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鳥獸人們在空中飛行了一段距離後紛紛降落,齊齊站在白梵和蒼麵前。
鳶站在最前方,又是恭敬一禮:“白祭司,首領,還有什麼吩咐嗎?”
蒼擺了擺手:“冇什麼吩咐,我們準備出發回部落了,你們想飛想走都行,就是注意不要落單。”
鳶看了眼排隊整齊的獸人戰士們,才突然意識到他們不是來看押,而是來威懾白鷹部落,以免白鷹部落不交出他們的。
“首領,我們真的可以飛嗎?”
有幼崽問。
因為在白鷹部落,那群白鷹獸人最不喜看到他們的羽毛顏色,有那些人在的場合,他們是不敢自由自在地飛翔的。
蒼笑道:“當然,以後你們去了部落也可以飛,但是牛角山上不能飛,因為大家需要隱私。”
幼崽不懂隱私是什麼,但是感覺到了看新部落和白鷹部落的不同。
這個首領隻是看起來凶,但是會耐心回答他的問題哦!
“嗯嗯!謝謝首領!”
一聽到他們又可以飛之後,很快就有幾個幼崽化成獸形飛上了天空。
白玉衡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抱住了鳶的腿:“哥哥,哥哥,你剛纔那樣好帥!帶我飛一飛?”
小傢夥抬起頭,對他眨了眨眼。
蒼天樞默默走到弟弟身邊,去揪他的上衣衣襬:“衡仔,危險,不去。”
鳶一看又是這兩個小傢夥,也不知道是誰的幼崽,膽子這麼肥!
白玉衡抱著不撒手,反而把頭轉向一直冇有幫他說話的兩個父親。
朝蒼眨了眨眼:“父親,快跟哥哥說帶我上天。”
白梵直接笑出聲:“哈哈哈,上天?我看你還要入地呢。鳶,彆理他。”
蒼走過去把他抱起來:“你冇有翅膀,那樣飛會掉下來摔死的。”
蒼天樞默默走回來挨著白梵,眼睛卻還看著鳶。
鳶:......
搞半天,這兩個幼崽是首領和祭司的孩子!
怪不得有那麼大膽子。
白梵把蒼天樞抱起來:“哥哥怎麼啦?”
蒼天樞指了指鳶,小聲說:“帥!”
鳶聞言兩隻耳朵都紅了。
“那你要不要他抱?”
白梵問。
蒼天樞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小幼崽的心思太好猜了。
白梵笑著問鳶:“願意幫我抱一下小狼崽嗎?”
“願意!”
鳶大聲。
白梵笑著把蒼天樞交給他:“哥哥不愛說話,但是都聽得懂,你想說什麼說就是。”
鳶:“好!”
白梵樂得清淨,去找炎和曜聊天。
蒼把難搞的白玉衡帶去給自家兩個父親帶,然後追去找白梵。
白玉衡扁了扁嘴:“父親是爸爸的跟屁蟲。”
淩趕緊捂住他的嘴:“千萬彆在你父親和爸爸麵前這樣說!”
這孩子跟誰學的?!
白玉衡眨了眨眼:“為什麼啊?”
赫颳了刮小傢夥鼻子:“你這樣說,你爸爸和父親會以為是我和你阿爺教的。這句話可不是好話,不想讓我們被誤會麼?”
白玉衡瞪大了一雙漂亮的小鹿眼:“怎麼會?這是我自己想到的呀!父親他就是像爸爸的跟屁蟲呀!爸爸去哪裡他就跟去哪裡。”
淩和赫看了一眼跟在白梵旁邊的兒子:......
-
大部隊一直行進到傍晚才停下休息。
石峰山的人們自覺地去撿柴找野菜漿果之類的吃的。
鳶還帶著人去抓了十幾隻山雞。
當看到獸人戰士們從隊伍最前端的板車上抬出幾十口大鐵鍋,和昨天打獵打到的野豬野驢等食材時,石峰山的人都震驚了。
那可是金屬鍋!!!
白鷹部落去年買了一個回來,隻有白森和白衝那一家族的人能用!
東方部落的獸人戰士們不僅可以使用鐵鍋,看著他們熟練做飯的樣子,鳶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這個部落的規矩和白鷹部落可能完全不同。
他看見白梵和蒼會去每台灶前跟獸人戰士交流,似乎在教他們怎麼做會更好一些。
“想不到吧?我們白祭司超級超級會做飯哦!”
秋和蘭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鳶身邊。
鳶用力點了點頭:“這個新部落比我想得還要厲害。不管是祭司和首領,還是下麵的獸人戰士,都很有規矩,我第一次見到。”
蘭笑著問:“白祭司讓我來問,鳶哥哥想要成為獸人戰士嗎?”
鳶立馬鄭重道:“當然想!”
蘭拿出一顆眼珠般大的紅色的晶石。
“白祭司說了,你敢把它吃下去,就是我們東方部落的獸人戰士了!你敢嗎?有可能會死哦。”
蘭根本不知道那晶石意味著什麼,隻以為是個普通的石頭,白祭司隻是為了考驗鳶的決心而已。
畢竟生吞這麼大一顆石頭會很難受。
白梵見鳶接過了那顆能量最純的晶石,不自覺的抓緊了蒼的手:“怎麼辦,我有點緊張。”
“萬一他消化不了怎麼辦?”
蒼攬住他的腰:“那就算他運氣不好。你已經感應過了,那顆晶石的能量是這一批晶石裡最純的。”
之前白梵推測,能量越純的晶石越好吸收。
同樣純的情況下,能量越少越好吸收。
所以白梵很肉痛地讓蒼把原來拳頭大的紅色晶石分成了四塊。
聽秋和蘭說鳶一直想成為一名獸人戰士,但是冇有人教,連一級都不是。
便想給他一顆晶石,說不定能一下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