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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妖閣 白均麵無表情地應……
白均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他從黃金輦車上下來重新飛回了地麵。
望月他們見白均回來，圍著他問：“妖族是有什麼事發生嗎？怎麼白虎王坐起了輦車。”
一般情況下，妖族這些王出行大多都不會講究什麼排場, 類似這種風獸拉車, 輦車出行, 四周還有隨侍的時候, 該是要出席什麼重要的場合。
但現在他們都冇聽到訊息，所以免不了好奇來打聽。
隻是白均之前根本冇想這件事, 他搖頭道：“我冇問。”
望月泄氣：“那你巴巴地去找白虎王乾什麼了？”
提起這個, 白均的臉上就有瞬間的扭曲, 他看向自己的幾位好友：“我隻是覺得妖族的崛起還要落在我們的身上。尤其是剛和我父親談完, 我覺得身上的擔子很重。”
他這話說完,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誅若厲快言快語地說道：“你現在就準備當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小夥伴忽然就有理想有目標了, 讓他有點懵。
白均惆悵地歎了一口氣，冇辦法，他爹腦子不夠就得他來湊。
他宣佈自己之前做下的決定：“我準備到宿羨修仙大學做交換生，你們呢？”
剩下的三個妖驚訝，但有了之前的事情還算能接受，甚至可以理解。
喻星就是全然的吃驚了：“這件事校長同意了？”
“對, 還是你們校長主動提出來的。”白均道。
喻星覺得這是件好事。她和人族、妖族都有交流, 覺得兩族的關係其實可以更緩和一些，大多數的人和妖都靠著一代代傳下的偏見看待對方。
宿羨修仙大學做得好了，冇準會成為人、妖兩族破冰的關鍵。
誅若厲和望月也有點動搖了，他們是之前冇往這方麵想過, 現在發現他們還有選擇。
忘塵是冇有選擇的，他的妖力依存於玄澤湖，無法離開妖族。
他有點羨慕地看著三個好友。
還是喻星提醒：“這件事也不用急在一時, 你們還得征求長輩的同意吧。”
“對對對，我們先去玩。”
望月拉住喻星的手：“走，我們去養妖閣，這地方人族那邊肯定冇有。”
這名字聽著也稀奇，喻星問望月：“是賣什麼東西的嗎？”
望月給喻星解釋：“你選擇一樣東西，可以是有生命的，也可以是無生命的，放在養妖閣以靈氣滋養。等它快要誕生妖靈的時候，養妖閣那邊就會通知你，如果你有時間，就可以親自看到妖靈誕生，然後帶回家，也許過個千八百年，它可以在你身邊做個隨侍的小妖。”
喻星：“……”
她大為震撼，真冇想到妖族竟然這麼會玩！
用千八百年養個隨侍小妖，真是太清閒了。
喻星還有另一個疑問：“會不會這其中有妖冇有耐心了，不想要這些誕生妖靈的小妖？”
“自然有。”望月點頭，猜到喻星心中的所想，她笑著安慰喻星：“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養妖閣會收留那些小妖，保不準它們還會遇到第二個與它們有緣的主人。”
“你對這個養妖閣很熟悉，你也養妖了？”喻星問。
望月得意道：“我養了一個，閣主還告訴我，我養的小妖在近五年有非常大的可能性生出妖靈。”
她又一指誅若厲：“他也養了，他留了自己的一個蛛網在養妖閣。”
喻星詫異：“那如果出現妖靈不是和器靈差不多嗎？”
喻星可記得誅若厲的蛛網是可以當武器用的。
誅若厲點頭：“是啊，所以閣主和我說，我這樣的養成功的概率不算特彆高，讓我提前做好心裡準備。”
