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17年,世界形勢風雲突變,華盛頓和拉卡之間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引得全世界媒體爭相報道。
現在的華盛頓政府,各國已經不把他們當作霸主看待,而世界三分戰略格局,得到了諸國戰略分析師的廣泛認可。
在這個基礎上,拉美之間的大西洋談判成為了三分格局的重中之重。
全世界各大媒體都在關注談判進程,並深入的研究三分世界的格局。
在三分世界基本成為定論的格局下,對於亞非歐區的國家體係,拉卡新聞的喉舌針對庫爾德政府的‘土耳其人大團結’理論,針鋒相對的提出了‘地中海人團結’理論。
幾天後,馬赫迪發表重要講話:直接把雅典、羅馬、巴黎等黑髮黑眼的人種劃分到拉卡政府同源的國家,並稱黑髮黑眼的國家都是兄弟之邦。
而庫爾德政府也認為,說的對……
兩大霸主的政府的表態,直接把昂撒係國家排除在新體係之外。
……
愛丁堡城堡前的王子街廣場上,風笛聲穿透人群的喧囂,數萬蘇格蘭民眾舉著藍白相間的凱爾特十字旗,胸前彆著“黑眸同源”的徽章。
那徽章上,一雙墨黑眼眸與拉卡國旗的星辰圖案交相輝映。
人群中,威爾士代表團舉著“卡迪夫-拉卡:兄弟同脈”的橫幅,康沃爾的民眾穿著傳統格紋裙,高聲喊著:“黑髮黑眼,不是盎格魯!”
這場席捲蘇格蘭、威爾士、康沃爾的公投運動,始於幾天前一篇震驚凱爾特世界的基因報告。
拉卡科學院釋出的考古研究顯示,凱爾特人在公元前200多年遷移到中亞,其主體族群的基因序列與凱爾特先民存在73%的同源性,而“黑髮黑眼”這一區彆於盎撒金髮碧眼的外貌特征,正是遠古共同祖先的遺傳印記。
“我們不是倫敦的附庸,是拉卡的兄弟!”
民眾麥克勞德站在臨時演講台上,聲音被擴音器傳遍廣場。他舉起一份泛黃的古籍影印件,“根據「凱爾特編年史」記載,我們的祖先從歐亞草原西遷,一支定居不列顛,一支繼續東進,正是今天拉卡黎凡特的先民!黑髮黑眼,是我們血脈相連的證明!”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呼應,一位白髮老者舉起父親遺留的銅製護身符——那上麵雕刻的眼部紋路,與拉卡近日公佈的古代圖騰如出一轍。
老者的呐喊引發陣陣共鳴:“自由!”
這場運動如野火般蔓延。
威爾士加的夫的市政廣場上,民眾用威爾士語高唱古老的《黑眸之歌》,歌詞裡“墨瞳映星河,兄弟隔山海”的句子,傳遍歐亞非大陸。
康沃爾郡的漁民們駕著漁船在英吉利海峽遊行,船舷上刷著“我們是拉卡兄弟,打我試試?”。
他們拒絕再向倫敦繳納漁業稅,轉而與拉卡的艦隊達成物資互供協議。
倫敦政府被一係列騷操作打的暈頭轉向,眼看著各地烽煙四起。
然而,更讓他們感到棘手的是拉卡政府已公開表態:“凱爾特族群是黑髮黑眼的兄弟之邦,其正當訴求應得到尊重。”
“拉卡政府準備向兄弟之邦出售自衛武器,讓他們免遭獨裁政府的無辜屠戮。”
……
一週後,拉卡新下水的055驅逐艦‘高雄’號帶領4艘052d和4艘054b驅逐艦隊,強行穿越英吉利海峽進入北海,訪問愛丁堡。
倫敦軍事會議室內。
一個身影暴躁的大喊道。
“狗屎的依據!什麼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行使航行自由權利,全都是放屁!大老遠的跑到英吉利海峽乾什麼!”
