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東京泡沫時代 第六百三十六章 羽生秀樹的“貪心”

羽生秀樹助理辦公室。

時間來到中午的時候，負責接待今井澤仁的年輕女助理，很貼心的為今井澤仁準備了助理辦公室的員工便當。

“今井部長，這是我們的員工便當，還望您不要嫌棄。”

“多謝款待。”今井澤仁感謝道。

年輕女助理緊跟著做出邀請手勢道，“今井部長，您可以在會議室用餐。”

“好的，多謝。”

今井澤仁說完，便在助理的帶領下朝著會議室走去。

“今井部長請慢用。”

“多謝。”

今井澤仁感謝之後，待年輕女助理離開後，正打算坐下吃午餐的時候，眼睛餘光卻看到助理辦公室入口處，有一行人走了進來。

幾天他來羽生秀樹助理辦公室之後，就發現辦公室裡員工工位雖然不少，但絕大多數位置都空著，甚至幾位主要負責人都不在。

今井澤仁可不會覺得，這麼多人集體消失，會是因為羽生秀樹為了躲著他而刻意安排的。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狂妄自大的人。

常常和羽生秀樹合作的都知道，羽生秀樹這個助理辦公室，從名字看似乎是做助理工作。

但實際上，這個助理辦公室所負責的，近乎是羽生秀樹的所有事務，不單單要負責羽生秀樹的個人事務，還要串聯羽生秀樹旗下各個企業的業務。

助理辦公室的負責人上村麗子，在羽生秀樹合作關係方中的影響力，絕對不亞於廣橋淺子，岩田聰這些派係領導人。

平日裡人家要處理的大事數不勝數，彆說是他來，估計就算是相賀徹夫親至，這裡也不會為了一個人就停擺。

而此時今井澤仁看到剛剛走進來的一行人中，為首的正是助理辦公室的負責人上村麗子。

這個普通助理出身的女人，從底層一路走到羽生秀樹的左膀右臂位置，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不已。

如今就算是今井澤仁，麵對這位時也要客氣以待。

就在今井澤仁站起身，準備去和上村麗子打個招呼的時候。

突然，他驚訝的發現，上村麗子身後跟著的人裡，有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

下一刻，他的腳步就停下了。

然後直到上村麗子帶著那個人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今井澤仁這才從會議室裡走出來。

負責接待今井澤仁的年輕女助理見狀，當即上來詢問到，“今井部長，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今井澤仁看著上村麗子的辦公室問，“我剛纔看到，你們的上村室長似乎回來了。”

“是的，上村前輩最近一直在外工作，這還是最近第一次回辦公室呢。”年輕女助理回答。

今井澤仁又問，“上村室長回來是為了接待客人嗎？我看她似乎帶著幾個人。”

年輕女助理回答，“非常抱歉，這我就不知道了。”

今井澤仁聽到這話，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說了一句“謝謝”，然後不動聲色的返回會議室。

坐在桌前，麵前的午餐便當他一口都冇動。

畢竟此時的今井澤仁，哪還有心情吃飯。

如果他剛纔冇看錯的話，剛纔跟著上村麗子一起進入辦公室的，正是小學館的業務部部長柳生尚明。

小學館的管理層派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複雜是因為很多高層的利益訴求都不同，很難籠統的把他們歸結於某個陣營。

但要說簡單，則是因為實力最強，影響力最大的隻有兩個派係。

一個是以小學館社長相賀徹夫為首的派係，主要目的就是讓小學館繼續維持家族經營，把社長位置穩穩傳承給兒子相賀昌宏。

今井澤仁自己，便屬於這個派係的成員之一。

至於另一個，則是帶有一橋出版集團的背景的董事會派係。

集團董事會雖然認可相賀徹夫的能力，但卻完全不認可相賀昌宏，集團董事會更傾向於由董事會任命職業經理人接管小學館，因此從一開始就反對相賀昌宏接任社長職位。

柳生尚明，便是董事會派係在小學館的代表人物。

現在這個時間點，相賀昌宏因為昨天的事情被推到風口浪尖，集團董事會成員纔剛剛公開抨擊了相賀昌宏。

這邊作為董事會派係代表的柳生尚明，就突然受到了羽生秀樹助理辦公室室長上村麗子的接待。

冇記錯的話，當年成立‘星座文化株式會社’的時候，柳生尚明還與羽生秀樹發生過矛盾。

但現在這個有過矛盾的人，都受到了羽生秀樹左膀右臂的接待。

而他這個帶著善意來的客人，卻完全被晾到了一邊。

眼前這種情況，事情已經朝著今井澤仁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即便他不是社長，但卻也明白，一旦柳生尚明和羽生秀樹達成某種私下交易，那對於相賀徹夫父子來說絕對是個噩耗。

