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航母戰鬥群乾完一票大的,飛快的逃離了美軍陸基戰機的打擊半徑。
f16戰機群雖然被逼迫扔掉了反艦導彈,但自身實力並冇有受損。
他們隨時可以加油掛彈重新投入戰鬥。
此時,華盛頓政府徹底炸鍋了。
議院辯論廳的穹頂下,鎏金吊燈的光映著滿場緊繃的臉。
木質議席上,檔案散落。
關於“是否對拉卡動核”的爭論,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女士們,先生們!”象黨議員哈珀憤怒的咆哮著。
“我們的核動力航母,在自家船廠被炸成了廢鐵!紐波特紐斯的輻射監測數據已經破錶,詹姆斯河的魚群開始翻白,周邊五萬民眾被迫疏散——這不是普通的襲擊,這是對華盛頓本土的核打擊!”
他高舉著手中的照片,身後的大螢幕同步播放核泄漏區域影像——藍綠色的水麵泛著熒光,穿著防化服的士兵在岸邊拉起警戒線。
議員席位上嘩然聲一片,每一次切換新的鏡頭都伴隨著低聲的憤怒。
“拉卡勢力敢把核汙染潑到我們的土地上,就該讓他們嚐嚐蘑菇雲的味道!”
哈珀往前邁了半步,手指重重敲在講台邊緣,“我們的艦隊在大洋上流血,我們的民眾在輻射裡逃亡,現在討論‘要不要打’?”
“不!該討論的是‘用什麼打,打多大規模’——我們要讓他們永遠記住,招惹我們的代價!”
“哈珀議員,你在拿數十萬平民的生命當籌碼!”
反對黨議員埃莉諾立刻起身,她的眼鏡滑到鼻尖,手裡的檔案夾裡夾著剛收到的核泄漏應急報告,“紐波特紐斯的反應堆冷卻係統還有繼續燃爆的危險!普吉特灣的防輻射隔離帶隻圍了一半,我們需要調動軍隊,調動更專業的人員進入輻射區,而不是先考慮怎麼報複!政府都圍繞核打擊,誰來管那些困在輻射區裡的民眾?”
她把報告“啪”地拍在桌上,紙頁散開,露出上麵密密麻麻的紅色批註:“這是10分鐘前的檢測數據,汙染雲正以每小時8公裡的速度向東北飄,再拖下去,裡士滿都會受影響!我們該做的是調派防化部隊、啟動應急儲備,而不是把更多人拖進核戰爭的泥潭!”
反對黨議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有人對著主席台大喊:“核打擊解決不了眼前的泄漏,隻會讓更多家庭失去親人。”
“解決泄漏?埃莉諾,你太天真了!”哈珀冷笑一聲,大螢幕切換另外一張圖片——那是拉卡航母戰鬥群撤退的畫麵。
“他們的艦隊還在大洋上耀武揚威,你以為妥協能換來迴旋餘地?不!隻有讓他們的航母也變成火海,讓他們的也嚐嚐核輻射的痛苦,他們纔會知道敬畏!”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退一步——不打他們的本土,就打他們的航母戰鬥群!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徹底的震懾!難道你們要看著我們的不屈的精神,在覈汙染的煙霧裡低頭嗎?”
象黨議員們瞬間沸騰,大聲對著反對黨議席高喊“想想古巴,彆當懦夫!”。
而埃莉諾議員臉色發白:“你所謂的‘最小代價’,是向著拉卡艦隊投擲戰術核武器?你這是在冒險!”
辯論廳裡徹底亂了套。兩黨的議員們隔著過道互相指責,麥克風的雜音混著爭吵聲,連議長敲響的議事槌都毫無作用。
突然,一名政府官員闖入會場,大喊著。
“拉卡釋出通告,將在24小時後,進行彈道導彈核試驗!”
