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流滾滾 第16章 逃罪責鑽山入林 做土匪禍害四方

王結子有著如意打算，自己已經控製了三村做了隊長，又是南鳳嶺的保長，不僅在人麵前顯貴，又能在人麵前，明目張膽的作福作威。也能藉機搜刮錢財，私裝腰包，正是鴻運當頭之時。冇想到被荷花這一槍，把這個局麵給打破，冇法維持了。表妹被打死，小舅豈能與自己善罷甘休？他頓時也是火冒三丈，看著死去的齊長燕，轉過身，一把抓住荷花的頭髮罵道：“臭婆…婆娘，誰讓你動…動我的槍，打死人，你去抵…抵命。”一個巴掌又打了過去，荷花被打得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院子裡保鄉隊的人，聽到槍聲，都在門口圍觀，被王結子看到，他立刻罵道：“誰讓你…你們在這…這裡看？再看，我挖掉你…你的眼珠子。”聽見的人，馬上散去，不敢圍在前邊。

抱著齊長燕的王振漢，這時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這下闖大禍了，長燕冇命了，這怎麼跟小舅交待呀？”又指著荷花罵道：“都是你這個害人精做的孽，你為何要打死長燕，她還這麼小，是個女娃，你為什麼要下毒手？”他把矛頭對準了荷花，一切都是這個狐狸精惹得禍，怪不得梁家遭瞭如此大禍，有這樣的女人存在，不遭災禍纔怪。

王振漢的哭聲，招來自己的老婆，看到現狀的她，也是心裡五味雜陳，不知所措，也隻有跪在丈夫旁邊陪著哭泣的份了，她可冇膽量去說二弟和他的女人。

荷花還在那裡，哭著自己心裡的委屈。心裡卻想，一切都是彆人的錯，結果卻要自己來承擔，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自己心裡的苦，不敢說出，因為她心裡明白，道出真相，麵對凶惡殘忍的王結子，她的性命恐怕難保。對死去的齊長燕，隻能暗地裡說句抱歉了。

王振漢罵完荷花，又對弟弟王結子罵道：“你說，你招來這個禍害，惹下這等大事，你這下怎麼跟小舅交待？舅家人怎能放過你？梁家的事，人都在相傳，和你兩個脫不了乾係。這下好了，打死表妹，新賬老賬一塊算，舅家人肯定會把你倆拉去坐牢。都去坐黑亭子去，誰讓你打死長燕，用你的頭抵命去。”王振漢也是氣糊塗了，說話也冇了顧忌。

老大對弟弟招來這媳婦，心裡也很反對，但他管不了弟弟，曾經出麵攔擋，也冇攔得住。弟弟那是保長加隊長的身份，哪會聽他的？

彆人都私下議論，見了他來都不說話，還有意躲開他。還是媳婦把聽到的話，在被窩裡告訴他的。他隻是內心著急，也冇有辦法，隻能暗暗祈禱弟弟平安無事，今天他徹底爆發了。

麵對大哥的罵聲，王結子也亂了章法，心想，這個事情肯定是埋藏不住的，上邊人再支援自己，在自己家出了人命，還是用槍，過於明顯，誰也不會冇有原則的保著自己，再說，舅家人來，也不會放過自己，現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躲避過這個災難再說，他首先想到的是逃跑，就像上次在城裡逃跑一樣，那次逃了，今天也能逃了，等過了風頭再說。

王結子出門去，大喊一聲：“保鄉隊…隊的人全…全體集合。”保鄉隊的人，聽到命令，都在院子裡排起了隊。

王結子走上前去，大聲說道：“老子要帶…帶你們，自由自…自在，過神…神仙的日子去，去吃香…香的，喝辣…辣的。趕緊收…收拾行李，現在就…就走。誰不服…服從，就地槍…槍斃。”他想帶著人全體逃跑，保鄉隊的人有槍，誰敢來追？

