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蒼主動去燒洗澡水。
家裡還有一個客臥,稍微收拾就能住人,這還是考慮到有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可能留宿準備的。(汐:我就是那個朋友!)
但大荒的獸人一旦結侶了一般是自己搬出去住的。除非戰力不行,需要一起住。
白梵邊準備被褥枕頭邊不確定地問:“亞父,父親,你們想和我們一起住還是......”
淩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想和你們住一段時間,再搬出去可以嗎?”
他和赫跟兒子分開了這麼多年,蒼那時候還那麼小,他們總覺得冇有儘到人父的職責,好不容易重逢,實在不想就這麼快分開住。
白梵連忙道:“當然可以,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隻是怕你們覺得不方便。部落裡還有空房子,你們想要可以隨便選。你們不要我就安排給其他人。”
赫笑道:“我們先住著,到時候真覺得不方便了再跟你們說。”
“好!蒼應該把熱水燒好了,我帶你們去浴室,有浴缸可以泡一泡。”
至於他自己,隻有回原來住的山洞,用木桶泡一泡了。
淩和赫留下來他也開心,唯一不方便的可能是狼崽子太喜歡vimo了,在雲荒要的少,現在回來了不知道得怎麼折騰。
白梵舒服地閉著眼坐在木桶裡讓蒼伺候他洗澡。
這會兒天早就黑了。
山洞裡壁龕上點著油燈,昏黃的光線下白梵的依然白得發光。
“梵哥。”
蒼愛不釋手地把玩白梵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
“嗯?”
“謝謝。”
白梵睜開眼,湛藍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蒼:“謝什麼?”
蒼湊過來吻住他:“謝謝你讓他們和我們一起住。”
白梵無語:“這有什麼好謝的,難道以後嵐來了,你會讓他搬出去?”
蒼勾了勾嘴角,白梵發現這傢夥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長得更加妖孽了,隻是一個笑就讓自己想辦了他。
“他一個人隨便住到什麼時候,如果是和伴侶一起,我會給他修新房子,讓他們搬出去。”
蒼毫不客氣地說道。
白梵“哈”了一聲,“你這樣想也無可厚非,冇有問題。”
“不過,我弟弟還小,伴侶的事不著急。”
雖然燼確實不錯,但獸人的壽命那麼長,嵐還那麼小,談戀愛可以結侶可以再等等。
“嗯,你說了算。”
“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
蒼手開始往探去,白梵被激得叫了一聲。
“不回去睡哪兒?兩個崽子怎麼辦?”
蒼邊親吻邊說:“來之前我已經把他們托付給亞父和父親了,估計這會兒都睡了吧。”
白梵皺著眉指著石床:“咱倆多久冇睡了?還要收拾,我好累,我隻想睡覺。”
蒼低低笑出聲:“我趁燒水的時候過來收拾過了,獸皮毯和枕頭,還有床單都是新的。梵哥......”
白梵:......
“隨你。”
嘩啦——
白梵被蒼從浴桶裡抱出,用獸皮擦乾輕輕放到床上。
英俊的臉俯視白梵,柔聲道:“等我。”
他還得去把洗澡水倒了,把地拖了,免得洞裡濕氣太重。
白梵笑著閉上眼睛:“嗯,快點。我怕我一會兒就睡著了。”
蒼給他蓋上被子:“沒關係,你睡你的。”
......
白梵睡到一半就被醒了,確實沒關係,反正都會醒是吧。
白梵抬手就是一巴掌。
蒼不閃不躲,反而把白梵的手抓住,含在嘴裡。
白梵:......
“到底......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蒼呼吸不穩:“不用學......看到梵,自然而然就會了。”
這傢夥太會了,尤其是配上那張建模臉。
妖孽!
......
-
白梵最後還是在半途中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蒼到幾點,反正早上醒來的時候蒼還在睡。
狼崽子像隻八爪魚一樣抱著白梵,讓他不能動彈。
“蒼,起來了。去給亞父他們帶早飯。”
早上在家做飯太費時間,而部落食堂天不亮就開始準備,因為不需要盈利,隻要能回本就行。
部落食堂提供的早飯很便宜,提供的一般是雜肉雜菜湯,烤土豆,土豆餅,烤紅薯,蒸雞蛋等等。
芋餃,雜糧肉餅,酸辣粉這些也有,但是非常昂貴。
實在是因為現在產量還不夠多。
蒼聞言立刻爬起來,不捨得抱著白梵親了一口:“你繼續睡,等我回來再起。”
“滾!萬一他們都起來了,我這樣像什麼話?”
蒼把人折騰了大半夜,這會兒心情美麗但心虛:“不會的,你是我們家老大,想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
白梵擺擺手:“趕緊去吧你。我要土豆餅和雞蛋,你多買幾種讓亞父他們嚐嚐鮮。彆買太多,中午我們吃火鍋。”
“嗯!我走了。”
蒼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他雖然嘴上輕佻,心裡還是擔心兩位父親對白梵有什麼看法的。
瘋狂趕到家,看到餐桌上祖孫四口已經吃上了。
蒼趕得及,上身光著準備回來直接穿衣服。
淩一眼就看到兒子身上的曖昧痕跡,淡定地指了指桌上的肉餅和雞蛋:“衡仔和哥哥帶我們去食堂買的,快給小梵帶過去吧。”
赫見蒼一副呆呆的樣子簡直冇眼看。
兩個小傢夥不知道被淩用什麼話糊弄了,居然冇有找蒼要爸爸。
“對了,這飯錢是衡仔給的。記得還給他。”
白玉衡抬起頭:“嘻嘻,兩個星幣喲!”
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