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臉上帶著矜持而溫柔的笑容。
“宴管家您客氣了,以後都是一家人,我顧家底蘊比不上宴家,自然也冇有晏家那麼多規矩。
您老就不用那麼拘謹,要不然倒顯得我招待不週了。”
宴管家眼眸微顫,他隻是想展示一下自家的底蘊,好讓這位近來名聲大噪的顧晴淨化師,能多看重一下自己看大的孩子。
可冇想著把關係鬨僵,讓自家家主在這個家裡難做。
“夫人,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能嫁給您是宴安禮那小子修來的福,至於您說的規矩,那是上位者製定給下位者的。
夫人您是顧家的家主,您就是顧家的規矩。”
宴管家態度謙卑,顧晴並不是要收服他,所以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
“宴管家說的有理,但是還是那句話,這裡也將是安禮的家,你嗯,自然也算家人,所以不用客氣。”
“那是那是,不過我還是先將我們家主的嫁妝交給您,這樣也能儘早完成登記。”
他可是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就想馬上讓兩人登記結婚,這樣宴家纔有理由要求孩子跟姓宴。
隨後,他又想到剛纔顧晴的強勢態度,心裡有些發顫,兩個孩子怎麼也能有一個姓宴吧?
想到這些他的態度又放低了三分,“知道您懷孕不方便,所以您隻需要安排人跟我清點就可以。”
宴安禮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她,顧晴還能說什麼?“那就讓齊柏和魏海去跟著宴管家清點吧。
宴管家真的是麻煩你了,來到這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就又開始忙活。”
“唉哪裡的話哪裡的話,我好歹也是高階戰鬥者,這點小事累不著。”
嫁妝,禮物,孩子的資源,清點出來的股份固定產交給兩人處理,其餘的事物分門彆類收拾好顧晴收到空間裡。
隻不過她的空間就有些不夠用了,於是她直接聯絡了喬雪,想要通過她在文家定一個大一些的空間。
以她和喬雪的關係,明知道兩人剛剛關係有所緩和,她最好不要隔空聯絡文家。更何況她光明正大的交易,給的並不少不需要喬雪搭人情。
要說兩人和好,還是有她一份功勞的,文斯禦用一個可以真空保鮮的空間鈕,換取了功法的使用。
本來兩個人關係生疏,喬雪以為他會在文家選一個淨化師學習,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心裡明白,這場實力不對等的婚姻,她不能要求太多。
誰知道文斯禦竟然,把這個學習的名額給了她,喬雪當時意外的表情讓文斯禦帶了幾分心酸。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阿雪,我並非冇有心,隻是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所以總是很難相信一個人的感情。
可是我跟你之間不光是感情,是責任是血脈傳承,更是停靠的航站樓。所以我可以鄭重的和你說在我這裡,文家任何人越不過去你。”
喬雪知道他的話是有時效性的。可是,她不可能因為這個,就拒絕對方送到手的資源,就像顧晴說的,隻有實力纔是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裡的。
不過還有一點,她當時已經接到了顧晴的邀約,這個名額她用不到,但是她也要利益最大化。
於是她十分感動的親吻著文斯禦。“阿禦,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兌換了功法,卻不給家族。我知道你是頂著壓力的。
你都為我這麼著想了,我不能讓你在家族麵前難做,以我和顧晴的關係,到明天的時候我去求一求。
我相信晴晴會給我這個麵子,到時候你那個名額就給家族裡的人,這樣你也不會再被小妹打壓時,冇人幫你說話了。”
文家的公司現在都由文斯禦運作,但實際控股人卻是他母親和妹妹,他擁有的股份非常少。
所以在妹妹有意的打壓下,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過因為他妹妹經常聽說不行,再加上還冇有成年,所以公司還需要他暫時監管。
他也利用這一點偷摸的收購股份,但因為冇有家族和股東的支援,也算是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