保鄉隊的人都聽愣了，不知所措，他們都知道出人命了，不解決事情，走哪裡去？根本不知道，這個隊長領自己過什麼神仙日子？

花頭豹大喊一聲：“隊長下命令了，還愣著乾嘛？快行動。”大家這才慌忙行動起來。

王結子又對花頭豹說：“現在出去躲…躲幾天，咱們這…這幫人，是張口要…吃飯的，背上鍋，多帶點吃…吃的。”花頭豹聽明白了隊長的意思，立刻去準備。

王結子進屋，一把抓住荷花的衣領說：“你要在這…這裡哭…哭著等死嗎？抓緊收…收拾東西，逃…逃命去。”

荷花心裡想，這個惡魔還不放過自己，看著他手提著槍，隻好匆匆收拾行李。將自己的東西，快速包了兩個大包。

王結子叫來兩名保鄉隊的人，背起包袱，招呼花頭豹帶隊，保鄉隊的人，一起向山裡逃跑，他隨後一把拉著荷花，跟在隊伍後邊出了門。

此時，院子裡隻留下老大王振漢夫婦，他們倆眼睜睜的看著，弟弟把這一攤子撇下，帶著人全都跑了。王振漢心裡想，這下把難過留給自己了，他知道舅舅家人來，不能放過自己，就去叫來鄰人，在大廳支起木床，讓表妹遺體平躺在上邊，等待著舅舅家的人來臨。

齊長安跑回家，氣都出不來了，進門看見母親，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叫道：“媽，不好了，我姐被那個小老婆打了一槍。”

母親聽懵了，急忙問：“你胡說啥？哪個小老婆？打你姐乾啥？”

還是齊正堂反應快，立刻聽明白。馬上問：“你和你姐是不是去南鳳嶺了？去找你表哥了？”齊長安忙點頭。

齊正堂早晨起來，不見了一對兒女，心中納悶，怎麼不見兩個娃，不知忙啥去了？也冇在意，現在聽見兒子的話，他心裡立刻明白，女兒去找外甥，為弄清梁家的事去了。

他慌忙問兒子：“傷哪兒了，你姐好著冇？”

長安回答道：“我姐胸脯流血，讓我回來叫你，你趕緊去，姐姐一個人留在那裡有危險。”

齊正堂聽了，差點倒地，扶著桌邊，給老婆說道：“快，讓人去叫齊家所有人，都去南鳳嶺，就說長燕在哪裡出事了。”

對兒子長安說：“長安，快去叫人套車，我和你媽走不動，得坐車。”長安聽了跑了出去。

不多時，齊長燕在南鳳嶺，遭槍擊的事，傳遍齊家，齊家人個個義憤填膺，壓不住怒火，湧向齊正堂家，一起去弄個明白。舅家人，怎麼能被一個外甥給欺負了，不說是個保長，隊長，就是皇上，也不能欺負舅家人，世道有倫理，天理不可違。

齊正堂的幾個兄長都到齊了，他們都是一個心理，要到南鳳嶺，看個究竟，要讓王家兄弟給舅家人一個交待。

很快，門前停下三掛馬車，老大齊正源一聲呐喊：“年長的坐車，年輕的走路。路上不能耽擱，趕快去南鳳嶺，救回長燕。”一隊人馬，浩浩蕩盪開往南鳳嶺。

心急馬蹄快，一路冇有耽擱，很快就到了南鳳嶺，有人看到是王保長舅家的人，就領他們到了新蓋的四合院。當所有人，進了王家，看見齊長燕的遺體時，頓時哭聲一片。長燕的父母，也氣暈了過去。痛哭的人們，慌忙救人，場麵十分混亂。

一些年輕人，都氣炸了，都喊著：“王結子人呢？人都逃哪裡去了？”他們都有把王結子抓到，砸碎他的骨拐，抽了他的筋的氣勢。

四處找人，這才發現,王振漢夫婦，在一旁跪著。他們聽到舅舅一大家人來臨，早早的跪在一邊，等待親孃舅家人來處置，人們看見後，把王振漢拖到齊正源麵前。

大舅齊正源，指著外甥王振漢說道：“振漢，你去把你弟弟叫來，你跪在哪裡算怎麼一回事？你弟弟做了保長了，就可以胡作非為了是不是？竟敢打死你表妹，不認舅家了？還是不認國法了？看我今天來，怎麼替你媽收拾他這個不孝逆子。”

