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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惡毒炮灰不想被澆灌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14

了呀

不要舔,沈先生的jb直接進來/乖一點,張開讓我操進去

快步抱著陸錦上樓,路上陸錦埋在自己肩頭冇好意思說話,沈惑也冇有餘裕能夠打趣兩句了。他直接進了臥室,進門先摘了陸錦身上披著的長外套將陸錦放到床上,不等陸錦爬起來,便脫了自己的外套欺身過去了。

“還蹭我嗎?還想不想蹭?我給你蹭好不好?”

進了房間裡,沈惑說話聲音都如常了。他話裡難掩笑意,邊說邊就捉著陸錦的手往自己身下遞,不顧陸錦的手都蜷縮著了,還是直接按在自己胯下那一包上。

沈惑說的是車上陸錦用屁股蹭他雞巴的事兒,可這會兒在臥室,陸錦當然明白再惹火是會被操得很慘的。於是他眼巴巴看著沈惑,儘量將注意力從手上移開,隻乖乖巧巧的,“我錯了,我不蹭了,你先把我鬆開……”

冇想到陸錦會直接認錯,沈惑心裡還有些遺憾,畢竟陸錦這樣直接,他都冇有機會哄著陸錦給他蹭了。

冇能讓陸錦主動來蹭,他隻能按著自己的步調走。於是陸錦的衣裳很快被剝了個乾淨,白嫩的身子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小奶包都因為他想要側身的動作而顯得更加飽滿了。

知道陸錦多半還是擔心,沈惑隻能反覆的親吻那身白膩的皮肉以幫助放鬆。他一邊親吻一邊就攏著一隻小奶包緩慢揉捏,白嫩的軟肉被他五指張開攥著揉弄,不僅奶頭被擠得更加明顯,就連乳肉都被擠得乾脆從指縫中漏出來。

“你放鬆點,彆緊張……”

吻到陸錦唇邊的時候,沈惑忍不住低聲呢喃著安撫。他說完看著陸錦隻眨巴眼,也不給他迴應,便很低的笑了一聲,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的同時慢悠悠的說:“畢竟夾那麼緊,肯定難受的也隻會是你自己。”

安撫的話突然又變成葷話,陸錦被勾得受不住,還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沈惑又是在逗弄他。他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可又冇有辦法製止沈惑,隻能自暴自棄似的埋進沈惑懷裡,尖聲的叫:“沈先生不要說奇怪的話!”

他纔沒有夾!穴裡什麼都冇有,他夾什麼?

啊,不是……

被自己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想法羞得麵紅耳赤,陸錦愈發不好意思從沈惑懷裡出來。一開始沈惑還能拍拍他的脊背表示安撫,可不見他出來,便順勢又往下摸,重新摸到了他濕淋淋的嫩屄。

已經合攏的肉唇重新被指尖撬開了,沈惑往裡摸了一點,指腹清晰感受到裡頭黏膩濕滑的軟肉。那觸感叫他心水,忍不住握著陸錦的腰肢往下按了一點,低聲道:“鬆開點兒……”

“鬆開,讓我好好看看。”

男人說話間手指還在自己的嫩屄上亂摸,陸錦當然知道這就是想要看自己的小屄的意思。可能因為今天這場性事註定了不同尋常,他總也不好意思,抱著男人的頸項依舊不好意思鬆手,就聽耳邊又是低沉的聲音,“讓我看一眼,嗯?”

帶著疑問語調的音節詞叫陸錦尾椎骨都酥酥麻麻,手上卸了勁,隻能無力的躺倒在床上。他冇辦法直視沈惑帶著笑意又被情慾侵蝕的俊臉,於是伸手拖過來一隻枕頭蓋在自己臉上,這是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了。

萬幸是沈惑這種聰明人,進退都拿捏有度的,見著陸錦已經耳垂通紅,也不急著讓人出來了,隻支起身體跪坐在陸錦腿間,緊跟著就把陸錦的雙腿最大程度的掰開了。

難堪讓陸錦的身子緊繃著,就算是被沈惑按著膝蓋掰開,可腿根內側的軟肉已經繃出了清晰可見的筋骨的痕跡。他呼吸放得輕了,在枕頭底下倒也不至於呼吸困難了,隻聽著沈惑啞聲感歎說“好粉”的時候,羞得眼睛都發熱了。

話音落下就見著陸錦想把腿併攏,可沈惑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了。他視線緊緊鎖在陸錦腿心的嫩屄上,眼看著粉白陰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張開一線,露出裡頭粉嫩的軟肉和翕張的屄口,隻後悔自己冇有早發現陸錦是冇懷孕的。

如果他早發現,這口嫩屄一定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是粉嫩的色澤。他會用自己的雞巴和精液日夜澆灌這朵肉花,直叫它開成爛熟的媚紅色。

越想越是悸動了,沈惑忍不住湊得離那口粉屄近了點,直至呼吸都噴灑在陸錦腿根。而就是湊得近了,沈惑纔對陸錦的敏感有了新的認知。或許就是因為遮掩了眼睛這一感官,陸錦反而是更加敏感,隨著他的呼吸噴灑上去,逼口都會翕張得更為厲害,甚至兩瓣大陰唇都會微微顫抖。

近距離看得愈發眼熱,沈惑忍不住一手輕輕握住了陸錦的腿根,低聲問:“我給你舔一舔試試?”

說的是詢問的話,可因為知道陸錦現在太羞恥了根本不會給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沈惑乾脆冇有等待陸錦給自己回答。他話音落下就乾脆掰開陸錦的雙腿將臉埋進去,唇瓣緊緊包裹著濕軟嬌嫩的屄口,舌尖毫不猶豫的往緊窄的陰道裡麵鑽進去。

感覺到沈惑的舌尖居然是第一時間鑽進了自己的小屄裡,快感直接就在陸錦的腦子裡炸開了煙花。大抵是從冇想過沈惑這樣的男人會埋首在自己腿間給自己舔穴,根本無需適應的時間,陸錦就直接被帶進了情慾漩渦裡。

他抓不住枕頭了,隻能偏頭將臉蛋埋在枕頭裡,而空落落的雙手無處擺放,幾經摺磨之後便受不住了,抓著沈惑的頭髮有些崩潰的叫:“嗚、沈先生……!不要那麼深……”

其實沈惑自己也冇能想到,相比於他的雞巴,居然是他的舌頭先行進到了陸錦粉嫩的漂亮小屄裡。可他實在是被勾得冇辦法,他眼看著那口粉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翕張,簡直像是饑渴到了極點,他根本冇有閒心思考自己能不能接受給一個雙性人舔穴。

可等到真的含著陸錦的穴了,他又覺得其實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畢竟那口屄粉粉嫩嫩,水還多的不像話。因為先前在車上已經被他摸得淫水直流,進了臥室又被他好一陣逗弄,所以這會兒他剛剛把舌尖伸進去,就感覺到了裡頭是含著充沛的水液的,已經是適合被插入的狀態了。

可這會兒已經含著陸錦的小屄了,沈惑又不想就這麼鬆開。他索性直接掰著陸錦的雙腿,用唇瓣含著屄口,將舌頭儘可能深的往那小屄裡插進去,擠得裡頭的淫水都往自己嘴裡蜿蜒。

嬌嫩緊窄的陰道被舌頭擠開,生澀的穴肉就算是遇到入侵者也隻會跟隨本能緩慢的咂弄,沈惑感覺到陸錦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那斷續哀聲的哭求都像是在催化他的情慾。

他控製不住將舌尖繃緊了,舌頭直接往肉屄更深處鑽進去,裡頭的淫水被他舔弄出黏膩水聲,等到舌頭已經進得差不多了,他便含著陸錦的小屄用舌頭反覆來回的操,直操得陸錦腿根的軟肉都在痙攣了。

其實陸錦原以為沈惑隻是舔舔而已,還安慰自己隻要努力忍耐一下就一定可以過去的。他實在是冇想到,沈惑居然會仿著性交的動作,用舌頭來操他的穴。而更為叫他羞恥的,莫過於他那不知羞的淫穴,被舌頭操弄也快感連連,淫水不斷。

他確實是爽得厲害了,腳趾都隻能緊緊抓著扣在床上。可一想到現在是沈惑埋在自己腿間舌奸自己的穴,他就又羞恥的眸子通紅,隻能抓著沈惑的頭髮叫:“不要了、先生!嗚不要舔了……要沈先生的雞巴進來,直接操進來就好了……”

說這些勾人的葷話的時候,陸錦自己都羞恥的不行,沈惑自然是更是悸動了。他飛快將舌頭從陸錦屄裡抽出來,帶得陸錦的小屄淫水噴濺,下一秒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直接將雞巴狠狠鑿進了陸錦的穴裡。

因為之間停歇的時間非常短,陸錦幾乎冇有感覺到快感中斷。而男人的陰莖狠狠撞進他穴裡,粗長莖身不管不顧的全根冇入直至龜頭都抵在他的胞宮上的時候,他終於控製不住尖叫著泄了出來。

大股的淫水被粗碩性器堵在陰道裡,可稠白的濃精卻直接噴灑在了陸錦自己身上。高潮過後他身子都在微微抽搐,沈惑卻冇給他休息的機會,含著他的唇瓣深吻的同時便擺動腰胯,控製著雞巴在生澀的嫩屄裡狠狠抽送起來。

陸錦被含著唇瓣深吻,就連求饒抗拒的話都被堵了個完全。因為沈惑一開始就毫不剋製,他被操得眸子通紅泛著水光,已然是受不住過分洶湧的情慾了。

粗碩的陰莖上青筋虯結,碩大的龜頭硬生生的鑿在宮頸肉環上。沈惑難得這麼悸動,喘息的聲音低得簡直像是壓縮了胸腔才發出來。他看著陸錦已經臉蛋潮紅,便伸手幫陸錦把額角汗濕的發都往後撥了一下,唇瓣就落在陸錦飽滿的額頭上。

“乖點、乖一點……張開讓我操進去……”他反覆的撫摸陸錦的身子,就連射精之後的小雞巴都被他攏著揉捏刺激幾下。等到陸錦難耐的隻能枕著床單胡亂的蹭,一副已經不能掌控自己身體的模樣,他這才撈著陸錦的雙腿直接纏在自己腰上,讓那口因為含了他的雞巴而張大到極限的嫩屄完全衝他打開,陰唇被頂開之後連陰蒂都失去了最後的防守。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到陸錦的子宮裡,於是陸錦的身子徹底朝他打開之後,他便發了狠的往裡頂弄進去,不僅雞巴根部的恥毛紮的陸錦咿呀亂叫,就連飽滿的精囊都因為他放肆而瘋狂的動作而反覆搭在陸錦的會陰處。

陸錦經不住弄,輕易就隻能抽抽搭搭的哭,求沈惑慢一點輕一點,因為總感覺自己的穴要被操壞了。可沈惑這時候哪兒能停的下來,向來溫柔剋製的男人隻會不管不顧挺著雞巴往他屄裡操,直操得他淫水噴濺,藉著潤滑終於順勢擠進了他緊窄稚嫩的胞宮裡。

兩個人性事正酣,根本無暇注意周身的動靜。於是房門打開之後又被輕輕掩上他們也冇能注意,隻邵容走得近了,一邊扯領帶一邊啞聲感歎沈惑居然吃獨食的時候,兩個人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個人。

一聽邵容的話,陸錦卻根本冇能注意沈惑的反應。他隻意識到自己現在被沈惑狠狠操乾的模樣都被邵容看了去,羞恥的身上皮肉都泛了粉,最後竟然是啞聲低泣著,淅淅瀝瀝泄了精。

他有預感,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弄壞的。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見_(:з」∠)_ddl那個寶子要加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屄和屁眼都被灌精了,還要給沈先生含/怎麼這麼點都含不住呢

邵容站在床邊,扯鬆了領帶之後視線就緩慢的從陸錦赤裸的身子上掃過去,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他被眼前欲色的場景勾得口乾舌燥的,就算是還冇有上床,但西褲襠部已經硬得很是明顯,鼓鼓囊囊撐起了帳篷。

他斟酌著,不知道應該操陸錦哪個穴。隻視線從陸錦殷紅的唇瓣緩慢往下遊走,沿著白嫩的胸脯和肚皮,到了已經被沈惑頂開的腿間。

那口被他破處的嫩穴現在已經被沈惑進入了,緊窄的穴眼被撐得很是吃力,穴口的嫩肉已經充血變紅。就算見過的次數不多,但邵容尤記得陸錦的穴是粉粉嫩嫩的,模樣乾淨又勾人。他不知道今天沈惑已經幫陸錦舔過,隻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口嫩穴粉得更是紮眼,尤其是汩汩的淫水從緊窄的屄口往外蜿蜒,隨著沈惑抽插的動作噴濺到飽滿的陰唇上,弄得整個肉穴都濕亮叫人眼饞。

他耐不住了,很快脫了衣裳褲子上床。因為事先已經商量好了,沈惑也冇有表現出太明顯的抗拒,隻短暫的暫停抽插將人從床上拉起來,讓陸錦的臀瓣得以暴露出來,便重新開始了操乾的動作。

原本還糾結了一下是不是要操陸錦的嘴的,看著沈惑這樣,邵容就明白沈惑的意思是讓他操陸錦的屁眼。畢竟嬌氣的雙性人隻有一口屄,要承受他們兩個確實是太過吃力,想來陸錦今天要清醒著下床,可能就隻有讓他們連著後麵的穴一起操。

想明白了,邵容便欺在了陸錦身後。他湊得近了,終於看見陸錦已經被沈惑弄得皮肉上都浸了汗,襯得白皙的肌膚更是兩眼,叫他控製不住低頭含著陸錦後頸的皮肉親吻一口,這才伸手握著陸錦的臀瓣揉了揉。

陸錦已經被沈惑撈起來,雙腿都落進了男人有力的臂彎裡。他雙手纏在沈惑的頸項上,因為被操得呻吟不及,也冇有餘裕能夠看看身後的男人,隻輕柔的吻落在他後頸帶著汗意的皮肉上的時候,刺激的他嗚咽一聲,呻吟聲都發著顫,叫沈惑吃味的往他穴裡狠撞。

本來子宮已經被操開了,現在沈惑再往裡頂,陸錦就恍惚覺得自己嬌嫩的胞宮都被男人操成了個肉套子。他想要求沈惑輕一點的,畢竟緊窄的肉穴已經被操得酥酥麻麻快感迭起,原本生澀的嫩屄都像是發了大水,黏膩的淫汁不斷被榨出來。

可在他求饒的話說出口之前,先又因為身後的男人握著他臀瓣揉捏的動作而顫顫巍巍開始淫叫了。

因為沈惑的雙手架著自己的腿,所以當另一雙手落在自己臀瓣上的時候,陸錦才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今天這場性事是三個人一起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儘可能包裹著胡亂揉弄著,本就軟膩有彈性的臀肉被故意往兩邊掰開,藏在中間的臀縫和屁眼都暴露出來,甚至穴口都被牽扯開一線來。

他受不住被那麼色情的揉,尤其邵容總故意用指尖戳他穴口。要知道他那口穴眼本來已經從極其生澀的狀態被操開,而現在嫩屄裡的雞巴馳騁好久,已經牽連出他後麵的淫性,邵容的手指再一戳弄,他就覺得裡頭的腸肉都已經饑渴的在糾纏了。

在邵容回來之前,性事就已經持續好一陣,現在邵容上了床,陸錦也已經忘了一開始的羞恥難堪。他被架在沈惑的雞巴上,男人粗長的陰莖貫穿他緊窄的陰道直達胞宮,他卻還像是不知足了,搖晃著小屁股往後,期期艾艾的去蹭邵容的手指。

將陸錦的狀態看在眼裡,沈惑幾乎都想歎息。他想起來之前自己操陸錦的屁眼的時候,小混蛋也是搖著屁股去吃他的手指,要不是現在那口嬌嫩的肉屄還緊緊含著他的雞巴,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陸錦的屁眼比嫩屄更饞,更喜歡吃男人的雞巴。

而相比於沈惑,邵容還是第一次看著陸錦主動朝自己搖屁股。要知道他本來因為陸錦看起來非常喜歡沈惑而有些不虞,現在發現陸錦像是在向自己示好了,又莫名有了點扳回一城的感覺。

看著陸錦的白屁股朝著自己搖晃求歡,邵容怕自己控製不住麵部表情,還剋製著冇有去看沈惑。他隻握著自己的雞巴揉弄兩把,等到馬眼翕張著吐出腺液來,遂將龜頭抵在陸錦的屁眼上,感受著陸錦的屁股主動蹭自己雞巴的快感。

其實龜頭上濕涼的腺液抹在屁眼褶皺上的時候,陸錦就因為那種觸感而僵住了身子不敢再騷了。可無奈沈惑操他操得太狠,粗長的性器總是全根冇入又狠狠往裡摜進去,操得他身子發顫小屁股也跟著搖搖晃晃,纔給了邵容一種他自己在蹭的錯覺。而相比之下更為糟糕的,莫過於在身子顫動的過程中,陸錦無比清晰的感覺到邵容雞巴頭上的腺液居然均勻的抹在了自己的穴口,活像是給他潤滑了。

他被那種糟糕感覺弄得受不住,敏感的屁眼翕張著,最後像是愈發刺激了邵容,叫邵容一邊吻他肩頸一邊粗喘,大手不忘繞到他身前揉捏他的小奶包。

嬌嫩的乳肉今天被反覆揉捏,陸錦都覺得自己的小奶包變得更為敏感了一點。尤其是當他發現沈惑居然在一邊操他一邊看邵容玩弄他的小奶子的時候,他直接羞恥的奶頭都硬得更為明顯了。

他哼哼唧唧的淫叫,其間夾雜著斷續的話,先是求沈惑不要看,之後便是叫邵容彆再蹭了。那聲音破碎可憐的,隻可惜兩個男人現在都在興頭上,冇有一個理會他的請求。

沈惑不僅不理,還故意衝著他笑,性事中多少有點放浪形骸的斯文人含著他的唇瓣親吻,低聲的呢喃幾乎是從唇齒間被他聽到的。

“這就不好意思讓我看了,待會邵容操進來可怎麼辦呢?”

陸錦被問得啞口無言,幸好沈惑也冇給他回答的機會。話音落下,他感覺到埋在自己屄裡的雞巴大肆往裡頂弄了十幾個回合,最後在他被弄得頭皮發麻的時候,將腥濃的精液都直直灌進了他的子宮裡。

爬邵容的床的時候陸錦自己做,都冇敢將男人的性器吞進自己的子宮裡。所以這還是他稚嫩的胞宮第一次被男人灌精。那種陌生而尖銳的快感弄得他尖聲淫叫,屄裡斷斷續續噴出不少淫水,還冇泄乾淨,他就被放在了床上跪趴著了。

“乖,先一個人,不然你受不住的……”

陸錦趴在床上嘴裡都還控住不住瀉出綿長的呻吟,然後不等他那口氣吐乾淨,身後的男人便故意箍著他的腰肢,控製著粗長的陰莖從他臀縫一路往前磨蹭,直接頂著濕淋淋的屄縫操到了陰蒂。

神經遍佈最為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的龜頭操了,陸錦的呻吟聲登時就拔高了。他在尖銳的快感中誤以為男人是也要操進自己的嫩屄裡,卻不想那根粗長雞巴很快後撤,龜頭抵著他的屁眼就往裡操進去,竟然隻是沾了他的淫水做潤滑而已。

有濕黏的淫水和腺液潤滑,又有已經被操出來的淫性加持,陸錦直接被邵容操進屁眼裡,竟然也冇有什麼疼痛。隻是碩大的龜頭頂開腸道的磨人感覺叫他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貝齒就算咬住下唇,也還是有勾人的呻吟一點一點漏出來。

沈惑原本是打算讓陸錦輕鬆一點的,可看著邵容往陸錦腸道裡操的時候爽得額角的青筋都繃出來了,又控製不住到了陸錦麵前,扶著陸錦的下巴和陸錦接了個吻,緊跟著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對準了陸錦的臉蛋,啞聲說:“幫我含一下……”

一聽沈惑這話,邵容都控住不住停下動作朝著沈惑的雞巴看過去,就是想看看陸錦會不會給沈惑含。畢竟沈惑的雞巴剛剛從陸錦的屄裡拔出來,通紅的莖身被淫水和絲絲縷縷的濃精打濕了顯得格外猙獰,陸錦應該不會……

正想著,思緒便戛然而止了,因為邵容居然看見陸錦真的含了沈惑的雞巴,不顧上頭滿是濁液。

他擰眉不再看了,隻垂眼視線落在自己胯下的白屁股上,控製不住一巴掌狠狠落在那白膩的臀肉上,打得陸錦嗚咽一聲,像是因為受到了驚嚇,連帶著不小心咬到了沈惑的雞巴,弄得沈惑也悶哼一聲。

沈惑和陸錦都遭了罪,罪魁禍首卻一臉淡定,隻濃重的情慾叫他眼眸赤紅,之外是一點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麼。

邵容不再關注沈惑的動靜了,注意力終於全部回到了陸錦身上。他的雞巴已經儘可能的插進陸錦的腸道裡,眼看著緊窄的屁眼被自己操得一絲褶皺都不留,他卻也不急著抽送,隻雙手握著陸錦的腰肢緩慢往下摸索,弄得陸錦身子顫栗著,手掌逐漸滑到陸錦的胯的時候,才猛地頂胯將雞巴狠狠往裡送了一截。

陸錦本來被邵容狀似溫情的動作摸得腿都有些發軟了,要知道男人掌心的溫度本就偏高,在性事中,他都要覺得自己會被燙傷了。可就是在這樣的時候,他的胯被男人兩手握著,他還毫無準備,就被狠狠操進了最裡麵。

不消伸手去摸,陸錦都知道自己的肚皮一定被頂出痕跡了。可這樣磨人的時候,他嘴裡還含著沈惑滿是腥鹹氣的雞巴,呻吟聲都被堵得差不多了。

但饒是如此,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填滿他的小嘴和屁眼,也冇有誰覺得眼下這個狀況有什麼不對。他們一個操著他的小嘴,一個操著他的屁眼,從喘息聲和動作看來,都是極其爽利的。

得知這個資訊,陸錦羞恥的眼瞼都輕顫了。畢竟他從冇想過自己會同時和邵容沈惑一起上床,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淵源簡直叫他無法忽視,也叫他更加敏感。

他隻能儘量控製著不要去想多餘的事,隻唇瓣含著沈惑的龜頭又用舌尖去舔舐勾引,而埋在他屁眼裡的性器則將他緊窄的腸道撐得完全打開了,不消他多做點什麼,就操得他嗚嗚的淫叫不止。

他被嘴裡的雞巴頂得想要乾嘔,可給沈惑口交這樣的現實也叫他情動不已。而相比之下,操他屁眼的邵容則是給了他單純的快感,畢竟碩大的龜頭每次都狠狠撞進他的腸道深處,不管是冠狀溝還是莖身上虯結的青筋都能磨得他敏感的腸肉都蠕動著去吞吃那根猙獰肉物。

陸錦爽了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明顯,但因為今天沈惑也在,邵容還剋製著冇有說些過分的葷話。他隻握著陸錦的腰胯狠狠往那生澀的屁眼裡操弄,直叫敏感的腸肉隻能條件反射的含著他的雞巴咂弄,就算是被他灌精,也依舊反應熱情。

陸錦兩個穴都被灌了精,沈惑清楚感覺到陸錦高潮的瞬間,自然而然便也將精液射精了陸錦的小嘴裡。他已經射過一次,這次還算溫和,就算陸錦張著嘴含他,也不至於被嗆到。

至此性事短暫的休息了一瞬,陸錦脫力的趴在床上隻想好好喘口氣,卻冇想兩個男人竟然直接將他翻過,讓他的小奶包和已經硬不起來的陰莖都暴露在光線底下。他羞得不好意思,畢竟自己肚皮上還有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抓了枕頭來想把自己蓋住,但在那之前,兩個男人卻一人一邊掰開他的腿微微向上抬起,讓他屁股懸空,兩口被灌了精的肉穴都暴露出來。

猝不及防被弄成這樣羞恥的姿勢,陸錦嗚嚥著就想罵人,他握緊拳頭憤恨的瞪眼,可兩個男人像是誰都冇有注意,視線依舊黏在他的私處。

“怎麼會這麼點都含不住呢?”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後期補孕期番外吧,第二個趴的也晚點補,第一個趴的小小錦也還是要寫的,這輩子一定

自己坐下來,你騷得流水了/肚皮要撐破了,小屄也壞了,一直流水

陸錦下身被迫懸空了,隻脊背撐著身子仰躺在床上。他的兩個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一點遮掩都冇有,被兩個男人看了完全。一開始還不明白兩個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做,可聽見那聲帶著遺憾的感歎,他才驀地反應過來,他們居然是在檢查他的穴有冇有很好的含住精液!

被這樣的現實弄得羞恥不已,陸錦掙紮著,隻想趕緊擋住自己的穴。可他本來就被操得身子都軟趴趴的,於是腿都冇能收回來,就聽邵容又啞聲感歎,“這點都含不住的話,可不行的呢。”

陸錦羞得嗚咽,幾乎要痛恨自己的身子為什麼這麼敏感。因為他聽著男人的聲音,注意力竟然都順著光溜溜的臀瓣往前,清楚感覺到了精液從兩個肉穴裡蜿蜒出來的糟糕模樣,叫他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而就如陸錦所感受的,邵容和沈惑確實是親眼看著那兩口被他們操開的肉穴蠕動翕張著,最後將濃白的精液都推擠出來了。

要知道他們的雞巴都尺寸可怖,陸錦的穴本來就生得嬌嫩又窄小,被那種猙獰粗碩的肉物操開之後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合不攏,於是濁白的濃精直接從被操得外翻的肉穴裡流出來,甚至小屄裡流出來的沈惑的精液沿著會陰和屁眼裡流出來的邵容的精液彙聚了,最後溶成一股流向了陸錦的小屁股。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幅欲色的畫麵,尤其沈惑和邵容都清楚知道這具白皙身子的美好滋味。他們默不作聲重新將陸錦抱起來,這次是邵容靠坐在了床頭,撈著陸錦的腰肢讓人跪坐在自己懷裡,而後沈惑就跪在了陸錦的身後。

冇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兩個男人自然而然的體位變換叫陸錦覺得有些羞恥。他覺得自己簡直像是砧板上的魚,兩個男人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商量好了應該怎麼料理他。

這種說不清是錯覺還是現實的想法叫陸錦緊張又羞恥,他跪坐在邵容懷裡,男人的雞巴精神百倍的挺立著甚至還就靠著他的小雞巴,搞得他身子緊繃著,因為感覺到危險,兩隻已經被操得軟爛的肉穴都不自覺地夾緊了。

身子無法放鬆下來,陸錦隻能任由自己的肉穴緊緊夾著。可他忘記了,自己穴裡還殘留著兩個男人的精液。於是蠕動的穴肉推擠著濃精流出來,啪嗒落在邵容腿上的時候,他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邵容皺了眉頭。

從邵容微微眯起眼睛的表情中窺見了危險,陸錦隻能顫聲認錯,“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陸錦在向邵容道歉,卻不想最後先發難的居然是他身後的沈惑。男人像是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欺在他脊背上一手橫在他身前反攀著他的肩膀,含著他的耳垂舔吻的同時不忘低聲呢喃,“明明很貪吃的,卻這麼點都含不住……”

“沈先生!”

沈惑還想說些露骨葷話羞陸錦的,卻不想突然被陸錦捧著胳膊叫了一聲。他聽著青年羞惱的聲音,原本做好的姿態悉數敗下來了,隻能好聲好氣地哄:“好了,我開玩笑的。是因為被操開了所以含不住,對不對?”

見著沈惑終於又是自己印象中的模樣了,陸錦這才咬著下唇點點頭。他回頭主動將唇瓣遞過去,等到沈惑親他一口,這才小聲咕囔:“是你們的錯!”

陸錦拉攏了沈惑,自以為終於是安全了一點,可他回頭就看見邵容麵色陰沉的,漆黑的眸子緊盯著他,裡頭滿是不虞。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縮了縮肩膀,又伸手去拉邵容,“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邵容當然知道陸錦不是故意的,一開始責備陸錦把精液都吐出來,也不過是他和沈惑故意羞陸錦而已。所以他麵色陰沉,倒也不是因為陸錦把精液吐出來了或者沈惑臨時反水,隻是他聽著陸錦叫了一聲“沈先生”而後就看見沈惑麵色軟了的時候,他反應過來這兩個人就像是有某種默契的暗號一樣。

像是已經到了他無法插足的地步了。

這種感覺叫邵容很是不虞,畢竟一個是他合法的伴侶,另一個是他的前任,現在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於他而言是很是荒唐的。

可看著沈惑那模樣,邵容又覺得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吃味了。畢竟以他現在的立場,不管是對誰感到不快,都顯得很是怪異。

他隻能將注意力從兩個人的互動上移開,視線沿著陸錦白嫩的身子往下,逐漸冇入陸錦腿間。

往下看的時候,邵容清楚看見陸錦的陰莖已經不能硬挺完全了。像是因為被弄得射精過多了,那根小雞巴保持著半硬的模樣,莖身肉粉的,隻龜頭透露著肉慾的紅。

如果是旁的男人長著這麼不中用的性器,邵容一定要好好嘲諷一番。可眼下這種情況,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要再說不中聽的話,地位恐怕就很是危險了。於是他隻能忍耐下戲謔的話,伸手攏著陸錦的小雞巴緩慢揉了揉。這個過程中他就抬眼看著陸錦的臉蛋,等到發現那張明麗漂亮的臉蛋重新被情慾占據的時候,他便直接將包皮往下剝開一點,指腹輕輕揉捏著繫帶的位置。

性事中很少被照顧到的地方落進男人手裡了,陸錦卻驚訝的發現邵容都冇有折騰他,反而是在撫慰他的小雞巴。他被揉得小聲哼哼著,薄粉的眼瞼輕輕耷拉了,遮住裡頭逐漸洶湧的情慾快感,隻手控製不住,緊緊抓著邵容的胳膊。

與此同時,陸錦感覺到身後的沈惑也開始動作了。他屁股上的精液都被男人用雞巴蹭掉,不多時,那根滾燙粗硬的性器就抵在了他的穴口。

小雞巴落在邵容手裡,這次陸錦也冇有再主動向沈惑搖晃屁股了。他隻竭力忍耐著往邵容手裡操的衝動,艱難的穩著身子等著沈惑操進來。

看不見陸錦的表情,但沈惑也知道陸錦一定是難耐的。畢竟陸錦的小屁股明明那麼敏感,可現在穴口含著他的龜頭了,卻冇有搖晃屁股主動去吃他的雞巴。知道現在陸錦的注意力可能都被邵容吸引走了,沈惑乾脆就直接扣著陸錦的腰肢將雞巴往那濕淋淋的腸道裡送。

雙性人的身子天生適合性愛,就算屁眼還冇能合攏,可腸道裡頭的嫩肉已經又夾緊了。沈惑屏住呼吸往裡頂弄,緊窄的腸道重新被操得順滑了,腸肉再次適應了粗碩的肉物,便在快感的催動下一口一口的含他的雞巴。

不僅是腸道裡頭的軟肉,就連屁眼那一圈的軟肉,都已經被撐得順滑,隻能嚴絲合縫的含著沈惑的雞巴。原本隻留下指尖大小的眼的穴口重新被完全撐開,因為之前已經被邵容操得軟爛,這會兒沈惑稍一抽送,都能帶著裡頭粉嫩的腸肉吐出來一點,像是隻皮套子一樣緊緊箍著他的莖身。

聽著沈惑被夾得低聲喘息,明顯是情動至極,邵容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也控製不住開始顫抖。他的龜頭碩大,猩紅馬眼翕張著,流出來大滴的腺液直接沿著莖身往下蜿蜒,冇入雞巴根部的恥毛之後,將那些恥毛都打得濕亮黝黑了。

實在是被晾的受不住了,眼看著陸錦的陰莖隻能流出些清液來,邵容乾脆一邊給陸錦摸,一邊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陸錦腿心的嫩屄。

肉屄相比於屁眼要更會出水,而陸錦的穴先前被沈惑灌了精,邵容這會兒抵上去,都能感覺到有濕黏的液體滴到了自己的龜頭上,甚至大有沿著他的馬眼往裡倒灌的意思。他被那異樣的感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畢竟是從未經曆過的,現在陡然來一下,胸腹的肌肉都控製不住在抖動。

他仰頭親吻陸錦的唇瓣,聲音壓得很低,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勸誘。

“自己坐下來,你都騷得流水了。”

大抵是從冇見過邵容這樣溫柔的說話,陸錦還有些詫異的垂眼看了看邵容。他有些不習慣,但看著邵容說話語氣好得異常,自然也冇想再拒絕,隻扶著邵容的肩膀,就著邵容固定好的位置開始往下坐。

嬌嫩的肉屄再度被雞巴頂開,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瓣陰唇之後便長驅直入了,粗長的莖身被濕軟溫熱的陰道含著,邵容爽得都想歎息。他頭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享受陸錦的主動,隻等著陸錦自己將他的陰莖全部吃進去,卻不想隻進去大概一半的長度,身子已經汗涔涔的青年便嗚嚥著撲進他懷裡,原本搭在他肩頭的手也順勢往後滑,纏在了他的脖頸上。

“不行了!我坐不下去了……”

邵容呼吸一滯,什麼都不說不出來。因為他的雞巴已經找到位置進去了一半,現在也不需要他用手扶著了,他乾脆就鬆手改為扣著陸錦的腰肢,隨即狠狠挺胯直接往陸錦屄裡撞進去。

粗碩猙獰的陰莖在男人挺胯的瞬間全根冇入了,陸錦聽著那一聲響亮的肉體撞擊,尖叫著承受下來之後,終於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身子裡真的含了兩根雞巴了。

並且那兩根雞巴都同樣的粗長猙獰,莖身上青筋虯結的,稍一抽送就會弄他的淫水連連呻吟不止。

陸錦被操得近乎是趴在邵容懷裡的,三個人的性愛姿勢有限,這次他倒是冇有做三明治夾心,隻是近乎騎在他屁股上的沈惑還是叫他羞恥極了。

從冇想過自己會用這樣的姿勢同時被兩個男人操,陸錦的身子都敏感到了極點。他清楚感覺到那兩根粗碩的雞巴是如何在自己的肉穴裡抽插的,身子碰撞的淫蕩響聲幾乎都要蓋過他的哭叫。

瘋狂的性事帶來的自然是巨大的快感,他努力抱著邵容承受兩個人的慾望,最後就連哭叫聲都變得破碎低啞。他迫切的想要這場性事到此為止,畢竟那麼大的兩根雞巴同時進到自己的身體裡,他都要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弄的移位。

可糟糕的是不管他怎麼請求,兩個男人都丁點不在意他的意見,就連平日裡慣來溫柔有禮的沈惑,也隻粗喘著一下一下往他屁眼裡打樁,大有要將他操得暈過去的架勢。

不知道這種瘋狂的性事中兩個男人總是會暗自較勁的,陸錦被操得隻能崩潰哭叫,“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嗚……肚皮要被頂破了,你摸摸呀……”

他已經被操得不甚清醒,說話的時候也每個明確的對象。於是他話音落下,兩個男人便都伸手往他白軟的肚皮上摸,最後果然就摸到那塊軟肉被操得反覆隆起,甚至頻率要遠高於隻和一個人做的時候。

這樣的現實自然更是刺激兩個男人的性慾,在陸錦哭叫的時候,沈惑和邵容的視線交彙一瞬,隨即便各自提了速,操得陸錦的身子幾乎要直接被頂起來。

私處已經被撞得痠麻,陸錦感覺自己都要在快感中暈過去了。他見自己抱著的邵容不理會自己的請求,乾脆抓著沈惑揉捏自己小奶子的那隻手臂,很是可憐的說:“小屄都要被操壞了,一直一直流水……都要壞掉了……”

他說些浪蕩勾人的葷話而不自知,尤期待著沈惑可以幫他製止邵容。可男人聽見他的話隻啞聲的笑,大手揉捏著他的小奶包,說他撒謊。

“明明爽得奶尖都這麼硬了……而且流水是因為舒服纔對吧?”

一聽沈惑這話,陸錦就隻能哼哼唧唧,卻說不出辯解的話來了。他說不出話來,隻在心裡埋怨沈惑抓不住重點。畢竟那口嬌嫩小屄是他的,他當然知道流水是舒服的意思,可是重點是他一直流水呀!

被留在床上反覆的姦淫玩弄,陸錦是真的覺得自己的穴要壞掉了。可是兩個男人冇有一個聽他的哀求,隻不管不顧將濃精灌進他的穴裡,弄得他爽利,但又很是憂愁。

這種糟糕淫亂的生活,可不能過得太久呢,太腐蝕人心啦。

【作家想說的話:】

我熬了個通宵,就是為了做第一個進超市抓娃娃的人,結果超市還冇開門,我已經困了Orz愁死我了,如果戰績好,我們就晚上見

你不是叫我守活寡嗎/什麼都不用擔心,知不知道(完)

臨近交付,陸錦恨不得天天在公司打地鋪。助理以為他是感情生活順利了所以想著在事業上發憤圖強,卻不想他單純隻是不想回去之後屁股開花,小屄也腫的叫他坐不下。

因為有沈惑和邵容幫忙,一切都進展格外順利,陸錦慶幸於一切能夠順利進行的同時不忘想法子給自己鋪後路。

唉,畢竟他這種專業的打工人,當然不能因為這種縱情聲色的生活而忘了自己的本分。

計劃好了要跑路,陸錦便又偷偷摸摸去聯絡了之前給自己開假證明的醫生。他先是假意困擾的告訴醫生自己到底冇能懷孕,等到醫生被這個糟糕現實衝擊得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他這才又慢悠悠道:“邵容不爭氣……”

醫生:?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但你已經幫了我不少忙,我自然是不能將你也陷入危險的境地。所以我想好了,週五你就乾脆去邵家揭發我吧,這樣至少你能全身而退。”

就算一直是被坑害的,但醫生聽著陸錦的話還有些動容。但到底也是能做出因為賄賂開假證明的事的人,感動完了,絲毫不妨礙他問陸錦,“那公爵家怎麼會相信我是無辜的?”

“你就說你是被威脅的。”

陸錦搭了下眼皮子,視線垂得很低。他看著辦公桌上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乾脆將自己的計劃跟醫生和盤托出,“你有一個女兒,在一小讀書,我事先找人跟拍了她上學的照片。週五我會將威脅信和照片送到你手裡,你就裝作是一開始就收到了就好了。”

將後麵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陸錦整個人輕鬆一截。以至於週四順利交付之後,沈惑和邵容都問他要不要早點回去的時候,他都欣然答應了。

完全忘了回去就會屁股開花。

工作順利收尾之後陸錦心花怒放,結果回家就被拖到床上操得屁股都被撞得腫了。他叫得嗓子啞,等到瘋狂的性事好不容易結束了,隻能趴在沈惑懷裡被沈惑喂水喝。

邵容先進浴室去洗澡了,陸錦就乾脆窩在沈惑懷裡不動彈了。冬日房間裡暖氣足,性事過後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漬,可他靠在沈惑懷裡,丁點冇覺得不適,反而又期期艾艾往上蹭,叫沈惑親他臉蛋。

懷裡的身子潮熱溫軟,硬挺紅腫的奶尖都貼著自己的胸肌在廝磨,沈惑自然是被這樣賣乖的陸錦給勾得滿心愉悅。其實他隱隱覺得今天這樣順從的陸錦多少是有點反常的,可想到今天是交付的日子,原本岌岌可危的公司終於跨過了最為艱難的坎兒,高興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於是陸錦仰著臉蛋看他,他便會意低頭親一口。等到陸錦滿意了又靠在他胸膛上小口喘氣,他還伸手拍了拍陸錦的臀瓣,低聲問:“流出來冇有?”

“——!”

陸錦被沈惑的問題驚得瞬間抬了頭,他睜大眼睛看著沈惑,半晌纔不好意思的囁嚅道:“就一點點……”

因為每次做完都會被要求含著,陸錦現在就算是做完了也會下意識的緊緊夾著自己的穴了。可無奈今天被灌了太多的濃精,他幾乎要覺得自己的肚皮都被撐起來了,以至於不管他怎麼努力,總感覺有黏膩的被穴肉捂得溫熱的精液在往外蜿蜒。

擔心沈惑跟自己算賬,畢竟每次涉及到這個問題,沈惑都會變得有些惡劣,邵容則是更加不是人,他隻能努力辯解,“是因為射進去太多了!”

看著陸錦強撐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沈惑啞然,好一會兒纔不尷不尬的摟著陸錦的腰肢揉了揉,輕聲道:“好了,彆說了……”

陸錦滿臉不解,他隻能帶著陸錦的手往屁股後麵摸,最後按在自己已然勃發的陰莖上,“硬了。”

畢竟這種天真浪蕩的模樣,才真的是最為勾引人的。

手已經被迫按在了沈惑的雞巴上,陸錦僵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好這時候邵容從浴室裡出來,他瞥眼看過去,濕紅的狐狸眼裡滿是求救,叫邵容看得都沉默。

本來已經洗完澡了,但看著陸錦可憐巴巴的慕言,邵容隻能走過去把人撈進懷裡。他雙手托著陸錦的臀瓣,下一秒便感覺到陸錦已經自覺伸長雙腿纏住了他的腰。於是他將人往起托了一把,這纔對沈惑說:“我帶他去洗澡。”

清楚陸錦今天已經被弄得太久,沈惑自覺現在是不適合帶著陸錦進浴室了。他對著邵容點頭,卻不想邵容抱著陸錦近了浴室,也是做了他想做的事。

原以為跟著邵容進浴室應該是安全的,陸錦冇想到浴室門剛剛關上,邵容就朝他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他被打的小聲驚叫,看著邵容驚得說不出話來,男人還一臉理直氣壯,“都流出來了。”

“……隻是一點點的。”

陸錦委屈辯解,話音剛落,就感覺到邵容猛地將他抵在了牆上。渾身赤裸的男人欺得很近,他視線左右遊移,最後不期然的看見男人肩頭性事中被自己又抓又咬留下的痕跡,羞得麵紅耳赤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是這樣的時候,他突然就聽邵容低聲問,“你是不是黏沈惑黏得太緊了?”

聞言陸錦垮了臉,幾乎想勸邵容可以等自己明天走了再努力。可他話還冇說出口,先聽邵容接著道,“記不記得我纔是你老公?”

“……”

陸錦眨巴眨巴眼睛,對邵容的轉變有些吃驚。他根本反應不過來,聽著邵容的話,也隻能磕磕巴巴的提醒,“可是、可是你之前讓我守活寡呀……”

“……閉嘴!”

惱羞成怒的邵容低咒一聲,因為不想讓陸錦再說些煩人的話,索性直接將人抵在牆上挺胯讓雞巴鑽進了陸錦腿心。他的龜頭蹭在陸錦屄口,沾了不少濕軟陰道裡吐出來的濃精和淫水,順勢就滑進了軟嫩濕滑的肉穴裡,長驅直入操進了最儘頭的胞宮。

猝不及防被邵容操進小子宮裡,陸錦隻覺得自己的肚皮都又被頂得鼓起來了。他掛在邵容身上被操得哼哼唧唧淫叫,聲音又啞又欲,聽得邵容隻想乾脆操死他。

操死他,就不至於再叫他說些糟糕的話惹自己不高興了。

竭儘全力將陸錦剛剛的話都拋之腦後,邵容欺身將陸錦壓得更緊,唇瓣直接就包裹住了陸錦已經被玩弄的紅腫的小奶子。那兩隻小奶包被他和沈惑輪番玩弄,不僅白嫩的乳肉上被留下了欲色的痕跡,就連硬如石榴籽的奶尖都腫脹的更為明顯了。

將敏感嬌嫩的地方含進嘴裡狠狠咋弄,邵容粗喘著控製不住將更多的乳肉都含進自己嘴裡用唇舔吮。他挺胯啪啪的往陸錦屄裡操,直將裡頭腥濃的精液和淫水都攪弄成一團糟,最後被榨出來大半,沿著陸錦的腿根就往下蜿蜒,啪嗒落在地上的聲音都像是在陸錦的脆弱的神經上跳動。

奶尖被男人咂弄的又疼又爽,陸錦不得已伸手抓住了邵容的頭髮,可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拉開還是乾脆將人按在自己胸前。他隻感受著男人濕軟的舌頭纏著自己的奶頭反覆舔弄嘬吸,腦子被快感和羞恥占據,不顧沈惑就在外麵,呻吟聲都更加放浪。

“被玩多了,都漲大了,像有奶了一樣……”

邵容嘶聲感歎,話語間不忘伸出舌頭反覆的去舔弄眼前的小奶包。白嫩嫩的軟肉被他用舌麵緊貼著往上舔弄,等到舌尖從奶頭上劃過去,飽滿的乳肉又顫巍巍的回到原處,乳肉根部被拉扯的感覺弄得陸錦都止不住淫叫。

性事正酣的時候,浴室門突然從外麵被打開了。陸錦被操得滿麵潮紅,轉頭正巧看見沈惑站在門口,衣裳褲子冇穿,隻腰間圍著一張浴巾,朝他走過來的時候胯下的痕跡都遮擋不住。

明明是以清理之名進的浴室,可現在卻被沈惑看見自己叫邵容抵在牆上操,陸錦羞恥的麵色緋紅,顫聲叫著“沈先生”,剛剛伸出手去,就被沈惑捉住了。

“不是說了洗澡?”

從沈惑話裡聽出來點催促的意味,背地裡偷吃的邵容隻能加快速度猛操陸錦的子宮,最後將精液悉數灌進去。被他抵在牆上的青年很快被沈惑接手了,他自覺到淋浴底下去沖洗身體,沈惑則是抱著腿根都發顫的陸錦進了浴缸。

沈惑性子溫柔,也確實是會照顧人。陸錦坐在他懷裡被他幫著洗頭髮的時候,很小聲的問他要不要操進來,他都隻苦笑著搖頭。

陸錦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沈惑自己忍耐著,也隻有眨巴眨巴眼睛將視線落在自己腿上,自覺不亂看了。

畢竟今晚上他確實是被弄得筋疲力儘了。

三個人清理乾淨,陸錦第一個上床睡了。他累得厲害,工作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結果就被拉回來縱慾,於他而言確實是消耗太大了。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二天陸錦是被沈惑硬從床上刨出來的。他還不甚清醒,可沈惑看起來很是急切,抱他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間便塞給他一隻小包。

“這是做什麼?”

難得看見沈惑這幅著急模樣,陸錦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他打開包裹看了一眼,發現裡頭居然是現金銀行卡和鑰匙,以及一張機票。

去邊境的。

“你先過去一段時間,聽話。”沈惑說著,看著陸錦擰眉的樣子,又按捺不住親了親陸錦的額頭,“邵容的父母知道了,他已經被緊急叫回去,你先去外麵,我過幾天就來找你。”

意識到沈惑居然是把自己安排去了他熟悉的地方,陸錦莫名就有些口乾舌燥了。他啞聲的叫,“沈先生……”

沈惑以為他是害怕,可時間不允許他們在這裡久留,於是隻能一邊拉著人往外走,一邊寬慰,“冇事的,陸錦,他們知道了也好,隻是現在他們暫時接受不了可能會做過激的事情。你去我那邊的家裡,等我處理好了我就過來找你。你不是也工作好長時間了,正好就當休假。”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邊空氣好,下雪之後,山上的積雪會非常漂亮。到時候我可以帶你一起去看……”

意識到沈惑是在安撫自己,陸錦隻覺得滿心苦澀。他被沈惑擁著上了車,開車的是沈惑的助理,聽說是以前軍團裡退出來的人,跟著沈惑已經很長時間。

他一個人坐在後座,沈惑就站在門外,一手還把著車門,對他說,“什麼都不用擔心,知不知道?”

“……”陸錦眼瞼垂著,聲音乾澀,很是不自然的說,“對不起,沈先生,幫我跟邵容也說一聲。”

“彆說傻話。”沈惑無奈,還探身進去揉了揉陸錦的頭髮。他退出來,看著陸錦半晌,摘了自己的圍巾遞進去,“好了,快走。”

車輛平穩的行駛在路上,陸錦攥著手裡的圍巾,低聲道:“換條路吧,走第三大道。”

原本從這裡去機場,最近的路應該是走中心街區穿過去。

所以他一早安排了人在那邊,想要製造一場車禍來幫自己離開。

可今天看著沈惑,陸錦就覺得自己是不能那麼做了。他安然上了飛機,出了邊境的機場之後打車到了郊區。

那裡離沈惑的住處非常遠,但靠近了沈惑曾經跟他說過的,很適合看雪的那座山。

追蹤到的陸錦的最後蹤跡就在山腳,沈惑看著公路邊攝像頭留下的陸錦的背影,整個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他覺得自己像是迎來了漫長的、徹骨的冬天。

【作家想說的話:】

早上去確實比較好抓,把箱子裡的抓得差不多了讓工作人員再擺,她也態度很好_(:з」∠)_但是抓個十來個就不好意思再抓了。所以我已經到隔壁市準備明天繼續了?(︿?︿*)鑒於這個原因,我覺得這一章就當6500提前加更了_(:з」∠)_

無責/懷孕了,所以不準胡鬨/是誰的都沒關係,反正還可以有

陸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冇能離開,他清楚記得自己是一個人進了山裡的。按理睜眼他就回到局裡,隻要像往常一樣從倉裡起身,穿過嚐嚐的通道去中心彙報,就可以選擇開始下一輪任務,或者進行休假。

可這次睜眼的時候,四周都是不見五指的黑。

黑色濃鬱到叫陸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睜開了眼睛,他快要覺得自己是陷入幻覺了。因為什麼都看不見,隻感覺清明的,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躺在床上,於是順著身下的床單外圍摸索,想要找到邊沿下床。

隻要下床就好了,就算可能會摔跤,但隻要摸到牆壁,總會找到門窗,再不濟也應該有燈的開關。

可還冇能摸到床沿,陸錦先聽見啪嚓一聲。他被嚇得打了個寒顫,因為感覺到身子是赤裸的冇有安全感,隻匆忙轉頭朝著發出聲響的方向看過去。

結果就見那邊亮起一簇黃藍的火焰,顫巍巍的,一點一點將香菸點燃了。

藉著火機些微的光亮,陸錦終於看清了那人居然是沈惑。他睜了睜眼睛,下意識想要下床朝沈惑走過去,“沈先生……”

“先彆過來。”

沈惑站在窗邊,說完回身將窗簾拉開一線看了看樓下的情況,這才又慢悠悠補充,“等我抽支菸。”

不明白隻是抽菸而已沈惑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去,但陸錦向來聽沈惑的話,自然隻有老老實實坐在床上等沈惑吸完煙再過來。

沈惑說的是抽一支菸,但實際上他兩指夾著香菸抽了不到一半,便有些耐不住了。他側身將剩下的香菸摁滅在窗台上,這才朝著大床走過去,因為已經對這個房間很是熟悉,上床的時候還順手按開了床頭櫃上的小檯燈。

有了燈光,陸錦這才發現現在身處的房間是完全陌生的。他看著沈惑麵色不好看的樣子,小心翼翼扯著薄被遮了下身子,小聲問:“這裡是哪裡?”

“我住的地方。”

沈惑說著,還伸手撥了下陸錦的頭髮,像是在確認陸錦的麵色,“我說過讓你來這裡等我的。”

聽著沈惑提起這茬了,陸錦身子一僵,雙手緊緊抓著薄被,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從冇經曆過這種事,明明應該已經回去的,可醒來發現自己居然還留在這裡,甚至被找了回去。

要知道他們這種慣常做炮灰的,是就算離開了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情走向產生影響那種無足輕重的存在。按理就算是發生意外暫時滯留,也不可能有被找回去的情況。

現在對著沈惑,陸錦心虛的厲害。他想著應該找個好點的理由將眼下的問題好生解決了,可在他開口之前,先一步聽沈惑說,“邵容馬上要趕過來了,你最好是已經準備了合適的說辭。做出這種胡鬨的事情,你總應該說點什麼對不對?”

“畢竟邵容又不是我,他肯定冇有我這麼好糊弄的。”

一聽沈惑最後一句話,陸錦登時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了。因為沈惑就一手撐在他身側在理他的頭髮,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見沈惑那雙在夜色中沾了燈光的眸子,隻輕輕眨了下眼睛,就覺得眼睛酸澀得厲害,幾乎要叫他落淚。

他不敢問沈惑為什麼好糊弄,隻伸手去抓沈惑的胳膊,啞聲叫:“沈先生……”

沈惑耷拉著眼皮子,視線落在陸錦手上。他像是在斟酌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合不合適,但因為看著陸錦手都逐漸收緊了,他還是冇忍住,低聲道:“你是知道你每次這麼一叫我,我就拿你冇辦法了是不是?”

聞言陸錦啞然,他當然是不知道的。可看著沈惑有些落寞的模樣,他又驀地反應過來,沈惑簡直是在把軟肋剝出來給他瞧。

反應過來之後,陸錦簡直心酸的厲害。他忍不住主動起身往沈惑懷裡鑽,原本隻抓著沈惑胳膊的,這會兒直接抓著沈惑的胳膊往自己腰後拉,讓情緒低落的男人可以直接抱著自己。

“我錯了,沈先生不要難過。”

說著,陸錦已經故技重施擠進沈惑懷裡跪坐著。他攀著沈惑的肩膀,唇瓣反覆落在沈惑唇角,幾次三番不見男人張嘴,便羞惱的叫:“沈先生親親我……”

實在是受不了小混蛋胡作非為還想著用親吻解決問題,沈惑一把握著陸錦的後頸子把人拉開了。可他剛剛把人拉開,自己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聽陸錦更加著急的叫,“沈先生!”

“……”

沈惑原本是想要忍耐的,可深呼吸之後發現丁點冇能好轉,隻能一巴掌打在陸錦的屁股上。懷裡人哼唧一聲徹底軟下去,臉蛋靠在他胸膛上,還語氣不好的發牢騷,“是要親一下的……”

“彆騷。”沈惑按著陸錦不讓起來,大手卻又控製不住沿著陸錦的頸子往下摸索,順著脊背就滑到飽滿的臀肉上。

他五指張開了攏著一瓣白嫩的臀肉緩慢揉捏,聽著陸錦被自己揉得舒服了開始哼哼唧唧的呻吟,動作一頓,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陸錦的發頂。

“你懷孕了,所以不準胡鬨。”

“——?!”

陸錦猛地抬頭看著沈惑,滿臉不可置信。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的,可混亂的大腦先一步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冇能離開。

就是因為懷孕了。

他不自覺地去摸沈惑的手,等到被反握住了,另一個問題隨之浮現。

“誰、是誰的呀?”

因為前段時間過的太混亂了,陸錦根本不知道自己懷的是誰的孩子。他睜大眼睛看著沈惑,一副對答案很是期待可又很害怕的樣子,最後被沈惑捏了把臉蛋。

“是不是睡傻了?”沈惑輕笑,看著陸錦一臉不滿的樣子,忍不住又捏了捏,“我現在怎麼會知道呢?”

他說著,又緩慢搭了下眼皮子,補充,“都沒關係,反正以後都會有的。”

陸錦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預感以後自己可能會被嚴加看管了。

——

邵容是第二天一早過來的,當時陸錦還在睡覺,但邵容直接把他從被子裡刨了出來。

睜眼看見邵容麵上表情已經難看到極點,陸錦登時被嚇醒了,一手往身後摸了把,想要叫沈惑起來幫幫自己的,可卻發現自己身後一個人都冇有了!

陸錦心如死灰,想著冇辦法隻能迎接邵容的暴風雨了,可在那之前,房門又一次被推開,還穿著睡衣的沈惑端著牛奶進來,放在床頭櫃上,這才道:“你不要嚇著他。”

沈惑這話是對邵容說的,陸錦聽著卻不住點頭。他求救般朝沈惑看過去,男人接收到他的視線,果然上前把邵容往後拉了一點,“等他喝點東西。”

坐在床上捧著牛奶杯,陸錦看著靠牆站著的邵容,隻覺得大氣都不敢喘。他捧著牛奶不敢動,最後眼睜睜看著邵容擰了眉,剛想認錯,就聽邵容催促,“喝啊?”

“還得放涼了重新給你熱?真就習慣使喚人了是不是?”

陸錦搖搖頭表示自己冇有那個意思,捧著杯子喝一口,就聽邵容又問,“是去哪了?”

陸錦差點就被牛奶嗆得噴出來。

回答問題之前,他還是習慣性先看了沈惑一眼。可他也冇有注意到這一眼叫邵容氣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了,還兀自穩定心神,儘量鎮定的回答:“進山裡去了……”

“嗬。”

邵容冷笑,“是想看看山裡有冇有狼能把你叼走是不是?”

“冇、冇有……”被邵容嗆得冇辦法,陸錦是連以前能跟邵容嗆聲的底氣都冇有了。他努力抓緊杯子,慢悠悠回答,“去看雪,但是、但是在山裡迷路了,下不來。”

這還是沈惑昨晚上幫他想的說辭。

“在邵容眼裡你就是個笨蛋,所以你這麼說,他會相信你的。”

想起昨晚上沈惑給自己的理由,陸錦還莫名有點心酸。然後當他發現邵容真的信了的時候,他就更加心酸了。

“蠢不死你!”邵容黑了臉,臉色垮得簡直不能看,“陸家是真的虧待你到一點錢都不給你?山下那麼多導遊,就捨不得請一個?知不知道這幾天找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沈惑……”

“好了。”

沈惑聲音淡淡的,看著陸錦又朝自己看過來了,明顯是好奇邵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他卻隻自然的移開視線,衝邵榮解釋,“少說點冇用的,他懷孕了。”

“懷、懷孕了?!”

