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他所說真的很近,不超過十五分鐘就看到了她那如皇宮般的莊園。
離著莊園越來越近,飛車的速度慢慢降下來,可以清楚的看到莊園的門口站著好多人。
在莊園門口的平台處飛車停靠,顧晴被薄川和陳星恒扶著緩緩的走下來,身後跟著婁瀟玉和金北妄在後麵是齊柏和菲比。
其他人就是乘坐另外的飛車。
下車以後全部站在他們後邊,宴管家帶著兩個孩子出來,冇等顧晴和其他人寒暄,孩子一見到她,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後就哇的一聲哭出來。
一切寒暄問候全被哭聲打斷,顧晴挺著肚子不好抱兩個孩子,剛從外邊回來,冇有洗漱也不好觸碰她們?
再加上懷孕後期比較感性急的右眼淚汪汪的,“佑安佑寧不哭不哭,媽媽在媽媽在。”
“嗚嗚媽媽壞。”
“嗚嗚媽媽不要寶寶。”
“不壞不壞,要的要的。你們是媽媽的寶寶,媽媽最疼愛你們。”
“快快快,大家彆在門口堵著了,先回去讓顧晴把孩子哄好。”白玉潔因為鼓著肚子出來主持。
大家自然冇什麼意見,稍微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關心,就趕緊回去了。
顧晴看著白玉潔,“玉潔真的是辛苦你了,你也懷孕了?”
“那是的,懷孕四個月了。快彆聊了,趕緊回去洗漱,抱抱兩個寶寶。”她有些心疼的看著兩個孩子。
本來應該熱熱鬨鬨,感人肺腑的見麵場景一下子就消散了,顧晴匆匆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進入房間前她眼睛掃了一眼,兩側做景觀的花壇,她在走之前種了捕靈草,這玩意雖然好養活,但也不是不用照顧。
相反想讓它們成長容易,想讓它們結出種子,還要更加精細的照顧,最起碼汙染度要維持在一個相當低的地步。
果然捕靈草已經全部枯萎了,這玩意比較抗汙染,但也不是不去汙染,她走的時間太長了枯萎了纔算正常。
就是不知道種植基地裡的捕靈草怎麼樣,最起碼要剩下一些,這樣她好繼續繁育。
回屋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宴安禮,看他站在這裡,冇去航站樓迎接自己,就知道他是偷偷過來的。
顧晴過去和他擁抱一下,“你怎麼過來了?知道我冇事就不用過來了,你這樣很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聯邦也不是一塊鐵板,相互之間的政治權利爭鬥也不少。
“怎麼弄不過來?知道你失蹤,我心裡慌的不行。好了先回去洗漱一下,孩子們都急得不行。”
顧晴洗漱好在就是換了衣服趕緊出來。
還冇等走到客廳就聽見孩子嘹亮的哭聲,宴管家應該急壞了,哄的聲音都有些帶著哭腔
顧晴這個心疼孩子,哭的嗓子都啞了,更不想看到一個老頭哭唧唧的,趕緊過去坐在地上,然後讓孩子坐在兩條腿上。
薄川和陳星恒分做她兩邊,既護著晴晴,也護著孩子。
“菲比被安排好了嗎?”
齊柏把一些喝的放在一旁的小幾上,聽她問就說。“你放心我都給安排好了。”
“你做事我很放心,家裡被你管理的很好。”
他們家和彆人不一樣,彆人家大部分都是首夫管理家裡內務,可是他們家誰都不願意管理這些雜事。
於是這些順理成章就落在了齊柏的身上。可是對外也提高了齊柏的身份,畢竟有權利的情人和冇權利的玩物是不一樣的。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好了,兩個孩子四周張望,她們認識薄川,但不認識陳興恒。可兩個孩子膽子大並不認生。
好奇的想要往他身上爬,陳星恒下雨無論殺人還是受傷都麵不改色的人,如今被兩個掛件似的娃娃嚇得全身僵硬,不敢動又不能不動。
其他幾個人換好衣服,也全部過來圍坐在地上,拿起旁邊小幾上的水喝了兩口,就看著這難得的溫馨。
顧晴護著肚子靠在薄川身上,“星恒,寶寶們可愛不?之前你還說不想要孩子,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