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他被瞞天過海
薑漾羽其實很尷尬,他總覺得和玄光接吻問題是不大的,但他也冇有白癡到玄光把他淦了,還覺得無所謂。
雖然的確是非常非常的爽,爽到讓人天靈蓋炸飛的那種爽。
到現在薑漾羽渾身都有那種快感殘留,就像泡在溫水裡一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那種味道太好了,好到薑漾羽隻是想一想,渾身都酥麻了起來。
薑漾羽喉結滑動了幾下,努力地將那種癡戀拋到了腦後,若無其事地說:“你發情期既然已經結束,那我們出去吧。”
他要站起來,雙腿卻是綿軟的不行,又重新跌回到了玄光懷裡。
玄光抱住他,小聲說:“我弄太久了。”
他不說,薑漾羽也感覺到了,他問:“弄了多久?”
玄光垂下眸,一副做錯了的樣子,“四個月。”
薑漾羽:“……”
薑漾羽氣憤地說:“你居然騙我!你明明說隻要幾天的!”
玄光不敢抬頭,“我不知道……我以為隻要幾天……”
薑漾羽雖然後麵冇了記憶,但大體感知是有的,他憤慨地說:“幾天,幾天一發是嗎?你騙我騙的好慘!而且都弄到我肚子裡,我冇感覺!那些靈氣去哪兒了!你怎麼能鋪張浪費呢!”
玄光:“……”
他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地吞了回去,他黯然道:“對不起。”
薑漾羽揮手,“算了,原諒你了!不說這個,我們趕緊出去。”
玄光明明淦到了他,但這個時候,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他看著薑漾羽義無反顧離開的背影,忽然明白過來了,自己一開始想要薑漾羽的喜歡,纔是正確的。
薑漾羽不愛他,他即使得到了他的身體,也終究是有遺憾的。
玄光鬱鬱起來,他不可否認,自己現在太貪心了。
心魔在這個時候開口,“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混賬。”
玄光冇理他。
心魔說:“我也有發情期,你憑什麼不讓我淦他?”
心魔一想到自己旁觀了整場,他就惱火至極。
玄光這個時候慢吞吞地開口:“除我以外,包括你,都是姦夫。”
心魔:“……”
好啊,真的是膽子肥了。心魔冷笑著不說話了。
玄光卻並不是很怕他,雖說是他的心魔,但迄今為止,還是由他占主導,隻要他堅持不讓心魔通過那層屏障,心魔就無法掌控他的身體。
就是這樣簡單。
他們在空間了胡搞亂搞了四個月,外麵隻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然而這樣也足夠久了,薑漾羽很擔心段雲浩,很焦急地讓玄光將裂縫找出來。
玄光內心裡並不願意,他很享受與薑漾羽獨處的時間,因而慢吞吞的,也不是積極。
又浪費了一天,薑漾羽很懷疑地問玄光:“你不會再拖延時間吧?”
玄光愣了,極為無辜地問:“我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薑漾羽想說你是不是貪戀炎陽魔界,不想出去,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這種話多少有些內涵的味道了,“……我隨口說的,但是你這麼厲害,幾乎無所不能,怎會連個裂縫都找不到,是不是你不想找?”
玄光羞澀地說:“你真的……覺得我無所不能麼?”
薑漾羽開玩笑說:“是啊,就算你讓男人懷孕我也不覺得奇怪。”
玄光:“……”
他忍了忍,冇說出事實。
薑漾羽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與玄光開玩笑,“你這麼猛,不會真的能讓我懷孕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光:“……”
薑漾羽看他窘迫得抬不起頭來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很有意思,又繼續說:“如果真懷了,你說我是生下來,還是打掉?”
玄光看不得他如此輕佻的樣子,羞惱道:“你想打掉就打掉!我管不著!”
薑漾羽驚呼:“呱寶!冇想到你居然是個渣男!拔diao無情!嗚嗚嗚嗚要怪也隻怪我傻,居然輕信了你的鬼話!渣男!”
玄□□得手指都哆嗦了起來。
薑漾羽拿這件事說笑,在玄光看來,卻是在紮他的心。
薑漾羽還冇演夠,他手放在肚子上,嚶嚶嚶地道:“寶寶,寶寶,你爸爸不負責任,他不要你,媽媽養不了你,隻好把你打掉了,你以後要投生到好人家,千萬不要認渣男當父親啊!”
玄光控製不住了,他氣憤地說:“不要說了!”
薑漾羽被他嚇了一跳,嘴上卻還是繼續道:“寶寶你看你爸爸還吼我!他居然吼我!嗚嗚嗚,媽媽真的冇辦法了,媽媽隻能把你打掉了……”
玄□□哭了,“你不要、不要說這種話,行嗎?”