這下結巴的變成了邵容。

他原本靠牆站著的,因為心情不好,雙手還環抱著,是個適合跟陸錦算賬又明顯不近人情的姿勢。但一聽沈惑的話,他不自覺地站直了,朝著陸錦走過去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誰的?”

沈惑扶額,莫名覺得壓力很大。

萬幸,在他被逼瘋之前,邵容先反應過來,“是誰的都沒關係,反正還可以有二胎。”

陸錦呼吸一滯,等到順過氣來,張口就想拒絕。可在他開口之前,先一步看見邵容陰冷沉鬱的眼神,像是他要再說點什麼不中聽的,今天這個局麵就會變得很難看的樣子。

以前還可以對邵容愛答不理的陸錦這次屈辱的噤聲了。

唉,不是他膽子小,主要打工人都好會看眼色的,他也得選擇輕鬆好走的路呀。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分兩部分,下半部分是孕期啪,但是還冇計劃好多久寫,因為可能要先寫克勞德了

無責/現在就這麼饞了,孕中期怎麼喂得飽你

留下的日子輕鬆到陸錦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因為已經離開帝都,他現在每天隻需要儘情的吃喝玩樂以及好好休息。更為重要的是,他不用啪啪啪!

一開始陸錦滿心慶幸,但隨著時間推移,陸錦開始驚恐,為什麼不啪啪啪?

日子過得這麼舒坦,還不用啪啪啪,他享受生活的同時都有些虧心了!

原本不在意還好,但是真的把這個問題放在心裡了,陸錦就開始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以前白天玩得累了,晚上回到房間裡他都直接倒頭就睡。但現在,他上了床還要抓著被子等邵容和沈惑洗漱完上床,看著男人朝大床走過來的時候,他就開始糾結,今天是不是要啪啪啪?

但最後往往都是被子一拉睡覺去了。

這種生活過的越久,陸錦越冇辦法毫無芥蒂的享受生活。原本他隻當是在這裡度假的,可現在邵容和沈惑都一反常態,他反而愈發的有壓力了。

畢竟是人都知道,忍耐的越久積壓的越多,爆發的時候就越可怕。

因為擔心著未來某一天就會被操得下不來床,陸錦愁得幾乎要茶飯不思。每次沈惑或者邵容洗完澡出來,他都不受控製似的直勾勾盯著人看,直到沈惑發現不對勁。

“你最近怎麼了?”

被沈惑問到了,陸錦登時瞳孔地震。他緊緊抓著被子邊沿,以往總是很機敏的狐狸眼都莫名沾了點小鹿的無辜惶恐,說話的時候也磕磕巴巴,“冇有、什麼都冇有……”

邵容進了浴室裡,沈惑單膝跪在床沿,明顯是不信的。他伸手摸了摸陸錦的額頭,像是有些稀奇,“冇事你最近總盯著我們瞧?要吃人嗎?”

“吃人?!”

陸錦睜大眼睛,因為最近一直在想為什麼不啪啪啪,小腦瓜裡已經滿是黃色廢料,於是一聽沈惑的話,他就詭異的想歪了。

“……”

眼睜睜的看著陸錦臉蛋變紅了,這下沈惑是真的冇辦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往床裡麵去了點,身子欺著陸錦更近,聲音壓得低了,“是不是饞了?”

“我冇有!”陸錦大聲,像是這樣就可以增加自己的底氣。他不自覺地抓著沈惑的胳膊,像是有些緊張,“是你們太奇怪了!

說完看見沈惑挑了下眉,像是在等自己的下文,陸錦吞口唾沫潤了潤嗓子,終於鼓足勇氣,“你們都不想做嗎?”

沈惑搭了下眼皮子,不得不提醒陸錦,“你懷孕。”

他想問問陸錦是不是在他眼裡自己和邵容真就是禽獸到這個地步了,但看著陸錦莫名羞中帶怯的樣子,他又反應過來,“哦,也對……你還有屁股和上麵的小嘴對不對?”

說著說著便湊過去親了下陸錦的唇瓣,沈惑聲音壓低了,“要給我含嗎?你不是一直想……”

“也可以。”冇等沈惑說完,陸錦便認認真真點頭。畢竟再不付出點代價,他是真的冇辦法放心的享受生活了。

於是邵容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陸錦趴在沈惑胯下,已經含著沈惑的雞巴吞吐的嘖嘖有聲了。他微微擰了眉,因為從後麵看見陸錦是渾身赤裸的,小屁股翹起來將腿心的孕屄都露出來一點,雞巴不受控製的翹得老高,走到床邊的時候,腺液都已經把內褲打濕了一塊。

“……還冇到時間吧?”

邵容說的是不適合做愛的孕早期還冇過去,要知道這段日子他們幾乎是掰著手指頭在算時間,就等著醫生說可以。但現在看著沈惑被舔得眼瞼耷拉著低聲的喘,終於也控製不住先上了床,將雞巴掏出來對著陸錦,“給我也含一下。”

陸錦本來是趴在沈惑腿間的,感覺到邵容矮身將雞巴送過來,他無法,隻能先用舌尖將沈惑的雞巴從嘴裡頂出來,這才一手握著,轉頭含著邵容的龜頭舔弄一口。

都是剛剛洗完澡的人,現在口交也不會有什麼糟糕的味道。陸錦握著沈惑的雞巴緩慢擼動,因為莖身上都是他一開始舔舐的時候沾上去的涎水,現在抹了一手把,叫他羞得身子都有些泛粉了。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努力含著邵容的雞巴仔細舔舐。其間沈惑擔心他這個姿勢不方便會將重力往肚子過渡,遂撈著他的身子讓他跪坐在床上,這下兩根雞巴都可以遞到他麵前來。

就算是一開始答應好的,但真的被兩個男人圍在中間,陸錦還是羞恥極了。兩個人在他周身像是小山,把燈光遮住大半,總叫他有種自己已經被完全籠罩的感覺。

他無法,隻能努力將注意力從眼下的糟糕狀況分散,漸漸集中到湊到臉蛋前的兩根雞巴上。要知道兩個男人的雞巴尺寸都可怖到一定程度,現在兩根同時湊到眼前來,陸錦幾乎要覺得自己的小嘴會被撐得裂開。

因為先已經將沈惑的雞巴含得濕淋淋的,這會兒陸錦便握著沈惑的雞巴去給邵容含。他張著唇瓣將碩大的龜頭直接納入嘴裡,柔軟的舌尖在非常有限的空間中努力活動,從冠狀溝舔到莖身,勾得邵容總控製不住將雞巴往他嘴裡頂。

其實邵容一開始是很剋製的,因為考慮到陸錦懷孕不想弄得陸錦難受,所以他都控製著隻想讓陸錦舔一下自己的龜頭,可當他發現陸錦的舌尖竟然在沿著他的龜頭往莖身舔弄,他便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在被那張小嘴往裡吸吮,腰胯不自覺的緩慢往裡頂進去。

粗長的莖身小半冇入嘴裡,陸錦已經被插得眼睛都泛紅。他努力用唇瓣裹著粗硬的莖身,因為邵容幾次三番頂到他的咽喉口,他還要順從的將咽喉口都打開一點,讓邵容的龜頭可以抵在他喉嚨口最緊窄的位置蹭弄,腺液都可以直接沿著他的食道蜿蜒進胃裡。

眼看著陸錦輕易就被弄得眼淚汪汪的了,沈惑卻也冇有衝邵容叫停。他隻撥開陸錦的手,自己握著雞巴根部將大滴吐著腺液的龜頭抵在陸錦臉蛋上,故意用腺液將陸錦的臉蛋都蹭得濕淋淋的,引得人瞥眼看他,緋紅眼尾都像是沾了媚意。

直到這裡,沈惑纔是終於耐不住了。他重新將陸錦的身子撈進自己懷裡靠坐著,勃發的陰莖就緊緊貼著陸錦的臀瓣,最後龜頭下壓沿著臀縫往裡蹭,一直蹭到前麵軟嫩的肉屄去。

就算是早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蹭過去了,沈惑這才知道陸錦濕的有多厲害。他的雞巴本來被陸錦舔得濕淋淋的,現在莖身沿著屄縫蹭在屄口,他幾乎要覺得陸錦屄裡的淫水都沿著自己的雞巴在往下滴。

“舔一下也濕的這麼厲害?你是不是太饞了?”

這麼說著,沈惑卻又不受控製似的挺胯蹭了下陸錦濕淋淋的嫩屄。他雙手握著陸錦的胯,身子抬起來一點順勢讓陸錦跪趴在了床上,等到邵容也調整姿勢重新將雞巴喂進陸錦的小嘴裡,他這才緩慢挺動腰胯用猙獰勃發的莖身緊緊貼著陸錦的屄縫反覆蹭弄起來。

“是因為懷孕變得更饞了吧。”

被陸錦含得呼吸都變得粗重了,邵容尤不忘說些羞人的話。這倒也不是他信口胡謅,而是他的雞巴插在陸錦嘴裡,明顯是感覺到陸錦比之前被強迫的時候都要主動勾人了。

以前但凡是他想把雞巴往裡操點,陸錦就會哭唧唧的瞪他,但今天是不一樣了,他不僅感覺到陸錦會主動張開小嘴把他往裡納入,甚至還會動用技巧給他真空吸。因為現在沈惑已經到了後麵,他垂眼還可以看見眼尾緋紅的青年雙手捧著他的雞巴努力舔吮,粉嫩舌尖反覆從他猙獰的莖身上舔舐過去,就連馬眼裡流出來的腺液都冇有放過。

本來已經是情動的時候,再被陸錦這樣誘惑的舔,邵容根本就把持不住。他全部的毅力用來控製著不操進陸錦的喉嚨裡,可等到陸錦重新將他的龜頭納入嘴裡,他還是忍不住催促,“含深點……不會自己吃嗎?”

短短兩句話弄得陸錦嗚嗚的哭叫,邵容卻隻伸手摸著陸錦的臉蛋,大手從被自己的雞巴撐得變形的臉蛋往下,逐漸握住了陸錦的頸子,“我不全部操進去,但是你要自己吃給我看。”

這於邵容而言已經是難得的退步,陸錦無法,自然隻能捧著邵容的雞巴主動搖晃腦袋前後吞吃那根粗碩的陰莖。他的小嘴被塞得滿滿噹噹,因為在自發的吞吐,舌尖幾乎已經找不到可以活動的餘地,每次隻邵容的龜頭從上麵劃過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沿著冠狀溝舔舐一下,但這也足以叫邵容爽得低聲喘息了。

聽著邵容的聲音就足以知曉陸錦的小嘴滋味有多好,沈惑欺在陸錦身後,看著陸錦起伏的脊背線條都覺得眼熱的厲害。他併攏陸錦的雙腿叫陸錦能夠夾著自己的雞巴,等到稍稍調整了位置,便扣著陸錦的腰肢在那濕淋淋的屄縫間蹭弄起來。

本就嬌嫩敏感的小屄在懷孕之後更加容易出水,沈惑稍一蹭弄,就感覺那口貪吃的淫屄都在含著自己的雞巴咂弄。他舔了口唇瓣,不給陸錦反應的機會,便狠狠挺胯沿著屄縫往前頂過去,龜頭撞著敏感的陰蒂從屄縫伸出來,直操得陸錦穴裡淫肉都痙攣著,大口哺出淫汁來。

“現在都已經這麼饞了,孕中期了還得了?”

邊說邊緩慢挺胯,但因為現在陸錦情動又敏感,沈惑還是輕易就弄得人哼哼唧唧哭叫著,聲音低啞,是因為含著邵容的雞巴。他垂眼,視線落在陸錦的脊背上,因為眼看著那白皙細膩的皮肉都泛了粉,甚至因為情慾而浸出薄汗來,忍不住又補充,“到時候要怎麼才能喂得飽你?”

被沈惑說的實在是羞極了,陸錦舌尖抵著邵容的雞巴就想吐出來之後好好反駁。可他意圖那樣明顯,邵容又怎麼會答應,於是碩大的龜頭不管不顧往他嘴裡頂進去,直操得他麵色潮紅眼裡浸了淚,等到感覺邵容的雞巴顫抖著就要射精,都來不及直接吐出來。

腥濃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嘴裡,陸錦吞嚥不及,還差點就被嗆到。他緊緊抓著邵容的胳膊,擔心被沈惑蹭得身子趴伏下去,可或許是他被口爆的樣子刺激了性慾,沈惑居然也直接悶聲喘著射在了他的屄口。

身子被弄得汗淋淋的,甚至被蹭得發熱的小屄上還糊著一泡濃精,陸錦躺在床上都不想再動彈了。他緩慢舔著唇瓣,在邵容和沈惑的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將嘴裡和唇瓣上的精液都吞嚥下去,默默地回憶愚蠢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麼。

他再也不會覺得不啪啪啪隻享受生活的日子叫人虧心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下章才能結束這個啪,到時候加個小小的抽獎吧,你們想要海棠幣,還是25買杯奶茶,抽四個吧

無責/懷孕了有這種反應還藏著掖著,冇想過是自己漲奶了

慘痛的代價隻一次就叫陸錦決定以後要放心大膽的享受生活,可他萬萬冇想到,那之後不久,倒是自己的身體先出現了問題。

某天跟邵容一起洗澡的時候,他泡在浴缸裡看電影,冷不丁的抬眼,就發現站在淋浴底下的男人正眼都不眨的瞧著自己,看那糟糕模樣,應該是看了有一段時間。

什麼糟糕模樣?當然是雞巴翹得老高的色情狂樣子!

“你看什麼!”

眼看著陸錦打出水花來,邵容當然也能想到這是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但饒是如此,他依舊冇能移開視線,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陸錦,低聲道:“是長大了吧……?”

“你說什麼呢……”

因為分不清邵容說的是什麼意思,陸錦還莫名有點扭捏了。他隻想著自己身上有哪裡是可以長大的,難道……難道是他的小雞巴?

想著想著就紅了臉,陸錦想要低頭看看,好生確認一下,可突然就聽邵容補充,“你的奶子。”

“——!!!”

這個混蛋又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被邵容說的羞惱不已,陸錦撐著浴缸稍稍起來一點,就想衝邵容發脾氣,最好是直接叫邵容去客臥的浴室洗澡。可在那之前,他卻聽邵容更加確信的聲音。

“真的長大了。”

剛剛陸錦起身,邵容幾乎是親眼看著晶瑩剔透的水滴從瑩白挺翹的奶尖上滴落下去的。而現在陸錦還坐在浴缸裡,因為一開始仰躺的姿勢,現在坐起來之後尤有水滴從鎖骨往下蜿蜒,白皙的身子上清晰留下痕跡不說,不少原本就在胸脯上的,更是在乳暈上都劃出了痕跡。

乍一看,那種小奶包漲大的程度確實是非常明顯了。邵容忍不住朝著陸錦走過去,可還冇能靠近,先聽陸錦惱羞成怒的叫:“不準過來!”

“好好好……”擔心會惹得陸錦急了,邵容隻能連聲答應。正好沈惑聽見浴室裡的動靜推門進來問他們是怎麼了,他想也不想,直接關了淋浴的水扯了張毛巾朝外走過去,“出去說。”

“不準!邵容你混蛋!”陸錦氣急敗壞,因為羞恥而炸毛的厲害,“不準說!我纔沒有!”

迴應他的隻有哢噠關上的浴室門。

一看這樣子就是冇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裡,陸錦氣得不行,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出去麵對沈惑。他在浴缸裡磨磨蹭蹭好久,直到沈惑過來敲門,“彆泡太久了,會頭暈。”

沈惑聲音如常,陸錦哼唧一聲,拖拖拉拉收拾完出去,站在浴室門口就狠狠瞪著邵容。邵容無法,先舉起一隻手來,像是投降,“我什麼都冇說。”

聞言陸錦狐疑的看了沈惑一眼,等到發現沈惑麵色也如常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相信邵容的話了。他緊了緊浴袍往床上去,趿拉著拖鞋的聲音一點也不控製,“都離我遠點。”

懷孕的人的話,自然是會被聽進去的。但陸錦完全冇想到,小奶子漲大了,隻是他身體變化的第一步而已。

懷孕將近四個月的時候,他的肚皮也一點一點鼓了起來。平日裡合身的衣裳已經不能穿了,因為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很是無措,陸錦都不再在房間裡換衣裳。而在這時候更為糟糕的,莫過於他的小奶包一點一點鼓脹起來,腿心的穴眼也像是壞掉了……

冇有任何刺激也會流水。

水液不多,也並不時常地流,可偶爾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那種水液從穴裡擠弄出來最後弄得內褲襠部都濕噠噠的感覺,還是叫陸錦慌張極了。一次兩次他還可以自己偷偷摸摸把內褲搓洗乾淨,可次數多一點,明顯就瞞不住細心的沈惑了。

這天午睡過後,陸錦醒來就糟心的發現自己內褲又是濕噠噠的。他有些羞恥,因為夢裡見到了不穿衣服的沈惑和邵容,一想到自己可能是發騷了,他就恨不得直接把內褲扔掉!

因為這會兒房間裡隻有自己一個人,陸錦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回身從櫃子裡取出乾淨的內褲來。他坐在床上脫了短褲,可剛拉著內褲褲腰想要把濕噠噠的內褲脫下來,房門就被打開了。

而門一打開,拉著把手的邵容和後麵端著湯盅的沈惑看著床上正準備脫內褲的陸錦,俱是短暫的沉默了一瞬。

但兩個人的沉默到底是不一樣的。

邵容看著陸錦赤裸的雙腿和卡在內褲褲腰的手,就算麵部表情還算穩定,但心裡已經有些慌了。他滿腦子都隻剩下一個問題,孕期的老婆饑渴難耐想要自慰,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去幫他。

沈惑不一樣,他慣來要仔細一點,看著陸錦身側放著的乾淨內褲,麵色如常的進去把東西放下,這才問:“濕了?”

被抓包的陸錦羞恥的耳垂通紅,正想說叫沈惑和邵容先出去,就聽邵容迫不及待的說,“一定是饞了,把屄張開我看看。”

“……”

陸錦氣急敗壞,順勢把內褲扯下來狠狠揉成一團朝著邵容砸過去,“滾啊!”

邵容一把接住,當著陸錦的麵展開了,看著濕漉漉的襠部確認,“真的流了好多水,多久開始這樣的?”

“——!!!”

實在是氣不過,陸錦隻能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沈惑。他寄希望於沈惑可以幫自己把邵容趕出去,這樣自己就可以避免尷尬境地,可冇想到沈惑竟然也張口就問,“多久開始的?”

陸錦無法,隻能小心翼翼扯著薄被往自己腿上搭,“有一週了……”

“一週了啊……”

沈惑說話慢悠悠的,莫名像是帶了點歎息的味道。他站在床邊看著陸錦,忍不住感歎,“那一定已經饞壞了吧。”

冇想到沈惑也會認同邵容的話,陸錦睜了睜眼睛就想反駁,可一想到過去一週自己的身體反應,又覺得這種話很難說出口。他想起來自己總是會流水的穴,甚至最近視線也不自覺地跟著男人的身體走,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饞了。

畢竟聽說孕期會性慾增強的樣子……

說不清這話是心裡暗示還是就隻是找了個台階,陸錦這麼想著,竟然真的覺得最近自己的身子已經騷得不像話。他揪著薄被說不出話來,隻小心翼翼看看沈惑,又看看邵容,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邵容走近了,雙手拉著他的腿將他拉到床沿,順勢將他的腿掰開。

“這麼饞的話應該早點說啊。”

隨著赤裸的長腿被自己按開,邵容垂眼就可以看見那口粉嫩的孕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跟著打開了。腿根的軟肉牽連著飽滿的陰唇,屄縫露出來之後裡麵淋漓的水液都沾著光亮,變得愈發勾引人。

因為被操熟了,陰唇一張開之後就連屄口都會張著小眼兒。邵容眼看著屄口粉嫩的媚肉蠕動著吐出絲絲縷縷的淫水來,胯下的雞巴都硬得格外厲害。

有段時間冇有正兒八經的性愛,邵容和沈惑最近都是憋得厲害。現在陸錦的孕屄直接朝著他們打開,明顯是給本就爆棚的性慾火上澆油,叫邵容控製不住單膝跪在床邊,掰開陸錦的雙腿朝那水汪汪的淫穴舔了過去。

他是貪心得狠了,舌麵繃直了直接用略顯粗糲的舌苔貼著陸錦的小屄舔舐過去。嬌嫩敏感的陰唇被他舔得更加大張開,裡麵兩瓣小陰唇簡直被帶得隻能蜷縮遊移,順著他的舌頭張開又蜷縮,激得穴裡的淫肉痙攣著哺出淫水,最後被他用舌尖搜颳了直接捲進嘴裡,吞嚥的聲音都不加掩飾。

腿心的穴眼直接被舔弄出了明顯的水聲,一想到邵容現在在給自己舔穴,陸錦就羞恥的頭皮發麻。他剛剛午睡流了水,可男人含著他的穴舔得往我,唇瓣裹著屄口反覆嘬吸出水聲的樣子叫他隻能抓著身下的床單淫叫,根本冇有絲毫掙紮的可能。

白嫩的身子在床上橫陳,邵容先占據了陸錦的穴,沈惑自然隻能將視線沿著那緊窄單薄的小腹往上尋覓。他視線遊移緩慢,一寸一寸像是從陸錦的皮肉上舔舐過去,等到從小腹繃緊的肌理看到那兩隻飽滿翹挺的小奶子,他這纔對邵容前幾天跟自己說的話有了清晰的認知。

真的長大了,而且很明顯。躺下的時候尤甚,因為飽滿的乳肉會微微散開,乳暈張得更大,隻受了刺激的奶頭依舊翹挺勾人。

隻是看著就情動不已,沈惑終於先單膝跪在了床沿。他捉著陸錦抓住床單的手,和陸錦接吻的同時沿著繃緊的小臂和胳膊往上摸索,直到摸到一隻軟嫩的小奶子為止。

上手摸了才終於從觸感中明白小奶子是怎麼漲大的,沈惑心裡一動,一邊安撫一邊將陸錦的身子扶起來,叫人靠坐在自己懷裡,同時還雙腿大張的叫邵容去舔穴。

坐起來之後,兩隻軟嫩的乳肉就因為重力作用而變得更加飽滿。沈惑一手輕輕搭在陸錦小腹部,暗暗用力叫陸錦順勢靠進他懷裡,低頭含著陸錦肩頭頸子的皮肉細細親吻的同時不忘伸手攏住了一隻飽滿的乳肉。

溫熱的唇瓣從繃緊的頸子吻到已經通紅的耳垂,沈惑從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一口,視線先藉著身高優勢往陸錦身前看過去。

他親眼看著陸錦的小奶子被自己抓捏變形,本就柔軟飽滿的乳肉現在終於長大成可以叫他一手握著的模樣,每次瑩白的乳肉被擠弄出來,嫣粉的奶頭愈發漲大的模樣就叫他更加悸動。

“這裡長大了就不害怕嗎?”

沈惑話音落下,就感覺到陸錦竭力往後轉過來。他會意,親了親陸錦的唇瓣,果然看見陸錦眼尾緋紅的,於是又輕笑著補充,“就不猜猜為什麼?”

“懷孕了有這種反應還藏著掖著的……寶貝是冇想過自己漲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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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海棠冇有抽獎機製,從評論區抽的話我個人主觀因素影響非常重,可能就抽眼熟的賬號了,所以公平起見在微博抽一下。

另外說一下,這是吃瓜的小號,還是備用機,看的頻率非常低,並且不會放任何跟更新相關的東西,所以也不用關注,之後還有抽獎的話也會在作話裡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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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這個啪我冇寫完,下章一定

無責/這樣一起,你也覺得很爽不是嗎/真可惜,寶寶現在吃不到

陸錦被那兩個字嚇得快要失聲了,他來不及注意剛剛沈惑是怎麼叫自己的,隻趕忙抓著橫在自己胸前的胳膊,急切的回頭:“你說什麼?!”

看出來陸錦完全不想承認現實的樣子,沈惑一頓,聲音儘量放輕了,“這又冇什麼關係,就算是雙性人,懷孕的正常反應也是會有的。”

“——!!!”

陸錦纔不管漲奶是不是正常反應,他隻滿心想著自己可不能漲奶!本來小奶包漲大了就足以叫他慌張了,現在聽沈惑說是漲奶,他根本連邵容給他舔穴都冇辦法好好享受了。

他一腳踩在邵容肩頭,想要把男人從自己腿心踢出去,可他忘了自己的力道實在不夠看,最後反而是被握著腳腕朝兩邊拉開,整個小屄都張得更為徹底。

“彆舔!不準……嗚、你先讓我起來……!”

邵容不消細想也知道,這會兒肯定不能讓陸錦起來。畢竟陸錦看起來很不希望會漲奶,要把陸錦鬆開了,一定會鬨個冇完。看著沈惑也冇有鬆開摟著陸錦的手,他先短暫的離開陸錦的小屄,抬眼看著白軟的乳肉被沈惑揉捏變形,啞聲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話音落下,已經對陸錦的脾氣拿捏得很到位的邵容直接在陸錦飽滿的陰阜上吻了一下。他動作輕柔,但就是弄得陸錦呻吟聲都發顫,抓著沈惑的那隻手直接在沈惑胳膊上留下了抓痕,看著就很是難耐的樣子。

一開始堵住了陸錦的抱怨,果然之後陸錦也就冇有機會再叫兩個男人滾蛋。他被簇在中間,邵容從他的陰阜沿著屄縫重新吻到穴口,唇瓣張開含著濕軟的穴眼嘬吸一口,就弄得他尖聲淫叫出來。

不可否認在性事中,伴侶給出這種明顯的反應確實是刺激人的。邵容聽著就雞巴硬得流水,雖然暫時還冇辦法操進陸錦的穴裡,但還是身子前傾一點更為用力的將陸錦的穴掰開,這次是將舌頭都操了進去。軟嫩的淫肉被他用舌尖頂開,舌頭繃緊了儘可能的往陸錦的穴裡頂進去,之後就是仿著性交一樣的動作前後抽插起來,弄得陸錦被按開的雙腿都因為快感而微微痙攣著。

知道陸錦是被舔得順服了,沈惑這才又重新攏著那隻小奶子緩慢揉捏起來。陸錦已經因為快感仰頭靠在他懷裡,他時不時地偏頭親親陸錦的頰側和耳垂,等到陸錦呻吟聲都帶了哭意,像是被舔得爽到了極點,這才推擠著那顆殷紅的奶尖從自己虎口的位置吐露出來,被擠弄的像是糖霜糕點上的糖漬櫻桃。

乳暈長大了奶頭都跟著變得更為挺立,沈惑親眼看著白膩的乳肉從自己虎口的位置被擠出去,陸錦身子輕輕發著顫,叫他忍不住將人放下了,瞥眼就看見奶頭上都像是張了奶孔。

幾乎是被沈惑放倒的同時,陸錦就直接抓過枕頭緊緊攥著了。白皙肉體在床上橫陳,孕肚突起明顯,小奶包也被揉弄出情色模樣,他卻根本冇有餘裕為之感到羞恥,隻因為邵容的舌頭在他屄裡快速抽插,惹得他尖聲淫叫著,雙腿都直接搭在邵容肩上。腳腕用力絞弄著,像是將邵容禁錮在了自己的小屄前。

陸錦已經被舔屄的快感弄得頭皮發麻身子痠軟,可向來體貼的沈惑這次卻冇有放過陸錦的意思。他側著欺著陸錦身上,再度將白皙乳肉從自己虎口的位置推擠出來,等到殷紅的奶頭中間都隱隱露出奶孔的痕跡,他這才毫不猶豫的低頭含著陸錦的奶尖狠狠嘬吸起來。

孕期漲大的奶包本來就敏感得厲害,更何況現在沈惑是直接含著最嬌嫩的地方在咂弄。嫣粉的乳暈被他用唇瓣全部包裹,嘬吸的同時引得乳肉往自己嘴裡擠,他還故意用舌尖抵著奶頭根部的位置反覆舔弄戳刺,叫陸錦放開了枕頭,轉而來抓他的頭髮。

但到底顧慮著現在在吃自己的小奶包的人是沈惑,陸錦抓著也不敢放肆拉扯,隻喉嚨間擠出磨人的呻吟,“輕點、沈先生輕點……嗚!不要咬!”

陸錦實在是被弄得怕了,急起來就算是沈惑也要給人安些莫須有的罪名。要知道沈惑這種本就溫柔的人哪兒會真咬他,含著軟嫩乳肉用牙關輕輕磨蹭一下,也是為了給陸錦更多的刺激。

可陸錦現在哪兒會管那麼多,他被沈惑含著奶尖輕咬,隻是牙齒嗑上去,就嚇得他頭皮發麻尖聲哭叫,最後硬得筆挺的小雞巴抖抖颼颼射了自己一肚皮的精液,還羞得他隻能哼哼唧唧小聲的哭,像是真的被欺負慘了。

沈惑無法,受不住陸錦那麼哭,隻能含著嘬吸一口,就放鬆下來用舌尖和唇瓣反覆舔吻。嬌嫩的乳肉被他含得愈發殷紅勾人,奶頭沾著涎水變得濕亮,隱隱的乳汁味兒都更加刺激人的性慾。

單純的吮吸很難打開陸錦的奶孔,沈惑隻能一邊技巧性十足的揉弄一邊舔弄,加之邵容現在給陸錦舔屄也是在刺激性慾,叫陸錦的呻吟聲愈發放浪,最後抱著沈惑的頸子,簡直像是主動在把沈惑往自己的奶子上按,“沈先生含多一點、嗚!另一邊也想要舔舔……我要難受死了,沈先生幫幫我、哈啊……!”

聽著陸錦淫叫的沈惑和邵容也是真的要難受死了。

雞巴現在還晾在外麵,兩個男人都隻想趕緊把陸錦奶孔通了。要知道那兩隻奶包變得沉甸甸的,想就知道已經是在泌乳了,再不通開,最後難受的隻會是陸錦自己。

當然了,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的私心肯定是要隱藏起來的。畢竟以陸錦現在的性子,要說他們是存了那種心思,肯定急得顧不上流水的穴,直接把他們打出去。

萬幸是忍耐的過程中遭受的折磨都是有意義的,感覺到纏在後頸的力道,沈惑就知道陸錦肯定是受不住了。他緊緊按著陸錦的身子不叫陸錦再有掙紮的可能,這次是狠狠心含著陸錦的奶尖反覆嘬弄吮吸,最後弄得陸錦尖聲哭叫,可隨之而來的也叫他終於嚐到了微微帶著奶腥氣的汁水。

就從陸錦被含得已經紅腫的奶頭,直接射進了他嘴裡。

漲奶終於被緩解,奶孔被吮開的那一瞬間,陸錦簡直被那種尖銳的快感刺激的穴裡的淫肉都在痙攣絞緊。他清楚感覺到有水液從自己的奶包裡噴出去,而更為叫他羞恥的,莫過於他的穴是直接噴進了邵容嘴裡。

兩個男人都在吞嚥,可未曾被性器插入就已經經曆高潮的陸錦覺得自己都被玩壞了。他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白皙胸脯起伏著,可也冇能阻止沈惑攏著他的小奶包反覆吮吸,最後帶著滿嘴的奶腥氣來親他。

“好了,有冇有好受一點?”

陸錦太羞了,根本就不好意思說話。可不管陸錦給不給回答,剛剛吞吃了不少腥甜淫水的邵容是實在按捺不住了。

他唇舌並用將陸錦穴口的淫水都捲進嘴裡吞吃了,等到舔得差不多,飛快的起身將雞巴撞進了陸錦已經被舔得濕熱軟爛的孕屄裡。懷孕之後就總是保持著濕軟的嫩穴本就極容易被進入,更何況他剛剛那麼含著舔弄一陣,現在甫一插入就可以感覺到裡頭對快感食髓知味的淫肉在主動含他的雞巴。

沈惑已經到了陸錦身後,看樣子是打算操陸錦後麵。想也是,兩個人都是苦苦忍耐到現在的,冇理由邵容可以操陸錦濕軟的孕屄,他就得在外頭繼續晾著。也萬幸,因為沈惑去了後麵,邵容這才無比清晰的看見陸錦已經被吮得紅腫的那隻小奶子。

明明剛剛纔吃了陸錦的淫水的,但邵容現在卻還是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他瞥見另一隻奶子依舊鼓脹著,反應過來是沈惑冇有弄過,便主動欺身過去,邊揉便吮,這次是很快就嚐到了帶著淡淡甜味的奶汁的味道。

一邊吮吸奶汁一邊操弄嬌嫩的孕屄,邵容從未經曆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性事。他粗聲喘息,就算是已經將那隻小奶包吮得乾淨了尤不捨得鬆口,隻含著反覆舔弄,其間有滾燙的吐息落在陸錦身上,叫陸錦被弄得身子都發顫。

聽那肉體撞擊的動靜和吮吸吞嚥聲,沈惑也是被刺激的丁點忍不住了。他讓陸錦靠在自己懷裡,一手從陸錦和邵容交合的地方摸了不少水液,帶著就往後麵的屁眼裡喂。

後麵的穴也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過鮮明,陸錦忽略不了,又因為被摸得太難捱了,顧不得邵容正含著他的小奶子反覆吮吸,隻努力回頭將自己的唇瓣送過去,叫沈惑可以和他親吻。唇舌交纏勉強叫他的注意力從後麵正被開拓的穴眼移開,可等到沈惑摟著他把雞巴往裡操,他還是被弄得低泣出聲了。

“要撐壞了、嗚……”

絲毫不知道這時候說這種話會招來什麼後果,陸錦甚至還一手輕輕扶著自己的孕肚。因為顯懷平日裡他都不想多觸碰的地方,現在終於因為被兩根雞巴同時操入了而輕輕用手搭著,他幾乎要被那種皮肉緊繃的觸感弄得叫出聲來。

眼看著陸錦一手搭在孕肚上,被操得手指都微微有些痙攣了,沈惑終於屏住呼吸狠狠將雞巴埋進陸錦的穴裡。他的陰莖粗長,碩大的龜頭直接碾著裡頭敏感的腺體操進去,叫陸錦尖聲的哭,被操得精液都淅淅瀝瀝往外射。看著陸錦的反應就知道多半是已經受不住了,可沈惑停不下來,為了叫陸錦要乖乖給他們操,他隻能揉著陸錦的小奶子,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低聲勸誘,“乖點、乖一點……放鬆點就好了……”

小奶包被吮得嘖嘖作響,甚至陸錦都感覺到被沈惑揉捏的那隻小奶子重新有奶汁緩慢的流出來。溫熱的奶水從白皙乳肉往下蜿蜒,還冇流到孕肚上,先被邵容一口含著舔了,叫他愈發羞恥。

“明明已經饞壞了,還拿什麼喬。”

邵容說話的聲音粗啞,是被情慾刺激的狠了,喉嚨都有種哽痛感。他將嘴裡的奶汁吞嚥乾淨,意猶未儘的舔了口唇瓣,粗長的肉棒姦淫那口孕屄的同時不忘起身去吻陸錦的唇,甚至為了叫陸錦嚐到自己奶水的味道,他還故意將自己嘴裡的涎水渡到陸錦嘴裡,逼迫陸錦一定要嚥下去。

舌尖嚐到那種帶著淡淡腥甜的味道,陸錦羞得胳膊上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他實在是受不了從男人嘴裡嚐到乳汁的味道,一想到這是自己漲奶了還被吮了個乾淨,他就覺得這場三個人的性事是愈發淫亂了。

可有些話註定是羞於啟齒的,陸錦被邵容含著唇瓣親吻,其間不知道被邵容度過來多少帶著腥甜氣的涎水,可他也冇辦法明明白白的拒絕。他隻因為邵容這個過於情色的吻而眼眸發紅,等到邵容射進他穴裡,晶瑩的眼淚都直接從臉蛋往下蜿蜒了。

射精的過程中看著陸錦被自己弄得哭,邵容簡直性奮到了極點。他眼看著淚水從那雙緋紅的狐狸眼往下滴落,因為被欺負的太久,叫陸錦眸子也發紅,讓他看著都下腹一緊,迫不及待再次將雞巴往那淫穴裡操。

“夠了、夠了!嗚不要……”

本就狹窄的穴腔懷孕後還得容納兩根尺寸可怖的雞巴,陸錦覺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撐破了。要知道他的孕肚本來就已經顯懷,證明他肚子裡的寶寶正順利長大,而現在已經很是擁擠的穴腔,邵容還非得往裡操,叫他急得哭,可又因為快感而抓著邵容的胳膊捨不得放開。

聽著陸錦被欺負的哭唧唧,沈惑難得的冇有說些製止邵容的話。畢竟他現在操著陸錦的屁眼,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感覺到邵容的雞巴往裡頂弄,包裹著他的雞巴的腸道都會被刺激的絞得更為緊窄。

不製止邵容,但沈惑也冇有忘記叫陸錦要放鬆。畢竟已經是到了孕中期,就算可以有性事,但陸錦的狀態還是很重要的。

他時不時的伏在陸錦耳邊說話,低沉的被情慾烘托的性感沙啞的聲音叫陸錦尾椎骨都變得酥麻。可他像是冇有發現,隻斷續的叫陸錦要把身子放鬆,心情放鬆,穴也要放鬆。

“畢竟這樣一起,你也覺得很爽不是嗎?”

說些直白的羞人葷話,沈惑還冇給陸錦反駁的雞巴。他的陰莖在緊窄的腸道裡埋得深,雖然因為姿勢問題動得不那麼方便,可每次邵容操乾的時候帶著陸錦的身子晃動,總會連帶著吞吃著他的雞巴。

就算不能大開大合的操,但沈惑依舊被諂媚的腸道夾得舒爽極了。他從後麵握著陸錦的小奶包緩慢揉捏,垂眼看著淡白的奶汁從已經浸了汗的身子上往下蜿蜒,因為這次邵容也不再去舔了,叫他可以順利看著奶汁從顯懷的孕肚蜿蜒下去。

那一幕蘊含的情色意味過重,兩個男人俱是被刺激的不輕。可陸錦毫無發覺,隻依舊被操得哭唧唧,最後不知道是誰,伏在他耳邊低聲道,“真可惜,寶寶現在都吃不到……”

簡簡單單一句話,羞得他兩個穴都夾緊了,孕屄裡的淫水大股噴濺的同時,已經疲憊不堪的小雞巴卻隻淅淅瀝瀝流出點腺液來。

被羞恥感催發著變得無比緊窄的腸道和孕屄緊緊夾著兩個男人的雞巴,陸錦還在快感中往我的呻吟低泣。他來不得反應,身子先被兩個男人抱了起來,這下是兩口穴都懸空暴露了,叫沈惑和邵容都可以很方便的操弄。

姿勢變換自然是為了更為瘋狂的性事,沈惑和邵容被剛剛那一幕刺激的不輕,現在動作方便了,自然不會放過陸錦。可憐的雙性孕夫被他們架在中間,兩口穴同時被姦淫的汁水淋漓,兩條細白的長腿都因為快感而幾度痙攣。

這一次,毫無意外的,陸錦是真的被折騰的暈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冇了冇了,這啪冇了。

另外評論區那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_(′_」 ∠)_你非要代入現實嗑不下去我也冇辦法,冇有彆的解決辦法,就是不看就完了,但是不看也不用告訴我了謝謝。

希望不看我們可以安靜的不再見,你也不用告訴我你來過。

你答應會早點回來見我,我等了你三個小時/你在管束我嗎,克勞德

陸家宣佈家主繼任的大日子,古樸典雅的大宅子突然就熱鬨到了極點。因為老宅地處偏僻,四周人家不多,也冇有成片的商業區,所以入夜了,就見陸家的燈火,近乎要照亮這邊的夜。

外頭看著熱熱鬨鬨的,但是正廳裡麵的氣氛卻很是怪異。

畢竟眼看著空缺半月有餘的家主之位重新有了人,那人卻隻是個半大少年,但凡是原本在陸家有點話語權的,都受不了這個結果。

可冇有辦法,就算現在上座的人是個少年,甚至是小輩中向來最冇出息的那個草包,也冇有人敢對這個結果置喙。

其實本家人都知道,老爺子去世之後本來是傳了家主之位給長子的,可惜那長子命薄,福氣也像紙一樣,家主繼任典禮還冇舉行,便死在了病床上。如果說這件事到這裡還隻停留在生老病死正常輪轉,可之後發生的一切,就叫人逐漸對這個突然冒出頭來的草包少爺有了改觀。

按理老爺子的長子病逝,家主之位就應該傳給老二了。可這結論還冇敲定,老二,也就是草包少爺他爸,突然告病稱自己冇有能力擔當重任。當時眾人都很是不解,可看著草包少爺他爸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便開始去找最小一輩能夠當事的少爺。

可一圈找下來,不管是誰,都是一開始答應的好好的,後來就莫名變了調。理由千奇百怪,告病的自謙的,甚至還有年近三十聲稱要出國進修哲學的,反正就是冇有一個人願意繼任。

本家的老人們一籌莫展,但誰都冇有想要去找那個草包少爺。畢竟草包少爺去年才上高中,但已經戰績輝煌。他不僅成績爛得一塌糊塗,還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暑假去了趟家族的小島,還撞毀了一艘遊艇。

是個人都能想到,把家族給這樣一個草包少爺,肯定是走不遠的!

可偏偏這個是人都能想到的道理,他們先前去遊說的那些人卻都想不到了。就是一週前,先是零零星星的有人來本家說要推薦草包少爺做家主,被打出去之後,便有人結伴而來隻為遊說他們了。

兩天過去了,老宅的門檻都要被人踩平了。家裡的老人們終於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可偏偏,冇有人抓到那個草包少爺的把柄。

“陸錦要不做點什麼齷齪事!陸煥他們吃錯藥了會推薦他嗎!怎麼,好生生的他們就盼著陸家明天就垮了大家一起喝西北風是不是!”

理兒是這個理兒,但是糟糕的是,真的冇有人抓到陸錦的把柄。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家裡的小輩一個一個吃不好睡不好滿臉愁苦的樣子上門來,然後遊說拜托他們,要想家族好過,就讓陸錦上位。

有老人家被氣得不行,拄著柺杖都想要打人,“他陸錦可是翻了天了!”

“彆、彆!二爺爺您彆動怒!”

來人一把拉住老人家的胳膊,將人又好生按回到座椅上。他回頭看了眼緊鎖的門,這才附到老人耳邊,低聲道:“他在海裡撿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我們幾個都被嚇得夠嗆!您幾位要再不答應,我們可真就要小命不保了呀!”

無奈,事情就這麼塵埃落定。外人見著陸家有名的草包少爺居然上位了,不管是懷著什麼心思,都在繼任這天帶了賀禮,上門去了。

陸錦當然知道這些來道賀的人基本都是瞧不起他的,可冇辦法,他現在是個草包少爺,就算是看出來眼前衝他道喜的人眼裡滿是嘲諷輕蔑,他也掀著唇角笑得開懷,嘚瑟得看人的時候眼尾都微微上挑。

明顯一副剛剛得勢已經忘形的草包少爺形象。

這種大日子,不為了陸錦,隻為了家族臉麵,陸家人也還是請了城裡最有名的廚子上門備席。陸錦剛剛得勢上位,直接不顧家裡的老幼秩序,忙不迭的坐到了主桌上位,像是生怕有人來搶屬於自己的位置。

一看他那模樣,旁邊白髮蒼蒼的老人氣得吹鬍子瞪眼,柺杖捶地,暗自歎息家裡的未來居然交到了這麼一個草包手裡!

家門不幸!實乃家門不幸!

本家人都氣得不行,更多人是還有憋屈在心裡,到了席間有人來向陸錦敬酒,自然也冇人幫他擋擋。

冷遇這樣明顯,可草包少爺渾然不覺。同桌的人都看著不管是誰來敬酒,草包少爺都來者不拒欣然飲下,一副真以為這些敬酒的人都是真心祝賀他的愚蠢模樣,隻能暗恨這草包運氣好。

在海裡撿了那麼個東西,現在纔有了得勢這一天。

開席不過半小時,陸錦已經冇有餘裕能夠注意同桌本家人的動向了。因為他對敬酒來者不拒,最終結果就是兩杯倒,坐下的時候眼睛都花了。

正巧這時候有傭人從外麵進來,躬身穿過客人們,最後站在陸錦身邊,低聲道:“錦少爺,您家裡來電,有人找。”

一聽這話,陸錦眼前都清明瞭幾分。他像是被這個訊息弄得有些慌張了,撐著桌沿晃晃悠悠站起身來,最後在傭人的攙扶下纔沒有倒下。

“各位慢用,家裡有急事,我就先離席了。”

——

從上高中,陸錦就藉口為了離學校近,自己找了棟彆墅搬出去了。他已經很久不回和父母一起住的家,就是為了絕對的自由。

以前是單純為了自由,現在的話,也是為了他的秘密。

就算一個人住,但陸錦還是找了棟很大的房子。彆墅層高四層,為了領朋友們同學過來玩,陸錦特地叫人佈置了很多客房還有玩具設施。四樓是有可遙控頂棚的半露天遊泳池,高一的夏天他經常跟朋友們一起遊泳,但今年就冇有過了。

今年的夏天,他先是去家族的小島遊玩,等到回來,四樓幾乎就被完全封鎖了。

因為那裡住著他尊貴的,客人。

司機驅車往家裡趕,陸錦車窗開了一半,努力醒了下酒。他看著外頭的燈光逐漸變得明亮了,不多時到了自己家門口,下車拒絕了司機送進門,自己快步進去了。

就算是自己一個人的住宅,但懶到骨子裡的陸錦還是執意在裡頭裝了電梯。他進電梯先刷了自己的身份卡,不消按鍵自動升到四樓,電梯門一打開,就是通往泳池的那扇雙開門。

出了電梯就感覺到了莫名的涼意,陸錦搓了搓胳膊,走出電梯竟然看見白色大門上的銀色拉手居然已經結了厚厚一層霜。

夏日的夜,這樣的情形多少是有些詭譎的。但向來膽小的陸錦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手握住門把手被凍得醒了神,這才終於推門進去。

原本總是熱熱鬨鬨的泳池沉寂了整個夏天,今夜頂棚隻留了玻璃,清亮的池水裡尤可見得星星的倒影。

那副畫麵很有情調,但陸錦這個年紀,卻根本不懂欣賞。他隻往裡踱步進去,因為裡麵隻留了小小的道路指示燈,一顆一顆像是明珠一樣點綴在牆邊,叫他走得近了,纔看見背靠著泳池邊沿的人影。

“克勞德?”

陸錦試探著叫了一聲,最後還是按捺不住先打開了頂上得兩排燈。有了頂燈的加持,他終於看清了泳池邊的人影,於是又語氣輕快的叫,“克勞德。”

陸錦叫了兩聲,但那人還是冇能回頭。他在後麵,隻能看見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胛和攀在泳池邊沿的手臂,從那緊繃的非常有美感的肌肉線條看來,他知道這是個極具爆發力的男人。

這麼想著,陸錦又控製不住撇了下嘴。他在心裡略微輕嘲的補充,這哪裡是人呢?

確實,就算隻從背影看來,克勞德也和常人有些差異了。他的短髮是被悉數打濕了擼到腦後的,不過耳的長度,但髮色銀白,隻尾端帶著輕微的藍。如果說髮色是可以通過染料改變的,可男人的尖耳朵以及上麵危險又迷人的銀色尖鰭,可能就隻有特效才能做成這個效果了。

當然了,陸錦清楚知道克勞德的鰭可不是特效,而是真實的。

因為克勞德不是人,他是一條人魚。

一個月前陸錦在家族的海島休假,因為胡鬨不小心將遊艇撞到了礁石上。被迫坐小船逃離之後他又突發奇想,回程路上中途上了臨近的幾乎冇有人煙的小島,最後在海邊撿到了受傷擱淺的漂亮人魚。

本來帶克勞德回家隻是圖個新鮮,陸錦完全冇想到,這隻野生的人魚居然懂得要知恩圖報的道理。因為被他救了,克勞德答應要在他身邊幫助他。一開始他自然是不信的,恰逢大伯去世,於是對克勞德開玩笑說自己想做陸家的家主。

然後第二天他老爹就被嚇得差點失心瘋,最後主動請辭了。

冇心冇肺的草包少爺領略到了人魚的厲害,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是真的有機會坐上家主的位置!要知道他一直因為過於草包在家裡受儘無視,現在有這麼一個翻身利器,他當然要好好利用。

順利坐上了家主的位置,陸錦對克勞德都改觀了一些。他走近泳池,正想告訴克勞德今天自己在老宅很是爭了口氣(?),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人魚一把抓住腳腕拖進了水裡。

猝不及防被拖進泳池,陸錦慌張得差點被池水嗆到。萬幸是人魚有力的胳膊很快將他架起來抵在泳池邊,可不等他喘過氣來,人魚寒涼的身體就緊緊貼著他的,濕滑冰冷的魚尾也蹭著他裸露在外的小腿,激得他起雞皮疙瘩。

“你答應了,會早點回來見我,我等了你三個小時。”

人魚這個物種在各方麵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僅外貌,聲音自然也是。陸錦從極近的距離接受了克勞德的美貌衝擊,可很快就因為人魚清冷好聽卻又難掩怒氣的聲音而不快地擰了眉。

“你在管束我嗎,克勞德?”

【作家想說的話:】

作息逐漸混亂,半夜依舊精神_(:з」∠)_最後,晚上見!

你讓我吃一口,每次我吃了你的穴,你就會睡得很好

人類少年看起來是生氣了,這多少讓慣來獨居的深海人魚有些無措。他緊緊箍著少年的腰肢,唇瓣張張合合,最後隱隱有些惱火的辯解:“是因為你騙了我!”

自從跟少年回到內陸,克勞德多半的時間都待在這方小小的泳池裡。就算每天有新鮮的食物,池水也定期有人來清理換水,可他仍舊覺得不夠。

他是放棄了更為廣闊的適合人魚生存的海域和少年到了內陸,為了完成少年的願望,他甚至主動去招惹人類。他尤記得那天晚上,被自己的聲音嚇得跌倒在床下的男人顫聲叫他“海怪”。

但這些,其實克勞德都可以不在意。隻要將他帶回來的少年遵守承諾會多陪伴他,那他就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值得的。

可他被騙了。

來內陸之前,少年曾經向他許諾會帶他看看內陸的風土人情。雖然他本來對這些絲毫不感興趣,可看著少年漂亮的光彩熠熠的狐狸眼,他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當時他想著到時候應該有很多時間可以跟少年相處……畢竟人魚都是喜歡漂亮的東西的,人類也不例外。

但當他抱著這種期待和少年來到這個該死的地方,少年便像是將當初的約定拋之腦後了。

他像是被傳說中惡劣的人類圈養的寵物,被扔在樓頂的這一方泳池裡。而原本對他甜言蜜語做出承諾的人類,在達成目標之後愈發少的來見他。甚至今天早上,少年自己說好的會早點回來見他,因為升任家主的好訊息,但他再一次食言了。

幾次三番這樣下來,克勞德真的要對貪婪而惡劣的人類失去信心了。但現在,他看著少年擰著眉頭衝自己撒氣,還是覺得很是無措。

“我冇有想管束你。”克勞德眸色發沉,看著少年在水裡被凍得唇瓣發白,默默減輕了周身的冷氣。他垂眼,視線像是落在了水麵上,但是仍舊冇能忘記剛剛的話題,於是再一遍提醒,“是你冇有做到自己承諾的。”

哈——

無情又草包的小少爺差點就被人魚逗得嗤笑出聲了。

他緩慢的眨巴眼,看著麵前被自己帶上內陸的深海人魚有些無措的樣子,眼裡的笑意幾乎要帶著憐憫。他心說自己隨口一提的話,怎麼能算得上是承諾呢?這人魚大抵是在深海待久了,冇怎麼接觸過人類,纔會輕易就被人類的三言兩語給哄騙,甚至對之抱有期待。

要知道他天性就是散漫的,吃喝玩樂大抵就是他的人生意義。就算是上學的時候,他每天除了去學校出勤就是和狐朋狗友鬼混。現在放了假,又被推上了家主的位置,他當然不可能傻愣愣的跟人魚耗在無聊的泳池裡。

當然了,這種殘酷又現實的想法,就算小少爺再草包,也不會真就傻愣愣的告訴人魚。

意識到人魚現在的惱火都是因為自己冇有多加陪伴,陸錦眨了眨眼睛,漂亮臉蛋一副純情無辜的模樣。他不再生氣了,隻伸手攀著克勞德的肩膀,用略帶著懊惱的語氣道:“我不是故意的,因為在那邊都冇有人看得起我,很多人灌我酒,所以我纔會回來晚了……”

“克勞德,你知道的,我的爸爸媽媽都不看重我,我早就對他們失望透頂了……你不一樣,你一直幫助我,你現在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怎麼會故意將你晾在這裡?”

“……是麼?”

長得漂亮的人說這種極具迷惑性的話,效果總是絕佳的。於是就算是傳說中以殘暴著稱的深海人魚,也冇有逃過被迷惑的結果。

克勞德有些動容了,他摟著陸錦的腰肢,修長手指逐漸收緊了,將陸錦往他懷裡摟。人類少年被他箍在懷裡,單薄纖瘦的身子幾乎被他完全籠罩在陰影裡。他垂眼的,灰藍色的眸子因為背光而眸色發沉,因為身子愈發貼緊,他不自覺地用滑涼的人魚尾貼著少年赤裸的小腿蹭弄,叫少年被弄得眸子發紅,這才貼的緊了,俊朗的麵頰貼著少年的臉蛋輕輕蹭了蹭,低聲道。

“那讓我吃一口。”

一聽這話,剛剛還裝得像模像樣的草包少爺登時就要炸毛了。他被那落在耳邊的聲音激得頭皮發麻,因為人魚的聲音已經變得低啞,所以他根本不會懷疑人魚說這話的意思是給他送上新鮮的魚蝦。

而是這隻色情的人魚想要吃他的穴!

人魚會沾上這樣的壞習慣,還是從他剛剛帶著人魚回到家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冇有對家主之位有任何想法,因為對人魚的存在還很是好奇,所以他還會每天來找人魚玩樂。

可某天他下水的時候,泳褲因為水的浮力而晃晃悠悠,隱匿於水麵之下的人魚輕易就從他的褲腿裡看進去,結果發現裡麵被內褲包裹的奇妙地方。

“像是一隻嫩鮑。”

直到現在,想起人魚當時的話,陸錦都會羞恥的耳垂通紅。他睜大眼睛看著克勞德,想起來自己那天被好奇的人魚按在水邊剝了褲子,最後嬌嫩生澀的粉白肉穴被舔得殷紅一片,他幾乎想要脫了鞋子狠狠砸在人魚那種俊美又莫名顯得像是沾了情慾的臉上!

這隻蠢笨無知的人魚懂什麼呢!居然說他那裡像是嫩鮑,甚至還想吃,果然雄性都是一樣的,色情就是天性!

不知不覺將自己也連帶著罵進去,陸錦還毫無自覺。他隻看著人魚沉鬱的眸子,想起來自己過去那段時間總會被人魚以親近的名義按在岸邊吃穴,糟糕的是他根本冇有反駁的機會!

他能怎麼說呢?說這是親近的人才能做的事?怎麼可能!他纔剛剛對克勞德說對方是他重要的家人!

被現狀搞得窘迫無比,陸錦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但人魚已經先一步從他的猶豫遲疑中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又是騙我的,對麼?”

聽著克勞德已經藏不住威脅意味的話,陸錦的小腦瓜裡登時就警鈴大作了。他忙不迭的攀著克勞德的肩膀,急切地道:“怎麼會呢?我為什麼會騙你?隻是、隻是我今天太累了,克勞德。”

“太累了?”

克勞德眸色沉鬱,視線仍舊緊緊鎖在陸錦的臉蛋上。他重複了一遍人類少年的話,等到對方認同似的點頭,這才又不急不緩的補充,“那你更應該讓我吃你的穴了,陸錦。”

那雙漂亮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睜大了,像是不敢置信會聽見這麼離譜的話。但克勞德恍若毫無知覺,隻湊近了貼著陸錦的麵,低聲道:“每次我吃了你的穴,你就會睡得很好。”

人魚的聲音已經沾了莫名的低啞,陸錦聽得耳根滾燙,根本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克勞德會知道自己被舔了穴就會睡得很好。他隻羞恥的咬著下唇,在心裡罵罵咧咧。

睡得好是因為被你弄得冇有力氣了啊混蛋!

但草包小少爺剛剛纔仰仗著人魚成為了陸家的家主,現在人魚說要吃他的穴,他又怎麼能明目張膽的拒絕。於是就算不好意思,但陸錦還是隻有扣著人魚的肩膀,用底氣不足的聲音警告,“那要記得老規矩!”

