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31預警直升機的旋翼在海麵上空劃出銀色軌跡,機腹下的E801M“眼睛”雷達陣列正死死的鎖定著‘凶手’。機上數據鏈係統立刻將目標座標壓縮成加密數據包,通過微波鏈路傳向海麵的拉卡海軍艦艇集群。
6枚海紅旗-9防空導彈從052D驅逐艦的冷發射裝置中騰空而起,在百米高度完成姿態調整後,尾部發動機驟然點火,橘紅色焰流撕開晨霧。導彈以1300米\/秒的極速爬升,彈體周圍空氣被壓縮成錐形激波,在海麵上投下轉瞬即逝的陰影。
此時美軍“咆哮者”已偵測到雷達照射信號,翼尖電子戰吊艙立刻釋放寬頻譜乾擾,試圖切斷導彈與載艦的指令鏈路。
駕駛艙內的電子戰軍官看到螢幕上跳出“敵方雷達跟蹤”的紅色警報,果斷啟動AN\/ALQ-218接收器對海紅旗-9的製導頻率實施壓製。
但卡-31早已完成關鍵動作。在電子乾擾生效前的3秒視窗期內,其雷達已將美軍機群的精確座標(誤差不超過2公裡)注入導彈導引頭。
當“咆哮者”的乾擾波使中段指令傳輸出現30%衰減時,海紅旗9正以接近4馬赫的速度跨越80公裡距離——這段奔襲僅需65秒,相當於戰機完成兩次戰術轉向的時間。
美軍戰機極速俯衝,試圖以海平麵雜波掩護機動,“超級大黃蜂”的發動機咆哮著將速度推至0.8馬赫,翼尖拉出白色渦流。
在導彈飛行的1分鐘內,戰機最多能移動16.7公裡。
六枚海紅旗彈道並不是平直,而是伴隨著飛行軌跡的修正和中繼引導。
雖然卡31遭遇電子戰飛機失去了持續鎖定能力,但有經驗的防空兵還是可以通過預判,去修正彈道。
這對於美軍戰機的戰術機動來說,兩次戰術機動就是在賭命,隻要判斷失誤和被防空兵預判了戰機機動方式,那就無法逃出海紅旗9的末端致命範圍。
距離目標25公裡時,海紅旗-9的主動雷達導引頭開機,毫米波在電磁迷霧中精準鎖定一架的“超級大黃蜂”——這架戰機就是戰術機動方式被防空兵預判,導致冇有逃離雷達開機區域。
在這個距離被導彈鎖定,進入了導彈“末端打擊區”:即便戰機以9G過載急轉彎,也無法擺脫每秒縮小1公裡距離的死亡追蹤。
當導彈與目標的距離縮短至5公裡,已然是進入‘不可逃逸區’近炸引信進入待髮狀態。
此刻“咆哮者”的乾擾功率已提升至最大功率,卻隻能讓導彈的跟蹤軌跡出現輕微抖動。最終,一枚海紅旗-9在距戰機20米處引爆戰鬥部,數千塊預製破片形成錐狀殺傷場。
爆炸聲在萬米高空傳出時,“超級大黃蜂”的左翼被瞬間撕裂,機身如同被巨錘擊中的易拉罐般解體。
……
麵上還飄著直-20殘骸的油霧,超級大黃蜂的座艙裡,馬克的頭盔麵罩映著雷達屏上跳動的紅點。
3架直20換1架超級大黃蜂,雙方價值差不多,從人員損失方麵,美軍還是略占優勢。
但在馬克眼裡就是恥辱性的。
“FUCK!”
他對著喉頭送話器嘶吼,聲音因缺氧般的急促而沙啞。
“把那架卡31打下來!”
他像輸紅眼的賭徒,再次命令攻擊小隊爬升攻擊,打掉卡31預警直升機。
不過,馬克的超級大黃蜂中隊采用是2枚魚叉+2枚AIM-120D+2枚AIM-9X+3個副油箱的掛載方案。
這套掛載方案中,有3架戰機的2號和9號和10號掛點掛載的是電子戰吊艙。
在打出了12枚空對空導彈後,整箇中隊隻有三架戰機還攜帶兩枚空對空導彈。
在接到馬克命令後,3架戰機再次爬升,直接對卡31打出了六枚空對空導彈。
對於馬克來說,這就是最後一搏,打掉了卡31就繼續前壓,打不掉就爬升發射魚叉反艦導彈。
……
6枚AIM-120D拖著橙紅色尾焰劃破海空時,馬剋死死盯著預警機同步傳輸的數據。
那團代表卡31的綠色光點高度突然急速下降。
不一會,整片空域突然被電磁亂流籠罩,導彈信號瞬間變成雜亂的雪花紋。
“該死!”預警機雷達員的嘶吼透過耳機傳來。
055大型驅逐艦的電子戰係統與052D的電子戰係統協同釋放的寬頻譜乾擾。
隨後,拉卡艦隊釋放長達5公裡的龐大乾擾雲,製造了巨大的電磁迷霧。
在這龐大的電磁迷霧之中,雷達波被折射成無數虛假信號,AIM-120D的主動導引頭徹底迷失方向,有的朝著護衛艦的誘餌彈飛去,有的在乾擾雲中打轉,像無頭蒼蠅般失去目標。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場景還在後麵。
海麵上的艦隊突然吐出十幾道白色煙跡,十幾枚海紅旗10導彈騰空而起,以3馬赫的速度奔著失控的AIM-120D飛去。
第一枚海紅旗10在距目標800米處引爆,預製破片形成的殺傷網瞬間撕碎導彈彈體;第二枚、第三枚緊隨其後,海空間炸開一連串橘黃色火球,6枚AIM-120D連卡31的影子都冇碰到,就全部化作墜落的碎片。
馬克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看著戰術麵板上的彈藥統計:6枚AIM-120D,單枚150萬美元,總成本900萬美元,而那架卡31的單價不過兩千萬美元。
他以為自己很豪橫了,結果拉卡海軍為了保護這架“千萬級”直升機,竟毫不猶豫打出十幾枚海紅旗10,再加上電子戰係統的損耗,這場攔截的消耗早已突破千萬美元。
“瘋了……他們瘋了嗎?有錢就了不起啊!”
他喃喃自語,座艙裡的告警聲還在響,可他的注意力全被那片仍未消散的乾擾雲吸引——這不是簡單的戰術防禦,而是不計成本的體係兜底。
此前3架直20換1架超級大黃蜂的交換比,他還能歸咎於戰術失誤。
可現在,對方為了保住預警節點,連“彈藥成本追平目標價值”的虧本事都肯乾,這種“豪橫”背後藏著的底氣,讓他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或許不是一支普通艦隊,而是一個願意為體係完整付出任何代價的對手。
“隊長,導彈全被攔截了!我們怎麼辦?”
僚機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馬克看著雷達上仍在200米高度盤旋的卡31——它躲在艦隊的保護區裡,像個嘲諷的幽靈,而自己手裡隻剩翼下的魚叉導彈。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著吐出指令:“爬升……準備發動打擊。”可話音剛落,那股不祥的預感又湧上心頭。
連預警直升機都護得這麼死,接下來的反艦突擊,又會撞上怎樣的銅牆鐵壁?
馬克拿起通訊器,沉聲說道。
“這裡是天狼星Actual,即將發動反艦導彈打擊,距離目標80公裡投放飽和打擊魚叉反艦導彈。請艦隊做好補充打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