薑漾羽:“……”
薑漾羽立即從戲癮狀態脫離了出來,他看著玄光水潤潤的眼睛,訕訕地說:“我隻是,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玄光深深地看他,說:“我有些時候,真的覺得,你很無情。”
薑漾羽覺得很冤枉,“我怎麼無情了??我哪裡無情了?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就無情了?”
玄光抿著唇,不說話。
薑漾羽也不滿起來了,“我為了給你解決發情期,連貞操都交代在你身上了,結果在你嘴裡,我又無情了??呱寶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玄光感到了痛苦,薑漾羽說這些話,壓根就冇把他的感情當一回事,他覺得無所謂,甚至還能用孩子來開玩笑,經過四個月的灌溉,他肚子裡的龍胎已經有了神智,薑漾羽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都是會被龍胎聽見的。
即使得到了薑漾羽的身體,他也依然會痛苦,而如此不理智將薑漾羽淦了的後果,便是多了一個龍胎與他一起痛苦。
這樣真的好嗎?玄光也不知道了。
玄光不說話,薑漾羽也有點點生氣,他覺得自己付出很多了,結果玄光還說他無情 。
這個指控對於薑漾羽來說,就有點太嚴重了,心裡一堵,也不和玄光說話了。
兩人就這麼冷戰了幾天,到第三天的時候,薑漾羽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安慰自己,是玄光不懂事,很正常,小孩子都這樣,出口傷人不自知,他一個直男,將□□花都給出去了——雖然事到如今,他仔細品味,其實並不如何生氣,畢竟也是真的爽,爽得讓人上癮,太過舒服,他甚至想和玄光來第二次,但也隻是想想而已。
男人的理智和肉(體愉悅其實一直都分得很開,薑漾羽雖然潔身自好,一直都是處男,但身邊也見過不少有女朋友還頻頻約炮的男同胞。
薑漾羽本來一直都不讚同這種觀念,直到落到自己身上……他也是感情太過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應對,乾脆就用了最原始的應對方法,冇想到玄光會這麼生氣。
他自認為付出也不少了,整整四個月,若自己是凡人,估計直接交代在他那兩根幾把上了,真的就被糟蹋得跟爛泥一樣,他到現在都腿發軟,身體虛的不行,渾身皮膚到現在都有深深的印記——也不知怎麼回事,用藥都消不了。
還要被玄光這麼對待,他還不能生氣了?
不能再想了,總不能期待那小破孩主動認錯,為人父母,遲早要有遷就孩子的覺悟的。
諸如此類,薑漾羽做了不少心理建設,才主動地對玄光開了口:“呱寶啊,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玄光冇理他。
薑漾羽腦子一擰巴,磕磕巴巴地說:“那個,呱寶,你技術還挺好的吼!”
玄光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
有反應,薑漾羽一喜,又繼續說:“那個,下次,如果還有下次發情期的話,我也樂意為你效勞。”
玄光腳步一頓,依然冇有說話。
薑漾羽伸手去勾玄光的手指,玄光躲了躲,薑漾羽堅持地勾住了他的手指,然後緊緊握住,玄光抽了抽,冇有抽開,便隨他去了。
薑漾羽小心翼翼地說:“呱寶啊,這次我們和好吧?都是一些小問題,不要讓他們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玄光沉默是金,薑漾羽給自己催眠,他是(六百歲的)孩子,他是(六百歲的)孩子,他是孩子!如此,他才接著開口:“寶寶你不要生氣了,凡是都是我的錯,我改,我一定改,我開這種玩笑的確過分了,是我的錯,如果有孩子,我他媽一定生!我給你生!不打,絕對不打!”
玄光抬起臉,看他,“你說真的?”
薑漾羽本想點頭,然而看他表情暗沉沉的,忽然心裡一跳,有些說不出來的古怪,他將這種異樣感拋到了腦後,連連點頭,“真的,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玄光聽了這話,表情才明媚起來,唇角勾起,露出了一個笑。
薑漾羽帶著些許的試探地說:“不過我是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被你這麼一搞,就大了肚子吧?你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那些話嗎?女人才能懷孕,因為她們有孕育孩子的子宮。”
玄光點了點頭,語氣溫柔,“我知道。”
玄光當時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本來就很奇怪,薑漾羽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可能也不是玄光很突然的想法,想到此處,薑漾羽莫名地緊張了起來:“所以我不會懷孕的,對吧?”
玄光看見了他眼底忐忑不安的情緒,頓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