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在沈藝璿身後無聲地合上。
房間內,原本冷色調的燈光在這一刻似乎變得粘稠而灼熱。
李雪蜷縮在冰冷的地毯上,那份被她視作“正義盾牌”的檔案夾散落在腳邊,紙張淩亂,一如她此刻稀碎的自尊。
林遠冇有立即走向她,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椅上。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後仰,那種由於常年自律和近期瘋狂健身而磨鍊出的精悍輪廓,在暗影中散發出一種名為“掠奪者”的壓迫感。
“李主席,撿起來。”
林遠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權。
李雪嬌軀猛地一顫,她抬起頭,那張往日裡清冷孤傲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淚痕。
黑框眼鏡掉在一旁,失去了視覺支柱的她,眼神中滿是渙散與空洞。
“不……你這個魔鬼……你到底對沈老師做了什麼……”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聲音細若遊蚊。
“我說,撿起來。”
林遠身體前傾,那股混合著雄性荷爾蒙與高級香水殘留的味道瞬間侵占了李雪的感官。
李雪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份資助協議。
然而,當她看到協議書上沈藝璿那蒼勁有力的簽名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剛纔沈老師跪在林遠麵前、主動撕裂絲襪的荒淫畫麵。
那是她信仰的坍塌。
“根據《學生手冊》第七條……”李雪試圖通過背誦校規來奪回意識的控製權,這是她二十年來唯一的鎧甲,“嚴禁……嚴禁在校外……與不明身份人員……發生……發生……”
“發生什麼?”林遠冷笑一聲,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這個困在秩序裡的少女。
“哢噠、哢噠。”
皮鞋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如同死神的喪鐘。
林遠在李雪麵前蹲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李雪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由於極度的恐懼與某種莫名的、深藏在基因裡的“受虐欲”,竟然變得如同一灘爛泥。
“李雪,你所謂的秩序,本質上是強者為弱者製定的‘溫室護欄’。而沈藝璿,她選擇了走出溫室,去擁抱更原始、更霸道的生命力。”
林遠的另一隻手緩緩滑過李雪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領口,指尖在第一顆鈕釦上停留,微微用力。
“而你,現在也站在了護欄的邊緣。”
“不……不要!”李雪尖叫著,雙手死死護住胸口,“我是學生會主席!我還要申訴!我會讓全校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申訴?”林遠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他猛地發力。
“撕拉——”
脆弱的白襯衫在蠻橫的力道下瞬間崩裂,鈕釦崩飛到書架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李雪那對藏在古板棉質內衣下、從未被人窺探過的峰巒,在那一瞬間因為失去束縛而劇烈起伏。
空氣似乎在這一秒凝固了。
李雪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臉部湧去,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斷。
然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在羞恥感之下,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違背道德的顫栗感從脊髓深處升起。
那是【上帝序列】帶來的降維打擊。當一個目標的“秩序感”越強,被暴力拆解時的反差和快感就會越呈幾何倍數增長。
“你看,李主席。你引以為傲的理智,甚至控製不住你身體的顫栗。”
林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癱軟的少女。他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冷冷地下了一道指令:
“脫掉。”
“什……什麼?”李雪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驚恐。
“沈老師剛纔說,你是送給我的‘餐前甜點’。既然是點心,就該有被品嚐的覺悟。”林遠走到辦公桌旁,隨手拿出一張潔白的信紙,那是一封他曠課的檢討書,“用你的身體,來給這份檢討書‘蓋章’。否則,明天全校都會看到沈主席在沈家大宅夜會的照片。”
李雪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滲出了血絲。她看著林遠手中那部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她剛纔推門而入、滿臉驚恐的特寫。
那是一個陷阱,一個從她踏入沈家大宅起就註定無法逃脫的陷阱。
“我……我做……”
李雪閉上雙眼,兩行清淚滑落。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腰間的細皮帶。
那件黑色的西裝短裙滑落在地,露出了一雙修長筆直、裹在肉色透明絲襪裡的美腿。
由於常年練字和閱讀,李雪的身材並不是那種纖細感,而是一種帶著緊緻韌性的書卷氣,尤其是那一雙腿,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溫潤質感。
林遠重新坐回椅子上,玩味地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校花在麵前卑微地剝離。
“繼續。連那層‘秩序’也一起脫掉。”
李雪的動作變得僵硬。
她顫抖著褪下最後一層防線。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僅僅是脫掉了衣服,更是將二十年建立的尊嚴、理想和信仰,全部踩在了腳底。
“跪下。”林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李雪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膝蓋緩緩彎曲,跪在了林遠兩腿之間。
書房的紅木桌子很涼,卻抵不上她此刻內心的冰冷。
然而,當林遠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頭頂,五指插進她柔順的發間時,一種屬於高等生命對低等生命的壓製力,瞬間讓她的身體發出了誠實的悲鳴。
“嗚……嗯……”
李雪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拒絕這種被統治的感覺。
與此同時,沈家大宅一樓,賓客滿堂。
沈藝璿已經換上了一套深V的黑色晚禮服,長髮挽起,金絲眼鏡後的眸子依舊冰冷銳利。她站在香檳塔旁,舉手投足間儘顯頂級女總裁的霸氣。
“沈總,關於林遠那個孩子,您是不是投入得太多了?”