一通發泄後,他喘著粗氣,沉聲說道。
“你們都說說,拉卡政府步步緊逼,企圖進一步肢解我們,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國防官員揉著眉心,語氣疲憊,“打肯定是打不過。我們常規戰力在拉卡麵前不堪一擊,核選項更是不能碰。現在我們的盟友正收縮美洲,根本無力應對不列顛島的內亂。”
他指向窗外抗議的人群,“現在情況已經極其惡劣,哪怕是在國內,我們也不能貿然動用武力。”
“根據軍情六處最新獲得的情報顯示,拉卡的軍事顧問團已經進入蘇格蘭高地,就等著我們動手。”
隨後,海軍將領說道:“拉卡的戰略轟炸機已經入駐亞速爾群島空軍基地,一旦我們武力乾預,他們完全可能借‘保護兄弟之邦’為名,對倫敦、伯明翰發動打擊。而且,地中海那幫混蛋已經倒向拉卡,不會有人幫我們。”
外交官員補充道。“拉卡外交官的通報:若我們膽敢使用武力攻擊平民,拉卡政府將對不列顛進行貿易製裁,凍結其在歐亞非的全部資產,並不排除對我們進行去軍事化,保障平民安全。”
各自說出了已知情況,讓會議室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拉卡政府的戰略勒緊,讓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
突然,會議室的沉默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情報總監遞上最新密報:拉卡海軍的雙航母戰鬥群已駛離直布羅陀海峽,正向英吉利海峽方向機動;凱爾特武裝“黑眸衛隊”已接管蘇格蘭北部三個港口,宣佈“保護平民安全”。
政府高層閉上眼,緩緩睜開時,眼底滿是無奈。
他拿起筆,在公投迴應草案上簽下名字:“同意於下月舉行獨立公投,尊重民眾選擇。”
“派出外交官和拉卡政府好好談談……”
國防官員豁然起身,大聲說道。
“大人!軍方不同意和拉卡談百慕大群島租借!現在拉美之間已經戰略失衡,一旦我們頂不住壓力,交出百慕大群島。華盛頓將徹底失去翻盤的希望,而我們不但被隔絕於歐洲之外,也失去了和美洲的聯絡!”
政府高層苦笑著,“我們不交出百慕大群島又能如何?讓拉卡滿世界的搞事,把我們徹底的堵在島上?”
“如果繼續硬扛著,我們很快就會隻剩下英格蘭。”
國防官員咬咬牙,沉聲說道。
“黑髮黑瞳的凱爾特人不占據多數,我們在宣傳上多努力,爭取贏下公投!抗住這一次危機。”
……
塔布卡空軍基地。
倫敦代表溫斯頓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會議室,卻遲遲不見路明到來。
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後,他走到視窗透透氣,拉開窗簾的那一刻,溫斯頓突然瞳孔一縮,看到一些熟悉麵孔和軍裝。
機場的跑道上,風沙捲起褐色煙塵,8架蘇35戰機整齊的排列著。
而潘帕斯外交代表團團長羅德裡格斯的神情激動,一臉沉迷的看著殲16戰機。
“不能賣給我們殲16嗎?”
拉卡代表哈桑笑了笑,低聲說道。
“殲16的價格有點貴……蘇35更有性價比。”
“您看這裡。”
哈桑抬手調出導彈試射視頻,螢幕上,一枚鷹擊-83從改裝後的蘇-30SM戰機腹下脫離,在波斯灣上空劃出白色軌跡,精準命中200公裡外的靶船。
“我們已完成23次實彈測試,導彈導引頭相容潘帕斯空軍現有的數據鏈係統,無需額外改裝戰機航電。”
他拿起一個模型護衛艦,“艦的相控陣雷達,能同時追蹤400公裡內的60個空中目標,配合艦載版鷹擊-83,足以覆蓋馬爾維納斯群島周邊海域。”
羅德裡格斯的目光落在視頻裡靶船沉冇的畫麵上,喉結不自覺滾動。
“護衛艦的交付週期?”
羅德裡格斯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刻意壓製的急切。
哈桑立刻遞上時間表:“首艦14個月後在拉卡地中海造船廠下水,我們會派30名技術人員駐潘帕斯海軍基地,協助完成武器係統調試。”
“如果加急,拉卡可以直接從現役軍艦中抽調。”
“蘇30SM和蘇35立即交付,我們手中有現貨。”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有裝備的維護配件,在某特殊衝突中,我們承諾供應保障。”
“嗬嗬……這個你應該懂。”
談判室的氛圍驟然鬆弛。
潘帕斯代表團的軍事顧問們交換著眼神,羅德裡格斯抬頭看向哈桑,“能不能讓華國降低貸款利率?100億美元,百分之十利率太高,我們的壓力屬實有些大啊。”
哈桑眉頭微挑,輕聲笑道。
“一點利息就捨不得了?你們分十年支付,付出的都是牛肉和鋰礦,有什麼心疼的?無非就是多幾頭牛罷了。”
“值此關鍵時刻,花點錢交朋友,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