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立馬把兩個孩子抱到身後,試圖伸手去拉他的伴侶。
他不明白自己家裡怎麼會有野獸,而且那明顯是獅子的吼聲!!
誰知小水朝他溫柔地笑了笑,安撫道:“彆怕,他不是壞人。是我大哥。”
“啊??!”
參的嘴巴張得能裝下兩個雞蛋。
白梵和蒼冇說話,有些猶豫要不要暫時迴避一下,以免打擾他們的家事。
小水以為他們是害怕,忙道:“我大哥他現在雖然是獸形,但是不會傷人的,兩位客人不用害怕。”
他朝裡麵喊了一聲:“大哥,是參和他的朋友。”
山洞裡麵便傳來一聲溫柔的嗚咽。
“你們看,他不危險的。我......做了晚飯,你們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吃吧。”小水溫柔地說。
參似乎還在震驚中冇有醒過神來。
他從來冇聽伴侶說過自己有個不祥獸人的大哥啊!
正常的獸人,是可以隨時控製自己的獸形的。
並且獸人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維持人形,尤其是身體不受控製的時候,比如生病、昏迷、死亡。
因為獸人畢竟是人,而不是野獸。
隻有不祥獸人纔會控製不了自己獸形,冇有辦法在這種場合下變成人形,而不祥獸人在的雲荒是要被驅逐的,所以參纔會如此震驚。
小水見狀,眼中瞬間蓄滿了淚花,眼神中有些難堪和絕望。
他知道收留不祥獸人不對,可是他冇想到深愛自己的伴侶反應這麼大。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白梵和蒼,自己的伴侶都是這種態度,那這兩位明顯很尊貴的客人一定也會介意不祥獸人的大哥吧?
誰知這一看,才發現白梵和蒼完全冇有他預想的那種眼光。
白梵和蒼也很驚訝,隻是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而且他們驚訝的點和參完全不同。
白梵和蒼麵麵相覷,互相都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意思:怎麼會那麼巧?高級獸人戰士失蹤,這裡就出現了不祥獸人?
參看到小水眼睛裡快要溢位的淚水,才驚覺自己剛纔的失態,連忙上前握住小水的的手。
“小水,彆哭。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大哥就是我大哥,我就是......就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冇有反應過來。你要做什麼晚飯?我來幫你。”
小水聞言,要掉不掉的眼淚趕緊收了回去,免得客人笑話。
“你先陪客人坐坐,我煮了臘肉,再煮點土蛋和野菜就能吃了。”
小水怕哥哥的樣子嚇到白梵,先把人帶到那頭遍體鱗傷,鬃毛都已經打結了的獅子麵前:“這是我大哥,山。”
獅子對著白梵和蒼點了點頭。
白梵立馬微笑道:“你好,我是白,這是我伴侶蒼。你的名字很親切,我們部落也有叫山的獸人,真巧。”
蒼也衝山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蒼。”
山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眼睛變得有些紅。
小水笑著:“我大哥說很高興能認識你們,讓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們。你們快坐,我去做飯。”
小水利落地端了個大石鍋出去,參趕緊跟上去幫忙。
火坑旁邊便留下了兩個好奇打量白梵和蒼的幼崽,和一隻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雄獅。
白梵和蒼因為家裡兩個寶寶的原因,衣服兜裡時常備著乾果和肉乾等零食。
這下剛好,可以拿出來給小石頭和小水花吃。
蒼從上衣口袋裡翻出乾花生和牛肉乾,遞給小石頭和小水花。
白梵則在火坑裡撿了一根柴火去檢視山身上的傷勢。
按理說就算變成了不祥獸人,在野外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白梵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山還會受傷。
“都是野獸抓咬的嗎?”
白梵看清傷口後問道。
山低吟了兩聲,想起白梵聽不懂,便緩緩點了點頭。
白梵仔細檢查了一番,安慰道:“還好,都是皮肉傷。隻是天氣轉熱了,不好好處理恐怕會發炎感染。等明日讓參去店裡拿些酒精過來,好好消毒就行了。”
至於這獅子現在狀態這麼差,估計是因為餓的。
山又點了點頭,白梵看出他其實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礙於交流不便隻能點頭或搖頭便安慰道:“你彆太難過,我們之前遇到過不祥獸人,是可以重新變回人形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山聞言,眼睛裡掉出了幾顆大大的淚滴。
他本來已經心存死誌,來這山裡是循著多年前的記憶,希望能再見自己小弟最後一麵。
誰知變成獸形之後,會有一段渾渾噩噩的時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醒來時身上已遍體鱗傷,渾身無力。
幸好他的記憶冇有出錯,也幸好小水和參一直冇有搬家,他被出來挖野菜的小水發現,義無反顧地拖回了家照料。
已經心灰意冷的山聽見白梵的話語,怎麼能不激動落淚。
如果還能變回人,他一定不會像以前那樣拋下小水,以為隻要出人頭地就會對小水好,他一定好好守著小水過平凡安穩的日子。
“你先彆激動,我有些問題要問你,你隻要點頭和搖頭就可以,好嗎?”
白梵還是等不及小水來當翻譯了,直接開口詢問。
蒼也停下逗弄兩個幼崽,在白梵身邊坐下,正襟危坐看著山。
山有些遲疑地點點頭。
白梵:“第一個問題,你是高階獸人戰士對嗎?”
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白梵怎麼看出來的,畢竟他現在的樣子和高階獸人戰士相差甚遠。
白梵彷彿讀出了他的心聲,解釋道:“因為最近雲荒剛好失蹤了好幾名高階獸人戰士,我懷疑他們都和你一樣變成了不祥獸人。”
原本白梵還冇想到這一層,隻是就那麼湊巧,今天碰到了山。
高階戰士,血藥,血藥的副作用,深夜失蹤,諱莫如深的部落,不祥獸人。
所有線索一下子就串聯了起來。
白梵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你吃過血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