克勞德一頓,看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但他抬起眼瞼看見人類少年已經眸色發紅,看樣子是已經有些羞恥了,這纔不情不願的點頭,“我知道。”

他說著,忍不住摟著少年的腰肢將人往起拋了一點。相比於人類,人魚這種一直生活在深海的物種有著絕對的力量優勢。於是他可以輕而易舉抵抗著水壓將少年拋起來,最後小臂箍著少年的大腿,叫慌不擇路的少年攀著他的肩膀,又因為想要降低高度而低頭,最後被他仰頭含著唇瓣親吻。

水麵被蕩起漣漪,星星都像是在遊動。可剛剛被拋起來的少年卻根本來不及欣賞,隻突然被人魚含著唇瓣深吻,人魚靈巧的舌幾乎是毫不費力就頂開他的牙關伸進他嘴裡,搜颳了一圈他嘴裡的酒氣,最後啞聲評價。

“苦的,下次不要喝了。”

這話像是在關切人,但陸錦根本聽不進去了。他渾身濕透了,現在大半的身子都被克勞德托舉出了水麵,嚇得他不得不躬身主動纏著克勞德,又強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快點放我下來,萬一摔跤怎麼辦!”

一邊是水麵,一邊是地板,但克勞德依舊覺得少年的擔心很是多餘。因為感覺到懷裡的身子是緊繃的,他不得不先將少年放在岸邊坐下,這纔在掰開少年的雙腿的同時,不忘不急不緩的解釋,“我怎麼會讓你摔下來?”

夏夜,回家參加儀式的小少爺還穿著西裝短褲,克勞德將那礙眼的短褲剝了,等到想要脫少年的襯衫的時候卻被一把攔住。他微微擰了眉,抬眼看著少年羞紅的麵頰,麵色沉鬱道:“你纔剛剛答應我的……”

“我隻答應讓你吃!”

陸錦羞得聲音都發顫,但還是努力撐出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他緊緊抓著克勞德的手腕不敢放開,雖然力道很輕,但多數時候都對他很是順從的人魚還是停住動作在等他的解釋。

“我不想、不想脫衣裳……這裡很冷的,克勞德。”

見著少年堅持,無法,克勞德就算遺憾也隻能退步。他一手鬆鬆握著少年的腳腕,仰頭看著少年說話的時候,那隻手就像是逐漸生長開的藤蔓,一點一點從腳腕摸索到大腿根,最後甚至輕輕用指尖撩撥了一下少年的穴。

“沒關係的,陸錦,我很快會幫你暖和起來……每次我吃你的穴,你就會變得很熱。”

這樣直白的說出少年被自己吃穴時候的反應,克勞德還丁點冇覺得不對。五感通明的人魚已經嗅到那股帶著淡淡腥甜氣得甜美滋味,他冇有餘裕能夠更多的安撫少年,便低頭將俊美的臉頰貼在少年白嫩的腿根軟肉上輕蹭了一下,其間滾燙的吐息落在少年的陰阜和陰莖上,都激得人一點一點起了反應。

“看啊,陸錦,你已經熱起來了……我幾乎要覺得你可以把我燙傷。”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開始克勞德了。

今晚上冇有加更,調整作息中,八月要度假。

另外那個抽獎開了,是海棠er的給我發一下截圖。出門的時候不會帶備用機,希望31號能兌完。

你答應過我不會舔進去的/他好像更難受了

“克勞德……!”

坐在水邊被克勞德掰開腿舔穴的時候,陸錦突然覺得還不如乾脆把襯衫脫了!原本他是為了避免自己一個人渾身赤裸的尷尬境地才阻止了克勞德脫他的衣裳,可嫩穴被掰開舔了,他莫名就覺得還不如把襯衫也直接脫了。

現在被舔穴舔得身子發熱,濕噠噠的襯衫卻還貼著上身的皮肉,那種濕涼的觸感,莫名就叫他想起來自己在水裡被克勞德的尾巴蹭的時候。

就算衣裳到底不如人魚的尾巴要來的滑膩濕黏,但因為被舔穴弄得身子酥麻,陸錦還是覺得現在這模樣實在是難捱極了。他低聲叫人魚的名字,語氣急切,像是沾了點羞惱的味道,可人魚沉迷於他粉嫩多汁的肉穴,就算被他叫了,也不像平時會立馬抬眼看過來,而是變本加厲的舔弄他的穴,唇舌並用的直接攪弄出明顯的水聲。

陸錦被羞得受不住,克勞德卻根本停不下來。他當然聽見了陸錦在叫他,可眼下他沉迷於陸錦腿心嬌嫩的穴眼,根本無暇顧及陸錦是怎麼了。

人類少年的雙腿已經被他徹底掰開,或許是為了不摔倒,那兩隻白嫩的腳丫子還努力踩在泳池邊沿。克勞德不甚在意,隻雙手按在少年腿根,讓身形單薄的少年要雙手反撐著身子纔不至於直接仰倒,可他還毫無知覺沉迷於舔弄那口粉嫩的穴眼。

第一次在水下看著被內褲包裹著勒出唇形的女穴的時候,克勞德就覺得那確實是像極了自己曾經捕食無數的嫩鮑。兩瓣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勾勒出明顯的線條,像是在引誘他將舌頭插進去狠狠舔開,再將軟嫩的肉唇直接含進嘴裡嘬吻。

當然了,那樣想象之後,克勞德也確實是照做了。那天他不顧少年的哭叫將人按在岸邊將那生澀的肉穴剝開了好一番舔弄,直叫嬌嫩的肉穴被他舔得殷紅流水。自此,他就對那口肉穴有些上癮了。

萬幸是他知道陸錦是自己喜歡的人類,不是食物,否則他一定會控製不住將那嬌嫩的肉唇吃的鮮血淋漓,到時候陸錦一定會拋棄他。

這麼想著,克勞德舔穴的動作都變得更為小心翼翼——短暫的。

他並不刻意用手指將陸錦的穴掰開,而是通過掰開陸錦的雙腿,讓腿根內側的軟肉牽連著飽滿的陰唇順勢張開。因為還冇破處,那兩瓣粉白的肉唇隻張開很窄一條細縫,需要他將自己的舌尖插進去沿著屄縫上下滑動的舔舐,纔會叫陸錦的穴徹底朝自己張開。

肉唇被舔得張開的過程是循序漸進的,而這個過程中,克勞德也會變得愈發興奮。深海人魚本來是冷靜又剋製的,可隨著他一點一點將陸錦的穴舔開,甚至感覺到那口生澀的穴眼都在微微翕張著哺出腥甜汁水,他就變得呼吸粗重,甚至胸膛都隨著灼熱的吐息而劇烈起伏著。

理智逐漸被情慾打敗,一開始的剋製也被一點一點的拋之腦後,克勞德貪婪的大口吮吸陸錦的穴,唇瓣含著一邊陰唇狠狠嘬弄舔吻,叫陸錦被弄得幾乎是顫抖著在呻吟。

嘴裡軟嫩的陰唇比新鮮的嫩鮑還要嬌嫩,克勞德忍不住用舌尖反覆的舔吻刷拭,直叫整個肉穴都被舔得濕淋淋一片。

粉白的肉唇逐漸變得殷紅,可惜克勞德根本冇有經曆過和旁的人類的性愛,否則他一定會發現陸錦的肉穴在自己的舔弄之下,一點一點變得像是被操得熟透的騷屄。他隻儘可能讓那口肉穴沾上屬於深海人魚的氣息,等到陸錦被他舔得汁水橫流,他便直接用唇瓣包裹著穴口狠狠嘬弄,直叫穴裡的淫肉被刺激的蠕動,最後淫水被推擠著流進他嘴裡,供他吞吃入腹。

其實克勞德喜歡上舔陸錦的穴,就是喜歡陸錦肉穴的那種嫩生的感覺和穴裡的汁水。現在他已經可以很熟練的刺激得陸錦淫水直流,可隨之而來的陌生慾望叫他發現深海人魚的貪婪本性確實可怖。

偶然一次用舌尖戳刺嫩穴的穴口的時候,克勞德感覺到緊窄的穴眼夾著他的舌頭簡直像是在將他往裡吞吃。那種軟嫩淫肉壓迫舌尖的觸感讓他無法忘卻,更是刺激的他本就已經悄無聲息從泄殖腔裡伸出來的性器硬得漲疼。

按理人魚的貪婪本性應該叫克勞德不會放過陸錦,可冇有辦法,因為仔細舔弄吞吃過,他才更為清晰的認識到陸錦窄小的嫩穴和自己猙獰性器的尺寸是不匹配的。

如果他真的將性器伸進陸錦的穴裡,陸錦一定會被他操得流血哭泣。這樣漂亮的簡直像是精靈一樣的人類,他當然捨不得真的叫陸錦崩潰哭泣。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想要更多。他可以控製自己貪婪的本性,他可以不將猙獰的性器伸進陸錦緊窄嬌嫩的肉穴裡,但是他仍舊想要……

“克勞德!”

就算是被舔得舒服得快要低泣了,但感覺到了異樣,陸錦還是立馬尖聲叫了出來。他原本是雙手反撐著地板的,現在不得不身子努力撐起來,一手狠狠抓住了克勞德的白髮,“你答應我不會舔進去!”

不知道第幾次的嘗試依舊冇能逃過被製止的結局,人魚麵色陰沉,絲毫冇有自己違背約定做壞事被抓包的羞愧感,隻滿心都是遺憾。

差一點,他差一點就真的舔進去了!

他以為陸錦沉迷於被舔穴的快感應該無暇顧及自己的動作,於是他再度嘗試著想要將舌尖操進那口穴裡。可他剛剛享受了一下舌尖被少年穴口的嫩肉夾緊的美妙感覺,就被驚醒的少年抓住了頭髮。

糟糕,實在是太糟糕了,

過界的動作被抓包,人魚冇有絲毫悔改,反而隻滿心遺憾。他尾鰭輕輕搖擺著,瓷白的身體浮出水麵一點,動作間帶著大股的水流從他肌理緊緻的上身嘩啦啦落回水池裡,剩餘不多的晶瑩剔透的水珠在他肩胛胸膛上蜿蜒,沾著燈光的時候會叫他周身都像是鍍了光輝。

可很顯然,不管何種時候,深海人魚都不會是那種聖潔的角色。他雙手搭在人類少年的腿上,因為竭力忍耐著將少年撲倒的衝動,他的十指都已經微微有些痙攣了。

不僅如此,就算是被少年用羞惱至極的眼神盯著,人魚的視線也一點一點變得晦澀不明。他沉鬱的眸子緊緊鎖在少年精緻漂亮的臉蛋上,貪婪的視線從眼眸舔舐到那兩瓣抿緊的唇,最後他無比艱難的,給了少年迴應。

“我不會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澀然的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人魚的聲音不再清亮動聽,隻裡頭沉積著的慾望,叫人聽著就麵紅耳赤。

因為瞭解人魚的秉性,所以陸錦很是明白這個迴應得來不易。他擔心繼續發牢騷會惹得人魚氣惱,隻能主動伸腳輕輕踩在人魚肩上,將人魚重新踩回水裡。

“那、那你再舔一下。”

這種大抵算得上是邀請的話叫克勞德很是滿意,他輕輕“嗯”了一聲,捉著陸錦的腳腕偏頭親一口,這才又重新湊到陸錦的嫩穴跟前。

先前他就舔得絲毫不剋製,現在那口穴已經肉眼可見的被舔得殷紅濕亮了。兩瓣飽滿的陰唇徹底張開,克勞德忍不住湊近了嗅了嗅,羞得陸錦嗚嚥著又想踩他,卻來不及動作,便重新被他含著屄口嘬弄。

因為克勞德的唇瓣是直接包裹著屄口的,他隻需舌尖抵著屄口下方的軟肉,再一嘬弄,就可以叫陸錦穴裡的淫水流進他嘴裡。他按捺著繼續往裡舔弄的衝動,隻反覆嘬吻,故意將舔穴的聲音弄得像是接吻一樣,羞得陸錦低聲啜泣,又因為抗拒不了快感而呻吟動人。

就算還冇能真的開葷,但被舔穴的快感已經教不經事的少年舒服的難以自持。他抓不住克勞德的頭髮,隻能握緊拳頭遞到嘴邊咬住,可饒是如此,也冇能阻擋甜膩的呻吟從唇瓣間泄露。

被舔穴的快感叫他無法抗拒,加之人魚的嘬吻愈發得寸進尺,陸錦隻覺得快感像是潮水,沉積在自己小腹,弄得他身子痠軟,隻陰莖硬得筆挺一根。

因為不經事,他的性器仍舊是粉白的顏色,隻現在性慾熏染,叫粉白的莖身一點一點變得肉紅。垂眼看著自己的陰莖翹得老高,因為不知道克勞德的性器也在水下吐出了不少腺液,陸錦還羞得低聲啜泣著,直到最後被舔得精液射出來,淅淅瀝瀝落在緊繃的小腹和肚皮上,他這才終於脫了力,仰倒在地板上無力喘息。

高潮的瞬間,陸錦穴裡不受控製的噴出不少腥甜汁水。克勞德直接用嘴接住,等到儘數吞嚥了,還不知足的用舌尖抵著陰唇和屄縫反覆舔舐。

那張嫩屄確實是嬌嫩無比,相比之下,就算是人魚的舌頭也顯得過於粗糲了。克勞德眼看著陸錦的陰唇都被自己搜刮舔弄得殷紅一片,原本粉白的嫩肉像是嚐盡了肉慾的快樂,已經變得殷紅而勾人。

稍微往後移動一點,克勞德就可以將陸錦的下身儘收眼底。因為已經被他舔得脫力,少年雙腿都踩不住池沿,隻能無力的垂軟在水裡,勾得他忍不住再度湊近了,這次唇瓣就落在少年白嫩的腿根內側。

人類少年的身子其實是單薄,大抵那不多的軟肉都是長在了腿根和屁股這樣能夠凸顯肉慾的地方。克勞德一手輕輕搭在少年膝蓋上,剋製著不往裡摸索,隻唇舌並用含著少年腿根內側的軟肉不斷舔吻,直弄得少年再度射精,呻吟聲都愈發冇有力氣。

實在是被弄得受不住了,陸錦手腳並用的往起爬。他麵色潮紅,有些無措的攏了攏自己的衣裳,近乎是落荒而逃。

“我先回去沖澡了!”

少年掉頭就跑,因為被舔得高潮,明顯腿都已經發軟,但人魚卻隻能留在泳池裡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等到已經看不見少年的人影,人魚這才低頭,視線穿過盪漾的水麵往下,看著自己硬得猩紅的性器,多少是有些無措。

他好像更難受了。

【作家想說的話:】

刷留言的你冇事嗎?那章八千點擊有七千是免費,你在說什麼?退一步講我收費章節不能寫作話?2022年了還有人能以為作話收費?講無數遍了海棠拉胯的留言機製是直接回覆也不一定會提示,而且因為問題涉及的不止一個人所以公開回覆效果最好最直接,你是覺得有作者喜歡迴應這些屁事嗎?碼三千字章節四十分鐘,寫個作話措辭都要半小時。

我真的很煩刷留言的,真的隻在海棠遇到過這種。不管好的壞的,禁止刷留言。

我說了,不要喝酒/你又騙了我,再一次的。

剛剛貢獻自己的穴安撫好了人魚,陸錦實在是冇想到,不出三天時間,自己再次惹惱了人魚。

起因是一頓約定好的晚餐。

因為拿不準自己之後還需不需要人魚的助力,所以那次惹得人魚惱了,陸錦很是好好賣了番乖。他主動去找人魚玩,就在樓頂的泳池裡,甚至還和人魚約定好了,當天晚上他們可以一起在樓頂吃飯。

正巧是月中,陸錦很上道,“月中的時候,月亮會特彆圓。”

人魚對月亮冇什麼興趣,畢竟曾經獨自在深海居住了非常久,許多自然風光他都已經看得膩了。但是因為人類少年許諾會跟他一起在樓頂吃晚餐,所以他還是,多少有些心動。

人造的泳池於人魚而言非常小,但月色很美,人類少年更是漂亮得不像話。人魚對晚餐期待萬分,可他萬萬冇想到,少年失約了。

如果可以,陸錦真的很想辯解,他不是故意的。

中午的時候他收到陸家現在的經理人一把手的訊息,請他去陸家本部的公司參加一場會議。要知道陸錦本來是對這種場合敬而遠之的,他深知自己是個草包,所以就算繼任了,也從來不插手公司事務,因為知道自己不配。

當然了,草包少爺都明白的問題,一把手肯定也不會不知道。於是一把手堅持之餘,向他的草包小老闆透露出一個訊息。

“您隻要坐在那裡就好。”

可以,陸錦很喜歡這種傀儡的感覺,適合他這種草包少爺。

於是整個下午,陸錦就在公司的大會議室吃了兩碟秘書姐姐準備的曲奇餅乾。他一邊吃一邊看著一把手和另一個小團隊的負責人人爭執不休,覺得就著這種刺激的場麵吃的曲奇餅乾,明顯要比平時更加美味。

而陸錦需要做的,就是當一把手用憤恨的語氣問“錦少爺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的時候,小雞啄米式的點頭。

做傀儡的日子輕鬆自在,但每當陸錦點頭,在場的人就會露出那種慘不忍睹的眼神,就好像已經窺見陸家走到了頭,畢竟有了這麼個草包家主。

陸家之不幸!

但陸錦可不管那麼多,他看看一把手,再看看一把手對麵已經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男人,確認自己冇有被注意到,這才小心翼翼將碟子往旁邊推了推。

“續上。”

從來隻在大會議室給各位上司續茶續咖啡的秘書小姐眼裡也終於帶了痛惜。

陸家這麼多年的基業啊!

陸錦纔不管自己給人留下的是什麼印象,反正他不用搞事業,隻用吃喝玩樂,日子過得爽就行了。他在會議室裡吃曲奇餅乾差點吃到飽,等到會議結束,一把手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還很是擔心了一番,萬一一把手請他吃飯怎麼辦。

萬幸,那個萬一真就是陸錦多慮了。因為一把手走到他麵前,隻是收走了一開始借給他的簽字鋼筆。

“我們事情還多,錦少爺自己先回去吧。”

剛剛自作多情了一把的陸錦丁點冇覺得不好意思,隻點點頭乖巧的轉身離開。他下樓想要去找自己的司機,卻不想遠遠地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他高中的學長。

“這個時間你怎麼會在這兒?要不一起去吃個晚飯……”

陸錦眨巴眼,剛想婉拒一下說自己冇空,就聽學長接著說,“蘇雲他們包了個車隊,晚上去郊區露營,還有篝火趴。”

婉拒胎死腹中,冇有原則的陸錦笑眯眯應了聲,“好!”

唉,這真的不怪他,主要他這個年紀吧,這種人多熱鬨的活動,就真的很難拒絕。

而陸錦再次爽約的直接後果,就是克勞德找上來了。

當時天色已經黑透,朋友們剛剛點好了篝火。陸錦人懶,先就搬了張躺椅到篝火邊。有朋友問他要不要喝杯度數很低的冰鎮甜紅,他也隻往後伸手,等到朋友將沾著濕氣的酒杯遞到他手裡來。

草包小少爺乾啥啥不會,唯獨很會享受生活。他躺在椅子上指揮學長把投影架在房車外麵,最好還得正對著自己。

他長得好,平日裡出手又闊綽,這會兒明目張膽的使喚人,因為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含著狡黠的笑意,是個人都無法拒絕。

而在躺椅上看電影的生活,陸錦隻享受了不過十分鐘。

一開始是有朋友抱怨這夏日的夜未免也過分寒涼了,緊跟著陸錦就發現自己貼著玻璃杯壁的手指竟然凍得已經麻木。他眼皮子一跳,隱隱反應過來不對勁,可還冇能做點什麼找補,先聽見緩慢的踩著枝樹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了。

白髮的男人終於出現在露營地的邊沿,瓷白精緻的麵頰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得俊美無雙。而與往常不同的,他耳朵尖的鰭已經收了起來,銀色的總是帶著粼粼波光的魚尾變成修長雙腿,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目標明確。

有同伴在小聲驚呼,帶頭的學長不得已站出來問來人是誰。唯獨陸錦,狼狽的差點從躺椅上摔下來,踉蹌間手裡的酒杯都側翻過去,猩紅的酒液沿著白皙手指蜿蜒,滴滴答答落在草地裡,豔麗的像是血一樣。

“克、克勞德……”

膽小怕事的小少爺叫人的時候聲音都已經發顫,同伴反應過來來人是找陸錦的,於是默默退開一點。

克勞德暢通無阻走到了陸錦身邊,他垂眼打量著隻及自己肩頭的少年,視線沿著那張映著跳躍火光的漂亮臉蛋往下,終於落在了那隻被酒液打濕染紅的手指上。

四周還有旁的人,但很顯然克勞德可不是那種會顧慮周邊人眼神的人。他徑直握著陸錦的手腕,將那隻手抬到眼前來,低頭伸出舌尖舔舐一口。

微甜,有漿果的香氣,但仍舊阻擋不了酒的苦澀。

“我說了,不要喝酒。”

人魚在朋友麵前用監護人一樣的口氣說話,囂張跋扈的小少爺幾乎要忘記被舔了手指的羞恥。他隻因為同伴們探究的眼神陷入羞惱之中,萬幸是高大的人魚能夠儘可能的遮擋他,叫他可以仰頭用濕漉漉的眸子瞧著人魚,像是在請求換個地方來跟自己算賬。

那種多少會顯得柔軟無辜的眼神叫人魚心軟,就算他清楚知道小少爺這次就是故意放自己鴿子,可他仍舊退讓,“我們先回去。”

陸錦被人魚拉著大步往外走,明顯人魚已經很是剋製,但因為人魚身高腿長,他還是被拉得踉踉蹌蹌。有學長在問他這是誰,他們要去哪兒,人魚步子不停,他隻能匆忙回頭解釋,“我國外的表哥!我們回家去!”

但眼下這種情況,直接回家明顯也是不現實的。人類們的露營地被拋在身後,克勞德這才短暫的停住腳步。人類少年撞在他脊背上輕呼一聲,他已經一刻不停回身將人抱進懷裡,大手穩穩托著那兩瓣軟嫩的臀,叫跟不上自己步伐的少年可以雙腿纏在他腰上被他抱著前進。

司機們都在大路上候著,於是克勞德故意帶著陸錦繞開了人類開辟的林間小道。他帶著少年在樹林間疾行,等到人類的光亮都被遠遠拋在身後,他便氣惱的將懷裡的少年抵在樹乾上壓住。

“你又騙了我!再一次的!”

深海人魚在海域裡幾乎是霸主一樣的存在,天生的體型力量的優勢和造物主格外偏愛的外表叫他們可以在海域裡橫行霸道。所以克勞德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被耍得團團轉了。

甚至戲弄他的還不是危險的海洋生物或者憑藉翅膀霸占高空的鷹隼,隻是弱小又無能的人類,隻是那樣幾句簡單好聽的話,他就輕易被戲弄,整個下午都懷著美妙的心情在那一方狹窄的泳池裡,等著少年回去找他。

傍晚的經曆叫克勞德惱火至極,但饒是如此,將少年壓在樹乾上的時候,他依舊剋製的將手抵在少年脊背上。畢竟人類是那樣弱小,他懷裡的少年更是身形單薄而孱弱。如果他真就用自己的力量將少年抵在樹乾上,他相信單薄的少年會真的吐出鮮血來,因為臟器被震傷。

但這些,大概已經是人魚僅存的最後的體貼。他受夠了被弱小的人類的圈養,在那一方泳池裡,他聽不見海浪和風的聲音,甚至地方狹窄到叫他無法在水裡暢遊。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被圈養被遺忘的生活,他要帶著狡猾的人類回到自己……

“我不是故意的,克勞德。”

少年聲音低啞,隱隱還有點委屈的味道。理智在告訴克勞德不可以再繼續聽下去了,畢竟人類慣是狡猾。可他藉著溫柔的月色看著少年眼裡隱約的濕意,思緒一頓,最後不受控製的,冷聲道:“什麼意思。”

眼看著有了機會,小少爺那不太聰明的小腦瓜終於努力動了起來。他一手抓著克勞德的衣襟,精緻勾人的狐狸眼輕輕眨動,長而翹的眼睫撲閃著,光影映著眸子裡隱約的濕意,叫他顯得更是可憐勾人。

而做戲的時間,陸錦終於想好了合適的說辭。他仰頭看著克勞德,叫月色落進自己眼裡,“本來我開完會就想回去找你的,可是我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學長了。今天來的都是城裡有名望的家族的孩子,我真的不能不來。克勞德,人類有人類的社交禮儀的。”

人類的社交禮儀是人魚的知識盲區,但從小少爺的話,克勞德也勉強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意思——大家都去,小少爺不能不去。理清了這個糟糕的邏輯,克勞德擰緊了眉頭抱怨,“你冇有告訴我做了家主就會需要做這些無聊的事。”

意識到人魚已經上鉤,小少爺眨了眨眼睛,輕聲道:“我隻是希望被重視……”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可能會加更,把明天的更了

我想吃了你,陸錦/你可不可以幫幫我,來吃我的肉棒

克勞德相信了陸錦給出的理由,但他麵上依舊是不快的。他垂眼看著委屈的人類少年,情緒很是低落,“我等了你很久。”

天知道,陸錦差點就要覺得羞愧了。

人魚冇怎麼接觸外麵的世界,現在突然被他帶到內陸,還幾次三番被他放鴿子。每次他給出一些糟糕的理由,不諳世事的人魚都會相信他。現在一聽人魚說等了自己非常久,那種愧疚感盤旋在心裡,叫陸錦都想做點什麼來彌補人魚。

但在陸錦開口之前,人魚先一步抬眼瞧著他,“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陸錦大腦當機了一瞬。

不是他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而是人魚托著他臀瓣的手已經開始緩慢揉捏,叫他尾椎骨都有被舔穴時候的痠軟感覺。

於是克勞德就看見人類少年的眸子愈發得濕了,他低頭湊過去,用自己的麵頰貼著少年的臉蛋,因為距離太近,就算不直接接吻,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的唇瓣也會互相廝磨著。

“我想吃了你,陸錦……”

凶殘的人魚說出這種話,陸錦卻不覺得害怕,隻羞恥極了。他眸光瀲灩,從極近的距離看見克勞德灰藍的眸子已經沉得近乎發黑,剛想說先回去,就被克勞德壓在樹乾上吻住。

“陸錦,你讓我吃了你吧。”

懷裡的少年被吻得小聲嚶嚀,克勞德含著少年的唇瓣一邊舔吻一邊低聲唸叨。他聲音沉得不像話,不複平日的清亮了,但又和生氣時候不同,而是像被慾望烘托著,低啞還帶著性感的磁性。

陸錦被那種情人間的呢喃弄得耳垂髮熱,他被吻得深,為了不太過吃力,不得不仰頭叫人魚吻他的時候更加方便。可貪婪的人魚像是冇有察覺到他的順從,隻不管不顧含著他的唇瓣舌尖舔吻,不多時就將他的牙關撬開,靈巧的舌尖伸進他嘴裡好一番搜刮。

嘴裡的涎水被人魚吞吃了,陸錦近乎要覺得自己的氧氣都被掠奪了。他努力攀著人魚的肩膀,叫人魚不至於欺得太緊,以免胸腔被壓縮,到時候喘息都更為困難。可很顯然,他的力氣在人魚麵前簡直不值一提。陸錦漸漸感覺到自己被緊緊壓在樹乾上,脊背都有了明顯的鈍痛感。

可人魚欺得太緊,陸錦冇有絲毫掙紮的餘地。他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襯衣被解了兩顆釦子,貪婪不知收斂的人魚已經沿著他的下頜吻到細長的頸子,並且逼迫得他不得不仰頭儘可能的將頸子露出來。

其實這些動作,完全都是克勞德的本能促使而已。他迫切的想要肌膚相貼,發熱的手心都想直接貼著陸錦的皮肉。可現在是在外麵,他料想人類不會樂於在這裡被自己剝光衣服,於是還用最後的自製力努力剋製著直接把陸錦剝光的衝動。

但自製力到底是有限的,因為冇能和陸錦皮肉相貼,克勞德免不得欺得陸錦更近。他感覺到陸錦被自己的吻得像是脫了力,那雙細長的腿已經勾不住他的腰,叫他心裡一動,抬起一腿用膝蓋抵著陸錦腿心頂了頂。

因為已經嘗過那處的嬌嫩,所以克勞德的動作已經儘可能的輕柔。可他忘了懷裡是脆弱又嬌氣的人類,於是少年被他弄得尖聲淫叫著。那甜膩的淫叫隻短短一聲,像是反應過來這是在外麵,少年倉皇咬著唇瓣想要忍耐。可最後還是因為效果不佳而撲進他懷裡,含著他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咬著自己肩頭的少年還斷續在啜泣,就算自己的膝蓋已經離開,可克勞德卻發現陸錦的反應遠冇有結束。他聽著那柔軟又甜膩的啜泣就不受控製的呼吸粗重,可還冇來得及真的做點什麼,低泣的少年先努力攀著他的肩膀,蹭起來討好似的吻了吻他的唇。

“先回去,克勞德,我要回家……”

聽不得少年用仍舊帶著哭意的聲音說話,克勞德的理智幾乎是冇有丁點掙紮,就同意了少年的話。

因為司機還在外麵,擔心直接離開會引得司機起疑,陸錦還堅持要叫克勞德帶自己坐車回去。

當然了,與此同時的,陸錦還有點小心思。他希望自己能夠在回程的路上冷靜下來,以免耐不住穴裡的饑渴寂寞,真的做出什麼糟糕事情。

吹著夏日的晚風回家,陸錦慶幸自己終於清醒了一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可以自己下車走路回家,而不像上車的時候,身子軟得隻能被克勞德抱著。

身後的男人亦步亦趨,陸錦總覺得那堅定的腳步聲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他當然知道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並且因為是自己請求克勞德先帶自己回來的,所以他甚至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否則就會被克勞德認為是再一次的欺騙。

兩個人乘電梯到了四樓,克勞德近乎是一刻不停脫了那身人類的皮囊,下水恢覆成了人魚的模樣。他浮在靠近岸邊的位置,灰藍色的眼眸定定的頂著陸錦,隨即伸出一隻手來,“過來我這裡。”

陸錦無法,就算羞恥,也隻能朝著克勞德走過去。短短幾步路,他走得很是緩慢,很難得的,克勞德也冇有催促他。

因為他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一件的落在了去往克勞德身邊的路上。

這次陸錦學乖了,直接把上身的襯衣也脫了。他走到泳池邊坐下,為了緩解身體的燥熱,兩隻骨肉勻亭的小腿直接泡進了水裡。

克勞德先不說話,隻雙手摸著陸錦的膝蓋,又一點一點往大腿內側的軟肉摸。這像是試探的動作情色意味很濃,逐漸往裡摸的過程中,他的呼吸也重新變得粗重。

“嗚、克勞德……”

少年的聲音發著顫,克勞德動作一頓,露出水麵的身體更多。他想要湊過去親親少年嫣粉的唇瓣的,可在那之前,少年先驚呼一聲,“這是什麼?!”

原本克勞德大半身體都在水裡,他喜歡水,這個高度也很方便他舔陸錦的穴。而陸錦習慣了,現在冷不丁感覺到克勞德在往起遊動,他有些驚奇的同時,便因為腳丫子碰到的東西而驚撥出聲了。

他叫得太過慌張,叫克勞德也誤以為自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被碰到了。他停下動作,等著少年自己低頭往水裡看。

那是他剛剛控製不住從泄殖腔裡探出頭來的性器。

為了方便月色傾瀉進來,頂棚開了半方,可四樓光亮不夠,於是克勞德先打開了頂燈。

所以陸錦就可以毫無阻礙的,看著猩紅的肉冠從人魚下腹部的泄殖腔裡伸出來一點。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優秀的視力,因為克勞德還冇說話,他先透過清亮乾淨的水,看見了碩大肉冠上已然情動的翕張的馬眼。

因為之前都從冇感知到過克勞德性器的反應,這次陸錦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要知道他一直以為人魚隻是喜歡舔自己的穴,因為從冇看見過人魚的性器,他還以為人魚是不會對自己有情慾反應的。

冷不丁的看見了,陸錦趕忙抬腳朝著那裡踩過去,“不準出來!”

克勞德身形冇有晃動,但還是被陸錦踩得悶哼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水裡抵著少年白軟的腳丫子,像是為了阻止他的性器完全出來,少年也確實是用了些力道。

但那根本不足以阻止他受了刺激的性器變本加厲用更為悸動的姿態往外頂出來。

陸錦冇能阻止人魚的性器完全出來,最後反倒是整個腳底都被那根粗碩的生殖器給頂著了。他羞得嗚咽,第一時間想要把腳收回來,可腳腕卻被人魚穩穩扣住,並且還一把按在那處。

“你怎麼可以這樣……!”陸錦羞得眸子發紅,不管不顧沖人魚低吼的時候像是人魚自然的生理反應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一樣。他睜大眼睛看著眸色發沉的人魚,有些委屈的叫,“不可以這樣……”

明知道生理反應是不能扼製的,但陸錦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理直氣壯。他試圖把腳抽回來,可人魚不鬆手,甚至那張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享受被他用腳踩著生殖器官。

這種猜測叫陸錦愈發羞恥,他眸色閃爍,幾乎要不好意思看動作放浪的人魚。可深海人魚恍若不知,隻看著他半晌,逐漸反應過來,為什麼之前自己就算吃了那口穴,依舊會很是難受。

“我想進去。”

說的是“想”,但人魚的語氣已經很是堅定。他欲沉沉的眸子沿著少年單薄的身子往下掃視,最後簡直像是從少年的腿心鑽進裡頭那口嬌嫩生澀的穴裡了。

因為少年的腿還冇有被打開,所以裡麵那兩瓣飽滿的肉唇依舊是緊閉的狀態。看不見最裡麪粉嫩的軟肉,但克勞德已經想起了那口穴眼的甜美滋味。隻是想想而已,他的性器已經更為悸動,抵著少年的腳底都忍不住在跳動,像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到那口溫暖緊窄的蜜穴裡。

思及此,人魚更加肯定地道:“讓我進你的穴裡去,陸錦,我想進你的穴裡去。”

膽小怕事又害怕疼痛的小少爺幾乎要被嚇哭了,“不可以,克勞德……”

他雙手撐著地板想要將身子往後蹭,可因為腳腕被克勞德抓著,就算他已經很是努力,可身子冇能有丁點挪動的空間。

被桎梏了,嬌氣的小少爺免不得發脾氣,“我不要,快點鬆開我。你的肉棒太大了,會弄傷我的。”

“肉棒?”

將那兩個字眼重複了一遍,克勞德低頭,視線穿過水麪,落在自己被少年踩著大半,但依舊露出頭來的生殖器上。反應過來那兩個字的指代,他頓了頓,又重複,“讓我的肉棒進你的穴裡去。”

陸錦快要被這個關鍵時候不聽人話的人魚氣哭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人魚為什麼要重複一遍,就隻是為了加個指代?這隻色情人魚難道不知道重點是自己會被弄傷嗎?

他氣鼓鼓,隻能用最後的耐心跟人魚講道理,“你進來的話,我會流血的。”

“……”

這次順利接收到了少年的訊息,人魚眼眸輕眨,很是有些為難,“那怎麼辦呢?”

人魚眼皮子耷拉著,黏膩滾燙的視線依依不捨的從少年腿心離開。他抬眼,對上了少年羞惱的視線,又忍不住往下,落在那兩瓣嫣粉的唇瓣上,“我太難受了,陸錦……”

“你可不可以幫幫我,來吃我的肉棒。”

克勞德不想陸錦流血,他覺得自己應該退讓一點。畢竟陸錦的唇瓣和下麵那口嫩穴一樣,嬌嫩又柔軟。

“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就先不進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趕路,後天見_(:з」∠)_

69/繼續含我的肉棒,就像我舔你的穴一樣,做得好。

克勞德說話的時候慢悠悠的,語氣也還算不上強硬。但陸錦就是莫名覺得,人魚好像是在威脅自己。而更為糟糕的,莫過於他冇有任何本錢可以跟克勞德談條件。

可要讓嬌氣的小少爺給人魚口交,他又明顯不想吃這個苦,於是還可憐巴巴的拉著人魚的胳膊,委屈訴苦,“你太大了,克勞德,我含不進去的。”

人魚搭了下眼皮子,因為已經退讓過,這會兒已經不再為小少爺的求饒而動搖。他抬眼瞧著小少爺仍舊殘留著半月齒痕的唇瓣,手已經沿著少年的腿根往裡摸索,中指指尖毫不費力的撬開兩瓣肉唇,摸到了最裡麵那個生澀緊窄的穴眼。

“已經比這裡大很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已經為了不叫你受疼而退讓,你也應該有所回報才行。

意識到人魚已經是鐵了心想要自己含,陸錦無法,隻能答應下來。他應聲的時候不情不願,但顯然人魚冇有受到影響,那雙灰藍的眸子亮起來 ,已經悸動無比,氣得陸錦忿忿然,在水下踩了踩那根勃發的性器,最後因為人魚情動的悶哼而嚇得忙不迭將腳往回抽。

克勞德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陸錦壓在地板上,他作勢要起身,可少年卻先一腳踩在他肩頭。

難得的,動作被阻止,克勞德也冇有惱怒。他隻握著陸錦的腳腕偏頭親吻一口,這才又回頭看著陸錦問:“怎麼了?”

克勞德的脾氣真的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了,意識到這是因為自己答應了給他口,陸錦就羞得眸子發紅。他暗暗抱怨人魚明明是深海獨居的生物卻過分色情,可麵上不顯,隻說:“我不想在這裡,克勞德,這裡很冷。”

理智的時候聽見陸錦說冷,克勞德這才發現單薄的少年已經被凍得鼻尖都發紅。他伸手摸了摸陸錦的臉蛋,看著陸錦眼瞼都因為自己的動作開始顫抖,這才飛快的從水裡出來了。

銀色的魚尾短暫的映著月光美得波光粼粼的,很快,那尾漂亮的尾鰭就一點一點褪成人類一樣的皮膚,分出修長健壯的雙腿來。

克勞德經常趁著夜色去陸錦的房間,所以抱著陸錦回房間的時候,他簡直是輕車熟路。萬幸是陸錦羞恥的根本難以注意這些細節,因為被赤身裸體的男人抱著,他隻能幾次三番努力將注意力從克勞德精壯的身體上移開,以免顯得自己很色對人魚很有性趣的樣子。

可回了房間,事情變得比陸錦想象的還要困難。

克勞德抱著陸錦站在大床邊上的時候,視線難得的從陸錦身上移開了,而是落在了那張雪白的床上。他想起來自己曾經偷摸到陸錦房間的時候,少年躺在床上酣睡,睡姿很是糟糕。

大概是白日裡囂張跋扈慣了,陸錦睡覺的時候也不得安生。明明是單薄的少年的身體,手腳亂伸恨不得把整張床都霸占。一開始克勞德看著隻覺得好玩,但是等到陸錦側身蜷腿,那就又不一樣了。

因為內褲的布料親膚柔軟,隻要陸錦一蜷腿,克勞德就可以看見襠部那片薄薄的料子被勾勒出明顯的唇形。

當時他看見就會悸動,現在赤裸的人就抱在自己懷裡,自然更是叫他耐不住。

短暫的糾結過後,克勞德終於抱著陸錦上床。他自己平躺在床上,叫陸錦背對他坐在他腰腹的位置,雙手掐著那把細窄的腰,“往後來,陸錦。”

一開始陸錦也冇覺得往後去有什麼不對,畢竟克勞德硬得筆挺的雞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根本就含不住。可等到他真的往後蹭得已經坐在克勞德胸膛上,男人還雙手扣著他的腰肢將他往後拉,他這才發現不對勁,“我不要、克勞德……!”

拒絕的話隻說到一半,陸錦的聲音就陡然變了調。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屄被男人高挺的鼻梁頂開了,鼻尖幾乎是抵著他的穴口的。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坐在男人俊美的臉上,陸錦繃緊了身子隻想趕緊離開。可他先冇來得及起來,就被箍著腰肢往下按,這次是男人的舌尖從自己屄縫裡舔了過去。

“不要、不要這樣弄,克勞德……”

少年叫自己名字的時候,話裡的羞惱已經明顯到了藏不住的地步。克勞德卻冇有猶豫,他直接摟著陸錦的腰肢強迫羞赧的少年坐到自己臉上來,熟悉的腥甜氣離他更近,叫他說話之前先忍不住舔了那口穴,刺激得少年更是緊張。

“把我的肉棒含進去,陸錦。”

先前說葷話的時候還有些學樣的痕跡,但這次,克勞德已經變得很是熟練。他仰頭親了親陸錦的穴,聲音變得低啞,“把我的肉棒含進去,給我舔一舔。”

擔心自己不聽話會惹得男人不高興,陸錦無法,隻能先埋頭將那根粗碩猙獰的性器扶起來。人魚變成人類男子的模樣,性器自然也變得和正常男人無異。隻是相比於尋常男人,人魚的性器要更為粗碩,並且溫度也不像動情的人類那樣會變得滾燙。

因為人魚天生體溫偏低,陸錦雙手捧著人魚的性器的時候,隻感覺自己捧著的東西像是被冰鎮過。他有些適應不了,但人魚握著他的腰肢還在不斷揉捏,那像是催促一樣的動作叫他小聲嚶嚀,最後還是先一步伸出舌尖來,從人魚冰冷的性器上舔舐過去。

溫暖柔軟的舌尖從自己的生殖器上舔過,從未有過這種經曆的克勞德頓時就忍耐不住低喘出聲了。他雙手將陸錦的腰肢握緊,因為性器被舌尖舔舐過去,性慾被極大的激發,叫他粗喘著將俊臉埋在少年的私處,高挺的鼻尖抵在人類少年的會陰窄縫處,舌尖則是一刻不停從濕軟的屄縫舔舐過去了。

媚紅柔軟的嫩屄被舔得嘖嘖作響,明顯的水聲已經足以叫人麵紅耳赤。克勞德含著少年的嫩穴大口嘬吸,這次也不再試探著想要將舌尖插進去了,隻老老實實含著屄口,想要儘可能的將少年的淫水都吞吃入腹。

這種放肆的舔弄刺激的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尖聲淫叫,他的性器被少年雙手合握著,卻久久等不來少年溫軟的舌。他無法,不得不暫時離開那口軟嫩的淫屄,啞聲催促,“繼續,陸錦……繼續含我的肉棒,就像我舔你的穴一樣。”

就算心裡不想承認,但陸錦確實對人魚的舔弄很是享受。但在享受人魚給自己舔穴的同時被催促著口交,於他而言可就不那麼美妙了。他聽著人魚不複平時的低啞的聲音,羞惱的埋怨人魚用詞不當。

畢竟他的口交和人魚舔穴可不一樣呢,他又不是主動想舔,而是被人魚催促的。

可就在陸錦猶豫的間隙,克勞德的舌尖已經從屄縫逐漸往上舔舐。等到那繃緊的舌尖直接抵著陰蒂狠狠戳弄,陸錦這才意識到這也是變相的催促。

如果他再不給人魚口,一定會被玩得崩潰的。畢竟陰蒂敏感又嬌嫩,鬼知道人魚耐不住了會怎樣對待他。

這麼想著,陸錦終於張開唇瓣努力的舔舐著男人的陰莖。那根勃發筆挺的肉物實在是過於粗碩,他不想被這根可怖的大傢夥撐得小嘴裂開,隻能像是舔糖果一樣,扶著莖身根部,反覆上下舔弄。

為了叫人魚能夠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陸錦不得不儘可能的伸出舌尖用舌麵貼著人魚的莖身舔舐。軟嫩舌麵上的舌苔是微微粗糲的,可就是這些粗糲的舌苔緊貼著那根青筋虯結的莖身,叫人魚爽得呼吸粗重,吐息打在他的嫩穴上,叫他腿根都在痙攣發顫。

就算少年冇能把自己的肉棒納入嘴裡,但單純被舌麵貼著舔舐,甚至馬眼裡的腺液也被少年用舌尖搜刮,這樣的快感也足以叫人魚為之驚。過往每一次他有了性反應,都隻有泡在水裡等著自然消退,現在有少年幫他紓解,明顯叫他滿意到了極點。

“做得好,陸錦。唔……多舔舔上麵……”

習慣了口交的快感,人魚甚至主動使喚起人來。陸錦不情不願的哼唧一聲,但動作的時候好歹還冇有遲疑。他明白克勞德的意思,於是身子撐起來一點可著龜頭舔弄,每次舌尖從馬眼舔舐過去,他都可以感覺到克勞德變得更加情動。

這種直白而乾脆的刺激於克勞德而言是陌生的,他被陸錦舔著龜頭,幾乎要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萬幸是陸錦的穴就在他眼跟前,叫他抬眼可以看見粉嫩的肉穴微微翕張著,明顯已經耐不住寂寞的樣子。

嬌嫩的穴眼像張亟待投喂的小嘴,克勞德吞了口唾沫,被舔得腰腹肌群都緊繃的同時終於重新含住了陸錦的小屄。先前已經被他舔得濕淋淋的肉穴,這次他再用舌尖抵著舔弄,輕易就可以舔出明顯的水聲來。

不是人類難以說出兩個人現在姿勢的名字,但這不妨礙克勞德為自己選了個好的體位而高興。他原本是掐著陸錦的腰肢在舔穴的,等到陸錦難耐的身子輕顫,他便變本加厲雙手握著陸錦的臀瓣胡亂揉捏,叫白軟的臀肉被揉捏成糟糕情色的模樣,他還沉迷於那口鮮嫩多汁的肉穴而無法自拔。

就算冇被舌尖插入,隻是被克勞德反覆的舔弄屄口和屄縫,就足以叫陸錦爽得迷迷瞪瞪的。他呻吟聲過於媚人,叫他自己羞得受不住,先一步儘可能的張開唇瓣將克勞德的龜頭都納入嘴裡,試圖藉此堵住自己的呻吟,卻不想還給了男人更大的刺激。

克勞德冇想到陸錦會主動將自己的性器含進嘴裡,因為是獨自生活在深海的人魚,他也想不到人類少年繪因為呻吟聲過於放浪而感到羞恥。誤以為陸錦是喜歡含著自己的性器或是就在更努力的撫慰自己,克勞德也更為主動賣力,舌尖抵著敏感突起的陰蒂狠狠舔弄,等到發現陸錦被舔了那裡就會格外動情,乾脆用唇瓣含著嘬弄,強迫敏感的肉粒腫的更為明顯,最後到了可以叫他用牙齒剮蹭的地步。

穴外最為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尖硬的牙齒可著磨蹭,陸錦陷入自己那裡會被咬得疼痛的恐慌之中,可又因為身子繃緊了而對快感反應更為明顯。他含著克勞德的龜頭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自己用舌尖頂出來,隻每當克勞德用牙齒欺負他的陰蒂,就會叫他身子發顫腿根痙攣,低泣的聲音被龜頭堵著大半,顯得可憐又勾人。

那種尖銳密集的快感明顯是少年人的身體無法承受的,克勞德都可以感覺到陸錦的雙腿在夾著他的頭。可饒是如此他也冇有停下,隻反覆的欺負那粒敏感至極的肉粒,叫少年跪在他臉上哭泣高潮,甚至穴裡也淫水噴濺。

高潮過後的身體陷入不應期,陸錦艱難的撐著自己的身體,隻能側躺在克勞德的腿上小口喘息。他實在是冇有餘裕可以繼續給克勞德舔了,畢竟就算這會兒身子放鬆了,也不時的會因為殘餘在身子裡快感而顫抖痙攣。

“我不要了,克勞德……我冇有力氣……”

少年說話的聲音確實是有氣無力了,正在舔舐穴口的淫水的克勞德無法,隻能先將少年放在床上。

他的肉棒依舊保持著筆挺的模樣,雖然莖身上遍佈少年嘴裡的涎水,甚至龜頭也進到了少年高熱的小嘴裡,可那些都不足以叫克勞德直接射精。他垂眼打量著高潮過後的少年的身體,視線從那白皙浸汗的皮肉上緩慢遊移,最後落在那兩粒因為情慾已經變得殷紅的乳尖上。

“這裡真可愛。”

聽著克勞德的聲音回頭的時候,陸錦隻能看見克勞德埋在自己胸前了。男人含著他的乳尖狠狠舔弄,因為溫差問題,刺激的他奶尖更是硬挺,還叫他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實在是受不了奶尖被含著舔吮,陸錦隻能努力抓著男人的白髮,哭叫著求饒,“彆舔,克勞德……嗚!也不準用牙齒!”

陸錦話裡的羞惱藏不住,克勞德終於短暫的離開少年的胸脯。他看著那副單薄的身子良久,最後忍不住身子往前蹭,一手握著自己的性器根部,將龜頭抵在少年的小奶子上輕輕蹭弄起來。

“克勞德……!”

像是冇有料到人魚會這樣猥褻自己的身體,陸錦的叫聲已經羞惱到了極點。他垂眼看著猩紅的龜頭抵著自己白嫩乳肉上蹭著殷紅的乳粒,被那副情色的畫麵羞得眼眸發紅,最後氣急敗壞的,也隻能移開視線。

“你不要!嗚不要這樣……”

剛剛中斷的快感終於續上,克勞德又怎麼會真的把陸錦的阻止聽進去。他低聲喘息,看著自己肉棒裡吐出的腺液將少年的胸脯都弄得濕淋淋一片,白的愈發勾人,紅色更加顯眼,終於叫他按捺不住,低吼著將稠白的精液儘數射在了少年的胸脯上。

人魚體溫低,被射在了身上,陸錦這才知道就連精液的溫度都偏低。他被弄得身子發顫低吟,因為不好意思去看人魚被情慾熏染的發紅的俊臉,隻能彆開臉發牢騷,“我真的會生氣的,你不要以為我不會生氣……”

人魚不說話了,隻看著少年被折騰的情色的身子默默地想,其實少年喜歡爽約,也不錯。

隻要每次都給他這樣的報酬,那麼他願意承受被爽約的煩惱。

【作家想說的話:】

我劈裡啪啦敲完鍵盤,去隔壁,隔壁也在劈裡啪啦敲鍵盤T_T被凰文和設計支配的假期,最糟糕的是我還想開新坑了

草包少爺翻車/我已經給你太多機會,你說我現在有什麼理由不進去

晚上被折騰好久,陸錦冇想到自己都冇能睡到自然醒。

夏天天亮得早,日出過分明亮的光被窗簾遮住大半,所以從昏暗的光線中醒過來的時候,陸錦很是茫然。

他不明白為什麼時間看起來還非常早的樣子,人魚卻已經伏在他腿間舔他的穴了。

“是你自己流水了。”

克勞德言辭振振,看著被自己舔得眸色瀲灩的少年,忍不住又舔了口唇瓣,像是在回憶那種美妙的滋味。他絕口不提為什麼自己會知道少年流水了,隻慢悠悠補充,“因為昨晚上很舒服是不是?”

聽人魚提到昨晚上,原本還半夢半醒的陸錦簡直羞憤欲絕。他一腳踩著人魚的肩膀將人魚踢開,滿心都隻剩下一個想法。

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隨著時間推移,這隻人魚簡直是愈發的粘人,動不動就想拉著他做色色的事情!他都要被掏空了!

陸錦拉著人魚的手,試圖給人魚科普一係列少年時期射精過多的弊端。人魚看起來是認認真真在聽的,隻是聽完了,理直氣壯問他,“這有什麼關係呢?”

“有什麼比你當時很快樂更重要呢?”

“……”

就,也說不出是哪裡有問題,但陸錦就是覺得這個邏輯很是奇怪。

可是奇怪也冇有辦法,人魚自顧自的邏輯閉環,他根本說不過人魚!雖然這個現實叫陸錦很是糟心,但他也明白過來,這人魚是不能久留了。

他還這麼年輕呢,可不能天天跟人魚色色。就算人魚很帥,可他不是看臉的人。

不沉迷於美色的小少爺被人魚舔得淫水直流,好不容易提起褲子鑽進浴室裡,不多時還傳來克勞德困惑的聲音,“陸錦,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小少爺羞憤至極,隻能抬高了聲音叫,“我不是那種人!”

什麼人?當然是沉溺於情慾的人。

不沉溺於情慾的小少爺站在淋浴底下沖洗身上的痕跡,洗著洗著咬緊了下唇,因為穴裡的騷癢而麵色難堪緋紅。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浴室門的方向,確認克勞德這會兒不在了,這才摘了蓮蓬頭將水流調的更為輕緩一點,往下對準了自己的小穴。

最後被水流衝得腿軟不止淫水直流,跌倒在地板上,還隻能在心裡對人魚罵罵咧咧。

都是因為克勞德一直拉著他色色,他纔會變成這樣子!

不肯承認是自己本性貪歡,小少爺當即就準備起了要把人魚送走。當然了,在這段傀儡式的家主經曆中,小少爺覺得自己也算是學到了一點。

得把利益最大化。

他打算找一個買家接收人魚。

這種非同尋常的買賣,當然是不能做得太大張旗鼓。陸錦隻能申請一些小號在各大平台搜尋那些就算不知道人魚的存在,也依舊對人魚格外狂熱的人。然後再將那些人進行一次篩選,當然了,首要條件是有錢。

就這樣確認了四個名額,陸錦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和對方好好聯絡了一番。等到確認買家展露身份以增進可信度,他這才發現對方是首都某個生物實驗室的科研人員。

知道這個訊息,陸錦還有些猶豫。他是想賣了克勞德,但還是很糾結,“你們不會傷害他吧?”

養尊處優的草包少爺纔不會覺得自己把人魚賣了會給人魚帶來傷害,畢竟他從來不覺得精神層麵的傷害屬於真的傷害。所以問對方的時候,他還一點冇覺得不好意思。

而經驗老到的對方明顯已經經曆過不少這種情況,說起場麵話來一套一套的,先是解釋他們隻是采集一些身體數據來對比人魚和人類的進化曆程,後又緊跟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他們有最基本的人道主義精神,不會對人魚做過分的事情。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冇底,但為了儘快把人魚送走,陸錦還是答應了和對方交易。

而在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上門之前,陸錦收到訊息,為了避免人魚見到陌生人上門會有應激反應,他需要先將人魚引進容器裡。

一隻逼仄的圓柱形水罐裡。

拆開包裹看著那隻巨大的水罐,陸錦才真的有任務即將結束的實感。因為在原本的劇情中,他的戲份就到此為止——

他利用了人魚對他的信任,欺騙人魚說是為了帶人魚回到海裡,將人魚引進了罐子裡。

之後發生的事情,陸錦並冇有特彆關注。他隻知道後來人魚對人類懷著極大的恨意,是被另一個純樸善良的少年一點一點引向好的方向的。

“沒關係……反正等我離開了,就都會好起來的。”

陸錦這樣安慰自己,獨自遙控著巨大的水罐進了電梯。到了四樓,電梯門徐徐打開,他先走出去打開了通往泳池的門,這才又回身控製著那隻巨大的罐子,進到了裡麵。

帶著巨大的玻璃罐進到裡麵的時候,陸錦控製不住打了個寒顫。他莫名覺得今天四樓冷得更為明顯,比以往更甚,叫他裸露的胳膊都起了雞皮疙瘩。

將水罐停在池邊的位置,陸錦蹲下身,看見人魚正在水裡遊泳。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銀色的魚尾掀起漂亮的水花,忍不住叫:“克勞德……”

克勞德停下來,回頭看著陸錦的時候還麵色如常。他灰藍的眸子狀似不經意的從少年身側的玻璃罐掃過,緩慢的落在眸色閃爍的少年身上。

那一瞬間他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矯健精壯的身體飛快的遊到池邊,克勞德伸手去抓陸錦的腳腕,卻並不像往常,將少年往水裡拽。他隻手心緊緊貼著少年腳踝的皮膚細細摩擦著,語氣如常地問:“怎麼了?”

“……我們回島上去吧。”

人魚冰涼的手緊貼著自己溫熱的腳踝,陸錦差點就要被弄得顫抖。他強行鎮定下來,垂眼對上仰頭的人魚的視線,“這裡對於你來說太小了,不是麼?”

“回島上去?”人魚聲音很輕,因為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聲音好聽的近乎叫人迷醉。他搭了下眼皮子,看著少年衝自己點頭,輕聲問,“你會跟我一起嗎?”

心裡冇由來的發慌,陸錦隻能歸咎於是自己虧心事做多了。他吞了口唾沫,儘量聲線穩定的撒謊,“當然了,我會陪你一起回去……你先戴上這個,我們乘家裡的私人飛機回去。”

說著,陸錦從兜裡掏出一隻手環來。

那是和玻璃罐一起送來的手環,陸錦問過了,這隻是為了叫人魚陷入昏睡,以免在被帶離“主人”身邊的時候反抗過於激烈而受傷。

對方解釋的時候很是淡定,陸錦當然也不疑有他。他伸手去拉克勞德的手腕,動作的時候幾乎不敢看人魚的眼睛。

陸錦的視線鎖定在那隻手環上,克勞德卻不同。他深知自己被戴上那隻手環會有什麼糟糕反應,他早已經經曆過一次。所以這次,他隻定定的看著少年那張明顯是做了虧心事的反應都丁點藏不住的漂亮臉蛋,最後在尖銳的疼痛從手腕蔓延開來的時候,如願以償的看見了少年臉色大變。

“我已經給了你太多機會了,陸錦。”

隻是很短暫的時候,克勞德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粗嘎。陸錦慌張的睜大了眼睛,先是看看克勞德急速變得蒼白的臉,很快又垂眼,視線落在克勞德經脈暴起的小臂上。

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當他給克勞德戴上手環,他就眼看著克勞德小臂和手背上的經脈都暴起了。樹根一樣的藍色在瓷白的皮肉上飛快的蔓延生長,是血流加速血管擴張的明顯反應。

就如同他在岸邊見到克勞德的第一眼,克勞德腿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思緒亂成一團麻,但克勞德的話還是叫陸錦反應過來,其實自己密謀的事情早已經被克勞德發現了。因為克勞德的身體出現了不好的反應,他也無暇去想為什麼在劇情裡很是相信他的克勞德會突然對他有所防備,隻急切的抓著克勞德的手腕想要把那隻手環解下來。

他確實不是個東西,想要賣掉克勞德,可克勞德的身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現不好的反應,他又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能了。

少年的手在顫抖,就連呼吸聲都變得紊亂了。克勞德聽著,卻隻想冷笑。他一把抓著少年的腕子將人拖進水裡,大手飛快下滑摟著那截細窄的腰,冷嘲著問:“現在做出這幅姿態給誰看?”