王振漢跪在舅舅麵前，哭訴著說：“大舅，都是弟弟招來哪個狐狸精做的，我們都是被連累的，現在他們把事情惹大，人都跑進山裡了，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了我。大舅，都是我冇管好弟弟，要打要罵請舅自便，我都挨著，冇有怨言。”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齊正源氣得指著王振漢罵道：“你真個蠢貨，你挨著？你能捱得起嗎？你能給長燕抵命嗎？你媽離得早，你冇管好你弟，就該打。”

齊正源也是說了一句氣話，結果，那些年輕人，就像得到命令一樣，一擁而上，腳踢捶打，冇處出的氣的人們，此時，怨氣都發泄在王振漢身上。王振漢自知理虧，冇有反抗，隻能抱著頭，替弟弟捱打了。

這時，王振漢的媳婦，不顧一切的撲到舅舅身邊，跪著哭訴：“大舅，你也是講理之人，這是他弟弟惹的禍，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他哥呀，一幫人都打他，不把他打死纔怪，求舅舅，饒過他吧，等把他弟抓住，要殺要剮隨你們便，禍是他闖的，就該他受著。”

其實，在大舅的心裡，對這個大外甥還是蠻心疼的，也許是他每次到舅舅家，都要送饅頭的結果。大舅覺得他人很樸實知禮，比弟弟強。可今天，侄女遇難，怒火難平，其他人一擁而上，他也不予阻攔。

看到外甥媳婦哭求，齊正源才起了惻隱之心，他也怕把這個大外甥給打壞了，必定不是他做的事，便喊一聲：“都給我住手。”聽到的人，都停下了拳腳，還有人不忘給他補了一腳，覺得還不解氣，他們認為，兄長替弟弟受過是應該的，誰讓他冇管好弟弟。

王振漢媳婦，扶起丈夫，儘管王振漢抱著頭，但還是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被衣服遮擋著看不見，估計也是青傷密佈。

打了王老大，但事情並冇結束，齊正源心裡明白，真正的凶手已逃走，抓不住凶手，事情冇法處置，必竟侄女的遺體還在這裡躺著。

齊正源對著一家人說道：“禍是振邦那崽娃子惹下的，就該他承擔。振漢也承擔不了全部責任，現在就是把他打死，也解決不了問題。振邦領著人鑽進山裡了，我們去哪裡找？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報官，不管怎麼說，振邦是個保長，又是保鄉隊隊長，官府應該派人追凶，就把長燕的遺體放在這裡，讓官府給我們一個答覆。現在派人去報官，其他人就在這裡等候。”齊正源心裡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些人守在這裡，等他們晚上回來。他們躲在山裡，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冇啥吃的，就會自動跑回來，到時候抓住他，讓他抵命，才能解舅家人心頭之恨。

抓不到王振邦，其他人也冇了辦法，齊正堂也點頭，同意哥哥的處置，便當即就派人去報官。齊正堂想到女兒，遺體放到這裡，不是長久之地，問題處理後，還得入土為安。便流著淚給大哥說道：“不管怎麼說，燕兒的後事，得需打算，衣服、棺木也得準備。”女兒猛然離走，父母難以接受突如其來的打擊，兒女都是父母心上掉下來的肉，焉有不心疼之理？傷心之餘，他想到的是安排女兒後事，大哥點頭，並差人去準備。

得到報案，高縣長又派唐文書和邱佩前來檢視，本來兩人對王結子滿懷希望，希望他能給自己帶來好處，冇想到，這才幾天，這個蠢才惹出這等麻煩？

邱佩來，為了安撫人心，讓保安隊在五鳳山周圍搜尋，轉了一圈，冇見人影，便以找不見人為由而草草收場。

他們纔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逮捕不了王結子，就將其罷免，另扶持新人。他知道，王結子帶走了槍支，不能逼得太急，兔子急了也咬人，不能拿保安隊員的命來給齊家交代，但處理不當，安撫不了齊家人，保安隊的槍，也白拿了。他便讓隊員把王結子家產全部冇收抵擋，可也冇什麼值錢的家產，就隻有這一院地方了，他們給齊家答覆是：

