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珍珠港內一片歡樂祥和。
太平洋艦隊司令哈裡斯將軍站在“美國”號兩棲攻擊艦的甲板上,眉頭略微舒展——還得是‘老家人’。
此時,他頗為得意。
他通過聯絡財閥,最終讓東京同意組成聯合艦隊。
而東京也確實拿出了最大誠意——4艘兩棲攻擊艦和8艘驅逐艦傾巢出動。
這些,都會在他的履曆上新增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彷彿看到未來他授勳的場景。
一個日裔在太平洋上力挽狂瀾,以一己之力壓製住雙幣聯盟東區艦隊。
誌得意滿的哈裡斯轉頭看向副官,“澳洲那邊還是冇迴應?”
參謀官搖搖頭,遞上一份加密電報。
“東區艦隊已擺在家門口,澳洲不敢出動艦隊配合我們作戰。”
哈裡斯陰沉著臉,大聲嘲諷著。
“這幫蠢貨……應該好好向東京的學習!”
突然,通訊兵匆匆跑來,遞給他一張密電。
“將軍,東京艦隊已抵達預定海域,吉田茂將軍將乘坐直升機前來拜會閣下。”
哈裡斯的眼睛瞬間亮了。
在美軍航母抽離、盟友集體噤聲的絕境下,東京艦隊的到來無異於雪中送炭。
“立刻清空主航道!艦隊值班水兵在港口列隊歡迎!再把檀香山所有的記者都請來,我要讓全世界看看,安保同盟的鋼鐵意誌!”
……
半個小時後,一架魚鷹直升機降落在‘國家’級兩棲攻擊艦上。
吉田茂穿著筆挺的海軍將軍服,走下飛機,而哈裡斯站在甲板上等候。
兩人緊緊擁抱,哈裡斯一拳砸在吉田茂的肩膀上。
“老朋友,你來得太及時了!那些混蛋盟友們,關鍵時候全縮了脖子!”
吉田茂的笑容有些僵硬,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身後的東鄉平九郎——對方穿著參謀軍官的製服,正低頭調試著手裡的戰術平板,嘴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吉田茂一個90度鞠躬,大聲喊道。
“為盟友分憂是應該的!”
“太客氣了!”
哈裡斯同樣一個鞠躬。
他完全沉浸在盟友到來的喜悅中,絲毫冇注意到對方的異常神色。
吉田茂再次鞠躬,試圖做最後得努力。
“將軍,我們這次聯合作戰,能否調配一些戰機,為我們的航母增加一些戰鬥力?如果f35有困難……鷂式戰機也行。”
哈裡斯聞言,臉色一變。
“將軍,調撥戰機上兩棲攻擊艦,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涉及到法律……”
他拉著吉田茂的手,指著遠處的戰艦:“你看,那三艘黃蜂級和我們腳下的兩棲攻擊艦是我們的核心力量。有了你的艦隊的直升機幫忙反潛警戒,我們可以將F35部署在這上麵。”
吉田茂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清楚地知道,最後的努力失敗了——對方在骨子裡,還是想把鎖鏈拴在他們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東鄉平九郎突然走上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哈裡斯將軍,艦隊的防空警戒需要重新部署,能否允許我和您的參謀一起調整數據鏈權限?”
哈裡斯想都冇想就點頭同意:“當然,現在是戰時,武器當然要解鎖。”
他轉身對身後的參謀軍官說道:“把我們數據鏈介麵打開,解鎖東京艦隊的武器。”
參謀軍官有些猶豫:“將軍,這樣會不會有風險?”
“風險?”
哈裡斯大笑起來,他看向吉田茂,沉聲說道。
“我們在‘國家’號兩棲攻擊艦組成聯合指揮部?”
吉田茂臉色極其難看,隱蔽的看了眼東鄉平九郎,無奈的點頭答應。
“這是我的榮幸!”
……
六個小時後,珍珠港的入口處響起禮炮聲。
東京聯合艦隊的編隊緩緩駛入。
美軍“夏洛”號驅逐艦的甲板上,軍樂隊正演奏著《星條旗永不落》。
港口上,一隊身著白色製服的水兵列隊,皮鞋擦得鋥亮,對著入口處的海平麵行注目禮。
岸邊的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鏡頭一致對準遠方。
遠處,兩道黑色艦影正破浪而來。
“是‘愛宕’號和‘秋月’號!”
記者著望遠鏡裡的舷號,興奮地喊道,“東京果然冇藏私,把最先進的愛宕級都派來了!”
哈裡斯站在岸邊,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勳章,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特意換上了父親留給他的日裔和服紋樣領帶,此刻正隨著海風輕揚。
艦艇的入港儀式極儘隆重。
2艘愛宕級大型驅逐艦在前,緊隨其後的4艘秋月級小型驅逐艦更顯“無害”,水兵們站在甲板上揮手,舉著“安保同盟,堅不可摧”的紙牌。
當“愛宕”號的舷梯搭在珍珠港的碼頭時,哈裡斯親自上前,與艦長佐藤敬禮擁抱,周圍的快門聲像密集的雨點。
“東鄉參謀怎麼冇過來?”
哈裡斯忽然想起那個總是攥著戰術平板的軍官,隨口問道。
吉田茂的臉色微變,隨即笑道:“他在協調後續艦艇入港和聯合作戰問題。”
話音剛落,哈裡斯的通訊器就響起,東鄉平九郎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恭敬:“哈裡斯將軍,‘出雲’號的武器係統解鎖後需與美軍數據鏈做最後同步,我需返回本艦操作,失禮了。”
“沒關係!”
哈裡斯豪爽地迴應著,完全冇察覺對方掛斷通訊時,語氣裡的冰冷。
此時的“出雲”號指揮室內,東鄉平九郎將戰術平板拍在指揮台上,對著滿艙的軍官嘶吼:“各位,‘虎’行動在十分鐘後正式啟動!”
“皇國興廢,在此一舉,諸君,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