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塔布卡空軍基地。
路明一臉興奮的看著穆辛,大聲笑道。
“哈哈,東京政府是拿了多少好處,他們是真為了阿曼拚命啊。”
穆辛連忙點頭,輕笑著。
“看來,還是冇打疼啊。”
路明搓搓手,心情大好。
“冇錯,再過十多天,我們就有買賣了!好期盼啊!”
突然,一個通訊接入了進來。
“路先生,有兩個新情報,您接受一下。”
路明放下通訊,打開了電子螢幕。
隨後,兩份情報瞬間完成下載。
“華盛頓政府和咖哩簽署了新的協議,咖哩開放臨近印度洋軍事基地……”
路明壓住怒火,耐心的看完了情報。
“看來有些人是想捱揍啊!這麼混的水,他們也敢淌?”
穆辛看完情報後,同樣一臉冷笑。
“也冇什麼了不起,他們就算部署了空軍基地,距離阿曼也有600多公裡。”
路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應該是想玩空中遊擊戰。”
說罷,路明對這個事情不再關心,轉而看向第二個情報。
然而,路明剛看了個開頭,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一拳,直接砸在了控製檯玻璃麵板上。
破碎的玻璃紮破了手掌,他全然不顧……
路明表情猙獰的看著遠方,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第六師團?”
“第三批派遣軍名單出來了,第三和第六師團。”
他神色有些癲狂,惡狠狠的說道。
“瑪德!放他們進來,停止空襲運兵船隊計劃!”
“我要讓第六師團安安全全的落地阿曼!”
……
拉卡第二集團軍暴打第七裝甲師團,讓莫斯科在土庫曼斯坦的近衛第20集團軍心有餘悸。
他們反覆推演過後,發現自己和阿夫沙爾帝國軍交戰,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他們的背後也是拉卡政府。
推演所有的矛盾點,全部集中在戰場製空權。
科技的發展,讓製空權的權重不斷增強。製空權的優勢,從打擊目標轉而延伸到發現目標。
從實戰的角度來看,藍黃軍有些瘸腿,不但冇有製空權,遠程打擊方麵也十分不匹配。
他們倚靠北約偵察體係的加持,獲得了北約級的偵察能力,但打擊能力……
他們在察打兩端極為不平衡。
而這些問題,阿夫沙爾帝國軍完全冇有。
拉卡政府的偵察體係建設,並不比北約差,而阿夫沙爾帝國軍的遠程打擊能力……
莫斯科方麵一番盤算下來,更加的頭痛了。
他們貪婪,但又懼怕遭遇失敗。
然而,當他們想退縮的時候,現實卻在一步步的緊逼他們。
……
阿什哈巴德郊外的荒原,近衛20集團軍駐地的鐵門在正午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上千名土庫曼斯坦青年舉著國旗,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
“中立不容踐踏!”
“滾出我們的土地!”
他們的踩過乾裂的土塊,揚起的沙塵混著汗水糊在年輕的臉龐上。
這一切,遮蓋不了他們眼中燃燒著的怒火。
領頭的學生穆拉特將“永久中立”的憲法條文影印件緊緊攥在手心,高高舉起。
“我們要中立,我們不要戰爭!”
當駐軍哨兵端起步槍擺出警戒姿態時,他猛地將傳單撒向空中,白色紙片像雪片般落在鐵絲網前。
“1995年聯合國承認的中立權,不是你們坦克履帶能碾碎的!”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爆發出更激烈的騷動。
有人高呼著口號,帶領著一群年輕人翻過矮牆衝向崗亭。
帶刺的鐵絲劃破了他們的衣袖,胳膊滲出血珠,卻冇人因此而停下腳步。
“砰!”
一聲槍響撕裂了對峙的空氣。
穆拉特驚愕地轉頭,看見後排一名土庫曼青年正放下手槍,大聲高呼。
“自由!”
崗亭裡的哨兵瞬間被爆頭,緊接著便是密集的自動步槍射擊聲。
子彈掃過人群,一排青年捂著胸口倒下,鮮紅的血浸透衣襟,在黃土上洇開刺目的花。
女孩們的尖叫與槍聲混雜在一起,原本有序的遊行隊伍瞬間潰散……
穆拉特一把抓住開槍的青年,大聲咆哮著。
“混蛋!你看看你都乾了什麼!”
青年臉上帶著冷酷的笑意,淡淡的說道。
“獲得自由,贏得中立的道路是曲折的,是一條血路!誰不讓我們中立,我們就用鮮血濺他一身!”
穆拉特愕然,隨後更加的憤怒。
他指著倒下的青年們,大聲咆哮著。
“你的鮮血,就是指用彆人的鮮血?”
開槍青年冷冷的笑著。
他伸手一指,後方出現了幾十名手持突擊步槍的土庫曼青年。
“是用我們的鮮血!用我們的鮮血喚醒土庫曼人的血性!”
隨後,他放聲狂笑著。
“好好看著!今天是不是有任何一個‘烏古思汗’的成員逃跑!”
開槍青年在豪邁的笑聲中,接過了同伴遞上來的突擊步槍。
緊接著,他率領幾十名‘烏古思汗’成員衝向了近衛二十集團軍駐地。
他們手持突擊步槍,瘋狂的壓製著俄軍步兵火力。
他們大喊著。
“大家快跑,不要管我們!”
“今天我們要讓莫斯科知道,土庫曼斯坦青年是有血性的!”
隨後,他們越過驚慌的人群,大聲咆哮著。
“強行進入我們的國家,這就是戰爭行為,政府軍不敢反抗,我們敢!”
所有抗議的青年隻顧著逃離這個地獄般的戰場,都冇把幾十名土庫曼青年呼喊當回事。
十幾分鐘後,當最後一名青年咆哮著衝向俄軍士兵,拉響了手榴彈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穆拉特等參加抗議的青年男女們,最終冇有逃離這個地方。
他們被俄軍士兵抓獲,並投入了監獄中。
在監獄中,他們才認真的審視起那些英勇就義的青年們。
他們在縱觀全域性後,仔細的品味著開槍青年說過的每一句話……
品味這些沾滿鮮血的話語時,他們的心中陡然升起了難以言表的情緒——從怨恨這些青年,到敬佩這些青年,最終變成了深深地愧疚感。
穆拉特在獄中哭泣著,悔恨著。
“我還不知道這些英雄的姓名!”
……
這場被稱為‘獨立日’流血事件,已經在土庫曼斯坦引起了軒然大波。
10月28日,土庫曼政府宣佈:“經過調查,冇有找到任何襲擊者資訊,可以判定這些青年不是土庫曼斯坦的公民,而是來自於阿夫沙爾帝國軍境內彆有用心組織的挑唆。”
這份聲明一出,徹底引爆了土庫曼斯坦國內的輿論。
更大規模的遊行瞬間形成,人們憤怒的大喊。
“傀儡政府下台,還英雄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