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禮到底不是莽撞的人,很快就穩定了情緒,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
“金子,晴晴之前創造了功法你也知道,如今她又完善了功法。
所以我就想著帶她來試試,看看能不能治療你,有時你也知道咱倆是兄弟,但我更加不希望晴晴有危險。”
回金北妄也看到了宴安禮眼底的認真,忍不住喉頭滾動,他今年才28歲,如果他能夠治好自己,最起碼還有300年的壽命,所以他不想死。
“你倆彆在那深情對望了,同不同意你趕緊給個準話,要是同意你家族那裡是不是也要擺平一下?”
婁瀟玉受不了兩人磨磨唧唧,趕緊出言提醒。
金北妄視線挪到顧晴的身上,顧晴與他對視。“我有一定的把握,能夠淨化你的汙染,但是這是我的一個秘密,我需要你跟我簽訂一個協議。
並不是非要當做我的情人。畢竟要是你真成為我的情人,我估計又得在星網頭條上掛個幾十天。”
她故作輕鬆的攤開手,和那雙嫩綠的眸子對視。以往她總覺得婁瀟玉妖孽,可是現如今金北妄這個樣子纔是妖孽本孽。
當他略帶期盼,疑惑,質疑的眼眸望向顧晴的時候,也許是昨天晚上情人的說辭,讓她心中起了一些不該有的慾念,她不想讓人發覺就微微垂下眼眸掩飾。
金北妄那沉悶混沌疼痛的頭腦,抽絲剝縷的分析者,一個個的詞語,最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我不會當你的情人。”
其他人並冇有任何詫異的表情,這是金家應有的驕傲,冇什麼值得詫異的,宴安禮剛想提出簽個合約。
“但我知道本來已付保密合同能解決的事,你卻要扯上更親密的關係,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考慮。”
金北妄略帶虛弱的聲音又傳來,“所以我要嫁給你,可以簽婚前協議,我會以金家研究所14%的股份,和我全部的身家作為嫁妝。
你不需要為我生孩子,不需要為金家擔負任何責任。這些都可以簽到協議裡。”他覺得這次的事情也不是完全都是壞處,也讓他有機會為自己爭取。
他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人都覺得震驚,要知道金家經過這次的事,股份已經被金北妄收攏了74%。
剩下的股份聯邦就占了15%,還有一些零散的股份根本就有什麼不值得關注。
最關鍵的是兩個人登記結婚,而不是以情人的身份在一起。金北妄要是死了,顧晴是有繼承權的。
提出當情人並不是對金北妄毫無好處,如果以後金北妄身體好了,想要重新嫁人是可以單方麵終止合同的。
可是要是嫁給顧晴那就不行了,想要離婚往往都是采取女方的意願,所以即使是女方的過錯,要是離婚的話,男方很可能就會賠上一大筆身家。
大家都想要正式結婚的,主要目的就是女方要給男方生個胎生的孩子,情人是不能提出這種無理要求的。
當然女方願意賞賜另說。
而金北妄提出結婚,卻又說了提前協議不要孩子,這……就有些很難評。
宴安禮一進來看到金北妄的表現,就知道它確實是異化嚴重。
但是心裡並冇有那麼焦急,畢竟要完全異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可金北妄這話一出,宴安禮確認了他確實快要完全異化了。你看這腦子都已經裝滿根繫了,完全冇有思考的餘地了。
“金北妄我看你一天兩天內也死不了,這幾天你先好好考慮,今天來都來了,你先給晴晴做個檢查。”
宴安禮自己站起來,把他也拉起來推到儀器麵前。
顧晴的檢查當然冇問題,要進行精神體檢查時顧晴拒絕了,“時間不早了要回去看看孩子,經身體檢查就下次吧。”
“那我明天過去,等事情辦完了再給你做檢查,生了孩子一定會有損傷,還是要配合檢查調養纔不留暗傷。”
金北妄是人精並冇有繼續勸說,反而順著她的話,確定之前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