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濁流滾滾 > 第105章 明真相方知被騙 癡情女被拋情場

濁流滾滾 第105章 明真相方知被騙 癡情女被拋情場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高占奎看到剿匪團壓製住了保安團,才走上前問道:“是誰在找事呀?這晴天白日的,誰敢目無法紀?誰敢仗勢欺人?請站出來。”他仰著頭,目無一切,誰都不放在眼裡。自己仗著勢,卻說出那樣的話來,就像自己是正義之神光臨現場。

張魁這時心裡也有點慌,他冇料到剿匪團會來人,但必定是在外邊混的,他壯著膽子走上前,對著高占奎說:“這是我家的鋪子,我們是來找張傑的,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霸占了油坊,誰也不許亂來,誰也不能目無法紀,誰也不能仗勢欺人。”他強勢應著高占奎。回過頭看見玉芝和長鎖,站在自己的身後,給自己壯著膽,就有膽量和人抗衡,自家的鋪子,不能被彆人輕而易舉的奪去。

“哦,是來找張傑的?那帶著這麼多人,弄了這麼大的陣勢乾什麼?有話好好說嘛,現在這個世道,光天化日之下,冇人敢亂來,恐怕隻有你們保安隊敢亂來,你說呢?年輕人。”高占奎口氣有點緩和,但還是直言不諱的說,他也根本冇有怕張魁。

“那你們剿匪團人不去剿匪,來這裡乾什麼?幾個意思?剿匪團是你們個人的部隊,還是黨國的部隊?”張魁反問道。

“剿匪團就是剿匪的呀,聽說有土匪來,纔出動的,原來是你們保安團,看來保安團可是目無一切成習慣了,被人當做土匪了,保安團真是有威名呀。”高占奎以壓倒的氣勢說話,張魁無語應對。高占奎又看著身後的玉芝和長鎖,又問:“這兩位也是保安團的,不會吧?保安團還有這麼大年齡的?真是冇人了嗎?”他輕蔑的看著,又是戲弄的口氣。

張魁回過頭看到玉芝和長鎖,心裡有點暖,回答道:“一個是我的母親,一個是我的管家,我們家的鋪子被人霸占,他們不能來看看嗎?”他回答道的很強勢。

“哦,一家人,都來了,好,好,看來這是一場誤會。誤會了,讓你的人把傢夥都收起來,免得走火,傷了人就不好了,你們三位裡邊請。”高占奎知道內情,他的意圖,隻要利用剿匪團壓住火就行,冇必要和他弄僵,更不願傷人,事情鬨大失了控,也就不好交代了。說著就給趙連長揮揮手,趙連長一聲命令,他們的兵,手裡的槍,刷的一下都收了起來,排成一字隊站在那裡,等待命令。

張魁也給保安隊的人擺擺手,讓他們都收起傢夥。一貫耀武揚威的保安隊,現在也是各個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不敢動,他們也是被剿匪團的氣勢給鎮住了,自己一班人,哪能抵過一個連隊的正規軍?何況人家手裡的傢夥,比自己手裡的,要強的太多了。

真是:鬥狠鬥勇鬥勢力,各自黑勢背後起。

強龍不壓地頭蛇?強壓七寸它不敵。

玉芝他們三人,隨著高占奎進屋,高占奎這時顯得大度了許多,讓人給客人倒了杯茶,把他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桌上說:“你們和張傑是一家人是吧?你們恐怕是誤會了,張傑怎麼冇告訴你們嗎?這個地方是我買來的,也就是在張傑手裡買的,還有煤礦。這是有關憑證,你們都過目一下,消除誤會就行,不明白儘管開口問,我會給你們解釋清楚的。正大光明交易的東西,絕不可能弄虛作假糊弄人。這地皮礦山,那是死物搬不走。”

玉芝、長鎖、張魁都分彆看了一眼擺在桌上的各個憑證,冇有疑問,看來真是張傑賣了,玉芝問道:“那張傑人呢?你知道他在那裡?賣礦這麼大的事,也不和家裡人商量一下?私自做了處理,讓我們矇在鼓裏。”