一名身材高挑、戴著金邊眼鏡,穿著乾練灰色小西裝的女性走到了沈藝璿身邊。
她叫張藝雯,沈家旁係最信賴的私人律師,在法政界素有“毒蛇”之稱。
張藝雯的目光在會場內逡巡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三樓的方向:“今晚是資產重組的關鍵時刻,您卻把一個來曆不明的男生帶進了二樓書房。這不符合規矩,更不符合您的身份。”
沈藝璿輕抿了一口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張律師,你口中的規矩,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過是用來遮羞的廢紙。”
“力量?”張藝雯冷哼一聲,她推了推眼鏡,眼神中充滿了職業性的質疑,“您是指他那點可笑的體能?還是指他那尚不成熟的野心?”
“指他能讓你這種‘毒蛇’,也乖乖盤在腳下的魔力。”
沈藝璿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在張藝雯耳邊低語:“張律師,你猜,現在在那間書房裡,我們那位聖潔的學生會主席,正在用什麼姿勢,在為主人的檢討書‘蓋章’?”
張藝雯的臉色微微一變。
作為李雪的師姐,她太清楚那個少女的性格。清高、自律、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死板。如果沈藝璿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
“沈總,請注意您的言辭。這種惡趣味的玩笑並不好笑。”
“好不好笑,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藝璿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張燙金的房卡,那是書房的備用卡。
她將卡塞進張藝雯那極具職業感的胸前口袋裡,指尖順便滑過那微微顫抖的布料。
“張律師,去履行你的‘審計’職責吧。看看那個男生,到底有冇有資格接手沈家的資產。”
沈藝璿轉身離去,留下張藝雯一個人站在原地。
張藝雯握緊了口袋裡的房卡。
作為法務界的頂尖精英,她本該報警或者通知家族長老,但此刻,她的內心深處,竟然產生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名為“嫉妒”與“好奇”的火焰。
她想看看。
她想親眼看看那個能讓沈藝璿淪陷的男生,到底有什麼魔力。
三樓書房的燈光依然亮著。
張藝雯踩著高跟鞋,避開人群,走向了那座通往“禁忌”的旋轉樓梯。
第四部分:聖殿的徹底陷落
書房內。
李雪已經徹底陷入了神誌不清的邊緣。
林遠並冇有像沈藝璿想象的那樣急於占有她的身體,而是用一種極儘羞辱的方式,讓她趴在辦公桌上,親筆抄寫著那份曠課檢討。
“第一行,‘我不該在沈老師的辦公室裡,對秩序產生僭越的念頭’。”
林遠坐在桌邊,手裡拿著李雪剛纔掉落的黑框眼鏡,指尖摩挲著鏡腿。
李雪握筆的手在劇烈顫抖。她全身赤裸,隻有一雙殘破的絲襪掛在腳踝處。背後是林遠那灼熱的目光,麵前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文字。
“寫。”
林遠拍了拍她圓潤的臀瓣,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嗚……”
李雪發出一聲哀鳴,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墨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極其細微的高跟鞋聲。
【上帝序列:檢測到新目標進入範圍。】
【姓名:張藝雯。身份:頂級律師。SSR潛力股。】
【當前好奇心偏離度:45%】
林遠眼神一暗,一抹藍芒在瞳孔深處閃過。
他突然站起身,從身後猛地貼近了李雪。李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度嚇得低聲驚呼,隨後,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絕對統治力的觸碰。
“李主席,你的學姐來看你了。”
林遠伏在李雪耳邊,惡魔般的低語讓李雪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讓她走……”
李雪絕望地搖頭。如果讓張藝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這輩子就真的徹底毀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林遠一把將李雪轉過身,粗暴地按在了寬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星點點的夜空和沈家大宅璀璨的燈光,而窗內,是即將被徹底褻瀆的秩序。
“哢噠。”
書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張藝雯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她本以為會看到什麼肮臟的畫麵,卻冇想到,迎接她的是這一幕。
在月光與微弱的檯燈光線下,那個她一直引以為傲、視作接班人的師妹李雪,正赤裸地趴在窗前,雙手死死抓著窗簾,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那個名叫林遠的男生,正站在李雪身後。他冇有穿上衣,結實的脊背在月光下反射出大理石般的質感。
他冇有進行最後的步驟,隻是用一種極致的頻率,在挑戰著李雪的生理極限。
“張律師,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一起‘複覈’一下這份資助協議?”
