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媳婦娶進門後,老二老三看著四媳婦那胸前凸起乳峰,走路來回扭著的大屁股,心裡就癢癢,並能浮想聯翩,隻恨老大在前邊擋著,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敢造次。
其實兄弟三個,一個心理,每天晚上,兄弟三個,有意無意都要在老三門前轉悠,自然就有相互碰見的機會,相互心裡明白,都不願說出來。
首先老三繃不住了,他叫上老二,暗中商量好,去到老大的麵前指責他道:“大哥你偏心,為啥給老四娶媳婦,我們兩個比老四大,你不給我們先娶,卻給老四成家?你說說這是啥道理?”他們打算,先要把老大給製服,再收拾老四。
老大解釋道:“為啥?就因為老四年齡小,和那女娃年齡般配,人家孃家人也指定了老四,我有啥辦法?我也想給每個人都娶個媳婦,那裡來的錢呀?就娶這一個,還是拉了一屁股的債。”
老三蠻橫道:“我不管,老四他抱著媳婦睡覺,卻讓我們來給他還錢,世上的好事讓他占完了。我不服,從今天起,我不給他出力,也不給他出錢了,除非他……”老三不言自明,得需老四讓步,不解決親兄弟的事,那就不行。
“我也不願意,這事弄不成,好事全讓老四一個人逮著了,憑啥他一個受到好的待遇,其他人給他出力出錢?要不這個家散夥得了,各過各的,誰也不要指望誰。”老二也在給老三助勁。
“你們反了天了?我說話,你們也不聽了?不行也得行。父母走的早,是我拉扯著你們生活。你們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敢和我較勁了。彆忘了,以前,一日三頓,是我在做著飯。現在,好呆娶了一個媳婦,飯有人做了,你們就要胡成了?有我在,就不允許你們胡來,要不死後,冇法去向父母交代。”老大還想以大哥的架勢和威風,鎮住兩兄弟。誰料話剛說完,老二,老三一起上前,一人扭著老大的胳膊,往後背去,他們根本聽不進老大講的大道理,先要把他控製起來。
真是:冇有老婆失了控,收拾老大不顧情。
不計後果要行事,哪怕受罰豁出命。
老三說道:“大哥,我知道你要攔擋我們,我倆必須先把你綁起來,再把老四綁起來。老四媳婦,今晚必須讓我們享用,今晚過後,這個家,就樹倒猢猻散,誰想咋過就咋過。看著眼前晃盪著一個漂亮媳婦,我的心,急得快要爆了,難道你是想讓我急死不成?放著現成白饃不吃,還要餓死?橫豎是個死,還不如吃飽再死,總比做個餓死鬼強。”老三把話說明白,他們就要用下身說話,霸王硬上弓,誰都情麵都不講。
老二也說道:“大哥,你就不要攔擋我們,要怪就怪你一碗水冇有端平,就娶媳婦,也應該有個大小之分,應該先給大的娶媳婦,依次行事,你卻偏偏給老四娶下媳婦,都是你做事不公,冇有媳婦,咱都不娶媳婦,誰也冇想望。你偏偏娶了一個,放在眼麵前,這不是惹是招非是乾什麼?不是製造麻煩是什麼?今晚,就得解決這個問題,明天,那怕坐監獄殺頭,我都認著。”老二和老三同樣心理,非得把老四媳婦給辦了不可。
老大看著自己壓不住了,他們兩個混蛋,都到了不計後果的份上了,硬壓著事情會鬨得更大,還不如自己出麵,把事情擔上,自己受罰,老二老三或許能逃避掉責任,誰讓自己是大哥呢?於是就開口道:“都怪我,父母去世早,我冇帶好你們,日子冇過好,出了這檔子事,罪過我來擔,綁我乾啥?我去把老四叫出來給他講明白,老四夫妻不願意,你們就把老四綁起來,那就隨了你們兩個的願。”老二老三,見大哥這樣說,都鬆開了手,結果,就發生了前邊這一幕。
四媳婦被嚇懵了,裹著被子打顫,以前看著兄弟幾人,平時都挺和善的,現在看著兄弟幾人,如同看著土匪一樣,讓人心驚膽寒。
真是:性受壓抑露本性,看見女人難自控。
兄弟情分全不顧,發泄慾望第一宗。
老大對老四和媳婦說道:“今天這事我攔不住了,爛了就往爛處來,四媳婦你就順從了老二老三,讓他們滿足一下,以後罪過,我一個人擔上,與他們冇有關係,要怪就怪我吧。”
老四哭著喊道:“大哥,你們有冇有一點人性,我媳婦那能抵住幾個人?你們想要她的命嗎?求求你們,放過她吧,我們出去單另過還不行嗎?你們還是我的親哥哥嗎?怎麼能做這種冇人性的事?”老四吼破喉嚨呐喊著,就想用親情和呐喊聲,來阻止兄弟幾個的暴行。
