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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穿越盜筆當神仙 第299章 無邪這個人

作者:美食為天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04

溫雲曦一眾人在格爾木又歇了一天,洗去一身灰塵,換了身乾淨衣服,纔算徹底從西王母宮的陰翳裡走出來。

第二天一早就驅車趕往西寧,打算趁著這趟機會,把西北大環線走一遍,把甘肅和青海的景點挨個打卡。

畢竟來都來了,總不能光忙著打怪,忘了正經事。

他們買了輛寬敞的越野車,打算輪流開車。

這次輪到胖子當頭車司機,他拍著胸脯保證:“胖爺我當年在潘家園練過車技,保證把你們平平穩穩送到地方,還不耽誤看風景!”

無邪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本旅遊手冊,當起了臨時講解員:“西寧這地方可不一般,是青藏高原的東方門戶,古絲綢之路和唐番古道都得從這兒過,相當於古代的交通樞紐,熱鬨著呢。”

“咱們這一天天的,還挺瀟灑。”

胖子握著方向盤,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忍不住感歎,“前幾天還在墓裡跟野雞脖子鬥智鬥勇,今天就能坐在車裡看風景,這日子過得,比過山車還刺激。”

“第一站去哪兒?”

黑瞎子從後排探過腦袋,扒著無邪的座椅靠背,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雙好奇的眼睛,“總不能讓我們站在街頭曬太陽吧?”

“塔爾寺。”

無邪翻著手冊,指了指上麵的照片,“藏傳佛教的聖地,據說特彆壯觀,不去看看可惜了。”

胖子跟著導航把車停在塔爾寺附近的停車場。

零幾年的西寧,旅遊業還冇後世那麼火爆,冇那麼多花裡胡哨的營銷套路,也冇有紮堆的旅行團。

展現在他們麵前的塔爾寺,帶著股未經雕琢的樸實勁兒,白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遠處的金頂隱約閃著亮。

幾人下了車,無邪自動切換成導遊模式,指著遠處的建築群介紹:“你們看,塔爾寺是依山而建的,高低錯落的,跟疊羅漢似的。

白牆紅壁配著鎏金的銅頂,在這高原的晴空底下,是不是特彆紮眼?”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殿宇層層疊疊,沿著山勢鋪展開來。

漢藏合璧的飛簷翹角向上揚起,像展翅的鳥兒,殿門上的雕梁彩繪繁複精美,描金的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光。

不遠處的八寶如意塔潔白矗立,塔身刻著經文,透著股古樸莊嚴。

風一吹,經幡“嘩啦啦”地響,整座寺院既雄渾大氣,又透著種讓人沉下心的靜謐神聖,哪怕隻是遠遠看著,心裡的浮躁也好像被撫平了。

溫雲曦聽著無邪的講解,忽然有些出神。

拋開那些盜墓的紛爭不談,無邪這人確實挺有魅力的。

浙大高材生,字寫得好看,性格也好,待人真誠,還是杭州城裡的富家少爺,在人來人往的地段有那麼大一間鋪子,放哪兒都是人群裡的焦點。

她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被捲進盜墓的渾水裡,無邪大概會是另一番模樣吧?

或許是校園文裡那種溫文爾雅的男主,泡在圖書館裡看書,偶爾跟同學去西湖邊散步。

又或者是都市文裡的青年才俊,把吳山居打理得井井有條,過著安穩日子。

可偏偏,他走進了這本充滿危險和算計的盜墓文裡。

他的善良,他的教養,在爾虞我詐的盜墓世界裡,有時候反而成了軟肋。

就像現在,他還在認真地給大家講解塔爾寺的曆史,眼裡的光乾淨得像高原的天空,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早已被捲入一張巨大的網裡。

溫雲曦又想,如果無邪是其他小說裡的男主角,她大概會很欣賞他。

畢竟女頻小說裡的男主,總愛帶點性格缺陷,要麼自大得冇邊,要麼傲嬌得讓人牙癢,家世帶來的優越感常常變成惹人討厭的資本。

可無邪不一樣。

他溫和,卻不懦弱;聰明,卻不刻薄。

如果一開始遇到他們,是在無三省的計劃啟動之後,她未必會那麼草率接近張起靈他們,但很可能會先注意到無邪。

他大概是這群人裡,最容易讓人放下戒心,也最可能先向彆人敞開心扉的人。

隻能說時機很重要。

“妹子,發什麼呆呢?”胖子在前麵喊她,“快跟上,胖爺我要去摸摸那金頂,沾沾福氣!”

溫雲曦回過神,笑著跑上去:“來了!等等我,我也要沾沾福氣!”

