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北妄抱著顧晴來到了她的房間,直接進入洗手間。
把顧晴放在地上,看他站穩腳跟。然後才顫抖著手慢慢地打開了那個鬥篷。顧晴身上並不乾淨,甚至臉頰旁還沾著灰屑。
可就是這種黑與白的分明,讓早已有了準備的人還是呼吸一沉。彷彿那人每次眼睫輕顫都刷在他的心上一樣。
低汙染的水從噴頭裡噴出來,順著髮絲一縷縷的淌過身體。
金北妄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白大褂被噴射的水浸濕。隻是順著水流描繪那凹凸有致的身體。
顧晴不自覺的雙手抱胸,語氣都帶著輕顫。“你看夠了冇有,趕緊出去。”
已成為夫妻一年多,但是該有的羞澀還是不自覺的冒出來。
隻不過話一出口,聲音變得更加清澈柔軟。彷彿催化劑一樣點燃了對麵。
她被托住雙頰狠狠的吻住,隻不過在吻落下之前,聽到了那人壓抑不住的宣言。
“看不夠,永遠看不夠,晴晴你要了我的命吧。”
在激烈的親吻中斷斷續續的話傳來,“晴晴,把命給你好不好。”
這變態的要求她都有些接不住。
當然這麼激動的情緒,指定不是一個吻能安撫的,失控也是在控製以後纔到來的,兩人同樣體驗著不同的感覺。
一個膜拜新的身體,一個體驗激動下造成的狂野。
隻是誰都冇有注意到,門口的門開了一個縫又被關上了。
不對也許某個戰鬥者注意到了,隻不過是冇有時間理會而已。
金北妄從顧晴的房間出來以後,齊柏和婁瀟玉正站在門口。看到他以後齊柏十分恭敬地叫了一聲,“金哥。”
婁瀟玉高傲目中無人那隻是表麵的張揚,其實內心簡單比較好接近。真正高傲的是金北妄,他以最溫和的外表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要是平時冇有外人,遇到現在在這樣,他會溫和的點點頭然後直接離去,可是今天他聽到齊柏和他打招呼,他反而停下來了。
冇有戴眼鏡的眼睛看著深邃冷漠,“我給她檢查過了,晉級很順利並冇有什麼損傷。隻不過現在有一些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難得的被搭話而且語氣也算得上溫柔,齊柏愣了一下才點頭,輕了嗯了一聲。
婁瀟玉則側身往裡鑽。
被金北妄一把拽回來了,“她睡著了,彆打擾她。”
語氣帶著冇有的溫柔。
婁瀟玉怒視他,但到底冇有在做什麼。
金北妄轉身離開,抬頭就看到他渾身輕鬆地走出去。
婁瀟玉揮了一下手。
齊柏慢慢拉回視線,轉頭又看了一眼門口,隨後以剛纔的姿勢靠在門邊。頭低下去掩住了眼底閃閃的光芒。
直到聽見屋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婁瀟玉立馬站直身體轉身推門進去,仿木式的雕花大床上鋪著柔軟淺色的床被。
被子裡裹著的人露出烏黑的髮絲,纏繞在枕邊。拱了拱又伸出雪白的玉臂。
他像受到了蠱惑慢慢地走近,忍不住剝開髮絲,那相似卻又精緻了許多的臉,讓他本來悸動的心更是鼓動不已。
顧晴睜開眼睛就對上一張帥臉,自己也不自覺的勾唇笑了。
“什麼時候了?”
話問出去,好半天冇有迴音。
此時的婁瀟玉已經怔在那裡,齊柏也站在他身後僵硬著身體。
驚鴻一瞥遠遠不如細細觀摩。
愛上她也不是因為容貌,可極致容貌出現在眼前時,還是讓人的心悸動不已。
婁瀟玉忍不住吻上去,被顧晴伸手擋住。
“我還有事,要趕快起來。”
婁瀟玉還要硬往前湊,顧晴直接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婁瀟玉冇有半分偏離,反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晴晴,你再打一下。”
顧晴怎麼推他都不動,齊柏過來把他拽到一邊,看他不服氣的樣子,趕緊說。
“晴晴有事你不要耽誤她,想要親近一後有的是時間呢!”
說著齊柏就進入衣帽間,看到婁瀟玉還有些不服氣。
顧晴趕緊說,“瀟玉哥哥,你幫我發一條訊息到官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