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軍艦載機的對地打擊摧毀檀香山空軍基地時,東鄉平九郎心中清楚,此刻已是生死決斷的最後時刻。
兩條路清晰地擺在聯合艦隊麵前:要麼全速撤出戰場,借周邊島嶼部署的反艦火力阻滯美軍追擊。
要麼島嶼方向急進,依托瓦胡島的岸基反艦、防空體係,結合聯合艦隊水麵艦艇兵力,與美軍殊死一搏。
短暫的沉默中,他骨子裡的賭性逐漸壓倒理性。
他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全艦隊全速前進,依托瓦胡島佈防!立刻啟動陸基防空係統與‘堡壘-P’岸基反艦導彈!”
指令下達,聯合艦隊各艦立刻序向瓦胡島收攏,以檀香山火力為屏障,針對性的部署艦隊防空。
瓦胡島上,此前隱蔽部署的03式防空係統不再蟄伏,與“堡壘-P”岸基反艦導彈係統同步開機待命。
東鄉的意圖明確,要將整座島嶼打造成一座超大型“火力磁石”,化作移動的防空巡洋艦直麵美軍鋒芒。
“發射!”
地麵防空指揮官的吼聲落下,十枚防空導彈呼嘯升空,在瓦胡島上空交織成一道密集的火力屏障。
03式防空不打遊擊而作為要地防空係統,缺陷十分明顯。
在冇有隱蔽性後,導彈速度難以對美軍固定翼戰機構成致命威脅。
但東鄉的戰術目標本就不在擊落,而是借這輪攔截打亂美軍航空兵的整體進攻節奏,撕裂其戰機編隊間的協同鏈路。
美軍艦載機倉促規避完來襲導彈的間隙,瓦胡島機場的十二架海鷂式戰機通過垂直起降緊急升空,直撲美軍在島嶼附近遊弋的對地打擊編隊,展開驅離作戰。
至此,聯合艦隊依托島嶼防空屏障吸引美軍艦載機火力,總算勉強扛住了第一輪攻勢。
與此同時,“堡壘-P”反艦導彈的威懾力開始顯現。
美軍艦隊被迫將距離控製在300公裡外,始終無法對躲在島嶼後方的聯合艦隊發起有效反艦突擊。
對占據優勢的美軍而言,在穩操勝券的態勢下,顯然不願為低效率的反艦打擊承擔額外傷亡。
同樣,東鄉心中清楚,當檀香山空軍基地被摧毀的那一刻,戰敗的命運便已難以逆轉。
除非逆天改命,對美軍迎頭痛擊,逼迫美軍撤退。
否則,聯合艦隊的命運大概率是被團滅。
聯合艦隊真正的致命隱患,不在於失去了檀香山基地的f15j戰機的支援,而是在於預警機失去了最佳起飛機場。
檀香山群島本身缺乏戰略縱深,周邊所有島嶼均處於美軍艦載機與巡航導彈的打擊半徑內。
空軍基地被炸燬後,預警機失去起飛條件,緊急搶修至少需要12小時。
而預警機維護團隊完成轉場,在備降機場重新搭建保障體係,需6到8小時。
更關鍵的是,聯合艦隊裝備的東京版E-2C預警機,滯空時間僅5小時,且不具備空中加油能力。
這意味著,聯合艦隊將至少麵臨1到3小時的“裸奔期”——全程處於無固定翼預警機支援的暴露狀態。
而美軍遲遲不向聯合艦隊發起致命一擊,正是在耐心等待這個機會。
這就說明聯合艦隊至少有1到3個小時是處於冇有固定翼預警機支援下的裸奔狀態。
……
三小時後,美軍第二批次艦載機油料耗儘,開始陸續返航。
聯合艦隊的兩架E-2C預警機也已逼近燃油極限,需前往備降機場補給。
東鄉平九郎早已備好應對之策:一架預警機留空繼續執勤,榨乾最後燃油維持警戒。
另一架則飛往大島備降機場,完成快速加油後立即升空補位,儘可能壓縮預警空窗期。
就在預警機輪換的間隙,聯合艦隊的八架SH-60K“海鷹”直升機悄然前壓。
它們貼著海麵低空飛行,一方麵填補預警盲區,另一方麵藉著複雜海況實施超低空突防,向美軍艦隊方向隱秘機動。
用以攻代守的方式,為航母戰鬥群爭取時間。
東鄉製定這一戰術實屬無奈。
海鷂式戰機的核心定位是艦隊防空,並非多功能戰機。
儘管理論上可掛載兩枚BAE反艦導彈實施突襲,但這款導彈的實戰效能一言難儘,屬於純PPT導彈。
對此,某經常被坑的大國最有發言權。
他們當年看導彈標註110公裡射程,欣喜若狂,各種淩雲壯誌,把導彈當作‘公主’娶回家。
但到手後,發現導彈是‘美顏’的牛夫人。
它標註的是高空高速發射數據。
按照高度每提升1000米,射程增加約10-15公裡,速度每增加0.1馬赫,射程增加約5-8公裡。
這款導彈真要是超低空低速突防偷雞,射程也差不多相當於騎臉輸出了。
所以,海鷂式戰機也基本冇有什麼靠譜的反艦能力。
萬般無奈下,東鄉便采用了自家拿手絕活——直升機偷雞戰術。
對於海航來說,直升機如果不開雷達,單純的進行低空低速突防,雷達想及時發現還是非常困難的。
而海鷹直升機裝備的HPS-105B雷達如果掃描大型水麵艦艇,是可以達到250公裡。
蒼龍級潛艇的UGM-84LBlock2增程型潛射反艦導彈,射程也基本達到了200公裡外。
而美軍外層的反潛網基本就是在370公裡到150公裡區間。
在這個距離上,美軍的反潛網疏漏非常大,基本就是靠著幾艘弗吉尼亞級潛艇排查艦隊前行的航道附近是否異常。並不能控製這個扇區的發射陣位。
加之此次作戰美軍航母戰鬥群未配備P-8A反潛巡邏機執行廣域搜尋,這便給了聯合艦隊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