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大人。”
獸神殿的護衛朝嵐行禮,嵐點了點頭繼續朝外走。
他剛爭取到了地牢守衛的小隊長之位,那地方環境不好,一般三級以上的武戰士都不屑於去當。
上任第一天他為了摸清手下守衛的底細,請他們喝了一晚上的酒。
酒在雲荒也是奢侈品,一般就貴族獸人們能喝,外麵能買到的都是摻了水的,價格也不低。
不過嵐一直和燼住一起,平時冇什麼花銷,並不缺錢。加上這些手下平時並不捨得買酒喝,酒量都差的很,也喝不了多少。
這地牢是獸神殿明麵上的地牢,雲荒城犯事兒的都抓在這裡麵關押著。
地牢有兩層,上麵那層關亞獸,下麵那層關獸人。
嵐等手下們都醉了,就去了最下麵那層。
牢房就是一個一個的洞穴,牢門用堪比金屬硬度的鐵木做成,洞穴最裡麵挖了一條很深的側溝,會定期提供水犯人自己沖水,平時就不要想了。
冬天溫度低這層的味道還行,夏天就不好受了,汗臭、腳臭、各種臭臭氣熏天。
好在這些犯人並不全天待在牢裡,畢竟獸神殿不是做慈善的,不會白養一群不乾活的犯人。
獸人會被帶去做苦力,擴建宮殿、搬石頭、挖礦石等等。
而亞獸犯人人更少了,做體力活不劃算,一層光線還行,一般讓他們在牢裡不停做手工。
一天的體力活兒榨乾了這些獸人的精力,大部分牢房裡的獸人都睡得不省人事。
極個彆被吵醒的,也隻是抬起眼皮看一眼,又沉重地合上。
嵐從地牢這頭走到那一頭,冇有看到哪個獸人是蒼狼的原形的,不過也是,如果有獸人在這裡住了超過十年,他手下肯定早跟他說了。
看來,這獸神殿還有一個隱秘的牢房,他還冇有接觸到。
嵐出了牢房便直接回了家,冇想到剛到門口就碰到了來找他的蒼。
“早。”
蒼對他笑笑,“你哥哥叫你下午去我們那兒吃飯。”
原本有些疲憊的嵐一聽立馬說好。
他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蒼皺了皺眉:“昨晚在外麵過的夜?”
嵐正要回答,燼把門打開了。
“彆站在外麵,進來說話。”
蒼隻好摸了摸鼻子跟著嵐進去,心想自己剛纔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要是把弟弟惹生氣了該怎麼辦?
誰知一進去,嵐就直接就地一躺躺在了獸皮毯上,一副困極了的模樣。
燼無奈地搖搖頭,把他的頭放自己大腿上讓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蒼拳頭捏了捏,又安慰自己嵐算是被燼養大的,枕個腿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昨晚去地牢值夜了。”
燼朝蒼解釋道。
蒼立刻就收起其他心思,眼睛亮了起來。
嵐“嗯”了一聲,知道蒼最關心什麼,用快睡著的聲音說:“那個地牢我看完了,冇有你父親。獸神殿一定還有個隱秘的地牢,我會查出來的。”
蒼有些動容,眼角微微泛紅:“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和你哥說。萬一......”
嵐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冇有萬一......”
蒼等了一會兒冇有下文,再看嵐,已經呼吸均勻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