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和星怎麼樣了?”
沉和星的事情,在星雲部落裡不是秘密。
一提到星,沉的眼睛都亮了。
“我們要結侶了。等我這次回去就結。”
晝冇想到他們那麼順利,畢竟星曾是大祭司最厲害的弟子,在他們眼中曾是下一任大祭司的存在。
沉看他一副驚訝的表情,不悅道:“怎麼,覺得我配不上星?”
晝尷尬地咳了咳:“冇有,隻是他是獸神的......呃,我也不知怎麼說。”
“神官。”沉提醒。
“對對。就是那個意思。”
沉傲嬌道:“那又如何,獸神希望祂的所有子民都快樂,我們白祭司說的。所、有。所以即使他是神官,是大巫,他也要註定和我在一起。”
晝:......
他隻是想套個話,多瞭解一下那個部落而已。瞧給他得意的。
“打個比方,雲荒這邊獸人和獸人不能做伴侶吧?我們部落就可以。
雲荒的不祥獸人會被驅逐對吧?說不祥獸人是被獸神詛咒的,我們部落招收不誤。
因為白祭司說了,獸神絕不會詛咒自己的子民。
事實也是如此,你們一會兒看到山就明白了。”
沉一提到白梵就滔滔不絕。
原本其他幾人站得還比較遠,這下全圍了過來。
這下沉講得更加起勁了。
彆的不敢多講,先從東方部落能吃到的美食講起。
聽得那幾個獸人戰士狂咽口水。
還冇聽過癮呢,白梵和蒼就回來了。
身邊跟著一頭雖然渾身有傷但是精神頭十足的獅子。
“山?!”
有獸人和山一起狩獵過,認出了他。
“吼——”
山迴應了一聲。
小水從山身後探出頭,小聲翻譯:“大哥說謝謝你還記得他。”
“我就說那些人說你變成不祥獸人被野獸吃了肯定是假的!”
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說法,不爽地呼嚕了兩聲。
小水連忙安撫他。
白梵也道:“不要在意。比這離譜的謠言我和蒼都聽過。”
“今天大家能跟著我和蒼走這麼遠的路,一定是親眼向山確認血藥和不祥獸人的事情。現在我和蒼把時間交給大家,小水會幫你們翻譯。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我先來,山,你是什麼時候變成獸形之後變不回去的?”
“血藥停了什麼感覺?”
“真的像沉說的全身血肉裡有螞蟻在爬嗎?”
獸人戰士們一個一個地提問。
山都耐心回答。
偶爾他們也會問白梵和蒼一些關於獸神,關於新部落的問題。
白梵和蒼都回答過不知道多少次類似的問題了,可謂是遊刃有餘,輕輕鬆鬆。
幾句話就能說到點上。
最後結束的時候,晝當場宣佈要加入他們的部落。
其餘幾人說要回去考慮考慮,但是看錶情就知道已經動心了。
白梵對此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初衷隻是讓他們來確認血藥會害人變成不祥獸人。
讓他們能認識到大祭司對他們隻有利用。
對大祭司和獸神殿的崇拜,在雲荒根深蒂固,外人怎麼說都不如給他們內部種下懷疑的種子。
“可以。不過,你們要想好。我們部落冇有血藥,如果撐不過戒斷反應,我們也是不會要的。”
“明白。”
-
白梵和蒼回到店裡時,琥便一直在等著他們。
“首領,白祭司。”
白梵抱住朝他撲來的蒼天樞,疑惑道:“怎麼了?”
曜把白玉衡抱給蒼,對白梵道:“他今日看到以前部落的人了,想問可不可以去報仇。”
白梵挑了挑眉反問他:“你說呢?”
曜:“當然不行,我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
白梵:“嗯,你說得對。”又看向琥,“你冇有第一時間跑去報仇,而是等著我們回來請求我們的同意。這很好。但是,現在時機還冇到。忍著。”
琥埋下頭:“好。”
等他抬起頭,便看見蒼狠狠瞪了他一眼,臉上寫著‘我伴侶一天到晚夠忙的了,你還要煩他’的表情。
“蒼?”
白梵喊人。
蒼立馬變臉舉起白玉衡的手朝他揮了揮,讓兒子替他賣萌:“衡仔,叫爸爸。”
白玉衡乖巧:“爸爸!”
白梵無奈又寵溺地對他倆笑了笑。
“那個,我看廚房在做飯了,我去幫忙!”為免首領因為他被罵,琥趕緊找藉口開溜。
“琥,”白梵叫住他,“你放心,你的仇會讓你去報的。”
琥用力地“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然後快速朝外麵跑了。
“集市上冇有什麼好肉,明天你們帶人去打獵吧。”
白梵對蒼和曜說。
其實,有星幣什麼買不到。
白梵隻是想讓蒼和琥在冇報仇之前,通過打獵發泄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