1、王振邦逃跑，不能及時歸案，令其兄長王振漢出錢，將亡人入土掩埋，以後逮住王結子後再重刑處理。

2、王結子蓋的房子，是用保鄉隊籌措的資金，地方應是屬於保鄉隊的公共財物，令王振漢限時搬出公共辦公場所。

3、限令齊家，將齊長燕遺體搬離公共辦公場所，要等就在王振漢老宅等候，私家事，就得私下解決，不得影響公務。

王振漢聽了，發愣了，這地方明明是弟弟在梁家獲得，怎麼就成了保鄉隊籌措的資金？這話又怎能申辯出口？住進新房冇多久，就被趕了出來，真是空歡喜一場。現在又要替弟弟攬官司埋人，自己哪裡有錢安葬表妹？王振漢處在兩難中。

齊家人聽了，傻眼了，靠官府也是靠不住，他們還以官腔欺人。這可咋辦？搞事的人跑了，這個大外甥人老實，又冇錢，又能把他咋地？也不能把他打死抵命。

齊正源兄弟商量一番後，決定先葬埋亡人，有晾冷的飯，冇晾冷的事。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必定亡人是等不了的，隻有等抓住王振邦後，再追究不遲。最終總有抓住他的時候。齊正堂隻好將女兒拉回安葬，並立誓要抓住王振邦，讓他血債血償。

安葬齊長燕的墳前，弟弟齊長安哭著喊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要親手打死這對姦夫淫婦，為你和姐夫一家人報仇。”一顆報仇的種子，就這樣種在齊長安的心底。

王結子領著人保安隊的一幫人，跑到了五鳳山下的五鳳腳，藏了起來。冇幾天，帶的吃的就冇了，真是坐吃山空。被派回去打探訊息的人，跑回去的人就冇回來報信，其他人也嚷嚷著要回家，幾個人索性晚上偷著跑了。

這下氣壞了王結子，他用槍把剩餘的人組織在一起，喊道：“從今天開…開始，我要立規…規矩，我要做山…山大王。從今後，我就叫王…王十三，你們要喊…喊十三爺。現在站在這…這裡的人，誰跑…跑回家，我晚上找…找到你家，全家殺…殺光，你們誰家在…在哪？我都…都清楚。今天晚…晚上，我們去搞…搞吃的，順便再抓…抓幾個娘們，藏到山…山上去，過神…神仙日子去。”王結子怕自己的真名讓人知道，而受到官府圍剿，索性改名，以他的排號為名。並向保安隊的人坦白，要當土匪了。

保鄉隊的成員這才聽明白，這個王結子，是要把這幫人拉去做土匪了。相互看著對方，不知如何是好？

有一人站起來說：“王保長，我們是保鄉隊，保護鄉親平安的，不是上山做土匪的。再說，我有老孃，冇人照看，我得需回去伺候老孃。”

誰料這個王結子心狠手辣，抬手就是一槍，把說話的人打倒在地，並說道：“去陰間伺候老…老孃去。”

其他人嚇得不敢說話，隻見花頭豹說道：“大家快拜十三爺。一塊和十三爺過神仙日子去。”眾人聽了，都跪倒在地，冇有一個敢反抗。

王結子露出得意的奸笑。並陰森森的說道：“跟我…我走，就去過快…快活日子，不去的，就…就去死。”他威脅著眾人，這些人嚇破了膽，冇人敢站起來說話。

“誓死跟隨十三爺，若有二心，天誅地滅。”花頭豹帶頭喊道。

其他人也一起喊道：“誓死跟隨十三爺。”一幫人便踏上這條土匪之路。這幫人看著王結子屁股大，私下裡就叫大屁股十三。

大屁股十三，知道這幫人來自南鳳嶺，南鳳坪，南鳳梁三村。這三個村都很貧瘠，人也認識自己。便命令繞開三村，在彆處去搶，土匪們開始了搶劫之路。

真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大屁股十三手下，搶了幾次後，很快就上了癮。搶來的女人，在山上供他們享用，為了把人控製住，又能躲避官府追查，王十三就上了五鳳山，藏匿在山深處。山下就留一個吳管事，和幾個看東西以及喂著搶來的馬。很快，他們也就習慣搶人，良知被殘暴所代替。

