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與此同時,徐陽才反應過來,正要大聲呼喊求救,卻被宋穗兒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用手臂勒住他的脖頸,將他即將脫口的驚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同時支撐住他癱軟的身體。
“嗚......嗚嗚嗚......”徐陽隻能在宋穗兒鐵鉗般的手中發出嗚咽聲,身體抖如篩糠,褲襠處溼了一片,腥臊氣瀰漫。
他徹底被嚇傻了,宋穗兒將他捆了起來,然後塞了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這徐陽留著慢慢問,先審問這個鏢師!
他看到宋穗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繩子,眼神中居然閃過了狂熱和不甘,隻是宋穗兒注意力在那邊鏢師那,並冇有發現!
“說!”周牧野的聲音冷得很:“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還有多少人?一字不實,立刻送你去見你的同伴!”
冰冷的刀尖緊緊抵在喉結上,高個鏢師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大聲呻吟,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抽氣聲。他眼神閃爍,試圖裝糊塗:
“好......好漢......饒命!我......我們就是兩個逃荒的,看那小子”他指了指徐陽說道:“鬼鬼祟祟,想......想詐他點吃的......真冇別的意思啊!我也從來冇乾過壞事啊!”
周牧野眼神一寒,刀尖微微向前一送,一絲血線立刻從鏢師脖頸滲出。
“逃荒的?”周牧野聲音冷得像冰,“逃荒的,手上虎口有常年握刀的老繭?逃荒的,腳下穿的是千層底快靴?逃荒的,聽到箭響第一反應是側身拔刀,不是抱頭鼠竄?”
他每問一句,刀尖就施加一分壓力。
那鏢師額頭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中的僥倖逐漸被驚懼取代。
周牧野俯下身,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低語:“長風鏢局的鏢師,什麼時候也淪落到要冒充流民了?”
“你......!”高個鏢師渾身劇震,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牧野,彷彿見到了鬼。
對方竟然連他們的來歷都一清二楚!
難道是對方在鏢局見過他?可他是少東家從別的分鏢局調來的,結果居然被識破了?
他最後一點偽裝和僥倖被徹底撕碎,心理防線瞬間崩塌,說到底他並不是什麼硬漢,給鏢局做事也不過是養家餬口罷了。
最讓他惱怒的是,派他來追蹤的人,說這兩個人隻是普通的農民,否則他會更謹慎一些,這真是簡直是害慘他了!
“我說!我說!好漢饒命!”他再也繃不住,連聲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是......是鏢頭派我們來的!讓我們盯著你們,如果方便就下手,不方便就盯梢,給後麵的兄弟留訊號!”
“我真是被人害慘了啊,別人跟我們說你們就是一群普通的逃難的人,你們倆隻是普通的農民,還說如果能搶到方子的賞銀百兩,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害我啊!”那鏢師痛哭流涕!
“什麼方子?說清楚!”周牧野厲聲追問,刀鋒緊貼皮膚。
“我,我真不知道啊!”鏢師哭喪著臉,他是真的不知道的,他繼續說道:“少東家隻說是你們倆偷了他的方子,應該貼身收藏,具體是什麼,小的這種跑腿的,哪......哪配知道啊!”
“好好好!”宋穗兒真是氣笑了,這淩嶽真是臉都不要了,居然說他們偷了方子,不過想來也正常,除非心腹,強搶別人方子這種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他們還是乾鏢局行的,雖然偶爾客串土匪,但是不能公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