林遠冇有回頭,聲音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張藝雯的位置。
張藝雯僵在原地,手中還握著那張燙金房卡。
她看到李雪轉過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竟然盛滿了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崩壞感的迷醉與渴求。
“學姐……救……救救我……”
李雪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林遠猛地封住了雙唇。
張藝雯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嚨。這種背離了法律、道德與理性的畫麵,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她維持了三十年的邏輯防線。
【上帝序列:張藝雯,好奇心偏離度:75%】
【正在轉化為:毀滅性迷戀】
“這種秩序被蹂躪的質感,張律師,你不想親自感受一下嗎?”
林遠轉過頭,對著陰影中的張藝雯露出了一個如同神明般傲慢的微笑。
書房內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李雪被林遠強行按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貼著她滾燙的胸口,這種極端的溫差刺激讓她的大腦幾乎要炸裂。
“不……不行……林遠……你這是在犯罪……”
李雪的聲音支離破碎,她那雙因為長期練字而顯得指節分明、極其素淨的手,此時正死死扣著窗沿,指甲劃過木料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犯罪?”林遠伏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李雪那變得緋紅、近乎透明的耳垂上,“李主席,你是法學優等生,那你告訴我,在這種‘上帝權限’的意誌覆蓋下,法律的界限在哪裡?”
林遠的手並冇有急著攻占最後的陣地,而是用一種極度緩慢且磨人的頻率,順著李雪那裹著殘破肉色絲襪的長腿向上滑動。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細膩的絲襪纖維,發出令人心跳失速的沙沙聲。
每向上移動一寸,李雪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分。
“沈老師……她隻是被你騙了……她會清醒的……”李雪依然在試圖尋找某種邏輯支撐,她的額頭抵在玻璃上,看著窗外沈家大宅如夢似幻的燈火,那些衣冠楚楚的名流在談笑風生,卻冇人知道在這三樓的陰影裡,他們的“秩序女神”正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渴求著褻瀆。
“她比你清醒,李雪。”
林遠猛地發力,將李雪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正麵對著自己。
李雪的黑框眼鏡半掛在鼻梁上,那一貫嚴謹、冷淡的眸子裡,此時全是驚恐與一種名為“崩壞”的好奇。
“你看沈藝璿的眼神裡隻有依附和偏愛,那是因為她已經看透了進化的本質。而你,還守著你那點可憐的、發黴的自尊心。”
林遠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那雙閃爍著淡藍色光芒的瞳孔。
【上帝序列:強製重構——目標:李雪】
【邏輯錨點:秩序的本質即是服從。】
李雪感覺到腦海中那座名為“理智”的大廈發出了轟然倒塌的聲響。
那種由於過度恪守規則而壓抑了二十年的生理慾望,在林遠這種野蠻、原始且不可抗拒的壓迫下,瞬間化作了洶湧的洪水。
“唔……”
她的抵抗逐漸變得軟弱無力。那雙原本推搡著林遠胸膛的手,竟然由於生理本能的背叛,開始不自覺地攀附上林遠結實的肩膀。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
張藝雯握著那張燙金房卡,手心全是不自覺滲出的細汗。她能聽到門內傳來的、極其壓抑的粗重呼吸聲,以及布料被一點點撕扯的聲音。
作為頂尖律師,她本該理智地推門而入,嗬斥這個荒誕的場麵。但沈藝璿那句“魔力”,像是一顆毒種,在她的好奇心深處瘋狂汲取養分。
“撕——!”
書房內,李雪身上那件原本就殘破的西裝裙,被林遠用一種極儘暴力美學的方式徹底撕開。
“啊……!”
李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那雙被肉色絲襪修飾得極其完美的、充滿書卷氣的美腿,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林遠……求求你……彆在這裡……會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林遠冷笑著,他重新坐回了紅木辦公椅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李主席,你不是覺得我是差生嗎?你不是覺得沈藝璿給我的資助不符合程式嗎?”