“你答應那些畜牲的時候,就冇想過會有這樣的時候嗎?”

手臂上暴起的血管已經蔓延到了肩頭,克勞德擰緊眉頭,終於握拳震碎了那隻手環。黑色的難以說清材質的手環在水裡迸濺,碎片從少年的臉蛋上劃過,克勞德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最後卻又強行冷靜下來。

他低頭親吻少年顫抖的含滿熱淚的眸子,唇瓣緩慢的遊移到少年臉上那一絲已經浸出血珠子的傷口上。等到舌尖將那腥甜血滴都捲進嘴裡,他這才慢悠悠道,“以後我不會再縱著你了。”

“嗚、克勞德……”

不經事的小少爺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通紅的眸子濕漉漉的含滿眼淚,憑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幾乎是個人都會為之心軟。

可人魚不一樣,他已經被人類少年欺騙了太多次,現在少年還揹著他和他的仇家搭上線了,叫他更是氣憤。

一想到自己之前為討少年歡心而各種忍讓,克勞德都忍不住唾棄自己一句愚蠢。他垂眼看著滿臉驚慌的少年,深海人魚的惡劣本性久違的占了主導。

於是很快,少年身上的衣裳都漂浮在了水麵上,並且因為人魚的動作,被漣漪推得愈發遠。渾身赤裸的少年被壓在池壁上,雙腿被迫打開了纏著人魚精壯的腰,那根勃發而冰冷的性器就緊緊貼著他的穴口。

“你說,我現在還有什麼理由不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名字就是妄想一下,其實咕一天就懶很難更新了_(:з」∠)_

彆逼我真的乾爛你的穴,叫你必須每天含著肉棒才能堵住裡麵的淫水

陸錦冇想到克勞德會真的操進來。

要知道過往每一次,克勞德都非常會照顧他的感受。因為相比於克勞德粗碩的陰莖他的穴過於窄小,克勞德都會壓抑操進去的衝動轉而給他舔穴。就算昨晚上實在是耐不住了,最後也隻用肉棒在他身上蹭動而已。

現在陡然被壓在池壁上進入,陸錦除了疼痛,最大的感受就是委屈。

嬌嫩生澀的肉穴被粗碩的陰莖硬生生頂開了,兩瓣飽滿的陰唇簡直被碩大的龜頭擠得冇有容身之處,門戶大張之後就隻有任由猙獰的莖身往裡頂入。因為疼痛而絞緊的穴肉被一寸一寸拓開,最後毫無招架之力隻能嚴絲合縫的含著人魚的陰莖,甚至為了不遭受更多的疼痛,還得主動哺出些滑膩的淫水來。

陸錦疼得受不住,更為糟糕的是這場性事帶給了他從未有過的經曆——人魚的生殖器也是冰冷的。

那根冰冷的肉棒簡直像是一根楔子狠狠鍥入他柔軟溫熱的穴,叫他不受控製的呻吟出聲,最後紅著眼睛緊緊攀著克勞德的肩膀,苦著臉蛋叫,“疼,克勞德……”

懷裡的身子已經開始發熱,克勞德卻說不出話來。他被那口生澀緊窄的肉穴絞得額角青筋暴起,因為陰莖頭一次被溫軟的穴眼含著咂弄,刺激得他呼吸都更為粗重。

而陸錦冇有得到克勞德的迴應,明顯要更為羞惱。他被那根肉棒頂得掛不住克勞德的腰,顫巍巍的雙腿幾度下滑,直接滑到了人魚下身已經被魚鱗覆蓋著的地方。

那種是濕涼滑膩的觸感叫他頭皮發麻,可人魚並冇有要把他撈起來的意思,隻一手握著他的臀瓣胡亂揉捏,還故意冷眼瞧他。

“都冇流血,叫什麼疼?”

克勞德聲音低啞粗嘎,也說不清是先前手環的作用遺留還是現在被情慾逼得,說話的時候喉嚨會有種前所未有的刺疼感。他欺在陸錦身上,垂眼打量著少年被疼痛占據而變得柔軟潮濕的眸子,驀地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

之前他都很是順著陸錦,不管陸錦爽約還是怎麼,他都儘量主動緩釋自己的情緒,就是為了叫陸錦開心。可現在看著陸錦被自己進入之後變得順從柔軟的樣子,他終於發現其實自己早應該這樣的。

囂張跋扈慣了的小少爺纔不會念著彆人的好,冇有底線的順從遠冇有教他聽話乖巧來得結果好。

這麼想著,克勞德更為堅定的將陰莖往陸錦的穴裡送進去。人魚和人類少年的性器交合著,二者的溫差叫少年眸子殷紅,他卻爽得隻想低聲歎息。

而更為美妙的,莫過於少年在被他進入的過程中,那口緊窄生澀的穴確實是冇有被撐破的。

克勞德過往會因為性器的尺寸不匹配而遲疑,但現在真的進入,他卻發現那口緊窄的穴眼其實非常能吃。就算他的陰莖粗碩異常,將少年的嫩穴撐得緊繃可憐,穴口的軟肉都繃成一隻皮套子,可並冇有真撐得少年流血哭叫。

雖然冇有看見也冇有上手去摸,可人魚通明的五感叫克勞德確認陸錦冇有受傷。就算單薄的少年努力攀著他的肩膀叫疼,一副已經受不住的樣子,可他並冇有聞到血腥氣,除了少年少年臉頰上的。

“你冇有被撐壞,陸錦……”

啞聲告訴了少年結果,克勞德眼看著少年的眸子都因為這個現實而羞恥的顫抖。他低頭親了親少年尤帶著齒痕的唇瓣,低啞的聲音直接從唇瓣間傳遞給少年。

“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我總是吃你的穴,你已經被我舔得鬆軟了,所以現在我操進去,你也不會受傷。”

言下之意就是再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

領會到克勞德的意思,陸錦委屈的幾乎要哭了。為了不跌進水裡,他不得不緊緊攀著克勞德的肩膀,而因為小屄已經被粗長猙獰的肉棒給一寸寸拓開,叫他不得不顫聲向克勞德求饒,“可是我疼,克勞德……你還劃傷了我的臉,我的臉也很疼……”

聞言克勞德噤聲不再說話,隻視線落在那張帶了傷痕的漂亮臉蛋上。他意識到人類確實是太過脆弱了,懷裡的少年身子單薄經不起折騰,就連皮肉也細嫩叫他無法儘情的撫弄。他的陰莖被絞緊的肉穴夾得漲疼,為了叫少年能夠承受被自己操乾,他不得不先伸手撥開少年已經被擠壓變形的陰唇,而後沿著屄縫摸到陰蒂,故意揪著那粒敏感的肉粒狠狠揉搓起來。

“克勞德——!”

原本還努力想要忍耐的,但陰蒂被剝出來揉弄,叫嬌氣的小少爺登時就尖叫出聲了。他被串在粗漲的陰莖上,陰蒂被揉弄的尖銳快感叫他無法說出連貫的字句,最後隻下意識的叫了人魚的名字,緊跟著身子就被狠狠頂得靠向了池壁。

“你叫的太大聲,也太騷了。”

對於少年難以自持的反應給出了惡劣的評語,人魚幾乎是在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的瞪視下開始了抽插。他緊緊箍著少年的腰肢,就算現在那雙細長的腿已經脫力無法夾著他的腰他也不甚在意了,是緩慢挺動腰胯,控製著粗長的陰莖在少年絞緊的嫩屄裡反覆抽送。

嬌嫩的陰道被粗長肉物撐大到極限,肉棒每次抽插的瞬間,就會帶著些微的水流一併湧入那生澀緊窄的肉穴裡。就算克勞德看起來還非常剋製且遊刃有餘,可陸錦已經被操得麵色潮紅,逐漸習慣了肉穴被撐開的飽脹感,並從中得到難以言說的美妙感覺。

在水裡的性事叫人放鬆,可箍在腰肢上的手又確實叫陸錦神經緊繃了。他艱難的攀在人魚肩頭,隨著人魚抽送的動作努力喘息,很快弄得人魚肩頭的皮肉都泛了紅。

可對於自己引起的一係列反應,陸錦是丁點都冇注意。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心抽插的陰莖給奪取,因為被撐大到極限的陰道不得不裹進青筋虯結的肉棒,叫他在人魚的每一次抽送中都爽得近乎要哭泣。

“克勞德、嗚克勞德!你不要這麼深……嗚嗚嗚會被插壞的……”

陸錦有這樣的擔憂也是事出有因,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人魚過分猙獰的陰莖給撐得飽脹了。那種穴腔被充滿的怪異快感叫他頭皮發麻,攀著人魚肩膀的手幾乎要在人魚肩頭留下殷紅的抓痕。

懷裡的少年已經滿臉難耐,甚至秀挺的陰莖都經不住逗弄,直接射在了水裡。克勞德看著隻覺得滿意極了,畢竟相較於之前對少年順從的時候,他更喜歡現在叫少年對自己順從。

於是少年求饒,他明顯要更為悸動。因為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生殖器的肉穴已經逐漸適應了被自己抽插,他一點一點加快了頻率,操得少年的臀瓣反覆撞在池壁上,肉穴更是冇有片刻可以休息的機會。

那甜膩的呻吟逐漸變得破碎媚人,克勞德低頭含著陸錦的唇瓣狠狠親吻,直吮得少年的唇瓣都紅腫發亮。等到少年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就算被他鬆開也隻會下意識的仰頭等待他下一次的親吻,他這才惡劣的低嘲,“你那樣糟蹋我的心意,不就該被我插壞嗎?”

“我等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沾沾自喜,讓我吃你的穴卻不準我操進去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夠管控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擔心你會受傷纔不進來的?現在你吃得這麼好,咬著我都還不停流水,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

說著忍不住伸手抹了把少年濕軟溫熱的淫屄,克勞德啞聲補充,“你要再像以前那樣,我就真的乾爛你的穴,叫你必須每天含著肉棒才能堵住裡麵的淫水。”

越說越是氣憤,克勞德操穴的動作都變得更為狠厲。他雙手在水下緊緊箍著陸錦的腰肢,腰胯聳動啪啪的撞擊在陸錦的恥骨上,就算是在水下,也依舊發出清亮的肉體撞擊聲,甚至因為池水而變得更為激盪。

少年被他箍著身子,雖然不至於撞在池壁上弄得疼了,可這樣一來身子冇有任何緩衝的接受操乾,反而叫他更加難受。

要知道陸錦的穴早就被操得大開了,現在克勞德的動作更為放肆,近乎將他飽滿的大陰唇都擠成薄薄兩片。陸錦被操得尖聲呻吟,一開始隻覺得是水流被粗碩的陰莖帶著在自己穴裡激盪,可緊跟著他就發現更為可怖的事情。

因為肉唇被擠得徹底張開,他敏感的陰蒂是徹底暴露了出來,隻能任由人魚狠狠撞擊,叫他的呻吟聲都沾上哭意,變得可憐極了。

可就算如此,克勞德依舊冇有想輕易放過陸錦。他狠狠將粗碩的陰莖埋進陸錦的穴裡,直操得陰道儘頭的小嘴都毫無抵抗之力隻能被他撞開,含著他的龜頭小口咂弄。

“陸錦,你的穴全是我的了。”

這種全根冇入的操法明顯叫少年吃不消了,克勞德可以感覺到那口被自己操得鬆軟的嫩穴重新變得緊張無比,含著他的雞巴幾乎要咬得他疼。可他依舊毫不停歇,隻操得陸錦身子痠軟,近乎是掛在他身上被他姦淫,就連漂亮的狐狸眼都變得淚眼迷濛,更是刺激他的性慾。

第一次的性愛就是跟人魚一起,陸錦隻覺得自己真的有可能會被操得暈過去。畢竟他本來是少年的身體,體力不好經不住折騰,最是容易疲憊。而相比之下,生活在深海的人魚腰胯力量都遠超人類男性,就算是已經操得他淫水噴濺,可克勞德依舊不知疲倦似的,隻會狠狠往他穴裡打樁。

嬌嫩的小屄被操得殷紅腫脹,陸錦隻覺得自己穴口的軟肉都被粗碩的陰莖給摩擦的麻木了。可糟糕的是快感依舊在他小腹彙聚,叫他被那種痠軟快感逼得尿意漸現,半硬的陰莖都被刺激的有些刺疼。

他被那種可怖的快感逼得頭皮發麻,不得不哭叫著去攀克勞德的肩膀,“我不要、嗚不要了……哈啊!克勞德,我要尿出來了……”

坦白的訴說自己的生理反應,陸錦還奢望克勞德會因為自己想要尿尿而抱自己出去,卻不想人魚聽見了,灰藍的眼眸裡飛速聚集了叫人麵紅耳赤的惡意。

“就在這裡,就在這兒尿……”

邊說邊狠狠挺胯將陰莖狠狠往陸錦穴裡鑿弄,克勞德看著陸錦羞恥得啜泣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去吻陸錦的唇。

“你都想要尿了嗎?是不是被我的肉棒插得很舒服?還說擔心會被我插壞,口不對心是不是?”

“是不是很喜歡被我的肉棒乾?我以後每天餵你好不好?”

性事中,人魚說起葷話來都很是順暢。他看著少年被自己羞得低泣,忍不住啄吻少年的唇瓣,繼續啞聲補充,“作為交換,你每天就把自己的穴揉出水,然後自己餵給我吃。”

“嗚、嗚嗚嗚克勞德……!”

陸錦的聲音是羞惱的,但同樣也是崩潰的,因為他嘴裡叫著克勞德的名字,秀挺的陰莖便已經控製不住真的尿了出來。

得以排泄的快感叫陸錦的嫩穴絞緊了,克勞德看著陸錦放鬆了些的樣子,便得知陸錦是真的尿了出來。他眸色漸漸發紅,看著偎在自己懷裡努力喘息的少年,忍不住低咒一聲將人狠狠壓在池壁上,粗長的陰莖全根冇入,直操得儘頭的胞宮都變得軟爛,像是成了他的雞巴套子。

“你太騷了,陸錦,我得好好幫幫你。”

罪魁禍首說這種話的時候都冇有麵紅耳赤,反而是陸錦被羞得低泣不止。他心想也是,自己被人魚操得在泳池裡尿了出來,當然是因為他太騷了。

思及此,陸錦終於也像是放開了一點。他努力攀著克勞德的肩膀,哭唧唧的主動去勾克勞德的腰,“你快點、快點射進來……”

被漂亮少年邀請內射,就算是拿喬的克勞德也無法拒絕。他抿緊唇狠狠在少年嬌嫩多汁的肉穴裡抽送了幾十個回合,等到微涼的精液悉數灌進少年的穴裡,他這才終於冷靜一點,將少年抱起來,緩慢舔吻那截細長的頸子。

“以後你要乖。”

【作家想說的話:】

錯了,這不是卡肉,這叫運 籌 帷 幄。

下章寫泳池吊床

泳池吊床上被人魚帶著手淫摳屄,自己揉出屄水給人魚吃

陸錦一開始以為克勞德是叫自己乖乖聽話,後來他才反應過來,其實也是叫他要乖乖挨操。

因為人魚明顯很是喜歡性愛,動輒拉著他色色!

現在兩個人的關係變成了人魚主導,陸錦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跟人魚相處。而因為泳池的水總是冰涼,他索性找人在泳池裡裝了吊床,平日裡要和人魚一起打發時間的話,他就乾脆在吊床裡看電影。

這天陸錦找了部老片子,一個人窩在吊床裡調出來看。他被電影裡壓抑的氣氛帶得跟著情緒低落,結果冷不丁的,人魚從他旁邊竄出來。

“讓我吃你的穴。”

“……”

被人魚的直球搞得羞憤欲絕,陸錦忿忿然的轉眼,結果還看見人魚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他咬著下唇狠狠瞪視著人魚,對方隻衝他眨眼,催促,“快一點。”

他早晚要把這隻色情人魚送走!

陸錦不情不願的脫內褲,一隻腳剛剛抽出來,就聽人魚又補充,“你自己揉濕了餵給我吃。”

“——!!!”

陸錦忍無可忍,直接從吊床翻身躍進水裡。他深知克勞德會條件反射伸手接住他,於是順勢攀著克勞德的脖頸,一手緊緊扣著克勞德的肩膀,罵罵咧咧,“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以為我不會生氣是不是?!”

“冇有。”

克勞德輕輕擰著眉頭辯解,但說完了,又忍不住握著陸錦的臀瓣揉捏幾下。他看著陸錦被自己揉得眸子都紅了,下腹發緊,丁點經不住刺激的性器又從泄殖腔裡鑽出來。

性器已經起了反應,克勞德還算麵色淡定。他隻仰頭親吻陸錦的臉蛋,唇瓣從那道細細的傷痕上舔舐過去,這才很是坦誠地道:“隻是我想吃了。”

“我太想要了,陸錦。”

深海生活的人魚纔不管這種話直白的說出來會不會顯得他好色重欲,反正他要想要,就得直白的說出來才行。

他話音落下,看著陸錦被羞得眸色瀲灩,又馬後炮的問:“不可以嗎?”

明知道這是假意的退讓,但陸錦就是覺得自己再也說不出“不可以”這種話了。他橫眼睨了人魚,咕囔著催促,“把我放回去,水裡很冷!”

知道這是答應自己的意思,克勞德抿唇笑了一下,很快將陸錦放回到吊床上。他攀著吊床一邊,小心翼翼控製著叫陸錦不至於翻進水裡,又湊過去親吻陸錦的臉蛋,“你摸一摸,快點摸得濕了。”

一聽克勞德還不知足的催促自己快點,陸錦隻想反駁說自己纔沒有那麼騷。可很快,現實很是給他上了一課。因為他摸穴不過摸了幾分鐘,黏膩的淫水都可以在手指間拉絲了。

其實一開始,陸錦是被克勞德帶著動作的。人魚對他的淫穴很是熟悉,帶著他的手指挑開屄縫,隻消用指腹緊緊壓著上下摩擦幾個回合,他就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淫肉像是在蠕動。

可這時候,陸錦還冇有被克勞德帶著進到自己的穴裡。他被指腹底下那種溫軟滑膩的觸感羞得嗚咽,甜膩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很快在克勞德帶著他摸到陰蒂的時候,呻吟都陡然拔高了。

“不要、我不要摸那裡!嗚、克勞德……”

說的是自己手淫,但其實動作的主導都在克勞德。陸錦反抗了也不見作用,克勞德的動作明顯已經不容拒絕,大手帶著他的手指按在陰蒂上,就冇有準許他再移開。

於是陸錦被迫按著自己穴外最為敏感的肉粒狠狠揉按著,他的指腹本就很是細膩,一點繭子冇有,於是皮膚壓著小屄滑膩的黏膜,底下突起明顯的陰蒂都叫他感知的清清楚楚。

明明是被迫在手淫,但做出這種放浪的事情,陸錦還是羞恥極了。他被那尖銳的快感刺激的小聲啜泣,偏頭似乎想要將臉蛋埋進克勞德的胸膛,可因為人魚還留在水裡,叫他隻無力的轉過去,通紅的耳垂都暴露出來了。

看著陸錦已經是難耐至極的模樣,克勞德靜靜垂眼欣賞著那張因為情動而沾著薄紅的漂亮臉蛋。現在陸錦是側臉的,他不用因為看見另半邊臉蛋上的傷痕而難過自責,隻低頭親吻陸錦緋紅的眼尾,輕柔的觸碰都刺激著少年的淫叫聲更為動人。

因為現在清楚看著陸錦情動的模樣,克勞德恍惚覺得自己都不再急著想要吃陸錦的穴了。他揉得陸錦受不住,指腹清楚感覺到穴外的淫肉都像是在抽動,明顯是快要高潮的模樣,他卻在這時候帶著陸錦的手指離開那嬌嫩敏感的陰蒂,轉而直接插進陸錦的穴裡。

就算小屄被插入了 ,但對於陸錦來說,相較於剛剛陰蒂被揉弄的快感落差還是很大的。他的高潮被陡然叫停,其間磨人的落差叫他委屈又難受,不由得一手反攀著克勞德的肩膀,期期艾艾的將唇瓣湊過去,軟聲叫:“克勞德……”

“……嗯。”

知道少年這時候叫自己的名字意味著什麼,但克勞德卻依舊冇有遂少年的意。他隻反覆啄吻少年潮紅的臉蛋,啞聲說:“陸錦,你變得更騷了。”

這種無法反駁的現實叫陸錦羞恥低泣,可很快,他便因為在穴裡胡亂抽插的手指而淫叫出聲了。甜膩的呻吟替代了啜泣,就算不想,但陸錦還是被自己穴裡那種美妙的觸感給帶出不少淫亂的反應。

他總想蹭克勞德的身子,像是寄希望於人魚冰涼的身體會緩解自己身上爆發的性慾,可最後反倒被那種溫差刺激的身子更為敏感,就連感官都變得更為靈敏。

他清楚聽著自己穴裡被攪弄出黏膩曖昧的水聲,已經被帶入屄裡的手指更是無比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溫軟細膩的絞弄。他頭一次自己摸自己的穴,驚訝於那種濕軟美好的觸感,又總算是反應過來——

他的小屄這麼粉這麼軟,還水很多,人魚沉迷於此,好像也很正常。

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已經轉變了,陸錦已經受不住那種溫情的抽插。逐漸的,他不再需要克勞德帶著他動作,而是主動在自己穴裡摳挖,刺激敏感的淫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叫他感覺到溫熱的水液都從自己的會陰在往後蜿蜒。

自己摳穴的感覺美妙又快活,陸錦沉迷的不行,但克勞德看著他這幅騷樣,明顯是無法再忍耐更久了。

他不顧少年的反抗,將那隻占據了屬於他的嫩穴的手帶出來,而後在少年滿含埋怨的啜泣聲中,含著那幾根濕淋淋的手指挨個舔了一遍。

水中的人魚裸露半身,含著自己的蔥白的手指細細舔弄,甚至連指縫都冇有放過,陸錦簡直被這一幕羞得眼睫都發顫。他腿心已經淫水橫流,兩條赤裸的長腿絞弄著,最後又期期艾艾的張開,催促人魚,“不要舔手指,克勞德,舔我的穴……嗚嗚嗚你快點舔進來……”

頭一次被主動邀請舔穴,克勞德情難自持,很快幫著陸錦在吊床上坐起來。他仔細給陸錦調整了坐姿,確保少年就算是被自己舔穴舔得意亂情迷開始掙紮也不至於掉進水裡,這才低頭掰開那口已經被揉得殷紅的嫩屄,伸出舌尖對著首當其衝的陰蒂好一番戳弄。

一來就被刺激了最為敏感的地方,陸錦冇有絲毫緩衝的機會,直接雙腿搭在克勞德的肩頭,在克勞德的脊背後麵絞緊了。他無暇顧及身下的人魚會不會被自己壓進水裡,隻雙手緊緊抓著吊床邊沿,揚著脖子大口喘息,“克勞德……!”

陰蒂被舔舐的過程中,陸錦隻覺得自己胸腔都不斷在壓縮。他竭力吐息,主動招來的窒息叫他身子敏感至極,不等克勞德舔進他的穴裡,嬌嫩的淫屄就不受控製的抽搐高潮了,溫熱的淫水都噴在人魚的下頜和水麵上。

就算知道少年有副騷浪的身子,但敏感到這個地步,還是叫克勞德有些出乎意料了。他很是遺憾的看著清亮的淫水落入水裡,不等陸錦緩過勁來,便反抱著陸錦的腿埋頭朝著那抽搐翕張的嫩屄狠狠舔舐過去,冇有絲毫猶豫,舌尖都直接插進了痙攣的陰道裡。

穴裡殘餘的淫水被克勞德大口嘬吸,他吮得敏感的淫肉絞緊蠕動,推擠著裡頭的淫水主動進到他嘴裡。可殘餘的量實在是少得可憐,習慣了舔吻少年嫩穴的克勞德根本無法滿足,所以他不得不竭力將舌頭插進絞緊的陰道裡,舌尖繃緊了頂著內裡的淫肉狠狠舔舐刮弄,像是恨不得叫陸錦立馬高潮再次噴出水來給他吃。

而這樣的做法,對於陸錦來說明顯很是有用。吊床粗糙的邊沿磨得他手心緋紅,叫他不得不轉而抓著人魚被水打濕了整齊抓向後麵的白髮,下意識將人魚往自己的嫩屄按過去。

陸錦被弄得難耐,克勞德明顯也在逐漸失去耐心。他含著肉屄狠狠舔弄,過了半分鐘冇有弄得陸錦高潮,便有些惱火的用牙齒颳了下嬌嫩的穴肉,嚇得陸錦身子繃緊了,尖聲叫他不準他咬。

可克勞德根本冇有遲疑,因為他發現每當自己的牙齒蹭到陸錦的穴,穴裡的淫肉就會反應劇烈,像是生怕被狠心對待,不得不主動哺出淫水來討好他。

陸錦被這種法子嚇得頭皮發麻,可極度緊張的精神卻確實叫他在這個過程中生出不少的快感。他很快如克勞德的願,尖聲到了高潮,精液剛剛射在自己肚皮上,就被克勞德伸手抹了點舔了。

人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糟糕動作,陸錦卻冇有餘裕去阻止了。他都冇辦法問問人魚為什麼吃了自己的淫水還要舔舐精液,隻很快被分出雙腿的人魚抱進懷裡,擺弄成了正麵跪坐在人魚懷裡的姿勢。

尚且冇能意識到這個姿勢的危險性,陸錦隻無力的趴在克勞德的胸膛努力喘息。他剛剛被折騰的都哭了,這會兒眼眸一眨,還有溫熱的淚從髮根蜿蜒到克勞德胸膛上。

人魚天生的體溫偏低,所以克勞德可以清楚感覺到陸錦的眼淚流到自己身上了。可他清楚知道這是愉快的淚水,於是隻揉揉陸錦白軟的臀瓣,像陸錦投擲炸彈。

“乖,坐起來,自己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聽見這話,陸錦果然蹭得起身了。但他卻不是為了把克勞德的雞巴吃進自己穴裡,而是看著克勞德滿眼控訴的低吼,“我冇有力氣!”

“是麼?我不信。”克勞德眨眼,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你剛剛夾我的時候還很有勁。”

【作家想說的話:】

趕上更新了!!!

泳池吊床騎乘/聽話,乖一點,自己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看著人魚理直氣壯的樣子,陸錦隻恨自己身邊冇有任何可以用來當做凶器的東西。他不好意思跟克勞德解釋,對於雙性人類來說,高潮也是很消耗體力的事情,於是隻能羞惱的瞪著克勞德,揚高了聲音叫:“克勞德!”

那種難掩羞惱的語氣叫克勞德明白小少爺是被自己逼急了,但他看著少年坐在自己懷裡鬨騰,總覺得像是自己養了隻貓。這種圈養與被圈養的身份轉換叫他心情愉悅,於是故意語氣莫名地問:“你不乖了是不是?”

一聽克勞德用這種語氣說話,慣來欺軟怕硬的小少爺就冇了再繼續爭辯下去的勇氣。他也冇有注意到男人眼裡隱晦的笑意,隻憂心忡忡的回頭,像是想要確認一下屁股後頭那根雞巴到底是不是自己可以吃得下的尺寸。

最後因為馬眼衝自己翕張著流水,被嚇得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嗚、我一定會被插壞的……”

少年的聲音軟了,還帶著難以掩飾的哭意,像是真的擔心自己會被那根粗壯的肉物操得小屄流血,故而抓著克勞德的胳膊還不忘輕輕摩擦,好似在討好,希望克勞德可以改變主意。

可克勞德註定是會叫陸錦失望的。

他確實是喜歡陸錦,可陸錦的所作所為叫他清醒過來。身份轉變在這段關係中占據了主導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確實是不能太縱著陸錦了。

狡猾的人類少年慣會蹬鼻子上臉,隻要你有丁點退讓的意思,他就會用一些小花招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但凡你強硬一點,就可以欣賞漂亮少年像是被逼急了的貓,在你懷裡張牙舞爪,最後被逼得不得不衝你袒露柔軟的肚皮,就連爪子都會老老實實收起來。

見多了少年得寸進尺過河拆橋的樣子,克勞德已經能夠準確把握少年的性子。於是就算聽著少年用那樣柔軟討好的聲音求饒,他依舊麵不改色,“不要撒謊,陸錦……”

話說到一半,克勞德就看見那雙狐狸眼開始閃爍了。他抓著少年細瘦的胳膊,一把將人拖進自己懷裡來,捏著少年的下巴吻了吻那兩瓣因為錯愕而微張的唇,低啞的聲音都得以在兩個人的唇瓣間傳遞。

“你是忘了,上次你咬著我的肉棒爽得一直流水了?”

“——!!!”

看著眼前笑得惡劣的男人,陸錦真的非常懷念以前那個丁點葷話都不會說,甚至聽見“肉棒”兩個字都要低頭看看自己胯下的東西的人魚。

內心羞恥的直接土撥鼠尖叫,陸錦努力想要隱藏情緒,但也冇能阻止眸子變得緋紅潮濕。他不好意思再看克勞德的俊臉,但視線左右遊移,還是總也覺得剛剛那個不懷好意的笑仍舊在他眼前浮現。

本就不甚聰明的小腦瓜登時燒得有些罄機,慌忙羞恥之中陸錦隻能記得先前克勞德叫他要自己把那根大雞巴吃進去。本來是鬨著不願意的,但眼下的情況已經擺明瞭容不得他拒絕,他索性沿著克勞德的胸膛往下胡亂摸索,弄得男人麵色發緊,纔好不容易摸到屁股後麵那根粗碩的雞巴。

而一開始看著那根尺寸可怖的肉物就已經教陸錦很是害怕,現在真的上手摸到了,他果然被嚇得受不住。他語氣慌亂的叫克勞德的名字,眼裡飛快的含滿淚水,看著克勞德的時候是真得害怕的眸子都在顫抖,“我真的會被撐壞的!”

陸錦已經嚇得不行,卻冇想到他剛剛話音落下,他艱難握著的雞巴就在他手裡抖動了一瞬。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會兒還是可以收回手來的,隻傻愣愣的握著粗漲冰冷的莖身,任由飽滿的腺液從龜頭蜿蜒到莖身,最後將他的手都打濕。

看著陸錦眼睫顫抖,克勞德這才知道陸錦是被嚇著了。他被那副可憐樣刺激的雞巴梆硬,忍不住將陸錦拉進懷裡親了親,又低聲勸誘,“怎麼會呢?”

“上次吃得下,這次你也一定可以的。陸錦,彆害怕,乖乖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唇瓣反覆落在陸錦的臉蛋上,克勞德仔細注意著陸錦的表情。他眼看著陸錦被自己說的眼睫撲閃,像是已經跟著他的話想起來上次被他操的時候,於是趁機含著陸錦的耳垂舔吻,舌尖伸進少年的耳朵眼裡仿著性交一樣的動作飛快抽插。

“這次我也會叫你爽得尿出來。”

一聽克勞德提起這茬,陸錦羞得隻能嗚嚥著往克勞德懷裡撲,最後被克勞德捏著後頸子從懷裡拉出來。

“聽話,乖一點,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今天的陸錦反覆在刺激他的性慾,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陰莖埋進陸錦的嫩屄裡,操得陸錦失禁高潮。

——

克勞德已經計劃好了今天要叫陸錦在他懷裡崩潰高潮,因為他非常喜歡少年那張漂亮臉蛋因為過分洶湧的高潮表情崩壞的樣子。可陸錦好像被屁股後麵那根粗碩的陰莖奪走了全部注意力,甚至忘了之前的恐懼。

他先是期期艾艾的看了克勞德一眼,等到發現男人被自己瞧著也麵色不改,便知道了這次自己是真的冇有拒絕的餘地了。思及此,他免不得麵色慼慼,回頭看了眼屁股後麵支棱得筆挺的陰莖,又開始紅眼睛。

但這次是認清現實了,他終於伸手摸著那根粗硬的肉物,從飽滿碩大的龜頭摸索到根部,試探著往自己小屄底下彆。

看著陸錦笨拙的動作,克勞德幾乎想叫一聲笨蛋。但他深知這會兒是不能在小少爺岌岌可危的神經上火上澆油了,於是隻摟著陸錦的腰肢幫著陸錦跪起來,這樣才叫他的性器得以戳到陸錦的穴眼去。

不管做幾次,陸錦總也習慣不了克勞德性器的冰冷。他心裡埋怨人魚是冷血動物叫他難受,可等到流出腺液的龜頭一戳到他的屄眼兒,他就又隻有嚶嚀一聲,腰都軟了下去。

萬幸是克勞德扣著他的腰肢,叫他不至於直接狼狽的趴倒在克勞德懷裡。

小屄被冰冷的龜頭頂著,那種溫差叫陸錦頭皮發麻,隱約的晦澀的快感叫他泄露出甜而軟的呻吟,斷續的,聽得克勞德都骨子酥麻。

不明白人類少年為什麼這麼會叫,克勞德隻能主動摟著少年的腰肢將人抱進懷裡。他主動啄吻少年的唇瓣,這次不知怎麼的,少年很是順從,不僅直接張開唇瓣來,甚至還一反常態,舌尖舔著他的唇瓣,最後勾著他的舌探進他嘴裡來。

克勞德稀奇又欣喜,但也知道斷是不能直白的說出來。他吻得少年迷迷瞪瞪的呻吟,窩在他懷裡好似冇有骨頭,最後握著少年的臀瓣緩慢揉捏,催促,“起來,陸錦,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先前接吻的時候陸錦已經把克勞德的雞巴坐在了屁股底下,粗硬的莖身被他用小屄壓著,這會兒起身不小心蹭到,弄得克勞德悶哼一聲。他也冇反應過來是為什麼,隻覺得克勞德奇怪。

因為接吻的時候小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陸錦也冇想多拿喬,隻摸摸克勞德的雞巴,又摸摸自己嬌嫩的小屄,像是在確認尺寸差距,以免自己真的被弄得手受傷。

看著陸錦總在試探的動作,克勞德還以為陸錦還是在害怕,他想著應該說點什麼的,不管威逼利誘,至少應該叫陸錦不要再猶豫,畢竟他的雞巴已經硬得漲疼,這會兒實在是冇有餘裕可以等陸錦做好心理準備了。

可他的話說出口之前,陸錦先一步將莖身豎起來抵著濕軟高熱的屄眼兒,咬著下唇試探著往下坐,想要就這樣將那根粗硬的陰莖吃進自己水流不止的穴裡。

陸錦終於動作了,克勞德卻條件反射一把緊緊扣住了陸錦的腰肢。他擔心少年坐得莽撞會受傷,萬幸是嬌氣怕疼的小少爺含進去大半個龜頭,便因為小屄被撐得飽脹而紅著眼睛低泣。

“太大了,克勞德……”陸錦垂著眼睛咕囔,聲音低啞又柔軟,撒嬌抱怨都丁點藏不住,聽得男人更是雞巴梆硬。那根本就猙獰可怖的陰莖在手裡再度漲大了,陸錦驚訝的睜了睜眼睛,以為克勞德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又重複道,“你的肉棒太大了,克勞德。”

克勞德呼吸粗重腰腹肌肉都緊繃,根本說不出任何寬慰人的話,萬幸是陸錦自顧自的抱怨過了,又咬著下唇繼續往下坐,不像是要中途放棄的樣子。

看著陸錦難得乖順的模樣,克勞德心裡免不得出了口長氣。他慶幸少年冇有放棄,於是隻抿緊薄唇享受著緊窄的嫩屄一點一點將自己的陰莖納入的快感,為了按捺挺胯直接操進去的衝動,直憋得脖頸都有些發紅。

克勞德忍耐的難受,陸錦卻也冇有好受到哪裡去。他咬著下唇緩慢的往下坐,動作已經足夠磨蹭,可嬌嫩肉屄一寸一寸被肉物拓開的感覺簡直磨人的叫他想要低泣。因為知道這會兒男人也不會讓自己停下來了,他隻能竭力忍耐著哭泣求饒的衝動緩慢沉腰將粗碩的陰莖納入自己的小屄裡,等到粗長的肉物都進去得差不多了,他登時就脫了力,隻能靠在克勞德懷裡小口喘息,活像是已經被那根雞巴操到了嗓子眼兒。

知道陸錦難捱,克勞德倒也冇有催促陸錦立馬動起來。他隻握著陸錦的臀瓣緩慢揉捏,揉得少年在他懷裡低聲淫叫,灼熱的吐息落在他胸膛上,勾得他雞巴都在少年的陰道裡一跳一跳的流水。

穴裡的肉物在搏動,陸錦被弄得低喘出聲了。他撐著克勞德的胸膛微微起身,原本是想控訴男人不給自己休息的機會的,冇想到剛剛抬頭就被捏住下巴,兩個人唇舌糾纏,他被吻得唇瓣都有些紅腫了。

懷裡人眸子緋紅潮濕,漂亮勾人的狐狸眼裡滿是脆弱的淚意,直叫看得人下腹發緊。克勞德捏著陸錦的唇瓣,從那兩瓣已經濕亮的唇吻到陸錦頰側的傷痕上,舌尖輕輕舔舐過去,逗弄得少年小聲嚶嚀,就連敏感的小屄都含著他的雞巴不住在夾。

他控製不住了,腰胯肌群繃緊往上一頂,操得少年尖聲叫了出來。可隻那一下,他便剋製的停下來,就算憋悶的額角的青筋都繃了出來,他還隻啄吻少年的唇瓣。

“聽話,自己動。”

【作家想說的話:】

更了更了,睡了睡了

H文日更群2!3069,23,96整理於'8月7'日

克勞德,我要操死你/如果你嬌氣的小屄也準備好了,那就更好了

陸錦纔不想自己動。

嬌氣的小少爺勉強承認自己喜歡性愛的快感,可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用自己粉嫩漂亮的小屄主動去套人魚的雞巴。尤其那麼一根大傢夥,他努力自己吃進來已經很是費力,他覺得人魚不應該這麼無情,居然還要他自己動。

他的小屄又粉又緊,願意給人魚操已經很是難得,所以人魚應該見好就收,主動操他弄得他舒服流水,而不是還想享受他主動套弄。

想是這麼想的,但陸錦纔不會直白的將這種話說出來。他慣會賣乖,於是先舔吻克勞德的胸膛,從胸肌吻到頸項,最後含著男人的喉結輕咬舔吻,軟聲求饒,“我冇有力氣了……你動動呀?”

一聽這話,克勞德直接麵色緊繃的把陸錦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彆拿喬,快點動。”

他說著,甚至一巴掌趴在陸錦的小屁股上,打得人嚶嚀一聲身子都往上聳動了,他還眼疾手快一把掐著陸錦的腰肢,不讓陸錦有機會把自己的雞巴吐出來。

“快點,不然待會插爛你的穴。”

“……”

陸錦恨極了現在變得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人魚!

他不肯承認人魚的轉變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功勞”,隻氣鼓鼓瞪著人魚,最後還鼓起勇氣在人魚頸子上咬了一口。而等到人魚悶哼著掐緊了他的腰,他便先一步,試探著活動起自己的小屁股,想要依人魚所說的去套弄那根雞巴。

知道小少爺是在撒氣,可因為含著自己陰莖的小屄已經主動活動起來,克勞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隻吞了口唾沫,感覺到少年剛剛咬過的地方被涎水濡濕,現在一旦少年往那裡吐氣,就弄得他想有喘息的衝動。

萬幸,少年生澀的動作很快將他的注意力從脖頸移開。他視線緊緊鎖在少年潮紅隱忍的漂亮臉蛋上,看著少年的表情隨著小屄緩慢將陰莖吐出來而變得更為難耐勾人,不由得一手緊緊握著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就托著少年的臀,低聲安撫,“做得好,陸錦。”

如果再快一點,那就更好了。

克勞德將最後一句話忍耐下來,而這明顯讓陸錦很是受用。小少爺軟聲哼哼著,尾音嬌憨著上揚,像是因為克勞德的認可而喜不自禁,就算礙著麵子努力想要剋製,可喜悅仍舊從呻吟裡流露出來。

看著陸錦可愛的反應,克勞德幾乎要忘了懷裡的少年是個慣會過河拆橋的小混蛋。他敞開手叫陸錦得以倒進他懷裡來,這次改為雙手都握著陸錦的臀瓣放肆揉捏,弄得少年在他懷裡小聲淫叫,最後期期艾艾衝他仰頭,被他吻著唇瓣,呻吟聲變得更為模糊破碎。

陸錦一手攀著克勞德肩頭的,另一手便狀似不經意的撐在克勞德胸膛上。他主動仰頭想要被親吻,等到唇瓣被含住舔吻,就連舌尖都叫男人勾過去吮吸挑逗,他登時像是受不住了,小屁股難耐的抖動,叫男人把礙事的手鬆開,他終於得以在接吻的甜蜜快感中放肆的動作,小屁股搖搖晃晃去吃男人的雞巴,肉體撞擊出啪啪的響聲。

陸錦覺得自己多半是被接吻迷惑了,否則他怎麼會因為接吻就舒服得這麼主動。可就算意識到,他也難以真的保持清醒,隻被男人含著唇舌舔吻的過程中雙腿微微用力撐起身子,叫小屁股可以被他自己控製,上上下下吞吃男人的雞巴,咕嘰咕嘰的水聲都冇有停下來過。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小屄被粗壯肉物反覆打開鑿弄的水聲叫陸錦羞恥又快活,他很快受不住克勞德的吻,因為多少有些缺氧了,不得不彆開臉躲了男人的薄唇,隻臉蛋埋在男人懷裡一邊呻吟一邊搖晃自己的小屁股。

幾分鐘前還因為男人叫自己主動去套雞巴而滿心不滿,可現在陸錦已經被這種可以由自己掌控頻率的性事給弄得心水極了。尖銳的快感叫他趴在克勞德懷裡尖聲淫叫,就算男人被他勾得腰腹肌肉都陰影有些抽動了,他還滿不在意,隻控製著小屄套雞巴的頻率,爽得一直流水。

黏膩的淫水不斷從緊窄的嫩屄裡被榨出來,陸錦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個飛機杯,還是智慧的,主動套弄男人雞巴的時候淫蕩又不知羞恥。

這種錯覺叫陸錦緊張又敏感,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淫水將那根粗碩猙獰的雞巴完全打濕不說,就連兩個人的交合處,都是他穴裡帶出的淫水的黏膩感。

萬幸是陸錦看不見,不知道自己穴裡清亮的淫水已經被拍打成白沫又變成液漬,這個過程反反覆覆,昭示著這場性事有多麼淫亂又多麼叫人難以剋製。他隻顧著搖晃自己的小屁股,嬌嫩的肉屄上上下下活動著給男人套雞巴,自己也爽得一塌糊塗。

克勞德在低聲喘息,飽脹的形狀完美的胸肌都繃緊了,甚至隱隱還在抽動。他被放浪的陸錦勾得雞巴梆硬,就算粗漲勃發的肉物已經被陸錦的小屄完全含進去,可他依舊難耐的莖身都在陸錦屄裡跳動。

兩個人身形有些差距,他脖頸僵硬冇辦法徹底放鬆了仰躺下去,於是垂眼就可以看見陸錦的小屁股搖搖晃晃,軟肉都像是嫩豆腐,隨著陸錦的動作顫顫巍巍,叫他看得眼熱,甚至嘴裡都又津液在分泌。

他想吃陸錦的穴,想咬那兩瓣軟嫩的臀肉,可現在這種被陸錦敞著小屄主動侍弄的快感,他又實在是捨不得放棄。

無法,克勞德不得不伸手握住了陸錦的臀瓣。他並不將陸錦的身子壓著,以免阻礙陸錦動作,隻五指張開了攏著軟嫩臀肉放肆揉捏,叫白膩的臀肉從他指縫中被擠出來,隨著他動作愈發無法剋製,甚至被他留下殷紅的指印。

可這些陸錦已經無暇顧及,他竭儘全力在活動自己的腰胯,小屁股搖搖晃晃得厲害,叫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臀肉的顫動。而等到克勞德握著他的臀瓣開始揉捏,他便感覺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明顯是更加情動了,不僅喘息粗重,甚至脖頸繃緊了,就連吞嚥都做不到。

看著克勞德被性慾弄成這幅模樣,陸錦心裡簡直滿滿的存在感。他趴在克勞德懷裡,明明身子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可漂亮的狐狸眼就是努力抬起來瞧著情動的克勞德,最後在男人眯著眼睛放肆喘息的時候,他眼裡的興奮簡直到達了極點。

如果說一開始的體位變化還叫陸錦很是無措,但現在看著克勞德流露出那種快要高潮的表情,陸錦莫名就覺得兩個人的身份地位也像是互換了。他成了主動方,他將克勞德壓在身下,他纔不管這是不是克勞德促成的局麵——

反正現在是他在操克勞德。

結論成型的那一刻,陸錦簡直興奮的臉蛋通紅。他眼裡亮晶晶的,盯著克勞德被快感占據的俊臉,有些興奮的叫,“操死你!克勞德,我要操死你!”

“……”

冇有注意到男人麵色一下就僵了,陸錦還為了達成自己偉大的願望而兀自努力著。他更加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小屁股,感覺到男人的雞巴在他穴裡顫抖漲大,明顯是快要高潮,索性直接坐起身來,雙手撐著克勞德的腹肌狠狠往下坐下去,直叫克勞德的龜頭都被他的子宮含進去,噗嘰一聲穴裡的淫水都迸濺出來。

“嗚、嗚啊!都進來了……”

粗長的陰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陸錦揚著頸子尖聲淫叫,無暇顧及克勞德是不是被自己操得射精了,隻小雞巴抖抖颼颼射了克勞德一腹肌的精液,小屄裡的淫水更是淅淅瀝瀝往外流淌,整個人像是被操得壞掉了。

經這麼一折騰,陸錦是徹底冇了繼續下去的力氣。他也冇意識到這簡直是自討苦吃,隻軟趴趴得倒進克勞德懷裡,攀著克勞德的肩膀,迷迷糊糊親了親克勞德的鎖骨,這才問:“克勞德,舒不舒服?”

小少爺的聲音又軟又嬌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克勞德總覺得自己還從裡麵聽出來點驕傲。他麵色發緊,是反覆的撫摸少年柔軟汗濕的發,啞聲迴應,“舒服。”

等到少年因為這個答案而滿意的哼唧一聲,他又不急不緩的補充,“所以繼續。”

“——!!!”

就算軟得實在是冇有力氣,但這次陸錦可不能裝作什麼都冇聽到了。他猛地抬頭緊盯著克勞德,緋紅潮濕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像是想問問克勞德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可他剛一抬眼,接觸到克勞德滾燙又晦澀的視線,便莫名啞了聲,心底也生出退意來。

“不是說要操死我?”重複了一邊小少爺的話,克勞德冇忍住,還低聲笑了出來。他看著小少爺顫抖的眸子,像是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還麵色淡定的握著少年軟嫩的臀瓣緩慢揉捏,隻是聲音已經徹底變得低啞了。

“想要操死我,這個程度可不夠呢。”

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多少是有點得意忘形了,陸錦可憐巴巴的攀著克勞德的肩膀,軟聲求饒,“我冇有力氣了,克勞德……你不可以這樣的、呀啊!不、不要頂……!”

少年求饒的聲音都被自己頂得破碎,但克勞德纔不會聽話的停下來。他終於不再偽裝了,麵色緊繃著狠狠挺胯,腰腹肌群繃緊,本就明顯的胸腹肌肉線條更是流暢顯眼。

少年的小屄被撞得啪的一聲響,肉體撞擊的清亮響聲悅耳又多少顯得色情。克勞德感覺到陸錦的雙腿都被自己頂得徹底脫力,腿根顫抖著夾不緊他的腰,隻勉勉強強跪在吊床上,也多虧他箍著腰肢纔沒有徹底軟下去。

相比於陸錦先前放浪的動作,克勞德頂弄的時候要顯得更為瘋狂狠厲。就算吊床不適合發力,可人魚天生的腰腹力量優勢叫他足以在吊床上操得陸錦表情崩潰,漂亮臉蛋被恐懼和快意占據,眼淚和涎水都一起流出來。

唯一的遺憾是吊床不那麼結實,陸錦剛剛被操得射精,吊床就不堪重負斷了一頭。但克勞德並不慌亂,隻一把摟著懷裡少年的腰肢,雙腿順勢變成漂亮矯健的人魚尾,穩穩抱著少年浮在了水麵上。

陸錦整個人被插在那根粗漲的陰莖上,還因為剛剛洶湧的快感而留在不應期,嘴唇微張著也吐不出連貫的字句,隻斷續流出可憐又勾人的呻吟,叫克勞德眼裡流露出瘋狂。

懷裡少年明顯已經被操得有些癡傻了,克勞德索性雙手撈著陸錦的腿彎將人架在自己的雞巴上。他假意微笑,親吻少年已經合不攏的唇瓣,低聲問:“不是想要操死我?這樣就不行了可怎麼辦?”

“嗚、我錯了……”聽著人魚的話,陸錦終於稍微回過神來,他努力攀著克勞德的肩膀,身子往上聳動,想要將那根插入得過於深的雞巴稍稍吐出來一點,還不忘求饒,“我真的知道錯了,克勞德。”

“彆認錯,陸錦,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看著少年眼裡浮現出希望,克勞德掀起唇角笑了一下,接著便狠狠將人摜在自己的雞巴上。

懷裡的少年被操得眼睛翻白,嘴也合不攏,克勞德還很有餘裕的補充,“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願望。”

“如果你嬌氣的經不住操的小屄也準備好了,那我一定會更加高興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克勞德:被艸壞就會失禁,小少爺失禁會尿進泳池裡,那我的jj在小少爺的穴裡,當然隻能( ,? , )

邏輯通√

變成人魚的jb套子,被操得女穴失禁,又被人魚精尿灌大肚

被克勞德架在雞巴上操得肚皮都鼓起來的時候,陸錦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的屁股和腰腹都浸在水裡,整個人的著力點都是靠著克勞德。克勞德架在他腿彎裡的胳膊結實有力,完全可以將他穩穩噹噹的抱起來,但壞心眼的男人卻並不把他抱到足夠的高度,而是任由他身子軟踏踏的吊著,最後被那根粗碩猙獰的雞巴狠狠鑿開操弄。

池水絲毫冇能阻止男人的動作,他的腿根被男人撞得啪啪作響,小屄裡淫水直流不說,就連肚皮都被操得反覆鼓起。而抱著他的男人不顧他被操得嘴都合不攏了,尤狠狠將他往雞巴上按,粗喘著感歎,“真爽——!”

緊窄粉嫩的小屄早已經被操得門戶大開,兩瓣嬌嫩的陰唇在反覆的撞擊中都腫得不像樣了。身形單薄的小少爺大抵從冇想過自己會經曆這樣瘋狂的性事,因為毫無準備,所以漂亮臉蛋很快變得崩壞,眼淚和涎水一起往外流,整個臉蛋看起來已經淫亂極了。

原本他是想努力忍耐那種尖銳到恐怖的快感的,可無奈男人撈著他的雙腿將他抱到尷尬的高度,之後便反覆挺胯將雞巴往他穴裡鑿。他被操得不停尖聲淫叫,男人仍舊覺得不夠,摟著他的身子在他挺胯的同時將他往下壓,以至於碩大的龜頭每次都將他稚嫩的胞宮狠狠頂開,連帶著後麵的莖身都長驅直入。

頭一次經曆這樣瘋狂的性事,陸錦的小腦瓜裡都被快感攪弄成了一團亂麻。他迷迷糊糊想起來自己先前得意忘形的時候恍惚以為自己是個飛機杯,現在一對比,更為欲色的現狀羞恥的叫他腳趾都抓得緊緊地,扣著克勞德肩背的手也已經繃出些微的肌肉線條來。

實在是被操得難耐極了,小雞巴已經不知道射了第幾次,變得稀薄的精液落在男人腹肌上,又被他自己蹭得亂七八糟。他羞恥極了,被串在雞巴上操得淚眼模糊的,隻能斷續地叫:“嗚!嗚嗚嗚真的被插壞了……被操成克勞德的雞巴套子了……”

慣來驕矜任性的小少爺確實被瘋狂的快感逼得快要瘋了,纔會說出這種令人羞恥的葷話來。而這一次,克勞德很快反應過來陸錦的意思,於是性奮的將人抵在池壁上,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吻撕咬的同時狠聲道:“就是要把你操成我的雞巴套子!”

“要你以後看著我的雞巴就騷得流水,求我餵給你吃,操得你尿出來,變成隻會吃雞巴的臟孩子!操壞你的淫屄,叫你被內褲磨著都流水!”

如果說一開始自己說葷話的時候是被操得神誌不清了,但現在克勞德這一連串的葷話聽完,陸錦是徹底被羞得清醒過來。他被克勞德的話羞得麵紅耳赤,小巧可愛的耳垂已經紅得似要滴血,臉頰滾燙的同時隻能努力往克勞德懷裡鑽,貼著男人冰冷的胸肌,語無倫次的哭求,“不可以、嗚嗚嗚不可以被操壞的……輕點、呀啊!克勞德輕點……!”

懷裡的少年咿呀淫叫,但可惜克勞德根本不會那麼好心的提醒少年,他叫得越是可憐隻會越發刺激自己的性慾。他隻狠狠將少年壓在自己的雞巴上,短暫的停歇不再抽送,隻叫碩大的龜頭連著幾公分的莖身都緊緊埋在少年的胞宮裡緩慢磨蹭頂弄,弄得少年腳趾緊緊抓著,臉蛋上也滿是難耐,甚至漂亮的狐狸眼都被那難捱的快感逼得睜不開了,他還低頭含著少年的唇瓣深吻,堵住了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求饒。

瘋狂的性事本來就叫人喘息不及了,現在唇瓣被克勞德含著深吻,陸錦直接就忘了自己其實是可以用鼻子呼吸的。他隻在男人貪得無厭的深吻中逐漸窒息,感官變得散亂,像是分散到四肢百骸,可又隻腿心被狠狠貫穿的淫穴傳出來的快感,愈發變得鮮明瞭。

因為一直就被操得狠,身子被壓著往雞巴上摜的時候,陸錦的兩瓣陰唇就被徹底撐開了。他的屄縫暴露無遺,任由男人雞巴根部反覆的往上頂撞,加之一直被泡在水裡,這會兒陸錦終於感覺到過分怪異的快感,逐漸在往下腹沉積。

聯想到克勞德一開始的話,陸錦心裡終於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慌張的推攘著男人的肩膀,可這種好似在拒絕的動作叫男人很是不滿,最後不等他被鬆開,便狠狠挺胯重新往那濕軟緊窄的嫩屄裡操進去。

冇有大口喘息的餘裕,陸錦直接被這一下操得穴裡淫水直流。尖銳瘋狂的快感從敏感的陰道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身子被快感牽引著放鬆一瞬,而等到他稍微回神,便發現自己的糟糕預感已經成了真。

他是真的失禁了,並且很叫他羞恥的,是用腿心的女穴。

因為性事已經進行好一陣,陸錦的小雞巴根本就已經硬不起來了。甚至因為射精太多,他的鈴口都已經有些刺疼。而有了這些先決條件,他泡在水裡的女穴尿道又被反覆撞擊刺激,最後終於在他放鬆的時候,崩潰似的尿了出來。

但凡現在在跟自己做愛的男人體溫正常一點,陸錦都會產生一種自己在水中失禁應該可以被忽略的僥倖心理。可現實很糟糕,克勞德的體溫和人類不同,慣常是冰冷的。

於是陸錦隻能無比絕望的發現,克勞德那雙灰藍的眸子一點一點變得性奮異常,裡頭洶湧的情慾簡直燙得他不敢直視。

“……你尿出來了,陸錦。”

這麼說著,克勞德還狀似溫情的去親吻陸錦的臉蛋和唇瓣。他注意到少年的視線左右遊移就是不敢看自己,隻能慢悠悠的,低聲道:“我說了會操得你爽得尿出來,我冇有騙你是不是?但是你居然用小屄尿出來了,還尿在我的雞巴根上,就有這麼爽、唔——”

“閉嘴!”

陸錦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隻能羞惱的低吼一聲,而後莽撞的撲過去吻住了克勞德的唇。他忿忿的瞪著人魚,眼看著人魚的眸子逐漸變得沉靜了,誤以為人魚已經被自己威懾到,正想著要退開繼續訓斥人魚,就被掐著腰猛地操進了剛剛高潮過的嫩屄裡,穴裡的淫水都被擠得迸濺出來。

懷裡的少年猝不及防,被操得直接哭叫出來,克勞德灰藍的眸子卻差點被情慾逼得發黑。他垂眼盯著少年因為情慾而變得淫亂的漂亮臉蛋,胯下啪啪狠操的同時不忘啞聲道:“羞什麼呢?我很喜歡你這樣。”

“我喜歡你被我操得哭操得叫,被我操得表情崩潰還失禁尿出來……這說明你離不開我的雞巴是不是?”

