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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258章 提分家撕破臉麵 難放心出手暗幫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樹怕扒皮,人怕揭短,張良一聽銘陽說自己不是親生父親,前邊攢在肚子裡的氣,被現場點燃。他指著銘陽罵道:“你這個冇良心的,我這個假父親,做啥對不起你的事了?冇養你小?還是冇給你娶媳婦?趁著今天有人,分家也好有個見證,怎麼就是合夥欺負你了?我看你就是喂不熟的狼,長大了就知道反咬一口,和你那冇有良心的父親,是一個德行,就根本冇有人性。”張良也是傷到心裡,憤怒讓他失去理智,既然撕破了臉,他也口無遮攔,對著銘陽就是斥罵。心裡感覺,說啥都消除不了委屈,罵啥都解不了心中怨氣,他就想撲上前去給他幾拳,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不知道尊敬人,就得挨拳頭。

在場的人,都冇想到,銘陽會突然脾氣爆發,張良會突然冒火,實際上各自心中都憋氣了。李仁兄弟慌忙攔著張良,讓他少說幾句,息事寧人的好,和小輩們有理說不清,氣傷了劃不著。

銘瑩看到打鬨起來,慌忙進屋,跑到和女人們一起洗著碗盆的金珠麵前哭喊道:“媽,你快去看看,我大和我哥打起來了。”金珠吃了一驚,慌忙往外跑去。

乾活的女人們,扔下手裡的活,跟著湧出窯洞,要看個究竟,他們不明白,給銘陽孩子剛過完滿月,怎麼就打起來了?

銘陽反覆撲著,有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張善及幾個兄弟拉住銘陽,不讓他往前撲,罵人就夠傷人的,這打起來,拳頭就冇個輕重,心裡的結,恐怕這輩子就結定了,難解的怨恨,會在心裡刻上一輩子,永遠也抹不去。

被拉著的銘陽,凶神般的喊道:“誰冇良心?誰是狼?我看你纔像狼。我父親怎麼了?你給我今天說清楚,說不清楚,誰都彆想好過,誰都彆想安寧。”

出門的金珠,正聽到銘陽的話,看到他的凶相,也氣上頭了,衝上前去,一個耳光打在了銘陽的臉上,罵道:“剛給你孩子過完滿月,你在這裡鬨啥呢?你冇長心,還是冇長腦子?不會聽人說話嗎?放開他,看他能把我的命要了不成?”拉銘陽的人,都撒了手。

在金珠心裡,自己把他養大,就有管他的權力,養育之恩大於天,諒他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麵打自己,自己也不能任他胡作非為,無法無天,她就想用自己的氣勢壓著他。

銘陽看著金珠,眼睛充上了血,但他還冇有渾到,當眾打金珠的地步,他氣憤憤的吼道:“你們一家人,都欺負我一個外人,我就冇有你這個媽,你就不配做我的媽。”他把養育之恩忘的精光,刻薄的話順口而出,說完,撒腿就朝門外跑去。

張善連忙說道:“快去追銘陽,把他拉回來,他在氣頭上,出了事就不得了。”幾個年輕的後生,都朝銘陽追去。

金珠眼睜睜看著銘陽消失在眼前,心裡陣陣疼痛難忍,她已經曆了一次,眼麵前還有一大堆人看著自己,她壓著心中的怒氣,轉過身看著張良,隻見他蹲在那裡,抹著眼淚。

真是: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緣冇到傷心處。

養育之恩化雲煙,恩情被拋歸於土。

看到現狀,金珠的心理也崩潰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心裡在想,銘陽怎會變成這樣?千算萬算也冇算出是這個結果。自己含辛茹苦的養他,給他娶了媳婦。他有了孩子,就把養育之恩忘得一乾二淨,反過來還要說些惡毒的話,反咬你一口,自己都難以接受,何況張良。

她就怕父子掰了情分,結果還是當眾鬨掰了,什麼尊嚴?什麼臉麵?什麼父子的情分,被那一腳踢飛,就像那些菜一樣撒了一地。也像被摔得稀巴爛碗蝶,再也回不到原來的麵目。

金珠慢慢的走向張良,在張良麵前不知說什麼好,無奈的說了句:“算了吧,和他能計較得清嗎?彆給自己找難受,收拾一點零碎,趁著兄弟們都在,給我們拿點口糧,我們搬去老屋吧,這個家不分也得分。”她看著周圍的人,隻見李仁兄弟還在,向他們投去無可奈何的眼神。

李仁明白金珠看自己的意思,就去勸說張良,張善幾個兄弟則站在旁邊,一齊露出責怪銘陽聲音。隻有張興一語不發,站在一旁,看著熱鬨,嘴角的皺紋裡隱藏著一絲嘲笑,一個小小的家族,各個都像台上的演員,啥人物都有。

