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隨著拉卡政府的最後通牒時間臨近,阿曼上空的戰雲密佈。
拉卡政府軍第一空中突擊師和第二集團軍大舉南下。
舍邁爾部落聯盟第一集團軍和第二集團軍的主力部隊,同時南下,重兵雲集阿曼邊境。
而華盛頓政府也不甘示弱,繼續向阿曼增兵。
在第一騎兵師全員部署在阿曼後,第一步兵師和第二十五步兵師相繼抵達阿曼部署。
推特上,不甘寂寞的贏學大師再次發表小作文。
“盟友的海上力量,被我徹底的調動起來,所有人都圍著我的指揮棒進行工作。在指揮盟友配合華盛頓作戰方麵,我的能力無人能比!大量民用艦船,說征用就征用,軍方兵力投送那點難題?非常簡單,被我輕鬆搞定!相信我,在整合盟友海上力量這事兒上,冇人比我更在行,絕對冇有!”
……
阿富汗南部,
美軍第十山地師捲土重來。
在南部山區的公路上,一條鋼鐵巨龍,緩緩的向北方前進著……
新任第十山地師指揮官斯科特,麵色冷峻的看著遠處行軍的隊伍。
“這就是精銳第十山地師?我們的專業性這麼差?”
說罷,他氣憤的指著一些掉隊的車輛,大聲咆哮著。
“重裝備就是這麼保養的?”
參謀長萊斯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第十山地師經過和庫爾德大戰後,就剩下骨架了。”
“我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補充戰損,已經不錯了。”
頓了頓,他輕聲說道。
“不要對他們要求太高,他們現在就是掛著第十山地師番號的國民警衛隊。”
斯科特聽到萊斯的解釋,臉色鐵青。
這些道理他都懂,但……
他恨聲說道。
“我可以降低對他們的期望。也不把他們當做第十山地師。但阿夫沙爾帝國軍會念及他們是新組建的部隊,手下留情嗎?”
萊斯聞言,頓時有些語塞。
斯科特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陸軍的大佬們,腦子裡裝的都是大便?他們把第十山地師單獨扔到這裡……”
正當斯科特吐槽的時候,通訊兵大喊道。
“將軍,司令部長官要求通訊!”
斯科特立刻轉身跑去,一把抓起通訊器。
“長官好,我是斯科特。”
通訊器內,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聲。
“斯科特,你的部隊行進速度太慢了……”
斯科特聽著通訊器內傳來的訓斥聲,臉色漲的通紅。
“將軍!今時不同往日,第十山地師補充了大量國民警衛隊和預備役士兵。我們如果快速突擊……”
“斯科特,不用慌張。你們是新組建的部隊,但阿夫沙爾帝國軍也不是庫爾德軍隊,他們是二流部隊——你們半斤八兩。”
聽著上級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斯科特氣的直跳腳。
“將軍,阿夫沙爾帝國軍是菜雞?是二流部隊?”
……
塔布卡空軍基地。
路明的躺在哈克公主懷中,品嚐著水果……他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公主頸間的珍珠項鍊。
冰涼的珠串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滾過,留下一串細碎的戰栗。
路明非常滿意如此的生活,覺得此刻的愜意如同午後陽光,懶懶散散地淌遍四肢百骸。
“公主的懷抱,比波斯的羊絨毯還要舒服。”
他半眯著眼笑,呼吸拂過她胸前的蕾絲花邊。
哈克公主的指尖僵了僵,瞳孔裡映著地毯上那兩團顫抖的身影。
阿曼賽義德家族的兩位王室貴女,正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麵上,紗麗裙襬像兩朵被暴雨打蔫的白玫瑰,露出的皓腕上金鐲碰撞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求偉大的路.馬赫迪開恩,不要發動戰爭……”
年紀稍長的貴女聲音發顫,寶石耳墜隨著叩首的動作不停晃動。
“阿曼願獻上王室一半財產,隻求保留阿曼王室。”
另一位王室貴女甚至不敢抬頭,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紗麗滑落的肩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刻意展露的柔弱,像櫥窗裡精心陳列的珍寶……等待著被垂青的時刻。
哈克忽然覺得懷中的溫度有些灼人。
她低頭看了看路明,隻見他正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兩片白皙的脊背,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獵人看見闖入陷阱的幼鹿時,那種摻雜著玩味與佔有慾的眼神。
她看見那兩位王室貴女悄悄抬眼,目光怯生生地瞟向路明,又飛快垂下,脖頸彎出溫順的弧度。
那姿態,她太熟悉了——像極了後宮裡爭著往她父親榻前湊的女人們,帶著不自知的諂媚與野心。
哈克心中猛然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收緊,掐進路明的臂膀。
‘終究還是來了,爭寵……’
路明看著哈克的姿態,忽然輕笑出聲,手指撫著哈克的臉頰。
“她們的睫毛很長,很漂亮。”
“但不如殿下的眼睛好看。”
哈克扯了扯嘴角,臉色漲的通紅,目光卻重新落回那兩個匍匐的身影上。
地毯的花紋在她們身下皺成一團,彷彿預示著什麼即將被攪亂……
她輕輕哼了一聲,將路明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再好看,也得看主人願不願意賞她們抬頭。”
路明輕笑著搖了搖頭,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暮色又沉了幾分,將大廳裡的人影拉得長長的,像一場無聲的角力……
半個時辰的匍匐,讓那兩道身影在冰涼的地磚上搖搖欲墜。
嬌柔的身體被汗水打濕,華貴的頭飾隨著顫抖簌簌作響。
她們顯然已到了體力透支的邊緣,連維持卑微的姿態都成了煎熬。
會客廳的角落傳來衣料摩擦的輕響,小憩的路明緩緩睜開眼。
他目光掃過地上幾乎虛脫的兩人,語氣聽不出喜怒。
“回去吧,拉卡與阿曼的爭端,不是女人該參與的。”
話音落地,兩位王室貴女同時抬起頭。
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衝花,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底卻翻湧著不甘與絕望。
“替我給賽義德家的掌舵人帶句話。”
路明指尖輕叩著扶手,聲音陡然冷硬。
“既然敢把籌碼推上桌,就得有玩到底的魄力,更得有輸得起的體麵。”
說罷,他猛然起身,伸手牽住身旁哈克的手腕,兩人轉身離開會客廳……
臨近出門前,路明忽然回頭,目光如刀般剜過那兩張慘白的臉。
“首鼠兩端,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