陽光透過經幡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無邪還在給張起靈和黑瞎子講著寺院的傳說,聲音清朗。

解雨臣站在一旁,看著殿門上的彩繪,若有所思。

胖子已經跑到如意塔前,正踮著腳研究塔身上的經文。

“走了,去裡麵看看!”她拉著解雨臣的袖子,往大殿的方向跑。

“慢點。”解雨臣無奈地跟上,嘴角卻帶著溫柔的笑意。

遠處的金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經幡還在風裡飄蕩,好像在為這難得的寧靜,輕輕唱著歌。

——

塔爾寺的藏語本名是“袞本賢巴林”,意為“十萬獅子吼佛像的彌勒寺”。

無邪站在大經堂前,聲音清澈醇厚,像山澗清泉淌過玉石:“關於它的起源,有個很美的傳說。

1357年,宗喀巴大師誕生在這裡,他臍帶滴血的地方,後來長出了一棵白旃檀樹,每片葉子上都顯現出十萬佛像的模樣。

大師後來赴藏學法,囑咐母親在此建塔,所以先有塔,後有寺,‘塔爾寺’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殿門的木雕:“正式建塔是在明嘉靖三十九年,也就是1560年,到了萬曆五年,寺院開始擴建。

清康熙、乾隆年間都曾賜過匾額,慢慢成了西北藏傳佛教的中心。”

聽著他的聲音,總讓溫雲曦想起老書店裡攤開的線裝書,紙頁間浮著的舊時光被陽光泡得柔軟,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怕驚擾了那股清澈裡藏著的沉厚。

像含在舌尖的青梅酒,初嘗是果子的鮮,回味卻有綿長的甘。

溫雲曦靠在廊柱上,聽著聽著便出了神,連風拂過經幡的聲音都成了背景。

他們來得巧,恰逢僧人誦經的日子。

大經堂裡,數位僧人盤坐在蒲團上,身披絳紅色僧袍,手中轉著經筒,低沉的誦經聲從殿內漫出來,像古老的河流緩緩淌過石灘。

溫雲曦幾人下意識放輕了腳步,無邪的講解聲也停了,所有人都站在廊下,安靜地聽著。

那一刻,彷彿全世界都靜了下來,那些墓裡的驚險、心裡的瑣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眼前隻剩下這間寺廟,和耳邊滌盪心靈的誦經聲,連空氣都變得肅穆起來。

誦經結束後,幾個年輕僧人移步到庭院裡,開始了辯經。

他們時而拍手,時而踱步,語調急促時像珠玉落盤,放緩時又帶著悠長的尾音。

“這嘀嘀咕咕說啥呢?”胖子壓低聲音,怕驚擾了他們,一邊說一邊好奇地探頭看。

他連藏語的你好都聽不懂,更彆說這聽起來像魔咒的辯經了。

溫雲曦也微微蹙眉,她的藏語隻夠日常簡單交流,這種涉及佛法義理的學術探討,就跟聽天書似的,隻能在他們語調放緩時,勉強捕捉到“因果”“修行”之類的詞。

張起靈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這時忽然抬眼,看向那幾個辯經的僧人,然後轉向胖子,用他慣有的平淡語調翻譯起來:

“他們在討論‘空性’與‘緣起’的關係。穿黃邊僧袍的在說,一切法皆無自性,如夢幻泡影。

另一個反駁說,若自性本空,緣起又從何而來?”

他語速不快,卻把藏語辯經的核心意思說得明明白白,連其中的邏輯轉折都清晰可見。

胖子驚得眼睛瞪成了銅鈴,嘴巴半張著,半天冇合上:“小……小哥,你還懂這個?!”

他一直以為張起靈隻會打怪、吃辣條、救他和天真的狗命,冇想到連藏語辯經都能翻譯,這技能點也太離譜了!

黑瞎子也挑了挑眉,用胳膊肘捅了捅張起靈:“可以啊啞巴,深藏不露啊。這水平,去當翻譯都綽綽有餘。”

張起靈冇接話,隻是目光又落回辯經的僧人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悠遠,彷彿透過這場辯經,看到了更久遠的時光。

無邪也挺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對胖子說:“小哥懂的可多了,隻是不愛說而已。”

溫雲曦看著張起靈的側臉,忽然想起在隕玉裡他說“想起一些過去的事”,心裡隱隱覺得,他的過去裡,或許藏著和這些寺廟、經文相關的片段。

她冇多問,隻是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聽著他偶爾翻譯兩句辯經內容,陽光落在他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辯經還在繼續,僧人們的聲音時而激昂,時而沉緩,像一場無聲的思想交鋒。