會場鴉雀無聲,陷入了寂靜……
……
東京外務省三樓的亞洲課辦公室,首席事務官佐藤健的辦公電話突然響起——是外交情報課的緊急專線。
“佐藤課長,拉卡政府發來照會,內容……完全超出預期。”
電話那頭的情報分析員聲音發顫,背景裡能聽到急促的檔案翻動聲,“他們正式通知,將東京以東1000公裡的太平洋公海區域,劃定爲臨時軍事禁區,時效72小時——聲稱要在那裡進行彈道導彈核試驗,落點就定在禁區中心,禁止所有民用船舶進入。”
“你再說一遍?”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東京以東1000公裡?那片海域是我們的遠洋航運主航道,還有北海道漁業的作業區!拉卡瘋了嗎?”
他快步衝到情報課的共享螢幕前,檢視電子海圖標註禁區範圍。
“立刻把照會原文送到大臣辦公室,同時聯絡海上保安廳,覈實這片海域的船舶動態!”
佐藤對著對講機低吼,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這根本不是單純的核試驗,是在拿我們當雞殺!”
外務省大臣官邸的緊急會議在半小時後召開。
木質會議桌旁,海上保安廳、防衛省、環境省的官員濟濟一堂,拉卡政府的照會影印件被反覆傳閱,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人坐立難安。
“1000公裡!這個距離太近了!”
環境省的核汙染防治課長拍著桌子站起來,手裡的檢測報告被抖得嘩嘩響,“核試驗產生的放射性沉降物,一旦被洋流帶到近海,北海道的漁業就徹底完了!”
防衛省的作戰計劃局局長臉色鐵青,指尖在海圖上劃過:“這片海域屬於公海,拉卡無權單方麵劃定軍事禁區。更危險的是,他們的彈道導彈要命中這裡,飛行路徑會經過我們防空識彆區上空,誰能保證他們的導彈不會偏離軌道?”
外務大臣岸田指尖抵著眉心,沉默了三分鐘,突然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立刻召見華國駐日大使!我們東亞各國應該團結起來,在安理會提出議案,給拉卡政府施加壓力,同時啟動海上交通管製,保留采取進一步反製措施的權利!”
下午,拉卡駐日代辦穆罕默德被緊急召至外務省。
在氣氛凝重的會談室裡,岸田將抗議照會重重拍在桌上,聲音冰冷:“穆罕默德代辦,拉卡政府的決定是對東亞各國安全和海洋權益的嚴重侵犯!東京以東1000公裡海域,關乎我們的航運安全、漁業生計和民眾健康,你們的核試驗計劃,無異於在我們的家門口投下一顆定時炸彈!”
穆罕默德坐在對麵,神色平靜地迴應:“岸田大臣,這是拉卡政府基於國家安全需求作出的決定,試驗場地經過精密測算,符合國際法關於公海使用的規定。我們已經提前72小時通知相關國家,儘到了告知義務,不存在‘侵犯權益’的說法。”
“符合國際法?”
佐藤健忍不住插話,語氣帶著抑製不住的憤怒,“公海不是某個國家的試驗場!核汙染會漁業停擺,造成的經濟損失誰來承擔?我們要求你們立即修改實驗落點,將落點移至遠離東京近海區域,這是不可協商的底線!”
穆罕默德搖了搖頭,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很遺憾,試驗方案已經最終確定,相關準備工作也已啟動,無法更改。如果倉促更改,落點可能會產生巨大誤差。”
岸田聞言,臉色蒼白。
“巨大……誤差?”
穆罕默德點點頭,“拉卡這是第一次發射遠程洲際導彈,參考南亞某國,有點誤差不是很正常?”
岸田眼神裡透露出驚恐,大聲怒吼道。
“那你們還要攜帶核彈頭實驗?還一次帶上十顆?
穆罕默德輕笑道。
“你管我?這不還冇出事?”
佐藤健氣憤的拍著桌子。
“巴嘎!這麼不靠譜的實驗,華國會同意你們經過他們的領空?”
穆罕默德搖搖頭,“他們當然不同意。所以,我們修改路線,不經過華國領空。”
岸田聞言,猛的來了精神。
“那我們也要求你們修改路徑。”
穆罕默德鄙夷的看著對方。
“你們?嗬嗬……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