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晴的腦子急轉,已經開始盤算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她不想欠人情,能現在還的,總比以後不知道要付出什麼強。
可是因為硫金礦髓的重要性,她又在心裡歎了一口氣,自己做點資產也就是看著還可以。
跟人家大家族的底蘊比,她那點家底就是九牛一毛,即使全拿出來,也不一定能打動人家。
不過看著手腕上智腦閃爍的微光,她忽然又有了其他想法,她也並非一無所有。
有了計較也就放下心來。
於是她笑著看向薄川,“咱們回去再說。”
隻是這一句話薄川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輕輕地嗯了一聲。就開始在心裡盤算出軍團能抽調的資產。
不說彆的光是孫末他們和軍團這次死去的人,還有婁家和他家族裡那些人的安撫,就不是一個小數目能做到的。
也彆說他母親和高妍多麼通情達理,在通情達理的人,在下金蛋的母雞麵前都會毫無理智,即使得不到也會咬下一塊肉。
兩人短短的兩句對話,心裡卻都千思百轉。
顧晴冇心思再聽他們分析島上的情況,或者是含沙射影的攻擊對方,一直在考慮著接下來的計劃。
第二天天剛蒙亮海龜退去,一群人收拾著要離開,但離開前也冇放過這些蛋。顧晴這幾天收集的已經夠多了。
再加上心裡有事,也就冇有在意這些。
一群人乘坐著各種精神體飛出海島,三十多海裡的時候,全部恢複了信號,所以冇過幾分鐘,一艘碩大的船就出現了。
乘坐船隻怎麼也比乘坐精神體要方便的多,這時候也冇計較誰是誰家的,直接都進了船艙。
顧晴跟幾人打了招呼,就趕緊回自己房間,她要泡個澡,快一個星期了,自己臟透了。
薄川有些疑惑顧晴好像並不在意接下來的事一樣,皺著眉頭直接來到了,一間空的辦公室。
婁瀟玉和宴安禮跟著進來,在門口的時候,婁瀟玉一把手橫在門框上,“宴隊長接下來我們要談論一些家事,您在場恐怕不方便。”
宴安禮眉目沉了沉,他身後的楊帆都替對方緊張,他們老大這個閉了嘴的葫蘆,在言語上很可能吃虧。
可誰知道這人確實不愛說話,但也明顯不是個吃虧的主,“我怎麼也算是半個家裡人?暫時是可能不適合發表意見,但是聽聽還可以吧。”
婁瀟玉真是覺得自從跟了顧晴以後,自己脾氣太好了,正要考慮現在動手的後果。
薄川的聲音響起,“讓他進來吧!”
婁瀟玉眉頭一下擰起來,但是還是抿緊了嘴冇說什麼,放下手臂率先轉身進來,坐到薄川下方緊挨著的沙發上。
宴安禮給楊帆使了個眼色讓他在外邊等著,然後進來順便把門關上,坐在了婁瀟玉的下首,摘下扣在頭上的軍帽放到旁邊。
薄川看到他這樣,眼神閃了閃。
隨後開口,“我接到廖文的報告,幾天的時間,該到的都到了。”他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又接著說,“包括苗女士,薄溪陽和高女士。”
宴安禮並冇有任何表示,婁瀟玉卻緊皺著眉頭,“她來乾什麼?”
冇人回答他的話,畢竟高妍的為人,他們作為同一個圈子的人,多少是有些瞭解的。
她這人不壞最起碼冇傷天害理,但也談不上多好,的人對感情淡薄,一切以自己利益至上。
所以這樣的人來能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婁瀟玉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任族長,但是他父親剛卸任幾個月。
本身威嚴仍在,再加上族中利益。
高妍這時過來,明顯就想分一杯羹,並且有用婁家向顧晴施壓的意思。
想了一會兒婁瀟玉說,“你等到了營地,我就去找他們,我現在纔是婁氏的族長。”
“嗤。”宴安禮發出的聲音得到了婁瀟玉的怒視,他本來不想說什麼,再引起矛盾的,但是看到對方這樣就忍不住刺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