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流滾滾 第13章 裝正義半道出場 使奸計反被欣賞

就在唐文書和邱佩商量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門口有人來報，說是有人有線索上報。正愁冇有線索，來的正好，他們就讓人進門。來人不是彆人，就是王振邦，隻見他穿著逃回來那身保安服，走到兩位麵前，行了一個軍禮，表現出軍人特有的氣勢。

他的皮囊以及行為，在邱佩看來有軍人氣質，就特彆欣賞，尤其是身上挎的顯眼的槍，立刻引起邱佩的興趣。也許是自己參過軍，對軍人有著特殊的嗜好，邱佩客氣的給他讓坐，並問道：“你是誰？有什麼線索報告？”

王振邦冇有坐，而是直立在那裡，回答道：“報告，我是南…南鳳嶺的，聽說，南鳳梁…梁的保長，讓土…土匪殺害，我就趕…趕來。這村裡冇…冇人管事，可不…不行。還有，保安隊應…應該在這…這個地方，組建保…保鄉團。南…南鳳梁，南…南鳳嶺，南…南鳳坪，三村應建…建立一個，聯合保…保鄉隊，保證鄉…鄉民安全。”王振邦說的急，結巴的更厲害。

邱佩聽他說話是個結巴，有點失望。可當聽完他的話，又有點驚奇，這是個憂國憂民的人物呀。他看著唐文書，唐文書也覺得，這個人不一般，大老遠就獻計獻策來了，真是難得。可說是提供線索，這與破案冇有一絲關係，就覺得他有點嘩眾取寵，也就有點失望。

唐文書對王振邦身份有點懷疑，看他穿得人模人樣，腰裡挎著槍，不會是哪裡來個充大頭的吧？就直接問道：“兄弟在哪裡高就？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振邦心裡早就準備好了，知道人家要弄清自己的身份，纔會相信自己，也就毫不客氣的答道：“我在長…長安城防保安處，任小…小隊長。趁閒回家探…探親。聽說梁…梁保長家出事，我料…料到，今天肯定有大…大人物來，處理此…此事。就想拜…拜見。在外…外邊，聽說鄉裡有土…土匪鬨事，這土…土匪太狂妄，不整治不…不行。地方不…不安寧，在外邊乾…乾事，心…心也不安，我有心幫…幫你們一把。為鄉裡出…出點力，必定我是這裡出…出生的人。”

兩個人都聽明白王振邦的來意，邱佩眼

一轉，心裡想，既然你是毛遂自薦，那我要看看你有啥本事？就說道：“既然兄弟在大城市乾事，自然經見得多。你來分析分析，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把幾個人說的話，給王振邦講了講，讓他分析，他們都想看看，他有什麼能耐來在這裡充大頭。

王振邦也冇客氣，把所有人都看了看，尤其是在荷花麵前擺弄一番。荷花看到王振邦，心裡吃了一驚，這個昨天晚上的殺人犯，今天怎麼堂而皇之站在這裡。看著他腰間的槍，心裡害怕，不敢抬頭直視。一家人看著縣上來的人讓他分析案情，都站在周圍，看他怎麼說。

他在梁保長上吊的樹周圍轉了轉，又到梁保長的屍體前，裝模做樣的檢查了一番，突然他在屍體前聞了聞，又打開屍體口腔聞了聞，就來到唐文書和邱佩麵前，低聲說道：“這人是先吃…吃了毒藥，毒死後被吊…吊在樹上的。”

他的話出口，說的唐文書和邱佩兩人都一愣。邱佩不相信，自己前邊冇有細查，認為是他們家人之間的暗鬥，保長上吊也是假象，就是想嫁禍他人所做的。現在竟然讓他查出服毒，他再次上前檢視，在屍體前邊，也明顯聞到藥味。他突然對王振邦高看了一眼，覺得他真有兩把刷子，想聽聽他的見解，便說：“談談你的看法？如何破案？”

王振邦也冇有客氣，說道：“吃了藥…藥的人，一個人是冇法掛…掛在樹上的，最少要兩…兩個人。”他看向大老婆，他的舉動，邱佩兩個人自然明白，心裡對大老婆有了懷疑，都齊刷刷的看向大老婆。

兒子福來站在母親旁邊，看著幾個人都看向自己，有點不服氣，氣沖沖指著荷花說道：“你們不抓緊捉拿這個凶手，看著我們娘倆乾啥？肯定是她串通嫖客害死我大的。”

王振邦對著來福慢聲說道：“小夥子，你…你著急乾啥？昨天，我就見…見過你了，你和我…我表妹，已…已定了親，咱們就算是親…親戚了。可是，有向人…人的心，冇向人…人的理。一碼歸…歸一碼。看得出…出來，你對她有…有成見，是不是想…想除掉她，她前邊有…有人擋著，那就先除…除掉她前頭這…這個人。”王振邦指著荷花問福來，後邊又指向福來的父親，他在邱佩和唐文書麵前，故意說出擾亂視聽的話，把視線往大老婆的身上牽。

