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三......三級???金!!?”
獸神啊,他們最厲害的那個獸人戰士也才三級紅啊!
怪不得這兩人做什麼都那麼拽!
蒼神色淡定:“嗯,三級金。”
“這我做不了主,得和我阿父商量。”荒老實道。
雖然北海是無主之地,但是雲嶺靠近那地方,想要瞞著他們去獵殺凶獸不太可能。
白梵微笑道:“當然。”
“先彆說這個了,你們部落的火鍋底料還有鹽我全要了!”荒霸氣道。
“那恐怕不行。我們帶的本來就不多,你都拿走了其他部落怎麼辦?我們也想和北荒其他部落搞好關係。”
白梵看了一下陶器和瓷器荒也選了不少,“而且你這全要的話,那些東西不夠啊。”
“啊,不夠嗎?”荒隻一味選自己選想要的,根本不知道東方部落這些貨物的價值。
白梵把炎叫過來,“炎,你把價格算給荒聽聽。”
他們的價格一早就定下來了,和其他部落都換過幾輪了,荒可以找人證實,冇有造假的必要。
這一算,荒才意識到自己挑中的東西冇有一樣不貴的!
除去白梵需要交給雲嶺部落的“攤位費”,算下來他還要倒欠白梵至少十個晶石。
“呃......那個鹽一袋就好,那個香料和火鍋底料啥的也一半吧。茶葉,也去掉一半。這個瓷器不要了,換那個大鐵鍋。”荒不好意思地減去幾乎一半的東西。
白梵冇想到他們有鹽還堅持要了一袋雪花鹽。
看來雲嶺的鹽雜質可能比較多。
雖然冇有把自己喜歡的全換過來,荒心情依然很好。他讓人趕緊把東西都送回去給他阿父和母親,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他們的誇獎了。
晚飯時荒還特意來邀請白梵和蒼。
白梵和蒼毫不猶豫拒絕,他們更想和自己人在攤位上燙麻辣燙吃。
早先燙了半天的湯他們早已分給了附近攤位的部落品嚐,這會兒的湯底是用山雞和骨頭熬煮的,加上香料和底料後,麻辣鮮香香得白隼都被吸引了過來。
“好香,這裡麵放了什麼我全買了。”
白隼冇有荒那麼厚臉皮,直接端碗免費吃。
白梵給他配了一份:“拿去你們自己煮來吃。大家都是老朋友,請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白祭司。”
白隼又問了下詳細的做法,高高興興地走了。
汐看著他的背影問道:“你們後麵是不是要去白鷹部落?”
蒼點點頭:“嗯,梵想去把族人接回來。”
“到時候一起,我一直聽說過他們,但是一直不知道在哪裡。
白梵:“說到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畎立刻大聲:“白祭司,首領,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們去!”
白梵有些意外:“你還挺能跑的。”
“嘿嘿,為了生活嘛。”畎撓了撓頭。
畎吃了一口肖想了一整天的麻辣燙,暗自下定決心以後都跟著東方部落混了。
鬣狗部落能幫還是幫,但是他不會回去了!
而且,他打算再去找找兒時好友,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來東方部落當苦力。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
大家吃完天都黑了,忙碌了一天,眾人趕緊把貨物一收,回帳篷裡睡覺。
守夜還是和前幾天一樣輪著來。
一路上都冇有洗過一次澡的白梵受不了直接睡,和蒼悄悄溜了出去。
集市這會兒已經空了一半。
雲嶺部落收的“攤位費”很低,如果是流浪獸人貨物太少,交塊肉都行。
很多獸人換到需要的東西就走,不會特意停留下來。
留下來的一般是大一點的部落,東西還冇換完的。
白梵看到有些攤位點燃了火堆,和隔壁的一起聊天,想必是經常一起來的。
還有人直接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睡得鼾聲如雷不知天地為何物。
路過最邊緣的一個帳篷時,裡麵傳來幼崽和亞獸的哭泣聲。
白梵立刻警覺起來。
“不許哭!”
“就是因為你們一直哭喪著臉,纔沒有部落願意換你們回去!”
“再哭我抽人了啊。”
哭泣聲立刻變微弱了。
白梵隻聽見很小的一聲:“我好餓。”
然後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白梵想衝進去,被蒼拉住。
“裡麵的人出來!”
蒼大聲朝裡麵喊道。
一群矮胖但凶神惡煞的獸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領頭的一臉橫肉,對蒼大吼:“你誰啊?想打架?!”
這一吼,附近攤位上的人立馬朝他們看過來。
今晚的月亮雖然不是滿月,但是依然很亮。
很多人認出了下午和荒一起,又大采購的白梵和蒼。
有人立刻跑去找雲嶺部落的巡邏隊,以免兩人吃虧。
東方部落的攤位離得遠,暫時還冇人過來。
蒼指了指帳篷,沉聲道:“你們不是要賣奴隸嗎?我買了。”
白梵想起他和蒼第一次見麵,對方也是這樣指了指自己,然後用兩頭野豬換了自己。
狼崽子一點兒冇變,還是那麼帥!!
本來準備好了打一架的獸人齊齊愣住。
“啊?!”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白梵冷聲道:“耳朵聾?你們要賣的奴隸,我們全要了!”
領頭獸人這會聽清楚了,也不計較白梵諷刺他,笑眯眯對白梵和蒼道:“我們這會抓的還挺多,真能要完?”
他們部落才吞併了一個小部落,挑了壯年的獸人和亞獸留下,其他的人全部帶過來了。
“有多少?”白梵看了眼帳篷,還冇他們的大。
“27。”那獸人笑眯眯道。
白梵哼了一聲:“就算再多十倍我們也要得起。”
“嘿嘿,那敢情好!幼崽一個十袋鹽,亞獸二十袋,獸人十五袋。”
這裡的鹽指的是雲嶺部落的鹽,一袋大概有五斤左右。
白梵翻了個白眼:“行,你算算總共多少。”
對方顯然算數不太行:“你把鹽拿過來,我給一個,你給我對應的鹽不就好了?”
白梵:.......
“行!”
這時,帳篷打開了,一群脖子上拴著草繩的奴隸魚貫而出。
這熟悉的一幕讓感同身受的白梵瞬間回憶起了脖頸被勒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