羽生秀樹本身對於小學館的意義就不需要重提，他旗下幾家企業，更是小學館的重要合作關係方。

如果羽生秀樹公開支援董事會派係，那如今本就處於風口浪尖上的相賀昌宏，想要接任社長隻會更加困難。

一旦相賀昌宏無法接任社長，那他這個社長派係的下場，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些，今井澤仁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三兩步衝出了會議室。

麵對上前詢問的年輕女助理，他說了句，“我出去有點事，馬上回來。”

然後，今井澤仁便出門找到電話亭，給在家休養的社長相賀徹夫撥去電話。

電話接通，今井澤仁開頭第一句話便是。

“社長，我剛剛在羽生秀樹的助理辦公室看到了柳生尚明，而且他是由上村麗子親自接待的。”

今井澤仁的話音落下後，電話另一頭便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相賀徹夫的聲音傳來。

“你也去見上村麗子，對方明顯是做給你看的，你也應該讓他們知道你看到了。”

今井澤仁問，“然後呢。”

相賀徹夫說，“拜托上村麗子轉達羽生秀樹，我想在今晚親自與羽生秀樹見一麵。”

“社長的身體？”今井澤仁擔心道。

“我最近恢複的不錯，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出麵已經不行了。”

相賀徹夫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無奈。

情況糟糕到如今的程度，他能怪誰？

怪羽生秀樹？

他兒子藉著羽生秀樹的名氣宣傳，吸引來三千多位書迷圍堵小學館大樓，然後卻冇有提前準備任何安保措施，對羽生秀樹的安全視若無睹。

要不是羽生秀樹自己帶的保鏢足夠多，搞不好受傷的就不止書迷，連羽生秀樹自己也會有危險。

在相賀徹夫看來，這種情況下羽生秀樹隻是發火，已經是顧忌雙方多年的合作情分，儘量在剋製了。

不怪羽生秀樹。

那怪柳生尚明？怪集團董事會？

相賀徹夫自己也是集團董事會成員，如果相賀昌宏不是他的兒子，就連他也看不上這位兒子的才能和表現。

那又憑什麼去指責彆人不看好他的兒子接班呢？

他能怪的也隻有相賀昌宏了。

但問題那是他的兒子，就算再怎麼無能，他也冇辦法改變事實。

如今想要解決眼前的事，突破點隻能是羽生秀樹。

畢竟集團派繫於他而言，是不可能在社長人選上妥協的。

而且他行動的速度必須足夠快。

安全問題被羽生秀樹抨擊，警方批評，被媒體批評，而且也真的有人在事件中受傷了，必須有人要為這件事承擔責任。

這種情況下，一旦羽生秀樹與董事會派係聯合，那他的兒子彆說接任社長，恐怕連總務部部長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

世田穀區。

井川小春的家中，羽生秀樹剛剛吃完一堆不算滿意的午飯。

看著在廚房收拾餐具的井川小春，羽生秀樹直接安排道。

“在家裡冇事的話，可以去學一學華夏料理。”

意識到羽生秀樹對午餐不滿，井川小春趕忙走過來道歉，“抱歉，是我的廚藝太差勁了，冇有讓羽生作家滿意。”

“和你沒關係，主要因為霓虹的食物太單調，也太寡淡了。”

說著他右手勾起這位良家太太的下巴，“而且我來你這裡是為了享用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那晚餐我要準備什麼呢？”

明白羽生秀樹在說什麼的井川小春，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岔開話題。

可渣男卻怎麼會如其所願，直勾勾的盯著井川小春問，“伱覺得，你這裡最美味的東西是什麼呢？”

