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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空間震動持續了約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然後，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一切歸於平靜。
不，不是完全平靜。
宋穗兒穩住身形，定睛看去，整個人愣住了。
空間冇有變大。
但倉庫旁邊，整個空間的中心，忽然多了一口新的、小小的泉眼。
這口新泉眼極小，隻有碗口大小。
泉口被乳白色的石頭天然環抱著，裡麵不是清澈的泉水，而是一種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
液體在泉眼中靜靜泊著，幾乎看不出流動，隻在最中心的位置，有極其緩慢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光流轉，顯示它並非死水。
更讓宋穗兒震驚的是，就在她目光觸及這口新泉眼的瞬間，一段清晰的資訊，如同早就烙印在她腦海深處一般，自然浮現：
“啟慧泉。”
“凝宿主執念所化，汲靈泉本源而生。乳白色靈液，每滿一泉眼需時三十日。服一滴，可於一個時辰內獲‘過目不忘’之能，兼悟性倍增，思維澄澈。長期微量服用（每月不逾五滴），可永久小幅增強記憶力與領悟力。”
“注：此泉眼乃支未來兩次空間進階機緣強塑而。自此之後，兩次進階之機將被抵用，空間規模將停滯於此階，待第三次進階機緣方可再獲長。”
資訊消化完畢，宋穗兒站在原地，半晌冇。
用掉了未來兩次空間升級的機會？
換來了這口小小的、出產緩慢的“啟慧泉”？
心臟在腔裡怦怦直跳，說不清是震驚、是後怕，還是狂喜。
下意識地朝那口新泉眼走近兩步，蹲下，仔細看去。
白的靈靜靜躺在石碗中，隻有淺淺的一層，大約剛蓋住泉底。
按照資訊所說，要整整一個月才能蓄滿一泉眼。
那麼眼下這些，可能不足十滴？
她伸出手，指尖在靈液上方頓了頓，終究冇有碰觸。
這東西太珍貴了，也太不可思議。
過目不忘？悟性倍增？這簡直是讀書人夢寐以求的至寶！
有了這個，牧野他或許連中三元不是夢！
“穗兒？穗兒！”
現實中的呼喚穿透夢境，宋穗兒猛地睜開眼。
屋裡還黑著，炭盆隻剩一點餘燼的微光。
周牧野正側身看著她，眉頭微蹙，手輕輕拍著她的臉頰：“做噩夢了？怎麼在發抖？”
宋穗兒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在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搖了搖頭，往他懷裡鑽去：“冇，就是空間升級了。”
“空間升級了？”周牧野放鬆下來，摟緊她：“又擴大了？我們有更多的地了？”
“不。”宋穗兒聲音悶在他口，猶豫了一下。
空間的事他們之間冇有秘，畢竟周牧野可是滴立誓的，他若違背誓言是真的會魂飛魄散的，但這次的變化太特殊，需要組織一下語言。
“是有變化。很重要的變化。牧野，明天，等天亮，我仔細跟你說。”
周牧野聽出語氣裡的鄭重，點點頭，冇再多問，隻一下下輕的背：“好，天亮再說。睡吧，還早。”
宋穗兒卻睡不著了。
閉著眼，意識卻無比清晰。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夢中空間震、新泉眼出現的畫麵，還有那段關於“啟慧泉”和代價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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