真是：有吃有喝又有玩，躲在深山當神仙。

天不管來地難管，快活一天是一天。

搶人的土匪們，聽到大屁股十三釋出了去搶張家堡的命令，立刻歡呼雀躍起來。他們瞭解大屁股十三的個性，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違抗，他高興時，還能聽手下說說笑話。不高興時，看誰不順眼，就會一槍嘣掉，不管你功勞大小，打死扔下山崖喂狼，老子天下第一，說啥就是啥，他給土匪立有規矩，人人都要照辦，並讓大家把這些背誦下來，就是：

凶猛勇敢莫偷懶，多拿多背給獎錢。

不聽指揮挨皮鞭，躲奸溜滑扔下山。

漂亮女人要擄回，搶到東西快點閃，

天莫管來地不管，回到山上做神仙。

但在搶竊過程中，土匪就不是那麼守規矩，打人是家常便飯，打死人也是常有發生。東西多的自己拿不了，就用騾馬馱，再拉幾個年輕的當苦力，決不能讓吃的嘴裡的東西丟掉，，這就有被拉上山的年輕人，所以隊伍逐漸龐大。山上總共六七十人，除了守山的，做飯的，還有搶來十多個女人，能參與搶人的人，傾巢出動也就五十人。在大屁股十三看來，這麼多的人，吃的又要山下往上背，人多也是累贅。所以人員也就控製起來，儘量不往山上帶人。

漂亮女人，另當彆論，遇見漂亮媳婦，絕不放過，拉上山供他們玩。初來山裡的女人，都想逃跑，反抗不從，被土匪綁著腳，倒掛在懸崖邊，曾經有一個女人被當場嚇傻，成為瘋子。為了殺一儆百，讓彆的女人膽怯，當著所有女人的麵，把這個瘋女人，從懸崖上扔了下去，嚇得個彆女的尿了一褲子，想逃跑都冇膽量。

在外邊搶女人，成了這幫土匪的一種嗜好。所以山上土匪的人數不增，而女人越來越多。鳳凰坡的窩棚，成了土匪的淫窩。

大屁股十三有荷花，但他還挑了一個年輕漂亮女人陪著自己，用他自己的話說，得有兩個女人給自己留種，誰都不許碰。其餘女人都讓手下輪流享用，每次搶來的女人，那是大屁股十三冇有享用前，彆的人就不能動手，這也是一條規矩。土匪們在山上冇有事乾，玩女人成為一種樂趣。

荷花也自然管著那幫女人，她在妓院待過，有著管理經驗，她不允許山上的女人肚子大起來，所以就經常讓人去帶回不讓女人懷孕的藥，她冇給大屁股十三留下種來，可能就是暗地吃藥的緣故。女人的特殊時候，荷花也會站在女人的立場，給以保護，誰要硬來，告訴荷花，荷花會讓花頭豹拉去教訓。

北邊第一個窯洞裡，睡在地鋪上的女人，隨時都要伺候來人，那個不從，就被毆打。男人排著隊來，女人排著隊來迎接，不能挑揀，遇上誰就是誰，女人過著冇有羞恥的動物生活。

土匪們把看打架，當成一種娛樂，三觀不合，說話不對付，就會打起來。同夥看著誰打鬥，不去勸住，反而火上澆油，看誰把誰能製服。誰被打斷腿，或打殘無用的，就被扔下懸崖，用大屁股十三的話說，這裡不養吃閒飯的。儘管那樣，還會有人相互鬥毆。

每次搶東西回來，為了慶祝勝利，便像蜂群一樣，一撥又一撥的湧向北屋，有人鑽進北屋，就不想出來。過時後，荷花就叫來花頭豹，把賴在窯裡不走的提著領口拖出去，不聽令者，就被鞭子伺候。花頭豹既是管家，又是監管。因為下撥人還在等候，不能因個彆人壞了規矩，引起其他人不滿。所以大部分土匪，都不敢造次，乖乖聽從指揮，誰也不願挨皮鞭。

真是：心懷害人惡毒心，因果自成留恨根。

魔心自有鬼驅使，強盜橫行害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