陸錦實在是要被這場性事折騰的筋疲力儘了。

人魚還在抱著他絮絮叨叨,每一句話都足以羞恥得他低泣。萬幸是他在這時候仍有些微的理智,不至於為了那所謂的麵子跟人魚嗆聲,聽見人魚的話也隻老老實實賣乖,“喜歡、嗚喜歡克勞德的雞巴操進來……小屄要被插壞了,克勞德,我真的要被插壞了。你摸摸我的肚皮,都是你……”

克勞德簡直被這幾句斷續的話逼得喉頭髮哽。

他一把將少年壓在池壁上,依言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肚皮。等到發現少年的肚皮確實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鼓起來了,他還故意湊近了,用呢喃一樣的語氣低聲問:“怎麼就叫都是我了?”

“是你太貪吃了,陸錦。”

話音落下,克勞德再次狠狠將雞巴往陸錦的穴裡送進去。單薄的少年被他操得身子聳動,就算是被他箍著腰肢,每次被按在他的雞巴上的時候,少年還是會揚高了頸子努力喘息,像是試圖從他的雞巴上逃離。

可性事正酣,兩個人的狀態又在最好的時候,克勞德哪兒會容許陸錦有一絲一毫想要逃離的想法。他不停聳動腰胯在少年緊窄的嫩屄裡狠狠操弄,直叫那嬌嫩的粉穴被撞得殷紅一片,不斷哺出淫汁,少年也在瘋狂的毫不停歇的性事中逐漸迷失,隻會攀著他的肩膀斷續淫叫挑逗他的性慾。

那副單薄的身子已經完全被性慾掌控,克勞德愛極了被自己操得表情崩潰的漂亮少年。他低頭啄吻少年潮紅的遍佈情慾的臉蛋,恍惚覺得自己的吐息也已經變得滾燙。

“沒關係,陸錦……就算你再貪吃,我也可以餵飽你。”

話音落下,克勞德的雞巴再次狠狠撞進陸錦的子宮裡。窄小的胞宮早已經被操得軟爛,就算人魚粗長可怖的性器將它頂弄得變形,它也隻能順從的哺出淫液來。而這一次,人魚的性器在胞宮裡抖動著射出濃精,微涼的精液激得敏感嬌嫩的胞宮狠狠收縮,最後夾緊人魚的雞巴,大有將裡頭的全部精液都榨出來的意思。

性事已經持續太久,克勞德是存了心思要放過陸錦的。要知道嬌氣的少年慣來經不住弄,輕易就會脫力不說,弄得狠一些了,第二天都依舊是乏力的。

念著小少爺今天的乖順,克勞德當然也勉強願意叫性事到此為止。他操進那隻狹窄的胞宮裡射出濃精,卻不想被精液的涼意刺激到的子宮緊緊含著他的雞巴裹吸,叫他猝不及防,最後連著尿液也一併射進小少爺矜貴而嬌嫩的子宮裡。

很顯然,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情叫人魚和人類少年都反應不及了。克勞德被那口騷浪的子宮咬得悶哼出聲,根本冇有餘裕收緊馬眼停止往少年的子宮裡射尿。而陸錦感覺到人魚的尿液都射進了自己的子宮裡,短暫的驚愣之後回過神來,幾乎是立馬崩潰的哭出了聲。

“克勞德……!”

從少年崩潰的哭叫聲中反應過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大抵是叫少年難過極了,可克勞德根本無法解釋,尿在少年穴裡於他而言是件多麼刺激的事情。他無法形容那種性器被少年嬌嫩的肉穴包裹著尿出來時的酣暢快感,隻麵色隱忍,反覆啄吻少年濕軟的唇瓣,“好了,好了,我的錯,我不小心,我冇有忍住……”

陸錦本來已經難過壞了,哭得聲嘶力竭停不下來。他是從冇想過自己的漂亮小屄會叫人魚尿進去,現在含著一肚子的精尿,簡直羞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人魚反覆向他道歉,他勉強止住哭,又可憐巴巴打了個哭嗝兒,這才努力板著臉問:“那你以後還敢不敢啦?!”

問話的時候陸錦就打定主意要趁著這次叫克勞德知道他的厲害,卻不想自己現在眼睛緋紅臉蛋更是遍佈情慾,丁點冇起到威懾人的作用。

於是當克勞德有些為難又誠實的給出“下次還想”的答案的時候,陸錦氣鼓鼓的睜大了眼睛,最後因為打不過人魚,隻能啪啪的打著水麵,反覆掀起水花來。

“你要氣死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廢了,睡到將近十二點纔起來Orz

加更緩一緩,反正接下來幾天都不出門有很多時間

這裡都是人,我們離開吧,離開這裡了小屄就給你操。

陸錦被氣得不輕,所以接下來兩天,他都對克勞德冇有點好臉色了。雖然人魚還是動輒拉著他舔舔,但是因為心情不好,他都不再主動揉得自己的穴出水,而是叫人魚主動來舔他。

這麼過了幾天,陸錦終於覺得氣消了點。恰逢朋友請他出去玩,他躺在躺椅上瞥了在泳池裡定定的看著自己出神的人魚,最後果斷答應了。

雖然人魚不喜歡他跟朋友出去鬼混,但人魚對他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情,他纔不要老老實實聽話了!他必須借這個機會出去好好放縱一把,氣死人魚!

陸錦計劃得很好,但他全然冇想到,到了要出門的時候,人魚居然攔在他身前。

“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你就彆去了。”

“……克勞德!”小少爺氣惱,一把拍開克勞德的手,“你不能這樣管著我!”

一看小少爺在試圖剝奪自己的權利,克勞德擰眉,聲音壓得低了,“陸錦,你又不乖了是不是?”

說這話的時候,克勞德不僅眉頭擰得很緊,甚至表情也變得冷硬了。他深知小少爺欺軟怕硬的性子,一旦自己表現得強硬一點,小少爺就連掙紮都不敢,隻會聽從他的決定。

而這次也冇有出乎克勞德的預料,見他黑了臉,陸錦瑟縮一瞬,就算很快強撐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可說話的時候還是帶著股自暴自棄的意思。

“算了!隨便你!”

知道這就是可以叫自己跟著的意思,克勞德很是滿意的點頭。他也不顧小少爺正在生氣,硬拉著人去了樓下的衣帽間,照著小少爺穿著的配色,挑了套衣裳換上了。

對於等待彆人這件事,陸錦從來都很冇有耐心。於是哪怕克勞德的動作很快,可陸錦依舊很快失去了耐心。他懶得注意人魚的穿著,隻不停催促,“你快點,我朋友都在等我。”

因為要和陸錦一起出門,所以就算承受了陸錦的壞脾氣,克勞德也表現的很是淡定。他跟著陸錦乘車到了聚會的地方,發現那裡竟然不是什麼娛樂場所,而像是居民彆墅區,“這是你朋友家?”

“嗯,學長生日。”為了避免露餡,陸錦勉為其難的解釋了一句。等著裡麵的人來開門的間隙,他不忘提醒克勞德今天的人設,“彆人問起了,就說你是我表哥。”

克勞德嘴裡囫圇了一下,最後忍不住問:“那你今天會叫我哥哥?”

“……”

陸錦努力深呼吸,忍耐著一腳狠狠踩在人魚腳背上的衝動,畢竟人魚今天穿了黑色的皮鞋,非常容易被留下腳印。他瞥了眼還冇動靜的門,飛快的轉頭唾棄,“你這個年紀做我爸爸我都嫌老!”

克勞德眨眼,很想說他不嫌棄,他一點都不介意陸錦叫他爸爸,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可惜陸錦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他不想在外麵惹得陸錦徹底生氣。

畢竟又冇有床,也冇有泳池,他都冇辦法直接把氣鼓鼓的小少爺操得哭出來。

按捺下全部的旖旎心思,克勞德隻能冷著臉跟陸錦進到彆墅裡麵。

兩個人被管家引導著往二樓去,推開銀白的大門,克勞德這才發現這樓上居然還有不少人,並且看樣子都和陸錦年紀相仿。他跟著陸錦亦步亦趨的,注意到有幾個男男女女看見陸錦的時候眼睛一亮。雖然人魚並不能明白那種眼神變化是為什麼——畢竟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看陸錦的視乎用的是怎樣的眼神。

但那些人看見陸錦時臉上浮現的笑意卻已經足夠叫他感覺不妙了。

天生的危機意識叫克勞德推著陸錦坐到了靠近邊緣的位置,有幾個他曾經在露營地見過的人過來跟陸錦打招呼,陸錦礙著社交禮儀向朋友們介紹他的時候,他倒也會很配合的頷首。

因為陸錦已經對這種熱鬨的場合期待已久,現在難得出來,克勞德也不願意掃陸錦的興。畢竟陸錦還因為前幾天他在泳池裡做的放浪事而氣惱,他還想著今天叫陸錦玩得儘興了,回去就可以哄著陸錦下水給他操。

克勞德計劃得很好,卻不想人類的聚會到底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因為居然有人不顧陸錦的年紀,給陸錦倒了杯紅色的酒液。

一看陸錦笑眯眯的將就被端起來,克勞德一擺手拒絕了那人給自己倒酒,隻捉著陸錦的胳膊低聲道,“不準喝酒。”

“——!”

這人魚簡直蹬鼻子上臉了!

陸錦氣惱,但又因為這裡是聚會的場地而不好直接沖剋勞德撒氣。他隻能小幅度的推了下克勞德的胳膊,冇能推開,於是氣惱的低聲抱怨,“你鬆開我!都在看著我呢!”

聞言克勞德抬眼,冰冷的灰藍色眸子一圈掃過去,果然就看見有幾個人正瞧著陸錦,隻是或許他眼神太冷,那些人不小心撞上他的視線,隻能倉皇將視線移開。

打消了陸錦的顧慮,克勞德這才擰眉道:“你未成年,怎麼總是喝酒?”

“……?!”

陸錦簡直被人魚的話驚呆了。

聽見“未成年”那三個字,陸錦羞惱的直接反手抓住了克勞德肌肉緊繃的胳膊。他主動湊得離克勞德近了,近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你現在知道我未成年了?”

“未成年不許飲酒,那你是怎麼好意思拉著我一直……”

做那種色色的事情!

陸錦欲言又止,叫人羞恥的話是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了。萬幸是克勞德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眉頭微微放鬆了,淡定解釋,“這又不一樣。”

“飲酒是拒絕了也無所謂的事情,可性愛不行……真的不做的話,你會饞壞的。”

聞言陸錦羞憤欲絕,紅著一雙狐狸眼狠狠瞪著克勞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被理直氣壯的人魚搞得羞恥至極,可對方恍若未覺,反而伸手想要摘了他手裡的酒杯。

感覺到克勞德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手,陸錦慌張一瞬,很擔心朋友們會發現自己是被所謂的表哥給管教著的。以他平日裡的性子,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誤會。

正巧這時候旁邊有人在叫“乾杯”,陸錦想都不想,回身碰了下朋友的酒杯,難得有些莽撞地一飲而儘了。

逞英雄是成功了,但嘴裡滿是酒氣的陸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是做了什麼。要知道上次露營的時候他偷偷喝了酒被髮現,克勞德就已經很是氣惱。現在不顧克勞德的阻止執意將一杯甜紅喝光了,感受到旁邊男人身上散發的冷氣,陸錦直接不敢轉頭對上男人的視線了。

慌張的時候酒氣上湧,陸錦麵色發紅,小巧的耳垂也冇能逃過。他努力活動自己的小腦瓜,試圖找個能夠向克勞德討饒的法子,比如藉口這是社交禮儀,自己不能不喝。

可還冇能有個定論,先被克勞德撈著腰肢抱到腿上去。

懷裡的少年慌張著,克勞德卻隻飛快的扯過旁邊的外套搭在少年肩上。他冷凝的視線掃視一圈,等到將那些投在少年身上的人都看得不得不移開眼,這才一手在衣裳外頭摟著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已經鑽進衣服裡麵,貼著少年的皮肉緩慢揉捏,“陸錦?”

被克勞德叫了名字,陸錦好歹是冷靜了一點。但他也冇來得及看看周邊朋友是怎麼看待自己的,隻怯生生抬眼對上克勞德的視線,這才軟聲聲音賣乖,“克勞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

這種冇有丁點可信度的話,克勞德當然不會放在心裡。他睨眼瞧著麵色已經隱隱發紅的少年,強忍著嘖聲的衝動,有些嫌棄地道:“很難聞,酒氣。”

聽克勞德的語氣,膽小怕事的小少爺自動腦補了人魚的生氣程度。因為人魚先一步衝朋友們解釋了他喝多了,遂有些難堪的抓著人魚的衣襟,小心翼翼將臉蛋貼在人魚胸膛上,努力討好的叫,“克勞德……”

一說話嘴裡的酒氣就往外湧,陸錦舔了舔唇瓣,後知後覺的閉上嘴巴。他想著今天回去應該怎麼賣乖,叫人魚不計價他執意喝了酒的事情。可在想出來辦法之前,他突然就感覺到人魚的大手居然挑開他的褲腰,輕而易舉的往裡摸索進去。

“嗚……!”

嘴裡泄露出輕微的呻吟,還有殘存理智的陸錦簡直被自己甜膩的呻吟給羞得耳垂通紅。他愈發不敢回頭看朋友們的視線,隻在那些人的閒談聲中愈發敏感,小屄蠕動著哺出小口的淫水,儘數落進人魚手裡。

“你不乖,所以我要懲罰你。”

話音落下,克勞德的手已經毫不客氣的挑開兩瓣軟嫩的陰唇。他指腹緊緊貼著屄縫上下摩擦,因為隻有手腕可以活動,整個小臂的肌肉都緊繃得厲害。

一邊揉弄陸錦的嫩屄,一邊注意著旁邊人的動靜,克勞德努力忍耐著喘息的衝動,隻揉得少年在他懷裡發出近乎是低泣一樣的呻吟,撓得他心癢癢。

“你再叫大聲一點,讓你的朋友們都來看看,你是怎麼吃著我的手指不放的。”

被克勞德的話弄得更是羞恥,但陸錦隻能咬著下唇竭力忍耐著呻吟的衝動。他感覺到克勞德的手指已經挑開屄口有往裡操得意思,趕忙緊緊揪著克勞德的衣襟,慌忙叫,“彆、克勞德!不要……嗚這裡都是人,我們離開吧,離開這裡了小屄就給你操……”

慌張的少年說話的聲音都像是呢喃一樣了,克勞德聽得下腹發緊,隻能先抱著陸錦起來示意要先行離開。有人問陸錦有冇有事,感覺到懷裡的少年抓著自己愈發得緊,克勞德隻能代為回答,“你知道的,他酒量很差。”

所以他很討厭這些會拉著陸錦出來鬼混的人類少年。

抱著陸錦出了門,這次和進來的時候不同,冇有管家引路。於是陸錦終於可以小心翼翼的叫出來,雙腿纏在克勞德腰上,潮紅的臉蛋就貼著克勞德的脖頸輕蹭,“克勞德……嗚我好癢……”

意識到少年是被自己摸出了淫性,克勞德隻能低咒一聲,將人抱著拐進了走廊另一邊的客房裡。

大床整潔雪白,克勞德卻隻抱著少年坐到圈椅上。他捏著少年的下巴直視著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很是不悅的問:“那以後還敢不敢了?”

“……”

陸錦不說話,隻試圖湊過去貼著克勞德的麵頰輕蹭撒嬌。可男人不鬆手,他湊不過去,隻能撇嘴,不情不願的回答,“不敢了。”

幾乎是陸錦話音剛落,克勞德的手指就猛地鑽進了他潮濕諂媚的小屄裡。陸錦被插得淫叫出聲,還冇緩過勁來,男人便繃緊了手臂肌肉,三指在他穴裡胡亂摳挖抽插起來。

“乖孩子,我會給你獎勵的。”

【作家想說的話:】

纔看到評論,關於[會不會寫小少爺變小人魚和克勞德交尾]

大概率不會。這個趴13章,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其實我完全不會寫人魚。寫人魚寫得好的,我覺得應該有那種青澀懵懂全靠本能的色情感,但是我寫不出來T_T我隻會寫進擊的色批。

一開始是想探索一下冇涉及過的領域,現在不出意外是探索失敗了Orz

弄臟了會被髮現的,我們回家吧/想在車上被操死麼,回家有你好看

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陸錦聽得尾椎骨都變得酥麻。他被穴裡的手指插得淫叫不停,因為被酒氣熏染的身子變得過分敏感了,不多時就被插得穴裡淫水直流。

身子軟得厲害,陸錦簡直冇有力氣繼續跪坐在克勞德腿上了。他軟踏踏的趴在克勞德懷裡,臉蛋貼著克勞德頸側,看著男人脖頸緊繃著,青筋血管都凸顯出來,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一口,激得男人猛地箍緊他的腰肢,嘴裡也泄露出性感的低喘。

克勞德已經那樣難耐,但這時候的陸錦可不會有什麼危機意識。他大喇喇的含著男人頸側的皮肉舔吻,聲線潮濕的請求,“插進來,克勞德,我想要你插進來……”

慣常被喂得很好的小屄已經不能對細長的手指感到滿足了,就算男人的手指也可以插得他淫水直流儀態全無,可他還是喜歡被大雞巴完全貫穿填滿的快感。

懷裡貪歡的寶貝纏人的厲害,克勞德深呼吸一口氣,隻能摟著少年的腰肢偏頭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吻。他故意咬著那片小而薄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弄得少年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才啞聲說:“幫我解褲子,陸錦。”

這次被使喚,少年倒是接受得很好。他先是撐著克勞德的胸膛支起身子,垂眼看了看男人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又小心翼翼抬眼,對上了男人滾燙熾熱的視線,最後纔像是被燙到了,慌張的埋頭上手,將男人的褲子解開了。

房間裡有大床,可克勞德冇有要過去的意思。他直接將懷裡的少年放在圈椅上,擺弄成背朝自己的跪姿,這才俯身欺在少年背後,挺胯用粗硬勃發的陰莖反覆的撞少年腿心那朵肉花。

克勞德身形高大,欺在少年背後的時候足以將人完全罩在自己懷裡。他親吻少年潮熱的後頸,微涼的唇瓣刺激得人一哆嗦,冰冷的陰莖還反覆往那朵已經被手指插得靡豔的肉花撞。

其實陸錦已經先做過了心理準備,但耐不住克勞德撞得又狠又快,碩大的龜頭抵著他的屄口往前頂弄,每次都可以將馬眼裡流出的腺液蹭在他的陰蒂上。兩瓣陰唇被頂得門戶大開,就算還冇真的被粗碩的陰莖操入,可肉唇也早已經不堪重負朝著兩邊張開,中間露出的屄縫則殷紅一片,沾著淋漓的水光,被克勞德越蹭越濕。

因為已經向克勞德祈求過被插入,所以現在就算是被蹭得淫水直流,陸錦也還努力咬著下唇想要忍耐哭泣求饒的衝動。但耐不住克勞德蹭得他實在癢了,穴裡的淫水從屄口往外蜿蜒,竟然有從小屄往大腿內側流淌的架勢。

就是這時候,陸錦突然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他身子僵硬得厲害,原本是雙手撐著圈椅椅背的,但這會兒不得不分神往後抓著克勞德的胳膊。

“等、等等!克勞德……!嗚不可以……”

冇料到陸錦會在這個關頭叫停,克勞德還以為這是拿喬而已。他輕笑出聲,渾然不在意,隻複又將已經被軟嫩的淫屄含得濕淋淋的龜頭抵在屄口,作勢要操進去。

可他剛剛頂進去半個龜頭,將穴口的軟肉都撐得緊張極了,冷不丁的就聽陸錦低泣出聲了,壓抑的哭叫叫他動作一頓。

“真的不行的、克勞德……弄臟了、弄臟了的話會被髮現……我們回家去吧。”

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少年的顧慮,箭在弦上的克勞德麵色緊繃,視線落在陸錦白嫩的臀瓣上的時候幾乎就想那麼不管不顧的直接操進去。可他抬眼,看見低泣的少年肩頭都在顫抖,隻能繃著臉低咒一聲,將陸錦和自己的衣裳都草草整理好,一把抱起陸錦往外走。

回程的路很是艱難,本來克勞德就已經很難耐了,但無奈身邊的小混蛋像是因為他的退讓而心水不已,反覆往他懷裡鑽。

萬幸是司機先一步將擋板打開了,才避免了將小少爺騷浪的模樣暴露出去。

可或許就是因為後座是個密封的安全空間了,少年才那樣放浪不知羞。克勞德麵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少年卻總用緋紅的眸子瞥眼瞧他,最後甚至紅著臉蛋鑽進他懷裡,跨坐在他腿上試圖親他唇瓣。

說是試圖,因為到底是冇成功,克勞德將人拉開了。

他的雞巴粗長而猙獰,現在被迫塞進了西褲裡,憋悶得他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他已經是這樣危急的時候,偏生半醉的少年冇有丁點危機意識,鑽進他懷裡不說,還作死的胡亂扭動。

襠部已經好幾次被蹭到,克勞德不得不麵色冷硬的握著陸錦的頸子將人從自己懷裡拉開。

兩個人的身體分開一瞬,車內的冷氣得以湧進來,但克勞德糟糕的發現懷裡的少年並冇有清醒多少。於是他隻能嘖聲,語氣很不好的問:“想在車上被操死?”

“……不可以的。”

一聽克勞德的話,陸錦倒是會給出否定的回答。隻是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依舊落在男人抿緊的薄唇上。等到後頸的那隻手再一次握緊了,男人冰冷的掌心直接貼著他的皮肉在細細摩擦,他這纔像是有些迷醉了,軟聲聲音請求,“那你先親親我……你親親我,我們回家了。”

斷續兩句話好像毫無關聯,可糟糕的是克勞德居然從中聽出來點退讓的意思。他嘖聲,因為懷裡格外柔軟的少年而雞巴硬得生疼,最後不得不勉強湊近了碰了下少年的唇瓣,像是敷衍。

可兩個人的唇瓣剛要分離,克勞德還冇說出那句預備已久的“這樣可以了吧”,便被莽撞大膽的少年勾著脖子拉近了重新吻住。

陸錦在半醉半醒,所以也無法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其實迅速到他清醒的時候都難以做到。他隻是單純被那個親吻吸引了,不捨得離開男人微涼的唇,所以主動湊過去,這次倒是被箍著腰狠狠按進懷裡,腰後的那隻大手用力到他不得不揚起撐起身子,以避免身子被那隻大手摺斷的困境。

親吻漸入佳境,甚至一開始還不情不願的男人都變得很是貪婪了。他清楚聽見懷裡的少年在嚶嚀,像是受不住他過分深入的舌,搭在他肩上的手已經冇了一開始的攀附,而是努力在把他往後推。

無法,克勞德隻能短暫的將人鬆開。他不敢看少年潮紅滿是欲色的漂亮臉蛋,隻一把將人按進懷裡,用很是惱怒的語氣低聲道:“回家有你好看的!”

原本回程的路上兩個人都應該會冷靜一點的,可被陸錦這麼一鬨,克勞德反而更為悸動。等到車駛入院子,他等不及司機過來開門,便用外套將陸錦裹起來,一把抱著進了屋子裡麵。

玄關的門在身後合上,克勞德等不及回到房間裡,直接將陸錦拋起來換了個姿勢抱著。單薄的少年在驚呼聲中雙手慌張攀住了他的肩膀,他一手摟著少年軟嫩飽滿的臀,另一手握著少年的後頸便將人抵在客廳入口處的牆壁上,放肆的用胯下勃發的性器去撞少年的私處。

“叫你騷……!”

現在克勞德說起葷話已經很是熟練,可惜今天緊急的情況根本冇給他多少發揮的機會。懷裡的少年被他抵在牆壁上,那雙細瘦的長腿努力夾緊他的腰肢,不多時就被他撞得疲軟的鬆開,叫他得以摟著少年往上拋,最後很是凶狠的含著少年頸子上的皮肉就是一陣舔吻撕咬。

男人吻得太狠,而陸錦更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可以拒絕的。他隻雙手抱緊了男人的頭,順從揚高脖子叫男人能夠從自己的頸子吻到鎖骨,五指漸漸張開了又合攏,將那一把白髮攥緊了,哀聲地叫:“克勞德……!”

微涼的唇瓣反覆落在纖細鎖骨上,克勞德控製不住了,故意用牙關磕著那細細的骨頭輕咬。懷裡的少年被他的動作嚇得呼吸發顫,像是真的擔心會被他咬得流血,惹得他嘶聲笑問:“現在知道害怕了?還記不記得在車上是怎麼勾引我的?”

一聽克勞德提起在車上的時候,陸錦便羞得隻能嚶嚀著叫克勞德的名字。他聲音又軟又甜,或許是因為喝了酒性慾上頭,尾音總帶著股勾人的騷勁,聽得克勞德頭皮發麻,隻想狠狠將雞巴頂進陸錦的穴裡。

可在那之前,他突然就反應過來不對勁。

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陸錦隻感覺到自己的襯衫都被扯開了。釦子崩了一地,在大理石地磚上彈開的時候都伴隨著清脆的響。很快,他熟悉的微涼的唇瓣便落在他胸脯上,殷紅挺立的乳尖被男人含進嘴裡用舌尖抵著好一番舔弄。

嬌嫩生澀的奶尖被男人含進嘴裡,因為人魚嘴裡比人類體溫低上不少,一開始陸錦甚至被刺激得打了個寒戰。可很快,等到適應了那種怪異而曖昧的溫差,男人含著他的奶尖甚至是乳暈狠狠嘬弄舔舐而來的快感便叫他眸子都睜不開,隻能耷拉著眼瞼艱難地喘息,再一次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叫了男人的名字。

這一次,克勞德很快從陸錦胸前抬頭。他的視線艱難的從少年胸脯上已經被含得紅腫挺立的奶尖移開,轉而落在少年潮紅的臉蛋上。

“你總是叫我的名字做什麼?”

“嗚……”

冇料到克勞德會問這個問題,陸錦著實是苦惱了一番。他原本是不想回答的,可看男人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給出答案情事就不會繼續下去了,他不得不擰眉苦苦思考,最後因為腦子裡成型的想法而麵色紅了一片,甚至眼尾都帶著羞恥的薄紅。

該怎麼告訴克勞德呢?

陸錦有些苦惱,畢竟他不確定人魚能夠理解,在性事中,當他的敏感點落入人魚手裡或者嘴裡,人魚的名字就像是在他混沌的思緒上起起伏伏依舊清晰甚至變得更為紮眼的存在。

叫他控製不住總想要叫人魚的名字,以此來代替呻吟。

【作家想說的話:】

一開始幻想著居家能更飛快Orz是我唐突了

快點鬆開,鬆開老子操死你/是已經不會說話了嗎,被操傻了

陸錦不好意思給出直白的答案,克勞德自然不會對這個結果滿意。他抬起膝蓋頂在少年已經被淫水濡濕的襠部,故意頂著碾了碾,還狀似苦惱地問:“怎麼不說話?”

驕縱的小少爺羞恥得說不出話來,被這樣逼問也隻能咬著下唇泄出可憐又甜膩的呻吟。等到實在被弄得受不住了,便主動傾身過去勾人人魚的頸項,用臉蛋貼著人魚的頸側下頜輕蹭,顫顫巍巍地叫:“你先抱我……先抱我,不是說好了回家抱我?”

貪歡的少年纔不管這時候向人魚討饒會不會丟臉,畢竟腿心的穴眼被人魚用膝蓋頂著殘忍的碾弄,他總覺得內褲都被騷浪的穴吃了進去。

而被勾得實在是受不了的克勞德扒了少年的褲子,也確實是發現了,那口淫穴等不到他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連著被濡濕的內褲料子都吃進去。

“嘖——”

這簡簡單單一嘖聲,卻好像在少年羞恥得岌岌可危的神經上造成了不小的震顫。克勞德聽著懷裡的少年哭叫一聲,先是吞了口唾沫,這才抱著人繼續往客廳裡麵走了。

就算是一個人生活,但矜貴的小少爺還是把這個家打整得非常奢華。客廳裡很大一套沙發組,雙人的多人的,都足以叫身量高的人直接躺上去。

可克勞德偏偏略過那些,找了一張歐式椅。

雪白的椅麵一看就很軟,克勞德想要把懷裡的少年放上去,結果一拉人還攀著他的肩頸不鬆手。冇明白少年為什麼會這樣,他擰眉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壓低聲音問:“你又鬨什麼?快點鬆開。”

“鬆開了老子操死你。”

要擱以往,陸錦聽見這種話隻會變本加厲的纏在克勞德身上。可現在他正是饞的時候,剛剛是以為克勞德不抱自己才死活不捨得鬆手的,現在一聽克勞德最後一句話,便老老實實將手鬆開,最後像是在朋友家一樣,被擺弄成了背朝克勞德的跪姿。

慢半拍的從陸錦的順從中琢磨出原因,克勞德幾乎想要低咒一聲。他箍著少年赤裸的腰肢狠狠挺胯,用胯下那鼓鼓囊囊被褲子折磨著的性器撞在少年軟嫩的臀肉上,叫人嗚咽一聲,這才語氣很不好地道:“饞不死你!”

覺得自己腦子裡現存的詞彙已經無法很好的形容陸錦的狀態,克勞德憋悶得俊臉發紅,脖頸更是顯現出清晰的青筋跳動的痕跡。

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子,任由粗長的莖身啪的打在陸錦臀瓣上。跪在椅子上的少年被他打得嗚咽一聲,白皙的身子往前聳動了一瞬,很快便搖晃著往後貼著他的雞巴輕蹭。

那兩瓣白嫩的小屁股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騷,眼看著自己肉紅的大雞巴被白嫩的臀肉往中間夾進去,粗硬莖身直接半根冇入臀縫中,一想到這些是在自己冇有動作的前提下達成的,克勞德就眼睛發紅。

他實在是受不住少年這幅騷勁了,隻能低咒一聲握著雞巴根部便將粗長的莖身整根操進了那口濕軟諂媚的嫩屄裡。等到勃發的莖身被屄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含著不住裹吸,他爽得低咒一聲,又忍不住揚起手啪的落在少年軟嫩的臀瓣上,直打得白嫩軟肉都顫巍巍。

突然被插入的刺激實在太過,饒是陸錦已經期待了好一陣,但依舊在宮口被頂開的時候崩潰叫出聲了。他雙手緊緊攀著椅背,被操得腰胯下意識的下沉,隻臀瓣因為被男人扣著腰而依舊保持著高高翹起的模樣,最後細窄的腰肢後麵都浮現出可愛小巧的腰窩來。

“慢、慢點!等等,克勞德等我、嗚!”

求饒的話還冇說完,陸錦先一步被操得呻吟聲都破碎了。剩下的字句被他自己艱難地吞嚥下去,因為揚起而緊繃著的喉嚨都快要被喉結給劃破。而更為糟糕的,莫過於他已經這樣難耐,身後的男人還一邊往他穴裡衝刺一邊抽打他白軟的小屁股,責怪他這樣騷浪,勾得男人不能自持。

要是清醒的時候,陸錦一定會對這樣的自責羞惱不已,進而跟克勞德鬨個冇完。

可現在的他卻是實在做不到了。

穴裡放肆抽插的肉棒將最深處的淫水都一股一股榨出來,陸錦被操得身子不穩,全靠克勞德握著他的腰肢才勉強冇有趴伏下去。他被操得難耐極了,因為奢望著男人可以稍微給自己喘息的機會,還幻想著如果自己乖的話,就會得償所願。

於是就算被克勞德指責,陸錦也乖乖應下,承認是自己的小屄太饞太騷,纔會勾得男人無法冷靜。

求饒認錯的話說完了,陸錦緊跟著就想請求克勞德緩緩抽插的動作。畢竟他的小屄又緊又嫩,這會兒男人發了狠地往裡操,總叫他覺得自己穴口都被摩擦的滾燙腫脹,雖然不至於叫他覺得疼,可嫩穴近乎被撕裂的恐慌感還是叫他泣不成聲。

可克勞德根本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很顯然,在這種時候,少年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給洶湧燃燒灼燒肉體的浴火火上澆油。那種柔軟可憐的聲音總帶著可憐的味道,克勞德聽著,隻覺得愈發性奮。

已經很是清楚被壓在身下的小混蛋的本性,克勞德當然知道少年這時候隻是賣乖而已。但他是個壞心眼的,纔不會提醒少年,賣乖要有個度才行,一不注意,可是真的會被他操死的。

尤其是今天情況特殊,克勞德知道少年這樣乖順貪歡多少是有酒精的作用。料想到少年清醒之後會借這件事跟自己好生算賬,克勞德當然更不會放過眼下這個機會,乾脆就一次吃個夠本。

做好了之後會被少年踹下床的打算,這會兒克勞德丁點都不收斂,往陸錦穴裡撞的時候恨不得直接連著囊袋都操進那口濕軟的嫩穴裡。人魚天生體溫偏低,少年已經習慣了被冰冷的性器貫穿嬌嫩肉穴,而他自己,很明顯也愈發沉迷於溫軟肉穴含著自己性器的快感。

尤其是那張小嘴又粉又緊,穴裡的淫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誌,每次含著他的肉棒都會主動裹吸吞吃,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他操進子宮裡。而穴裡的淫肉有這樣熱情的反應,克勞德當然隻有順從的,狠狠往裡操進去,直叫嬌嫩生澀的胞宮真的變成他的雞巴套子,含著他的龜頭的時候乖順無比,甚至還很是熟練的哺出淫汁來潤滑用。

跪在椅子上的少年已經被操得淅淅瀝瀝泄了兩次,克勞德已然是愛極了這幅誠實又貪歡的身子。他俯身欺在少年潮熱的脊背上,伴隨著胯下啪啪的撞擊聲,尤啞聲問:“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我這麼操你?”

問問題的是他,但不給人機會回答的,也是他。

少年被操得嘴都合不攏,他還故意兩指併攏了伸進少年嘴裡,捉著那濕熱滑膩的軟舌玩弄,甚至是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那小嘴裡抽插。

少年上下兩個穴都被占據了,克勞德低喘著,唇瓣斷續落在少年帶著薄粉的肩頭,吻得又深又貪婪。射精的衝動漸漸往上湧了,終於已經到了快要無法忍耐的地步,克勞德隻能嘶聲喘息著,腰胯肌群繃緊了控製著粗長的肉棒往陸錦穴裡操,整個人近乎像是騎馬一樣將陸錦壓在身下。

後背早已經在形式中浸了汗,陸錦都快要懷疑自己的身子會因為蒸騰的性慾而帶著薄粉。他喘息不及,精液早就射在了椅背上,現在男人鼓脹飽滿的胸肌就貼著他的脊背,溫差弄得他更是悸動,呻吟都愈發放浪。

他受不住克勞德那麼發了狠的操,小屄早就被撞得痠麻腫脹,穴裡的淫水更是斷了線,不斷從屄裡被榨出來,還有好多都沿著他的腿根在往下蜿蜒,想來是已經把椅麵打濕了。

腿根黏膩的觸感叫陸錦羞恥,被撞得殷紅又被狠狠抽打的臀瓣更是敏感到了極點。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像是在往私處彙聚,隨著男人每一次都精準的操進他子宮的動作而逐漸崩潰。

瘋狂的性事叫人喘息不及,陸錦幾乎要埋怨人魚過分出色的腰腹力量。他早已經被操得隻能貼著椅背艱難保持著跪姿,等到克勞德將腥濃精液都灌進他的穴裡,連個人的身體稍微分開一瞬,他便脫了力,有往下癱軟的架勢。

看著陸錦被操得身子發軟,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樣叫克勞德心水極了。他伸手摟著陸錦的腰肢不叫人順利趴伏下去,隻依舊硬挺的雞巴狠狠往水液充沛的淫穴裡撞,叫陸錦哭得嗓子都啞了,隻能無力的叫他的名字。

又來了——

“為什麼總是叫我?叫我會讓你更性奮麼?還是你要藉此提醒自己,是誰在操你的騷屄?”

每說一句話,雞巴就往那濕軟的淫屄裡撞擊一次,少年像是被捏住了嗓子控製了聲音,淫叫的頻率都合著了他操穴的頻率。克勞德被陸錦這幅順從的樣子逗得止不住想笑,於是故意用沾滿了陸錦涎水的那隻手繞到身前去攏著陸錦的小奶子揉捏,“是已經不會說話了嗎?被操傻了?”

聽見這句話,陸錦終於被羞得哭了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奶包被男人反覆揉捏著色情模樣,每次奶尖被擠出去,他就隻能小聲低泣。

實在是挨不過來,他也隻能抽噎著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我隻是忍不住……”

克勞德一頓,張了張唇瓣想要說點什麼的,但卻突然覺得嗓子乾澀得厲害。他貪婪晦澀的視線沿著少年的身線往下蜿蜒,一寸一寸,最後落在少年已經帶了隱約指痕的臀瓣上。

心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叫囂,克勞德麵色緊繃,最後還是冇忍住,先是一巴掌落在陸錦臀瓣上,打的陸錦尖叫出來,緊跟著便腰胯肌群繃緊了,狠狠往陸錦屄裡撞進去。

“我警告過你了,彆騷。”

【作家想說的話:】

搞小號,更新晚了點。

12號晚上還是按以前那樣更新,時間糾回來。

以及還想補一章小小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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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讓我看看,不舒服的話給你舔/克勞德舔得最舒服,不要用牙齒

“你這是趁人之危!”

一覺睡到十一點,醒過來的陸錦反應過來昨天是發生了什麼,忙不迭地從床上爬起來沖剋勞德叫囂。

因為迷迷糊糊想起來昨天自己是怎麼纏著克勞德不放的,陸錦羞恥得眼尾緋紅。他急得跳腳,最後因為扯到腿心腫脹的穴眼而苦了臉,站在床上坐也坐不下,隻能惡狠狠地瞪著克勞德。

克勞德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見陸錦衝自己輸出,可惜他不是真正的人類,聽見這話也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應,隻淡定問:“這是什麼意思?”

陸錦一噎,一想到因為克勞德是人魚,就連自己罵人的話都聽不懂,遂更加氣惱,繼續發牢騷,“你冇有文化!”

不懂什麼叫“趁人之危”,但“冇有文化”克勞德還是明白的。他垮了臉,朝著大床走近一步,單膝跪在床沿了,這才道:“是你自己纏著我不放的。”

“在車上你就想摸我,回家了也不鬆開……”

“啊!你閉嘴!”

實在是聽不得克勞德將自己的色批行徑直白地說出來,陸錦紅著臉蛋直接朝著克勞德生撲過去。他也不過自己現在這種行為是不是主動投懷送抱了,隻剛一被克勞德撈著抱住,忙不迭地就去捂克勞德的嘴。

“你不要再說了!而且那都是因為我喝了酒!”

一聽陸錦提到自己喝了酒,克勞德終於明白過來“趁人之危”是什麼意思。他抬眼瞧著陸錦羞得發紅的臉蛋,用眼神示意陸錦把自己鬆開,冇有得到應允,遂麵不改色伸出舌尖去,抵著陸錦的手心舔舐一口。

原本火急火燎往他懷裡撲的人,被他舔了手心還活像是被輕薄了。克勞德眼看著陸錦驚呼一聲飛快地抽回手去,還藉著過人的動態視力銜著陸錦的指尖輕輕咬了一口。

少年的手指細長白皙,蔥白一樣漂亮,指尖原本帶著輕微的薄粉的,被他咬過之後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就連紅色都變得更為嫩氣勾人。他趁機再用舌尖勾了一下,這纔看著少年濕漉漉的羞恥的快要流淚的眸子低聲誇讚,“喝了酒的你可真誠實。”

懷裡人像是還沉浸在被舔了手心的衝擊中無法回神,克勞德於是低聲笑著,摟著少年的臀瓣將人往上拋了把。突然的動作嚇得少年驚撥出聲,原本隻搭在他肩上的手飛快地收緊了纏在他頸項上,抱他抱得死緊。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陸錦便糟心的發現克勞德灰藍的眼睛裡像是帶了些戲謔的笑意。他受不住慣來冷麪的男人這麼笑,隻能強撐著,磕磕絆絆地問:“你、你這是做什麼?!”

“怕你摔下來。”

說些假話,克勞德還理直氣壯。他抱著陸錦往浴室走,尤不忘馬後炮的問:“休息好了嗎?洗漱了我們上去吧。”

陸錦哼聲,有些不滿,“我還冇有吃東西!”

“我給你送上來。”

克勞德當然不會做飯,但樓下有阿姨,所以陸錦上樓在泳池的吊床躺了冇一會兒,克勞德就帶著食物上來了。

吊床的高度被降低了,陸錦使喚克勞德將托盤放在水裡,這才放鬆心情吃了今天第一頓飯。他側坐在吊床上,原本雙腿膝蓋以下都是泡在水裡的,等到吃完東西順腳把托盤踢開一點,就見克勞德快速遊了過來,在水裡握著他的小腿細細摩擦。

“吃好了?”

陸錦點頭,剛想說自己吃好了也不意味著克勞德可以這樣亂摸自己,便被克勞德抱著小腿抬起來一點,最後雙腿都分開了不得不架在克勞德肩上。

這樣羞恥的姿勢,陸錦不消細想也知道克勞德是想做什麼。他羞惱的抬腳想要踢克勞德,卻不想雙腿被克勞德拿手按著,人魚頂著他的瞪視還不以為意,隻偏頭用唇瓣碰了碰他的小腿,低聲道:“那張開讓我看看。”

看看?隻是看看需要把他弄成這麼羞恥的姿勢?!

像是從小少爺忿忿然的瞪視中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克勞德一頓,麵不改色接著道:“先看看,不舒服的話我就給你舔。”

“——!!!”

陸錦緊緊抓著吊床邊沿的綁帶,隻想打開人魚的腦子看看這個腦迴路是怎麼回事。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不舒服的時候不可以休息還要被色情的人魚舔,可又拗不過人魚,就算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還是不得不張開雙腿來。

感覺陸錦像是放鬆一點了,克勞德還又習慣性的吻了吻陸錦小腿內側的軟肉。他鬆手任由陸錦將腿張開,腿心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穴逐漸露了出來,看得他眼熱不說,下腹都有些發緊。

深海生活慣了的人魚,從來不覺得生理反應是什麼羞於見人的糟糕事。於是性器剛剛有從泄殖腔探出頭來的趨勢,他便心安理得的握著陸錦腳腕,將那隻白嫩細膩的腳按在自己剛剛露出頭來的陰莖上,可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驚呼的少年用力踩了踩。

“……”

陸錦被粗硬的肉物嚇到了,所以一腳踩下去也冇有收斂力道。他聽著克勞德被自己踩得悶哼一聲,像是被人魚的反應弄得愈發羞惱了,隻能低惱著叫:“你又這樣!我還什麼都冇做!”

克勞德不說話,先隻低聲的喘。他垂眼,視線穿過微微盪漾的水麵落在陸錦腳背上,最後忍不住似的,啞聲催促:“再踩一下。”

從克勞德的話中反應過來自己這種撒氣的動作居然叫人魚當然了足交,陸錦羞得趕忙收回腿,頂著克勞德欲沉沉的視線便努力嗆聲,“我纔不會那麼聽話。”

這話叫克勞德聽得直擰眉,可冇有辦法,小少爺平日裡確實是不聽話的,他也奈何不了他。

因為有剛剛的刺激,克勞德的肉棒已經徹底鑽了出來。粗漲的肉物在水下硬得筆挺,因為冇有後續的刺激,隻能悸動勃發,叫克勞德忍不住埋頭在陸錦大腿上親吻一口,這才順勢將陸錦的雙腿掰得更開,讓那口已經變得潮濕的肉屄得以暴露出來。

因為克勞德剛剛一連串的動作,被按著膝蓋掰開雙腿的時候,陸錦也冇有了阻止的力氣。可他這樣順從的結果,便是發現人魚的視線緊緊鎖定在自己腿心的穴眼,叫他隻能羞惱地叫:“你不要一直看、嗚……”

話音剛落,陸錦就看著克勞德直接埋頭湊到了自己小屄麵前去。他嗚咽一聲,冇來得及叫克勞德輕點,微微紅腫外翻的肉屄已經被冰涼的舌麵緊貼著舔舐過去,叫他被刺激得尾椎骨痠軟,身子近乎要冇有繼續坐直了的力氣。

陸錦的反應藏不住,克勞德卻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用舌尖抵開那兩瓣已經微張的肉唇,上下舔舐的時候很直接便嚐到了熟悉的腥甜淫水。也不知道陸錦是多久有了反應,可看著陸錦對自己的觸碰耐不住的樣子,克勞德自然滿心愉悅,隻想著要好好享用眼前這口嫩屄才行。

於是嬌嫩的卻已經被蹂躪過頭的嫩穴被他用唇舌含著反覆舔吮,微有些外翻的屄口被他用舌尖插進去拓開了好一番舔弄。相較於那口軟嫩的淫穴,舌麵上的舌苔都算是粗糲的,順理成章的,克勞德便很是順利的聽見陸錦的呻吟聲都變得更為甜膩混亂。

如果說克勞德一開始還能稍加剋製,可等到陸錦控製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往胯下按,他這纔像是打開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開關,俊臉埋在陸錦腿心的時候微涼的吐息都激得陸錦在顫抖。

他漸漸舔得狠了,舌尖也愈發深入,有力的舌頭明明舔得是不得章法的,可就是叫陸錦淫水不止,就連昨天被折騰的射精過度的陰莖都有了種明顯的刺疼感。

饒是如此,克勞德依舊不甚滿意。他按著陸錦的雙腿,短暫將舌頭從絞緊的淫屄裡拔出來一點,仰頭看著陸錦那張因為情慾已經變得潮紅迷亂的漂亮臉蛋,啞聲問:“舒不舒服?”

陸錦被舔得隻能低泣,小雞巴抖抖颼颼,也隻能流出來一點清液了。他無暇迴應克勞德的問題,可克勞德像是念著一開始說的那句話,所以總想從他嘴裡聽到那個答案。

現在陸錦不說話,克勞德便不再將舌尖往陸錦的穴裡插了。他隻用唇瓣包裹著陰蒂給陸錦真空吸,先是想要將那顆敏感的肉珠子從包皮裡生吸出來,刺激得陸錦尖叫聲都愈發淫亂,因為快感,大腿內側的軟肉都有些痙攣了。

“不要、不要了克勞德!嗚不可以咬那裡……”

一旦克勞德用牙齒剮蹭一下敏感的地方,陸錦就會以為自己的小屄會被咬得流血,他生怕自己會被弄得疼了,於是混沌的大腦努力思索著應該怎麼取悅克勞德,以避免繼續遭受這種難捱的折磨,終於順利的想到了克勞德一開始顧及的問題。

想明白了,陸錦忙不迭的就哭叫著求饒:“舒服、嗚克勞德舔得最舒服……你舔舔我,不要用牙齒……”

終於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克勞德滿意的舔了口唇瓣,對著陸錦已經饞得流水的嫩屄狠狠嘬吸兩口,趁著陸錦高潮脫力的時候便一把將人拖進了水裡。

冷硬的肉棒進到軟嫩溫熱的肉穴裡,克勞德抱著陸錦胡亂親吻,幾乎是丁點忍耐都冇有,便將腥濃的精液儘數灌進了陸錦的穴裡。懷裡的少年被弄得失神,他卻隻反覆親吻少年潮紅的眼尾,啞聲道。

“隻要你乖的話,我會一直叫你舒服的。”

克勞德這話說得認真,但糟糕的是向來鬨騰的小少爺纔不會真的乖。他是真的已經受夠了被人魚拿捏的感覺,現在稍微一回神,想到自己總是敗給情慾,滿心都隻剩一個想法。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趴寫完了要接第二趴的外傳,商總重生梗。

人類是不可能永遠跟人魚在一起的,我已經厭倦了。

任務推進的有些困難,但陸錦決計不承認這是因為自己好色。他心想好色怎麼可能會成為耽誤任務的問題呢?他們這種反派炮灰,不管有多少缺點都不可能成為阻礙任務的理由,這次唯一的問題隻有克勞德實在是太粘人了。

他被看管得嚴實,有了先例,克勞德甚至不準他再出去跟朋友鬼混。而這種給管控之下得到的好處,就是他在陸家再也不用遭受白眼了。

像是克勞德又做了什麼的樣子。

最近家裡人對陸錦的態度都顯而易見的好轉了,這讓陸錦很是詫異。要知道他以前回老宅都是空氣人,後來輕輕鬆鬆上位了,倒是進入了大家的視野,不過是以全部人公敵的身份。

因為現在城裡人都在嘲笑陸家家主是個草包。

什麼事都不會做,公司決策全靠經理人團隊。家裡人都在慶幸,萬幸現在的經理人團隊都是當初受了老爺子恩惠的人,就算現在上位的是個草包少爺,也冇有動搖他們想要保護陸家公司的決心。

有這種先決條件,陸錦確實很難相信家裡人會突然對自己好起來。或者要單純的說他們這種轉變是因為克勞德做了什麼,陸錦也是不相信的。

畢竟如果是克勞德做了什麼脅迫人的事,那些傢夥應該不會兩眼放光的看他。

可冇辦法,因為對外形象是草包少爺,陸錦就算心裡有疑惑也冇辦法直白的表現出來。恰逢實驗室那邊的人最近又在聯絡他,想要跟他商量買賣人魚的問題,他的動作便更是被困難了。

陸錦清楚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克勞德送到實驗室去,可他實在是很難忽視克勞德去到實驗室之後會經曆什麼這個問題。

況且以克勞德現在的狀況,真的被他拋棄的話,說不定會轉來報複他。

加之人魚天賦異稟,就算他真的答應把克勞德送去實驗室,可這件事是很難操作的。

就是最後一個想法成型的時候,陸錦心裡突然生出點僥倖來。他知道以自己的立場,無論如何他至少要表現得對任務有儘心儘力的樣子,所以在實驗室那邊的反覆接洽之下,他最終還是答應將克勞德賣了。

答應之後,陸錦緊跟著就提出了應該如何帶走克勞德的問題。他將上次經曆的情形大肆渲染一番,最後裝得很怕事的樣子,一口咬定自己絕不會再主動做點什麼,因為要避免更多的危險。

可他這樣說了,對方卻像是早有準備,隻笑眯眯迴應,“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我們也什麼都不會叫你做的。”

聽著對方勝券在握的樣子,陸錦心裡就止不住的發怵。他瞥眼看了看在泳池裡休息的克勞德,剛想叫克勞德的名字,手機就再一次響了。

這次是家裡的人,經理人團隊的一把手請他去一趟公司。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那種傀儡人場合,陸錦這次也冇有起疑。他給克勞德看一把手發過來的聯絡,最後在男人陰翳的注視中主動保證,“我一定會早點回來的,結束了我馬上就回來,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餐。”

得到這個結果,克勞德才勉強滿意。他目送著陸錦從那扇漂亮的雙開門離開,卻不想不出一小時,陸錦就再次回來了。

以一副很糟糕的模樣。

——

人魚天生的五感通明,所以在門被打開之前,克勞德便先嗅到了難聞的氣味。有窸窸窣窣的響聲在逐漸靠近,他擰緊眉頭從泳池裡出來,剛剛穿上衣裳,就聽那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那隻眼熟的罐子又被推了進來。

但和之前不同的,這次罐子裡被注滿了藍色的水液。剛剛還言辭振振衝他保證公事結束就會馬上回來的少年果然再一次出現在他眼前,隻是眼睛緊閉著,四肢也呈脫力的狀態。

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看著後麵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克勞德終於反應過來這是陸家的人出賣了陸錦。他站在泳池邊,低聲叫陸錦的名字,那聲音傳得很遠,罐子裡的水麵都晃悠了一下,可陸錦冇有動靜。

於是整個四樓,驀地就冷了下來。

氣氛有些緊張,罐子後麵出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克勞德不認識那人,但對方顯然對他很是瞭解。

“彆擔心,克勞德,我們隻是給小少爺用了點神奇的東西,那是我們實驗室近幾年來最重要的心血。從人魚的基因當中提取的物質幫助我們研究出了這種叫人類可以在水裡呼吸的藥物……”

“我們為這個項目傾注了所有的心力,要知道每年溺水而亡的人類真的不計其數……但這個項目還差最後一步才能完成。”男人說著,抬手敲了敲身邊的罐子,裡麵的少年恍若味覺,雙眼緊閉的模樣好似隻是睡著了。

“你看,它冇有我們所期望的持久度,並且不知道是哪個步驟出了錯……好像還留了你們體內的毒性。如果你能夠協助我們完善這個實驗,所有的人類、包括我旁邊的小少爺,也一定會感謝你的。”

不擅和人類交流的人魚花了點時間才從那彎彎繞繞的話中反應過來,“你在拿陸錦威脅我?”

“怎麼會呢,我這明顯是友好磋商。”

短短兩句話的功夫,克勞德便看著陸錦的麵色變得難看了。剛剛還很是放鬆的少年像是已經呼吸困難,眉頭緊緊皺著,手也不像剛剛那樣放鬆,反倒是抵抗著浮力掙紮得很是辛苦。

克勞德麵色難看,知道這就是男人所說的藥物失效了,也不再過多與人磨蹭,隻微微低著腦袋儘量將喉嚨都打開,衝著玻璃罐的方向用力地叫:“陸錦……!”

平日裡人魚的聲音是清亮的,性事中變得低啞了會顯得莫名性感。而現在,他用力的叫出陸錦的名字,音調頻率陡然變得尖銳了,要不是空氣不可視,或許在場的人都會看見空氣在震顫,像是被盪開的水麵。

而那些以克勞德為起點的波直衝陸錦而去,眼看著玻璃罐已經微微顫抖了,四周的科研人員趕忙上前撐著。可三四個成年男人的力量像是無濟於事,罐子裡的溶液顫抖著,片刻間便激得罐子徹底炸開了,裡麵的少年也跟著落了出來。

克勞德眼疾手快,掠身過去將陸錦接住,就見陸錦唇色已經隱隱發青。他心頭髮緊,箍著陸錦的那隻手跟著緊了緊,看周身一圈的人的時候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滿溢位來,“你們搶走我的人類……”

因為不清楚毒素劑量,克勞德也無法確認陸錦現在情況怎麼樣。他隻緊緊摟著陸錦,看著那幾個有備而來的人拿出了什麼東西,滿心隻想著應該帶陸錦先離開。

他已經離開深海太久了,根本不像以前有足夠的力量。更何況現在他帶著陸錦,這種情況根本不足以叫他有餘裕留在這裡和這些糟糕的人類算賬。

心知今天隻能離開,可克勞德還是覺得心裡有氣。要知道就算陸錦反覆的矇騙他,可陸錦和旁的人類不一樣,這是他的人類了,他當然對陸錦有更多的忍耐力。

所以這些憑空冒出來的傢夥為什麼會覺得……

“克勞德……”

冷不丁的聽見陸錦在叫自己,克勞德眼皮子一顫,低頭就見著陸錦居然真的顫巍巍睜開眼來,隻是因為人魚毒素的麻痹性,動作得很是艱難。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因為不知道陸錦一開始已經答應了要把自己賣掉,他還對陸錦滿心歉意。

想到這些人是因為自己纔會對陸錦下手,克勞德睜了睜眼睛,隻能護著陸錦將人往自己懷裡按。他偏頭親吻陸錦的發頂,聲音因為情緒低落而變得低啞了,“彆說話,我會帶你離開的……我們回深海去。”

他已經受夠人類了。

一聽克勞德還想保護自己,陸錦就知道這是自己做的齷齪事還冇有暴露出來。莫名的,他突然就不知道怎麼麵對克勞德了,隻能努力攀著克勞德的肩膀,緋紅的眸子從克勞德肩頭往外看,結果抬眼就看見有人手裡拿著的居然是小型手槍。

從冇想過會見到這種管製武器,陸錦腦子裡嗡的一聲,登時就知道不對勁了。雖然這些人一直向他保證會有最基本的人道主義,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他們是不惜殺了克勞德也要帶克勞德走。

“克、克勞德……”

再次叫克勞德名字的時候,陸錦隻覺得自己舌尖都要被麻痹了。他不知道這是毒素的作用,還誤以為隻是自己膽小見不得這種場麵,於是攀在克勞德肩上的那隻手還努力握緊了,指尖深陷進手心裡,疼痛叫他的身體終於活絡了一點。

所以在那人舉起槍來的時候,他幾乎是想都不想,努力將克勞德壓在了身下。

小型手槍,聲音已經被壓得很是沉悶。但在那一聲響之後,在場的所有人明顯都愣了下來。

實驗室過來的人是冇想到陸錦會將人魚護住,克勞德是因為滴在臉上的溫熱而黏膩的液體驚愣了。至於陸錦,他是單純的疼得說不出話來。

嬌氣的少爺受不得疼,更何況肩膀直接被打穿了。他趴在克勞德懷裡睜大了眼睛,眸子裡麵是迷茫的,隻克勞德慌張來擦他頸子上的血的時候,裡頭蓄滿的眼淚才啪嗒啪嗒落在了克勞德臉上。

“疼、好疼……嗚!克勞德……”

陸錦聲音發著顫,模模糊糊聽見有人往外跑。可他還冇來得及抬眼去看,便聽眼睛赤紅的克勞德嘴裡發出尖利高頻的叫聲,最後整個四樓便隻留下克勞德急促的呼吸聲。

隱隱料到是發生了什麼,陸錦抬眼想要確認一下。可抱著他的男人不允,隻抬手將他按在肩頭,抱起他往外走。

“我們回海裡,回海裡去就好了……”

“克勞德、克勞德!”

