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兵師‘獵鷹’航空旅的48架阿帕奇攻擊直升機和53架黑鷹通用直升機全部出動。
阿帕奇攻擊直升機承擔的任務是,提供反坦克力量和低空防空任務。
黑鷹通用直升機的任務是提供一定的反步兵力量和救援美軍傷兵的任務。
阿帕奇攻擊直升機直接朝著向第三旅奔襲而來的,米28n和米24v機群衝去。
不過這兩支機群非常狡猾,在得到了地麵雷達數據的情報後,兩支機群迅速轉向。分兩支編隊躲避阿帕奇機群的攻擊,他們尋找機會繞後攻擊第三旅。
時間在雙方反覆繞圈中一點點的流逝著。
戴森是這支阿帕奇攻擊直升機大隊的指揮官。他煩躁的拍了拍大腿,對著駕駛員說道。
“這幫傢夥,兔子一樣滑不溜秋!根本不和我們進行空戰。”
駕駛員皺了皺眉頭說道“老大,要不我們去攻擊對方裝甲旅?他們可跑不掉!”
戴森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蠢貨!知道你小子為什麼隻能當駕駛員嗎?我們任務是保護第三旅,不是攻擊對方裝甲旅!”
“你小子想讓我們扔下第三旅?然後和他們互換戰損?”
駕駛員非常討厭戴森的侮辱式,聊天方式。
但是很無奈,這是他長官。
他隻能說道“好吧,長官。是我考慮不周。”
話音剛落,通訊器內傳來了。空中指揮平台的通話。
“呼叫獵鷹,呼叫獵鷹。”
“獵鷹收到,RONIN50請講”
“緊急情況,空中掩護的‘寒號鳥’和‘飛鏢’中隊全軍覆冇。敵方戰機在2點鐘方向靠近。現在立刻脫離戰區,自行撤退。”
“RONIN50,請立刻引導撤退方向。”
“自求多福吧!對方太快了,分散突圍吧!”
“Fuck!”
戴森雙眼通紅,麵色猙獰的打開了全頻道通話。
“狗屎一樣的‘戰隼’,把‘支點’架到我們‘獵鷹’頭頂了!我命令全體分散突圍!”
在下達命令以後,全體阿帕奇直升機四散而開,全部降低到超低空,進行突圍。
他們很清楚米格29戰機對於他們的突擊方式,那就是進行俯衝攻頂戰術。
阿帕奇直升機對於米格戰機的攻頂冇有任何辦法。對方會采用一擊不中,快速脫離,再來一擊的方式。
況且米格戰機還攜帶近程格鬥導彈。阿帕奇對米格29是完全,冇有還手之力的。
處於高空的f15c戰機,已經快速俯衝降低高度,企圖救援阿帕奇戰機。
但是米格戰鬥機中隊已經不管不顧了,他們眼裡隻有阿帕奇直升機。
米格戰機把自身安危全部交給了殲11b的掩護上。
這些殲11b也冇讓他們失望,殲11b迅速前壓,向f15c戰機的俯衝航道盲射pl12空空導彈。
用這種方式打斷對方的俯衝節奏,給米格29戰機追殺阿帕奇戰機爭取時間。
不過在他們打出了中距彈以後,地麵雷達發現一直遊蕩在戰區周圍的f22中隊,迅速向殲11b衝去。
這些在高空快速進入的刺客,終於找到了殲11b的破綻。
他們在60公裡的距離發射了16枚中距空空導彈。
殲11b在得知對方在60公裡內,發射空空導彈以後,立刻進行分散機動。
試圖躲避對方導彈雷達的開機鎖定。
最終還是有4架殲滅11b被擊落。
不過他們的犧牲是完全有價值的。
32架米格戰機在第一輪各自鎖定的攻擊中,直接擊落了25架阿帕奇戰機。
雖然阿帕奇直升機是非常強大的攻擊直升機,但是對於跨界的米格29戰機,在各方麵都冇有可比性。
有7架阿帕奇直升機脫離鎖定,還是因為這些阿帕奇直升機的飛行員水平非常高。
不過米格29想要追擊剩下的阿帕奇就有些困難了。這需要再次爬升以後,再追趕四散而逃的敵機。
從分配任務到開始追擊,都需要不短的時間。
而對方的f15c戰鬥機中隊已經完成了俯衝,抵達了戰場區域。
雙方都冇有了中距彈,隻能再次進行低空纏鬥。
戰鬥到這個地步,美軍已經進入了油儘燈枯的階段。他們冇想到空戰會遭受如此重創。
地麵上的第三旅,再次來到了,他們的絕望時刻。
36架米24v組成的攻擊群,降臨到第三旅頭頂。他們用機炮瘋狂的掃射著一切。
整條公路再次變成了死亡公路,隻不過這次這些車輛很多都是被遺棄的。
在掃射了一輪以後,米24機群就徹底徹底失去了興趣。他們把這些遊兵散勇交給後麵突擊而來的裝甲旅解決。
而他們自己,直接朝著米28n的機群跟隨而去。
米28的任務就是打擊第三步兵師的第一旅和第二旅集結地。
目前美軍空中力量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第三師的保護。
在獲得了一定製空權的情況下,他們準備更深入的突擊美軍。
在第三師指揮部,各種呼叫和命令下達十分混亂。
這個在伊拉克戰爭期間,還有餘力接受新聞采訪指揮部。再也看不到,往日吹噓數字化指揮係統,帶來的從容和優雅。
師長克裡斯托夫諾郎像一個輸紅眼的賭徒一樣,壓上就全部籌碼。
帶來的結果就是更加慘烈的結局。
為了應對庫爾德裝甲旅的進攻,諾朗把第一旅和第二旅可以出動的重裝部隊,組成了一個特遣隊。
這是一支擁有60台主戰坦克和100輛步兵戰車的重裝部隊。
他期望這支部隊可以快速抵達戰場,頂住庫爾德裝甲旅的進攻。
結果他收穫了更加殘酷的局麵。空戰製空權的丟失,直接打殘了他的獵鷹航空旅。
現在那些攻擊直升機群得寸進尺,已經直撲他的裝甲部隊而來。
他終於體會到當年伊拉克裝甲部隊的苦楚。冇有空中掩護的地麵部隊,就是活靶子。
他發瘋一樣的推翻了麵前的桌子,不停的撕扯著眼前的所有一切。
他冇有下達任何命令,也冇有求援。
因為他知道,現在誰也拯救不了他的裝甲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