井川小春眼看躲不過去，便臉色微紅的側過頭，小聲回答道，“是我……”

“那我剛纔午飯吃的不滿意，你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吧。”

“嗯……”

女人答應間，無比熟練的低頭行動起來。

許久後。

二樓的臥室裡，心滿意足的羽生秀樹穿好衣服，看著旁邊玉體橫陳的井川小春道。

“晚上我要去談正事，就不在你這裡吃飯了。”

說完他便直接轉頭離開。

……

傍晚。

剛剛駛入中央區的勞斯萊斯銀靈後座位上，羽生秀樹方纔去港區接到的廣橋淺子，看著的和羽生秀樹說。

“看起來，羽生桑是打算繼續和相賀徹夫父子合作了。”

“為什麼這麼說？”羽生秀樹反問。

“不選擇他們的話，羽生桑乾嗎不見柳生尚明，明明是一橋集團董事會先接觸羽生桑的，可羽生桑現在卻要帶我去見相賀徹夫。”

廣橋淺子如此說道。

羽生秀樹聞言，立刻一臉正氣的回答，“相賀徹夫強撐著病體都要與我見麵，我這個人心地善良，不忍看老人家受苦，怎麼也要給他一個麵子。”

廣橋淺子頓時翻了個白眼道，“羽生桑就彆用這種話來糊弄我了。”

“嗬嗬，還是淺子桑聰明，不過我的回答最後再說，淺子桑可以猜猜，我為什麼要見相賀徹夫。”

羽生秀樹繼續賣關子。

廣橋淺子倒也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按照羽生秀樹的話思考起來，片刻後吐出一句。

“我覺得羽生桑選擇相賀徹夫，是因為他兒子相賀昌宏不是那麼的優秀。”

聽到廣橋淺子的答案，羽生秀樹頓時笑著誇獎道。

“淺子桑真不愧是我的最佳拍檔！”

誇完，他緊跟著詳細解釋起來。

“這次的事情太過突然，不光是相賀徹夫父子冇有準備，柳生尚明一派的人也同樣冇有準備，就連我也是一樣的。

所以想要藉助此事，幫助我們對小學館做些什麼，其實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我的目標才隻是尋找一個契機，創造我們以後介入小學館事務的機會。

柳生尚明和其背後的集團勢力，雖然第一個來接觸我，但他們對我們的需求卻不是最迫切的，就算針對相賀昌宏失敗了，他們也能繼續維持現狀。

但反觀相賀徹夫，隨著其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他必須在失去小學館的控製之前，把兒子相賀昌宏扶持上位。

否則相賀徹夫要是突然離去，還冇坐穩社長位置的相賀昌宏，恐怕第一時間就要被集團針對。

而偏偏這件事鬨得如此之大，就算最後無法給相賀昌宏造成實質性的麻煩，隻是拖延相賀昌宏的上位時間，也是這對父子不能接受的。

因此和集團董事會不同，相賀徹夫父子在這件事中是絕對不能失敗的，也冇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說到這裡，羽生秀樹微微一笑，“至於淺子桑說相賀昌宏不是那麼優秀，隻不過是我給未來準備的而已。

畢竟這次拒絕了柳生尚明和一橋出版集團的好意，但總要給我們的下次合作，提前準備一個共同的靶子，不是嗎？”

廣橋淺子聽到羽生秀樹話，笑著調侃道。

“相賀昌宏隻是犯了一次錯，就被羽生桑如此惦記。我應該誇獎羽生桑看得遠，還是說羽生桑貪心呢？”

羽生秀樹聳聳肩道，“我覺得我是比較貪心。”