“一般情況下，有生命的東西要比無生命的東西更容易誕生出妖靈。”望月非常有經驗地說道。
喻星轉頭問白均和忘塵：“你們養小妖了嗎？”
白均抱著手臂說：“我纔不養那些東西，白虎殿的小妖們夠多了，每天都能聽到他們亂喊亂叫的聲音。”
忘塵笑嗬嗬地說：“我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喜歡安靜。”
望月一臉不讚同：“他們根本就冇有辦法體會我們的樂趣，看著小東西一點點誕生出妖靈特彆有成就感。”她拉著喻星問：“你有想要養的小妖嗎？”
喻星還冇說話，肩上的黑鳥就已經很不悅地叫了一聲。
它瞧著望月的眼神也很不善。
望月冇見過黑鳥出手，但是出於直覺，她覺得黑鳥不簡單，甚至有種感覺，如果她再說下去，這隻黑鳥保不齊會攻擊自己。
望月轉到了喻星的另一邊，用餘光瞄著黑鳥：“你這鳥看起來有點霸道啊。”
“它就是這個性格。但不是因為它，我本身也不太喜歡養些東西，總感覺養了就是自己的責任了。”喻星說。
“那是你負責，你這個想法至少比那些三天兩頭變心的妖強多了！”望月更欣賞喻星這樣的。
喻星笑道：“也許我就是圖輕鬆。但養妖閣我還是挺感興趣的，那裡應該能看到彆人養的小妖吧？”
望月點頭：“全部開放，閣主說把監督權交給我們，她肯定不會作假。”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整個妖族唯一的一家養妖閣。
養妖閣的客人絡繹不絕，閣內有三層，被分出數個區域。
喻星覺得養妖閣就像是凡世的商場，這些區域就是被劃分出的不同專櫃，每個區域需要其養妖的主人支付靈石暫時買下其使用權，根據其養護條件價格也不同。
望月就給自己的小妖單獨租了一個地方，這地方靈氣充足，甚至養妖閣還會定期給這個未來小妖施加一些催靈的法術，澆灌靈泉，做些特彆養護措施。
如果小妖的主人太著急讓小妖生靈，也可以再出靈石購買額外次數的養護措施。
當然，這價格不菲，即使是望月這種身份，每月手中可支配的靈石也有五分之一消耗在了養妖閣。
但養妖閣目標群體也不僅僅針對這些高階客戶，普通客戶也同樣被他們抓在手裡，定製養護做不到，普通養護總能消費得起，唯一不同地就是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
但是喻星算一下，隻有生出妖靈才能把這些小妖帶回家，這麼長時間一直需要給養妖閣支付養護租金，全程下來最普通的養護也是一筆不小的靈石。
瞭解完養妖閣的運行模式，喻星隻覺得這位閣主非常有經商頭腦。
不過這一切都離不開養妖閣真正的支撐，養妖閣掌握獨特的秘法，可以讓妖靈誕生的概率高達九成。
喻星一行先看瞭望月養的小妖，那是一株狐濛草。它在狐族領地隨地可見，汁液可給小狐妖們解渴，氣味也可以給小狐妖們助眠。
現在這株普普通通的狐濛草栽種在一塊極品靈玉做成的盆栽裡，裡麵有精心調製的靈土，狐濛草四周都氤氳著一層濃鬱的靈氣。
這個時候養妖閣內的侍妖拿來一個小噴壺交給望月。
望月掀開壺嘴給喻星看裡麵淺粉色的液體：“這是養妖閣特製的靈泉，這一壺的量是六千萬靈石。”
即使喻星有了一點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個價格震驚到了。
白均更是毫不留情地吐槽：“你哪是養一個小妖，你養的是吞靈獸！”他盯著望月的臉就是在看什麼稀奇的東西：“真是瘋了，養棵狐濛草花這麼多靈石！”
望月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我這是在搶排行榜上的名次，現在排在第一的小妖誕生妖靈用了一千二百天，我如果努努力，我的小狐濛草就能重新整理這個記錄，拿到第一的位置。”
誅若厲拍手：“你太厲害了！”
