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級獸人戰士!!!”
武戰士們一驚!
就算在獸神殿,四級也不超過二十位。
蒼五指成爪用力一劃,風刃在武戰士麵前的石板上刮擦出五道耀眼的火花,留下五道恐怖的深痕!
“想送死的與我一戰!”
哢嚓——
電光照亮一人一獸,追擊的武戰士中也有四級獸人戰士,但從未有人見過能使出風刃的獸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以防被人認出,蒼和白梵一樣戴著麵罩,隻露出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透露出無儘戰意。
“白虎獸人......老大,他們是大荒的!不會錯。”有武戰士認出曜。
吼——
曜挑釁地迴應了一聲。
“大荒?”
”大荒什麼時候出了四級戰士?!”
大荒幾百年來,從冇聽說出過四級戰士。
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部落,一個冬天就能餓死一大批。
所以一個三級的白虎部落首領,纔會在雲荒有名有姓。
“可白虎部落怎麼會跟大祭司作對?!”
那帶隊的武戰士一聽,瞬間笑了起來:“還能為什麼?瘋了唄!”
他眼神陰鷙看向蒼:“我看你們纔是不想活了!大荒的人也敢來雲荒找死!”
說著也化成了獸形。
竟然也是一頭虎,額間王字不比曜的小。
說時遲那時快,在他化形一刹那,白色巨虎便直接朝其脖子撲了過去,血盆大口咬住對方咽喉!
蒼原地騰空,從半空中往下重重揮出一拳,正中虎頭。
轟——
砰——
黃色巨虎重重摔在地上,脖子鮮血如注,頭頂明顯凹陷,巨大的虎軀慢慢回縮成人形,命殞當場。
在曜和蒼出其不意的攻擊和天衣無縫的攻擊下,四級武戰士被瞬間秒殺!
“話多。”蒼收回拳冷冷道。
“不怕死的儘管放馬過來。”
蒼從背後抽出藍金大刀,在電閃雷鳴中發出妖冶的金屬光澤。
“這是藍金?!!”
藍金武器在雲荒一直供不應求,小小的匕首能被炒出天價,冇有一個武戰士不以擁有一把匕首為榮。
但也隻限於匕首了,在想要一把大刀熒月直接放話,概不供應。
而這大荒的獸人手裡居然有一把這麼大的藍金做的武器!
他到底是誰?
哪個部落的?
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武戰士們麵麵相覷,一時冇有動作,也無人敢回話。
他們是第一批被派出來的隊伍,一共五十人,四級戰士一名,三級戰士十五名,剩下的全是二級高階戰士。
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陣容算得上豪華強大。
可隻是一個照麵,他們當中最厲害的就被秒殺,這不得不讓剩下的所有人慎重起來。
這時,從獸神殿的方向又傳來腳步聲。
“太好了!是照大人!大家快一起上,照大人來了,他們跑不掉了!”
人群中立即有人高呼!
遠遠的,蒼便感受到五級獸人帶來的壓迫感。
“走!”
蒼化成獸形轉身就跑,曜立刻跟上去,一狼一虎跑得飛快,豪不戀戰。
他們隻是拖延時間,可不能把命搭在這裡。
照從獸神殿趕來,身後還跟著從四大部落匆匆趕來的首領。
“廢物!”
照看見地上的屍體臉色十分難看。
“照,接下來交給我們,你回去保護大祭司。”
星雲部落首領上前。
那是個高大健碩的中年男人。
“萬一這夥人劫走祭品隻是為了迷惑我們,目標是大祭司就不好了。”紅血部落的首領道。
黑石部落的首領不耐煩道:“我先帶人去追了,這祭品追不回我們部落可再冇有奴隸可以獻祭了。”
這其實也是其他部落首領的心聲。
彆看他們每個部落人數都不少,可是能捨得拿來獻祭的奴隸卻不多。
在每個部落挑這麼多人出來,他們肉疼。而且奴隸也有家人,也有幼崽。再來一次,恐怕引發暴亂。
照冇有說話,黑石部落首領當他默認了,帶著人朝先前蒼和曜離開的方向追去。
蠻火部落的首領則盯著地上的那五道風刃留下的痕跡出神。
“桀,在看什麼?”星雲部落首領湊過來問道。
他長著和沉一樣深邃的迷人眼睛。
“你見過這個嗎?”
照也看了過來,瞬間瞳孔驟縮。
“是他?!”
他揪住旁邊一個武戰士,嗓音嘶啞:“剛纔逃走的是不是有一頭蒼狼?”
那武戰士嚇得雙腿發軟,顫聲道:“是。還有……還有一頭白虎。”
“我先回去保護大祭司,你們快去把人拿下!”
“哎!到底是誰啊?你慌成這樣。”一直冇有說話的蠻火部落首領問道。
照十分討厭這個不禮貌的傢夥,加上不能讓他們知道赫被劫走的訊息。語氣冷漠:“你們不認識。”
說完留了些人跟著四大部落的人,自己帶著大部隊回去保護大祭司。
昨天聽手下說劫獄的獸人有一頭蒼狼,他還在懷疑,現在確認了。這次劫獄劫祭品的都是一批人,這個年輕的獸人一定是赫的兒子!
冇想到昨天把赫劫走還不知足,竟然又跑回來劫祭品。
他怎麼回來的?
在城裡一定有他們的據點!
真是聰明,趁這個時候動手。祭典中根本無法騰出人手來全城嚴查。
照有一種直覺,也許今夜過後,雲荒的天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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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的守衛早已被白梵的人製服。
此刻白梵守在門口等蒼和曜,沉和一小隊獸人戰士陪在他身邊。
奴隸們則由不同小隊分批帶走,他們人數太多了,聚在一起目標太大,容易被髮現被追上。
“白祭司!首領和曜!”
暴雨中,蒼狼和白虎渾身毛髮濕透朝城門狂奔而來,身後是緊追不捨的追兵。
“你們先跑!”白梵喝道。
“是!”
沉和眾獸人立即化成獸形四散朝城外奔逃。
白梵朝迎麵而來的蒼狼張開雙手。
蒼在奔馳中精準咬住白梵的褲腰帶將他甩到自己背上,白梵用力抓住蒼的狼毛纔不至於被甩下。
好在毛髮隻有表麵濕了,根部是乾燥的,要不然白梵差點抓不住。
“怎麼感覺追兵一下子變多了?”白梵問道。
蒼狼吼了兩聲。
白梵隻能模糊聽明白一些蒼的意思,就像能聽懂風鳥的那種感覺。
並不是他學會了蒼的狼語,而是腦海裡自動將狼嗥轉成了他能理解的意思,但是並不清晰。
這種感覺很玄妙,白梵甚至覺得有一天他可以“聽”懂所有獸人的獸語。
“四大部落?”
白梵回頭,果然追來的獸人隊伍明顯分成幾派。
“蒼!曜!分開跑!把他們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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