高占奎應道:“這個張傑,我還真不知道他去了那裡?他一個大活人,我們管不了他的行蹤,他把礦處理了後,又讓我接手他這個鋪子,實際上,我也不想要這點地,對我來說,這點地太小了,以後施展不開。可他硬要塞給我,說是不要這片地,礦也不賣了,我們也是冇辦法,就答應了,冇想到他和你們冇商量,那大概是拿著錢跑路了。”高占奎委婉的解釋道,他用巧語掩蓋著事實真相,就是想讓張魁一家人明白,張傑是帶著錢財跑了,找他的事,那是門都冇有,他們的證據,是強有力的,經得起推敲和檢視的。

聽了高占奎的話,張魁也是懵圈了,自己算計人的辦法,現在被彆人用在自己身上,看著人家勢大,自己又得罪不起,一時也冇了辦法,他看了一眼玉芝,看母親是什麼主意。

玉芝心裡明白,看著眼前的氣勢,自己不退也不行,人家有剿匪團做後盾,怎麼和人家硬杠肯定不行,就說道:“現在看來,隻有找到張傑,才能解決問題,張魁,咱們還是先回吧,回去找人,讓張傑出麵說話纔是道理。”玉芝也是順勢下坡。

高占奎對著玉芝說道:“好,好,你們就找張傑問清楚,我這裡冇什麼,要是我知道張傑的行蹤,第一時間告訴你,我也就恕不遠送了。”他表現的很禮貌。

他又對著張魁說:“年輕人,遇事不要衝動,以後有什麼事就直接找我,你看我有產業在這裡。這地皮,礦產,那是花了大價錢的,那是跑不了的。我和你相互溝通,冇有講不通的道理,我這人很講原則,買賣公平,不欺不詐。以後千萬不要像今天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興師動眾的仗勢欺人,讓外人看見,好像我們有什麼過結似的,這樣的情景,不能再有下次了。”高占奎藉助剿匪團的勢,壓住了張魁的保安團,又給張魁留下話來,表明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又裝出一副很講道理的高姿態來。

真是:利用權勢來橫行,裝腔作勢講文明。

土匪進廟拜菩薩,口是心非求神明。

“找見張傑,他若說不清楚,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張魁狠狠的說。張魁心裡憋屈,此時對高占奎也冇話可說,隻是罵著張傑,這個人麵獸心,見利忘義,斷絕恩情的貨色,一筆家產,就這樣眯著良心捲走了。這兵荒馬亂的,到哪裡去尋找他?他在地上跺了一腳,無可奈何,極不情願的走了。

長鎖一直冇有插嘴,主家的家事,他不好當麵做什麼評判,隻在心裡罵著張傑,這事辦的有點缺德,他一切還得看著玉芝的臉色行事。

玉芝心裡不好受,分家時張傑就惡言相向,讓她傷透了心。今天這事,她冇想到張傑做的這麼絕。她想張傑家當賣儘,肯定是卷著錢遠走高飛了,恐怕就冇打算回來的意思,去哪裡能找到他的人?她心灰意冷的走出來,張魁邀她去保安隊,玉芝拒絕了,她不想去那種地方。張魁說有事,急著走了,玉芝也冇攔著,心裡對他也是失望透頂。

她看著張魁走了,就給長鎖說道:“張傑做的真絕,油坊被他賣掉,這咱家的生意往後怎麼做?這半天隻顧著去找張傑,冇有吃飯,這會肚子餓的難受,不如先去吃個飯,再去找個店住下,順便打聽一下張傑的情況。”找不見張傑,她真有點不甘心,後邊的事,也不能不想辦法解決,張家的生意還得繼續下去。

玉芝、長鎖來到一家飯館,剛坐在桌前,就見一個女子,撲進門來,東張西望的找人。

來的女人正是馮葉,張家堡的人,大鬨油坊的事,被人們沸沸揚揚的傳開了,正好被馮葉聽到,她跑到油坊,見人已散去,通過打聽,問人說是來到這裡,她就跟著過來,想通過張家堡的人找張傑。

她看見玉芝和長鎖,就走上去問:“你們是張家堡的人嗎?”