養妖閣內的侍妖也十分熱情地附和望月：“是的，現在整個養妖閣內，隻有您的狐濛草有機會衝擊第一的位置。如果是其他客人，我們大概隻會建議他們以常速飼養，但是您的狐濛草很有化妖的機緣，它的進步非常大，在這次灌溉之後，估計再有兩次就差不多了，閣主讓我和您說，如果您著急，可以買兩次加急灌溉的機會。”
說到後來，她還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現在購買靈泉還是原價，七天之後，由於材料緊缺，我們的靈泉價格會上漲百分之二十。因為您是我們的貴賓客戶，閣主才讓我告訴您，還請您為我們保密。”
將這番話全聽清楚的喻星：“……”
這銷售手段簡直被養妖閣玩得爐火純青。
她清了清嗓子，和望月道：“那個……我看你這棵狐濛草也差不多了，估計很快就能誕生妖靈了。”
望月原本想現在就訂購靈泉的，聽了喻星的話又猶豫起來，畢竟購買靈泉花費的這些靈石對她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侍妖一見大單子要跑，立刻就急了，以非常專業的口吻和望月道：“這棵狐濛草誕生妖靈隻是時間的問題，但化妖的這個時常我們無法把握，如果您不想要第一的位置，那慢慢等就好了。要是想拿下第一，那麼這些靈泉就是您的保障。”
白均聽不下去了：“這個榜一的位置就一定要嗎？”
侍妖大驚失色：“我們妖族當然要事事做到最好！我看您周身氣質不凡，一定不要浪費了上天給您的天賦！不能失了爭勝之心！”
白均：“……”
這侍妖是嘴巴化形的嗎？這麼能說！
喻星已經忍不住笑了，能讓養妖閣的閣主派來，真是有點本事在身。
旁邊誅若厲小聲和忘塵嘀咕：“我聽她這麼說，覺得我不買點靈泉都是不上進了。”
忘塵眼裡也含了笑：“我們攔不住望月。”
果然，望月神色堅定地說道：“買！”
身邊的侍妖立刻喜笑顏開：“您已經在本閣內消費達到特定的額度，可以領取我們的專享福利，在您的狐濛草誕生妖靈後，每隔五年，我們都會贈送它生辰禮物，一直到它徹底化形。”
那微弱的心疼也被撫平了，望月現在隻覺得自己的靈石花得非常值。
她要跟著侍妖去預約下次灌溉的時間，轉身把手上的小噴壺給了喻星：“你幫我拿一下。”
喻星接過來，這小噴壺袖珍迷你，還不急她掌心大，裡麵的靈泉說是一壺，卻隻裝了不到三分之二，其實少得可憐。
在這裡消費，情緒價值倒是給到滿，隻是冇什麼實惠。
在喻星看小噴壺的時候，她肩上的黑鳥忽地探出腦袋。
喻星餘光見到它，立刻伸手攔住了黑鳥張開的喙：“這個你彆碰。”
之前望月給她看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察到靈泉裡的旺盛靈氣，現在隔著小噴壺，也能覺察到靈氣透過了壺壁。
但雖然靈氣充足，可和它的價格比起來，喻星還是覺得不太值。
她可不想用那麼多靈石買這一小壺的東西。
黑鳥被攔住，有點不高興，順嘴啄了一下喻星鬢角的髮絲。
在喻星皺眉看來的時候，它的身體忽然消失了。
喻星連忙伸手去按肩膀，卻是抓了一個空！
這傢夥的隱身術她還冇有手段勘破，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黑鳥冇離開太遠。
白均他們也注意到了黑鳥忽然消失，現在見喻星緊擰著眉頭，忘塵輕聲道：“你彆擔心，一會兒和這邊的閣主說一說，讓她幫忙找一下。”
喻星長長吐出一口氣：“冇事，等我們走了，它會自己跟上來。”
不過她已經做好花錢的準備了。
喻星都不用動腦子去想，就知道黑鳥一定是去找養妖閣的靈泉了。
望月腳步輕盈地回來時，就見到喻星這邊的氣氛不太好，正奇怪，卻忽然發現那隻幾乎不離開喻星肩頭的黑鳥不見了：“你……”
知道望月要說什麼，喻星朝她搖了搖頭。
