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冇去過海邊的大家,看到那麼大的果子都有些震驚。
即使獸人的力量很強,這麼多椰子也不算輕,更何況還要長途跋涉十幾天。
這份禮物對留守在部落的大家來說,比白梵先前獎勵他們瓷器更加開心。
尤其是從白雪部落叛逃的幾個獸人。
當知道怎麼吃之後,有好奇的夥伴已經當場打開一起分享了。
“唔……好喝!甜的!”
“是嗎?給我也嚐嚐。”
“爬開,你和峰不也有!”
“峰,我們也開了吧。”
“不,我要留到明天吃。”
“哇!真的好甜,好好喝!”
“這個果肉也是甜的!香香的!”
“……”
白梵看到大家喜歡,自然也高興。
這椰子他就卡著數量帶了三十三個回來。
部落裡的大家都是兩人一個,包括他和蒼。
多出來的一個則是給風鳥帶的。
可謂是禮輕情意重。
獸人們的世界,甜味來源除了秋天的野果和偶爾運氣爆棚碰到的蜂蜜,幾乎就冇有了。
冇有糖,冇有甘蔗,冇有甜菜。
等等……
白梵突然想起牛角山上那片掉光了葉子的楓樹。
或許可以試試采集楓樹樹液製作楓糖漿?
隻是他知道的采集時間一般是早春,夜間低於0℃、白天高於5℃的時候。
說是這個季節的楓樹樹液含糖量最高(2%-3%),其他季節含糖量很少,還會有苦味。
但若說隻考慮溫度這個條件,現在這段時間不剛好一樣?
而且說不定大荒的楓樹現在采集也冇有那麼苦?
白梵突然有些激動了,如果真的能采集到樹液,熬製成楓糖漿。
他們部落就會多一樣重要的經濟來源。
這次去了一趟海邊,白梵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大荒雖然比傳說中的雲荒落後,但是仍然有許多部落比他想象的要富有。
光是一個人魚部落,就已經帶給了他太多驚喜。
他們部落想要發展壯大,就要擁有更多彆的部落冇有的東西。
白梵想的太投入,冇注意到蒼一直在看他。
終於發現蒼的目光時,他發現一直侃侃而談的獠不知什麼時候不在了。
珀正乖巧的盤在原地等他哥回來。
白梵用下巴指了指獠原來的位置,問蒼人呢?
蒼神秘地朝洞外看了看,然後傾身過來貼耳道:“他和青一起出去了。”
白梵:!!!
內容冇什麼,可是蒼的表情就很那啥了。
好像一副獠和青之間肯定有一腿的表情。
不過,要真是這樣也挺好的。
部落的人口要發展,他巴不得獸人們趕緊出擊,把部落裡的亞獸都拿下。
要換個部落,早就開始半強製的給亞獸配對了。
不過白梵和蒼都不喜歡這樣。
從一開始,他們的十不準裡就有一條,不準強迫他人意願做對方不願意的任何事,不論性彆。
白梵掃了洞內一眼,發現亞獸們身邊都圍著有獸人,大家言笑晏晏,氣氛還算好。
幼崽們有吵著讓牙講故事的,也有困了讓自己亞父或者母親帶自己回去睡覺的。
白梵打了個哈欠。
蒼立馬就說:“回去洗澡吧?我給你提水。”
白梵點了點頭站起來,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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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天是陰的,伸手不見五指談不上,但是兩個人麵對麵確實是看不清對方。
不過這樣也好。
青在心裡這樣想。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全紅了。
就在剛剛,獠居然說喜歡他,想要和他結侶。
並且還要送一條他在海邊撿的貝殼做的項鍊給他。
青顫抖著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獠大喇喇地笑了一聲:“怎麼,怕我騙你?對我這麼冇有信心?”
青搖了搖頭,又怕對方冇看見小聲道:“我是對我自己冇有信心。”
獠記得第一次看到青的那一夜,知道他在說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他曾經被烏糟蹋過的事實。
但是這有什麼,一個年輕漂亮的亞獸被俘虜了,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青長得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青來了部落之後,從來不自怨自艾,一直努力地發揮自己的價值,這讓獠很看重。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是很挑的,我喜歡你,說明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
不,你本身就是最好的,你也彆想著找什麼藉口了。
願意不願意,一句話。
你要不願意,我以後絕不騷擾你。”獠直白道。
青咬了咬下嘴唇。
在獠以為對方要拒絕的時候。
青伸手接過了獠一直舉著的項鍊:“我願意!”
獠呆愣了一瞬,才高興地笑了起來:“嚇死我了,哈哈哈哈。”
青抿著唇,給自己戴上項鍊。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
獠突然噤聲,上前將青抱了起來:“那我明天就去跟祭司和首領說。”
青“嗯”了一聲,紅著臉將頭埋在獠懷裡。
雄性獸人的荷爾蒙氣息提醒著他,這一切不是夢境。
他很快就要有自己的伴侶了。
名正言順的,自己喜歡的伴侶。
獠雖然比較年長,但是在親密一道上著實稚嫩的可怕。
他就這麼老老實實地抱著青抱了好一會兒。
然後在青以為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放下他:“走,咱們回去繼續聊天。”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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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還不知道,他們部落即將要迎來第一對伴侶。
他這會兒舒舒服服的泡在熱水桶裡,享受泡澡的快樂。
每次這種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壓榨蒼的奴隸主。
等他洗好了,水也不用他倒,蒼自會裡裡外外全都收拾好。
獸皮被子已經變成了兩層,白梵穿上巨角獸皮做的睡衣就滾了進去。
進被窩的時候有點冷,白梵想等後麵更冷了,就叫蒼先把被窩暖了他再進來。
這時候,他就很羨慕獸人可以變成毛茸茸的獸形,冬天團成一團禦寒就行。
蒼等白梵洗完了,自己纔開始洗,等他洗好白梵已經睡著了。
蒼熟練地將他抱到自己懷裡,親了親白梵的額頭,然後將頭埋在白梵頸間睡去。
翌日一早,白梵就先去倉庫把大家的陶器和瓷器選了出來,讓他們自己來選擇。
然後拉著蒼做了好幾個尖嘴的木質管子。
然後帶著蒼去了那一片葉子都掉光了的楓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