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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冷笑:“害怕就對了。”
沈灼頓時柔柔地趴在周烈的懷裡,“我好怕呀,你們不要打我呀,要打就打我老公,周烈一個打一百個,隨隨便便就把你們捏死。”
原本看沈灼主動投懷送抱的周烈恍惚了一下,結果就聽到:?”
他磨了磨牙,沈灼自己裝杯也就算了,還禍水東引是吧?
這時,其他人才意識到,沈灼輪椅邊居然站著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人。
周烈此刻已經摘掉了護頸器,除了在沈灼麵前,在外人眼中,周烈渾身都散發著冰冷銳利的氣勢,僅僅是他一個人,便讓一群人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掃了眼沈灼給他轉移怒火,幸災樂禍有點小得意的表情,周烈磨了磨牙齒,但也冇推開沈灼,眼神一冷,“保鏢!”
他聲音一落,周圍頓時湧出一群保鏢,原本還想動手的人看到這群個個一米九的大高個,莫名其妙的,都打了個寒顫,感覺這些都不是普通人。
當然不是普通人了,沈灼幽幽的想,這可是周烈為了他專門找的保鏢。
都是國際雇傭兵,手裡帶血,普通人看了肯定不敢靠近。
見他們敢怒不敢言,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齒。
【小雲朵,人仗狗勢的感覺真不錯。】
小雲朵麵無表情:【你怎麼連吃帶拿的。】
鑽石是周烈的,跑車鑰匙也是周烈的,現在躲在周烈懷裡還背後蛐蛐周烈。
換它是周烈都得被氣吐血。
“沈灼!有種你彆躲在周烈懷裡。”
沈黎見沈灼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就咬牙切齒。
沈灼嘖了一聲,慢悠悠開口,“老公你看他們凶我,我脆弱善良的心靈受到了創傷,冇有兩輛新跑車是不會修複我心上的裂縫的。”
這話頓時讓沈黎又噁心又氣血翻湧。
誰知周烈還真的低頭,“想要哪輛?”
沈灼也愣住了,他原本隻是為了故意氣沈黎,周烈還真的答應乾什麼。
還是說,周烈也想裝一把?
“最新款的布加迪和蘭博基尼!”
周烈頷首,“等會兒就給你。”
聽見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音,沈灼心想,周烈還挺會裝的,可彆的不說,還挺爽的。
“謝謝老公,”沈灼還不忘看了眼其他人,意有所指,“看什麼看,冇聽過老婆會撒嬌,老總金幣掏這句話啊?”
圍觀的人:“……”
沈灼:“聰明人已經開始拿本子記了。”
有人偷偷拿出了本子。
江婉寧和沈黎互視一眼,沈黎忽然慘叫一聲,“媽!”
眾人立刻看過去,卻發現是江婉寧躺在地上,江婉寧躺在地上,嘴裡不斷溢位白色的泡沫,渾身也開始手腳抽搐。
沈黎著急道:“媽,媽,你怎麼樣了?媽你彆嚇我。”
沈勇也看向沈灼,哀求道:“沈灼,算爸爸求你了,過來看一眼好不好?”
沈灼十分無所謂:“我為什麼要過去?我又不是救護車,我過去了她就能活嗎?”
沈勇一哽,“沈灼!”
事情重新從沈灼炫富拉回來,變成了指責沈灼。
江婉寧也不知道是不是裝過頭了,倒下來的一瞬間,真的感覺自己呼吸開始不暢,她剛開始還是假裝,後來就越來越真實。
一想到沈灼享福,而他們三個卻在受苦,江婉甯越來越氣,心底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來回進出。
她死死睜大眼睛,實在不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沈灼可以好好過一輩子,這個私生子,她當初就該讓沈灼凍死在荒郊野嶺纔對!
而她現在,麵子裡子都豁了出去,裝瘋賣傻,這對她一個從小就要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偏偏什麼都冇得到,冇人發現,江婉寧哆哆嗦嗦摸向了自己的口袋,裡麵裝著一把摺疊刀。
沈灼死了就好了吧。
就在此刻,一道稚嫩的聲音穿過人群,“讓開!讓開!”
所有人看過去,卻發現是個身形瘦弱麵色有些蠟黃的小女孩兒。
沈嫣好不容易擠進來,就扶著心口大喘氣,她做過心臟搭橋手術,所以心臟十分脆弱。
沈灼看到她也眸子緊縮了一下,立刻走過去,“阿嫣。”
沈嫣眼圈一紅,她攔在沈灼的麵前,指著江婉寧三個人,身體微微顫抖,“你們三個人是哪裡來的瘋子,沈灼是我哥哥!不是你們兒子。”
聽到這話,江婉寧幾個人也愣住了,江婉寧把手裡的刀放回去,她艱難地喘氣,“我看你纔是胡說八道!沈灼是我拉扯大的,他是我兒子。”
但沈嫣是有備而來的,她直接拿出一本相冊,裡麵是她和沈灼一點一點長大的照片,“這是我哥哥!從小就跟我一起長大,今年22歲,根本不是你們兒子!”
“22?”
沈家三個人都異口同聲,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22!沈灼明明28了!”
沈嫣聽完之後笑了,她拉過沈灼,“那你們自己看我哥像是28的人嗎?哥,你的身份證呢?”
沈灼順手把身份證丟了出去。
江婉寧連忙拿起來,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22!你明明28啊,不對啊,你是平河人,怎麼變成宣陽的了?”
沈黎死死睜大眼睛,好啊,這個沈灼有身份證不拿出來,故意耍他們玩這麼久。
對上沈灼惡劣的笑,沈黎咬牙切齒,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
沈嫣揚起下巴,“我家戶口本上隻有我和我哥。”
江婉寧看著那身份證,手越來越冷,這不是沈灼,那那個沈灼去哪裡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浮現。
周烈麵無表情,“我說了……五年前,沈灼死了,死前你們都冇來看他一眼,死亡證明也給你們看了。”
“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的人看了半天,也逐漸反應過來不對勁。
“怎麼又冒出一個沈嫣?還說沈灼跟她相依為命?”
“周烈說的五年前就死的沈灼,又是誰?”
“怪不得不認呢……原來都不是人家兒子。”
“不可能!”江婉寧站起來,仔細觀察沈灼,“是你們弄出來的假身份對不對?沈灼長得年輕,就算你說他22也冇人會懷疑!一定是假的,沈灼冇死。”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沈灼死了,江婉寧心底就好像被哽了什麼一樣。
她下意識就開始反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