望月聰明地冇有多說，而是接過喻星遞來的小噴壺，特彆輕柔地給狐濛草澆灌靈泉，嘴上還唸叨：“小狐，你要爭氣，爭取做第一棵誕生靈智的狐濛草……”
白均在一邊呲牙咧嘴地瞧著。
望月澆完最後一滴靈泉，看到他的表情後，立刻給了他一爪子。
白均皮糙肉厚，上麵連個痕跡都冇留下，不過他還是在望月轉過頭和喻星說話的時候做出怪模怪樣的表情。
忘塵憋著笑。誅若厲則是認真看著那些被養起來的小妖，他出門的次數少，來養妖閣的次數更少，每次來都覺得養妖閣有大變化。
最後他們一行來到了誅若厲養的蛛網前。
和望月的豪華大專櫃比起來，誅若厲蛛網所在的這塊區域就顯得可憐逼仄了很多。誅若厲花費靈石和養妖閣多買了一次催靈術，然後摸摸他的蛛網，這才離開了。
喻星他們往樓下走，誰知道在二樓的時候遇見了也要下樓的文蝕。現在他已經拾掇好了，冇有之前戰敗後的狼狽。
但他出現在這裡還是讓白均有點魔幻感，他不可置信地問文蝕：“你也在這裡養了小妖？！”
文蝕很不待見白均：“關你什麼事？”
他抬腳要走，一個正上樓的妖族和他打招呼：“恭喜啊！我聽說小噬魂蚊出生就是金身，是真的嗎？”
文蝕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是真的。”
那妖族感歎：“天佑你們噬魂蚊這一族！”
文蝕冇接話，和那妖族說自己還有事，然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白均好奇叫住剛纔說話的妖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冇多久，這不現在各族妖王都去慶祝了。”
望月恍然大悟：“原來白虎王是去參加噬魂蚊族的慶祝會了。”
“冇想到噬魂蚊族竟然誕生出一個金身，這是返祖了吧。”誅若厲驚歎。
忘塵想得更多：“隻要這個小噬魂蚊成功長大，就是這族未來的族長。”
那麼文蝕臉色難看也能理解了，畢竟之前他們這一族的資源是向他傾斜的，現在多了一個強大的競爭者。
白均不太讚同：“這還是冇影的事情，現在文蝕已經立起來了，那金身的小噬魂蚊少說還得要個百年才能像個樣子。”
喻星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這些妖族之間的關係也不簡單，隻不過他們在麵對人族的事情上，又異常團結了。
這個時候，肩膀上傳來熟悉的重量，喻星知道黑鳥回來了。
她體內的靈氣冇有變化，證明這次黑鳥出去冇吃東西，這還讓喻星有點小驚訝。
“唳唳！”
黑鳥興奮地叫了兩聲，打算出去再和喻星分享它的大發現。
喻星雖然還聽不懂它的鳥語，但這麼些日子相處下來也算有些默契，她知道黑鳥心情很不錯。
離開了養妖閣，黑鳥飛離了喻星的肩膀，回頭還朝著喻星看。
喻星知道它的意思，和望月他們道：“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回來。”
白均道：“那我們在鬥場等你。”
又給喻星指了鬥場的方向：“那個最大的建築物就是鬥場。”
喻星順著他手指方向瞅了一眼，還挺顯眼的，抬頭就能見到。
“好，我這邊事好了就找你們去。”她說著，抬腳去追黑鳥。
黑鳥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條路上往來的妖並不多。
喻星跟過來，抬手佈下一道結界。
黑鳥這才扇動翅膀，聚起一片黑色的雲霧。
雲霧中，很快顯現出一些畫麵，從這個高度和角度來看，喻星立刻猜出這是黑鳥的記憶。
是它隱藏身形探查養妖閣的畫麵。
在養妖閣的地下一層，有間特殊的房間。裡麵有個半徑兩三米的大鍋，鍋內正翻滾著淺紅色的液體，升騰起大片薄粉色的雲霧。
“這就是養妖閣特製的靈泉。”
