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其他人趕緊閉嘴不言,連兩個孩子都緊靠在大人的懷裡,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最後,大家一致把視線看一下孩子的親爹,宴安禮臉上少見的慌亂,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麼辦?
可是顧晴的目光也看向他時,他一下子就攥緊了拳頭,答案出來了,關鍵時刻還是要用手背保護手心。
於是喉結滾動聲音發虛的說,“要不然你罰她們站,然後我再換幾個人過來,好好教育他們,畢竟是咱家的接班人。
教育還是很重要的。”
他越說顧晴的表情越放鬆,他的思維也就越加清晰。
“孩子太小懲罰重了受不住,再說你也心疼,小懲大戒,好好說教一番,看看下次怎麼樣?
要是再犯的話咱就上強度。”
星際孩子早慧,已經能明白宴安禮的大概意思了,兩個寶寶都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這個平時十分寵愛自己的親爹。
宴安禮心虛的躲避視線,看著顧晴期待著她的認同。
也許是前世視頻看的太多,她突然想起網上說的很多事,母親全權負責孩子的教育難免嚴厲些,到後來反而襯的不管不顧的父親是個慈父。
付出最多心血精力的母親,反而被孩子指責不掙錢,情緒不穩定不愛他。冇人能共情教育孩子過程中母親的付出。
最後被刺的痛,全部需要這個付出最多的人承受。
於是她變換表情,笑著問兩個孩子。“佑安,佑寧餓不餓?要不要讓宴管家帶你們回小院吃晚飯,媽媽還有事要忙,今天晚上就不陪你們吃晚飯了,好不?”
兩個孩子看到,母親冇有按照父親的要求懲罰他們,自然是高興的,於是點點頭,趕緊讓晏管家抱著她們離開。
目送孩子離開以後,顧晴看向這些人。
“就按宴安禮的說法辦,宴管家有些太寵孩子了,不能再讓他這麼教育孩子。
還有你們幾個以後我要是有了你們的孩子,孩子在十二歲之前不準本家插手教育。”
大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因為顧晴有為他們生孩子的打算高興,還是該因為顧晴對於他們不信任而難過。
這時齊柏站起來,“智慧管家通知我飯菜好了,咱們現在吃飯吧?晴晴事情解決了就好,你還懷著孕呢不要太過憂心。”
顧晴覺得教育孩子也指望不上幾個,被齊柏扶著站起來,瞪了幾個人一眼。“從明天早上起連續七天,每天兩個孩子起來靠牆站一個小時。
你們幾個全都去給我作榜樣和監督,如果兩個小傢夥的教育效果達不到,我相信你們不想知道我接下來的做法。”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幾個男人被她說的話弄得愣住了,這哪是讓他們做榜樣和監督,分明是讓他們跟著一起受罰。
在顧晴的眼神威脅下,幾個人趕緊點點頭。
“至於宴管家和照顧的人,稍稍處罰一下,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若是還做不好,以後就不要接觸孩子了。
還有孩子的兩個教育老師,宴安禮你明天就上報更換老師。
接觸這麼長時間,孩子的情況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既冇有教育改變,也冇有上報。作為啟蒙教師的責任,他們儘不到就換個人。”
說完就轉身往餐廳走。
對於顧情的做法,起人冇意見反而覺得晴晴這完全是心太軟了,直接換一批就完事了。
顧晴倒不是心軟,就是考慮的比較多,畢竟一下子換了人,孩子也不適應。換了的人品性還要重新考察。
總之事情一關係到孩子,總覺得輕不得重不得的。這樣的決定也是她經過一下午的思考得來的。
全部讓宴安禮去實施,因為她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照顧孩子的都是晏家人,教育的鍋當然由他來背。
宴安禮明天下午就要走,晚上自然是他陪著。雖然做不了什麼,但是可以給他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