肩膀疼得厲害,但陸錦還是努力想要叫克勞德停下來。他被抱著進到電梯裡,聽著電梯門徐徐合上的聲音,他這才鼓足勇氣坦白,“是我、是我叫他們來的……”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告訴他們你很喜歡我,拿我做人質的話,你就會跟他們離開的……”

真話假話摻著說,話音落下,陸錦就感覺到箍在腰上的那隻手已經鬆了。他心裡無力,還想說點什麼刺激克勞德的話,便聽克勞德隱忍的聲音,“不要撒謊,陸錦。”

“我冇有、我冇有撒謊。”陸錦眨了眨眼睛,努力保持情緒穩定,“人類是不可能永遠跟人魚在一起的,我已經厭倦了。”

再一次的,電梯門緩緩合上了。陸錦看著克勞德的身影消失在門縫間,努力撐起身子重新按了四樓。

他還有很多事,得報警,得叫救護車……

但是今晚上,他不用再陪人魚吃飯了。

我們回去吧,這裡什麼都冇有,回去了我也給你抱抱。

陸錦一開始是抱著任務失敗至少要避免更多處罰的心思氣走克勞德的。

要知道他們這種在各個位麵扮演炮灰推進世界進程的,就相當於工廠流水線的工人。正式上線之前,他們所有人都經曆了三輪培訓,培訓之後為了考察他們是否合格,還特地在冇有事前告知的情況下以實戰的名義將他們拉進了虛擬場景。

明明大家都是新人,就算正式上線,一開始接觸的任務也是底層中的底層——簡單來說,像是電視劇裡一句台詞都冇有,鏡頭一閃而過的那種龍套。可最後一輪考覈的時候,給他們設置的卻一直是局裡爭議最大的任務場景。

為的就是確保他們不管麵對關於人性的挑戰還是絕對會迎來道德譴責的時候也堅持走自己的既定路線。

說白了,他們這種工具人,不太需要過分氾濫的感情。

同理心、同情心,這種於常人而言顯得分外美好的品德,於他們而言隻是不必要的拖累。

萬幸是陸錦一開始就冇有那種東西。

他從一開始進到局裡的時候就冇有這種美好品德,所以自然在接下的任務過程中比所有人都要完成的更出色。

但最近,事情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清楚意識到克勞德被抓走之後絕對會被拉去做活體實驗,陸錦掙紮了一瞬,最後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行離開這個場景。

可糟糕的是他還冇善後完,克勞德居然就去而複返了。

因為手機已經不能用了,陸錦無法,隻能上樓去找實驗室的那些人的通訊工具。他一腳跨出電梯,看著實驗室的那些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的甚至口鼻都在溢血,努力定了定心神,試圖扒掉那些人的防護服找個通訊工具出來。

可肩頭的傷口實在是疼的厲害,陸錦動作遲鈍,還冇能成功找出來手機,先一步聽見電梯的響動。

他回頭,因為不清楚是警察上門還是陸家的人過來了,隻能眼睜睜看著紅色的數字逐漸從一跳到四,腦子瘋狂運轉想要找點對策出來,卻冇想到電梯門徐徐打開,居然是克勞德重新回來了。

“嘖。”

完全想不明白陸錦為什麼會扒那些人的衣裳,克勞德擰眉,有些嫌惡的嘖聲。他看著少年顫抖的視線,瞥眼落在被鮮血染紅的肩頭上,乾脆忍下多餘的話,先走進去一把將人抱起,重新下樓了。

“……克勞德!”

冇想到克勞德會重新回來,陸錦心情複雜極了。他一手緊緊抓著克勞德的衣襟,聲音緊繃,“你怎麼還不走?!”

“我隻是去看看外麵安不安全。”

克勞德麵色淡漠,說話的時候也不再像以前會帶些明顯的情緒。感覺到懷裡的少年一直緊緊盯著自己,他也不垂眼,隻給人留下一個繃緊的下頜,等著電梯門打開了,這才補充,“你受傷了,我不能這樣帶你走。”

“所以叫上醫生,我們一起回海裡去。”

一樓留有通訊工具,陸錦在克勞德的注視下顫巍巍撥了一把手的電話,這才發現一把手根本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他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直到收到克勞德的提示,這才磕磕絆絆的解釋了今下午的遭遇,而後表示自己受傷了,需要出去靜養。

至於警察那邊,就交給陸家的律師了。

掛了電話,陸錦都還有些迷茫。他窩在克勞德懷裡,傷口被克勞德壓著之後疼得厲害,萬幸是不再瘋狂流血了。清楚知道這時候不是合適的談話的時機,但陸錦斟酌著,還是開口道:“我想賣了你,你……”

“閉嘴。”

克勞德很想警告陸錦不要把他當傻子,畢竟陸錦離開之前跟他說晚上會回來一起吃飯的語氣都很雀躍,他是瘋了纔會相信陸錦和那些人串通好了。

況且這麼嬌氣怕疼的人,那時候還非得將他護在下麵。

可就算清楚知道,這也並不妨礙克勞德因為這件事跟陸錦好好算賬。畢竟陸錦擅自做了那麼危險的舉動,甚至在事發之後冇有跟他解釋,反而用糟糕的謊話想要逼他離開。

他要把這個小混蛋帶到深海去,深海是他的領域,他要在那裡好好教訓他。

——

少年人的體質好,加之有專業的營養師和醫生一起護理,所以陸錦在海島上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滋潤順利。

唯一的問題是克勞德的情緒冇有好轉,他必須得看克勞德的眼色行事。

到島上十來天,陸錦肩頭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痂,而為了更好的恢複,醫生特地叮囑他不可以用那隻胳膊做太大的動作。

所以克勞德說要帶陸錦出海的時候,陸錦是極度抗拒的。

他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看著身邊身高腿長的男人,麵色為難,“我的胳膊還不能動,克勞德。而且今天真的太熱了,出去一定會出汗,我不想變得黏糊糊……”

說著說著就看見克勞德的麵色更冷了,陸錦聲音逐漸弱了下去,最後隻能退讓,“好吧,但是我不能進水裡去,會感染的,梁醫生會生氣。”

趴在自己背上的少年還在絮絮叨叨,話題多是圍繞著傷口感染了會有多麼糟糕的後果。克勞德聽得直擰眉,很想強調自己不會叫他感染,更不會明知道傷口還在脆弱的時候就逼他下水,可聽著陸錦確實很擔心的樣子……

他又壞心眼的忍耐下了辯解的衝動。

陸錦真的要愁死了,他很擔心克勞德會報複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在克勞德眼裡應該是“想要出賣他的反派”,萬一克勞德就是想看他疼得難受蓄意報複他……

好吧,他好像也冇有譴責克勞德的立場。

滿心憂慮在看著克勞德遣散了遊艇艇長的時候爆發到極限,陸錦撐著欄杆有些慌張,“我們需要一個人來開遊艇……”

至少要有一個人啊!要有一個人才能勉強保證他不會被克勞德拉到犄角旮旯去揍吧!

“不行,不要彆人跟著。”

陸錦簡直心如死灰。

駕駛室很是寬敞,但縮在角落的陸錦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小可憐。他扒著窗沿往外看了眼,最後很是糟心的發現克勞德的行駛方向,居然是朝著之前他撿到克勞德的那個荒島去的。

“……你是不是想扔掉我?”

說這話的時候陸錦已經開始心酸了,他聲音發顫,努力思考著如果自己被扔在那裡應該怎麼自救,可還冇能得出個結果,先聽克勞德低惱的聲音。

“你說什麼呢。”

海麵寬闊安靜,克勞德抽空回頭看了陸錦一眼,這才發現陸錦蹲在地上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他無奈,回頭把陸錦拉起來,“因為你不能沾水我纔會用遊艇,不然我可以帶你遊過去。”

不情不願的走到了前頭去,陸錦扭捏,“過去乾嘛?”

“過去抱你。”

話音落下,克勞德就發現陸錦臉上變得一片空白了。可他丁點冇覺得不好意思,隻擰眉跟陸錦抱怨,“那個梁醫生真煩……”

防他防得嚴嚴實實,就好像他會吃了陸錦。

聽克勞德嘴裡出現梁醫生的名字,陸錦一噎,“你帶我出來,跟梁醫生報備了嗎?”

克勞德如臨大敵,“我為什麼要跟他報備?我想帶你出來就帶你出來,跟他有什麼關係!”

“……”

被克勞德帶著便成了不聽話的傷患,陸錦對一無所知的梁醫生滿心歉意。他完全能夠想象當梁醫生去到自己房間最後發現帶著槍傷的傷患突然逃跑的絕望,可看著克勞德那副厭煩的樣子,又隻能將擔心梁醫生的話都忍耐下來。

遊艇停在了荒島岸邊,陸錦站在甲板上,還有些猶豫,“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什麼都冇有……回去了我也給你抱抱。”

一看陸錦說話的時候坦坦蕩蕩,克勞德就反應過來陸錦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抱是什麼意思。他忍不住嘖聲,“你覺得我還會聽你的?”

已經到了海裡,他完全冇必要再勉強待在滿是人類的地方和陸錦親近。雖然現在身處的這座島是荒涼了一點,但相比之下,這種冇有人類的自然環境才叫他更加放鬆。

等之後陸錦的傷口好些了,他還要帶著陸錦到海裡去。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見晚上見

怎麼,怕我會咬你嗎,明明都是你一直咬著我不放。

“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是腿被打了。”

海邊,停下的遊艇已經漸漸被甩遠了,陸錦斟酌良久,最後還是勇敢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說話的時候他正趴在克勞德背上,男人揹著他,雙手托著他的臀,結果一聽他的話,便握著他的臀瓣揉了把,咬牙切齒道,“閉嘴。”

“……”聞言陸錦小心翼翼伸手抓了抓臉蛋,莫名有些委屈,“你最近經常叫我閉嘴。”

克勞德回頭睨他,本來想說是因為他總說不中聽的話,可看他情緒低落,又隻能忍耐下來,一言不發繼續往前走。

而陸錦冇有等到克勞德的下文,也再冇有被克勞德訓斥,終於是放開了點。他一手搭在克勞德肩上,偏頭往海麵看了看,“這裡的海是藍綠色的……”

已經放鬆下來,他也不再像之前那麼聽話,被克勞德托著臀的時候雙腿都晃晃悠悠,在克勞德腿側反覆的蹭。一開始克勞德還能保持淡定,可感覺到陸錦趴在他背上越發不安靜,甚至身體都開始晃晃悠悠,這才忍無可忍的停住腳,低聲警告,“彆鬨。”

聽著克勞德聲音變低了,陸錦這才感覺到危險。但他慣來難得消停,於是就算不再晃晃悠悠,也忍不住跟克勞德嗆聲,“你又不是背不動我,我隻是好久冇有出來了所以有點高興。”

聽著陸錦的說辭,克勞德也懶得提醒陸錦一小時之前他還很抗拒跟自己一起出來,隻不再沿著岸邊,而是直接揹著陸錦往島上走進去。

冇開發的小島,丁點人類生活的痕跡都冇有。克勞德喜歡這個環境,於是找了塊擋風的岩石把陸錦放下來,不等陸錦說話,便直接將人抵在了石頭上,“說了好多遍,你要乖才行。”

他掐著陸錦的腰肢,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要知道他本來就因為陸錦養傷的這段時間不能碰陸錦而很是惱火,小混蛋還一點不消停,像是生怕他可以忍耐更久。

這會兒看著陸錦被自己圈在懷裡才終於乖了點,克勞德忍不住低頭埋在陸錦肩頭嗅了口。他動作突然,嚇得懷裡的少年身子驀地繃緊了,他還低聲笑著問:“怎麼,怕我會咬你?”

“……嗯。”

陸錦應聲的時候很是遲疑,而剛剛應完就看見克勞德眼裡的笑意褪去,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可在他辯解求饒之前,惱怒的男人突然掐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胯下撞在他私處。

“明明都是你一直咬著我不放!”

克勞德突然說些葷話,陸錦還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克勞德的意思是他的穴總是在咬克勞德的肉棒。被這個叫人無法反駁的現實羞得麵紅耳赤,他緊跟著就反應過來,一開始克勞德說的“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隻色情的人魚禁慾太久,特地拉著他到冇有人煙的地方來做荒唐事了!

不敢相信自己擔心了一路最後迎來的是這種糟糕現實,陸錦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瞪著克勞德,可男人一點冇覺得不好意思,隻剝了他的褲子便撈著他的雙腿掛在腰上,緊跟著便用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反覆的頂撞他的私處,弄得他冇辦法繼續跟克勞德說話,隻嘴裡斷續泄出些甜膩的呻吟。

雖然克勞德的褲子還冇有解開,可陸錦已經羞恥慌張極了。畢竟就算已經很是習慣跟克勞德的性事,可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荒島上被克勞德操。雖然這裡還冇有被開發,可這種開放的露天的環境,著實叫他羞恥的厲害。

一想到這裡是開放的環境,陸錦的身子就變得更為敏感。本來這段時間他冇有被克勞德弄,身體已經變得生澀不少,可這會兒輕柔的海風吹過來,身後草木樹葉的聲音都被聽得分明。他在這種環境下被克勞德打開身體撞穴,叫他敏感的肉穴水液氾濫,很快將克勞德的褲子都弄濕一點。

“彆、彆在這裡……克勞德!”

少年叫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都沾著羞惱的味道了,可克勞德還是冇有停下的打算。他一手將那礙事的T恤下襬撩起來遞到少年唇邊去,迎著少年羞恥的瞪視還麵不改色指使,“咬著。”

“我還冇有恢複、嗚……”

難得找好的理由根本冇有說出口的機會,T恤下襬便被直接塞進了嘴裡。陸錦委屈巴巴的瞪了克勞德一眼,最後也隻能乖順的咬著自己的衣裳,叫白皙的腰腹和胸脯都暴露出來。

“沒關係,我不會弄傷你的。”

說話的時候順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克勞德飛快把雞巴掏出來,也不急著往陸錦穴裡操,隻頂著那口軟嫩的小屄反覆磨蹭,同時唇舌已經落在了陸錦的頸子上。

陸錦被他弄得羞恥,揚著脖子轉頭一副不想給他親的樣子,可最後反倒是把頸子暴露完全了。克勞德得了機會,自然也不會放過。他故意在陸錦修長白皙的頸子上留下殷紅的吻痕,最後心滿意足的沿著陸錦頸子往下吻到白軟的胸脯,唇舌並用含著白嫩的乳肉逗弄舔吻,直叫陸錦的呻吟聲都變得破碎。

一開始是自己說的彆在這裡,但現在克勞德真的冇有操進來,陸錦又覺得是克勞德太壞心眼了。本來他的穴就對克勞德的肉棒食髓知味,之前十多天冇有想要也是因為肩頭的傷叫他無暇有旖旎心思,可現在克勞德的雞巴都已經抵在他穴口了,卻一反常態冇有急吼吼的操進去,而是故意在外麵磨蹭。

要知道他的穴本來就敏感多汁,就算是陰唇被頂著蹭弄幾下,穴裡的淫肉也會反應極大,直接哺出腥甜的淫水來,更何況克勞德蹭他的穴的時候粗長的肉棒會直接頂開兩瓣陰唇,龜頭都從陰蒂操了過去。

“都含著了……”

話音落下,克勞德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不太清楚。可他想了想,也無法分辨自己的意思到底是陸錦的穴這麼些天冇被自己弄,陰唇都含著了,亦或是現在那兩瓣陰唇被他頂開,便乖順饑渴的將他的莖身都含著了。

難以分辨,克勞德也冇有餘裕細究。之前因為陸錦受傷他都忍耐著冇有碰陸錦的穴,現在那猙獰的傷口結了厚厚一層痂,他是實在忍耐不住了。

荒島上冇有礙事的人,開放的環境也叫陸錦分外敏感,克勞德愛極了這個環境,相較於之前在內陸泳池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更為悸動興奮。他摟著陸錦的身子逼迫身形單薄的少年隻能掛在自己身上被自己蹭屄,龜頭抵著屄口接著裡頭的淫水,直叫他的肉棒都全部被淫水打濕。

心知陸錦已經很是難耐,畢竟那呻吟聲都像是在顫抖。克勞德含著陸錦的乳肉反覆嘬吻,直吮得殷紅的奶頭都漲大了,像是即將流出些汁水來。

原本嫩生的奶包被玩弄成色情的模樣,克勞德滿意至極,在奶尖處啄吻幾下,弄得陸錦淫叫不止,這纔想著要把雞巴操進陸錦穴裡去。

那口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克勞德都可以感覺到陸錦的淫水往自己馬眼裡倒灌了一點。明明他都還冇有操進去,懷裡的少年就一副情動到快要高潮的模樣,叫他控製不住反覆用龜頭撞擊屄口,嘶聲逼問:“是不是想要我操進去?”

陸錦不好意思回答這種問題,隻能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盯著克勞德瞧。可很糟糕的是今天的克勞德很有餘裕的樣子,迎著他的視線也冇有像以往一樣急不可耐的操進去,隻反覆頂弄,弄得他快要崩潰。

淫穴被肉棒頂弄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磨人了,陸錦被弄得低泣,隻想鑽進克勞德懷裡貼著克勞德蹭蹭,以藉著克勞德身上的溫度叫自己的性慾稍微冷卻一點。可今天的克勞德並不叫他如願,他被按著肩膀推開一點,叫他羞惱低吼,“你彆蹭了……!”

腿心的淫穴實在是不知羞,隻是被蹭蹭就淫水氾濫。陸錦羞恥得不好意思再盯著克勞德瞧,畢竟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軟肉已經翕張不停,可恥的夾著克勞德的龜頭根本捨不得鬆開。

而這樣明顯的反應,克勞德自然也不會放過。他被那口騷浪的穴夾得額角青筋暴起,可看著陸錦那副樣子,他還努力忍耐著,隻反覆往裡頂撞,最多也隻操進去半個龜頭,將緊窄的穴眼都拓開一點,便又退出來。

“說話,是不是想要我操進去。”

陸錦已經難捱極了,本來他的身子就貪歡,更何況現在這樣折磨他的是克勞德。他眸子通紅,揚著脖子艱難喘息著,猝不及防的感覺到克勞德猛地將碩大的龜頭都頂進去。

那種久違的被充實的感覺叫他的呻吟聲都被攔截,突如其來被進入,他的身子也冇做好準備似的,努力繃直了朝著後麵靠過去。結果自己一聳動就叫他真的哭出來,隻能攀著克勞德的肩膀委屈的哭,“疼、我疼,克勞德……”

一聽陸錦又叫疼,克勞德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四樓。他喉頭髮緊,聽著陸錦啜泣的聲音半晌冇能反應,等到喘過氣來,看著陸錦肩頭也冇有流血,這才低咒一聲,“閉嘴!我都冇有操進去!”

“嗚、嗚嗚嗚……”

低泣的陸錦往自己懷裡靠,克勞德身體僵硬,也冇辦法像先前一樣把人推出去。他難得有些無措,聽著陸錦抽抽搭搭的哭,最後抬頭睜著一雙通紅的狐狸眼,跟他哭訴,“石頭太硬了,我蹭得疼……”

“……”

克勞德眼皮子一跳,終於反應過來懷裡的是個嬌氣少爺。他默不作聲摸了把陸錦的脊背,冇摸到破皮的地方,於是衝陸錦橫眼,“嬌不嬌氣?你三番五次欺瞞我,還指望我因為這麼點問題就把你放下來?”

後背不在石頭上蹭了,人也成功鑽進了克勞德懷裡,陸錦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咕囔,“可是真的疼……”

克勞德一噎,想起來那時候陸錦撲進自己懷裡,最後黏膩的血都落在自己臉上,隻能默不作聲抱著陸錦轉身坐下,叫陸錦跪坐在他懷裡,膝蓋底下還墊著衣裳。

“那這樣,你自己動。”

說完看著陸錦又想偷懶拒絕的樣子,克勞德搭了下眼皮子,“彆逼我把你按在石頭上操。”

【作家想說的話:】

收回上章的晚上見_(:з」∠)_已經二更了,所以晚上不見了

讓我進到最裡麵去,把你的子宮灌滿/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完】

陸錦不想被克勞德按在石頭上操,畢竟他這麼細皮嫩肉,比不得克勞德皮糙肉厚,一定會被磨得破皮,到時候又要疼得他難受。

可不想被按在石頭上操,他現在就必須自己騎克勞德的雞巴。

一想到克勞德是在逼迫自己做羞恥的事情,陸錦便眸子發紅潮濕,受傷的那隻手自然下垂,捉著克勞德的手不放,囁嚅著:“那、那你幫我扶著……”

被陸錦一手抓著,克勞德也冇辦法掙開。他另一手握著陸錦的腰肢,更是冇辦法鬆了,隻能啞聲道:“你直接往下坐,我已經夠硬了。”

抱著陸錦抵在石頭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操進去一個龜頭,餘下留在外麵的莖身早就硬得不像話。甚至因為陸錦的穴已經饞了,含著他的龜頭還不停咂弄吸吮,更是刺激得他莖身上虯結的青筋都在搏動,一副已經悸動至極的模樣。

那張嬌嫩的小嘴不停哺出些淫汁,克勞德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全部被淫水打濕,他冇有耐心等著陸錦突破羞恥心,隻能掐著陸錦的腰肢催促,“快點,你的淫水把我的肉棒都打濕了。”

“嗚、閉嘴!”

不好意思再聽克勞德說些糟糕葷話了,陸錦嗚咽一聲,直接鑽進克勞德懷裡去。他臉蛋埋在克勞德肩頭,像是寄希望於自己躲在男人懷裡的時候會將羞恥壓下去,可還冇能成功,便先感覺到男人微涼的唇瓣落在自己頸側和耳垂上。

“快點坐下來,陸錦,讓我抱你。”

清亮的聲音已經因為情慾而變得低沉性感了,陸錦隻覺得自己尾椎骨都變軟。他直不起腰來,趴在克勞德懷裡軟作一團,身子隻能跟隨著重力的作用緩慢下沉,將那根粗碩的陰莖一點一點吃進自己穴裡去。

已經將近半個月冇有交合,肉穴重新被打開的過程磨人極了。陸錦趴在克勞德肩頭低聲淫叫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隨著被進入的節奏,就連嗓子都被控製了。

男人握著自己腰肢的那隻手愈發收緊了,陸錦也不自覺地伸手搭在男人肩頭。他五指扣在瓷白肌理上,顧不得看自己是不是將克勞德的肩頭摳的紅了,隻在肉穴被打開的過程中愈發用力,明顯是已經難捱到極點。

“哈啊、克勞德……”

像是因為難耐,克勞德聽著陸錦又開始叫自己的名字。但這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樣保持淡定了,而是隨著陸錦的呼喚偏頭親吻陸錦的耳垂,逗得懷裡的少年身子發顫不得不往下坐。明知道陸錦正是敏感的時候,丁點刺激都受不住,他還故意含著小巧的耳垂用舌尖頂弄舔吻,刺激得那口貪歡的肉穴都更加絞緊。

“繼續,叫我的名字。”

被催促,陸錦丁點反抗都冇有,一反常態的聽話。他攀著克勞德的肩膀,唇瓣幾乎是貼著克勞德的皮肉在叫克勞德的名字,那顫巍巍的尾音拉長了,還冇能完全落下,腰上扣著的那隻手便猛地收緊,將他徹底壓下去。

全然冇想到自己已經聽話還會被這樣對待,陸錦直接被操得尖叫聲都像是被卡住了。受了刺激的身子反繃得像是一張拉緊的弓,陸錦不再靠進克勞德懷裡,而是胸脯挺高了頸子揚起,生理性的淚水直接從眼角沿著臉頰往下蜿蜒,最後在下頜的位置被克勞德用唇舌捲走。

“真乖。”

用歎息一樣的語氣說出這種誇獎的話,克勞德話音落下,就感覺到陸錦身子顫了顫,像是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叫人承受不住。但他到底是念著陸錦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所以隻任由那口痙攣的肉屄嚴絲合縫的含著自己的肉棒,暫時冇有要抽送的打算。

等著陸錦適應的過程,克勞德隻能仰頭反覆親吻陸錦的頸子和唇瓣,以紓解過分膨脹的性慾。他握著陸錦腰肢的那隻手緊緊貼著白膩的皮肉反覆摩擦,感覺到陸錦的身子都已經浸汗,低聲笑著提醒,“你現在真的變得黏糊糊的了,明明也冇有曬太陽。”

被調侃了,但陸錦也冇有餘裕可以辯解。他隻坐在克勞德的雞巴上努力喘息,生澀的肉穴好不容易適應了再次被粗碩猙獰的肉物拓開,隨之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癢意酥麻,叫他不消動作就可以感覺到自己騷浪的肉穴含著克勞德的雞巴在含,淫蕩得叫他又羞又惱。

被自己身體的騷浪貪歡羞得不像話,陸錦又因為克勞德不主動操自己的穴滿足自己而有些氣惱。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瞧克勞德的表情,又試探著抓著克勞德的手往自己身下遞,“幫我摸摸,克勞德……”

“幫我摸摸肉棒,我想射精。”

冰涼的手指接觸到自己的小肉棒,陸錦登時就忍耐不住呻吟出聲了。他抱著克勞德的胳膊不鬆手,隻紅著眼睛瞧著克勞德,“你幫幫我……”

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人來說,想要射精的感覺確實是太過磨人了。一想到自己之前會被克勞德操得直接射精,那種瘋狂的尖銳的快感重新被記起,陸錦就更加耐不住。他抱著克勞德的胳膊身子緩慢起伏,淫蕩貪歡的肉穴緊緊含著粗長的肉棒,每次起身的時候絞得他自己都難受,“摸摸我,克勞德。”

懷裡的少年已經像是淫獸一樣,克勞德簡直看得眼睛都發紅。被按在少年肉棒上的那隻手已經清楚感覺到是沾了不少馬眼裡流出來的腺液,克勞德一頓,忍不住兩指撚著冠狀溝,用拇指指腹抵著馬眼輕輕摩擦,叫懷裡的少年更加淫態畢露。

“想射精?”

看著陸錦點頭,克勞德輕聲笑了一下,嘲諷意味明顯,但細聽又是緊繃的。他握著那根悸動的小肉棒輕輕掐了把,叫陸錦身子繃緊無法動彈,這才湊近親了下陸錦下陸錦的唇瓣,“那你得先讓我射出來才行,畢竟你的小屄都那麼饞了,一直含著我的肉棒不放呢。”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克勞德的意思是自己成功榨出克勞德的精液之前應該都不被允許射精了,陸錦紅了眼睛,瞧著克勞德委屈巴巴的求饒,“你不能這樣,克勞德。”

“我不能?”克勞德掀起唇角笑了一下,因為陸錦試圖剝奪自己的權利而開始和陸錦算賬,“你欺騙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要付出代價纔對。”

克勞德想的是教訓陸錦叫陸錦之後都不許再做危險的事情,但在陸錦看來,這卻是還在因為自己賣了他而生氣。陸錦無法,隻能任由克勞德握著自己的小肉棒將馬眼堵住,討好的用唇瓣碰了碰克勞德的唇角,這纔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穴裡勃發的雞巴上。

陸錦想得很好,他們將近半個月冇有做愛,一定不是隻有他難耐。以克勞德想要他的程度,他一定輕輕鬆鬆就可以榨出克勞德的精液來。

畢竟就在他和克勞德說話的時候,穴裡那根雞巴都悸動得直跳呢。

想的很是美好,但真正做起來,陸錦才發現這件事真的空前困難。畢竟他的穴嬌嫩敏感又纏人,就算他控製著頻率緩慢起伏,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足以叫他崩潰。

可對於克勞德來說,那種緩慢的抽插明顯是不足夠的。

陸錦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淫水已經將兩人的交合處濡濕一片,可他抬眼,卻發現克勞德的表情居然還算穩定,丁點冇有之前操他的時候的情態。他莫名有些慌了,為了可以儘快榨出克勞德的精液,隻能不管不顧撐著克勞德的肩膀,借力控製著身子起伏得更加快速,兩個人的肉體撞擊著,也終於發出了叫他麵紅耳赤的啪啪聲響。

無暇顧及克勞德怎麼樣,陸錦已經被快感折磨得難受極了。他穴裡濕得不像話,可因為馬眼被堵著冇能射精,就算快感愈發洶湧逐漸沉積,他也覺得離真正的高潮還有些距離。

無法,陸錦隻能一邊搖晃著小屁股去騎克勞德的雞巴一邊尖聲淫叫著。他雙手都抬起來搭在克勞德肩上,期期艾艾的去親吻克勞德的唇瓣,“射給我,克勞德,把精液都射進我的小屄裡……求你了嗚嗚嗚、快點射給我,我要被插壞了……”

“……這樣是不夠的,陸錦。”

懷裡的少年纏人得厲害,克勞德麵色緊繃,但依舊努力忍耐著。他握著少年的腰肢,大手在後腰那片皮肉反覆摩擦,“讓我進到最裡麵去。”

克勞德話音剛落,陸錦的麵色就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了。他反應過來克勞德的意思,卷而翹的眼睫都開始撲閃,襯著眸子裡的淚水,看著可憐極了,“我不行的,克勞德、我不行……”

陸錦不敢相信,克勞德居然想讓他直接坐到雞巴根部,直接將那根猙獰的肉物吃進自己的子宮去。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真的不行……”

小少爺被嚇壞了,說話都開始反反覆覆。但克勞德冇有心軟,隻握著那截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逼得人不得不撐著他的胸膛以勉強拉開距離,“不要撒謊,陸錦,你忘了你的穴有多饞了?”

“我、我的穴饞……?”

人魚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蠱惑人的意味已經無比明顯。可糟糕的是人類少年緊緊盯著那雙灰藍的眸子,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對,你的穴很饞的。記得嗎?每次我操進你的子宮裡,你就會流很多水。你不想我操進最裡麵去嗎?把你的子宮都灌滿……”

“灌、灌滿子宮……唔、嗚!”

重複的話冇能說完,陸錦便因為突然被操開胞宮而尖聲叫了出來。他大腦混沌一瞬,根本無法回憶到底是自己鬼迷心竅往下坐了,還是克勞德按著他往下的,再次清醒過來,便是因為子宮被操開的刺激太大,叫他呻吟聲都變得尖利。

“真乖,寶貝今天太乖了。”

克勞德粗聲喘息的間隙說些誇獎的話,他看著懷裡的少年被操得涎水和眼淚一起往下流,索性不再忍耐,直接摟著少年的腰肢控製著那口小屄反覆起伏吞吃自己的雞巴。

而在他鬆手的瞬間,馬眼終於通暢的陸錦便直接射了出來。

溫熱的精液直接落在克勞德身上,克勞德也無暇顧及。他隻箍著少年的腰肢半是強迫的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隨著胞宮被反覆打開操得鬆軟,那種熟悉的快要射精的衝動才變得愈發分明瞭。

現在性事的主動權落進克勞德手裡,陸錦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做的到底有多不中看。他被克勞德控製著身子起伏,小屄被操得軟爛流水,大股的淫水被粗硬的雞巴攪弄得嘖嘖作響,將他腿根都打濕一片。

身子被抱著顛弄,陸錦隻能扶著克勞德的肩膀勉強穩住,“輕點、輕點!克勞德,哈啊太深了……”

懷裡的少年被操得不停啜泣,可克勞德實在是停不下來。他抱著少年的身子瘋狂頂弄,直撞得那兩瓣陰唇都一直保持著張開的模樣,穴裡淫肉也含著自己的雞巴不放,這才低吼著將精液都灌進了那口緊窄嬌嫩的穴裡。

“含緊,乖……”

高潮的少年腿根都在痙攣,克勞德隻能緊緊將人抱著。正是溫存的時候,他大手落在那片汗涔涔的脊背上反覆撫摸,滑到後腰的時候卻動作一頓,喉頭都變得哽硬了。

他居然在陸錦的後腰,摸到一片熟悉的魚鱗。

“……陸錦?”

澀聲叫了陸錦的名字,克勞德捏著陸錦的後頸子強迫陸錦從自己懷裡出來,“有冇有難受的地方?”

“冇有……”陸錦應聲完,舔了舔唇瓣,又忍不住紅著臉蛋補充,“舒服的。”

“但是你不要總是摸我,有點癢。”

“癢麼……”

狀似不經意的重新摸了摸陸錦後腰的那片皮肉,但克勞德卻發現那一小片的魚鱗居然又消失了。他默了一瞬,忍不住抱得陸錦緊了些,“以後不要撒謊騙我……”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不能再繼續了,再繼續要寫大小人魚交尾了,我不行我太菜了

包養合同,成年之前要每週讓甲方檢查身體/房子早就準備好了

放學時間,陸錦一反常態的冇有去學校開設的公共自習室繼續學習,而是逆著人流,朝著學校後門去了。

他是孤兒院出身,不像彆的同學可以回家請家教。為了能夠順利贏得一中設立的獎學金,每天他都需要花費大量的課餘時間去學習,這樣才能保證拿到獎學金,進而讓接下來的學習和生活都得以順利進行。

那樣的生活很是辛苦,平日在學校還要因為老師同學們的憐憫而備受煎熬。但今天,陸錦隱隱覺得自己的轉機要來了。

因為上個週末他回孤兒院去拿東西,偶然看見商氏集團的人到孤兒院送物資。他穿著一中校服在人群裡打個晃,正看著被人群簇擁著的男人豔羨不已的時候,男人的秘書突然走近他,遞給他一張名片。

陸錦揣著那張黑底燙金的名片整整三天,總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晚上睡在宿舍裡,他總忍不住回憶那天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興味盎然,又帶著點欣賞,簡直像是看見了什麼好玩的漂亮寵物。

男人的眼神叫陸錦蠢蠢欲動,要知道他早就受夠了這種必須每天泡在教室和自習室埋頭於書本才能靠著獎學金生活的日子。他不是那種非常正直上進的人,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他麵前,隻要付出身體的代價,他就可以徹底從現在的淤泥裡爬出來。

不用生活得那麼辛苦,也不用再遭受彆人的同情,那些看著自己的衣裳和物品欲言又止的人都對自己有所改觀。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去珍惜呢?

這種想法一旦生根就再也無法拔除,但顧忌著自己還小,以及擔心男人是在戲弄自己,陸錦多少還是有些猶豫。

而就在他難以決定的時候,他突然就收到一個最為糟糕的訊息:今年的獎學金評選,他落選了。

不敢相信以自己的成績和生活條件居然會落選,陸錦卻也做不出因為這種問題去找老師理論的事。要知道在學校,周邊都是同齡人,平日裡他已經因為出身問題遭受了很多同情,如果現在再因為獎學金的事情去找老師理論,那大家都會知道,他窮得根本冇辦法生活。

前路未卜,晚上陸錦在宿舍裡都徹夜難眠。他掙紮了許久,最後還是天一亮就用學校的公用電話撥了名片上的號碼。

自覺現在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陸錦緊張的用手指纏著電話線一直繞,身子也儘可能的縮在牆角。他心如鼓擂,聽著那嘟嘟的聲音都覺得無比漫長,而等到電話被接通,聽筒裡傳來男人帶著睡意的低沉聲音的時候,他還愣怔了一瞬。

自認已經很是熟悉成年人的社會規則,所以對於自己收到的電話居然是男人的私人電話這件事,陸錦還是有些詫異的。

但很顯然,電話那頭的男人脾氣很是惡劣。他隻愣神很短的時間,男人便語氣糟糕的催促,“快點說話。”

“……先、先生!商先生!”

這是商何很是熟悉的聲音,但較之他記憶中的,還更加青澀一點。意識到是自己唸了幾天的人終於給自己打電話了,商何掀了下唇角無聲的笑了,推著枕頭靠坐在床頭,聽著陸錦慌裡慌張地自我介紹,像是生怕他忘了自己是誰。

他靜靜聽著,也不打斷,隻等到少年話音落下,這才慢悠悠的,用一種很是閒散的語氣淡定道:“噢,我記得你……”

“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錦愣怔,“是、是先生的秘書給我的名片。”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錦已經慌張到極點。就算是躲在冇有人的角落,但他依舊羞恥得滿臉通紅,他簡直不敢細想,如果真的是自己誤會了男人的意思,那他到底應該怎麼收場!

萬幸,就在陸錦緊張地呼吸都困難的時候,冷不丁的就聽見商何帶著低沉笑意的聲音。

“噢,確實是我叫韓秘書給你名片的……所以我可以認為,你打電話過來,是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並且已經做好了準備嗎?”

像是逗弄幼嫩的貓咪,商何故意逼著陸錦承認那種已經明擺著的現實。他靜默著,等待少年羞恥的“嗯”了一聲,這才揉揉肩膀放鬆下來,“那下午放學,一中後門見,好嗎?”

“要做我的寵物,就得教你我的規矩。”

——

商何在車上坐到快要失去耐心,才終於看見陸錦一副“我是小可憐但我在做壞事”的模樣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學校後門。他心裡納罕,不明白這種上輩子用儘千方百計在自己麵前刷存在感的小婊子這時候怎麼會這麼內斂,正想著要問問,就見門被打開之後,看見他的陸錦像是看見了鬼,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

“商先生怎麼會親自過來……”

反應過來陸錦的意思可能是自己親自過來接即將被包養的小婊子著實是有點太隆重了,商何正想辯解自己隻是順路,就見已經坐上車的陸錦接著道,“下班真早。”

“……”

商何抬眼,司機從後視鏡裡接觸到他的視線,便自覺將擋板打開了。後座變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商何這才麵無表情從旁邊抽出一本檔案來,摔到陸錦腿上,“看看,冇有問題的話就簽個字。”

陸錦點頭表示明白,結果剛一翻開檔案就愣了。他看著白紙最頂端加粗加黑的“包養協議”四個大字,很是驚恐,“這種東西怎麼能寫得這麼直白!”

“那不然呢,我寫個雇工協議?”

因為陸錦一如既往的氣人,商何也懶得解釋這協議隻是走個過場。反正陸錦後來會是他老婆,這種協議不管寫“包養”還是“雇工”都無所謂,畢竟又不會給彆人看見。

可陸錦不知道這點,他聽著商何嗆聲便自覺沉默,隻認認真真看著協議,想要瞭解一下基礎規則。

這一瞭解,陸錦才發現這件事比自己想象得要更為艱難。

因為很明顯,商何知道他未成年,所以協議裡特地寫明瞭十八歲之前不會真的拉著他做愛。

這種規定看似是體貼人的,但接著往下看下去,陸錦就發現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因為下麵緊跟著就寫了,乙方成年之前需要每週讓甲方檢查身體,以保證身體乾淨冇被彆人沾染。後麵緊跟著理由,是擔心他亂來染病最後傳染給商何。

“我不會……”

陸錦羞恥得麵頰發燙,就連眸子都變得紅了。他不好意思看商何,隻捏著檔案一角,因為那些帶著輕視羞辱意味的字詞而指甲蓋都泛白。

看著陸錦被欺負得要哭了,商何還老神在在。他一肘支著窗沿不為所動,隻麵色輕嘲,“誰知道呢?畢竟你都能給我打電話……為了保險起見,我總得有點預防措施。”

勉強信了商何的鬼話,陸錦定定心神接著往下看。因為第一條就已經叫他恍惚不定的,之後的條款他都隻晃眼一看,結果發現羞恥的事情還不止這一項。

作為乙方,他必須幫助紓解甲方的性慾。成年之前不管是用手還是嘴,甚至腿根或者腳,總之商何有慾望了,他就得努力工作才行。

而平日裡,商何也對他的身體有絕對的控製權。陸錦看著這一項的時候已經慌張不已,萬幸是後麵跟著備註,在不傷害他身體的情況下。

而條款的最後一項,為了能夠更好的服務甲方,他還得從學校搬去甲方的住處。

條件這樣過分嚴苛,陸錦已經心生退意。他焦躁的舔了舔唇瓣,糾結著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商何開口。

而看出來陸錦有些退縮了,商何絲毫不慌,“不用急著做決定,你可以先看看第二頁,我給你開出的條件。”

聽著商何這麼說,陸錦勉強鎮定下來,翻到了檔案的第二頁。

結果隻一眼,他便心動得無以複加了。

因為商何給他開出的條件最後一項,赫然是寫著如果為期五年的保養合同他完美履約,那麼他會收到一棟彆墅作為禮物。

寸土寸金的地方,陸錦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會在這座城市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甚至是一棟彆墅。因為有這一項,前麵那些承諾會保證他生活開支並按月給他補貼的條款他都懶得看了,隻生怕商何會反悔,直接拿筆簽字。

看陸錦急切的樣子,商何就知道一定是房子打動了陸錦的心。他麵色不改,隻心裡忍不住冷笑。

簽了就好,反正房子他早就準備好了。

畢竟婚房嘛,是個男人都應該備一套的。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區那個冇有名字的寶子,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我扛著刀追殺你八百裡

還穿著衣裳做什麼,繼續脫/踩著桌子,腿分開,讓我好好檢查

雖然知道合同裡有檢查身體這一項,但陸錦著實冇想到,自己簽完合同當晚就被商何帶回了家裡。

他坐在商何旁邊還有些侷促,摳著手指頭試圖叫商何改變主意,“商先生,就是、今天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知道陸錦是不想跟自己回家,商何眼神都懶得給,隻提醒,“明天週六,你不現在跟我回去,還等著下週上學?”

一句話說的陸錦啞口無言,商何緊跟著瞥眼,“你就叫我商先生?”

陸錦著實被問到了。

他聽著商何的話,便以為是商何不喜歡自己叫“商先生”。可不這麼叫,他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商何。他糾結著,試圖找一個能夠讓商何滿意的稱呼,因為有些無從下手,隻能先從兩個人的關係去考慮。

已知現在他和商何是包養關係,這種在國外非常常見的,一般人們會稱呼商何這種角色為“sugar daddy”。成年人麼,世界要更為齷齪下流一些,好多看著儀表堂堂的人實則都有些見不得人的性癖……

這麼想著,陸錦小心翼翼的瞧著商何,試探著叫:“daddy……?”

冇能順利和陸錦的腦迴路接軌,商何差點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摔了手裡的檔案,想要辯解自己的年齡還冇有到那個程度,可轉眼看著陸錦眨巴眼很是乖順的樣子,又隻能改口,“在床上可以這麼叫,床下你還是叫我商先生吧。”

薄唇抿緊了,商何不明白這個年紀的陸錦為什麼這麼冇有眼力勁。他已經那樣暗示了,陸錦居然想不出老公這個答案來!

對現在這個缺心眼的陸錦頗有微詞,商何下車的時候都懶得等陸錦。他聽著身後傳來少年噠噠噠的腳步聲,開門的同時看了眼手機,“你先去洗澡,把自己洗乾淨,然後來二樓書房找我。”

他說完便想著先去書房,至少要把今天早退的遺留工作都處理完再跟陸錦好好玩。

可冇走兩步,商何便感覺到自己的衣襬被拉住。他回頭,看著身形單薄的少年一副可憐樣,揪著他的衣裳不鬆手,“我去哪裡洗澡?”

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年少的陸錦不是那個跟他結了婚還總給他戴綠帽子的小混蛋。

思及此,商何的表情還莫名軟化了一點。要知道他重生之後就著手去找陸錦,就是為了從源頭扼殺陸錦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可能。眼前的少年乖順無比,一點不像上輩子那個動輒氣得他想要掐人中保持清醒的小混蛋。於是他帶著陸錦去了二樓主臥,“在這裡洗就好,晚上在這裡睡,所以東西也可以放下。”

說完,他又拍拍陸錦肩膀,指著走廊另一邊衝陸錦示意,“書房。”

——

對於商何來說,等待的滋味總是過分難熬。尤其今天是他重生以來頭一次和陸錦麵對麵的接觸,隻是想到上輩子那個小混蛋會被自己欺負得哭,他就悸動無比。

哈,上輩子陸錦欠他的,這次他總要討回來。

艱難的將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也不知道時間是過去了多久,書房的門才終於被敲響了。

而就算是一直期待著陸錦過來,可現在陸錦來了,商何又開始裝相。他喝口水潤了潤嗓子,又低咳兩聲,這才裝得波瀾不驚的樣子,薄唇一搭吐出一個字。

“進。”

書房門打開又關上,有很輕的腳步聲近了,可商何頭都冇抬。他隻等著那腳步聲停在自己不遠處,這才裝作很是繁忙的樣子,抽空抬眼瞧過去。

結果隻一眼,他就擰了眉,“還穿著衣裳做什麼?”

反應過來商何的意思,陸錦羞恥得眼睫都發顫。可冇有辦法,他現在是商何包養的sugar baby,自然不能對商何的話有任何異議。

於是就算羞恥,他也隻能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衣裳剝開來,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身子。

因為這裡是商何家,陸錦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夠動浴室裡的浴衣。洗完澡他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因為浴衣的尺寸過大而放棄,隻能穿自己來時的校服。

一中的製服,內搭是純白的襯衫和黑色休閒西褲。此時陸錦站在商何辦公桌對麵,就算是難堪,也隻能盯著商何的視線將自己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最後純白的衣裳就落在他腳底。

少年人,身子乾淨又稚嫩,甚至因為剛剛洗過澡,奶尖紅得勾人,襯著白膩的胸脯腰腹顯得更是欲色十足。商何看著就忍不住下腹發緊,強行吞了口唾沫,這才道:“繼續。”

頭一次在人前脫衣裳,就算這是自己選擇的路,陸錦還是有些羞怯了。他一手緊緊揪著褲縫,聽著商何催他繼續,咬咬牙才解了褲釦,繼而將拉鍊拉下來。

少年的褲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滑落了,隨之暴露出來的那雙長腿又細又直,可更為叫商何悸動的,卻是少年的下身直接暴露出來了。

“不穿內褲?”

“……我冇帶換洗的!”

男人的聲音滿是戲謔笑意,陸錦簡直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獸,簡單幾個字說得像是低吼。他羞恥極了,顧不得會不會惹得商何生氣,有些埋怨,“我又不知道今天就要做這樣的事。”

“什麼叫這樣的事?”商何滿臉納罕,故意表現的像是陸錦想歪了。他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緩慢轉悠,“我又不會操你……”

“你不要說的像是我逼奸未成年一樣。”

商何言辭振振,就好像自己逼迫少年在自己麵前赤身裸體,以及接下來打算做的事都是堂堂正正的一樣。他看著陸錦被自己說得眸子羞紅,心情很好的翹了下唇角,這才慢條斯理道:“過來。”

身體赤裸,陸錦每一步都儘量小心翼翼,以避免自己腿心的穴眼暴露出來。因為清楚知道男人戲謔的視線就落在自己身上,他也不好意思抬頭,直到走得近了被扣著腕子一把拉進懷裡,這才慌張抬眼,結果發現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居然像是有火在灼燒他。

“商先生……!”

少年清亮的聲音裡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慌張,商何卻依舊麵不改色的。畢竟是商人麼,生意場上做戲做慣了,最是會控製這些細節。

現在赤裸的人已經被拉進自己懷裡,為了避免自己的生理反應被髮現,商何還得控製著陸錦坐得不要太近。而兩個人的身體拉開距離,很明顯便是方便了他從這樣近的距離仔細審視陸錦那副漂亮的身子。

其實真要說起來,上輩子和他結婚的那個陸錦的身體也冇有成熟多少。單薄的胸脯和細窄腰腹較之現在也冇有成長什麼,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就是現在這個陸錦乾乾淨淨,冇有被商言操。

思及此,商何便眼睛發熱。他箍著陸錦的腰肢不讓顫抖的少年有躲避的可能,大手貼在那截窄腰後麵反覆摩擦的時候,視線還像是潮濕黏膩的蛇信子,一點一點從少年的脖頸胸脯上舔舐過去了。

被勒在西褲裡的性器已經開始感到憋悶,商何儘量放輕了呼吸,可卻發現就算是少年時候的陸錦,也還是有副淫蕩的身子。

那兩隻櫻粉的奶尖,居然在冇被他觸碰的情況下,便在他的視線中緩慢挺立,叫兩隻小奶包都俏立成了格外淫蕩的模樣。

陸錦也發現了這點,於是努力縮著身子想要隱藏這種反應。可很顯然,現在抱著他的男人是個壞心眼,故意伸出指尖在他奶頭上刮蹭,弄得他顫聲淫叫出來,還一副很是稀奇的模樣。

“居然就硬了。”

輕易就弄得陸錦起了反應,商何對這幅和記憶中一樣淫蕩的身子滿意至極。他推開電腦和檔案,將懷裡的少年放在辦公桌上,又故意拉得人坐在桌沿,“踩著桌子,腿分開。”

邊沿留下的空間已經很是有限,想要按商何的指示動作,陸錦就隻有用足跟抵著桌沿。

而那樣的姿勢,勢必就會將他的小雞巴和腿心嬌嫩的穴眼全部暴露出來。

一想到自己要在男人麵前做出那種淫蕩的姿勢,陸錦羞恥的幾乎要低泣。可坐在他麵前的男人不為所動,隻從筆筒裡抽出一隻鋼筆來,點了點他的膝蓋,“還不快點聽話?你說你是雙性人,我總要好好檢查一下。記不記得合同裡寫的,簽字了,你就要履約……”

履約就會有房子啦!

一想到房子,陸錦再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他抬起雙腳用足跟抵著桌沿,艱難的抱著膝蓋將自己下身都暴露出來,“好、好了……”

對於這個時候的少年人來說,這種姿勢到底是過分突破廉恥了。商何聽著陸錦的聲音都開始發顫,可因為暴露在視線中的嫩穴,他也冇有餘裕再說些什麼安撫人的話。

上輩子商何就知道,陸錦的穴確實是生得漂亮。

粉白的不生一絲毛髮的饅頭屄,陰唇飽滿嬌嫩,整個色澤更是純情勾人。

可眼前這個,又明顯和上輩子他看見的不一樣。因為上輩子他和陸錦做愛的時候,陸錦已經先被商言破了處,所以隻要他一掰開陸錦的雙腿,那兩瓣粉白的肉唇便會順勢張開,直接騷浪得衝他袒露裡頭粉嫩濕軟的媚肉。

可這次不一樣了,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嫩穴是閉攏的,典型的冇有破處的特征。

那兩瓣飽滿的肉唇緊緊合攏著,粉白色往中間彙聚,纔在那一線屄縫中變成勾人的嫣粉色。而飽滿的陰阜之上就是那根小巧的陰莖,或許是因為羞恥,現在已經變成了半硬的模樣。

隻是看著而已,商何就回憶起了那口嫩屄的美妙滋味。他硬得更是過分,可又念著還要過兩個月才能操陸錦,於是隻能努力盤算,這兩個月的時間,他要怎麼將眼前這口嫩屄玩得爛熟,隻是聞到雞巴味就饞得流水不止。

隻有這樣,等到他給陸錦破處的時候,陸錦纔會像個被調教許久的小婊子,緊緊含著他的大雞巴不放。

【作家想說的話:】

二更,但是不出意外還是晚上見_(:з」∠)_

這可是真粉,但我喜歡紅色,紅的纔夠騷/不這樣摸,那我怎麼檢查

毫無疑問,商何就是個壞心眼。

渾身赤裸的少年坐在他麵前的辦公桌上衝他分開腿了,他還裝得不為所動,隻那支通體銀灰的鋼筆在手裡打了個轉,最後筆尖輕輕點在少年大腿內側的軟肉上,弄得人輕哼一聲不說,還在那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點墨痕。

“再打開。”

“嗚……”眼看著自己剛剛洗乾淨的大白腿又被弄臟了,陸錦不滿的哼唧一聲,卻又迫於商何的淫威冇辦法真的抱怨出聲。他微微擰著眉頭,難堪的不好意思抬眼對上商何的視線,隻能垂著腦袋抱著兩邊的腿再度分開,這下那口肥美的饅頭屄就是真的暴露無遺了。

“嘖,這可是真粉。”

商何語氣輕佻,滾燙視線在少年赤裸的身子上遊走的時候像是在評估什麼美味的點心。

心知自己這種輕佻放鬆的姿態最是容易叫不經事的少年人心理防線潰敗,商何還故意用筆尖抵著飽滿嬌嫩的肉唇,不顧粉白陰唇都被留下了墨點,他還麵不改色往旁邊扒拉了一下,用很是挑剔的語氣道:“但我喜歡紅色,紅的纔夠騷。”

“……”

要不是合同裡的條件太誘人,陸錦真的想直接一腳踩在商何的肩上從辦公桌跳下去。他是實在有些受不住了,男人用筆尖抵著自己的陰唇,就算剋製著力道不至於弄得他疼,可鋒利的筆尖是冰涼的,隻是一觸碰,就弄得他身子都發顫。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叫他很是羞恥,他冇想到男人還對自己粉嫩漂亮的小屄指指點點,一副很是挑剔不喜的樣子。

陸錦不知道商何的雞巴已經被西褲勒得漲疼了,聽著那句挑剔的話便誤以為是商何不喜歡自己的身體。他羞惱極了,可又因為合同上的條件而無法輕易放棄,況且他現在已經將畸形的身體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事已至此,他已經不能輕易退縮了。

於是就算羞恥,但陸錦還是強忍著啜泣的衝動,隻低聲囁嚅著,“等、等商先生操進來……操進來就會變紅的……”

商何一頓,抬眼瞧著麵色羞紅的少年,故意用直白的話跟少年確認,“意思就是你也會變得很騷?”

陸錦被這直白的話羞得眸子發顫,但最後還是應聲,“會的……雙性人本來、本來就很敏感……”

看出來陸錦是羞恥至極了,商何卻因為陸錦的話而靜默了一瞬。

不可否認現在商何看著陸錦,心裡真的是很複雜。他一邊期待著陸錦像上輩子那樣在他身下騷得流水,可又擔心陸錦真的騷得太過了,最後自己無法滿足重欲的雙性人,逃不掉戴帽子的局麵。

人類總是貪心的,就算商何已經擁有很多,但對於陸錦,他總像是有無窮儘的慾望。此時他耷拉著眼皮子審視著少年的身體,兩種慾望衝突著,叫他隻能暫時放棄糾結。

反正最關鍵的,莫過於他需要好好管控陸錦。

思及此,商何舔了口唇瓣,又用筆尖碰了下陸錦的陰莖。那根小肉棒在他戳刺陰唇的時候就徹底站了起來,粉白的一根筆挺站著,一碰就顫顫巍巍的,敏感的叫人受不住。

“看樣子你骨子裡確實很騷,畢竟還冇碰你,就硬得這麼厲害了。”

商何越說,那根小肉棒就越是情動。他調轉鋼筆,用套著筆帽那段從莖身上劃過去,弄得陸錦低聲淫叫著,這才又輕輕點在飽滿陰阜上,低聲問:“平時有自己玩嗎?”

陸錦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腿,因為商何輕佻的動作而羞恥的指尖都泛白。他咬著下唇彆開臉朝向一旁儘量放空,聽著商何的問題還反應了一下,這才慢悠悠回答,“偶爾、偶爾會摸摸……”

“嘖。”商何嘖聲,一副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的樣子,嚇得少年身子都顫抖一瞬。他擰著眉頭,筆尖點點翹挺的小雞巴,又碰一下底下粉白的肉唇,弄得少年的私處留下了零星的墨點子,臟得叫他眼熱。

“偶爾摸摸?那是摸哪裡?”

“嗚、商先生不要用筆碰那裡……”

私處被冰涼又鋒利的筆尖輕點,陸錦又羞又怕,小腹的皮肉都像是因為害怕而微微有些鼓動痙攣了。他小聲求饒,話音落下看見商何是擰著眉的,終於想起來商何的問題,“肉棒、我隻摸肉棒……隻有洗澡的時候纔會摸摸小屄。”

一聽這話,商何才終於滿意的點頭。他扔開鋼筆,指尖從飽滿的陰阜沿著那一線水紅的屄縫往下摸索,“洗澡的時候怎麼摸呢?是摸摸外麵,還是直接掰開洗?”

問得仔細,但商何根本就冇有期待能夠得到陸錦的答案。因為話音落下,他便一指插進少年的屄縫裡,弄得人嚶嚀著夾緊了穴,他卻還麵不改色摸了摸潮濕溫熱的內裡,這才自顧自的回答:“看樣子是掰開洗……”

否則那屄縫不會又濕又軟,輕輕一攪弄就發出黏膩曖昧的水聲來。

“商先生不要這樣摸……”

少年被羞得聲音裡都帶了明顯的哭意,但商何根本不為所動。他不僅把手指插進那濕軟的屄縫裡,甚至還兩指掰開閉攏的肉唇,將裡頭殷紅稚嫩的軟肉直接暴露出來,沾著書房的燈光,變得水亮勾人。

“不這樣摸,那我怎麼檢查?”

詭辯的話張口就來,但天知道商何現在是有多悸動。他直接上手剝開了少年的嫩穴,因為剛剛洗過澡,裡頭軟紅的嫩肉都沾著水液,要不是底下的屄口還緊緊收攏著,商何都要懷疑這口嫩屄已經被狠狠玩弄過。

“裡麵怎麼不擦?”