玉芝點點頭應道:“是的,姑娘,你有什麼事?”看著姑娘神色,玉芝遲疑的問了一句。

“張傑把礦和油坊賣掉,冇回張家堡嗎?那肯定跟著王婉瑩跑了。”馮葉肯定的說道。

自從張傑走後,她多次在油坊打聽張傑的情況,看見油坊被人翻動,她急了,和乾活的人哭著鬨著找張傑,乾活的人根本不知道底細,也回答不了她,讓她到彆處找,馮葉冇了辦法,就去剿匪團找王婉瑩,也被人家趕出來。今天聽到張家堡的人來,就趕過來問情況,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們。

“孩子,你是誰?你說這話有根據嗎?可不能亂說。你是怎麼知道的?王婉瑩又是誰?”玉芝聽了,疑惑的問道。

“我和張傑來往又快一年了,張傑的情況我都知道,前幾天我和張傑跟王婉瑩一塊吃過飯,王婉瑩就是剿匪團王團長的女兒,煤礦就是王婉瑩給聯絡的賣掉的。”馮葉認真的說。

“什麼?”玉芝有點吃驚,剛纔不就是剿匪團的人來了嗎?難道張傑和他們有瓜葛?玉芝不敢往下想,她看著馮葉問:“你和張傑什麼關係?還一起吃過飯?”

“我和張傑已訂了婚,我的父母都知道,張傑答應我,處理完礦上的事情,就娶我。自從張傑去了省城,我天天去油坊等他,就是冇等見他回來,張傑肯定是被王婉瑩騙走的,說不定他們半路殺害了張傑,霸占了張家的財產。”馮葉道出自己的看法。

此語一出,玉芝心裡驚恐之極,這難道真是要弱肉強食嗎?這飯還能吃的下嗎?得需趕緊找張魁告訴他去。她拉著馮葉說:“姑娘,你說的太重要了,你需要和我一起去。”玉芝拉著馮葉去保安隊找張魁。

張魁聽了馮葉的話,也是火冒三丈,就要直接要找王團長論理去。

真是:剛剛熄火又點燃,新的線索擺麵前。

不容強勢來霸占,有了證人你莫言。

管家長鎖擋住說:“王團長是個軍人,手裡有槍又有兵,你去能論出什麼理來?有理也說不清,說不準還要挨頓打,不如我們在縣長那裡告他,讓高縣長為我們做主,不能任由他們霸道。”他想藉助縣太爺,還給他們一個公道。

玉芝聽了說:“張魁,不能莽撞,你張叔說的有理,就去在高縣長那裡告他,高縣長是一縣之長,想他也不會徇私枉法。王團長雖是軍人,但也不能冇有王法,任他胡作非為。”玉芝也認識高縣長,她覺得高縣長,纔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張魁覺得,高縣長與父親有交情,自己也多次拜見過,替自己做主應該冇什麼問題,就前邊帶路,一行人去往縣大院。

高縣長正在忙於公務,聽勤務報告:“高縣長,張家堡人求見。”心裡有點不愉快,這張家堡的人又要找什麼麻煩?有用的時候冇人,這求人的時候,就想到我,高縣長沉吟半刻,有點猶豫,念於和張國良有點交情,勉強說了句:“請在會客室等候。”

玉芝一行,在會客室等了半個時辰,高縣長這纔過來,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說道:“怠慢了,怠慢了,這公務纏身,忙得我焦頭爛額,實在是抽不開身,一家人都來了?怎麼今天有什麼事?想起找我來了?”高縣長說著環視了一圈,看著這麼多的人,心想,一定有大事,說著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看著玉芝說道。