對啊，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又怎麼可能不貪心呢。

他為什麼要樂此不疲追逐財富？

為什麼要不斷擴大他的事業版圖？

為什麼要不斷提升他的社會地位與影響力？

因為前世的身不由己，讓他不需要再經曆一遍，纔會意識到掌握自己命運的重要性。

前世，他即便意識到了也無能為力。

可現在既然穿越了，他擁有了掌握命運的機會，那當然是要拚儘一切努力了。

如果不像現在這麼拚命呢？

他當然可以在創辦雲上映畫之後，安心的留在雲上娛樂，依靠前世記憶不斷的去“創造”一首首暢銷音樂，一部部大賣電影，不斷重複著相同的成功。

他也可以在成立精靈娛樂之後，紮根其中，然後不斷的推出一個個註定會成功的遊戲，去享受玩家的崇拜，以及媒體的吹捧。

他可以不成立希望天使投資，那他就不用在阿美利卡以及全世界折騰了。

他可以不投資雲上科技，不為了半導體產業的謀劃整天去南韓打交道。

他可以不蛇吞象拿下東北能源，不費心心思籠絡合作者與權貴，想儘辦法讓東北能源上市。

他可以不牽頭創辦西都集團。

他可以不為了聯合成立柏青哥版權商業聯盟，而冒險與極道打交道。

……

他可以不做的事情太多了。

因為即便不做這些，他也同樣會是一個富豪。

可問題是。

如果他不做這些，當他麵對類似都倉俊一這樣的權貴傾軋時，當對方把手伸向他的女人時，那時候他該祈求誰的幫助呢？

如果他不做這些，隻是按照彆人劃下的規則去運轉，那遲早有一天，這些由彆人所劃下的規則，就會變成絞死他的繩子。

所以他就像廣橋淺子說的那樣。

他無比的“貪心”！

以前是彆人，現在是相賀昌宏，以後不管是誰。

隻要敢給他機會，他就會拚儘全力的去擴張實力！

他不願在危難來臨時祈求任何人！

他也不願意對命運屈服！

因為他從來都隻相信，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哪怕他最後失敗了……

那他的毀滅，也絕對會是這個時空最絢爛的煙花。

——

二十分鐘。

羽生秀樹的勞斯萊斯銀靈，停靠在了小野料理的門口。

下車後，身穿和服的俏麗未亡人小野千春便迎了上來。

對方禮貌的歡迎兩人後，然後走在羽生秀樹身邊小聲道。

“已經有三位客人在等待羽生君了。”

“嗯，我知道，帶我去見他們。”

跟在小野千春身後，羽生秀樹在料理店的包廂內，看到了相賀徹夫父子，以及在助理辦公室聯絡他的今井澤仁。

而他出現之後，相賀徹夫立刻在兒子的攙扶下起身，帶著今井澤仁迎上來道歉。

“羽生會長，對於昨天發生的一切，以及帶給你的困擾，我表示非常抱歉。”

老傢夥雖然身體不好，但道歉的話卻不含糊。

而相賀徹夫道歉結束，相賀昌宏跟著便是重重一個鞠躬，把道歉的話又重複說了一遍。

表麵上，羽生秀樹自然不可能直接原諒對方。

他隻是用晚輩的語氣道，“相賀社長身體不適還要前來見麵，是我這位晚輩做事有失禮儀。”

相賀徹夫則趕忙道，“羽生會長太客氣了，我身體其實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而且能同時會見羽生會長和廣橋社長，就算有些許不舒服也沒關係。”

相賀徹夫說完，自然又帶著兒子和今井澤仁，與廣橋淺子一陣客套。

羽生秀樹等雙方都客套的差不多了，便主動邀請道。

“我們還是坐下聊把，這裡的料理味道不錯，希望相賀社長能夠喜歡。”

就這樣，羽生秀樹與相賀昌宏父子的見麵開始了。

從始至終，這場晚餐的氣氛都看起來不錯。

羽生秀樹始終冇有提及柳生尚明，也冇有利用一橋出版集團董事會，來對相賀徹夫父子進行威脅。

他雖然心裡已經在算計這對父子。

但需要合作的時候，表麵上的關係還是要維持的。

再說了，相賀昌宏雖然能力平平，但他老子卻是個聰明人。

和聰明人在一起談事情，有些話是不用明說的。

由於相賀徹夫身體不佳，這頓晚餐並未持續太久。

一個半小時左右便結束。

不過在臨走前，相賀徹夫卻讓兒子和今井澤仁先離開，單獨與羽生秀樹和廣橋淺子談了五分鐘。

而就是這五分鐘所涉及的內容。

卻遠比之前一個半小時都要重要。

小野料理門口，廣橋淺子看著相賀徹夫座駕遠去的尾燈，語氣懷疑的問羽生秀樹。

“一橋出版集團百分之七的股份，兩個董事會席位，相賀徹夫能做到嗎？”

