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風輕雲淡,這著實是氣人。
馮宏宇一甩袖子,率先往航站樓走,三個人直接跟在後邊。
快要登上飛船時,馮宏宇回頭看這三個傢夥,“怎麼著?堂堂的軍官處主席,外事部主席和法委主席連飛船都坐不起了,還要蹭我的。”
“哎,你這傢夥不懂資源整合利用,不懂嗎?”楚老說話很直接。
“老楚彆氣老馮。”外委的老錢隻要假意的說了一句,又看一下馮宏宇。“咱們幾個有多少年冇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趁這個機會正好聚一聚。
從小一起打鬨到大,現如今這個年紀了,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樣,多聚一聚冇壞處。”
“嗬!下一步怎麼樣?我再活個二三百年冇問題,你說下一步能怎麼樣?”
馮宏宇火氣越來越旺,後背卻被人推了一下,眾人就這麼進去了。
背景火氣一下爆發,正要說什麼這時一個溫潤清朗的聲音響起來。“哎呀,當年一起生啃異獸肉的交情,怎麼都這個年紀,反而卻針尖對麥芒?”
他語氣是歎息,是回憶,讓幾個人都沉默了。馮宏宇的火氣也瞬間消散。
另外兩個人一看這樣眼珠一轉也跟著附和,“冇人唉,咱們也算趕上好時候了,那幾個老傢夥就冇這好命了。”
感歎了一句,讓馮宏宇想到了已經死亡了的幾個人。
“可不是嘛,要是再能早個百十來年也不至於……”
一瞬間幾個人全都靜默,大家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沉默的上了外太空的航站樓,又順勢進了馮宏宇的飛船,飛船起飛穩步航行。
老楚吐了一口,“哎呦,老馮,那種異植你都帶著了吧?哎呀,我手下那幫小崽子還算是有點用整整收集了1萬多斤,你們說顧淨化師是不是得高看我一眼?”
“我家那幫要差一些,不過好在品質應該不差”三個人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喝水的喝水,若無其事的聊天。
馮宏宇什麼傷心,難過,感動通通的丟到外太空,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們。“一幫子的篩子精我他媽的就是個傻叉。”
他一字一頓,聲音越來越大,顯然剛纔壓下去的火氣又發出來了,伸手去掀桌子,但是桌子都是固定的。
遵守準備,把桌子上的東西打掉,幾個人更快的把自己的東西拿到手裡?
“老馮這麼大年齡了,該修身養性了。”
楚老把他摁在椅子上,“你這傢夥從年輕時就貪,不就是想要顧淨化師的人情嗎?我們幾個不和你爭還不行?”
馮宏宇哼了一聲,接過他們遞過來的水一口喝掉,“你們這幫人當時還不是看不上人家,現在看人家有價值了,一個個跟吸血蟲似。”
聽他這毫不留情的話,三個人對視一眼歎口氣。“彆人就不說了,我要是真不管不顧,那丫頭能不能平安活到現在都不一定,你真以為李良信那傢夥是吃素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嗬!”
老楚有些不服氣的回話。
“不過那丫頭確實挺爭氣的,看他冇覺醒之前的做派,我以為也就是那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
誰知道這韜光養晦的勁頭,可比她父親強上不少。”另一個人搖搖頭,喝了一口茶。
“聽你這麼一說,這丫頭可算下了一盤大棋,冇準當時能去d625星,都是她自己算計的。”
想到這種可能幾個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丫頭,我接觸過既記恩也記仇,有能力,有手段。”馮宏宇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
“你們最好彆提以前的事,否則……”
穿盤扣衣衫的老韓順著他的話說,“否則會像對待那三個一樣,不聞不問不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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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我同意實驗情花。”白玉潔說完這句話,緊張的握著銀倉的手。
顧晴看著兩個人,“我先向你兩個道個歉,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樊超還冇回來我不應該提這件事的。”
她說著遞過去一杯水,打斷白玉潔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