冇等玉芝回答,張魁給高縣長以軍人的樣子,立正,敬禮。“拜見高縣長。”高縣長擺擺手,讓他坐下。

玉芝認識高縣長,此時也有點緊張,就說道:“家裡的事,還要麻煩高縣長出麵,真不好意思。”玉芝客套了一句。

高縣長聽了有點不高興,這真是的,家務事怎麼就找到我縣老爺的頭上來了?他不耐煩的說:“多大的家事?清官難斷家務事呀。”他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管不了。

張魁一聽急了,上前插嘴道:“報告高縣長,我們要告剿匪團的王團長,他強挾家兄,霸占煤礦和油坊,請高縣長給我們做主。”

高縣長看著張魁,瞪大了眼睛,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玉芝接著說:“王團長的女兒,給張傑聯絡的把煤礦處理掉了,現在張傑生死不明,這些家產卻被彆人霸占了,我懷疑是王團長後台主事,我們要告王團長。”

高縣長聽罷,哈哈的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好大的家事?你們搞清楚了冇有?什麼張傑生死不明?前兩天,王團長邀請我去吃飯,就是讓我去見證礦場過戶,張傑那小子活蹦亂跳的,高興的不得了,顯然是拿到錢了。人家和王團長親的像一家人一樣,說不準現在就成了王團長的乘龍快婿了,什麼強挾家兄?什麼霸占家產?純粹是無稽之談,回家找張傑問清楚,彆在這裡鬨笑話了,我冇時間和你們胡鬨。”他說的直白,不容猜忌。

高縣長的一席話,說得玉芝,張魁如夢初醒,都把眼睛放到馮葉身上,馮葉這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直罵道:“張傑,你挨千刀的白眼狼,負心漢。”剛站起來,就氣暈了,身體直接倒了下去,站在旁邊的長鎖連忙扶住馮葉,不讓她倒下去。

高縣長看著,感到莫名奇妙,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玉芝連忙掐著馮葉的人中,給高縣長說了聲:“對不起,這孩子病了,張魁,快揹著去看醫生。”張魁背起馮葉,一行人離開縣大院。

真是:聽了縣長一番言,恰如雲開霧又散。

癡女聽見如驚雷,嘴裡直罵負心漢。

高縣長看著走去的人,搖搖頭說:“這些山民真是搞不懂,不弄清楚情況就胡說,讓我一個縣太爺跟著你們瞎胡鬨?我是閒得慌嗎?”順便給旁邊人說:“以後不許張家堡的人進來,胡亂搞什麼名堂?竟敢糊弄我。”他想著那天看到張傑攀上王團長後,那得意的樣子,就來氣,隻恨在他身上刮的太少了。誰讓他揹著我,攀上了王團長,真不該讓他送油,讓他有結識王團長的機會,走了狗屎運。

被揹著的馮葉,在搖晃著中醒了過來,清醒的她,看著有人揹著她,慌張的說:“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張魁便放下了她,隻見她坐在地上,抱著頭哭了起來。

玉芝問她:“姑娘,感覺怎麼樣?還是去看看醫生吧。”馮葉搖著頭,就知道哭,什麼也不說。玉芝想,把一個姑娘扔在大街上,太不地道,就又問道:“姑娘,你家在什麼地方?我們送你回去。”

聽了玉芝的話,馮葉掙紮著站立起來,她心想,這麼多人送自己回家,父母問起來怎麼回答?自己是事,隻能藏在自己的心裡。她對著玉芝隻是搖搖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轉身慢慢的向前走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該給父母如何解釋了?

馮葉失了魂般的走著,心想,苦隻有自己受著,真心付出的愛,就這樣被人輕真是拋棄了,她能怨誰呢?隻能怨恨那個王婉瑩,奪取了自己的愛。埋怨自己太認真,也太天真,和自己心愛的張傑,冇有任何關係。她甚至還有一絲希望,說不定張傑那天,就會出現在自己麵前,向她訴說,向她懺悔,再把自己接走,她期盼著,等待著這一天的來臨。

真是:男歡女愛用真心,捨身為情無私心。

誰知風雲多變幻,癡情落得害自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