老大對著老四說:“你個小娃娃懂啥?有掙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女人有多少男人都用不壞。你冇聽說,那窯子的窯姐,一晚上要接十幾個到二十個男人,天天如此,人家照樣花枝招展的,冇有一個走不動的,咱們兄弟四個,算個啥?老三,把老四的嘴堵住,彆人他呐喊,鄰家聽見,影響不好。老四你就認清形勢,隻是用一下,又少不了啥,媳婦還是你媳婦,你生氣啥?我看你就是個死腦筋,你自己吃飽喝足心裡舒服,你咋不想想你幾個哥,他們都急瘋了。”
老二老三聽了老大的話,心裡一喜,這老大早就把應對的話想好了吧,你看這張嘴就來。說的一套又一套。他們再冇磨嘰,老三趕緊找一片布,就往老四的嘴裡塞,氣的的老四直跺腳。老四被綁著一邊,拴在窯柱子上,又喊不出來,隻能流著無奈的眼淚。
老大又轉過來對老二,老三說道:“既然我擔責任,那就讓我先動手,我也就死得值得。”說完,他一把把裹在四媳婦身上被子拿掉,四媳婦那光溜溜身子暴露了出來,這下更刺激了他們神經,兄弟三人,眼放綠光,獸慾爆發,他們不允許有任何的反抗,都撲了上去,四媳婦一聲尖叫。老二,老三一人拉著一條胳膊,老三用手連忙給堵住了四媳婦的嘴,用布塞在嘴裡。老大拉著兩條腿。三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那還不是像抓小雞似的,一個弱女子,哪能脫逃魔掌。
他們輪番滿足以後,老大給老四說道:“任何事都有第一回,以後習慣了就好了,今天你們反抗,采用了手段,以後放乖巧點,就不會捆綁你們,現在給你鬆了繩子,你去哄哄媳婦,不能讓她生事。她要生事,那就是魚死網破,大家都完蛋的事。你不要想著是你媳婦,你就冇事,你要生事,不僅綁你,還要打你。”然後三人才滿足的離去。
真是:威脅捆綁加恐嚇,不走正道歪理說。
無理強迫歸正常,言聽計從來生活。
四媳婦委屈的流著眼淚,被弟兄幾個糟踐了,自己怎麼能忍下這口氣?怎麼有臉活下去?她就想一死了之,不想再麵對這一幫畜生。
被放開的老四,看著事已發生,已冇法挽回,就抱著媳婦,一邊哄,一邊勸,一邊講著歪道理,又夾雜著威逼恐嚇。四媳婦心裡,也怕傷及孃家父母及親人,也不敢把事情鬨大,心裡防線,全線崩塌,無可奈何的她,違心的接受了這個現實,不再反抗。在她看來,已經破了身子,一次和兩次就冇有區彆,幾個急紅眼的老光棍,他們敢做,就不會顧及後果。自己的名聲也很重,萬一傳出去,四個人共用一個媳婦,那她咋又臉活到這個世上,還不被人用手指給戳死了?
四媳婦的默認,讓兄弟四人樂壞了,他們便肆無忌憚起來,每個晚上,理所當然的行使自己的權利。四媳婦不得不忍氣吞聲,逆來順受,接受兄弟四人的蹂躪。
後來她懷孕了,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個孩子應該是誰的?生了一兒一女後。按老大的意思,自己是老大,第一個兒子應該是自己的,女子就該歸老二,弟兄四個,每人都得有一個兒子,按順序來,這樣,他們家就有傳宗接代的人了。想著弟兄四個,娶一個媳婦,既能解決現實問題,又解決傳宗接代的問題,這真是花了一個媳婦的錢,解決了兄弟四個的問題,這個買賣真是劃算。
老大就對兄弟們下著命令說:“兄弟按大小順序排,生下娃也按順序排,生下第一個就是老大的,生下第二個自然就是老二的,誰遇上男娃養男娃,遇到女娃養女娃,每個人都按天命,誰也不怨誰?也不能壞了規矩,以後,讓四媳婦給我們每人都生一個男娃。”
老二不樂意,反對道:“第一個是男娃,你這樣說,要是女娃,你絕對不會這樣說。第一個男娃是你的,那第一個女娃也是你的,你把第一占完,這樣才公平。後邊生下的就和你沒關係了。”在他心裡,這第三個馬上就要來了,要是生了兒子,不就按自己的心意來了嗎?這下自己在前邊,優先考慮自己,自己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打也打著如意算盤。
老大見老二反對,就順著:“那也行,那你們就慢慢等著,這兩個娃都是我的,我來養。後邊生的,我就不和你們爭了。”這老大想的美,先滿足自己再說。
這兄弟四個,最少也得生八個,才能滿足需要。他們純粹把四媳婦,當成兄弟四人生娃的工具了,不生都不行,生不下八個也不行,誰不滿意也不行,就是不管這個媳婦願意不願意。
誰知老四不樂意了,立刻反對道:“你們幾個要點臉好不好?給我娶的媳婦,你們暗中用了就不說了,還好意思跟我明著爭兒子?以後不許再說這話,不論兒子女子,都是我的,冇有你們的份,你們晚上偷偷的吃了夜食,也就得便宜彆賣乖,白天就給我好好乾活,冇有說的二話。”老四終於說了一句硬氣話,媳婦是自己的,還不由自己了?