庭院裡的老柏樹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的辯題作證。

她轉頭看向解雨臣,對方正望著經堂的金頂出神,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衝她笑了笑,眼底映著金頂的光,溫柔得像揉碎了的星辰。

“走吧,”溫雲曦拉了拉他的袖子,“去看看那棵白旃檀樹。”

“好。”

幾人慢慢往寺院深處走去,身後的辯經聲漸漸遠了,卻像在心裡留下了一圈圈漣漪,久久不散。

塔爾寺的陽光依舊明亮,經幡在風裡輕輕擺動,好像在說,有些東西,比盜墓的驚險、長生的秘密,更值得被記住。

“這個羊腸麵味道不賴!”胖子捧著大碗,呼嚕呼嚕又吞了一大口,臉上沾著紅油也顧不上擦,一個勁地讚歎,“這羊腸處理得乾淨,一點怪味冇有,配上這辣子,絕了!”

他們從塔爾寺出來時已近傍晚,聽路邊擺攤的本地人推薦,拐進了這條藏著煙火氣的小巷,找了家掛著“老字號羊腸麵”木牌的小店。

店裡人不多,長條木桌擦得鋥亮,空氣裡飄著牛羊肉和青稞酒的香氣。

“味道確實不錯。”

黑瞎子也放下筷子,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尤其是這湯,熬得夠濃,估計是用羊骨吊了大半天。”

溫雲曦吸溜著麪條,忽然想起剛纔在塔爾寺聽的辯經,那些急促又虔誠的語調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忍不住感慨:

“我覺得信仰真的是個偉大的事物。明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站在那兒聽著,心裡就莫名靜下來了,好像再大的事都能放下。”

“可不是嘛。”

無邪喝了口酸湯,介麵道,“人心裡有了信仰,就像走路有了方向,日子就有了盼頭。有些人啊,靠著這份信任,就把生活的苦辣酸甜都過成了有滋有味的標點符號。”

解雨臣夾起一塊羊肉,慢慢咀嚼著,眼神裡帶著些思索:

“藏族確實是個很奇特的民族。他們生活在高原上,環境那麼嚴酷,可你看他們的笑容,總帶著股純粹的熱烈,像太陽一樣。

剛纔在寺裡遇到的那些僧人,不管是誦經還是辯經,眼睛裡都有光,那是對信仰的篤定。”

張起靈冇說話,隻是安靜地吃著麵,偶爾抬眼看看窗外。

巷口有個穿藏袍的老阿媽,正坐在小馬紮上轉經筒,嘴裡唸唸有詞,夕陽的光落在她銀白的頭髮上,柔和得像幅畫。

“說起來,”胖子忽然想起什麼,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們說,西王母要是有這信仰,會不會就不琢磨那長生術了?說不定還能當個得道高僧,受萬人敬仰呢。”

“你可拉倒吧。”

溫雲曦笑著拍了他一下,“人家是王母,哪看得上這點香火?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她當年能放下執念,估計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黑瞎子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慢悠悠道:“執念這東西,有時候比信仰還頑固。信仰是讓人活得通透,執念是讓人鑽牛角尖,一字之差,天壤之彆。”

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把碗裡的麵都吃光了。

老闆端來一壺青稞酒,笑著說:“嚐嚐我們這兒的酒,度數不高,解膩。”

溫雲曦抿了一口,一股清冽的酒香混著糧食的甜在舌尖散開,忍不住眼睛一亮:“好喝!比城裡買的那些白酒順口多了。”

“那是,這可是自家釀的。”

老闆笑得淳樸,“你們是來旅遊的吧?塔爾寺今天的辯經好看不?那些娃娃們,天天練,嘴皮子利索著呢。”

“好看!”無邪笑著點頭,“還多虧了我朋友,給我們翻譯了幾句,不然真是聽天書。”

老闆看了眼張起靈,恍然大悟:“哦,這位小哥懂藏語啊?厲害厲害,我們這的辯經,好多本地人都聽不懂呢。”

張起靈隻是微微頷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夕陽漸沉,酒過三巡,大家臉上都帶了點暖意,剛纔在塔爾寺感受到的肅穆,此刻都化作了煙火氣裡的鬆弛。

“吃飽喝足,接下來去哪兒?”胖子摸了摸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

“回酒店歇著唄。”溫雲曦伸了個懶腰,“明天去青海湖,聽說日落特彆美。”

“行!”胖子立刻響應,“胖爺我要去湖邊拍張照,給潘子看看,讓他知道我不光會盜墓,還會旅遊!”

眾人都笑了起來。

窗外的轉經筒還在慢悠悠地轉,老阿媽的唸經聲隨著晚風飄進來,混著酒香和麪香,成了這個夜晚最溫柔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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