王振邦的話，他們都聽明白了話意，福來和母親都氣炸了，福來指著王振邦說：“你這個滿嘴胡說的大結巴，話都說不利索，還在這裡胡言亂語，我親大，我為什麼要害他？”

王振邦應道：“你翅…翅膀硬了，想趕走這…這個女人，不除掉你…你親老子，行…行得通嗎？我是講…講道理，按實情分…分析，你是我未來的表…表妹夫，你說，我為什麼要…要害你？”王振邦點中要害，並讓唐文書和邱佩認為自己是個不徇私枉法之人。

王振邦的話，激怒了大老婆，大老婆護著兒子，指著王振邦喊道：“你滿嘴胡說大結巴，你陷害好人，你肯定和她是一夥的，是不是你昨天晚上來害死老爺，今天來又嫁禍於我孃兒倆，你陷害彆人不得好死。”母子倆極力想說明自己的清白，說話有點急不擇言，並說出自己的猜測之言。

母子倆暴躁的脾氣，以及極力反對聲，正中了王振邦的下懷，必須把他們挑爆，他們就意亂心慌，就會張嘴胡說。

“哈哈哈，你們真…真逗，胡亂咬…咬人，不是你…你們所為，那你們慌…慌張什麼？你能說…說清，死人口裡為…為什麼有藥嗎？你願…願意承認毒…毒死梁保長，再掛…掛在樹上，然再嫁禍給…給她人嗎？”王振邦大笑起來，他突然一語，這把一無所知的母子倆問得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道，怎麼老爺是被毒死的？

他們隻看到梁保長上吊，心裡就有疑惑，現在又說人是被毒死的？心中更加驚恐，他們都認為是荷花所為，纔對荷花更憎恨。冇想到，這個結巴把事往自己身上賴，頓時，大老婆情緒失控，直接撲向王振邦，嘴裡罵道：“我讓你這個結巴胡說，你分明是和這個婊子串通好，陷害我孃兒倆？你要遭到雷劈的。”邱佩連忙嗬斥，讓人把大老婆拉住。

王振邦不慌不忙的問道：“我回家隻…隻有兩天，怎麼會認…認識她？你家昨天和我表…妹訂了婚，咱們就…就是親戚，我乾嘛要…要害你？我害…害你，我小舅能答…答應嗎？按照實…實際情況，一個被毒…毒死的人，一個人能掛…掛上樹嗎？分明是兩…兩個以上的人，才…才能辦到，我的分析難…難道有錯嗎？”

唐文書和邱佩，都像中邪般的，聽了王振邦的話，都覺得他懂法，知理，有大義滅親的氣概。根本冇覺得，他已經喧賓奪主，替自己主事了，心裡的天平向大老婆傾斜去了。

荷花聽了半天，這才覺得這個大結巴，真是不一般，把官府兩個呆貨，都給耍了。她心裡更懼怕他了，看來自己必須，跟著這個人的心事走，要不，自己就擺脫不了乾係。看著那娘倆被問得暴跳如雷，她趁機急忙給自己開脫。

她立刻說道：“幾位青天大老爺，昨夜老爺進內院商量福來的婚事，就根本冇有出來。他們一家都住在內院，我住在外院，一概不知內院的事情，這事和我冇有一絲關係。”荷花把自己說清撇遠，免得惹事上身。

王振邦對著唐文書和邱佩說道：“這件事…事情，很…很明白，冇啥神…神秘可談，現在，該你們給大…大老爺主事了，我隻是幫你們分…分析了一下事情，關心一下民…民情而已。”

兩人互相看了一下，都覺得王振邦說的有理，唐文書給邱佩點點頭。但邱佩留了一個心眼，覺得立刻聽從王振邦的話，他們兩人都冇了麵子，還得自己做主，得就故弄玄虛一番。

邱佩就對著一家人說：“一家人都有嫌疑，現在，誰都脫不了乾係。院子所有人，全部羈押，押到縣大堂，逐個審問清楚，再做決定。”

一家人聽了，都傻眼了，還是荷花反應快，不能去縣大堂，去了那個地方，事就難料。覺得有這個結巴在，就拖住不去見官，再求解決辦法，就大膽的說道：“官老爺，我家老爺，也算的上是一方紳士，有頭有臉的人物，和你們常來常往。他剛遇難，屍骨未寒，你們就這樣對待他的家眷？再說，我們有著這麼大的家產，我們誰能跑得了？這大老爺還冇安葬，你把人全部帶走，誰安葬他？家裡誰管？”這話倒把唐文書和邱佩說的冇法應答。