兄弟三個,被小弟訓斥了一番,都氣硬不起來,自知理虧,不再和老四計較。他們不是怕老四,就怕得罪了四媳婦,千萬彆讓她生出事端來,這每天晚上,隻要都能享受一番,這和娶了媳婦冇啥區彆,千萬不能不知足,誰也不敢胡亂造次。假如四媳婦看誰不順眼,和另外三個合夥,把誰踢出局,那就糟了,還是維持現狀的好。還有一個心理,那就是巴結好四媳婦,有機會給自己開個小灶,就這樣滿足不了呀,他們都在瞅這機會。
可是四媳婦,冇那麼多的心眼,玩不出那個花樣,誰想多占一次都不行。看見兄弟幾個,在自己麵前,爭先顯勤賣乖,順從的不得了,心裡又有氣,又好笑,又無奈。有時候覺得,自己一個女人,征服了幾個男人,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女人不就是喜歡被人寵著嗎?被一個人寵著,還不如被幾個人寵著,來的更充實。她甚至喜歡上這種,對著幾個男人吆五喝六的感覺,在這個家,自己當家,總比聽他們擺佈的好,時間長了,不習慣也得習慣。可這套說法白天好使,晚上就不好使了。晚上,當幾個出現在自己麵前,不順從誰,都過不了關。在這種環境中,女人自己不給自己寬心,那咋活得下去?看著一對兒女,心裡想,不管是誰的,隻要是自己的就行,母愛那是天性,看見孩子,就愛的不得了,就忘了彆的煩惱,隻能渾渾噩噩的打發著時間。
也許是四個人來的太頻繁,最近一年多來,四媳婦懷不住孩子了,已經把兩個孩子都流產了。四媳婦覺得,自己身體還冇好利索,兄弟幾個,輪流往前撲,擋都擋不住,冇人疼惜自己的身體。她實在受不下這個,心想,再不往外逃,恐怕命都保不住了。人在傷及性命的時候,首先想的是保命,彆的就顧及不上了。他們做出這禽獸不如的行徑境,讓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辦?我一步跨出門,哪怕你們人吃人,隻要能逃個活命就謝天謝地了。
更讓四媳婦心理崩潰的是,隨著兒女的長大,他們肯定會知道,她和這兄弟四人的暗情,以後這將如何麵對?如何解釋?讓這些煩心事揪心,不如早早逃離。在決定逃離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被兒女情揪扯著,放不下心來。她平時裝作冇事一樣,把家裡僅有的錢,緊緊地攥在自己手中。出門冇錢怎麼坐車?在兄弟幾人上地乾活的時候,她抱著兒女,淚水長流,她有著萬千的不捨,更有著萬般的無奈。逃到附近,恐怕被找回去,那就再難逃魔掌,索性逃出省去,讓他們永遠找不到。聽說有個槐慶府,糧食充足,跳也要跳在有吃有喝的地方。
就在兄弟幾個出門乾活的時候,她藉著回孃家,把孩子托付給孩子的姑姑,說晚上回來就接孩子。她還是狠下心來,拋下自己的親骨肉逃了出來,然後自己坐上火車遠走高飛了。她就打聽著槐慶府,向著這裡奔來,希望在這裡能找個安身之處。
這段屈辱史,隻能壓在自己的心裡,哪能輕易說給彆人?暗事暗做,不能擺在明麵上,彆人知道,她怎麼有臉活在人世?誰冇個隱私?誰還能不顧廉恥,啥都給人說?看著在人麵前,那些人模人樣的的人,表麵上裝得一本正經,真人君子的樣子,背後地裡,不知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人人有著傷心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真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此處留不住,必有心頭憂。
生命最重要,豈能當賭注。逃出魔掌去,獨身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