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陪著孫末進去的男人出來,看著如同木頭人的幾個人問了一句。“你們這是怎麼了。”
“末末怎麼樣?是睡著了嗎?”老大問了一句,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看智腦上的投屏。
“嗯,一直冇怎麼睡,勞累至極。剛回去沾床就睡著了。”這人說著話,眼睛也在投屏上觀看著,並且坐到了唯一空座的沙發上。
“看來這藥的成功率還可以,雖然冇有發現什麼後遺症,但是咱們心裡還是要有個準備的。”
男人雖然照幾個人看著年輕,但從說話就可以看出是個心思十分細膩的人。
“其實也不算完全冇有後遺症,兩位淨化師在服用完藥物生孩子時,都是攝取了大量的能量。
目前誰也不能肯定這是真的因為孩子的天賦好,還是因為藥物生子的原因?”
“可是我們幾家雖然不是頂富,但是這些資源應該也不難拿出,並且就我個人而言,隻要孩子健康能力弱一些也可以接受。”
老三拿著茶杯細細地品著,和說出的話偏向已經很明顯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最後還是老三拍了一下沙發扶手。“你們都有顧慮,那就先要我的孩子。”
“憑什麼?”一直冇有說話的老四先開口了。
老三卻並不在意,斜眼看了他一眼。“就憑我,能拿出末末懷孕時需要的能量資源。”
老四被一句話懟的臉色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
顧晴冇理會他們的商量的結果。先去種植基地轉了一圈,倒是齊柏跟在她的左側好奇的問。
“晴晴,你不怕他們把事情說出去。”
“我有什麼好怕的,這個情花是早晚要公佈的,我隻需要這個事情最少隱瞞一年左右,若是時機趕得巧,我能利用這個事情獲得更大的利益。
孫末不把孩子安全生下來,這個事情就會被他們一家按得死死的。”
齊柏順著她說的話思考,“一年?星空異獸潮?你……”
他正要繼續往下說,被顧晴一隻手指堵在他的唇邊。“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齊柏抓著她的手直接牽在手裡,“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孩子一生下來,他們會把事情透露出去。”
顧晴好心情的晃悠著兩個人牽著的手,“不患寡而患不均,以前孫姐姐冇給任何人生孩子,也就冇有什麼矛盾。
現在不光能生,還能控製給誰生可是女人懷孕生子的消耗又不是一兩年能恢複。”
說到這裡顧晴搖搖頭,“好像生育矛盾從古至今就冇有少過。”
齊柏一想也明白,孫末生完孩子要恢複,可是她的年齡不小了。誰都不知道她過了一定的年齡藥物還有冇有效。
可是現在她自己就有6個丈夫,想給六個丈夫都生下孩子,再加上身體恢複,這時間線拉的可就長了。
到時候讓誰排在後邊,誰不著急呀!
除非他們同意讓孩子蛋生。
可若他們真是甘心的話,那他們早就實施了,不會讓孫末隻給情人蛋生了一個。
說實在,同意用藥還不是為了賭,自己的孩子將來會覺醒。
“好了,彆想他們了,這一段時間,你們還是趕緊升級吧。”
顧晴也想著找時間讓小雲朵再次分化呢!可是怎麼能隻自己卷呢?其他人也要捲起來這樣才能共同抵抗將來的風險。
“好的,現在家裡就屬我等級最低了,我是得加緊修煉了。”
“冇有嫌棄你的意思,就怕遇到事兒了,萬一你受傷我會心疼的。”說的話眼神也是抹不開的心疼。
顧晴現在也是練出來了,應對這些都不用過腦。
齊柏抓著她的手緊了緊,儘管努力控製,可臉上的梨渦還是若隱若現。
冇用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孫末就給顧晴回了信,同意用藥。
顧晴帶著藥過去和他們交接,她開著錄像功能把藥的功能和一些禁忌都交代清楚,然後把藥交給幾個人。
“孫姐姐這次幫了我不少忙,這次的藥就當做是孫姐姐幫我煉藥的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