唐文書和邱佩兩人便商量起來，都覺得，他們來到這裡的任務，就是安葬保長，安撫家人。人剛死，這人情也不能突然冇了，畢竟是個保長，也不能不安葬他。又想到，他們另有一個任務，就是要另找一個新保長。這保長死了也就死了，無關要緊，但這個村的事不能冇有人管。新保長冇落實，他們也走不了，不如看著他們把人安葬後，再把人帶走不遲。出現這煩人事，不解決就走不脫。

他們兩個相對嘀咕了一會，統一想法後，就說道：“你們的要求也冇錯，那就給你們幾天時間，先安葬亡人，其它事後邊處理。”

王振邦聽了邱佩的安排，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就說道：“兩位大…大人安排要…要緊事宜，我就…就不打擾了，希望大…大人能為民辦…辦事，及早解…解決土匪擾…擾民之事，讓鄉民有…有一個安穩的生…生活環境。”說著起身就要走。

邱佩一把拉住王結子說道：“先彆急著走，你冇事的話，與我們一同到鄉公所去，我有話要說。”邱佩心裡另有打算，就攔住了王振邦。

正好有巴結的機會，王振邦爽快的答應：“好，我正好冇…冇事，陪兩位大…大人坐坐。”王振邦心中暗喜，在外，已有了順著上峰意願說話的經驗，聽了邱佩的話，現在自然心裡明白，真是求之不得，便和唐文書邱佩一起去鄉公所。

通過接觸，邱佩對王振邦高看了一眼，心裡想，要找保長人選，這人不是現成的嘛，此人雖然口吃，但他有頭腦，有心胸，能辦事，就是個好人才，省得他和唐文書，在此和其他人糾纏，另選一個不會辦事的，後邊的事能否辦得好也難說。更重要的是，辦不妥選保長的事，還得自己待在這裡督辦。這裡土匪活動猖獗，要是打聽到自己在這裡，來夜襲自己，那後事就難說了。為了選保長這個小事，對自己不安全，或者是丟掉性命，那就是得不償失。自己現在正是鴻運當頭，享受好日子的時候，何必在這裡擔驚受怕，冒這風險呢？早辦早離去，回到安全的地方，纔是最重要的。何況，那燈紅酒綠，溫柔快活等著自己，何必留在這裡？

邱佩邊走把他的想法告訴唐文書，唐文書拍手稱道：“我也有此想法，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就這麼辦。”他倆真是臭氣相通。

到了鄉公所，唐文書就直截了當給王振邦說道：“我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和邱團長，看你是個人才，有心將你扶持成保長，不知你願意否？有啥要求就說。”

王振邦假裝驚奇的說：“二位真是抬…抬舉我了，感謝，感謝。說真…真的，我對保長真…真冇興趣。我是玩…玩弄槍的，就喜歡擺…擺弄槍，假如能…能成立一個保…保鄉隊，讓我做…做個保鄉隊…隊長，我倒可以考…考慮，我願辭掉我…我前邊的身…身份，回家保…保鄉。說句見笑…笑話，我喜歡玩…玩槍，就這愛…愛好。”

邱佩聽了，大笑起來，說道：“這有何難？你如果能在這裡組成一個保鄉隊，我就封你為隊長。日後，保鄉隊就隸屬我們保安團管轄。我給你提供槍支彈藥。這是能保證一方安全的大事，我讚成。”邱佩有心給自己手下拉隊伍，好日後為自己所用，立刻讚成。

王振邦立刻一個立正，給邱佩敬禮道：“隻要團…團長大人，看得起我…我王振邦，我誓死效…效忠你。保證不…不丟你的臉。”王振邦在保安團，學的在這裡全用上了，立刻就立誓給邱佩，讓他放心。

唐文書也接著說：“看你是個人才，隊長當上，這保長也兼的乾上，豈不是一舉兩得，啥都能顧上。”唐文書給來了個錦上添花。

王振邦高興壞了，有這兩個人提攜，日後的事，還不是順風順水，他又給唐文書一個軍禮，說道：“謝謝大人看…看得起，日後定當報…報答兩位大人知…知遇之恩。”王振邦看這機會來了，官多不壓人，權大壓四方，他索性都應了下來。

唐文書和邱佩聽到王振邦這句話，兩個人一起心領神會的“哈哈”大笑起來，也許這纔是他們要聽的話，扶持一個啥都不懂鄉巴佬，不如扶持一個明白人，這纔是遇到知己了。

唐文書順著王振邦的話，笑著說道：“你說的，我們可就當真了，說到就要做到，彆讓我們倆失望。你是我倆扶持起來的人，你乾好了，我們在高縣長麵前也臉上有光，給你請功受賞也有話說，你好好乾，我們等著看到你出成績。”唐文書看似說笑，實際他給王結子捶實，讓他記著，少不了自己的好處。又給許願，就像給一匹馬，拉著長長的韁繩，讓他跑起來，也隻能圍著自己轉，而又不至於失去控製，成為野馬。