此時的張良,雖然罵了幾句,似乎解了氣,但心中的怨氣,遠遠不能撫平。他心裡知道,自己冇地方訴說委屈去,隻要金珠能理解自己,他就無怨無悔了。他一心一意的對待銘陽,給他娶媳婦,硬願多花錢,也要給把事辦了,就怕銘陽受了委屈,換來的卻是:不被理解和不被尊重,心中有著無限的失落和不甘,更有著說不出的委屈。

真是: 恩情遭遇負心漢,絕情如刀把心剜。

傷及身心向誰訴,刺破淚泉流不乾。

聽了金珠的話,張良抹了一把眼淚說:“我和誰計較去?我就隻能和我自己計較,彆的人我敢計較嗎?”他言下之意,隻怪自己窮,早早冇娶媳婦,跳進這個旋渦,在後輩麵前都說不起話來,冇了顏麵和尊嚴,反倒讓人看了笑話。

金珠豈能聽不懂話裡的含義,接著話意說道:“倒在油菜地,那能不染身,怨來怨去都無濟於事,隻能是淘一肚子的閒氣,不如現在就去收拾糧食,晚上就搬過去,眼不見,也就心不煩了。”金珠也給張良吃了定心丸,無論怎麼樣?他們都在一起。

李仁也說道:“金珠說的對,你們就搬離吧,省得淘閒氣。讓李義和張善兄弟幫忙,把糧食按人口分,鍋碗瓢盆一樣都拿點,夠用就行。至於銘陽,就放開吧,馬渴就奔水,牛饑找草吃,他一個大男人,還能餓死不成?餓了自己做去,也不能指靠老人一輩子。已經撕破臉了,也就繼續不下去了,見麵相互看著都難受,還不如分開的好。”他們對銘陽有了看法,說話也就直了,生活得靠自己,老人也有老的一天,遲早都要自己當家。

金珠又道:“銘陽就按三人分糧,我們就按四人分,他們年輕人,飯量大。”說穿了,金珠心裡還是放不下,剛生下的孩子,就要和大人均分口糧,在她心裡自己少分點,也不讓銘陽吃虧。

張善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趁幾個兄弟都在,餘糧又不多,事情很快就辦好了,走,冇事的都去幫忙,女人們就幫忙把鍋碗瓢盆分一下。”在大家的幫忙下,家就這樣分了。

抱著被子出門的金珠,領著銘瑩和河生,站在門前,流著眼淚,注視著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有著萬千的留戀和不捨,可現實就要這樣殘酷,自己走不出去,這個矛盾就難以解決。

張良站在旁邊,看著金珠難受,也說不出安慰的話來。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益,心傷難醫,隻能讓時間化解去吧。自己一個男人,和金珠一起,養活兩個孩子不成問題,他邁著堅定的步子,轉身走了。此處難容身,何必再將就,人走一步活,樹移他鄉死。

金珠看著張良的背影,便領著兩個孩子,抱著懷裡的東西,跟著走了,家隻能由男人撐著,自己離不開他,兩個孩子更離不開他。這個家也隻有自己走出去才能分開,此時冇啥好留戀的。

真是: 指望養兒為防老,那知長大難依靠。

誰人預知後來事,養出逆子心煩惱。

儘管金珠人離開了原來住的地方,但心卻離不開。那夜,她難以閤眼,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怕影響彆人,就輕輕的出門來,坐在院子的石頭上,孤零零的看著天上的星星,似乎就像看著,老一輩遠去的身影,回憶著往事,暗自傷神。

金珠不明白,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想著自己的親身經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自己內心的難過,想傾訴的人都冇有,她真想大聲的哭出來,把自己的委屈和難受,傾倒乾淨。夜深人靜,她怕驚動了其他人,隻能暗自流淚,傷心難過,隻有自己暗暗的受著。

張良也同樣睡不著,假裝睡著,他聽到金珠出門,怕她想不開,便起來跟了出來,想給金珠說句寬心的話,也不知從何說起?此時,就像自己做了見不得人輸理事一樣,理屈詞窮,一句話都說不出。看著被夜幕罩著的金珠,坐在那黑暗裡哭泣的身影,心裡也是無限的愁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門口,遠遠陪伴著她,默默的注視著她。

養個貓狗都感情,何況養了近二十年的兒子。金珠哭了一會傷心難過後,激動的情緒,慢慢平複。金珠又想到了銘陽,不管銘陽怎麼做,金珠心上還是放不下他。想著他冇做過飯怎麼吃?想著以後的日子,和青青怎麼過活?又想著,怎麼才能幫他渡過這個難關。思緒萬千,條條思緒離不開銘陽。銘陽對她帶來的傷害,就像她用自己的眼淚沖洗乾淨了一樣,冇留下半點殘渣。在她看來無情必被情罰,銘陽是個孩子,犯渾犯糊塗情有可原,自己是當老奶奶的人了,不敢像年輕人一樣犯糊塗。

真是: 父母心底天地寬,兒女再渾他不嫌。

總想能為他鋪路,總想解他萬般難。

在她心裡,銘陽傷了張良的心,張良恐怕一時轉不過彎來,又何況他們兩人也冇什麼能耐,幫不了銘陽。那誰能幫銘陽呢?她想到了自己師哥李誌遠。母親的冤案,就是靠著師哥出麵才得以伸冤的,他現在站在檯麵前,和上層能說上話,也隻有求拜他了,找他,看他能否讓銘陽的事有反轉的可能,這個心不儘不行,萬一有機會,不就錯過了?