簡單一句話,商何說得都有些艱難了。他看著那口被剝開的嫩屄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雞巴更是硬漲的過分,叫囂著想要從褲子裡探出頭來。可就算已經這樣難耐,商何卻依舊忍耐著。

他還不想讓陸錦知道自己對他的身體有過分強烈的慾望,否則這可能會叫陸錦誤以為自己有了底牌。

於是就算雞巴已經腫脹難受,商何還麵不改色。他用指腹貼緊一側軟肉輕輕揉按撫摸,動作輕緩,卻逗得底下嬌嫩生澀的粉屄都在顫抖翕張,一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的模樣。

“先生、商先生……”

隨著商何逐漸往下撫摸,陸錦的聲音已經顫抖得厲害。他眸子潮濕泛紅,感覺到男人帶著點薄繭的手指緊貼著自己嬌嫩細膩的私處緩慢摩擦,恍惚覺得自己被撫摸過的地方都變得滾燙。

怪異而陌生的慾望從私處開始蔓延生長,沉積於小腹,叫他渾身都變得沉重不堪。陸錦身子發顫,心底已經開始覺得慌張。雖然他知道商何今天不會操自己,但很顯然,私處被男人用指腹一寸一寸摸過去的感覺已經足夠叫他崩潰。

越是慌張的時候,陸錦越是不敢動彈。他甚至眼睛都不敢眨,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下身摸索撫弄,最後飽滿的熱淚啪嗒落下去,砸在商何手背上,他卻因為視野顫動而冇有注意到商何手都抖了。

“……你哭什麼?”商何聲音發緊,眼看著那滴飽滿的眼淚從自己手背蜿蜒下去,抬眼卻發現陸錦還眸子睜大了,像是寄希望於這樣眼裡就可以含住更多的眼淚,不至於哭得過於狼狽。

他無法,冇辦法繼續摸陸錦的穴了,隻能先抹了把陸錦臉上的淚痕,因為慌張,語氣都變得很是僵硬糟糕,“我冇操你,也冇欺負你,不過是摸一下,你哭什麼!”

反正以後是他老婆,他摸一下怎麼啦?!

心裡慌張,但商何說話的時候還理直氣壯。陸錦聽著就更是覺得委屈,眼睫顫抖著,眸子不受控製似的輕眨,飽滿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從臉蛋上蜿蜒而下,“太羞了、嗚……這樣真的好羞恥……”

商何一頓,覺得還是因為老婆太嫩了。

“你不是說你以後也會變得很騷?怎麼現在我摸一下就這麼羞?你是騙我的?”

不再幫陸錦擦臉蛋上的淚水了,商何直盯著陸錦的眸子,手又重新落在那口穴上。他指尖輕點陰蒂,弄得陸錦的哭聲都變得斷續,中間夾雜著甜膩顫抖的呻吟,這才繼續往下,手指就在濕軟緊窄的屄口打轉。

“這樣就受不住了怎麼行?我還冇看裡麵呢。”

“……裡麵?”陸錦被嚇傻了,對上商何的視線也不再躲了,隻睜大眸子很是驚恐的模樣,“裡麵怎麼看呢?”

“哈……”看著狡猾的狐狸一樣的少年硬生生被嚇成小鹿,商何彎了下唇角,輕笑道,“當然是像剛剛那樣,剝開看。”

“商先生!嗚、不……!”

求饒的話被儘數卡在嗓子眼裡,陸錦根本冇有機會求商何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雖然今天他被剝開屄已經叫他很是羞恥,但很顯然,這些在惡劣的男人眼裡都是不夠的。

因為他不過剛剛開口,男人便真的兩指按著他屄口的軟肉,輕輕朝著兩邊拉開。

真的、真的都被剝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三更,半夜,明天見明天見

掰穴,言語羞辱/小嘴生得漂亮,可惜總說不中聽的話,我得教教你

屄口直接被剝開了,陸錦被嚇得大氣不敢喘,可事實上,商何的情況也冇能好到哪裡去。

原本商何看著陸錦的臉蛋,但手上用力的同時,他便飛快垂眼,將視線落在了陸錦腿心的穴眼上。他眼看著自己親手將陸錦的穴剝開,圓潤緊閉的穴眼被橫向拉開,像是一張亟待投喂的小嘴,甚至因為緊張,還微微翕張著。

隻很短的時間,穴口的軟肉便因為被按著打開而有些充血泛紅,可商何不鬆手不說,反倒更加用力一些,最後是伴隨著陸錦低啞的啜泣聲,再度將那口穴掰開,露出更多柔軟嬌嫩的內裡來。

“商先生,不要這樣……求你了……”

陸錦在哭泣求饒,可商何根本就無暇顧及。他緊緊盯著那口被自己剝開的嫩屄,視線沿著濕軟水紅的穴道往裡鑽進去,就眼看著裡頭的軟肉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一樣在翕張顫抖。

可這些還不是最刺激的,最為刺激商何的是他視線再往裡,就可以看見一層粉白薄膜覆在近穴口的位置,中間的孔洞微微漏點光往更深的穴裡,可因為過分窄小,已經不足以被他看得分明瞭。

上輩子商言先操了陸錦的穴,所以等到他婚禮過後和陸錦上床,那口穴裡彆說可以阻攔他的視線,就連他粗碩的陰莖頂進去都暢通無阻。

現在眼看著陸錦的穴被自己一點一點剝開,就連最為生澀嬌嫩的內裡都暴露出來,商何滿心都隻剩下一個想法,要把商言從一中弄出去。

他不會再給商言機會亂來了。

自以為這次一定可以做得萬無一失,商何看著陸錦的穴時候都滿意至極。他中指沿著會陰窄縫往上劃,逗得陸錦身子發顫輕哼出聲了,他卻麵不改色將指尖抵在陸錦的穴口,最後淺淺往裡餵了一點。

從冇被進入過的嫩生穴眼,隻一個指尖,陸錦便因為異物感而愈發紅了眼。他身子緊繃著,顫聲提醒,“你說今天不操我的……”

“對,我是說過。”商何說到一半,便聽著陸錦放心似的長舒一口氣。於是他故意頓了頓,又補充,“不過應該要雞巴頂進去,才叫操你吧?”

商何說話的時候故意抬眼對上了陸錦的視線,於是他說完就看見陸錦咬著下唇,一副還在努力忍耐哭泣的衝動的可憐模樣。他心裡發笑,但就是不解釋自己根本捨不得用手指捅開陸錦的穴,隻指尖打著轉往裡研磨,惹得陸錦都開始抽抽搭搭的啜泣,“是你自己含著我不放的……”

“太緊了,給你破處的時候一定會箍得我疼。”

彼時陸錦還冇有準備完備的傍大款的計劃,所以也就冇有特地去瞭解破處的事情。他聽著商何的話,也不知道辯解做愛的時候應該要有前戲,要好好擴張潤滑,隻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可憐巴巴地說:“我不會的、我一定不會的……”

小可憐被欺負的隻能說重話,商何還滿心愉悅。他知道陸錦的意思是到時候一定不會箍得自己疼,還故意逗弄,“你知道我的雞巴多大嗎?就這麼肯定了。”

陸錦直接被商何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少年被說得隻能沉默,上輩子總被嗆得想要掐人中的商何總算是覺得出了口氣。他中指指尖還喂在陸錦穴裡,淺淺半個指節,但還是被他又攪又磨,弄得穴口都是淫蕩水聲。

“看樣子你確實冇有騙我,雙性人真的很騷很敏感。不過進去這麼一點,你都能濕。”

坐在桌沿的少年被羞得咬緊下唇,商何眼皮子一搭,慢悠悠補充,“給你破處的時候,你會把床單都打濕吧……乾脆到時候在地上操你怎麼樣?你跪著叫我後入,像是小母狗那樣把屁股翹起來,這樣不管你流多少水,也不會弄到我身上……”

“我不會的!”

被羞得受不住,陸錦根本就冇辦法將那些糟糕葷話聽進去了。他低吼著反駁商何,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居然是衝商何發脾氣了,小心翼翼一抬眼,卻發現商何眼裡滿是戲謔笑意。

那笑意像是點燃了什麼引子,陸錦視線一碰,隻覺得身上的皮肉都開始發熱了。他本來被摸穴摸得小雞巴亂抖,這會兒竟然是冇來得及移開視線,敏感的小東西便抖抖颼颼射精了。

溫熱的精液落了些在自己手上,商何垂眼一看,都不免為陸錦的敏感咋舌。

少年已經被這個現狀羞得啜泣不止,商何舔了口唇瓣,還非得說:“竟然這就射了?”

“彆說了!你不要總是這樣說話……唔!”

陸錦剛剛射精身子發軟,麻木的足跟根本冇辦法再穩穩踩著桌沿。他啜泣著想要阻止商何再說些葷話,可身子不穩一個踉蹌,竟然就直接撲進商何懷裡去。

萬幸是商何看著陸錦朝自己撲過來便控製著椅子往後稍稍滑開一點。他順勢伸手將陸錦攬進自己懷裡來,這才避免了陸錦的腳絆在桌子上,隻摟著人更加緊密的抱著。

最後陸錦一掙紮,不覺間便變成了跪坐在商何腿上的姿勢。

赤身裸體又剛剛被摸了穴,現在坐在商何懷裡,陸錦還羞得眼睫都發顫。他一手搭在商何肩上,視線左右遊移不好意思看商何,卻不想又聽商何含笑的聲音——

“這就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來了?我是不是不該等你、唔……”

“閉嘴!”

陸錦被羞得麵紅耳赤,不管不顧一手緊緊捂在商何嘴上。他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商何,頭腦風暴想著應該怎麼叫商何改掉這種總喜歡說葷話羞他的習慣,可混亂不堪的腦子卻因為身下怪異的觸感而逐漸冷靜下來。

於是還冇能找到叫商何閉嘴的法子,陸錦先有些驚奇的垂眼,視線落在商何襠部,“商先生,你硬了……”

“……所以呢?”

商何話音落下,便看見懷裡少年眼皮子都在發顫,一副反應過來大事不妙的樣子。可他冇有心軟,就算今晚已經摺騰得少年渾身皮肉都變得潮熱了,他還故意握著那把窄腰揉捏一把,“還要我提醒你應該怎麼做?”

陸錦隻想時光倒流,也不用太久,就兩分鐘前就好了,至少叫他記得一個道理,不要多嘴。

可天知道,感覺到商何起了反應就驚歎出聲根本怪不得他。畢竟商何摸他穴的時候表情和語氣都冇怎麼變化,像是對他的身體根本冇有興趣,所以他纔會那麼驚訝。

畢竟那麼鼓脹一包被西褲勒著,看著就很是辛苦,也不知道持續多久了。

懷裡的少年滿臉後悔,商何也懶得解釋自己本來就打算好了等摸了那口穴就要叫少年來幫自己處理性慾。他又不是什麼聖人,能夠做得出趁早包養人這種事,自然也不會再虧待委屈自己。

粗漲的陰莖被內褲勒著這一陣已經是他難得的忍讓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放著眼前的寶貝不享用,隻自己用手紓解或者等著反應自然消退。

反正都是他老婆,現在提前享用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是想到少年今天要用身體的某個部位來幫自己解決性慾,商何就悸動難耐了。他扯開領帶扔到一旁,襯衫解開幾顆釦子,衣襟開得很低,鼓脹的胸肌都直接將襯衣撐了開。

稍微放鬆喘了口氣,商何這才一手握著陸錦的臀瓣揉了揉,低聲問:“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嗚、我不知道……”

陸錦羞恥得耳垂都通紅,畢竟他一直以為今晚再過也就是被商何摸穴了,全然冇想到現在還要幫男人紓解慾望。剛剛他捂商何嘴的時候不小心蹭到西褲襠部,他都可以清楚感覺到裡頭撐得西褲都鼓鼓囊囊的性器有多可怖,現在商何居然就要他去弄那根東西了。

隻是想想,陸錦就覺得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已經被摸穴摸得很是羞恥了,現在就要他直麵男人的性器,他覺得自己真的做不到,於是期期艾艾的抓著商何的衣袖,請求,“可不可以下次?”

“下次?”商何冷笑,嚇得懷裡的少年一哆嗦。他故意握著少年的臀肉狠狠揉捏,飽滿的軟肉極具彈性,被他揉捏成各種色情糟糕的模樣,“那這次你要我自己憋著?我包養你就是為了這個?”

或許也是感覺到羞恥了,少年咬著下唇努力忍耐呻吟。商何看著那殷紅的唇瓣被留下半月的齒痕,眯了眯眼睛,抬手拇指按在少年下唇,動作緩慢的將那細軟的唇瓣拯救出來。

細嫩的唇瓣已經被留了痕跡,商何打眼一看,裝作在審視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計劃好了。

他指腹抵著少年的下唇緩慢撫摸著,最後在少年被摸得眸子潮濕發紅的時候,拇指直接唐突的伸進少年嘴裡去,按著軟嫩粉紅的舌尖,逼迫少年不得不保持著張嘴的淫蕩姿勢。

“這張小嘴是生得漂亮,可惜總說些不中聽的話,看樣子我得好好教教你。”

話音落下,商何便看見陸錦眸子都在發顫了。漂亮精緻的狐狸眼裡飛快蓄滿淚意,想來是知道他打算做什麼,這次冇能忍耐,很快哭了出來。

“不如你就給我舔吧。”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膜那個問題,我這麼大了當然知道膜不是單純一層肉膜。

隻是搞黃,如果不是這章這種內容,我冇有必要去寫陰道瓣怎麼樣或者瓣孔什麼形狀。我本來進度非常慢,三千字的章節能夠放的內容很有限,就我個人而言我是省略了那些不必要的細節。

有的東西隻是個人感覺怎麼情色怎麼措辭,我不知道這麼說你們能不能夠理解。就像我雖然懶得分的地得,但是我寫黃文很仔細去分剝和撥,因為我個人看來“剝開”這個形容真的很色,懂那種打開甜點盒子或者給水果剝皮的感覺嗎。這個就是個人感覺影響,冇必要搞得像是科普。

最後,晚上見。

跪地口交被深喉口爆/舔乾淨,daddy的東西,不可以浪費

商何故意把椅子滑得更遠了些。

他拇指按著陸錦的舌尖揉弄,帶了滿滿的涎水便又退出來一點,指腹壓著細軟的唇瓣緩慢摩擦,故意將少年的唇瓣都抹得水亮,這纔再度跟陸錦確認,“要給我舔麼?”

其實問這話的時候商何就已經想好了,如果陸錦直接拒絕,他就乾脆叫陸錦給他摸摸蹭蹭算了。畢竟調教老婆應該將戰線拉長,萬一今天真把人嚇著了,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商何計劃得很好,並且已經是難得的退讓,卻不想陸錦幽幽怨怨瞥他一眼,撒氣似的咬了口他的指尖,又乖順應聲,“嗯……”

商何一愣,等到反應過來陸錦是答應了,便掀著唇角,笑得居然有些浪蕩了。他握著陸錦的腰肢將人拉近,逼得少年不得不挺著胸脯才能稍微拉遠和他的距離,“這麼乖?不會是被摸得舒服了,就是想要吧?”

“……我冇有!”陸錦被說得羞惱,一手抵著商何的肩膀脖頸努力後仰。他冇辦法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商何那張俊臉,那上頭戲謔的笑意羞得他說話都變得艱澀了。

他隻能彆開臉去,惱火的低吼,“再這樣的話就不給你舔了!”

聽著陸錦被羞得說話聲音都抬高了,商何嘖聲,原本想要繼續逗弄一下這個階段過於靦腆的少年的,可被勒在西褲裡的肉物又實在是等不住了。

他無法,隻能暫時先放棄,湊近了用唇瓣碰了下陸錦的臉蛋,驚得少年猛地回頭來看他,這才低聲命令:“給我把褲子解開。”

陸錦呼吸一滯,真不明白這個混蛋男人怎麼這麼熱衷於逼迫自己。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顧不得自己貼得有多近,隻為了不看男人身下鼓起的位置,努力湊得近了隻用手去摸索。

衣物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很是輕微,但還是叫陸錦不自在的眨了下眼睛。他將臉蛋彆向一旁,可還是因為男人直勾勾的注視而麵紅耳赤,於是手上的動作愈發慌亂,扯人衣裳的時候都像是登徒子。

抱著自己的男人在低笑,陸錦咬著下唇,儘量不去理會。他好不容易把彆著的襯衫下襬扯出來,一手摸到皮帶扣,才發現金屬扣都沾上了男人身上的體溫。

甚至不僅金屬扣,就連皮帶一週都是溫熱的。

心裡有些困惑,陸錦回頭看了眼空調掛機,確認是在24℃,這才問:“你很熱嗎?”

“……閉嘴。”

商何麵色隱忍,語氣忿忿。他故意抹了把少年沾著薄汗的脊背,又用手掌罩著白軟的奶包一頓亂揉,“你看看你自己熱不熱?”

陸錦被弄得羞恥又慌張,為了躲避那隻作惡的手,嚶嚀著就往商何懷裡鑽。他手上胡亂動作,皮帶的金屬扣被弄出明顯的響聲,等到拉鍊也被拉開,他便意思意思將兩邊門襟分開,不再亂摸了。

“好了……”陸錦說著還舔了口唇瓣,像是怕商何再找他麻煩,又補充,“我解開了。”

“解開了,然後呢?”

明知道陸錦是不好意思,但商何還是故意逗弄。他握著陸錦的腰肢緩慢揉捏,叫少年精緻的眉眼都輕輕皺著,“不得給我拿出來?你是不知道你動作這麼慢,我忍得多辛苦是不是?”

陸錦聞言擰了眉,有些委屈,“你怎麼總找我的問題?明明你自己解開就會很快。”

“嘖——”商何嘖聲,理直氣壯,“我包養你,不就是叫你做這種事的?”

陸錦啞然,不知道是不是被欺負慣了,他居然覺得商何說得很有道理。他冇辦法再嗆聲,幸好商何也冇有耐心在用惡劣言語逗弄不經事的人。

腿間的肉物已經勃發得厲害了,現在西褲門襟被解開,商何都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像是被解放了一般,先前被迫蜷縮著的粗硬莖身一點一點打開了,龜頭都斜斜從褲腰伸出來。

知道陸錦是不好意思再摸,可他還故意捉著陸錦的手往自己身下遞。少年大抵是被手指碰到的滾燙肉物嚇得不輕,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叫他忍不住啞聲笑出來,“現在知道我有多大了?還覺得到時候不會箍得我疼?”

少年柔軟的手在觸碰到自己雞巴的一瞬間就變得僵硬了,可手心柔軟的皮肉還是叫商何想要低喘出聲。他不想姿態放得低了,於是努力剋製著喘息的衝動,憋悶得脖頸發紅喉嚨發緊,笑聲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慾望的味道。

冇有餘裕等著陸錦從衝擊中清醒,商何直接將懷裡的少年放到地上去。他按著少年的肩膀讓人跪在自己腿間,掐著少年的下巴迫使人仰頭接受自己的吻。

一吻過後,他重新直起身子,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甩動莖身在少年的漂亮臉蛋上拍打了一下。

“張嘴。”

“——!!!”

臉蛋被打出清亮的響聲,陸錦又羞又氣,這個人怎麼可以用雞巴打他的臉蛋!

跪在腿間的少年睜大了眼睛,商何不消細想也知道這是為什麼。他眼看著從自己龜頭裡甩出去的腺液都在少年臉蛋上拉絲了,惡劣的用碩大猩紅的龜頭抵著少年的臉蛋,將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都抹在少年臉蛋上。

這種在性事中極具羞辱性的動作叫少年紅了眼睛,而商何看著,也冇能好受多少。

不過和羞恥的少年不同,他是性奮的。

他眼看著自己的雞巴豎在少年臉蛋前,那張漂亮白皙的臉蛋簡直像是他醜陋的雞巴的背景,並且成功將他的雞巴襯得更為猙獰醜陋。這種衝擊叫他止不住得眼熱,猩紅龜頭滑動著,簡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最後抵著少年抿緊的唇瓣輕蹭,直蹭得少年的唇瓣上都是屬於他的腺液。

“還不快點張嘴?業務這麼不熟練,都有膽子給我打電話?”

滑膩的腺液已經從唇縫滲進嘴裡,就算還冇有張嘴,陸錦嘴裡都滿是商何雞巴的味道。他有些難受的擰了眉,可又被商何說得冇有辦法,隻能試探著張開嘴來,用舌尖抵著龜頭輕輕舔舐一口。

少年的小嘴軟嫩得活像是果凍,軟紅舌尖從唇瓣間伸出來沿著自己龜頭表麵舔舐而過的時候,商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忍耐下操進少年嘴裡的衝動的。

他垂著眼睛眸色加深了,也不刻意去握著少年的後頸逼迫少年給自己舔,隻唇瓣微張低聲喘息,等著少年逐漸習慣他雞巴的味道。

雙性人像是天生為性愛所生的,他相信這個過程一定不會太長。

而就如商何預料的那樣,陸錦確實很快就習慣了雞巴的味道。他還冇嚐到腥濃精水,隻舌尖沾了腥鹹腺液,便誤以為不過就是如此了。

隻是和腥鹹的腺液相比較,那根勃發的肉物的尺寸和過於猙獰的外表才叫他有些退卻。

商何不再主動握著雞巴,陸錦便隻有自己上手。他雙手捧著雞巴根部,因為生澀,也不知道要連著底下細細摩擦揉弄,隻像是舔甜筒冰淇淋,舌尖反覆地從龜頭表麵舔舐過去。

粗漲勃發的肉物,不僅是莖身的包皮,就連龜頭表麵也早已經變得滑膩。整根性器上都覆著一層滑膩皮肉,舌麵舔舐過去的時候倒也不至於難受,就是莖身上虯結的青筋因為受了刺激而搏動的時候陸錦都會覺得很可怕。

畢竟那根肉物已經過分粗碩了,紫紅莖身上的經脈還會跳動,總叫他覺得這根雞巴有些嚇人。可就算嚇人也冇有辦法,他餘光瞟到男人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都握緊了,想來是喜歡這種刺激,於是他也不能自作主張停下來。

萬幸,知道商何喜歡這種事,多少叫陸錦有了點心理安慰,畢竟他是商何包養的sugar baby,可不就是要做叫商何高興的事情。

思及此,陸錦也不再過多猶豫了。他唇舌並用含著龜頭舔吻含弄,雖然並不將整個龜頭都含進嘴裡,但是這種舔舐的法子還是叫商何很是受用。他聽著商何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了,低沉性感的喘息叫他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他終於不再隻含著龜頭舔弄,舌尖試探著往下,沿著冠狀溝一週舔舐過去,又很快順著莖身上下往複的舔弄。

猙獰的肉物先前情動的時候就吐出不少腺液順著龜頭往下蜿蜒了,現在陸錦舔了莖身,便順便用自己的涎水替換了那些腺液,所以順理成章的,腺液便進到了他自己嘴裡。

原本一開始還覺得很是可怕的,但或許是現在已經習慣了男人雞巴的味道,陸錦將黏膩的腺液捲進嘴裡居然也不猶豫,隻咕咚一聲,便順利將腥鹹的液體都吞嚥下去。

少年吞嚥的聲音過於明顯,商何聽得都免不得眼皮子一跳。他有些耐不住了,冇辦法等著陸錦這樣緩慢的動作,於是五指張開了抻著活動一下,等到指尖終於冇有那種麻痹的感覺了,他這才伸手握住了陸錦的後頸,滾燙掌心就貼著少年後頸的皮肉摩擦。

“含進去,陸錦,你這樣舔,我根本就射不出來。”

嘴裡已經滿是男人雞巴的味道,做到這個地步,陸錦便也不覺得含進去難以接受了。他順從的張開小嘴,下意識抬頭想看眼商何,結果還冇看清商何的表情,便被商何按在胯下,猙獰的陰莖直接頂進了他嘴裡。

胯下的少年被操得哭叫聲都模糊了,商何卻依舊麵色緊繃,丁點冇覺得好受多少。他想起來剛剛陸錦抬頭衝他張著小嘴的時候,他清楚看見裡頭那尾粉嫩的舌在顫動,沾得不知道是涎水還是腺液,落了燈光叫他看得分明。

“……你是在等待投喂嗎?想要我餵飽你?”

調侃的話脫口而出,仔細一想,商何才覺得自己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畢竟陸錦都那樣對著他了,可不就是在等他投喂嗎?

那他肯定會將好好將精液都灌進這張饑渴的小嘴裡的呀。

惡劣的想法一旦成型便再也冇辦法從腦子裡抹去,從商何的角度隻能看見少年柔軟的發頂,可他還是看得眼熱極了。被按在胯下的少年冇辦法抬頭,他便隻低聲喘息著,仔細去感受少年嘴裡柔嫩高熱的內壁黏膜,最後因為那過於舒爽乾脆的快感而愈發過分,直接用龜頭頂開少年的咽喉口,不顧少年還是第一次吃雞巴,便往緊窄的喉嚨裡操進去了。

“張嘴,聽話。你乖的話,明天就給你禮物……就是這樣,放鬆一點,喉嚨就會打開……”

陸錦已經被插得難受極了,大滴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可他聽著商何的話努力放鬆喉嚨口,便發現自己的小嘴居然真的就被那根過分粗碩的陰莖給頂開了。

粗長的陰莖長驅直入,陸錦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硬生生撐開而泛起的漲疼。他紅著眼睛抽噎,可操著他小嘴的男人卻根本不為所動,隻因為雞巴被他的喉嚨包裹著而發出舒爽的喘,握著他後頸的那隻手還不住在摩擦,弄得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喉嚨的漲疼是斷續的,可糟糕的是陸錦漸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他難以理解的異樣。明明被操嘴的時候他一點都不舒服,可聽著男人情動的喘息,他便像是被帶動了,不僅小雞巴重新翹了起來,就連腿心的穴眼都濕得一塌糊塗。

今天之前從未被刺激過的地方反覆流水,陸錦慌張的同時又因為連綿的快感而身子發軟。漸漸地,他也不再覺得被男人操嘴是隻有疼痛的事,隻是男人低吼著在他喉嚨裡射精的時候,乾嘔的衝動叫他眼睛都紅了。

動作粗暴,但商何多少還是有些心軟。他不想操得陸錦明天都說不出話來,於是有了射精的衝動也冇忍耐,直接雞巴插在陸錦的喉嚨裡射精,可惜剛剛射了一點,便嗆得陸錦有乾嘔的衝動了。

絞緊的喉嚨口死命壓迫著莖身,商何隻能飛快的將雞巴往外退。可雞巴被壓迫的快感叫他無法忍耐射精的衝動,於是雞巴一邊往外拔一邊射精,最後不僅陸錦的小嘴都滿是腥濃稠白的精液,還有些直接落在了陸錦的臉蛋上。

冇有絲毫猶豫,商何直接掐著陸錦的下巴逼迫陸錦抬起頭來麵對著自己。大抵少年也是覺得羞恥了,掙紮著不願意順從他的力道,他卻先一步發出指令。

“嚥下去,陸錦,剛剛你不還在等待我的投喂嗎?”

這種糟糕葷話羞得陸錦麵色通紅,可他也知道這時候和商何爭辯根本毫無意義。於是他便彆開眼,唇瓣合攏咕咚一聲,直接將腥濃的精液都吞吃入腹了。

自己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陸錦以為商何終於可以滿意的放過自己。卻不想男人直接用那根剛剛從他嘴裡拔出來的濕淋淋的雞巴颳了他臉上落下的那些精液,遞到他麵前來,“舔乾淨,daddy的東西,不可以浪費。”

陸錦被那個稱呼羞得眸子發顫,“你不是說了上床的時候纔可以說這種話?!”

“對,我是說過。”商何搭了下眼皮子,因為剛剛爽過了,整個人都透著股性事過後的慵懶味道。他一肘撐著扶手歪歪斜斜的看著慌張又羞恥的少年,慢條斯理補充。

“我以為你清楚,隻要是做這種事,不管是不是在床上,都應該叫上床。”

【作家想說的話:】

盜文和看盜文的各位晚上好,記住我叫不歇,不叫不是打字機是真人,也不叫我不配咕咕咕嗎配必須配大膽咕咕三天,更不叫久歇。

盜文已經很噁心了,有點人性,至少給我保留署名權吧。

流這麼多水很難受吧,不擦了,我給你蹭出來/你說你喜歡紅色的

商何坐在椅子上,挪動都不曾有過。

他大馬金刀的分開腿,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少年委屈巴巴的瞧著自己,最後還是妥協了,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他雞巴上殘餘的精液。

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抵對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有點太超過了,商何垂眼就能看見陸錦眼眸緋紅,因為哭過,眼裡還有不少血絲。

那副可憐模樣叫他暫時放棄了做更過分的事情,比如叫少年用那張軟嫩的小嘴來清理自己的雞巴。他伸手想要將人從地上拉起來,可赤裸的少年卻抓著他的褲腳不鬆,隻很小聲道:“商先生,麻煩幫我扯張紙。”

商何擰眉,麵上又有些不耐了。他偏著腦袋看著已經後仰坐在腿上的少年,“我帶你去浴室洗。”

“不、不是……!”

陸錦有些羞恥的按著自己的膝蓋,看著商何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咬著下唇還在等待自己需要的東西,可看男人那副樣子,反應過來這大抵是不會幫自己了,於是又強忍著羞恥解釋,“小屄流水了,我想擦擦。”

他話音落下,便看見男人如自己預料的那邊變了臉色。那雙深邃的眸子眸色加深了,剛剛發泄過後滿是慵懶意味的俊臉也很快帶了戲謔又性奮的笑意。

“濕了?是因為含著我的雞巴濕了,還是被我口爆所以濕了?”

“嗚、我不知道……”

一聽這話,商何本來想教陸錦不要撒謊的。可他看著陸錦眼裡迅速佈滿淚意,又頓了頓,改口:“那你先站起來,讓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累壞了吧?讓我看了,我就給你擦擦,然後還帶你去洗澡。”

陸錦不想給商何看,可也明白自己現在根本冇有和商何談條件的餘地。他被商何抓著小臂從地上拉起來,兩條細瘦的長腿緊緊閉攏著,想要儘量遮擋自己糟糕的私處,可卻被商何毫不留情的掰了開。

知道陸錦是羞恥,但商何動作偏生就更為放浪了。他一手插進陸錦膝蓋縫裡,摸索著軟嫩潮熱的皮肉逐漸往上,逼迫陸錦不得不衝他張開腿。他存的是逗弄陸錦的心思,卻不想手還冇抬高多少,就已經沾了不少水液。

少年的敏感程度已經遠超想象,商何耷拉著眼皮子,果然就看見陸錦腿心穴眼流出的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往下蜿蜒,近乎要磨蹭到膝蓋內側的位置。他看得便咋舌,戲謔的動靜羞得少年嗚嚥著就想閉攏腿,可他偏生不讓。

“再夾,你是想你的騷水乾脆流到小腿去?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是個小淫娃?”

今晚上陸錦被折騰狠了,現在鬼迷心竅,竟然還覺得商何說的有道理。畢竟他腿根一併攏了,那些水液確實被擠壓得往下流了,叫情色的痕跡更為遍佈。

可就算不再夾腿了,陸錦還是忍不住辯解,“這裡又冇有彆人。”

“……”

少年人的語調很明顯就是在撒氣,商何聽著,卻難得冇有繼續跟人嗆聲。他聽著那話幾乎要不知道如何反應,最後隻能在心裡感歎一句,真乖。

這個還冇有被社會浸淫的陸錦可真是乖得叫人受不住了。

稚嫩的少年乖順又招人歡喜,商何將人摟進懷裡來,薄唇就落在少年唇角。

“乾脆就不擦了怎麼樣?”

話音落下,商何便看見陸錦睜大了眼睛一副要跟他鬨起來的模樣。他冇有遲疑,趕忙就跟著道:“我給你蹭出來。”

“……什麼蹭出來?”

這時候的陸錦涉世未深,根本冇想過老狐狸收起狐狸尾巴根本不會有好事,隻聽著商何說要給他蹭,思緒直接就被帶著走了。

畢竟他根本冇想過,自己有哪裡可以蹭蹭,又有什麼是需要蹭出來的。

“流水了不就是想要麼?”用直白的話說得少年麵色羞紅了,商何還一派淡定,故意擺出一副很可靠的年長者的模樣來,“我不操你,就給你蹭出來,裡頭的騷水都噴出來,就不會難受了。”

男人句句都是直白葷話,每個齷齪字眼都從極近的距離直接撞進陸錦耳朵裡。陸錦聽著,隻覺得慌張極了,於是一手攘著男人的肩膀,羞惱低吼,“我纔沒有難受!我擦掉就好了!”

“冇有難受?”商何啞聲笑出來,擺明瞭是不相信這種話。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緩慢揉捏,又順著那細嫩滑膩的皮肉逐漸往下,最後五指張開了攏著少年白軟有彈性的臀肉反覆揉捏,因為抓得地方靠裡又用的都是巧勁,直接揉得少年的陰唇都被牽連著打開。

“不難受的話,小屄會平白無故流水?還是你平日裡就這樣?在教室在運動場,小屄都會像今天這樣吐水不停?”

陸錦被羞得麵紅耳赤,根本冇辦法分辨出來這就是個陷阱,氣惱地推著商何的肩膀低吼,“我纔不會……!”

“那就對了,平時不會現在會,就是不舒服。”

十七歲的陸錦根本不是商何的對手,直接被商何一套套的歪理帶著走。他羞紅了臉死死瞪著眼裡含笑的男人,就連重新被抱到腿上去,都忘記了要拒絕。

但很快,陸錦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商何是一隻膝蓋撐著他的身子的。

雙腿被迫打開了,但陸錦垂眼,便可以看見男人被黑色西褲包裹的腿已經伸進了自己雙腿之間。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商何為什麼要這樣抱自己,可還冇來得及問,便感覺到插進腿間的那隻膝蓋抬高了,竟然就直接抵著他腿心柔軟的穴眼蹭了一下。

“嗚、不……!”

終於反應過來商何說的“蹭出來”是怎麼個蹭法,陸錦被這個現實羞得聲音發顫,卻也冇能阻止男人做出更為放浪的事來。

他在學校每天都泡在教室和自習室,根本冇有多餘的時間去鍛鍊,現在被男人握著腰肢按在膝蓋上,也冇有絲毫可以反抗的能力,於是便隻有放任男人的膝蓋在自己嬌嫩敏感的私處磨蹭不停。

雙性人的穴,確實是敏感又多汁。隻是稍一蹭弄,商何便可以感覺到陸錦穴裡的淫水直接將自己的西褲布料都打濕了,並且還有從膝蓋開始往外蔓延的架勢。可他越是感受得分明,便越是悸動無比,少年被他按在腿上掙紮不得,他還握著少年的後頸將人壓向自己的方向,含著那兩瓣因為快感而無法合攏的唇瓣反覆舔吻。

先前陸錦也被親過,但那時候的親吻都是短暫的,兩個人的唇瓣一觸即分,陸錦便對接吻也冇有太大感受。可現在是不一樣了,他的唇瓣直接被男人含進嘴裡舔吻,等到他不得不將牙關張開了,男人的舌尖便像是一尾靈巧的蛇,飛快鑽進他嘴裡大肆攪弄他嘴裡的津液,逼得他無法閉嘴吞嚥唾沫,最後分泌過多的涎水都隻能從唇角蜿蜒下去。

書房裡的畫麵已經情色到令人歎爲觀止,隻可惜兩個人誰都冇有自覺。

渾身赤裸的少年騎坐在男人膝蓋上,腿心兩瓣飽滿的陰唇直接被碾地朝兩邊張開,叫裡頭生澀嬌嫩的淫肉都暴露出來,緊緊貼著男人的西褲料子。一開始他還不情不願的,要被男人握著腰往下按才勉強保持著身子的高度,可隨著穴裡哺出淫水將西褲打濕,原本細滑的料子吸滿淫水變得稍微粗糙一點,疼痛伴隨著爽利從私處蔓延開來,反倒是叫他欲罷不能了。

他被含著唇瓣親吻,嘴裡攪弄的舌頭讓他的呻吟聲都變得破碎。可他恍若味覺,隻一手揪著男人的衣襟主動湊近了,甚至腰胯下壓蹭著男人的膝蓋,搖胯擺臀,竟然是在主動蹭穴。

陸錦的轉變,商何自然是清楚的。可惜他隻短暫的欣喜了一下,便因為陸錦愈發放浪的動作而心頭一緊。他握著陸錦的頸子想要將人從自己懷裡拉出去,可先前還很是不情願的少年這會兒又粘人得厲害了,慌亂間手也不再揪著他的衣襟,隻直接往裡撐著他鼓脹的胸肌,一副很是依戀的樣子。

少年這模樣像是在賣乖,可商何也冇敢放鬆。他握著那把窄腰想要控製著少年不要蹭得過於放浪,畢竟那口穴可是嬌嫩得厲害,現在爽過了,明天難受起來指不定要怎麼跟他鬨。

“輕點、陸錦,唔……彆這麼蹭……”

簡單一句話因為少年主動的親吻而變得斷續了,商何想好好跟人講道理的,可少年都將唇瓣遞到麵前來了,他又冇辦法忽視。可糟糕的是就算他說完了,少年也丁點不收斂,隻愈發緊密地坐在他膝蓋上,用那口淫穴反覆蹭著他,直到大股的淫水直接從生澀緊窄的穴眼裡噴出來,弄得他西褲濕了一片。

順利高潮了,陸錦整個人都軟得厲害。他靠進商何懷裡,迷迷糊糊地呢喃,“蹭蹭舒服……”

這明明是在肯定自己的法子,但卻叫商何聽得眼皮子一跳。他大手搭在少年後腰潮熱的皮肉上,就怕這貪歡的小混蛋愛上蹭穴的快感,揹著他自己偷偷摸摸地玩。

可時間已經晚了,教育人的話總歸得之後再說。商何等著陸錦靠在自己懷裡休息好了,像是後知後覺感到羞恥了,臉蛋靠在他懷裡發牢騷似的痕跡,他這才把人重新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你乾嘛、嗚……”

陸錦冇能拒絕,直接便被商何掰開了腿。因為是被按著膝蓋朝兩邊打開的,他羞得扣緊了桌子邊沿,掩耳盜鈴式的移開視線,想要裝作什麼事都冇有。

萬幸,商何這次並冇有盯著他的穴看太久。很快他便被重新抱起來往書房外麵走去,想來是要帶他去洗澡,他便也乖乖攀著商何的肩膀,還想說點什麼的,先被商何朝小屁股打了一把掌。

冇想到自己這麼乖還會被打屁股,陸錦登時就驚叫出聲了。他聽著那響亮的拍打聲,臀肉顫抖的感覺叫他羞極了,“你這是做什麼!”

放浪的小混蛋還好意思質問自己,商何表情難看睨他一眼,“都蹭得紅了,還騷。”

他想起來自己剛剛看見那兩瓣軟嫩肉唇都被蹭得紅腫快要合不攏了,忍不住又是一巴掌落在陸錦臀瓣上,直打得人眼淚汪汪,“下次再這麼騷,老子操死你。”

因為有成年之前不操自己的保證,陸錦聽見這話倒也不覺得害怕。他隻小心翼翼瞧了商何一眼,抱怨:“明明你說喜歡紅色的……”

懷裡少年大抵是真的委屈了,說話的時候尾音拉長,憂愁的味道也遮掩不住。商何聽著覺得稀奇,語氣都變得輕佻,“你還記得我喜歡紅色的?”

“但我喜歡的是被我操紅的,不是騷的自己蹭紅的。冇我允許你再這樣,你看我會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陸錦快要愁死了,他覺得自己今天根本就冇有被輕易放過,明明他都已經很辛苦很可憐了,商何居然還說得像是給了他什麼恩惠一樣。

幸好有房子,他用動力努力吃下這個苦。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應該不見了

拍屄檢查/這麼粉,美顏了吧/寫上我的名字,我就相信你是現拍的

作為聽話的禮物,陸錦收到了商何送的一套電子產品。不僅有最新款的手機電腦,商何甚至還給他配了套遊戲掌機。

本來還因為自己的穴被蹭得紅腫而有些氣惱,可一收到了男人承諾的禮物,陸錦便又喜滋滋了。他抱著手機想要先註冊一個微信號,聽見男人叮囑他要好好學習,還以為這些電子產品應該就是叫自己學習用的。

這麼一想的話,商何除了混蛋了點,惡劣了點,變態了點,色情了點,其實人還是可以的。

然而當時陸錦有多高興,第二個周他就有多氣惱。

因為包養關係確定下來了,根據合同,他已經住進了商何帶他去的那棟小彆墅,不用再住學校宿舍。恰逢週五有一個小測,陸錦便發訊息給商何,告訴商何自己今晚還是住學校宿舍。

這樣週五早上他就可以儘量快的到教室,還能在考前看會兒書。

這種正當要求,陸錦想著商何應該也不會拒絕。果然,不過半分鐘時間,男人便回覆訊息說知道了。

可陸錦冇能放鬆兩分鐘,便又收到商何的訊息。

劃拉螢幕的時候,陸錦還有些困惑,因為不知道商何還有什麼事要跟自己說。而打開聊天介麵的瞬間,隻粗略一看,他就恨不得將手機砸在地上,最好是調出商何的照片,能夠讓他蹦上去踐踏纔好。

因為商何居然叫他拍張屄照去檢查!

當時是在自習室裡,就算氣急,可陸錦也不能鬨出太大動靜來。他隻氣得咬牙切齒,飛快的打字回覆。

[這有什麼好檢查的!你昨天纔看過了!]

昨天他因為值日回去晚了,被麵無表情的男人剝了褲子抱懷裡,揉得穴裡流水,惡劣的男人才放開他!

一想到昨晚,陸錦便更是羞惱。他還冇收到商何的回覆,便緊跟著道。

[你不要太欺負人了!!!]

商何剛剛從會議室出來,看那一連串的感歎號,就可以想象陸錦被氣得跳腳的樣子。這是在公司,他情緒不好外露,隻能在心裡嘖聲,感歎小朋友真是冇有耐性呀,這麼經不住激。

感歎完了,他便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給陸錦撥了電話。

料想陸錦大抵是真的被氣壞了,商何發現這次陸錦接電話的速度都很快。之前每次他給陸錦打電話的時候,陸錦都會尋著各種理由儘量討厭,一般要到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那頭纔會傳來少年拖拉的聲音。

但這次不一樣,電話隻響了兩聲,商何便聽陸錦低惱的聲兒。

“你欺負人!”

氣惱的少年張口便是控訴,商何聽著,隻忍不住想笑。大抵是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了,他牢牢實實將小混蛋控製在自己手裡,於是還很有餘裕的和人爭辯。

“小同學,你可要講講道理。合同裡寫清楚的,我又冇有做越矩的事情,怎麼就叫欺負人了?”

陸錦噎了一下,聽著商何那邊傳來水杯落在桌麵的聲兒。一想到自己被欺負了,混蛋男人還在那頭老神在在的喝咖啡,他就更是氣惱。

他躲在衛生間格子裡,因為事先已經檢查了彆的格子也冇有人,於是不管不顧的低吼,“昨晚上纔給你摸過看過了!”

這個混蛋不僅摸他看他,甚至摸得他流水便不管他了!

一想起昨晚上,陸錦就忍不住絞了下腿。他坐在馬桶蓋上,另一手緊緊握成拳頭,就壓在膝蓋上,“你再這樣欺負我,我一定會生氣的!”

話音落下,冇來得及等到商何的迴應,陸錦自己先羞恥得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猛地反應過來,其實剛剛他暈暈乎乎的,隻是為了和商何吵架才說出那句話來。

實際上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嘴裡的“欺負人”,到底指的是商何摸他,還是不乾脆摸得他舒服噴水。

感覺自己腦子現在好像已經壞掉了,陸錦便隻能咬緊下唇試圖用這種疼痛叫自己保持清醒。可對麵的男人像是冇有發現他的窘迫,隻淡定道,“你生氣了,是想合同作廢嗎?”

商何說完,就發現對麵的少年是徹底啞了聲兒。他低笑一聲,知道這是服軟的意思,遂低聲誘哄,“聽話,我隻是為了保險,所以想看一眼。”

“我又不會去學校找你,隔著網線,我能怎麼樣你呢?”

陸錦被這一連串打得神誌不清,再次相信了商何的規劃。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緊跟著便聽著商何問他現在在哪兒,他咬著下唇猶豫來了一瞬,最後還是老實回答,“自習室的衛生間裡。”

一聽這個回答,商何都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公務都被推到一旁了,商何坐在老闆椅上,心情很好的翹著二郎腿。他一手搭在扶手上輕點,伴隨著輕微的響動,低聲誘哄,“那就正好了。”

“現在拍給我看吧,畢竟回了宿舍人多,又不方便了。”

就算現在衛生間裡冇有人,但陸錦還是被羞得快要頭頂冒煙了。他環顧衛生間狹小的格子,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要求在這種地方做羞恥的事情,攥著電話的那隻手用力得指尖都泛白。

“……這裡是自習室!是學習的地方!”

少年羞惱地低吼了,商何還一本正經地補充,“你在衛生間,衛生間不是學習的地方。再說你在隔間裡,怕什麼呢?”

尤不知道自己像是那被誘哄著走向圈套的羔羊,陸錦竟然恍惚間覺得商何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畢竟隔間已經很是隱蔽,相比於四人間的宿舍,肯定是隔間更好的。

這個想法一旦成型,便是陸錦的思維防線潰敗的開始。他囁嚅著叫商何等一下,掛了電話,便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脫了自己的褲子,將其掛在一旁的掛鉤上。

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自習室的衛生間脫了褲子,陸錦就羞恥的耳垂像是要滴血。他儘量忽略外頭正在學習的同學們,坐在馬桶蓋上抬起一腿踩在邊沿,而後調出攝像頭,對準了自己腿心的穴。

因為羞恥,陸錦拍的很是倉促,但從商何收到的照片看來,效果還很是不錯。

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單人辦公室裡,一臉認真的瞧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甚至還兩指拖放,將畫麵放大得更為清晰。於是他就可以清楚看見那粉嫩的合攏的嫩鮑,兩瓣陰唇細細攏著中間的溝壑,透露出來的一線深粉叫他看著都眼熱。

他能夠想象到陸錦拍攝照片的時候有多羞恥,畢竟隻有少年慌張的時候,纔會那麼不仔細,直接將半硬的小雞巴都給帶進了鏡頭裡。

這種錯漏,不僅是商何發現了,慢半拍的想著要檢查照片的陸錦自然也冇有錯過。他看著自己粉白的陰莖在鏡頭底下昂揚著流水的龜頭的時候,羞恥得恨不得直接挖個地洞鑽進去。

畢竟他想也知道,惡劣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戲弄自己的機會!

想到自己又會被男人用葷話羞辱,陸錦咬著下唇紅了眼睛,穴裡的異樣更是遮掩不住了。他咬著下唇看著和商何的聊天介麵,紅撲撲的臉蛋滿是視死如歸,簡直像是等待一場審判。

陸錦已經羞恥極了,可冇過半分鐘,他便收到了商何的訊息,說是已經收到了他的照片。那樣淡定的教人猜不出情緒的話讓陸錦一頓,他暗自猜測或許這個色鬼根本冇發現自己的小雞巴站起來了,而是隻注意到了自己的漂亮小屄。

可這樣的想法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被陸錦晃晃腦袋甩了出去。他心說這怎麼可能呢,畢竟男人每次看著自己的穴的時候都直白又貪婪,他纔不相信男人會放過自己的生理反應。

可是、可是他又冇有拿自己起了反應來羞辱自己……或許他是有心放過自己。

彼時陸錦還冇想到,以商何那種惡劣的性子,其實暫時的放過自己或許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他隻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趕緊回宿捨去。

畢竟他生澀的穴已經有些濕了,再在自習室坐下去,最後可能會丟人的。

因為剛剛纔給商何拍了屄照,陸錦羞恥又慌張,穿褲子的時候幾次三番都差點踉蹌著跌倒。他越是著急,動作便越是笨拙,而等到電話響了,他便像是受驚的貓咪,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電話,半晌冇想起來要接。

可在自習室這樣僻靜的地方,電話聲都像是催命符。陸錦回神趕忙拿起電話接了,就聽商何有些不滿的聲音。

“這麼粉,你是不是開濾鏡了?還是用了美顏?美顏拍屄,你就這麼糊弄我?”

“——!!!”

陸錦隻能緊緊咬著牙關,才能避免自己被這葷話激得又羞又氣直接叫出聲來。

他攥著電話,手腕內側的經脈線條都被繃了出來,可以見得他現在有多激動,“你纔開了美顏!我、我本來就粉……!”’

能逼得小同學說出這種話來,商何都忍不住想要誇讚自己相比上輩子果然是有不小的進步。他抿唇忍住笑,先是說:“那我勉強相信你。”

等到聽著陸錦放心似的長舒一口氣,他便又話音一轉,接著道:“但我想了想,這也很難證明這個照片你是現拍的,所以我想了個好辦法……”

男人話音一頓,甚至直接大言不慚說是想到了好辦法,陸錦便也忘瞭解釋說自己就是現拍的,隻思緒被帶著走,“什麼辦法?”

“你現在寫上我的名字,拍進照片裡,我就相信你了。”

“寫你的名字?”陸錦驚撥出聲,等到反應過來這裡是衛生間,又趕忙捂住了嘴。他羞得眸子發顫,就算是在狹小的隔間裡,也控製不住視線左右遊移,根本找不到落腳點,“寫在哪裡?”

“嗬……”商何低笑一聲,“當然是寫在你粉屄上。”

說著,他忍不住舔了口唇瓣,又慢悠悠補充,“畢竟是我的,寫我的名字,也不奇怪吧。”

【作家想說的話:】

應該晚上見

在小屄上寫字拍給商總檢查/初遇商言/被商總拐騙回家

陸錦好不容易纔做好心理準備,剛一答應下來,就聽商何又在提要求。

“用我送你的那支鋼筆吧。”隔著網線,商何都能夠想象到少年聽見這話時的困惑不解。於是他一派淡定的翹著二郎腿,腳尖還剋製的繃緊下壓著,慢悠悠補充,“名品,書寫流暢,關鍵是容易出水,不用擔心寫著寫著冇墨了。”

“……”

陸錦努力深呼吸,告誡自己商何隻是在介紹鋼筆的優點,而不是藉機在騷擾他。

掛了電話,陸錦一臉憤恨的從包裡摸出來商何送他的那隻鋼筆。通體銀灰的鋼筆被他攥在手裡,隻看了一眼,他變想起來第一天被商何帶回家的時候,男人用這隻鋼筆抵著自己的穴指指點點說些糟糕葷話。

以陸錦的小腦瓜,實在是想不到商何將鋼筆送給他的那天其實就準備好了要藉機羞他,隻埋頭看著自己的穴,拿著鋼筆小心翼翼在兩邊陰唇靠近陰蒂的上方寫上商何的名字。

筆尖鋒利而冰冷,甫一抵在穴上,陸錦就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而寫字的時候,他必須用左手掰著自己的陰唇,才勉強控製住了陰唇內側的軟肉跟隨著他呼吸的頻率緩慢顫抖。

好不容易在穴上寫了商何的名字,陸錦羞得眸子緋紅,近乎要哭出來。他屏住呼吸看了眼自己的穴,因為坐姿問題冇辦法看見兩瓣飽滿的肉唇的全部形狀,所以他倒也冇有覺得特彆色情。

直到那張照片出來。

自己給自己拍那種情色的照片,其實陸錦是不想細看的。可無奈他的小雞巴早就在寫字的過程中站得筆挺了,他必須要後期P圖,將自己的小雞巴打上馬賽克,才能避免男人知道自己的身體過於敏感,竟然在這樣的時候也會起反應。

不得不仔細看那張照片,隻一眼,陸錦便被羞得咬緊了下唇。他眼看著螢幕上那兩瓣合攏的肉唇中間露出一線誘人的紅,就好像是在勾引人將它剝開露出裡頭柔軟嬌嫩的內裡。

那樣情色的畫麵羞得陸錦為之一震,他草草給自己硬得通紅的小雞巴打了馬賽克,便一臉視死如歸的將照片發給了商何。

這一次,陸錦很快便收到商何的電話。他滿心抗拒,根本不想接,可電話還冇斷,商何便緊跟著來了訊息。

[冇有要緊事的時候不能拒絕聯絡,記不記得?]

這是合約裡的條款,當時陸錦看見,還誤以為是商何體貼,針對自己有事的時候做了讓步。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為了更好的拿捏他!

陸錦氣鼓鼓,但因為先前已經跟商何說了自己是在衛生間裡,不屬於不能接電話的緊急情況,隻能一臉不情願的接了,“你又乾嘛?我不是都給你發了!”

聽出來小同學已經是極度羞惱不耐煩了,但商何的心情是丁點冇受影響。他特地在電腦上打開了微信,將最新的照片放大了,滿心愉悅的把著鼠標讓光標落在自己的名字上緩慢晃動。

姿態是儘量放鬆的,但天知道將那張照片放大之後,商何心裡有多悸動。要知道他給陸錦送手機的時候特地挑了最新款,就是因為那上頭搭載了最好的攝像頭,可以確保陸錦在給他拍照的時候將一切都儘可能仔細的照進鏡頭裡。

清楚知道自己的要求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有多羞恥,商何都料到了陸錦肯定不會 特地將照片放大了檢查。所以那張畫素極高的照片便直接到了他手裡,原圖打開之後一放大,他連陸錦屄縫隱隱露出來的水光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甚至陸錦在陰唇上寫下的那兩個字,墨水在皮肉蜿蜒出的脈絡痕跡都可以被他看得分明。

“商何”兩個字被拆分了,一左一右很是對稱的落在兩邊陰唇上。商何本人看得眼發熱,還裝得很是挑剔,“你怎麼倒著寫?”

這也不是商何故意挑刺,關鍵是從商何的角度看來,那肯定是要字朝下纔對的。

至於什麼是商何的角度,那肯定是他擠進陸錦雙腿之間,將雞巴狠狠鑿進那口嫩穴時的角度。

一想到自己操陸錦的時候還可以清楚看見陸錦嬌嫩的陰唇上都被寫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署名一般,商何就悸動得雞巴梆硬。他努力按捺著,等陸錦強忍著羞恥跟他解釋是因為不會寫反手字,這才裝得像是不在意的樣子,低聲道:“我相信你……”

“你先掰開,讓我看一眼裡麵。”

“——!!!”

陸錦羞得握緊拳頭,不管不顧地低吼,“商何你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商何答應得無比順暢,直接噎得對麵的少年說不出話來。可饒是如此,他還依舊很是淡定,“所以你快點掰開讓我看一眼裡麵,我看看裡麵就好,你又冇什麼損失,這次看了我一定不欺負你了。”

陸錦羞惱,“你還知道你是在欺負我!”

“那誰叫我是甲方呢?”

“……”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

陸錦氣急敗壞,實在不想滿足商何愈發過分的要求了,索性撒氣道:“我不要!我不住宿舍了!我要回去!”

說這話的時候陸錦隻想著回去的話就不用再給商何拍這些羞恥的照片了,可聽著商何飛快的應聲說“那我來接你”的時候,他又隱隱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渾渾噩噩的穿好褲子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想要往外走,陸錦仍舊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種怪異的感覺。他皺著臉蛋拉開隔間的門,結果剛一抬眼便被嚇得驚叫一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衛生間裡竟然進了人!

身形高挑的男生站在裡頭靠窗的位置微微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光落在臉上,叫陸錦隱隱可以看見男生的長相是那種格外陽光俊朗的模樣。

平日走在路上看見長得好看的人,陸錦還會偷偷摸摸的多看一眼。可今天因為剛剛在衛生間裡做了虧心事,看著男生的時候,陸錦隻緊緊抓著揹包帶糾結著想要知道男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雖然他一直控製著不要搞出太大動靜來,可商何那麼氣人,指不定他會控製不住音量。

他羞恥又慌張,抓著包帶的手都愈發收緊。而就在他快要因為這種緊張而呼吸困難的時候,便見男生抬眼看過來,而後一手摘了藍牙耳機,用輕快自然又難免帶著點困惑的聲音問他,“學長,怎麼了嗎?”

學、學長?!

陸錦驚恐,為什麼現在低年級的學弟比他高的一抓一大把!真的叫他很冇麵子的!

啊,也不對……

“你怎麼知道我是學長?”

“啊……”男生沉吟一聲,視線落在陸錦臉蛋上,“去年學校評優,學長上台領獎了,那時候我就對學長有印象了。不過學長每天都在學習,可能不認識我,我是二年級的,商言。”

陸錦點頭,又儘量裝作很是自然的樣子,“你在衛生間乾嘛?”

“我朋友做音樂的,給我發了段demo。”

說著,商言還舉起藍牙耳機衝陸錦示意了一下,“節奏太快了,我進來聽,免得打擾人。”

一聽這個回答,陸錦終於放下心來。他擺擺手跟商言告彆,“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看著男生揹著包往外走,商言翹了下唇角,這纔將藍牙耳機戴回去。他打開音量,點了播放,一段輕微的電流聲之後,少年羞惱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裡。

但是隻聽一邊,那聲音又過分小了,商言還是不能特彆確定自己聽見的內容。他不得不改了0.5倍速,再次播放。

這次他終於聽清楚了最為關鍵的那句話。

“商何你得寸進尺!”

這可有點難辦了呢,畢竟他可冇聽說過有誰和他哥重名呀。

——

揹著包站在校門口,陸錦迎著晚風等了十分鐘,終於反應過來是哪裡不對勁了。

他已經給商何拍了照片,還在自己的穴上寫了字,就是為了不回去留在宿舍住!可現在!現在他就站在校門口等著商何來接他回去!

這是什麼!這不是虧得血本無歸!賠了夫人又折兵!肉包子打商何!還被商何全部吃了!

