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氣人的訣竅,那就是首先自己得不要臉。
顧月娥覺得,他將這一點發揮得淋漓儘致。
“緋雲,按律法蓄意殺人應當如何論處?”容黎看向緋雲。
“回主子,當斬!”他都問了這話,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且慢。”顧月娥出聲阻止,容黎莫名的看著他,她要放了這個人?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先關起來吧,等確定我爹冇事之後再論處。”
倒不是她想寬恕害自己的人,現在暫留他一條命也是看在那孩子的份上兒,倘若李明書有什麽不測,她第一個去他性命。
“那就先關起來吧。”容黎吩咐道,隨後看了一眼縣太爺,“好好看著!”
說白了,若不是這王獵頭是個欺軟怕硬的,怕是會報複到他身上,這個道理縣太爺豈會不懂?
雖說顧月娥放口要留他一命,可落在他的手上又豈會好過。
王獵頭被拖了下去,嘴裏儘是些汙穢的謾罵,緋雲一怒,直接將人打暈了。
“你爹我已經派人下去找了,莫要擔心。”
“這次謝謝你了。”這句話是由衷的,若是今天不是他及時趕到,她真的要變成刀下亡魂了。
“回頭教你些拳腳功夫,也不能隨便讓人欺負。”
欺負?
緋雲不敢苟同。
在得知顧姑娘被欺負時,主子立馬召集了縣衙府的全部侍衛,差點出動了暗衛,若不是他勸著,今日這小小的高土坡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剛纔以本殿自稱,這裏還有誰不曉得他的身份?
下麵的鄉民差點給他行叩拜大禮,就連李大軍也說不出的驚恐。
今日這麽一鬨,他護短如此明顯,還有誰不知道顧姑娘是他的人?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欺負誰也不會欺負到顧姑娘頭上去。
容黎見他不說話,以為她是比嚇著了,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輕聲問道,“可還疼?”
“不疼,皮外傷,養兩日就好了。”
“養兩日?!”容黎似乎聽到了什麽怪誕,“都破皮了,又是刀傷,指不定日後會留疤,會可惜了這漂亮脖子。”
顧月娥,“……”
緋雲,“……”
他想告訴自家主子,在顧姑娘眼中這叫矯情。
“不知是殿元郎大駕,請恕罪!”鄉民散去後,李大軍上前賠罪
容黎十分客氣,笑道,“李大哥不必如此,你是小娥的大哥,便也是我的兄長,”
顧月娥腹誹,哪有他這麽認親的?
稍時之後,有人來報,李明書已經找到了。
顧月娥立馬敢過去,人已經昏死過去,身上多處皮外傷,不致命,她下了結論後眾人才放下心。
顧月娥屏退了眾人,給李明書處理好了傷口再出來。
期間,李大軍夫妻留在大堂招待容黎。
他們都看的出來,容黎對小娥有那方麵的意思,若是小娥真的找到這樣的歸宿,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之前不知道容兄的身份,怠慢了。”
容黎笑笑,他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柳氏知道,那晚,他們在縣衙府門口打過照麵。
柳氏瞞著自己丈夫,怕也是小娥的意思。
容黎正要搭李大軍的話,顧月娥就出來了。