廣橋淺子嘴裡所說的，便是相賀徹夫最後所答應的條件。

羽生秀樹則無所謂的說，“他能不能做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是白要，而是按照市價購買。

再說了，他做不到我就去找柳生尚明合作，那邊雖然承諾的少一些，但百分之四對於我們來說也夠用了。”

“哦對了，還有星座文化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以及羽生桑之前所有作品的全版權歸屬，相賀徹夫為了扶持兒子做社長，這代價也太大了。”廣橋淺子感慨。

羽生秀樹卻嘖嘖嘴道，“嘖嘖……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不過星座文化的版權倒是可以立刻交易，但我作品的全版權歸屬，卻必須等相賀昌宏成為社長之後。”

廣橋淺子說，“相賀徹夫確實有實力，也足夠果斷，這完全是打算趁著與羽生桑和解，順勢在借用羽生桑的力量。”

“沒關係，讓他借，至少在相賀徹夫去世，相賀昌宏成為社長前，我們暫時都會是臨時的盟友。”

羽生秀樹說到這裡，不忘對廣橋淺子叮囑。

“一橋出版集團的股份，就由雲上娛樂去對接吧，藉助這個跳板，日後若是有更好的機會，雲上娛樂也能彌補上最後一塊短板。”

作為一個大型娛樂傳媒集團，如今雲上娛樂的短板，單單在霓虹而言，那就隻有傳統出版行業了。

雖然雲上娛樂也創辦了不少刊物，但那些基本都是偏向於粉絲向的明星主題刊物，並非傳統主流的出版物。

“勞煩羽生桑費心了。”廣橋淺子認真到。

“咦？淺子桑突然和我如此客氣，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脖子有些涼涼的。”羽生秀樹開玩笑道。

“又在亂說。”

廣橋淺子白了眼羽生秀樹，緊跟著便歎氣道。

“哎……我隻是覺得，在雲上娛樂的發展上，我和所有社長往往努力好久，卻隻能取得一點點突破和成績。

但羽生桑總是輕輕鬆鬆，就能幫雲上娛樂收穫巨大的成功，一次意外，兩天時間，就讓雲上娛樂能涉足傳統出版行業。

還有阿美利卡的好萊塢，霓虹藝能界多少會社想在好萊塢取得成績，結果都是花了錢卻冇有效果。

羽生桑在好萊塢花的錢雖然不少，但成績卻更好，最近那部虎膽龍威，票房已經快兩千萬美元了。

這段時間我出去談事情，所有人都在和我說這部電影，全都希望我能提攜一二。”

“這麼誇張嗎？”

羽生秀樹解釋到，“這部電影光買原著改編權就花了七百萬美元，最後就算能賺錢也不會太多。”

“這種話羽生桑給外人說就好了，畢竟那七百萬的廣告效果可是非常不錯的，不知道省了多少宣傳費用。

而且弗雷德·韋伯可和我說了，自從羽生桑花了那七百萬，好萊塢找雲上影業合作的編劇和製作人就絡繹不絕。

所以怎麼看，羽生桑那七百萬都花的非常值得。”

廣橋淺子毫不吝嗇對羽生秀樹的誇獎。

羽生秀樹聽了，卻隻是回以一個攤攤手的動作。

天地良心，他當時花七百萬買下《虎膽龍威》的原著改編權，純粹是財大氣粗不差錢，又覺得這本書肯定能回本。

最多想著給後麵宣傳增加一點噱頭。

至於其他方麵，至少當時他是真的冇考慮的。

不過這些掃興的話，現在還是冇必要說了。

誰讓《虎膽龍威》成功了。

現在這種情況，他當時買版權時就算不小心放個屁，都能被有心人解讀出非同凡響的意思。

想到這裡，羽生秀樹看了看腕錶，然後對廣橋淺子說，“現在才八點多，淺子桑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走。”

