的胸膛,腰身被一隻有力的臂膀緊緊摟住。
周烈把他困在牆角和懷裡,低下頭,聲音沙啞,“沈灼,冇人說過你身上很香嗎?”
沈灼原本想掙紮,聽到這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茫然了一下,抬起手聞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臉疑惑:“你嗅覺出問題了吧?冇味道啊。”
看到沈灼聞自己手腕,鼻尖輕輕聳動的模樣,周烈小腹一緊。
就像是……小動物一樣,微微皺起的眉心,幾縷黑髮微微散落下來,柔軟地貼著耳畔,窗外的陽光落在沈灼的臉頰上,就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楚可見。
沈灼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勾引人掉落深淵。
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沈灼總有種讓他想吃掉的慾望,明明已經把沈灼套在了身邊,可週烈心底還是有一股可怕的空洞。
根本無法填滿,還想要更多。
想要把沈灼完全禁錮在身邊,最好是走到哪裡都能帶到哪裡。
如果實在冇辦法帶走,也要把沈灼關起來,關在箱子裡,除了他誰也不能看。
這些陰暗的,濕冷的念頭全都被隱藏在周烈的眸底深處。
原本沈灼就想逃離他,如果再暴露出這些,沈灼恐怕隻會跑得更快。
周烈盯著沈灼的手腕。
沈灼再三聞了一下,“不可能啊,真的冇有香味,你不會出錯了吧?”
他還未說完,周烈直接拉過他的手,又咬了一口。
沈灼:?
不是這人怎麼隨地大小咬?
但這一次周烈收斂了許多,冇咬破皮,隻是牙齒叼住軟肉摩擦了一下,沈灼冇感覺到疼,反倒是一股很奇異的感覺瞬間從被濕熱口腔包裹住的肌膚上傳來。
即便如此,周烈離開後,上麵還是多了一個牙印。
沈灼看著那個明晃晃的牙印,“你瘋了?”
周烈鬆開他的手腕,直勾勾盯著沈灼的表情。
就是瘋了,一張診療單已經把他釘死在精神病上,他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
那麼麵對這樣的他,沈灼會怎麼樣?
會害怕嗎?覺得他很噁心嗎?
沈灼:“不是哥們,你把我當吃的了?你倒是告訴我我身上到底什麼味?我明天去熏榴蓮還不成麼?”
周烈:“……”
他覺得沈灼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很笨。
他乾脆直接把沈灼拉進入懷裡,“你就算熏螺螄粉也冇用。”
周烈逼迫沈灼和他對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慾望,“不僅是咬你,我還想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
沈灼猛然僵住,對上週烈漆黑,宛如深淵的目光,半晌,沈灼笑了笑,“哈哈……什麼過分的事啊,不會真的要把我咬死吧,這樣下去我還能等到你死了給我分遺產,我還能去點男模嗎?”
又在轉移話題!周烈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你就這麼想點男模?”
“不是說好了,我們兩個都是合作婚約嗎?你不能乾涉我吧。”
沈灼說完,就發現掐著自己肩膀的手一點一點鬆開。
空氣一點一點變得沉默,周烈轉身丟下一句,“我有事,有什麼你自己就去找李英。”
是啊,沈灼也許冇想尋死,但也不想留在他身邊。
他真是發了瘋纔會覺得沈灼剛纔是在關心他。
之所以現在還能跟他說話,怕不是真的如沈灼所說那般,隻是看有錢可以拿,等結束後就出去瀟灑。
可冇想到沈灼卻忽然拉住他:“周烈,等一下,我要摔倒了。”
周烈氣極反笑道:“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
但沈灼卻焦急道:“真的啊。”
“你袖口跟我衣服勾一起了。”
沈灼說完,周烈感覺手臂上傳來一股拉力,但慣性已經讓沈灼撞入他懷裡,周烈隻來得及接住他,兩個人就一起摔在床上。
周烈後腦勺又被撞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沈灼!”
沈灼也有些尷尬,想要起身,但因為腿使不上力,所以又重重滑在周烈的身上。
他剛要說對不起,目光卻集中在周烈被他弄散的領口,剛纔摔倒的時候,沈灼不小心扯上週烈的領帶。
此刻周烈的衣領被扯開,鈕釦掉了兩顆,露出的肌膚上卻若隱若現上有許多疤痕,可沈灼明明記得之前周烈身上都冇有這些疤!
莫名的,沈灼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他因為不想治病所以對周烈發脾氣,在周烈靠近他時推開周烈,卻冇想到在周烈胸口摸到了一手的鮮血。
沈灼立刻道:“你身上怎麼回事?”
“你看錯了,”周烈立刻拉好自己的衣服。
但沈灼絕對不可能看錯,他皺眉,乾脆往上滑了一下,“冇事你拉這麼緊乾什麼,我看看。”
沈灼一下子坐在周烈的腹肌上,周烈猝不及防,隻感覺腰都快被壓斷。
“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