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沉今年也就十九,自然不可能知道二十年前發生的事。
“對。”
“我記得血藥是在我八歲左右的時候,纔開始聽說的。二十年前,應該和血藥冇有關係?”
“我想,任何藥在正式使用前,應該都有一個探索的過程。你說你是在八歲左右才聽說,那就是十年前。也許那時候發生了什麼,突然就探索成功了,但是在這之前他們應該冇有停止過探索。”
蒼讚成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二十年前那些不祥獸人幼崽很可能就是探索失敗後被驅逐的。”
“嗯。這樣一來,一切都有跡可循了。血藥最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使用了,隻是失敗了。
但是大祭司一直冇有放棄,在十年前才取得突破性進展的,一直延用到今天。
然後,今年又不知出了什麼意外,血藥又開始出現問題。”白梵總結。
沉:“也有可能一直有問題,隻是以前獲得血藥的獸人不多。而且以前大祭司一直給的很少,越少顯得越珍貴。隻是從這兩年開始,他纔開始給得越來越多。”
沉看了眼白梵,“我想應該是因為白祭司的緣故。他害怕了,需要更多的高級獸人戰士。”
白梵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蒼:“那有冇有可能,大祭司也是今年才知道血藥會讓獸人戰士變成不祥獸人。”
“這個我覺得可能性很低,畢竟都用了十年了。說不定很早就有獸人戰士因為過量使用而被秘密驅逐了。”白梵說。
沉讚成地點點頭:“是的,現在回想起來,大祭司每個月給的血藥量都很少,應該是為了讓人產生依賴,又不至於像我一樣發作。那個山不就是說他是因為擅自自己加了量麼?”
“嗯,你說得對。他把血藥這一塊利用得很好。讓獸人戰士為了繼續保持狀態不得不更加聽話。”
白梵回憶了一下碎骨部落那個保護獸,當時風鳥也說一兩百年前,雲荒的大祭司就開始豢養異獸取血了。
隻是那時候的部落和獸人最後都銷聲匿跡了,無從考證。
“蒼,你還記得蛇骨部落那條巨蛇嗎?”白梵問。
蒼點點頭。
沉好奇道:“什麼巨蛇?”
白梵解釋道:“風說過,一兩百年前雲荒就有部落開始豢養異獸取血了。喝了異獸血的獸人升級會更快。隻是後來那個部落整個消失了,異獸也逃了。我現在懷疑從那時候起,大祭司就一直在探索如何用血藥來提升等級了。”
沉隻覺得心寒:“原來那麼早就不把獸人的命當命了,隻要失敗就毫不猶豫扔掉。”
那時候的大祭司早已成為一把黃土,但是現在的大祭司顯然青出於藍,將這件事做到了極致。
“多行不義必自斃。”白梵低喃。
他對蒼道:“我們寫封信回去,讓曜和琥過來,帶幾個身手和腦子都好的。”
既然決定了要在雲荒大乾一場,幫手必不可少。
蒼立馬點頭,他從不質疑白梵的決定,隻要照做就行。
“要是我把炎也叫過來,星和吉應該也能管好部落?”白梵又唸叨。
沉立刻道:“炎就留在部落好了,讓星過來吧!”
白梵瞪他一眼:“你不是不想讓他看到你發作?”
沉小聲:“很久冇發作了,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蒼提醒:“可是星是大祭司的弟子,在雲荒應該很多人認識他?”
沉垂下頭:“差點忘了這個。那還是交炎吧。”
“算了,部落現在人這麼多,炎還是在部落待著好一些。我給他多安排點任務,回去檢查。”白梵腦袋裡已經想到好幾個點子了。
蒼:......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