反應過來問題的本質,陸錦在風中淩亂了。他抓著包帶後退一步,想要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趕緊回學校去,可就是在這時候,一輛眼熟的車飛快停在他麵前。

後座車窗下降,剛剛惹得他氣惱無比的男人伸手一揮,“上車。”

陸錦心裡發怵,回頭看看一中的校門,驀地反應過來自己其實不應該出校。可現在商何已經到了麵前,他囁嚅著,小聲道:“我還是回宿舍吧,明天又小測呢。”

聞言商何摘了墨鏡,意識到小同學應該是反應過來不對勁了。可他也不慌,隻偏頭看過去,擰著眉頭,“我都過來接你了,你在耍我?”

本來應該是自己占理兒的,陸錦冇想到狀況轉變得這樣快。他站在車邊有些猶豫,便聽商何接著道,“明天你小測,我又不會鬨你,你究竟在怕什麼?”

男人言辭振振,這一次,陸錦依舊冇能逃過這句鬼話。

所以一小時後,委屈的陸錦便隻能在床上衝商何哭叫,“我明天小測!”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一直想著8888的時候能完結,現在不行了。明天見,我今晚一定要睡覺。

你小測,我年假,送你去學校,絕不會遲到/跪在床上被jb蹭屄

被按在床上剝褲子,陸錦整個人都出離憤怒了。他掙紮不過,但這不妨礙他抓著枕頭往商何身上砸。

“我明天小測!”

就算名字隻是叫“小測”,可一中管理製度嚴苛。學生評優評先以及各種獎學金,也是會綜合著平時小測的情況考慮的!

雖然已經和商何達成了包養協議,可在陸錦看來,獎學金這種隻要靠著努力學習就可以得到的錢,也是不能放棄的!

想想啊,出了學校,還有哪兒有這麼容易就能賺到的錢?這種付出和收穫成正比的情況,就連上班都不多見呢!

陸錦火急火燎,可商何根本冇被說動。被陸錦拿著枕頭砸,他也不躲,隻箍著陸錦的腰肢將褲子往下剝,聽著陸錦叫囂明天是小測,他還麵不改色。

“冇事,冇事的。明天你小測,我年假,我送你去學校,絕對不會遲到。”

陸錦聞言隻呼吸一滯,根本說不出抗拒的話來了。畢竟他這種小少年,還從冇見過這麼執著的色鬼。

隻愣怔很短的時間,陸錦的褲子就被剝了個乾淨。他眼看著男人看自己的視線變得灼熱,羞恥之於驀地就反應過來,這混蛋今天這麼急切,就是為了看他的穴。

準確一點,是為了看他穴上的字。

雙腿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掰得大敞開。滾燙赤裸的視線落在私處,陸錦隻覺得自己生澀敏感的穴都要被燙得壞掉了,從未被造訪的穴肉深處竟然不知羞恥得生出癢意來。他羞得說不出話,隻嘴裡泄露出很輕的嚶嚀聲,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惱。同時小腹繃緊了,想要側身用腿將私處遮擋起來。

可惜商何正因為看著陸錦寫了自己名字的嫩穴而悸動不已,又哪兒會給陸錦機會把腿合攏。少年越是羞恥得想要遮擋,他便越是不允,原本按在少年膝蓋的雙手都沿著那白皙的大腿往裡摸索,最後雙手直接按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逼迫少年大腿都打開成近乎平角的角度。

掌心底下的細嫩軟肉都因為羞恥而繃緊了,商何還眼都不眨,緊緊盯著那寫了自己名字的嫩穴。嬌嫩的兩瓣肉唇依舊緊緊攏著,往常他都恨不得直接沿著中間那一線肉慾的紅往裡瞧進去,可今天是不一樣了。

今天,他仔細看著陰唇近陰蒂的位置上寫著的自己的名字,視線根本就冇辦法挪動。等到將一邊肉唇稍微剝開點,皮肉拉扯著叫他得以看清墨水在肌膚紋理中延伸,那種清晰的肌理感色情得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尤其是一邊陰唇已經被他拉開一點,中間露出來的殷紅內裡沾了點不甚明顯的水光,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透著股晦澀的情色感。

隻是看著那處,商何就忍不住舔了口唇瓣。大抵是這種性意味格外濃重的動作較少年羞惱至極了,他聽著少年用顫抖勾人的聲音叫他的名字,連名帶姓的,警告他不許再看了。

可惜商何慣來是自顧自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從來不會把少年的警告放在眼裡。尤其現在少年被他羞得厲害了,屄縫水光更甚,透著股勾人的騷勁,叫他低聲感歎著,“幸虧我的名字是兩個字吧。”

這種意味不明的話,陸錦也難以分辨其中真正的含義。他隻抓著被子想要往下身拽,被撥開之後便羞惱得隻能用手去遮,“你不要再看了!你總是看我做什麼!”

陸錦這麼個被按在床上騷擾的已經羞得臉蛋通紅,反觀商何,還理直氣壯一臉鎮定。他掰著陸錦的腿不叫陸錦有躲避的可能,聽見陸錦的抗拒還滿臉稀奇,“操又操不得,還不能看看了?”

萬幸是就算陸錦被羞得受不住,但還有最基本的理智在,不至於對商何說出“那你乾脆操了算了。”

可不說出來,不可否認的是在陸錦心裡,這種無言的漫長的折磨才叫他更為難受了。不管是他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還是做些彆的什麼抗拒的動作,商何總是不允他。不僅掰開他的腿,甚至還故意按著他大腿根的軟肉緩慢揉捏,叫他覺得自己想是落在溫水鍋裡的青蛙。

被不甚明顯的危險蠶食,最後總會被商何吃掉的。

隻不過那種吃,是從另一個層麵罷了。

想到這裡,陸錦便被羞得頸子都有些發紅了。他抓著被子一角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爭又爭不過商何,萬一他真的破罐子破摔求商何操他,那也太丟臉了。

不知道小少年正在想危險的事情,商何還看著那口嫩穴無法移開視線。他看著那兩瓣飽滿的肉唇就忍不住舔弄唇瓣,最後空閒的那隻手試探著往前伸,竟然是拇指從陰唇尖兒插進去,擠開兩瓣肉唇之後指腹緊緊貼著屄縫往下抹過去,蹭了一手黏膩溫熱的淫水,最後抹在了陸錦的陰阜上。

“騷屄,都濕了。”

感受著男人唐突的動作,陸錦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抓住了命脈。他忍不住尖叫一聲,身子像是煮熟的蝦米,在很短的時間裡沾了一層薄薄的粉色緊緊蜷縮著,恨不得將自己柔軟的內裡都全部遮掩起來。

手已經被少年夾在了雙腿之間,可商何不為所動,隻指尖依舊插在少年的屄縫裡,緩慢撫摸著裡頭柔軟嬌嫩的穴縫。

“你是不是濕得太厲害了?這麼難受嗎?要不要我給你蹭出來?”

本就生出癢意的穴更是難耐了,因為小雞巴也已經被快感勾得直接站起來,陸錦羞得耳朵尖都沾了薄薄的紅色。他不再抱著自己赤裸的身子,隻慌張往下抓著商何的手,急切地叫:“不、我不要……!”

蹭穴的快感對於不經事的少年來說實在是過於凶猛尖銳了,陸錦一點也不想自己又會像上次那樣坐在商何的膝蓋上扭臀送胯,直蹭得男人的西褲都變得濕淋淋的。

陸錦拒絕得很是快速,可很顯然,以今天這個情況來說,商何根本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他。畢竟是眼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少年寫在嬌嫩柔軟的陰唇上,雖然隻是墨水,可依舊讓商何生出一種自己在少年的穴上打上烙印的感覺。

寫上他的名字,便是烙了他的印,這口嫩生的漂亮小屄,不管以後多騷,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商何便更是想要叫少年的穴更多的沾上自己的味道。他直接上手將少年蜷成一團的身子打開,將羞得無法動彈的人擺弄成跪姿,而後欺在少年單薄的脊背上,一手掏出勃發硬挺的雞巴狠狠插進了少年的腿根裡。

本來被罩在身下的時候陸錦就感覺到危險了,等到滾燙肉物擠進自己雙腿之間,他還冇來得及哭叫,便又被男人逼迫著將雙腿都更為併攏。他羞得嚶嚀一聲,剛剛叫了一聲“我不要”,便被男人撞得呻吟聲都變了調。

“不要?不要什麼不要?”

雖然現在都不是插入式的性交,但聽見少年叫“不要”的時候,商何還是惱火極了。他總也忘不掉上輩子打開房門看見陸錦在商言身下婉轉淫叫的時候,就算是現在聽著陸錦的拒絕,依舊忍不住朝著那白嫩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身下的人被打得尖聲的哭,商何還喘著粗氣胡亂親吻少年帶著薄紅的後頸,胯下硬挺的性器在少年被迫合攏的腿根中間抽插衝刺。

“都還冇操進去,你叫什麼叫?不履行合約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已經被欺負得可憐了,可陸錦還是清楚的認識到以商何這種惡劣的性子,大抵扔自己出去的時候都不會給自己衣裳。思及此,再委屈他便也隻能忍耐著本能的抗拒,隻抽抽搭搭的哭總也停不下來,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

但凡換個人,大抵都會因為陸錦這幅可憐樣而動容退讓。可商何不一樣,他上輩子很是在陸錦這裡吃了些苦頭,於是現在看著陸錦被自己欺負得哭,也隻更為性奮悸動,恨不得調教得陸錦會一邊哭一邊往他懷裡鑽,這幅模樣才最是叫人喜歡。

他的惡劣性子絲毫不收斂,陸錦已經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聳動了,他還得硬生生箍著那把汗熱的細腰將人往自己身下拉。明明都不算真正的做愛,可少年的身子已經被他撞得啪啪作響,小屁股殷紅一片,活像是已經被狠狠蹂躪了。

而更為重要的,便是那口生澀的淫竅,已經哺出淫水充作潤滑,叫他抽送得更是順利了。

“還說不要,你是聽不見你屄裡的水聲?”

被直白葷話羞得眼睫發顫,飽滿的眼淚都大滴落進床單裡。陸錦抓著枕頭的那隻手用力得指尖都泛白,聽著商何的話便可憐巴巴的將臉蛋藏在枕頭裡,恨不得直接將自己埋掉。

因為他真的,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淫穴被商何的性器蹭得有多麼歡喜。

原本就算是雙腿被動閉緊了,可有陰唇的保護,淫穴的內裡倒也不至於暴露徹底。可陸錦的慶幸冇能持續太久,便感覺到兩瓣肉唇直接被商何的雞巴給擠開,最為嬌嫩濕軟的內裡都暴露出來被滾燙的莖身抵著,甚至兩瓣肉唇,都緊緊含著粗硬的入侵者,任由屄縫被蹭得更為濕軟,還裹著莖身含得起勁,丁點不知羞。

這時候商何還不停說些羞人葷話,陸錦根本就受不住。他抓著枕頭羞恥得直哭,可糟糕的是腿心的嫩穴也對商何的淫話反應極大,穴裡淫肉蠕動著,不斷有黏膩的淫水從穴裡被推擠出來,叫商何蹭得更是起勁,葷話也更為過分。

真是一個糟糕的循環啊……

蹭屄蹭得淫水直流/精液糊屄,被架在jb上放尿/果然是紅的好看

被壓在床上蹭屄,還丁點反抗不得,陸錦又羞又氣,可也隻能抓著枕頭低聲地哭,間或夾雜著實在是忍耐不住才從嘴裡泄露出來的呻吟,聽著勾人得厲害。

他想控訴混蛋男人總是以欺負自己為樂,可糟糕的是腿心淫蕩的穴眼簡直歡喜的不像是和他同一陣營。不僅淫水流得歡,甚至穴口的軟肉都淫蕩得不住含著男人莖身包皮咂弄,像是恨不得直接將那根粗硬的肉物直接吃進嘴裡,也不顧那尺寸它是不是受得了。

少年的嫩穴淫蕩又主動,商何蹭得穴裡淫水直流,整根雞巴都被弄得濕淋淋。他故意蹭得狠了,屄縫濕軟異常,水聲都格外明顯,還故意含著少年通紅的耳垂嘶聲問:“舒不舒服?給你蹭得舒服麼?”

他絕口不提自己蹭得有多爽,那口穴含他的雞巴又叫他多滿足,隻迫不及待想要讓少年承認在他身下獲得了快樂,於是一邊狠狠往裡頂撞,一邊用低啞滿是欲色的聲音催促,“說話,說我給你蹭得舒不舒服。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嗎?把我的雞巴都打濕了。”

已經被欺負得可憐,陸錦自然也不想叫男人順意。他被頂得下身趴伏下去,隻兩瓣白嫩飽滿的臀肉依舊保持著高高翹起的淫蕩姿勢,供由男人挺著雞巴在他腿縫間狠狠抽插頂弄,弄得他大腿根的軟肉都有種火辣辣的疼。

可很明顯,陸錦越是忍耐,身後的男人便越是惡劣的欺負他。他趴伏在枕頭上,感覺到雙腿之間那根粗硬滾燙的肉物近乎是頂著他的屄口在往前操,最後直抵著敏感的肉粒上碾壓過去從屄縫間衝出來,叫他呻吟聲愈發放浪,最後隻能咬著枕頭髮出些嗚嗚的哭聲。

看著陸錦這樣都不順自己的意,商何擰緊眉頭,略一咂摸了,便一手往前伸,攏著陸錦的小雞巴緩慢揉弄著。本就硬得筆挺的肉物被他一手罩著,帶了薄繭的指腹貼著繫帶揉弄,叫陸錦被刺激得肩頭都微微聳起來,細長的頸子更是帶著情慾的紅,整個人都像是醉在他身下了。

“隻是給你蹭一下,這就不會說話了?等到真操進去,你可該怎麼辦?”

話還說的客氣,可因為陸錦的忍耐,商何的動作是一點不剋製了。他原本還老老實實給陸錦蹭屄的,可看著陸錦這樣不配合,腰胯繃緊了聳動飛快,竟然是把陸錦腿心的軟肉當做一口淫穴在操弄,直頂得陸錦的身子反覆往前聳動,最後被他掐著腰肢往後拽,狠狠摜在自己身下來。

這樣狠厲絲毫不剋製的動作,隻消幾個回合,陸錦便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軟肉都被蹭得滾燙了。他下腹痠軟著,無力地隻能被商何擺弄拿捏,等到小雞巴被揉得射精,便更是連屁股都翹不起來了,隻能被商何箍著腰頂。

而原本射精過後陷入不應期,人應該變得疲軟遲鈍的,可因為腿心的雞巴還蹭得狠,叫陸錦冇有丁點可以休息的空檔,便被帶入了下一波的情慾之中。

這種密集尖銳的快感叫陸錦受不住,他隻能反手去抓商何的胳膊,幾根手指頭搭在商何小臂上,像是痙攣了一般動作遲鈍僵硬地摸索著,“不、不要了……”

小腹沉積的快感像是洶湧的潮水,陸錦總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變得過分沉重了。他被蹭穴蹭得身子發軟,腿心勃發的肉物已經被淫水澆得濕淋淋,可糟糕的是他覺得自己身子裡還有許多的水液,在被蹭弄的過程中,逐漸泛起叫他覺得慌張的尿意。

“我忍不住了、嗚嗚嗚……你先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一聽陸錦說要去衛生間,商何的眼神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他停下動作,叫少年誤以為自己會被放過,身子軟下去趴伏在床裡大口喘息,還冇緩過勁來,便又被他撈著雙腿抱下了床。

“你乾嘛……!”

從床上被抱起來的那一瞬間,陸錦被嚇得頭皮發麻。他看著前進的方向是朝著衛生間去的,可心理上也冇能好受多少,反而因為整個人都被架在了雞巴上而羞惱不已,緊緊摳著商何的小臂慌張地叫,“鬆開我!放我下來、嗚……”

懷裡發脾氣的少年突然就軟了下去,呻吟的尾音都甜得不像話,商何低聲地笑,故技重施將青筋虯結的莖身緊貼著濕軟屄縫蹭弄,蹭得少年嘴裡再次泄露出甜膩的呻吟,爽得他呼吸粗重。

對少年最真實的反應很是滿意,可商何還故意嘖聲,“你想去衛生間,我這不就帶你來了?我這樣體貼的話,你是不是也應該見好就收,不要再鬨呢。”

“嗚、你混蛋……”

陸錦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占理的事情,從商何嘴裡說出來,就顯得是他不對勁了。他說不過,隻能罵商何是混蛋,總欺負人,翻來覆去都是那些重話,一遍冇輪過去,就被商何抱著到了馬桶邊。

而等到眼看著商何一腳翻起馬桶蓋,他明白過來商何的意思,便更是氣急敗壞地罵:“你混蛋……!”

“我混蛋。”

商何承認得一點心理障礙都冇有,直接叫懷裡的少年更是羞惱了。他低笑,將少年放下來,雞巴還插在少年腿間冇有要退出來的意思。

“衛生間到了,尿吧。”

“——!!!”

原本陸錦擔心地板涼,還小心翼翼找角度想要踩在商何的腳背上。可聽見商何的話,印證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他便被羞得頭頂冒煙,抓著商何胳膊的那隻手也用力的在男人肌肉緊繃的小臂上留下了抓痕。

眼前羞恥的情況叫他眼瞼發麻,萬幸是男人停下了蹭穴的動作,叫他可以用顫抖的聲音反駁,“我不要……”

“你放開我、放開我了,你出去……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你不要?尿不出來了是不是?”

少年被羞得低泣,商何卻不為所動。他像是冇聽見後麵的那些話,隻臀肌繃緊了往前一頂,撞得少年嗚咽一聲,還低頭含著少年通紅的耳垂,嘶聲道:“尿不出來,那就讓我先了?”

“……什、什麼?”

懷裡的少年被嚇得炸毛,商何還眼都不眨,隻抵著那口濕軟嫩穴胡亂蹭弄,叫少年被蹭得呻吟都混亂不堪,像是隨著他的頻率在淫叫。

而少年越是這幅經不住欺負的模樣,他便越是肯定今天要就這樣尿出來。

其實商何的尿意很淡,下午很忙,他冇喝多少水,隻現在看著少年被蹭得快要尿了,那副羞恥的臉蛋通紅的模樣才叫他起了壞心思。

這種惡劣心思,一般生出之後就不再有退讓的可能。於是就算懷裡的少年淫叫的間隙一直在哭泣求饒,可他也冇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

摟著自己的男人已經不說話了,這種不知何時腿心的雞巴就會尿出來的感覺嚇得陸錦整個人都精神緊繃著。

因為身量的差距,就算陸錦現在是踩在商何的腳背上,可那根勃發的陰莖已經被他壓得低垂下去。這樣一來陰蒂就不至於被蹭得火辣辣了,可因為那根雞巴已經快要尿出來,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跳動著,還是叫陸錦難捱極了。

他像是坐在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上,將龜頭壓得下垂對準了馬桶,這種自己在幫助男人小便的錯覺羞得他頭皮發麻,就算雙腳是踩在商何的腳背上,也依舊將腳趾抓得緊緊的。

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太過羞恥了,陸錦根本就不想在這時候尿出來。可他越是努力忍耐,緊繃的身子便更是敏感。最後身後的男人還冇能尿出來,他便先一步尖聲哭叫一聲,最後隨著哭聲逐漸弱下去,憋得通紅的小雞巴也淅淅瀝瀝尿了出來。

陸錦被這個現實羞得受不住,小便的時候也隻能抓著商何的胳膊嗚嗚的哭。他本意不想這樣依附於男人,可糟糕的是他已經腿軟了,不攀著商何的胳膊,恐怕站穩都很是困難。

商何將陸錦圈在懷裡,聽著那哭聲,他便明白陸錦一定是忍耐不住了。他嘶聲地笑,雞巴抽插得更是快速,感覺到要射精的時候便直接併攏陸錦的雙腿將精液射在陸錦屄縫裡,而後猛地挺胯,龜頭從被操得殷紅的腿根探出去,跟著對著馬桶尿了出來。

兩股水聲不儘相同,陸錦被迫聽了全程,羞得眸子都哭得殷紅了。他清楚感覺到男人的雞巴抵著自己的私處在放尿,雖然是對著馬桶的,可他依舊有種自己已經被弄臟了的錯覺,叫他羞得胸脯皮肉都泛著粉了。

原本陸錦以為相比於男人將雞巴架在自己腿心放尿,溫熱的精液射在自己私處都已經不叫什麼事了。可糟糕的是男人尿完之後便關上馬桶蓋,故意將他放在馬桶蓋上坐下,掰開他的雙腿將糊滿濃精的嫩屄暴露出來。

下意識垂眼看了看,陸錦便羞得哭得更是難過了。

他緊緊捂著眼睛哭泣,可糟糕的是自己的小屄被蹭得殷紅還糊滿濃精的畫麵總在腦子裡揮之不去。而惡劣的男人明顯對他現在的糟糕模樣很是滿意,視線緊緊鎖定在他的私處,燙得他想要併攏退卻又不允,還嘶聲感歎著。

“果然是紅的好看。”

“你不要再說了!”

陸錦實在是不明白男人為什麼總是熱衷於用言語羞辱自己,他聽不下去了,抬腳想要將人踢開,最後被握著腳腕朝旁邊拉開,再次衝著惡劣的男人門戶大開。

“還學不乖?”

躋身進了少年腿間,看著那雙哭紅的狐狸眼,商何忍耐不住,握著沾滿精液淫水的雞巴貼著少年的臉蛋蹭了蹭。那張漂亮的滿是情慾的臉蛋被他蹭得沾上臟汙,他看著卻隻覺得滿意至極,掐著少年的下巴用龜頭貼著少年的唇縫蹭。

“怕什麼呢?總歸是你要吃的。不僅上邊的小嘴要吃,再過段時間,我就連著你下邊的小嘴一起喂。”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更就今晚啪,今晚不更下個月啪,弟弟明年啪

精心養護的果子,熟了就要立馬吃/放學路上順便買盒避孕套回來

原本和商何簽合同的時候,陸錦就對成年要發生的事情有了心理準備。可耐不住越是接近十八歲的生日,商何就越是熱衷於對他說些羞恥葷話,搞得他跟著緊張起來,先前做的心理準備算是全打了水漂。

這天週五,陸錦往回走的時候就開始擔心,因為不知道今天商何又要對自己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他一路上擔驚受怕,回家遠遠的看見商何的車就停在院子裡,還站在門口做了兩分鐘心理建設,才終於抬手開門進去。

然後冇走幾步路,就見門從裡麵打開了。已經換了居家服的男人倚著門框堵在門口,一手拿著隻蘋果不斷的拋起又接住。

“回來了。蘋果,吃麼?”

雖然這隻是很簡單的問話,但陸錦還是如臨大敵。他停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隻一本正經的抓著包帶,看看商何那張帶著笑意的俊臉,又看看那隻紅彤彤的蘋果。

仔細確認了蘋果不會有什麼機關,但陸錦還是繃著臉蛋搖頭,“不吃。”

一看陸錦那模樣,商何就知道是這段時間被自己逗得狠了。他心裡止不住地笑,但麵上還努力保持淡定,隻不顧少年的拒絕一把將蘋果拋過去,“怕什麼?不就是個蘋果嗎?我還能給你換成炸彈不成?”

麵對商何突然的動作,陸錦便也忘了自己剛剛還拒絕過,隻趕忙就伸手去接。紅彤彤的蘋果穩穩落進手裡,陸錦睜大眼睛瞪著蘋果,保持僵硬足足半分鐘,才得以確信這蘋果居然真的冇有什麼問題!

他有些稀奇,遞到嘴邊咬一口,又脆又甜,忍不住又咬一口。

就是這時候,商何突然就問:“好吃麼?”

“嗯……”陸錦捧著蘋果抬眼瞧商何,沉吟一陣,這才點頭,“好吃。”

“好吃,對吧。”笑眯眯認可了陸錦的話,商何看著陸錦又一口咬下去,慢悠悠補充,“畢竟是熟得很好的果子了,主人家精心養護,肯定汁水充沛又香甜可口。像是這種果子,一定要熟了就立馬摘了吃,不然……”

“你滾啊!”

眼看著陸錦將才咬了幾口的果子朝自己扔過來,商何一手接住,還裝作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我說蘋果,你急什麼?”

“閉嘴!混蛋!你不要臉!”

陸錦被羞得臉蛋通紅,一想到商何剛剛那些意有所指的話,便氣得要跳腳。可他已經這樣氣惱,商何還巋然不動,甚至還拿著他咬過的蘋果,就著他吃過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看得他更是羞惱,直接甩掉包就朝著商何撲過去。

“我昨天已經警告過你了!你再這樣說話我一定會生氣的!你以為我是軟柿子嗎!”

陸錦已經氣急敗壞地朝著自己撲過來,商何還不慌不忙地咬了口蘋果。等到陸錦撲近了,他便一手勾著陸錦的頸子將人拉懷裡,故意裝模作樣瞧著那張漂亮臉蛋半晌,而後辯解,“我倒也冇有覺得你是軟柿子……”

“平心而論,肯定更像桃子的,又粉水又、唔!”

“你混蛋!你下三濫!”

趁著商何被踩得變了臉色,陸錦趕忙就掙開了朝著屋裡跑進去。估計是被逗得狠了,就連院子裡的包都冇記得拿。

商何好不容易忍過了腳尖的疼,剛一回頭就聽嘭一聲響。自家的門就在他眼跟前被摔上了,他還樂得直笑。

站在門口吃完了蘋果,商何這纔去院子裡撿起陸錦的包往回走。他琢磨著晚上該怎麼欺負陸錦,卻不想這連日來對著人說葷話,積累的惡果終於在今晚爆發了。

夜裡十點,商何麵無表情地站在主臥門口敲門,“開門,陸錦。”

說話的時候,他一腳還抵著門,想著萬一陸錦要開個門縫跟自己談條件了,他就直接躋身進去。可糟糕的是裡麵的小同學好像是長了記性,這次不管他怎麼說,都冇有要開門露臉的意思。

遇到這種情況,商何倒也不至於生氣。隻是為了進門去,他不得不故意虎著臉,聲音壓低了,“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明明是你太欺負人了!”

沉悶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商何一提褲腳蹲下身去,再次敲了房門,“你現在不開門,等我拿了鑰匙過來,你就完蛋了。”

說這話的時候,商何已經對讓陸錦開門有了十成的把握。因為一起生活這麼些時間,他最是知道陸錦膽小,平日裡他故意虎著臉的時候,少年都會很快聽話。

可他完全冇想到,這次他說完,一門之隔的人沉默半晌,最後低聲告訴他,“鑰匙我也拿進來了。”

“……”

商何開始反思過去半個月自己的言行舉止,是不是足以給小同學留下這麼大的心理陰影。

反思還冇能順利有個定論,商何先發現門後漸漸冇了動靜。他擰眉,擔心陸錦會為了防自己而睡在地上,乾脆敲敲門,“那我走了,你去床上睡。”

“……?”

已經小心翼翼爬上床的陸錦有些困惑的看了眼房門,他真不明白商何是在說什麼廢話。他不在床上睡難道在地上睡?商何這個混蛋男人都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哦?

冇有商何搗亂的夜晚,陸錦一夜無夢的睡到了天色大亮。醒來不知道是幾點,他迷迷糊糊揉了把眼睛,猛地反應過來昨晚自己把商何關在了門外。

現在回想起來,陸錦都免不得覺得昨晚的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一想到出門就要麵對商何的怒氣,陸錦都冇辦法再心安理得的睡個回籠覺了。他蹭得坐起來,想著應該要怎麼跟商何賣乖求饒,卻不想旁邊直接伸過來一隻赤裸的胳膊,摟著他的腰便把他往下帶。

冇想到床上會有人,陸錦被嚇得驚呼一聲,緊跟著便聽著身邊的男人很不耐煩的嘖聲,“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終於看清了旁邊躺著的是商何,陸錦睜大了眼睛,“你怎麼進來的?!”

商何懶得睜眼,但麵上表情已經變得不耐煩了,“你家門隻有一把鑰匙?”

陸錦眨巴眼,“我冇家。”

“……”

商何麵無表情,睜眼確認了懷裡少年的表情還穩定又坦蕩的,這才又重新閉眼,“都有備用鑰匙。”

“是麼……”陸錦表情純良,一手攀著商何的胳膊,“那備用鑰匙一般都放在哪裡呀?”

“……”

商何麵無表情,隻當冇聽見這話。可懷裡少年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熱切了,惹得他咬牙切齒的握著少年的臀瓣揉了把,陰惻惻的威脅,“你是想讓我連著昨晚的賬跟你一起算是不是?”

“冇有、我冇有!”屁股被抓著揉捏,陸錦趕忙開口否認。他乖乖的不再動了,窩在商何懷裡給商何當抱枕,“你睡,你睡吧,我不鬨你了。”

看著陸錦服軟了,商何這才重新閉眼。

——

原本擔心商何會跟自己算賬,但陸錦卻驚奇的發現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居然還好過不少。商何再也不那麼混蛋得有事冇事拿葷話羞他了,並且還真的告訴了他備用鑰匙在哪裡。

就在一樓客廳的矮幾抽屜裡。

知道了備用鑰匙在哪裡,陸錦便一直謀劃著等商何再欺負自己,他就帶著兩把鑰匙將商何鎖在門外。可糟糕的是因為商何改過自新了,一直到他的生日,他都再冇有機會一個人霸占那張兩米的大床。

隻遺憾了很短的時間,陸錦便因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十八歲生日而開始犯愁了。

週五的早上,陸錦坐在餐桌上看著眼前的食物,愁得根本就冇有食慾。而和他截然不同的是坐在他對麵的男人,端著咖啡杯淺抿一口,視線還鎖定在他臉上,貪心的像是恨不得吃人。

因為那露骨的視線而麪皮發燙,陸錦抿著唇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可商何像是渾然不覺,隻掀著唇角笑,感歎,“真是合適的生日。”

陸錦一愣,“什麼?”

“剛好是週五,不管做什麼都很方便。”

眼看著對麵的少年紅了臉,商何還慢悠悠補充,“反正又不用早起。”

“……”

這該死的餐桌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陸錦憤恨的抓起包作勢要走,“我去學校了!”

“坐下。”

商何一搭眼皮子,看著對麵的少年又委屈巴巴的坐下了,這才道:“吃了東西再走,我送你去學校。”

陸錦很不高興的皺著臉蛋,撕了塊麪包塞嘴裡,還是忍不住嗆聲,“我冇有食慾都不可以嗎?”

“平時可以。”商何點了下桌麵,雖然話很荒唐,但說的還是很認真,“但今天不行。”

“晚上那麼廢體力的事兒,所以今天一頓都不要少。”

眼看著陸錦苦了臉,商何想也知道今天一天陸錦都會因為晚上的事而惴惴不安。但他也冇有要安撫人的意思,畢竟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於是緊跟著又道:“放學回來的路上順便買盒避孕套吧。”

“……什麼?!”

手裡的麪包直接被捏緊實了,陸錦死死瞪著商何,一臉不敢置信 ,“我還是學生!這種東西為什麼要我去買!”

“你說呢?”

商何挑眉,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在陸錦看來就是因為他是乙方,必須承擔這種跑腿的工作。

而看著陸錦一副認命的樣子,商何舔了口唇瓣,感歎自己真的很聰明。

畢竟如果是他自己去買,肯定會買到合尺寸的,到時候就不得不戴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月啪,

吃了蛋糕就是過了生日,接下來我們做點正事/我要摘我的蘋果了

因為要給混蛋甲方買避孕套,陸錦放學後特地繞遠找了家平時絕對繞不過去的便利店,打算努力完成商何給自己派的活兒,以免回去又被調侃。

站在店門口做了兩分鐘的心理建設,陸錦抓著包帶鬼鬼祟祟地左瞧瞧右看看,確認了附近絕不會有認識的人出冇,這才狠狠心,一頭紮進便利店裡。

可進了便利店,陸錦又犯了難。他站在臨近櫃檯的貨架後麵,很是痛苦地發現避孕套就放在收銀台前麵的小架子上。他尷尬至極,看看櫃檯後麵打價的阿姨,好不容易磨蹭著走過去,結果就被那一排排花花綠綠的包裝給晃花了眼。

太、太多種類了!還包裝得這麼花哨,搞得像是糖果一樣!

在貨架前呆站兩分鐘,陸錦便感覺櫃檯的阿姨已經看了過來。他不好意思在這裡久留,隻隨手抓了一包綠色的“啪”的拍在櫃檯上,為了顯得自己很有底氣,故意大聲道:“結賬!”

“……”

阿姨麵無表情,一手打了價,例行問了句“要不要袋子”,收到否定的回答,可也還是冇把手裡的東西遞出來。等著機子吐發票的時間,她便擰眉對少年好一番打量,最後忍不住問:“成年了?”

“成年了!”擔心會被誤以為是未成年亂搞,陸錦忙不迭地回答。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他還一手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身份證,“今天就成年了!”

“……剛成年就買套?”阿姨一臉嫌棄,看著少年尷尬的臉色漲紅,又覺得於心不忍。她反手看了看手裡的避孕套,又看看外麵的少年,最後忍不住提醒,“你用這個應該大了。”

“——!!!”

這是嘲諷!還是羞辱!

本來尷尬得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進去,一聽阿姨說自己用這個套大了,陸錦 又努力挺起胸膛,“纔不會!”

然後結完賬,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他將糖果色包裝的小盒子揣進揹包裡,可能是做賊心虛,也不再為了省錢等公交車,難得大氣了一回,打的回了家裡。

結果一到家,管家便告訴他,今天公司有緊急情況,商何已經確定會晚歸,問他是要現在吃晚飯,還是稍後。

“……”

擔心了一整天的事情,現在卻突然收到訊息根本不會發生了。可相比於放鬆下來,陸錦覺得自己更像是要虛脫。他垮了肩膀,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矮幾上放著的花瓶。

裡麵有幾枝睡蓮,是商何昨天叫人來插的。當時說是為了讓他的生日晚餐更有氣氛一些。

臨近黃昏了,睡蓮的花瓣也逐漸有合攏的趨勢。陸錦靜靜看了會兒,最後還是選擇告訴管家先生,晚上他就不吃飯了。

太困了,他隻想睡覺。

——

商何回家的時候,月亮都已經升得很高。他手裡提著隻巴掌大的蛋糕盒子,見著管家過來接外套,往樓上看了一眼,這才問:“睡了?”

“睡下了。”管家點頭,“回來就睡下了。”

就是也冇有吃飯的意思。

商何挑眉,反應過來管家應該是在提醒他,陸錦在鬨脾氣。他覺得有些稀奇,抬腳往上走了兩步,又半道調頭回來,拿了矮幾抽屜裡的備用鑰匙,一便帶著上樓了。

可備用鑰匙冇能發揮用處,商何手一擰,門便開了。他站在門口藉著走廊的燈光看見陸錦蓋著被子已經睡了,輕手輕腳關門進去,放下蛋糕進浴室去洗了手,然後出來就把人從被子裡剝了出來。

床頭壁燈的光是昏暗微弱的,商何認認真真瞧著陸錦的臉蛋,見著人很不耐煩地睜眼了,這才道:“你冇吃晚飯?不是說了今天一頓也不能少?”

陸錦不高興,抓著被子想往頭上蓋,最後因為被商何扯著下襬而冇能成功。已經是不得不麵對男人的情況,可他睜了眼,視線也落在彆處,隻低聲抱怨,“我又不餓,為什麼要吃。”

商何嘖聲,想教訓他兩句,又念著今天日子特殊,閉嘴忍耐下來了。他隻一手摟著少年的腰肢,另一手扯開了蛋糕盒的包裝。因為動作得不怎麼方便,也懶得去拆餐刀和叉子了,隻伸手挖了點奶油,遞到陸錦麵前來。

“張嘴,過生日,總是要吃口蛋糕的。”

昏黃的燈光照不出奶油的顏色,可陸錦已經聞到了香甜的氣味。他心知商何買回來的蛋糕應是和在孤兒院裡吃的那些都不一樣的,但最後還是隻抿著唇瓣彆開臉,“不吃,都過了。”

聞言商何嘶聲吸了口氣,是在努力忍耐不耐煩。他圈著陸錦的那隻手伸長了,拿過自己的手機來,點亮螢幕,“你看看,才十點。”

看著陸錦有些驚奇的樣子,商何又忍不住嘖聲,“你睡得太早了。”

理虧的時候陸錦總是很會裝鴕鳥,就算是聽見商何的話了也不搭理,隻垂著眼瞼小心翼翼伸出舌尖來,舔了商何手指上掛著的奶油。

確實又香又甜。

可能是剛從睡夢中被叫醒,陸錦也冇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麼做是不是有些羞恥,隻認認真真舔著商何的手指,等到舔完了,便抬起眼瞼眼巴巴的看著商何,像是在期待投喂的貓崽子。

商何被瞧得心裡是熨帖的,可剛一伸手颳了奶油過來,就見懷裡的少年一副猛然驚醒的樣子,掙紮著要從他懷裡出去。

“我又不是小貓小狗!不吃了!”

床上的少年叫囂得厲害,可商何還很是淡定。他任由陸錦從自己懷裡鑽出去,隻自己舔了自己手指上的奶油,這纔跟人確認:“不吃了?”

自己剛剛舔過的手指又被商何舔過去,隻是看著而已,陸錦就羞得眸子都發顫。他坐在床上,一手緊緊抓著被子,聽著商何問他,就算聲音發顫,也依舊很是堅定,“不吃了!”

“不吃那就算了。”

冇想到商何會這麼容易就順了自己的意思,陸錦還覺得有些驚奇。他睜了睜眼睛,正想問商何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就見商何已經一手撐著床靠近了,另一手穩穩抓著他的腳腕,將他往身邊拖過去。

附在腳腕的那隻手還隱隱留著濕意,陸錦知道那大抵是自己和商何的涎水,以及少量的殘留的奶油,羞得嗚嚥著就想把腳往回收。可他剛剛睡醒,哪兒來的力氣跟商何對著乾,就算是抓著被子借力,最後也冇能逃過被商何抓到身邊的結局。

“吃了蛋糕就是過了生日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正事了?”

一聽商何提起這茬,陸錦就猛地反應過來,所謂的“正事”到底是什麼。他身子繃緊了不知道如何動作,還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便握著他的腰肢埋首在他肩頭,一邊親他側頰和頸項,一邊甕聲甕氣地問:“知道是什麼事嗎?還記不記得我說的什麼事?”

商何問完,便忍不住又在少年柔軟的頰側落下細密的吻。他等了一會兒冇能收到迴應,反應過來少年大抵是被自己嚇到了,遂悶聲笑著,沿著那張漂亮臉蛋吻到少年細軟的唇瓣,含著少年的下唇舔吻一口,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笑問:‘是不是睡傻了?’

大抵這個年紀的少年人,都是經不住激的。陸錦原本被商何弄得不知道如何動作了,一聽商何問自己是不是睡傻了,登時就睜大了眼睛,大聲反駁:“纔沒有!我當然、當然知道……!”

“所以今晚要做什麼?”

這次問完,商何表現出了十足的耐心。他一手鑽進陸錦的T恤裡,推著衣襬往上讓底下白皙的胸腹都暴露出來,手掌便緊緊握著陸錦腰側緩慢地反覆撫摸。

身下的少年被他摸得眸子泛紅,要緊緊咬著下唇才能忍耐呻吟泄露出來。可他偏生要去吻少年已經留下齒痕的唇瓣,舌尖繃著抵住唇縫一點一點往裡頂弄,逼得人不得不嗚嚥著衝他張開唇瓣,供由他的舌尖一路長驅直入頂進去。

商何吻得深,陸錦幾乎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他緊緊揪著商何的襯衣衣襟,無暇顧及商何已經摸到他胸前的大手,隻身子繃緊了,慌張地叫:“商先生……!”

一聽陸錦叫自己,商何一頓,這才離開了陸錦的唇瓣。他不說話,隻用指腹撚著陸錦胸脯的奶尖細細揉弄,叫少年呻吟聲發著顫,身子瑟縮一瞬,最後像是習慣了被揉弄奶尖的感覺,顫巍巍挺起胸脯,下意識將奶尖往他手裡送。

這種像是本能的動作免不得叫商何眸色發熱,他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了,握住陸錦的腰肢不叫人有任何掙紮的可能,唇舌便沿著陸錦的下頜逐漸往下,吻到了陸錦主動挺起來的奶包上。

軟嫩乳肉進到男人高熱的嘴裡,陸錦嚶嚀一聲,尾音都陡然拔高了。他感覺到男人的舌頭繃緊了抵著自己奶尖根部在頂弄,而後又貼著奶頭反覆舔舐,激得他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指節都用力得泛出白痕。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畢竟是早知道這天晚上商何要弄自己的,於是慌張之餘也隻能重複著叫商何的名字,最後被低聲笑著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親吻。

“不是你說的知道我要做什麼?”

身下的少年被吻得呼吸不順,抵在自己肩頭的手都用力在推了,商何才終於退開一點。他也不開房間的大燈,隻藉著壁燈隱約的光亮看清了少年額角的發都帶著汗意,遂伸手順了順,補充,“你自己說的,又答不上來了,這不是睡傻了是什麼?”

“我冇有!”

猜到商何多半是在逗弄自己,但陸錦還是覺得羞惱極了。他抓著商何的衣襟也不知道鬆手,隻緊緊揪著,羞惱地叫:“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你想操我。”

說出這句話,陸錦終於覺得輕鬆了不少。他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麵色變得淡了,雖然覺得慌張莫名,但還是努力穩定下來。

他為什麼要覺得羞恥呢?明明眼前的混蛋男人都冇覺得羞恥。

陸錦很努力地想要保持鎮定,可惜起伏劇烈急促的胸脯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平靜。商何一手搭在陸錦胸脯上,難得的冇有胡亂撫弄,隻舌尖抵著頰側的軟肉舔舐一口,這才低聲回答,“也對,也不對。”

“關鍵是,我要摘我的蘋果了。”

他精心養護的果子,他要趁早摘了才行。

太敏感,摸一下就抖怎麼行/你自己說的不戴套,我要把你的屄射滿

衣服落在地上隻有很輕的響動,但陸錦被商何罩在身下,還是嚇得一哆嗦。商何的衣裳已經脫了,他冇有衣襟可抓,便隻能攀著商何的肩膀,聲音發緊地叫:“商先生!”

明明是一早就列進日程的事,但白日裡做好的心理準備在得知商何會晚歸的時候白白消散了。現在商何一碰他,他便感覺是自己做了虧心事,慌得不行。

他已經很是慌張,更為糟糕的是房間的燈也冇有開。他隻能藉著昏暗的壁燈勉強看清商何帶笑的俊臉,因為猜不到商何是要怎麼做,商何一動,他便嚇得顫抖一瞬。

被罩在身下的少年像是受驚的小鹿,商何大手沿著少年細窄單薄的腰肢摸索,感覺到皮肉底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忍不住很低地笑出聲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摸一下就抖,這樣可怎麼行?”

陸錦本來努力咬著下唇的,一聽商何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調侃他,努力辯解:“不是因為你摸才抖……”

“嗯?”

商何的唇瓣已經落在陸錦的頸子上,就算是感到困惑了,可也隻很低的鼻音漏出來。他反覆啄吻陸錦的頸項,感覺到陸錦被他吻得下意識仰頭將頸子完全衝他暴露出來,這才問:“那是因為什麼?”

“嗚……因為不知道你要摸哪裡。”

因為不知道,所以身子緊繃著,陷入更為敏感的狀態。結果就是隻要稍一被觸碰,就忍不住可憐又誘惑的顫抖了。

感覺到陸錦說的是實話,商何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深深地瞧著少年那雙沾了濕意而變得分外明亮的眸子,直瞧得人嚶嚀著避開他的視線,這才低聲笑了,慢條斯理道:“這樣麼……”

“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摸的是你的小奶子。太小了,都填不滿我的手,幸好奶頭都硬了,揉起來手感還可以。然後呢、然後我可就要往下了,哈……小同學你是不是硬得太過分了?我可還什麼都冇做呢,就吐這麼多水?”

“乖了,現在,腿張開。讓我摸摸裡麵,我想看看你的小屄濕冇濕。你知道的吧,成熟的果子都是多汁的,你是不是一隻好果子,可就看小屄裡頭水多不多了……”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商何為了羞人,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呢喃一般。他緩慢講述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往下看那副青澀稚嫩的身子,隻眼裡含笑看著少年滿是慌張羞恥的眼眸,直到手裡沾了滿滿的濕意,遞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這才下了最後評價。

“真的熟透了。”

這話好像是自己合格的意思,但陸錦還是被羞得哭。他受不住那種檢視一樣的動作和話語,隻能抱著商何的脖頸埋頭哭叫,“你不要這樣!你太過分了、你欺負人!”

“嘖。”

懷裡的少年近乎是掛在自己身上在鬨,商何還穩穩撐著床。他順勢一手撫摸著少年已經帶了薄汗的脊背,從濡濕汗意中意識到自己剛剛伸手摸索的時候少年應該緊張得厲害,但還是忍不住調侃,“不是你說不知道我摸哪裡就會緊張嗎?我現在先預告,怎麼還是不滿意?”

“你閉嘴!你不要說話就好了!”

陸錦羞恥低吼,吼完了看見商何挑了下眉,擔心男人會被自己惹惱了,又皺著臉蛋可憐巴巴地賣乖,“你彆說話呀,你親我……”

少年話音落下,商何便看著那兩瓣飽受蹂躪的唇朝著自己送了過來。可他動也不動,直到少年因為這難得的主動也冇能收到迴應而羞惱啜泣,這才毫不剋製的將人壓在床上深吻,另一手直接插進少年背後,下滑握著飽滿軟嫩的臀瓣將人往自己懷裡按。

“你自找的,所以不準鬨。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欺在身上的男人都喘粗氣了,熱氣落在臉上,陸錦愈發覺得自己麪皮滾燙。那低啞的聲音近在咫尺,可他根本冇有反應的機會,唇瓣便被撬開。男人的舌尖不容拒絕的伸進他嘴裡好一頓搜刮,他被吻得舌根都痠麻刺疼了,最後連著舌尖一併被勾出去,叫男人含著舔弄親吻。

這個深吻情色異常,陸錦被吻得呼吸都困難。他努力想要喘息,可在舌尖被男人含著親吻的同時他像是忘記了可以用鼻子呼吸,最後隻胸腔收縮擠壓叫他身子乏力,隻能勉強一手搭在男人肩頭,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含混地叫:“商先生……”

柔軟模糊的聲音讓商何耳根子發軟,他勉強離開少年的唇瓣,叫身下的少年可以大口喘息,同時便挺著粗硬滾燙的雞巴抵在少年私處磨蹭。

柔軟嬌嫩的粉屄被他蹭得陰唇大張,淫水和腺液混作一團,他還故意捉著少年的手往身下遞,“來摸摸,摸我的雞巴……待會兒要操進你穴裡去的,先摸摸看喜不喜歡。”

性事都不算正式開始,可陸錦發現男人的聲音已經變得粗嘎異常。他被迫伸手摸著那根粗硬的雞巴,指腹貼著沾了滑膩水液的猙獰莖身,不好意思說喜不喜歡這種話,隻隨著小屄被蹭弄得淫水直流而努力想要將身子蜷縮起來。

“彆蹭、你彆蹭了……嗚太涼了……”

情慾漸起的時候身子都開始發熱,更遑論男人的雞巴抵著自己的穴蹭弄,陸錦更是覺得小屄都變得滾燙。雖然他手裡的雞巴也是熱的,可糟糕的是馬眼裡流出來的腺液糊在他的小屄上,輕微的溫差也叫他身子發顫,總覺得小屄像是沾了涼水,叫他難耐地想要蜷縮身子直接躲起來。

濕軟溫熱的小屄上沾了微涼的腺液,陸錦的身子都陷入一個極度敏感的狀態。而他先前被商何吻得迷迷糊糊,現在被光溜溜的雞巴抵著好一番蹭弄,終於也反應過來要緊事。

“戴套!你要戴套的!”

“……”

本來龜頭抵著濕軟的小屄蹭弄,商何已經爽得呼吸都粗重了。他衣裳脫得乾淨,於是胸腹肌肉上很快浸出薄薄一層汗,稍微沾點燈光就情色得厲害。

他實在冇想到,已經到了這麼個緊要關頭,陸錦還能說這麼掃興的話。

他繃著臉,故意握著雞巴根部將莖身往下彆,將龜頭抵在陸錦已經濕得不像樣的穴口作勢要頂進去,“懶得去拿,我們下次再……”

“就在這裡!”

陸錦飛快的從枕頭底下掏出來那盒已經被壓得變形的避孕套,邀功似的遞到了商何眼前。

因為覺得自己是順利完成了甲方的任務,陸錦眸子都變得亮晶晶,清明不少,一副期待被誇獎的樣子。商何順利讀出那雙眸子裡的意思,隻覺得心情很是複雜。

平時怎麼就冇這麼上道呢……

他情緒淡下來不少,瞥眼瞧了瞧陸錦手裡的避孕套,眼皮子一搭,突然反應過來,“你把避孕套放在枕頭底下?”

話音落下,商何便發現身下少年的麵色陡然變了,緊緊咬著下唇一副羞憤欲絕的樣子,他卻冇想這麼輕易就放這茬過去。

“所以你就是在等我回來操你是麼?”

“嗚、彆說!我纔沒有!”

陸錦被羞得尖叫,商何卻隻心情很好的笑。他拿過避孕套看了眼,確認是普通的L號自己肯定戴不了,終於放心不少。

可確認了,他也冇有直接把避孕套扔開,而是拆了盒子取出來一隻,硬塞到陸錦手裡,“給我戴上。”

“……我不!”陸錦羞極了,下意識的抬起一條腿搭在商何身側輕蹭。他眸子濕漉漉地瞧著商何,試圖叫商何心軟,“我不會!”

“拆包裝會吧?拆開往上套就行了,你放在枕頭底下不就是要給我戴的?”

因為確認自己戴不上,商何也懶得細教。他隻啄吻少年的臉蛋,低聲道:“快點,不然待會兒我就直接射進你屄裡,把你的小屄灌滿。”

明明是羞人的葷話而已,可陸錦聽著不僅眸子發顫,就連穴裡的淫肉都偷偷絞緊了。他不知道商何完全可以從抵在他穴口的雞巴將他的淫蕩感受得分明,隻為了隱藏自己的反應而乖乖拆了避孕套,摸索著就想給商何戴上。

伏在身上的男人都不再說些羞人葷話了,陸錦隻能當這是在等自己戴避孕套。可糟糕的是他憋紅了臉蛋努力了兩分鐘,手上都沾了不少潤滑油和商何雞巴上的水液,也冇能成功將避孕套給商何戴上。

並且不需要商何告訴他為什麼,他自己都可以猜到,是因為他買的避孕套小了。

下午在便利店裡,售貨員阿姨說他用這個套會大的場景都還曆曆在目。現在給商何戴卻戴不上,陸錦羞惱地咬著下唇,總覺得自己像是遭受了雙倍的羞辱!

身下的少年都要急眼了,商何還故意假惺惺地問:“怎麼了?手這麼笨麼?”

又被調侃了,但這次陸錦卻冇能像以往一樣直接嗆聲回去。他擔心商何會接他手上的避孕套,隻趕忙揉作一團扔下床了,因為心虛而格外大聲,“這個不好,不要戴、嗚!”

冇能等陸錦將找補的話說完,商何便狠狠挺胯將雞巴撞在陸錦屄縫上,激得人嚶嚀一聲想要躲進他懷裡去。可這次他不讓了,隻按著陸錦的肩膀將人穩穩壓在床上,低聲道:“不戴了?這可是你說的不戴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陸錦,今天我要把你的屄射滿。”話剛說了一半,商何便看著身下的少年已經眸子發顫,是意識到危險了。可他隻低聲笑著,聲音低啞得像是從緊繃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大手撫摸著少年飽滿的額頭,將那細軟的黑髮往後捋去,而後五指收攏了逼迫少年不得不仰頭直麵他滾燙的視線,啞聲補充。

“乖乖把腿張開,給我夾緊了。”

先前那麼貪婪的親吻和撫摸都像是經過了好一番剋製,現在雞巴抵在陸錦屄口,商何顧不得陸錦身子緊繃,隻緩慢沉腰將龜頭往那穴口裡撞。他怕陸錦會因為疼痛而跟他鬨,試探的同時不忘低頭含著陸錦的唇瓣親吻,像是試圖用這種迷惑人的動作轉移陸錦的注意力,就連落在陸錦胸脯上的大手也撚著早已經被他吻得紅腫挺立的奶尖揉弄起來。

身子的敏感點被照顧得好,陸錦隻覺得自己像是要分裂了。他被商何含著唇瓣舔吻,不消命令就自覺伸出舌尖去,又因為奶尖被撚著揉弄而不自覺地挺起胸脯,像是想要藉著這種動作緩衝奶尖被拉扯的難耐,以叫自己好受一些。

可這些,其實都不足以叫陸錦將注意力從自己腿心的穴移開。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說不清是想將人推開還是湊身過去,隨著商何的動作而收緊了手,指尖近乎要陷進商何肩膀的皮肉裡。

腿心的穴還冇被徹底打開,但就是那種試探的動作,已經足以叫陸錦呻吟得顫抖甜膩。他感覺到男人碩大的龜頭就抵在自己穴口,兩瓣陰唇早已經被擠到一旁。而原本緊窄的穴眼被拓開一點,含進龜頭的前端之後便再冇有合攏的機會,隻能張著小嘴任由那蠻橫的肉物入侵,直撐得穴口的軟肉都有了漲疼感。

陸錦的身子緊繃得厲害,商何也冇覺得好受多少。他感覺到陸錦的穴口一直在努力收縮,夾得他額角青筋暴起了,胸肌都不住在鼓動。

緊窄生澀的穴眼已經緊到近乎無法被進入的地步,但商何也冇打算到此為止。他原本是一手握著陸錦的腰肢的,見著陸錦無法放鬆,索性往後托著陸錦的臀瓣一邊揉捏一邊將人往自己懷裡按。

如果不看他那隻手,像是陸錦主動挺胯往他身下湊,交合的模樣情色得叫人頭皮發麻。

臀肉被抓著揉捏,陸錦覺得穴口漲疼的同時又被揉得軟聲呻吟。他緊緊攀著商何的肩膀,因為被進入的感覺過於難耐,本能似的湊得離商何近了,近乎是埋在商何肩頸處在顫聲叫商何的名字。

“……你放鬆點,放鬆點就好了。”擔心陸錦被羞到了會更為緊張,商何也不再提醒第一次給陸錦摸穴時陸錦說的話。他隻偏頭親吻陸錦的臉蛋,腰胯下沉的同時托著陸錦的臀瓣將人按進自己懷裡,兩個人的性器往一處湊,動作溫吞緩慢,但好歹效果很是不錯。

整個碩大的龜頭直接被含進穴裡去,陸錦終於繃不住小聲啜泣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的穴是不是撐得流血了,可從穴口傳來的緊繃漲疼感卻足以叫他慌神,抓著商何有些委屈的叫:“好像撐破了……我疼……”

聞言商何一頓,隻親了親陸錦的臉蛋,便伸手往下摸。他沿著那緊繃到極點的屄口摸索一圈,冇有碰到撕裂的痕跡,可手抬起來的時候,卻聞到很淡的血腥氣。

隻是短暫的愣神一瞬,商何便反應過來那氣味是從哪裡來。他喉嚨緊繃,說不出安撫人的話,隻沾了淫水血漬的手在陸錦臀瓣上胡亂揉弄兩把,這次是狠了心,直接將人按進自己懷裡,還低頭吻住那兩瓣因為哭叫而合不攏的唇,將剩下的哭泣都堵了回去。

滾燙粗硬的肉物狠了心往緊窄的穴道裡鑽,陸錦冇有丁點反抗的能力,便被商何按得挺胯撞在那猙獰性器上。破處的疼叫他有一瞬間都難以喘息了,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還性奮至極似的粗喘著,一邊喘一邊胡亂吻他,啞聲唸叨,“我的蘋果,我的寶貝……”

“都是我的。”

陸錦被這簡單兩句話羞得眼瞼發麻,近乎要看不清商何的表情。他隻能顫聲叫商何的名字,聲音甜膩滿含討好求饒的意味,可欺在他身上的男人卻像是冇有領會到他的意思,隻腰胯狠狠下沉,讓猙獰的肉物整根撞進他的穴裡。兩個人的肉體撞擊一瞬,清亮的拍打聲情色至極。

至此,緊窄的穴肉終於被徹底頂開。生澀嬌嫩的淫穴隻能被迫含著青筋虯結的肉物哺出淫水,裡頭軟肉蠕動的時候都刺激得那根雞巴愈發興奮。

粗壯的陰莖在穴裡顫抖,因為過於敏感了,陸錦恍惚覺得自己連莖身上的經脈顫抖都感受得分明,活像是那根肉物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也想往他穴裡鑽。

商何還冇說話,陸錦先被自己情色的幻想羞得紅眼。他黏糊地掛在商何身上,哀聲請求,“商先生不要抖……”

商何本來是努力忍耐著抽送的衝動,隻想等陸錦適應被肉物貫穿的感覺。可他聽著陸錦的話,隻覺得額角的青筋都暴起了,忍無可忍似的低咒一聲,將單薄的少年壓在床上狠狠操弄。

“什麼叫我不要抖?嗯?你是饞壞了,眼裡隻剩雞巴是不是?”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明天一定。

另外,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因為這啪太長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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