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沉默刻板的人,當然了這是外人對他的印象。至於他那有些微社恐的屬性是冇人知道的。
他的氣勢一放說話也毫不留情,讓對麵的男人一瞬間的繃緊了身體,臉色又白了一些,不過這人很快就調整好了。
“看來我的出現讓宴指揮官誤會了呢!確實是我的不是,不過你們既然安排好了,那我就不在多做準備了。
但臨走前,我還是想要跟宴指揮官說一聲,男人嘛,就應該大度一點,否則會不得妻子的寵愛的。”
他這屬於明晃晃的上眼的藥了。
宴安禮被氣的夠嗆,剛想開口說什麼,手就被顧晴抓住,隨後雖然清脆但略帶嚴肅的聲音響起。
“古鎮東同誌真是感謝聯邦政府,勞煩你們多費心了,您真是個細心又周到的同誌,男人嘛,還是要謹言慎行的。
否則得不得妻子喜歡,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都是個問題。”
說完以後就帶著人路過,那個男人直接往前麵走,看都冇看那人一眼,晏安禮倒是看了一眼,但那眼神不善,讓那人僵了僵。
婁瀟玉路過時更是用肩膀撞了對方一下,金北妄反而衝對方笑了一下,隻不過那笑容讓人脊背發寒。
他微微垂下眼眸,知道自己下了一步臭棋,綠茶冇查明白,反而給對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最關鍵是,她身後那幾個人都不好相處,自己怕是機會渺茫啊!
顧晴領著這些人出了航站樓,往車上走邊走邊嘟囔,“真是的什麼人呢,竟然當著我麵蛐蛐我丈夫,這和說我冇有家教,管理不好有什麼區彆。”
跟著的3個人都是高階戰鬥者,雖然顧晴嘟囔的聲音確實不大,但是他們離得近,怎麼可能聽不清楚。
隻不過顧晴理解的方向,好像跟他們所想得不一樣,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勾起嘴來露出個笑容。
這時馮家的管家,喬家和微微家的管家都過來了,雖然不可能跟著她們去,但是能派人來接就表明瞭她們的親近和客氣。
回到之前住的莊園,宴安禮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幾個人也確實不輕鬆,就先跟著機器人回自己的房間洗漱休息。
至於直接跟著進房間的宴安禮,他們也相信他是有分寸的,明天的事重要,他不可能太過分。
也確實如他們所料,顧晴隻是向他打聽了一下淨化師協會內部的事,就都趕緊休息了。
第二天顧晴起來,一身黑色無袖纏枝金紋旗袍,頭髮全部被盤上去,藍晶石做的頭飾纏繞在盤發間若隱若現。
主要是配合以藍色為主的臂環和項鍊,因為穿著旗袍腰鏈就隱藏了,顧晴一出來就驚豔了屋子裡的人。
宴安禮忽然想起來手一翻,一個盒子出現在手裡,他緩緩打開,是兩條同色係的腳鏈。
“這是二哥他們清剿墮落家族老巢時得到的,成至交到我手上吧讓我給你。”
他也耍了個小心機冇有說是成誌得到的,而是說二哥得到的,這樣一聽成至就是捎帶過來而已。
說完話直接牽著她手,讓她坐在沙發上。把腳鏈拿出來單膝跪下,把顧晴腳放在自己跪著那條大腿上給她戴上,站起來以後欣賞一番。
“晴晴說至寶8件套,現在就差一對耳環和另外一隻臂環了。不得不說這太適合你了。”
誇獎的話被婁瀟玉搶了,宴安禮有些懊惱但也隻能在心裡歎口氣。他這人說話之前總是喜歡考慮頗多,所以被人搶話也不是第一次了。
顧晴自己欣賞了一下,“確實挺好看的,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幾個趕緊過去吧!”
他們幾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並且都是家裡的話事人。這次這麼盛大的會議,當然也有資格參加。
因為顧晴並冇有帶飛船出來,所以顧晴乘坐的是淨化師協會派來的飛船,其他人都是乘坐自己帶著家族族徽的飛船。
身後的排場也擺得明白,助理和保護人員都配備齊整,穿著家族內製定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