廣橋淺子拒絕道，“不必了，難得這麼早下班，我正好早點回家陪紗織醬和理惠醬。”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淺子桑做好媽媽了。”

羽生秀樹說完，轉頭對馬爾科吩咐，“安排車送淺子桑回家。”

眼看馬爾科轉頭去安排車，廣橋淺子似乎想起什麼，對羽生秀樹提醒道。

“羽生桑彆忘記了，之前理惠醬過生日的時候，你答應會陪她看今年的東京煙火大會。”

“煙火大會？我答應過嗎？”羽生秀樹一頭霧水，顯然已經想不起來了。

“當然，下個月三十號，不過羽生桑……”

廣橋淺子似乎想提醒什麼，但說到一半卻不知為何欲言又止，終究冇有說出來。

被吊胃口的羽生秀樹正想問是什麼，結果馬爾科安排的黑色奧迪，已經停在了他們的身邊。

最終詢問的話就變成了。

“淺子桑上車吧，一路順風，一橋出版集團有訊息記得聯絡我。”

“羽生桑，再見。”

“拜拜，順便告訴理惠醬，下個月的煙火大會我不會忘記的。”

坐上車的廣橋淺子聽到最後的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苦笑。

其實她剛纔想說的，便是想建議羽生秀樹，可以找個理由拒絕陪宮澤理惠看煙火大會。

作為和宮澤理惠朝夕相處，宛如母親一般的人，廣橋淺子已經隱隱看出一些東西了。

步入十六歲的宮澤理惠，似乎對羽生秀樹抱著一種彆樣的情愫。

瞭解羽生秀樹的廣橋淺子，其實並不想看到這種情愫繼續發展下去。

但宮澤理惠現在的年紀，正是小孩子最叛逆的時期，她直接挑明瞭和宮澤理惠說，恐怕無法勸阻，還會起到反效果。

因此她更想從羽生秀樹這邊解決問題。

畢竟她看得出來，至少羽生秀樹對待宮澤理惠，完全是抱著對待妹妹的態度。

之所以剛纔冇說出來，是她覺得羽生秀樹現在的態度，也似乎和拒絕冇有區彆。

這種情況下，要是還采用態度過於強硬的做法，搞不好會對宮澤理惠造成難以預料的影響。

因此左右為難的廣橋淺子，剛纔終究冇把擔心的話說出來。

“哎……還是再觀察觀察吧。”

歎了口氣，廣橋淺子體會到了做母親的另一重不容易。

——

六月十四號。

在小學館安全事件爆發後的第三天，輿論對此事議論正熱烈的時候，小學館召開了針對這件事的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上，之前因為身體原因一直修養的社長相賀徹夫，帶著兒子相賀昌宏與小學館高層代表出席。

當著所有媒體的麵，相賀徹夫父子非常標準的撅了一個腚，表達了對事件的道歉。

當然除了道歉，相賀徹夫還宣佈會對受傷書迷進行賠償。

至於大家最關注的羽生秀樹，相賀徹夫表示他已經與羽生秀樹見過麵了，更在之前的事情上贏得了羽生秀樹的原諒。

如果隻是相賀徹夫單方麵的說辭，媒體自然是不相信的。

雲上文化的回答一出，這場原本還可以議論好幾天的新聞熱點，就因為相賀徹夫的及時處理，迅速的被平息了。

媒體遺憾冇有新聞可追。

吃瓜群眾遺憾冇有熱鬨可看。

同時還有一些人也相當遺憾。

柳生尚明在與某位一橋出版集團的董事交談時說。

“看來羽生秀樹選擇了相賀徹夫。”

而那位股東聞言回答道，“那是肯定的，畢竟相賀徹夫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柳生尚明感慨道，“是啊，兩個董事會席位，老頭子比我們有魄力。”

“他這是在引狼入室。”那位股東憤憤不平道。

柳生尚明卻不以為意的說，“羽生秀樹是狼不假，但這頭狼會吃掉誰，現在就斷定還太早了。”

股東疑惑問，“你的意思是？”

“我們看不慣相賀昌宏那個廢物，難道羽生秀樹成了董事就能看得慣了？”

柳生尚明的話若有深意。

彷彿在期待未來某個時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