林遠指了指桌上那份印有沈氏集團公章的協議書。
“現在,跪下,爬過來。用你的方式,求我簽了這份協議。”
李雪僵住了。
對於一個一直活在榮耀和讚美中的優等生來說,這種要求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在張藝雯由於極度震驚而縮小的瞳孔注視下(通過虛掩的門縫),她看到那個清冷孤傲的李雪,竟然真的緩緩低下了頭,纖弱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毯上。
她像是一隻被馴化的家貓,雙手撐地,長髮遮住了她滿是淚痕和羞恥的臉龐。
每爬行一步,她腿間那殘破的絲襪都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是她二十年精英教育破碎的聲音。
“求……求主人……簽了這份協議……”
當李雪爬到林遠膝間,顫抖著吐出那個稱呼時,她的邏輯防線已經徹底歸零。
【第七部分:聖殿的褻瀆與初次洗禮】
林遠伸出手,指尖劃過李雪那張精緻如石膏像的臉頰。
“這纔是你該有的位置,雪兒。”
林遠冇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股由於係統加持、由於瘋狂自律而磨鍊出的狂野生命力,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性的侵略。
他猛地將李雪抱起,直接按在了那張堆滿法律文獻的辦公桌上。
“不……那些是……啊!!”
李雪的尖叫被徹底堵回了喉嚨。
當那根象征著“進化力量”、帶著滾燙熱度與霸道張力的巨物,毫無預兆地破開了她那層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象征著秩序與聖潔的防線時,李雪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是極度的物理衝擊與精神褻瀆的重疊。
“噗滋——!”
名貴的鋼筆被掃落一地,墨水在那些聖潔的文書上暈染開來,一如李雪此刻被染黑的靈魂。
“嗚……要把我……要把雪兒插壞了……林遠……主人……”
李雪的雙眼劇烈翻白,那是由於從未經曆過這種規模的生命力衝撞而產生的生理性過載。
她那張古板清冷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極度高潮與極度絕望交織的扭曲美感。
而在門縫後的陰影裡,張藝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發出尖叫。
她看到李雪那雙原本纖細、正緊緊繃直的肉感長腿,在劇烈的撞擊下由於生理本能而死死地勾住了林遠的後腰,腳尖繃得筆直,那是極度歡愉的痙攣。
“張律師,看夠了嗎?”
林遠在瘋狂的聳動中,突然轉過頭,對著門縫後的陰影露出了一個殘酷而戲謔的微笑。
那一瞬間,張藝雯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腳底直沖天靈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如火山爆發般的背德興奮感。
【上帝序列:目標李雪,攻略進度:95%】
【目標張藝雯,好奇心偏離度:85%】
書房的門終於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顫鳴,徹底推開了。
張藝雯終究冇能抵擋住那種名為“毀滅”的誘惑,她像是一個被深淵吸引的信徒,鬼使神差地踏入了這間被肉慾與權力徹底汙染的禁地。
她那雙穿著灰色小西裝、裹著極其性感的極光絲襪的長腿此時竟有些發軟。她看著辦公桌上那個幾乎已經徹底“壞掉”的師妹——李雪。
那個平日裡連釦子都要扣到最上麵一顆、被稱為“係裡法典”的女孩,此時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雙手反剪,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桌麵。
她那雙原本修長端莊的肉感美腿被林遠蠻橫地摺疊向兩側,露出了由於過度撞擊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粉紅色的騷穴。
“張律師,既然進來了,就彆站在陰影裡。”林遠的聲音由於高強度的體力輸出而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沈老師把房卡給你,不就是為了讓你親自來‘取證’嗎?”
林遠並冇有停下動作,每一次挺腰都帶著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李雪都會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那雙失去焦點的眸子掠過張藝雯,不僅冇有求救,反而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如獲至寶般的沉淪。
“學姐……快跑……”李雪的話還冇說完,便被林遠又一次重重地鑿入子宮口,發出了拉長的、變調的嬌喘,“不……彆跑……學姐……主人的這裡……好燙……邏輯……邏輯全都是騙人的……”
張藝雯死死捏著那張燙金房卡,指甲幾乎刺進掌心。
她那職業性的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盤,她看著林遠那充滿雄性張力的後背,看著他那每一寸肌肉都在上帝權限下呈現出的完美爆發力。
“你……你這是強迫……”張藝雯的聲音在顫抖。
“張律師,你可以看看係統提示。”林遠冷笑。
【上帝序列:目標張藝雯,好奇心偏離度:99%】
【常識重塑加載中:權力即正義,生命力即法律。】
林遠猛地抽離李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花徑。
帶出的淫水和白漿在大燈下閃爍著荒淫的光。
李雪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桌上的資助協議上,嘴裡還無意識地吞吐著空氣。
林遠一步步走向張藝雯,那根沾滿了李雪體液、正因為興奮而變得紫黑猙獰的大肉棒,就那樣傲然地挺立在空氣中,青筋如小蛇般跳動。
“你剛纔說審計?”林遠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張藝雯纖細的脖頸,將這位頂級律師死死按在牆上的書架上,“現在,輪到你了。”
“撕拉——!”
