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德空軍殘暴的體係化突防,打懵了這些歐洲老炮們,也打破了他們聊藉的最後一絲尊嚴。
曾幾何時,他們還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彆管效能怎麼樣,咱也是有航母戰鬥群的。
但現在,庫爾德人用短短的二十分鐘,徹底扒下了他們最後的底褲。
聯合艦隊所在的海域上一片狼藉,曾經的驕傲統統化作了海麵上的鐵棺材。
然而,這一切遠遠冇有到結束的時候。
路明下達了死命令,必須把聯合艦隊這支雞徹底放血……
4架運9反潛機飛臨聯合艦隊上空,旁若無人的投放聲納浮標,開始搜尋聯合艦隊水下的‘機敏’級攻擊核潛艇。
十幾分鐘後,兩艘攻擊核潛艇全部被髮現……
運9反潛機開始投放深水炸彈,並呼叫更專業的反潛直升機支援。
半個小時後,8架直8f飛臨運9反潛機標註的區域,執行更加細緻的反潛作戰。
隨著一顆顆反潛武器的精準投放,兩艘潛艇搖搖欲墜……
幾分鐘後,潛艇利用水聲通訊向反潛機浮標發送投降信號。
隨後,兩艘機敏級攻擊核潛艇直接上浮,打出了白旗……
他們冇有任何的戰鬥意誌,心態徹底崩潰了。
大英海軍數百年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被粉碎……
……
一場史詩般的海戰,在短短半小時內塵埃落定,餘下的時間徹底淪為毫無懸唸的垃圾時間。
庫爾德軍方迅速組織起大批民用船隻出海,向著聯合艦隊的方向駛去,對倖存的聯合艦隊海軍人員展開人道主義救援……
……
塞浦路斯島北部,英軍第三突擊旅的臨時指揮部內。
弗萊徹準將死死盯著電子通訊螢幕,瞳孔驟縮,彷彿要將眼前的文字刻進視網膜——那些冰冷的資訊,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強大的聯合艦隊,竟在半小時內全軍覆冇。
弗萊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有團烈火在胸腔裡灼燒,下一秒又褪成毫無血色的蒼白,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瞥向周圍滿臉興奮的官兵,喉嚨裡像是堵著塊滾燙的石頭,欲哭無淚——他該怎麼向這群小夥子解釋:我們確實成功完成了登陸作戰,可支撐我們的艦隊,冇了……
就在這時,指揮部的電台裡突然傳來刺耳的呼叫——來自“海神之子”號船塢登陸艦在公共頻道的呼叫。
“這裡是‘海神之子’號船塢登陸艦,我們投降,請立即停止攻擊!”
“我們投降,請停止攻擊!”
那帶著顫抖的哀求聲,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弗萊徹的神經。
他猛地攥緊手中的通訊器,指節泛白,最終還是頹然鬆開,任由它滑落在桌麵。
滿眶的淚水幾乎要溢位,弗萊徹猛地昂起頭,用儘全力嘶吼出聲:
“小夥子們!我們的聯合艦隊遭遇庫爾德人突襲,已經全軍覆冇!”
“我們的退路……斷了!”
這聲嘶吼像道驚雷,瞬間劈碎了海灘上震耳的歡呼聲。
刹那間,天地間彷彿被按下靜音鍵,隻剩下呼嘯的海風穿過營帳的聲響。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試圖從彼此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但那死寂般的沉默,正無情地印證著這個驚天噩耗——他們被困住了。
“海軍的脊梁骨斷了,但第三突擊旅不是娘炮!”
弗萊徹猛地抽出腰間的配槍,槍口直指天空,在周圍士兵驚愕的目光中,果斷扣下了扳機!
“我們要戰鬥,為了綠色貝雷帽的榮譽而戰!”
弗萊徹一番熱血沸騰的演說,並冇有調動起第三突擊旅士兵的戰鬥意誌。
在他們的臉龐上,隻有茫然和驚慌……
弗萊徹失望的看著眾人,默然無語。
片刻後,他輕歎一口氣,對著副官說道。
“費爾南德,你跟著我有多少年了?”
副官眼神有些茫然,下意識的回答著。
“八年了,先生。”
弗萊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我們的小夥子都是一群棒小夥,他們還年輕,不應該為了‘綠色貝雷帽’陪葬。”
副官感覺有些不對,急切的大喊道。
“將軍!”
弗萊徹擺擺手,遙望著西方,頗為感歎的說道。
“我19歲參軍,加入第三突擊旅。一晃就是三十年啊!”
“時間過得真快啊!”
弗萊徹緊握手槍,抵住了自己的下顎,大聲喊道。
“你們都是好樣的,這次戰鬥失敗的責任在我,你們可以投降庫爾德人。”
“但我是大英海軍陸戰隊指揮官,做不到苟且偷生!我死後,部隊指揮權由費爾南德接管。”
說到這裡,弗萊徹聲音陡然拔高。
“帝國海軍還是有脊梁骨的,數百年的榮譽不容玷汙!”
“‘綠色貝雷帽’的精神,永存!”
隨著一聲槍響……
弗萊徹的死,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所有官兵。
近800名官兵赤紅著雙眼,嚎叫著向庫爾德防區發動敢死衝鋒。
然而,當天空中出現了庫爾德空中突擊群時,所有人都被迫冷靜了下來……
密密麻麻的攻擊直升機群發射數不清的火箭彈,硬生生的在人群中碾出一條血路。
米28n攻擊直升機狂暴的火力輸出,讓這些‘真男人’們秒變哭泣的‘小羔羊’。
所有人四散而逃,拚命的逃離攻擊直升機的火力輸出範圍。
這個時候,他們心中充滿了懊悔——後悔冇有早點投降。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天空中的死神是不會有耐心和地麵潰兵溝通的。
想投降,至少要在眼前的金屬風暴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