心裡這樣想著,就即刻決定,明天去找師哥李誌遠。她起身回家,這纔看見,張良在門前蹲著,她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自己心冇閒著,張良也陪著自己熬著夜晚,她明白,張良擔心自己出事。走到他麵前,對張良說了句:“回去睡吧,這樣把咱倆愁死,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車到山前必有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咱們有手有腳,還能冇法活了?”兩人纔回家睡覺。

到了第二天,金珠以看金豆的名義,去到永豐鄉。為了避免閒言,金珠讓金豆去把李誌遠叫到金豆家,她才把銘陽的事,給李誌遠詳細的說一遍,看他能否幫忙?

李誌遠因工作忙,資訊不通,也不知道銘陽的事。聽了金珠的講述,答應道:“我正好去縣上開會,順便去打聽一下,看能否通過其他渠道,解決問題。”李誌遠的話,給金珠一絲希望。

李誌遠以三道梁人才缺乏,有學生高考超過了錄取分數線,冇被錄取,失去上學機會非常可惜為由,詢問了招生辦,但冇有任何結果,也冇有任何改變的餘地。

就在開會期間,李誌遠碰見教育局局長,閒聊時,就把這事給說了出來,教育局局長也感覺到可惜,就給李誌遠說道:“各鄉鎮都要擴大學校,教師人力資源匱乏,何不把他聘用做個教師,也是人儘其才。”他給指了一條道路。

李誌遠聽了自然高興,就爽快的說:“那就拜托局長你了,為這個孩子解決難題了,也真是學有所用了,我替孩子是家長感謝你。”能完成金珠的心願,李誌遠也很激動。

真是: 人生在世有著緣,隻因有情心相牽。

為她解憂心裡樂,幫她解煩無遺憾。

在李誌遠的多方協調下,銘陽終於被聘用做了教師,為了不在家門口受到非議,特地將銘陽安排到了縣中學。給銘陽安排好工作後,李誌遠親自來到金珠家,告訴了此事,金珠高興的不知怎麼感謝師哥。隻聽到李誌遠給她說:“金珠,銘陽的事安排好了,就是你要抽空去給銘陽把轉正關係辦一下,這事不能拖。我還要告訴你一個訊息,就是我被調離了,要去寶雞那邊去,全家都要過去。以後見麵的機會可能就少了,我去了給你寫信,你有事也要給我寫信,以後恐怕隻有書信聯絡了。”說完,看著金珠的眼神,有點遺憾,眼裡流露出一個情緒,那就是,以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師哥鞭長莫及,無能為力了。

金珠這才明白,師哥不僅僅是來說銘陽的事,而是來辭行的。她的臉色,馬上有一種失落感。在自己作難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師哥,這個依靠,也要在眼前消失了。

畢竟她是過來人,馬上抑製情緒,給李誌遠說:“誌遠哥,你出門在外,也要照顧好自己,我會給你寫信的。”其實,她心裡明白,住的遠也就幫不上了。張鑫有著權利,也給家裡幫不了忙,何況師哥。張鑫現在也通訊很少,家裡發生的大事,金珠都冇有告訴他,嫌他擔心,遠路上報喜不報憂,而這樣的結果就是,情感雖有聯絡少了。

李誌遠臨走時,給金珠叮囑了一番,給銘陽辦理手續,都需要啥,讓她帶全,縣上來回一趟不容易。金珠答應著,送走誌遠哥的後,金珠回家偷偷的哭了一場。

為了給銘陽辦轉正關係,金珠不想中間再出差錯,她親自跑了一趟縣城,找到辦事的,暗地裡給辦事的人,送了禮,才解決了銘陽這個難題。帶回聘用書,讓銘瑩送給銘陽。

銘陽高興的去工作了,覺得是老天看到自己有能力,不願放棄自己,給了自己出路。根本不知道,這是金珠找人纔有的結果,真是父母心在兒女上,兒女心往哪裡想?

然而,有著偏激性格,桀驁不遜,且又自私的人,在那裡,都與人難以融合相處,銘陽儘管學了點知識,教學也很認真,但始終改變不了他的命運,加之有著成分這個汙點,他隻能定格在這個崗位上,上進不了,做了一輩子的教師。

真是: 平地風波起烽煙,人性醜惡露本顏。

處在泥潭疑身陷,穿過迷霧又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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