冇有任何前戲,林遠大手猛然發力,張藝雯那套象征著職業威嚴的灰色西裝裙,連同內裡的真絲內褲,在上帝權限的怪力下被瞬間撕碎。
那一雙極其名貴的、泛著金屬質感的極光絲襪,從大腿根部被生生撕開一個猙獰的洞。
“不!林遠!啊!!”
張藝雯還冇來得及發出第二次抗議,林遠便單手托住她豐腴的屁股,將這位三十歲的精英律師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抵在書架上,那根灼熱無比的大雞巴對準那道由於極度興奮而早已氾濫的禦姐陰戶,蠻橫地紮了進去。
“噗滋——!!!”
“啊——!!”張藝雯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足以穿透靈魂的哀鳴。
那是一種階級被徹底踐踏、肉體被暴力占領後的極致戰栗。
作為沈家旁係的首席律師,她見慣了男人的諂媚與權力的博弈,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眾目睽睽的一牆之隔外,被一個她眼中的“底層差生”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一舉撞碎了所有的驕傲。
“張律師,沈家的股權重組,現在還需要審計嗎?”
林遠在書架前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發力,都會讓那些昂貴的法律典籍成排地掉落在地。
張藝雯那張冷豔的臉龐此時徹底扭曲了,金邊眼鏡歪斜在鼻梁上,她那雙裹著殘破極光絲襪的長腿,正由於生理本能的崩潰而死死勾住林遠的腰。
“嗚……唔……主人的……好大……要把藝雯插碎了……邏輯……法律……全都給主人……啊!!!”
在【上帝序列】的權限修改下,這位“毒蛇律師”的抵抗瞬間液化。
她開始瘋狂地啃咬林遠的肩膀,試圖以此來緩解那直達子宮深處的、如高壓電擊般的快感。
而一旁的辦公桌上,李雪竟然由於係統的重塑,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她赤裸著身軀,跪在林遠腳邊,竟然像條母狗一樣,主動開始舔舐林遠運動時滴落的汗珠。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沈藝璿那高冷卻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伴隨著沈家幾個旁係叔伯雜亂的腳步聲。
“各位叔伯,審計報告就在裡麵,張律師正在進行最後的複覈。”
門外,沈家的二叔公冷哼道:“複覈?複覈需要關門這麼久?沈藝璿,你若是想拿沈家的資產養小白臉,也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那就請各位親自開門看看吧。”沈藝璿微笑著,眼神裡全是瘋狂的崇拜。
門內的李雪和張藝雯瞬間被一種極度的絕望與羞恥感淹冇。她們作為學校主席和頂級律師的身份,在這一刻麵臨著徹底的社會性自殺。
“不要……求求你……主人……快拔出來……”張藝雯絕望地哭喊著,嬌軀劇烈顫抖。
林遠卻冷酷地勾起一抹笑容。
“沈老師,讓他們進來吧。”
林遠非但冇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頻率。他那年輕、野蠻的身體在這一刻化作了永動機。
“啪!啪!啪!”
就在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林遠發出瞭如雷鳴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按住張藝雯和李雪的腰肢,將兩個女人強行併攏在一起。
“噗滋——!噗滋——!”
大量滾燙、濃厚的精液如同脈衝一般,瘋狂地噴射進這兩個頂級精英女性的子宮深處。
【係統提示:沈藝璿、李雪、張藝雯,受孕率:100%】
【上帝權限等級提升:當前身份——上帝代行者】
門開了。
沈家的長輩們僵在了門口。
他們看到的不是什麼股權協議,而是他們心目中聖潔的學生會主席、他們重金禮聘的首席律師,此時正如同兩條被徹底玩壞的肉狗,渾身沾滿了林遠的粘稠精液,正赤裸地癱軟在那個男大學生的腳下。
李雪的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正無意識地呢喃著:“主人……規則……我是主人的……”
張藝雯那雙被撕成碎片的極光絲襪掛在腳踝,她抱著林遠的小腿,在大廳廣眾的目光中,竟然發出了淒美而淫蕩的宣言:
“沈家的……資產……重組完成……主人林遠……是唯一的……終極所有者……”
沈藝璿走到林遠身邊,親手為他披上西裝外套。
“阿遠,現在的沈家,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