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娥給他仔細的診過脈,脈象平穩,並冇有什麽不妥。
“近日身體可有什麽不妥?”
“這幾日比較怕冷。”
這都是他每次發病的前兆。
“我先給你開些治傷寒的藥,為了以防萬一,扛過敏的藥你也拿些。”
她仔細向緋雲詢問過他的病症,發病的前期會比較怕冷,不能見風,若是染了風寒,會更加嚴重。
“好。”
上次在城中她給的藥很有效,這也可能是她上個月冇發病的原因。
“不過,我看不見你的樣子,多少會有一些偏差。”
她隻是給他診脈,並冇有用精密的儀器給他檢查過。
“其實,你不用避諱什麽,我作為醫者病人什麽模樣我的見過,當然,若是你在乎自己的形象,我也能理解,不會勉強,但要取得更好的治療,你應當全力配合我。”
紗帳內的人沉默了一會,“我怕會嚇著你……”
他本身就不是個過於在乎形象的人,隻是因為在她麵前而已。
“你想多了。”
光過敏的病人她也見過,嚴重的麵部皮膚損壞,加上皮膚潰爛,瞧了的確不會讓人舒心。
“那明日你過來診脈時再給你瞧。”
顧月娥冇急著回答,確實,他的病奇怪,緋雲說也就是這兩日發作,她應該每日過來瞧瞧。
“要是冇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身體一旦不舒服就讓緋雲來找我,我住的地方離縣衙府進,騎馬的話很快就到了。”
裏麵的人傳來一絲愉悅的笑聲,“你是在關心我?”
“我是在關心我的病人,答應過要治好你的,一定說到做到。”
話落,顧月娥提著藥箱,回了。
她剛一踏出門,裏麵的人就劇烈的咳嗽,捂嘴的巾帕上是黑色的血。
“主子!”
“我冇事……”
這聲音,一看剛纔的鎮定都是裝出來的,他就這麽不想在那個女人麵前示弱?
“我去把窗戶關上!”
“不用,讓它開著……”
以前的大夫都讓他將窗戶開著,說不能受風,雖然他表麵不說,可卻是悶的慌。
既然她說開著有用那就開著吧。
“主子,你別聽那個女人的,說不定那日在城中救了主子,都是因為她運氣好!”
“緋鶴,你對她成見太深。”
“屬下冇有成見,當時她就收了主子五千兩的診費,正常的大夫哪能要這麽多,還有今日落水那一出,我看就是她故意的!她就是瞧著主子心善,好耐上您!”
容黎緩了緩,好笑道,“我看起來像心善的主?”
世界上有好多人可都將他當做活閻王。
“不行,屬下一定要將窗戶關上!”
緋鶴剛要起身,緋雲就進來了,“我相信顧姑孃的話,既然她說要開窗那就開著吧。”
緋鶴冇有急著反駁他的話,訓斥道,“拿個披風怎麽這麽久?!”
緋雲嘟了嘟嘴,不滿道,“我這不是怕主子冷,特意挑了一件厚的?”
“我走的時候是怎麽交代你的,讓你照看好主子,務必不能讓主子受傷,你做到了嗎?”
在城中,與那些黑衣人交手,與主子失散,還讓主子多次因為那個女人受難,現在呢?竟然相信那個女人的話,拿主子的生命開玩笑!
“緋雲,冇照看好主子是我不對,可我相信顧姑娘能治好主子的病,我的命就是顧姑娘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