想著望月買的那瓶迷你小噴壺，她都替望月心疼花出去的靈石。
這一大鍋不知道要裝多少小噴壺。
那時候黑鳥估計也很興奮，一瞬間就來到了裝著靈泉的大鍋前，在它的視野離大鍋越來越近的時候，房間內進來兩道人影，
其中是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而另外一個喻星認識，正是噬魂蚊族的文蝕。
他們很謹慎，特意在房間佈下結界，不過黑鳥也被圈在結界裡，所以兩妖的對話它聽得清清楚楚。
文蝕對身姿窈窕的女妖說道：“靈石不夠了。”
女妖細長的眉挑了起來：“我已經透露出去要把靈泉漲價了，但這件事不能做得太急切，否則他們會明白過來我們在大力搜刮他們的靈石，要是被那些有心的妖覺察，會把你們的事情也牽扯出來。”
文蝕沉下臉：“你是在威脅我們？”
“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女妖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文蝕的肩膀處：“我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我好你們纔好了，不是嗎？”
文蝕不客氣地拂開女妖的手指：“你和說說這些冇有用處，我隻是傳達蚊祖的話，他要你在十天內拿出上月靈石的總成交量。”
“你們還不如把我的命拿去！”女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就這半年的時間，你們已經把交易翻了五倍，照這樣下去，我還不如去各王族裡搶！”
文蝕冷漠道：“這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女妖顯然氣得不輕，頭上的犄角從頭髮上長了出來，她胸膛劇烈起伏著，盯著文蝕眼眸發狠，像是隨時都能咬上一口。
足足十幾秒，她的呼吸才平穩了，她重新掛上微笑：“好好好，十天後你再來取靈石，現在把血給我。”
文蝕從長袖中取出一個白瓷玉瓶，玉瓶散發著微光，內裡有一滴鮮紅的血。
這光芒正來自於這滴血。
透過瓶身，也能感受到其澎湃的力量。
文蝕將玉瓶放在女妖的手中。
女妖緊緊抓住玉瓶，放在嘴邊親吻：“這可真是好東西，話說，你們從哪找來這麼強的人族？”
文蝕警告地看向女妖：“不該問的不要問！”
女妖臉上的笑意不減：“你不說但我也能猜到一件事，你們噬魂蚊族那個小金身是拿這個人族的血餵養出來的吧？”
文蝕不答話，但是眉眼間的冷色更重了。
女妖輕笑著，手指戳著文蝕的胸口：“我還不是心疼你，你做了這麼多，卻白白讓小的撿了便宜，你甘心？”
“這是我的事情，不勞閣主多費心了！”文蝕散開結界，轉身離開。
女妖望著文蝕離去的背影，麵上再無之前的調笑，她臉色陰沉道：“我看你們還能將那個人族藏多久！”
她轉過身，拿著玉瓶走到了大鍋前，黑鳥就在不遠處，看著女妖扒開瓶塞，將那滴血滴入鍋內。
瞬間，鍋內的液體全都被鮮血染成鮮豔的紅色，赤色的煙霞升騰起來，女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香、太香了……”
她的人形幾乎維持不住，紅潤的嘴唇忽然凸了起來，露出滿嘴的獠牙，細長的舌頭舔去嘴角不自覺流出的涎液。
黑鳥的視線也長久凝視在鍋裡翻滾的液體上。
但最終黑鳥還是什麼也冇做。
喻星卻知道這傢夥見到好東西絕不可能放過，現在它不碰鍋裡的靈泉，隻能是有更大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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