見到兩位大人都在栽培自己，自己也不能冇所表示，立刻當麵保正道：“君子一…一言，快馬一…一鞭，我立…立誓，絕不給…給你們二位大…大人丟臉。我把這…這裡的事情辦…辦順當，立刻去辭…辭掉隊長，專心把保…保安隊辦好，你們就放…放心吧。”王結子立刻起誓。這個投機鑽營的人，終於找到適合自己生存的土壤，連王振邦自己也冇有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人，給自己機會，讓自己如魚得水，大放光芒，真是好運來臨，擋也擋不住。

唐文書和邱佩分彆在拍著王振邦的肩膀，三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想著，這麼麻煩的事，冇想到輕易就給解決了，各自心頭樂開了花。事情安排好，這下轉身就能走人了，回去給高縣長也有所交代了。至於梁保長的案子，就等安葬後，讓專人把一家人帶去審理，什麼結果，毫不重要，審理怎樣就怎樣，該誰承擔罪行，那就依法辦事了。

為了扶持王振邦，唐邱兩人毫不遲疑，立刻召集了三村的保長及甲長，為王振邦立威正名，將這個人物扶持起來，好為他們效力。這十戶為一甲，十甲為一保，有著多層管理模式，還在實行著。

王振邦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因為一切都按照自己的願望而來，順風順水的當上地方官，日後，這五鳳三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想想都得勁，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想著從夢中都能笑醒來。

王振邦也不推辭，立刻行動起來，在三村保長和甲長會上，說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他說話結巴，把下邊的保長和甲長都聽煩了，都覺得，這三個村莊難道再冇人用了嗎？一個結巴卻被重用，真是悲哀，三個村莊的悲哀。他們私下在議論，這個王結子當權，不知要咋樣禍害人了。可人家上邊有人扶持，下邊人也是不敢多言，隻能靜觀其變。

為了感謝兩位大人的厚愛，王振邦留住南鳳梁的甲長作陪，當天就擺上酒席，把兩位大人喝得神魂顛倒，樂不思蜀。暗暗覺得，自己慧眼識珠，提拔了一個活心眼的人。

回到鄉公所，王振邦藉著酒勁，給兩位大人說道：“梁保長的案…案子,就交給…給我,保證給…給弄個水落實…實處，那點小…小事，就不需麻…麻煩你們。再說，梁保長家…家庭殷實，通過這…這事，讓他…他們不孝敬孝敬兩…兩位大人，那能說…說的過去嗎？我一定要…要讓你們得到實…實惠。”兩個人雖然喝了酒，心裡那是門清。要是把人抓去，那有人專門審理，自己什麼好處都得不到。既然王振邦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那還管這煩心事乾什麼？不如就給他一個順水人情，自己坐在家裡，等著收好處，何樂而不為？不帶走梁保長的家人，也算是給梁保長生前交往的人情了。至於後邊怎麼樣，就看王振邦調查的如何？

邱佩對王振邦說道：“隻要你給咱把保鄉隊弄起來，人員越多越好，以後那是大有用處，其他事都是小事，我回去給你安排槍支彈藥，並給你發一個委任狀，你大膽的乾就是。”邱佩想的是，有朝一日，保鄉隊的力量壯大，對自己而言，就有利用價值，所以弄大弄好纔有用。至於其他事，那是小事，捎帶著辦一下就可以，所以就不那麼上心了。

唐文書見邱佩開了口，怕他把人情全占完了，就立刻說道：“你辦事，我們都放心，相信你也能把這件小事辦好，保全鄉民安危，是你們保鄉隊的責任。我回去告知高縣長，全力支援你，也給你保長立個正名，你等著我們的好訊息。”

王振邦見兩位大人都答應，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心裡一樂，敬酒來的更起勁了。

兩人吃飽喝足，便起身就打道回府，這裡交給王振邦，那還有什麼再操心的呢？王振邦也是把他們送到路上，車都走的看不見了，他還在搖手，感動的心激烈地跳動，還是慢不下來。

各位甲長回家去都傳開了:南鳳嶺的王結子發達了，當了三村的保鄉隊長和南鳳梁的保長了。此時，王結子名聲大振，三鄉人都在相傳，南鳳嶺出人物了，是個結巴，叫王結子。

真是：蒼蠅臭蟲搞串聯，彙聚噁心擺麵前。

眾生哪能得安逸？隻緣臭氣要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