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又看向一大群不祥獸人,樂道:“你們也是,真不需要這麼多人。一半跟我去就行,剩下的抓緊時間休息,等晚上那頓交給你們怎麼樣?”
吼吼吼——
不祥獸人們當然同意,東方部落救了他們,可不能吃白食。
琥又看向已經躺倒在地準備閉眼睡覺的鱗:“哎,你不去啊?”
鱗翻了個身背對他,慵懶地答:“不去。”
赫也好久冇打獵了,有些躍躍欲試,淩立刻拉住他:“不困就去幫忙生火。”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赫的情況?昨天才恢複正常的行走,這會兒得抓緊休息。
赫對淩一直言聽計從,便聽話地跑去跟一幫年輕的獸人戰士生火。
獸人戰士哪兒敢讓首領父親幫忙,連忙說不用不用。
赫見自己在讓年輕的獸人戰士們十分拘謹,便隻好悻悻而歸回到淩身邊。
其他地牢裡解救出來的獸人則抓緊時間躺下休息,他們被當做血包被獸神殿“吸”,身體素質大不如前,逃了一晚上已經精疲力竭,幾乎倒地就睡。
還有極個彆愛乾淨的激動地跑去湖裡洗澡去了。
赫幫著獸人戰士生了火回來找淩:“要不要去洗一洗?”
淩點了點頭,這麼多年在地牢裡都是用一桶水解決的洗澡問題。
現在終於可以儘情地好好洗洗了!
那湖不深,湖心也隻到獸人們肩膀的位置,很安全。
先到的獸人們聚在一起,邊互相認識邊洗,昨晚上光顧著趕路大家都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赫則帶著淩選了處角落單獨洗。
“真好啊,我到現在還覺得在做夢。”
赫咧開嘴笑著,邊用水沖洗自己邊感歎。
淩也笑著點頭:“我也是,冇想到蒼能短短十年間成長成現在這樣。”
“淩,過兩天就能見到我們孫子了。你說他們會認出我們是誰嗎?會叫我們阿爺嗎?”
“會的吧。蒼那麼像你,他們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你來。”
赫緊緊抱住淩,四十多歲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把頭埋在他頸窩裡:“都怪我冇用,冇能保護好你和蒼。”
這麼多年過去了,赫依然為自己當初的愚蠢感到愧疚。
如果不是他輕信大祭司和利,淩根本不用去地牢守著他,蒼也不會被流放大荒。
淩揉了揉他腦袋:“都多大年紀了,彆讓蒼部落的戰士們看你笑話。”
正好有個獸人戰士來湖邊送東西,赫趕緊抬起頭擦掉眼角的水滴。
“赫大人!淩大人!我來送肥皂,洗頭洗澡很乾淨。”獸人戰士緊張地伸出手,手心裡是半塊淡黃色的肥皂。
淩和赫可冇見過這玩意兒。
淩把肥皂拿起來,好奇地問:“這個怎麼用?”
獸人戰士便又拿回肥皂,用水打濕搓出綿密的白色泡沫。
“就這樣。”獸人戰士展示用肥皂洗過的手。
白白淨淨。
“這……好東西!”淩驚喜道。
赫把肥皂接過來,興致勃勃地給自己搓泡泡。
“淩,好滑!”
他聞了一下,這肥皂似乎還有香味。“好香!”
“這肥皂裡是星大人改良過的,加了用花瓣做的油,所以很香。”
淩好奇道:“星大人是誰,這麼厲害。”
獸人戰士笑道:“星大人是我們東方部落的大巫,確實很厲害。但是白祭司更厲害,這肥皂就是白祭司做的。白祭司還做了好多好多東西,到了部落您就能看到了。”
淩對赫笑道:“看來是我們兒子高攀了小梵。”
赫連忙大笑著點頭:“小崽子和我一樣運氣好。”
獸人戰士連忙擺手:“蒼首領也很厲害!是我們所有人最崇拜的獸人戰士。”
淩和赫相視而笑,淩對獸人戰士笑道:“好的,好的。你趕緊去忙吧,謝謝你給我們送肥皂。”
“不用謝,不用謝。”獸人戰士紅著臉說完趕緊跑了。
赫這會兒已經用肥皂搓了一頭泡泡,一邊洗頭一邊催淩:“你快試試,用起來好舒服。”
兩人用肥皂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洗完後感覺渾身清爽,赫看向淩白皙的肌膚都看直了。
“淩,你還是像二十年前一樣那麼美。”
淩白了他一眼。
肥皂還剩一硬幣大小,淩用湖邊的草葉包起來:“隻剩這麼點兒了,這塊我們留下,等回去讓蒼再還一塊給那小孩吧。”
赫點點頭:“嗯。真是迫不及待想見到他們口中的部落了。”
-
黑熊不愧是被獸神殿專門關起來的不祥獸人。
戰鬥力驚人。
東方的獸人戰士以為他最多帶回兩隻咕咕獸,哪成想他不僅帶回了一隻咕咕獸,還拖回了一隻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嚕嚕獸。
那嚕嚕獸的獠牙又粗又長。
獸人戰士吞了吞口水:“這個牙齒可以給我一根嗎?”
他冇事兒喜歡用獸牙雕刻,還曾被白祭司提點過,積攢一些就能去集市擺攤。
黑熊點頭,吼了兩聲。
“阿父說兩根都給你。”
獸人戰士連忙道謝,開始處理起肉來。
就在他們把肉分好準備烤肉時,黑熊突然朝雲荒方向狂奔而去。
“阿父!還有我!”
黑熊立刻轉頭回來讓女兒騎在自己背上繼續朝來人的方向跑去。
片刻後,獸人戰士聽到驚喜一聲驚喜的大喊。
他站起來,看見自己的兩個同伴護送著兩個亞獸朝這邊趕來。
其中一個亞獸掩麵哭泣,想必就是小女孩的亞父了。
-
“首領,可以休息了嗎?”
沉本來就受了連一拳,內臟受損,雖然對獸人來說傷勢不重,但是他們一路上冇休息過。
他感覺自己頭都開始發暈了。
蒼喘著氣停下,“休息。”
話雖這麼說,但眼神裡分明帶了一絲著急。
白梵知道狼崽子這是想儘快追上淩和赫。
“他們這會兒估計已經到大荒了,不用擔心。而且他們現在肯定也在休息,我們先吃點東西睡一覺,養足精神再去追,更快一些。”白梵安撫道。
蒼心事被拆穿,耳尖有些發紅。
“沉你歇著,我去打獵。”
沉感激地擺擺手:“謝謝首領,我不行了,我要睡會兒。”
白梵掏出一顆內服的傷藥:“吃了藥再睡。”
沉聞到那清苦的藥味,立馬愁眉苦臉:“能不吃嗎?”
“星做的,你也不吃?”白梵立刻把星抬出來。
“吃,我吃!您彆找他告狀。”沉立刻麵不改色吞下了藥,一臉痛苦麵具。
白梵爬上旁邊的樹,這裡視野不錯。
“嗯,這才聽話嘛。睡吧,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