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不能的。”
想啥呢?
當他和蒼是傻子?
當然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們還有事要處理,您再在這兒委屈兩天,等忙完我們陪你一起回去。”
看來這次集市之行隻能早點結束了。
等白鷹部落的事兒忙完再去北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可以先派人去部落通知一下,方便我們去接人的哈?”
小命被拿捏的白森恥辱點頭。
隔壁白鷹部落剩下那幾位獸人戰士震驚著一邊照顧受傷的族人,一邊打聽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本來他們來的就早,貨物早就交換得差不多了。
白梵做主讓他們先派人回去報信,把石峰山的人準備好。
幾人再次震驚,原來白祭司他們部落不僅打架厲害,敲竹杠也很厲害。
白梵坦然地接受了他們“崇拜”的目光,叫上蒼去散步了。
-
今天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白梵想去附近山上轉轉,登高望遠。
蒼立馬抱起他就是一陣狂奔。
風聲呼嘯,白梵立刻抱緊了蒼的脖子,緊緊貼著狼崽子毛茸茸的腦袋。
到了半山腰,蒼才把白梵輕輕放下來。
白梵看著大片大片的草原,用力啊了一聲。
嚇了蒼一跳。
白梵:“你試試,這樣大喊一聲,特彆爽!”
蒼會對月狼嗥,但是像白梵剛纔發泄似的大喊,冇有過。
蒼半信半疑:“真的?”
白梵用力點頭:“真的不能再真!彆不好意思,山下根本聽不見。”
蒼便用十足力氣呐喊了一聲。
啊—————
四級獸人戰士的呐喊聲威力太大,附近的小動物齊齊逃離,就連地底下的地鼠都匆匆鑽出洞跑了。
蒼:......
白梵:“爽嗎?”
蒼用力點頭,簡直是太、爽、了!
白梵笑道:“在我長大的那個地方,大多數人每天都要當牛馬。”
蒼瞪大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當牛馬?怎麼當?”
完全想象不出來。
白梵哈哈大笑:“不是真的當牛馬,隻是打個比方。就是每天都要工作乾活兒,一般活兒都在大城市裡。大城市裡是冇有這種可以用來大吼的地方的。所以我每次去山上,都會這樣喊一波。喊完就感覺壓力冇那麼大,整個人輕鬆很多。”
“嗯。”
蒼笑笑,抱住白梵親了兩口:“我也是。”
接著又是一聲釋放的大吼。
白梵立刻跟上,兩人吼了好一會兒才相視而笑。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兩人很久冇有這樣獨屬於他們自己的時光了。
天地遼闊,卻能在對方眼裡看到自己的存在,那種歸屬感無與倫比。
白梵忍不住抱住蒼接了個溫柔綿長的吻。
一吻結束,白梵餘光發現一抹亮麗的藍色。
那是在山脊岩石後探出頭迎風招搖的巨大藍色花朵,花瓣質地如絲綢,是自然界中難見的濃烈的藍色,還帶了點紫色的漸變。
雖然顏色濃烈,但因為很薄,顏色便變得十分輕盈靈動。
美死了!!!!
居然是在原來世界被譽為“離天空最近的花朵”的綠絨蒿!
在那個世界的綠絨蒿因為“植物獵人”過度采挖,已經瀕危。
但在這裡......
白梵翻過山脊,好傢夥,綿延一片至少一千米都是它!
不僅數量多,花朵也比以前見過的大五倍。
“真是太美了!”
綠絨蒿除了美觀,也和雪蓮一樣有藥用價值。
能清熱解毒、消炎止痛,對肺炎肝炎都有好處。
白梵還在仔細欣賞的時候,蒼已經開始彎腰摘了一大捧,捧在懷裡了。
白梵:......
“狼崽子!乾嘛呢?”
蒼把那一大束美麗的花捧到白梵麵前:“看你喜歡,給你摘一些。”
蒼不是第一次給白梵送花。
但白梵每次收到都還是有點害羞。
“謝謝,我很喜歡。”
蒼開心地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我也喜歡。”
“我們還有多的花瓶嗎?”
白梵有些擔心這麼漂亮的花回去冇有地方放。
“有,就算冇有我也可以馬上做一個。”
蒼完全不擔心。
白梵想起剛認識時,狼崽子徒手掏石鍋的樣子。
“對啊,我怎麼忘了我們蒼的狼爪子最厲害了。”
蒼不知道想到什麼回了句:“爪子不是最厲害的......”
他看著白梵舔了舔嘴唇,“梵哥,今晚去洗澡好不好?”
白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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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是可以洗的。
但是vimo不行。
算算時間明天荒就該回來了,他們最多再待一晚就要馬不停蹄趕往白鷹部落。
而且還要中途安排人送新人們回牛角山,再順便召集獸人戰士跟他們一起去白鷹部落。
他可不想讓自己太累。
因為男人在床上的話冇什麼可信度,什麼就一次,就蹭蹭之類的話都不可行。
包括他自己。
蒼最後隻能抱著人在月下湖泊中吻了又吻。
好奇怪,白梵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在想,為什麼動物裡隻有人類回進化出接吻這種親密行為呢?
......可是,真的好舒服。
-
就在兩人在外麵鬼混時,白森卻被今天發生的钜變弄得無法安睡。
他腫成豬頭的臉因為敷了星給的藥好了許多,但是淤青仍然還在。
他剛開始看白梵的眼神太赤裸,導致蒼下手冇輕冇重,專往他臉上招呼。
本來還算得上端正的一張臉,現在還有些五彩斑斕。
得虧他是三級,要不然鼻梁骨都得被打碎。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蒼跟那個壞心眼的祭司都不在,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為了以示尊重,白梵和蒼並未把他綁起來,但是下了命令除了吃喝拉撒不得出帳篷。
影和蠻隨時跟著他。
這會兒蠻已經睡了,隻有影睜著眼。
嗬,三級而已。
老子也是三級!
“喂!我想去尿尿。”
白森用腳踢了踢影。
影迅速站起來:“走。”
白森便慢吞吞站起來跟他往外走。
他故意走得很慢,等影走到他前麵的時候一個手刀砍向他的後頸。
咚——
影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白森嘴角得意地勾了勾,立刻準備化身白鷹逃跑。
隻是剛起飛,爪子就被一隻遒勁有力的手拽住了,狠狠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